灰质

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金融公民”欢迎你回来，他的提议依旧有效。

体内传来一声轻响，周遭的世界骤然慢了下来。

那名特警（carabinero）和他的操控员聊得正投入。

她猛地转身朝你扑来，手臂高高扬起。

你的余光瞥见动静。

“欢迎回到我们的节目，先知副官威尔克。”他朝摄像机慢慢地拍手鼓掌。

你猛然惊醒，视线一片模糊，耳朵嗡嗡作响，后腰还隐隐作痛。

“是不是该派人下去看看鲍里斯和艾琳娜的情况？”

你回到档案架前。

“你最好还是去找你的同事吧。”

两个少女刻意避开你的目光。

“欢迎，欢迎。”

“嘿，小姑娘！”

这具拉卢茨的装置缓缓展开，两侧的面板相背而立。

墙上曾贴着酋长红黑咖啡海报的位置，微微有些褪色。

你又开始凝视那具模型。

“小赫。”

袋头男曾盯着你的那面墙，如今只剩一片空白。

你抬头望向那排高耸的档案柜墙。

无人接听，只有你自己的呼吸声，拂过冰凉的塑料听筒。

透过窗户，你隐约看到集市的影子，但灰尘与污垢模糊了视线。

这个书摊还是一如既往的杂乱无章，收钱的小桶空空如也。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但那处间隙分明正在不断扩张，就在此时此刻！”

你回到售货机前，那些色彩鲜艳的饮料显得愈发炫目。

你现在很安全，动手吧。

袋头男在电视屏幕上激烈地比划着。这是你之前看过的《真实现状》的广告。

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了。

无人应答。

“怎么样？你查到那个间隙是什么了吗？”

“哟，宝贝儿（habibti）。”山羊眼弹了弹手中的烟。

你回到孔洞旁。

“哦你在这儿啊就在这儿。你在真实时间里过得怎么样啊？”她兴奋地蹦跳着，头上的金属饰品随之叮当作响。

马桶依旧挂在吧台上方的墙上，居于无上荣耀之位——为了纪念83年的陶瓷恐慌事件。

“又见面了。”

你拿起最新一期的《诺斯克伦特评论》，再次感受到它沉甸甸的分量。

你退回到那堆毛绒玩偶旁。

“你打扫好里戈海军上将的神龛了吗？”

你回到那艘小船屋的门外。

“……我们还是间谍，飞流……”

夕阳缓缓沉入西侧居民区的后方，白昼正走向消亡。

《暗影之母：创伤代际自恋症临床研究》

炸弹还在你放下的位置，看上去毫无异样。

“没衣架给你！先交钱。”

“姑娘（menina），那个头顶上的变态还在那儿呢，鬼鬼祟祟的。”

“开始了开始了！”孩子们瞥了你一眼，又扭头盯着电视。

“一道密文——有意思。听起来你挺有进展。”

电话铃响了，低沉的铃声一遍遍响起，像爱人在耳畔低语。无人应答。

“好吧，和小蟋蟀畅谈一番。”拉姆西斯熟练地按下三个按钮和一个开关，启动会话。

你再次走到那些孩童小雕像前。

“不知道你刚刚对那个线霸做了什么，但总之他这会儿看着总算有点难过的样了。”老飞行员朝你举杯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