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PARA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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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还是去找你的同事吧。”

对白 832
对话开头

分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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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分支

3

分支

4
“你最好还是去找你的同事吧。”

分支

6

此分支结束

走私贩微微颔首,算是无声领命。

分支

8

分支

9
“我同事来过这儿,对吧?”
“这事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告诉过你,他没来。”
冷读DC 9
无动于衷。面容如花岗岩一般纹丝不动。墨镜也起到了遮掩的作用。
“要么你在撒谎,要么彼得在骗我。我倾向于是你。”

另一种表述

“要么你在撒谎,要么卡穆娜在骗我。我倾向于是你。”

另一种表述

“要么你在撒谎,要么那些摊贩在骗我。我倾向于是你。”

分支

14
“这阵子我的记性有点飘。”他迅速重新打量了你一眼,“啊,对了,那个神经兮兮的康米主义者。现在我知道你问的是谁了。”
“没错,你的同事确实来过。但现在你也看到了,人已经走了。”

分支

17
“有人看见你们俩聊了好一阵子。”

分支

19
“是吗?”他朝摊位那边瞥了一眼,“啊,对了,那个神经兮兮的康米主义者。现在我知道你问的是谁了。”

另一种表述

“是吗?”他朝摊位那边瞥了一眼,“啊,对了,那个神经兮兮的康米主义者。现在我知道你问的是谁了。”

另一种表述

“是吗?”他朝摊位那边瞥了一眼,“啊,对了,那个神经兮兮的康米主义者。现在我知道你问的是谁了。”
人格DC 10
今天稍晚时候,他会去和那些人谈谈。非常严肃地谈谈。
“我同事最近来过这儿。你们俩有聊过吗?”

另一种表述

“我同事最近逛过这集市。我猜你们俩应该聊过。”
“同事。”他把嘴里的香烟挪了个位置,“接着说。”
“袜子商,来自超级阵营。”
“集市里每天进进出出的人太多了,我拿钱可不是来记这些的。”

分支

26
密谍DC 7
不错的演技,但还有改进空间。
“怪了。彼得说你俩交情可不浅。”

另一种表述

“怪了。卡穆娜说你俩交情可不浅。”

另一种表述

“怪了。那些摊贩说你俩交情可不浅。”
“咱们还是别一上来就互相扯谎了。”
冷读DC 10
略有迟疑。回避谈及这个秘密。
“你确定没见过?是个从超级阵营来的人,可能问了很多问题?”
“我确定。”
“好了。”他的目光慢慢移回原处,“除非你还想问点别的……”

分支

34
“他来的时候可能没穿裤子,这么说或许能帮你想起来?”
“没什么用。不过我现在已经开始脑补画面了。”
“谢谢。”(放弃话题)
本能DC 12
戒备程度有所提升。
“他一身职业打扮,穿着棕色西装,戴着眼镜……年纪大概二十七八到五十出头。”
“弱不禁风,有点秃顶,看着绝对不像‘领导’的料……”
走私贩的墨镜上方,几道皱纹拧成了川字。
“你跟我同事聊了些什么?”
“主要是袜子。”他歪了歪头,“不是我这块的事。他来这儿是想和集市谈一笔什么贸易交易。”
胆识DC 9
好了。不要再互相试探了。单刀直入。
“不,他不是来谈生意的。”
“那他一定是个间谍,行动局的。”他从鼻子里缓缓喷出一股烟,“跟你一样。”
空气突然凝滞。附近的屋顶上传来孩童嬉闹的声音。

另一种表述

空气突然凝滞。水面上的船只轻轻摇晃,不远处传来一声水花溅落的声响。
密谍DC 10
这是唯一的出路。让黑暗显形。
国格至上DC 10
你并不存在。你只是一名右翼宣传部长那狂热的想象力闪烁出的微光。

分支

50
“曾经的搭档。现在我只想弥补过去的过错。”
“有时候过去会跑到你前头。有时候又被你甩得太远,远到被你套圈。”他笑得毫不掩饰。
“总之吧,你的同事看起来挺正派,态度也不错。不过我确实帮不上忙。”
胆识DC 8
道路的尽头。伪足终点站。他撞在了这个人身上,被弹飞到未知的湮灭之中。

分支

55
“这是你给他的吗?”(给他看红色光碟)
“不是。”他皱起眉头,“里面是什么?”
冷读DC 10
他是真的很困惑。
“我也不清楚。它让我看到了一些可怕的、毫无色彩的东西。”
“来头不小。我早些年听过几盘类似的带子。”

分支

61
“彩色碟片还有这些高科技格式……也不是我这块的。”

分支

63
“这是彼得的生意。”他朝东北方向示意,“那边的摊子就是他的。人不太好相处……但很懂行。”
“《梦中的你》,鬼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梦中的我。有意思。”
“这正是我想弄清楚的。”
“爱莫能助。我只是个运货的,不拿回扣,也绝不会白送东西。”
“里面只有一阵让人浑身不自在的静电噪音。”
“听着像是买到了不能用的盗版光碟。常有的事。”
“彼得说这是紫外光的光碟,而且是绝版稀有货。”
“拉卢茨流行乐……广告到处都是。我不感冒。”他朝堆起来的箱子点了下头,“不过这些里面大概有一半都是她的歌。”
“全是些拉卢茨流行乐垃圾。就是你倒腾的这种玩意儿,对吧?”
“不止我,还有这里所有倒货的人。”他朝堆起来的箱子扬了扬下巴,“这些里面大概有一半都装着拉卢茨的光碟。”
“我第一次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我不喜欢先把自己的底交出去。”他耸了耸肩,“这套原则这些年都挺好使的。不是针对你。”
冷读DC 12
这段谈话的表面之下,他很紧绷。一言不合就拔枪那种紧绷。

分支

78
“他跟你聊天的时候状态还好吗?脑子清醒吗?”
“非常清醒。可能清醒得过头了。手在发抖,脖子一块一块地发红。”
“但他还是清醒的。”
诗性DC 9
礼貌地为这位暖场嘉宾鼓掌。

分支

83
“我想知道我搭档想干什么。他为什么来这儿?”(继续)
“所以现在又成‘搭档’了?”他眉头折起一道纹路,“我想他和你目的一样,想见见大老板。”
诗性DC 10
一张脸毫无征兆地在你脑海中闪现——他身材敦实,咧嘴笑着,带着几分孩子气,身上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黑道气质。
“‘大老板’是谁?”
“坦普·德·苏尔。”
胆识DC 11
一个熟悉的剪影,从黑暗中现身。

分支

90
你找到的那些黑色香烟就是铁证——你曾经的“道具”,代号“收税人”,就在这里。
人格DC 10
你的朋友在这里。
“他是指名道姓要找坦普吗?”
“指名道姓。”他点了点头,“你的同事非常想跟大老板谈谈,但我必须把他打发走。”

分支

95
坦普·德·苏尔——在当地黑道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他曾是你的“道具”,代号“收税人”。也是你称兄道弟的朋友。
胆识DC 11
你感觉自己的脑脊液变成了液态制冷剂。
冷读DC 10
即便你的问题还没问出口,一个名字的轮廓已经开始形成,一笔一划地浮现。
据说我们俩都是间谍。代我向你的情报源问好。”
“这里可是山寨集市,大家对这个‘据说’都心照不宣。”他咧嘴一笑。
“我更喜欢被称作‘国家赞助的罪犯’。”
“有人赞助,听起来挺好的。”他笑得毫不掩饰。
“我真人其实没在这儿——我现在正坐在飞回超级阵营的长途航班上呢。”
“在我看来你挺像个真人的。”他笑得毫不掩饰。
“太夸张了。他只是我的一个同事而已。”
“行,那我们就按这个版本来。不清不楚的同事关系。”他笑得毫不掩饰。
灰质DC 8
是时候摊牌了。亮出底牌。
密谍DC 6
就是现在。拉开幕布,上戏。
“坦普在哪儿?”
“大老板就是集市。”他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意,“你往哪儿看,他就在哪儿。”
冷读DC 9
毫无营养的信息铜墙铁壁,你明白过来:这家伙不会告诉你实情。他在等你自己把信息归拢起来。

分支

112
“你把我搭档打发走后,他去哪儿了?”
“他又回来了。我一共把他打发走了四次。”他把鬓角的头发往后捋了捋,“后来我就没留意他了,而且他走的时候也不像是要去什么地方。”
纠缠DC 10
阳光漫过屋顶,一个男人坐在金属长椅上,手提箱里塞满了叠得整整齐齐的袜子。他坐了许久,打量着周围那如迷宫般错综复杂的小巷。
“他威胁你了?”
“没有。他没有直接威胁我。”他慢慢吸了一口烟,“我也没把他当成威胁。”

分支

118
“他哭了?”
“他确实情绪很低落,但没有,我没看到他掉眼泪。”
“真为他骄傲。”
“嗯,那挺好的。”他慢慢吸了一口烟。
“你管坦普叫‘大老板’,这集市是他说了算?”
“对,整个王国都是。”他大手一挥。
密谍DC 10
一个跑龙套的盗版贩子在五年内爬到了主导整个产业的大鳄的位置。做为一个已经暴露的“道具”,这种跃升称得上相当惊人。
“坦普是大老板,把控大局的。他新提的二把手负责盯紧手下人。”

分支

127
“二把手?”
“一个小丫头。十六岁,也可能十七,不过很懂行。”他咧嘴一笑,“很有潜力的小盗版贩子。”

分支

130
“街上的人在传,说她就是个‘小浪蹄子’。”
“卡穆娜说的,对吧?那难怪,我逮到过她吃拉卢茨街头服饰的回扣。不过……打二把手的小报告不是我的作风。”
克哈蒂(Khalti)她不喜欢被人管。要听坦普的指挥已经够糟心了,更别说上头再来个小丫头。”
档案DC 11
克哈蒂(Khalti)——鲁斯塔姆语中对年长女性的亲昵称呼。

分支

135
“我还没见过她。”
“她神出鬼没,能撞见她算你走运。跟脚底抹了油似的。”

分支

138
“原来如此。算是坦普的接班人(protégé)?”
“可以这么说。”他耸了耸肩,“之前就在这附近混,坦普看中了她的潜力。”
“一个没人敢管的少女黑道头子。懂了。”
“她人还行。别去招惹她。”
冷读DC 9
他非常喜欢她。
“那个女孩啊,我听他们提起过。”
“年纪轻轻,但门儿清。”他咧嘴一笑,“很有潜力的小盗版贩子。”
“大老板还抽衔尾蛇黑标吗?”
“最近他们俩都抽。怎么了?”
“我在码头发现了一批这种烟。”
“对,是我订的。”他吸了一口,低头看着手中烟,“但不是我抽的牌子,是高级货。不能让大老板断货。”
人格DC 10
这并非他的工作内容。为了伺候好老板。
“帮你稳住位子的,往往就是这些细枝末节。”

分支

152
“坦普这生意是怎么做起来的?”(结束)
“他很擅长把人团结到自己身边。朋友、盟友,还有拉卢茨黑道的路子。而且他几乎不睡觉。”
诗性DC 10
也许他就是凭着死磕到底的劲头,才站稳了脚跟。

分支

156
“真是个拼命三郎。”(结束)
“他确实很拼,时不时的。”
档案DC 8
坦普在拉卢茨认识不少道上的人物。这也是当初你的情报网崩塌之后,他能全身而退的原因。
“我怎么知道不是在跟我作对?”
走私贩随意地耸耸肩,歪了下头。
冷读DC 10
他确实没有。
“好吧,就是确认一下。很多人都这样。”
男人缓缓点头,嘴里的烟头猛地一燃。

分支

165
“希望我们在意识形态上是同一阵线的。”
他微不可查地转过头。你几乎能肯定他在看你。他嘴里的烟头猛地一燃。
“不过是几个工人主义者凑在一起叙叙旧罢了。”
他表面上没有动作,但内心深处显然在拼命对你点头。
“就算不是,我想我们也能做朋友。”
“说不定你就是‘泣眼’的人,我连你的眼睛都不见。”
他用一根手指把墨镜往下一压,然后继续抽起香烟。
感知DC 8
他的眼睛是绿色的,看起来非常干燥。
密谍DC 11
为什么伪足没能过了他这关?
因为他只是伪足。而这座沉寂的竞技场在等的是另一位间谍。
“你把我同事打发走,是因为来的是他不是我?”
“那你又是何方神圣?”
胆识DC 8
他打算逼你自己暴露。
本能DC 9
你的名字是大洪水,瓢泼大雨随你而至。这里是主场,而你已如闪电般归来。
“这并不重要。”
“我不这么认为。”
“赫歇尔。”
“还有吗?”

分支

184
当然有。那是你真正的名字。
“飞流。”

分支

187
他缓缓点了点头。雨水顺着墨镜的镜片,一道道往下淌。
“坦普说得很清楚,至少跟我说得很清楚。‘只要飞流,不然免谈。’他不要‘剧院’,点名要你。”
纠缠DC 10
电话线那头传来粗粝的声音,信号断断续续:“其他傻逼我不见,只要飞流!我一定要见到她!只要飞流,不然免谈!”
诗性DC 11
悬崖边探出一只幻影之手,等待有人回握。

分支

192
来自过去和现在的碎片相互碰撞。在遍地残骸中,一套粗略的判断逐渐成型:
1)坦普,代号“收税人”,你的潜伏“道具”,与“剧院”直接联系。意图:未知。信息:未知。要求:与行动员飞流会面,且只愿与飞流会面。
可他们什么都没告诉我,什么都没说。
2)飞流状态:冻结。期限:永久。“剧院”指令:派遣行动员前往波托菲洛主持行动。
伪足——对,是伪足。
3)伪足:“上戏”中。任务:与收税人会面,接收其消息。
灰质DC 8
他们想让伪足来当坦普的新操控员,而你只是来确保交接顺利的。
人格DC 10
他们竟然把你的“道具”、你的朋友,转包给了一个没穿裤子的巨婴
4)伪足未能与收税人会面,并请求“剧院”派遣飞流。
5)时间线混乱。行动未知。伪足:状态变更为“失踪”。
然后,我就粉墨登场了。
6)飞流:状态变更为“重新激活”。行动员已到达“上戏”位置,未听取简报、未指派任务,以及……
未得到宽恕。
种种疑问聚集在一起。在它们的核心处,真相渐渐浮现。

分支

207
灰质DC 8
其实你早就知道。你的人当中有人试图联系过你。
这是的任务。
“我对这事的看法——也可能我没看明白。”他的声音把你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泣眼’来势汹汹,开始打得人头破血流。坦普也发了狠,跟着他们出了门。接着你们两个像鬼一样出现,张口闭口都是袜子和半真半假的故事……现在好了,我们全在自己吓自己。”
“我是鲁斯塔姆人,从小就被教导要守规矩。可要是我连他妈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怎么守规矩?”
本能DC 10
亮出了獠牙,但要保护的东西早已荡然无存。这是出于对黑暗的恐惧。
感知DC 11
来自东方诸共和国的高压正在试图扩张,但诺斯克伦特海的低压将持续与之抗衡。本周局势可能继续保持动荡,请在熟悉的事物中寻求慰藉。

分支

215
“抱歉把你卷进来。”
“这就叫卷进来了?人算不如天算。我当时还想着能低调绕开麻烦。”他轻吸一口烟。
“带我去见坦普。走。”(继续)
“最大的问题就出在这儿。坦普不见了,人间蒸发。”他从嘴边拿下香烟,“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但我可以告诉你他之前在哪儿。”
诗性DC 10
使用过去时,撇清关系。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根本不关心他的小心思。
“那上面就是他的办公室。”他向集市北面示意,“坦普总部。他失踪后那里就上了锁。不准任何人进出。”

分支

222
“你有头绪吗?他去哪儿了?出什么事了?”
“这种事还是让别人去猜吧。”
“说不定他去避风头了?”
“我跟了他四年,他从来不会不打招呼就消失,更别说什么交代都不留。”

分支

227
“像我这样?”
“对于要弄清楚的事,你比我有头绪。差不多吧。”
“行吧,你倒是挺有原则。”
“我也这么觉得,既公平,又不越界。”
“你知道坦普找我,到底想说什么吗?”
“不知道,他没把这件事告诉我。”
冷读DC 8
他是希望你能解释。
“抱歉,兄弟。他们压根没跟我交底。”
“好吧,看来我们俩半斤八两。”
“但据说他找我是十万火急的事?”
“百万火急,坦普亲口说的。”他用手摸了摸下巴,“最近他什么事都急。恐怕是又沾上了。”
密谍DC 10
许多老“道具”一张口就是“十万火急”,特别是在他们想讨要好处或者需要帮忙的时候。

分支

240
人格DC 10
也许他想要的只是伙伴。一个抹去风霜、回望旧日的机会。对一些人来说,这非常“十万火急”。
灰质DC 9
所以,要么是精神压力太大,要么就是见鬼了。这条信息可能至关重要,也可能只是杯弓蛇影,虚惊一场。
“但你一直在等我。”
“大老板说你早晚会出现。”他用手摸了摸下巴,“最近他话特别多,恐怕是又沾上了。”
“这么说你也帮不上我什么忙,是吧?”
“我只能用我那点有限的了解尽力而为。”
“‘一切都将得到宽恕’这句话,你听过吗?”
“又是坦普最近挂在嘴边的。据我判断,那是说给你听的。”
“我把这话转告给了你同事,觉得这样或许能早点把你引过来。”
人格DC 10
他没说错。这确实会让你马不停蹄赶来——前提是上头愿意把这句话转告你。
又是一件被上头瞒得严严实实的事。到头来我还得靠破译密码,自己琢磨出来。”
“袜子男把它写进密码里了?”他歪了歪头,“你们这些间谍……真古怪。”

分支

253
“但奏效了。我这不是来了。”
“我觉得还是迟了一步。”
“我有很多需要被宽恕的事。”
“那是你和大老板之间的事。”他像神父一样挥了挥手,
“听着像是他磕了之后的胡话。”
“没跑了。但我敢肯定他是真心的。说实话……我知道他是。”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大概一周前。之后就没消息了。”

分支

262
怎么不进去?”
“因为锁着呢。”
胆识DC 9
从门的另一边传来的,只有一片寂静。
“要是大老板一直困在里头,等着人救呢?”
“他不在。人和地方……对不上。”他朝集市四周挥了圈手,“不管他在哪儿,都不会在这儿。”
诗性DC 10
中心空空如也,随着时间的推移,空洞不断扩张。

分支

269
“说白了,船夫,你是没那个‘东西’进去。”
“那就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吧。要是他们在门后绑了个炸弹,我到宁可没这个‘那个’。”
“可里头说不定藏着关于那条消息的线索。”
“坦普的人生都在里面。”他再次望向那间办公室,
“至少,是他能掌控的那部分人生。”
“你根本不想知道里面有什么,对吧?”
“那里面多半只有账本和一点可卡因残渣。不过真的知道才要命呢。”
密谍DC 10
最好能知道,知道永远好过未知。
“那间办公室我进定了。”(结束)
“等你去过之后……”
冷读DC 10
直接来找我。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这两种情况都是真的。
“等你去过之后。”他又重复了一遍,

分支

282
“我听到远处的雷声了,船夫。海平线上有阴影。”
“接下来就是那个了吗?听起来八九不离十了。”他轻吸一口烟。
“欢迎来到间谍的世界。”
“谢了。你知道怎么出国吗?”他轻吸一口烟。
冷读DC 10
他慌了。而且并不习惯这种发慌的感觉。
被那帮所谓的“上级”坑得一败涂地。
手指按在引爆器上。
解离发作。
你本不该落得这般下场的,伪足。
这帮狗娘养的。
狗娘养的……
密谍DC 6
来自过去和现在的碎片相互碰撞。在遍地残骸中,一套粗略的判断逐渐成型:
人格DC 9
坦普发出了呼救。呼叫援助。呼叫你。
他缓缓点了点头。光线掠过墨镜的镜片,你隐约瞥见了他的眼眸。

另一种表述

他缓缓点了点头。昏沉的光线里,你说不清他有没有在看你。
密谍DC 6
当然有。你还有一个真名。

分支

298
狠角色。甚至可以说是最狠的。当初竟然没用这三个字当你的代号,真是个极严重的疏忽。
“跟你说清楚,伙计。我早说过了,你面前站着的就是最狠的角色。”
“嗯,已经不只是狠,而是‘最狠’。”他点头表示认可,“我会更新记录的。”
那等于是告诉他们:你是行动搞砸专员。

分支

303
这是因为伪足不具备你的绝杀思维,行动员。
“听着,船夫。老子就是那种专收拾烂摊子的狠角色。”
“挺好。我也是个狠角色。”
“不错嘛。俩狠角色凑一块儿了。”
“落进一堆烂摊子当中。”
你这套思维没带来任何好处。但至少做到了高手相见,惺惺相惜。
灰质DC 8
除非……他也参与其中

分支

311
“我觉得‘泣眼’盯上我了。集市里有个家伙,以前是替你做事的。”
“我知道那混蛋。他不算真正的‘泣眼’,只是被拉来打杂的。”
“但毕竟是自己人吃里扒外,收了‘泣眼’的钱……”他把烟从嘴里拿开,朝灰绿色的河水里啐了一口。
“你觉得他们的目标是接近坦普?”
“八成是。坦普最近在拉卢茨搞了点大动作……来回折腾得很勤,可能和这事有关。”
“至于他们为什么盯上你……我只能猜,他们知道坦普联系过你。”
冷读DC 11
那句话的末尾被打磨成了一个锐利的尖头。你的朋友只提了一个名字。
“你是说他尝试联系了飞流?”

分支

320
“你是说他尝试联系了‘剧院’?”
“不,是联系你。你是谁?”

分支

323
诗性DC 10
悬崖边探出一只幻影之手,等待有人回握。
“这一切背后肯定藏着更大的阴谋。更黑暗的东西。”
“要我说,能有人靠近到抹大老板脖子的距离,已经够黑暗了。”
“希望你们把这家伙带到后门,处理得干净点。”
“坦普有这个念头。我劝他,弄死‘泣眼’的人会把事情闹大。最后,我们还是把人悄悄送走了。”
“我进了坦普的办公室。”
“我看到了。踹得漂亮。”他看着你,等你继续分享。

另一种表述

“我看到了。撬锁的手法很专业。”他看着你,等你继续分享。
人格DC 11
他已经在担心最糟糕的结果。你没必要把所有可怕的细节都摊到他面前。

分支

332
“是‘泣眼’干的。”
“操。”他微微一抖,随即冷静下来,“告诉我吧。”
人格DC 11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听什么。那不是他的本意
“有搏斗的痕迹——肯定不止一个人。”
“不止一个人。”他重复道。
冷读DC 8
懦夫。
“那大老板呢?”
“他反抗过。”
“那就好。”
“啊,操。”他把两根手指放到墨镜下面推了推,很快放下,“我们的大老板坦普死了。”
感知DC 13
河水般的绿色倏然闪过,一道明亮、真情流露的眼神,旋即便被复归原位的墨镜遮住。
纠缠DC 10
你看见了他,靴子稳稳踏在摇晃的甲板上。他的船缓缓驶过防波堤,进入诺斯克伦特海。身后的波托菲洛在苍白天穹下渐渐消融,化作一片金色的虚影。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对他下手吗?”
“还不清楚。”
“好吧。”
“这些人应该知道。”他朝摊位那边瞥了一眼,“我会安排的。”
人格DC 9
告诉他别自己一个人去那间办公室。不应该让他看见。

分支

350
“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然后以牙还牙。”
“很好。”
“我觉得这事可能跟我有关。”
“我也是这么猜的。不过我不怪你。就算只有坦普一个人,他也能把自己搞死。”
本能DC 9
这里曾经是他的家,但如今这个家没了。
“节哀。”
“惨死异乡。”
“他终究还是被黑暗吞噬了。”
“没见到尸体,我就不会下定论。”
“不会有尸体的。”
“里面的景象太惨烈了,我没敢久留。”
“这点我不怪你。”
“里面的景象太惨烈了,我没敢久留。”(撒谎)
“你那表情告诉我,你见过的可不少。”
“里面有血。”
他咬紧了牙关。
到此为止吧。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意识到,你不会再多说一个字了。
“总得有人去收拾里面的烂摊子。”
“我本来打算自己来处理。”
分身DC 10
斯人已去,但牵绊长存。
密谍DC 9
后现代版本的忠诚,这是受过良好栽培的“道具”的标志。

分支

373
“不行。找个外人来处理。必须是跟这事毫无干系,而且嘴严的人。”
“你是认真的吗?”
“嗯。”
“好吧。”他自顾自地点头,“我来安排人手。”
人格DC 9
不需要他喜欢这样的安排,总之他的夜晚将会因此变得更友善。
“还有什么?”

分支

380
“无论如何,都别踏进那间办公室。”
“为什么?反正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也没必要挽回。”
本能DC 10
是为了做对的事
“好。”
“在集市跟踪我的那个家伙——你认识他吗?”
“伊格纳茨,他之前在这儿干过一阵子。但后来我们抓到他收别人的钱,就把他赶走了——我推测他拿的是‘泣眼’的钱。”
灰质DC 7
伊格纳茨。你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日快照。
“那种蠢货怎么可能为拉卢茨工作。”
“蠢货也有蠢货的用处。”
密谍DC 6
会不会是伊格纳茨抓住了伪足?毕竟他就潜伏在一日快照附近。

分支

392
嗯,有这个可能……
如果情报属实,那你现在便掌握了一个名字和一张面孔。
“那么计划是什么?”
“我会去追查这个叫‘伊格纳茨’的。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他。”
“希望这只是第一步。”
“如果你查清那个狗东西确实是冲着大老板来的,直接把人交给我。”

分支

399
“眼下先低调行事。他迟早会露面的。”
“行。不过别拖太久。”
“这么说吧,我已经想好要怎么让他吃点苦头了。”
“很好。”
行动局的先锋行动员绝不可能被这种地方小混混“归零”。
只不过伪足算不上什么先锋。但无论如何,都必须把伊格纳茨列入你的嫌疑名单。
果然。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层层嵌套的阴谋。
这也是“演出”的一环,有些事永远不会改变。而现在,你至少掌握了一个名字,能用来将跟踪你的人对号入座。
感觉真正的敌人还没浮出水面。
这也是一种可能,但要记住,事情的真相有时简单得可怕。
“难怪我会被他耍得团团转。”
“对,这也是其中一点。”
人格DC 8
他努力保持礼貌,不让自己出言指责你独断专行把事情搞砸了。
“我在坦普的账本里看到个名字。‘伊格纳茨’是谁?”
“给‘泣眼’打杂的。伊格纳茨在这里干过一阵子,后来被抓到收外人的钱。”
灰质DC 7
作为监视坦普的交换条件。结合你在办公室里的发现,这逻辑成立。
“所以你们把他踢走了。”
“连着他和他那件丑风衣,正合我意。”

分支

418
“他就是那个在集市里跟踪你的人。”他皱起眉头,“也就是说‘泣眼’的目标不仅是坦普,还有你。”
密谍DC 6
就是他。出现在一日快照,以及一路缀在你身后的男人。你知道他的名字。
“我在坦普办公室看见伊格纳茨了。我怀疑他在跟踪我。”
他的站姿微微一变,肩膀松垮下来,墨镜折射着细碎的日光。镜片里,集市的色彩缓缓晕开。

另一种表述

他静立不动,肩膀松垮下来,墨镜滤过一片惨淡的天光。镜片里,集市的轮廓影影绰绰,半是模糊。

另一种表述

他静立不动,肩膀松垮下来,墨镜折射着细碎的日光。镜片里,集市的色彩缓缓晕开。

另一种表述

他静立不动,肩膀耷拉着,墨镜滤过一片恹恹的光线。镜片上,集市的景象缓缓掠过,浸在一片琥珀色与暗紫色的光影里。

另一种表述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肩膀耷拉着,灯光在镜片上碎裂开来。暗影之中,集市仿佛陷入了一瞬的死寂。
协调DC 12
相当克制,且手法精妙。这男人受过正规训练。
感知DC 11
要是再站远两米,你肯定察觉不到任何动静。
“是啊,你有个粉丝。不过没看清是不是他,人溜得太快了。”
本能DC 8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会把注押在那个穿得花里胡哨的混蛋身上。
胆识DC 13
深呼吸。

分支

428
“给我把枪。我这就去崩了那个跟踪狂。”
“我不带枪。”
“你不是认真的吧。”
片刻沉默。你能猜到,墨镜后的他肯定眨了眨眼。
“说实话,我对你的评价瞬间掉了好几个档次。”
“我们能不能先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
“后巷就别去了,向东走,过办公室。到摊位前有个缺口,那儿没栏杆,你可以跳下去,暂时把尾巴甩掉。”
“然后呢?”
“去正门。”
蓝图DC 8
环岛附近没有遮挡。要是有人跟梢,很难暴露自己。
协调DC 10
只要你一离开,他就会打电话。一切都会顺利解决。
“祝我好运,希望能在路上捡到一把枪。”
“如果这是必须的话。快去吧。”

分支

442
“祝我好运。”
“祝过了。”
“和平主义者是吧,行,我尊重你。”
“好吧。那有没有短程导弹?”
“就算我有那玩意儿,也不能用,集市里还有人。”
“那至少给我出个主意。”
“给我把枪。”
“好吧。我需要一条摆脱路线。”
“往东走。到摊位前有个缺口,那儿没栏杆,你可以跳下去,暂时把尾巴甩掉。”
胆识DC 13
终点站,来得猝不及防!很快你就会变得呆傻流口水,像伪足一样。
“所以你们把他带到后门,然后……”(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不,可能会引起更多注意,我们不能冒这个险。不过我确保他被稳妥地送走了。”
“我好像被跟踪了——是那个给‘泣眼’打杂的。”
“我的搭档,就是你见过的那个人。他也出事了。”
“和坦普的情况类似?”
“他还活着,但失去行动能力了。”
“所以先是坦普,然后是那个代替来见他的人。”他盯着你,“这里面有关联。”
“我敢肯定这是私人恩怨。这一路走来,我惹的麻烦够多了。”
“也许吧,不过话说回来,换成坦普或者你那位搭档,可能麻烦也不少。”

分支

462
“错综复杂。这件事远不止我看到的这么简单。只是我还不知道,这盘棋到底有多大。”
“又或者,就是最常见的那种,丑陋的私人恩怨。”
“我更关心的是,这件事会不会继续扩大化。”
“在你开始闹个天翻地覆之前,或许该先弄清楚答案。”
“这完全不是我能控制的。这一切都是冲着我来的。”
“考虑到现在的局面,你……听起来到是出奇的冷静。”
“没有留太多血,但多了很多口水。”
“所以他还活着?”他皱起眉头。
“不一样,这事远比你想象的要诡异。”
他皱起眉头。
“他昏迷了。而且这一切,似乎和某种奇怪的音乐脱不了干系。”
“不,坦普才是我真正在乎的人。”
“听你这口气,我只能假设你的人还死。”
“细节我就不跟你说了。”
“那你为什么要提起来呢?”

分支

478
“我同事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一切都处理好了。”
“真是一出好戏。”他的卷烟一端闪着火光,“他清醒过来了吗,还是怎么的?”

分支

481
“很不幸,他现在还以为自己是个袜子进口商。”
“也许这倒是件好事。”他吐出烟圈,烟雾环绕,“有些买卖比其他买卖容易多了。”
“至于你们俩谈的那些事,我听过就忘了。”他耸了耸肩,“免得你在意。”
密谍DC 10
人人都可以发誓保密,但好处当前,就没人在乎誓言了。
人格DC 11
在这些话语背后,你仿佛察觉到了你的老‘道具’的鬼魂,在向你微笑。
“我就知道坦普信任你是有原因的”。
“确实。”他瞥了一眼办公室,又移开视线,“不过那还不够。”
人格DC 11
他的声音里透着空洞,你感觉这个空洞的形成只是几周前的事。
“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分支

491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
“但愿如此。也是为了你好。”
“这话听起来很不吉利,W小姐。”他狠戾的笑容一闪而过,“我以为现在你该清楚谁是真正的朋友了。”
“那是当然,清楚得很。”(撒谎)
“那就好。”他吐出烟圈,烟雾环绕,“他看起来确实很苦恼,那样下去可不行。”
“可不是嘛。不过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质疑一个男人对袜子事业的执着呢?”
“嗯。”他吐出烟圈,烟雾环绕,“我敢打赌,诺维萨那边的同志们会有很多问题。”

分支

499
“估计他都忘得差不多了。”
“真不幸。”他吐出烟圈,烟雾环绕,“我敢打赌,诺维萨那边的同志们会有很多问题。”
“看来他总算领悟到了沉默是金的道理。”
“啊。”他吐出烟圈,烟雾环绕,“也许你也能从中领悟点什么,对吧?”
“不。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真为你感到遗憾。”他吐出烟圈,烟雾环绕,“不过你还好端端地站着呢,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现在过得可比以前好多了。这全是我的功劳。”
“真的?”他吐出烟圈,烟雾环绕,“这可出乎意料。他当时看起来很苦恼。”
“他很好。都有点好过头了。”
“是竞争关系?”他吐出烟圈,烟雾环绕,“嗯,只要别闹得太难看就行。”
“总之,他现在过得很不错。”
“很好。”他吐出烟圈,烟雾环绕。
“外面那艘没系缆绳的船,你有听说什么吗?”
“你居然听说了啊。这事把当地的几个水手都吓坏了。”
“是什么把他们吓成这样的?”
“不清楚。听有个靠谱的家伙说,他看到船舱里有东西在乱动——他说那是一只野兽。”
本能DC 8
必须弄死它。
胆识DC 10
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但你把它压了下去。

分支

518
觉得那是什么?”
“我不想猜。”他笑了笑,“也许只是又一个酒鬼故事。海上的这种怪谈多了去了。”
诗性DC 14
以人为食的六头弹涂鱼,散发着千具尸体般恶臭的触手怪,还有先把猎物麻痹再活活吞下的巨型海胆……没错!
“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水手传说?”
“啊,说说也无妨。听过卡鲁克之褶吗?”
档案DC 10
这是已知的八大海沟之一,从特尔马湾一路延伸至利奥兰海。保守估计,深度可达一万两千米。
“当然听过。”
“深海里有一道影子。”他耸耸肩,“比所有船都大。几百年来的水手日记和航海日志里都有记载。语言不同,说的却是同样的故事。”
“也许是一大片珊瑚岭,或者一座巨大的海山。不过我见过的记载中有两点都是一致的。第一,那影子会移动。”
倒吸一口凉气。
“当然,也可能是鲸鱼,或者深海乌贼。但它们的移动范围都相当大。底下那个并不会。”
“第二,有些水手发誓他们在很深的地方见过光。不是每次都能看到,只有在海底足够黑的时候。”
再次倒吸凉气。
“没错。那些光还有自己的规律,会闪烁。”
“你觉得那下面是什么?”
“在鲁斯塔姆人的传说里,它叫‘深海石匠’,你就把它当成一种巨人——守护者。”他笑了笑,“我不太相信,但我是听着这个形象长大的。”
“不管怎么说,传说终归只是传说。那艘没系缆绳的船上的东西,大概没那么稀奇。”

分支

536
“可能是生物荧光现象吧。”
“也许吧,但我从没听说过鱼类或藻类的光会闪烁。”
“什么样的光?”
“一闪一闪的。”
“像什么东西在游动?”
“也许吧。但如果是那样,它一定有很强的领地意识。深海鲸类或乌贼往往会四处游动,而底下那个并不会。”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有别的事要聊。”(继续)
“反正多半只是个传说。”

分支

545
“我是来听故事的,不是来答题的。”
“那是世界上最深的海沟之一,或许就是最深的。连京萨尔克的声波测量船也没能测出它的深度。”
“我可不想自己吓自己。”
“这些不过是用来吓唬孩子的故事,八成不是真的。”
灰质DC 9
八成,而不是十成

分支

551
“不过你也没亲眼见过那艘没系缆绳的船,对吧?”
“谈不上见过。”

分支

554
“希望很快能得出个结论。”(结束)
“会有的。总有一天……”

分支

557
胆识DC 10
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全写在了你脸上。
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他漫不经心地吸了吸鼻子,唇间的香烟转了转。
“他们有没有看见船上有人?”
“不是人。听有个靠谱的家伙说,他看见船舱里有什么在乱动——他说那是一只野兽。”
“你应该听说过那个派对用品小贩的父亲吧,他失踪了。”
“梅兰的爸爸,当然听说了。”他皱起眉头,“挺惨的。我和那个姑娘不太熟,不过她父亲以前常在这附近晃悠。我从没跟他说过话。”
本能DC 11
也没必要,他的直觉已经告诉了他很多事。
“你不喜欢他,对吧?”
“和我不是一路人,隔老远就看出来了。”
“那老头以前老去骚扰当地的市警(GM),特别是莫里托。你可能得去问他。”

分支

568
“你有没有听说过这附近有座监狱?”
“没听说过。”他迅速朝东边瞥了一眼。
灰质DC 10
那一瞥中透着端倪。东边准是出过什么事。

分支

572
密谍DC 7
他现在知道你是坦普的人了。让他知道你是可以信任的。

分支

574
他刚才在看什么?
你顺着他的目光扫视周围,寻找他的视线落点。港口边,码头工人正忙着搬运箱子;更远处,一座尚未完工的云轨铁塔矗立在集市上空;再往远看……
感知DC 9
在刚经过环岛的地方,伫立着一座建筑的轮廓。
那不是那个杂志编辑部的办公大楼吗……
没错。虽然不敢确定他看的就是那里,但方向绝对没错。

分支

580
嗯……
你不清楚那栋楼是什么来头,但方向绝对没错。
没什么特别的。
“得了吧兄弟,你知道我是坦普的人。有话就直说。”
“这事跟大老板没关系。”
冷读DC 10
他本能地低下头,但又努力克制自己。就仿佛他……
难为情?
没错。他全身上下都在拼命克制,不想露出任何反应。

分支

589
蓝图DC 14
像他那样看看这码头。
你眯起眼睛。码头渐渐消失,然后是集市,只剩下一些光影和轮廓。
你在翩然穿过水面,航向大海,然后海水又汇聚到东南方的一条曲折蜿蜒的运河里……

分支

593
诺斯克伦特大楼。这一次,你非常确信。
“那边那栋楼,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也许吧——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监狱。前段时间有人警告过我,无论那边在做什么,都别去插手。”
“谁警告你的?”
“几位先生,特征相当鲜明。”
“那是几周前的事。我把驳船停在运河边。”他嗤笑一声,“海豚会在黄昏时分出现。”
“听起来挺惬意的。继续说。”
“有两个人走了出来,说那一带正在‘翻修’,禁止靠近。看那个样子,要是我继续逗留下去,他们也不介意动手。”
冷读DC 10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平平的紧张。

分支

603
“那地方的布局是怎样的?”
“除了那栋有问题的大楼,还有一栋靠边的小楼。大的那栋下面有条运河穿过,设了一道水闸。听说以前是个钓鱼的地方。”

分支

606
“那地方真的在翻修吗?”
“说来也怪,看起来真在修。不过那态度还是说不过去。”

分支

609
“你觉得他们在替谁办事?”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挠了挠脖子,“但他们的领地意识很强。”
“你问起来之前,我都没往监狱那方面想。”他再次看向东南方向,“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本能DC 9
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
“听我一句,离那片河岸远点。”他说着放松身体,恢复了惯常的姿态。

分支

615
“会不会是阿祖里黑手党的人?”
“那身行头太体面了,不像他们。”他挠了挠脖子,“而且听起来就是为了护住那块地盘,应该就是为了那栋楼。”
“这帮人真是恶心透顶,一个个虚伪得要命。”
“再说下去,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讨厌狗了?”
“是普通海豚,还是那种杂交品种?”
“普通的。”他眉头一紧,“另一种就别细说了。”
“不过现在也看不到了。”
“对,看不到了。”
“他们……威胁你了吗?”
“他们在提出要求时,刻意加重了语气。”

分支

626
除了你之前见过的那座孤零零的建筑,你的目光再也找不到其他落点。这一次,你确定那就是吸引他目光的东西。
除了那座孤零零的建筑,你的目光再也找不到其他落点。
那里人来人往、门庭若市,整座码头都在不知疲倦地吞吐货物。没有经过多年的历练,你根本无法分辨出其中的任何细节。
你无法窥见他眼中的世界,只能从他那副遮着双眼的墨镜里,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

分支

631
“行吧,我懂了。”(放弃话题)
“那就好。”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分支

634
密谍DC 7
如果他真的知道些什么,想必需要一番精细操作才能让他开口。
“你运的货里有没有夹带过一些……防身家伙?”
“在波托菲洛?那就相当于公然挑衅这儿的社会规矩。这事我无能为力。”

分支

638
“但你也运其他货啊,有什么区别吗?”
“至少有一点,那里面不会有任何带保险的玩意儿。港口当局是严格按照法令(Decreto)办事的。”
档案DC 8
《公民秩序重整法令》(Decreto de Recaptura Cívica),一套81年出台的法规。将饮酒年龄提高至16岁,限制公共集会,并实施严格的枪支管控。这一切都与无疆推行的“稳定”计划挂钩。
“波托菲洛人就那么接受了?”
“有些人接受了,有些没有。”他冷笑一声,“抗议过,也暴动过。烧了好几百辆三轮车,最后还是压下去了。”
灰质DC 10
结果是:市民们至今还在为早已上缴的枪支买单。

分支

645
“真没劲。”
“这里的人好像无所谓。这座城市几乎已经算是发达世界的一部分了。枪支是落后国家用的东西。”
“什么法令?”
“《公民秩序重整法令》(Decreto de Recaptura Cívica)。80年代的规定。内斯托尔下台后,无疆提出了‘稳定’计划来扶持当地经济,不过附带了一些条件。”
“我相信你肯定能给我推荐个人选。”
“如果你是认真的,那最好的办法是去和阿祖里的人谈。”

分支

652
“他们在附近有个据点。环岛旁三轮车停车场的那个小孩就是他们的前站。”

分支

654
“等等,山羊眼在为阿祖里黑手党做事?”
“八九不离十。没点后台,谁敢这么嚣张地倒卖走私货。”
“行,我会去问问他的。”
“祝你好运。”

分支

659
“他倒是主动提过,但我想找找别的门路。”
“老实讲,我觉得你找不到。”
“我还指望你能给我指条别的明路呢。”
“恐怕我办不到。”
“我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他明明就是个倒买倒卖的街头老油子。”
“那家伙一点都不懂遮掩,我倒是很惊讶你居然还能看走眼。”
档案DC 6
阿祖里黑手党,波托菲洛最大的有组织犯罪集团。
“谢谢。”(结束)
“不用。”他点了点头。

分支

669
“说说雅娜的事吧。”
“新老板?就我看来,她很多地方都还用的老一套。”
“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对吧?”
“不是。她刚来的时候,很安静,小小一只。经常坐在那台起重机边上听歌。”
“她永远只戴一边耳机,校服的袖子拉过手背。我偶尔能听到风里飘来的旋律。”
感知DC 9
他微微摇了摇头,仿佛那声音就在耳边。
“她是从哪儿来的?”
“她是个没有根的人。”他耸耸肩,“从某种意义上说,流浪者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后来她开始帮我搬箱子,但根本搬不动。所以我让她画标记,那活她干得不错。”
“能想象得到。”
“坦普雇她的时候跟我说,要把她送去上个‘太妹速成班’,之后我就很少见到她了。”
“她算是你的朋友吗?”
“她只是个小丫头。”
人格DC 13
他非常想她。
他又瞥了一眼那台起重机,然后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轻轻叼进嘴里。

分支

685
“看来速成班的效果可以。”
“我同意。”
“在我看来,她也就学了两样本事,抽烟和骂街。”
“我劝过她别抽烟。她在码头的那阵子其实根本不怎么喜欢这个。”
“听着怪孤单的。”
“在她那个年纪,交朋友得付出很高的代价。”
“她当时听的是什么歌?”
“好像是叫英芙拉·雷达的女孩,拉卢茨传过来的。有次她给我放了几首,我不感冒。”
“是啊,坦普把自己的性子全塞进她身子里了。”
“这形容有点夸张,不过我懂你的意思。青春期的小女孩嘛……谜团总是特别多。”
“算了,换个话题吧。”(返回)
“随你。”他随意地耸了耸肩。

分支

698
“我觉得她只是脑子乱成了浆糊,说到底都是政治那点事闹的。”
“那我就信你一回吧。政治这套我不懂,青春期小女孩我也不懂。”
“他俩现在的行事路数,简直就像同一个人。”
“坦普很有个人特色,就算他不想主动表现出来。可青春期的小女孩嘛……谜团总是特别多。”
“我还有些问题要问你,是关于你的。”
“洗耳恭听。”

分支

705

分支

706
“等等,你管这艘驳船叫‘老弟’?”
“大多数船都是用星星命名的。但在鲁斯塔姆,我们用逝去的水手来命名。把名字刻在船头,亡者就会替你探查水域。”
纠缠DC 9
亡者的双手托举着船身,惨白的手指浸泡在咸涩的海水之中。
“那这艘船的船头上刻着谁的名字?”
“没有名字,这只是一艘驳船。”他用脚轻轻点了一下,“我只是习惯这么叫他。”

分支

712
“这说法还挺暖心的。”
“很多传统都是这样。”
“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感觉因人而异吧,对我来说是种安慰。”
“你叫什么名字?”
“船夫。”
“那不是别人喊你的外号?”
“我又不介意。”
“那换个问法,你姓什么?”
“船。”
灰质DC 9
你看出他在玩套路了,对吧?你总不会接受这套说辞吧?
灰质DC 9
有进展了!悬念迭起!快,继续追问!
“绝对可能有人姓这个。”
“你太急着下定论了。”
“行吧,那你的名字呢?”
他盯着你,一言不发地盯着。
“夫。”
“幼稚得很。”
“我们放过这个话题吧,好吗?”他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分支

732
“明白了,谢谢。”
“你很不错(Touché),船夫。”
“总之,和你聊天很有意思。”
“好吧,我懂了。”(放弃话题)
“有意思的部分才刚开始呢。”

分支

738
“果然是专业人士。我没别的问题了。”(继续)
他微微点了一下下巴。

分支

741
“市面上有一大堆山寨货,都是从哪儿来的?”
“分情况。有些是本地生产的,纺织品最容易仿制——野猪山那边有不少手艺人。其他东西,比如玩具,就得从国外弄过来。”
“诺斯克伦特海岸那一带有不少零散的小厂家——家庭作坊、地下工厂。有些货需要走好几道边境才能弄进来。”

分支

745
“那正宗的拉卢茨货呢?是怎么运到这儿来的?”
“没你想得那么难。拉卢茨人……现在对一点点文化外流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国格至上DC 9
邪恶的帝国主义。今天的软实力,明天就会变成强硬手段。

分支

749
“为什么拉卢茨的货箱上盖着大众文化部的章?”
“因为拉卢茨人现在对一点点文化外流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实际上,还挺鼓励的。”
“政府的事,影子项目,我不会多打听。”他耸耸肩,“货照卖,人也不会被抓去拉卢茨,皆大欢喜。”
“那文化封锁呢?”
“做戏而已。”他摆摆手,“看看这个世界吧,拉卢茨已经走在了最前沿。”

分支

755
“他们的东西,确实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
“全世界都这么觉得。”
“总感觉有阴谋……”
“总比强抢来得好。”他慢慢吸了一口烟,“在我这儿是这样。”
“我猜波托菲洛的港口当局也掺和在里面吧。”
“只要能分到一杯羹就行。”他哼了一声,“外国法规让事情复杂不少——盯着的人更多,要签的东西也更多。”
档案DC 7
既要签条约,又要担起对国外银行和官僚机构的责任,还得应付第三方审计。想要挤进发达世界的圈子,这些都是免不了的。
分身DC 8
一个巨大的团伙,里面没一个人是你的朋友。上下打点起来更是没完没了。

分支

764
“而这一切都是坦普一手促成的。”(结束)
“没错。”走私贩露出一丝微笑,“最开始只是六块吃灰的油布和几个拉卢茨的联络人。到第一年结束时,这里一半的摊位就已经开张了。”
人格DC 9
一丝悲伤掠过了他的面容。
“只要有人接棒,这地方就没问题。”

分支

769
“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结束)
“靠的是几个有商业头脑的人、几块吃灰的油布,以及口口相传。”
“我想我们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

分支

773
“你有没有偷偷藏些《六十六匹狼》的限量杯?”
“你这是给自己问的,还是给孩子们?”
“哪个答案能让我拿到杯子,就是哪个。”
“都不能,不过如果我有的话,会优先给孩子们。”
“几个月前来过一两箱,之后就没见过了。连常去拉卢茨附近的水手都说货很紧缺。”
“拉卢茨的货向来都这么紧缺吗?”
“当然。问题之一是它们很难仿,能做出过得去的盗版货的,最近的也要去京萨尔克了。”
“撇开盗版不谈,拉卢茨那边好像也在控制出货量。要么是有意的,要么就是生产难度太高,他们自己做起来也吃力。”
“好的,谢谢。”(继续)
“要是你再看到那些杯子,让孩子们过过眼瘾,行不?够他们开心一整天的了。”

分支

784
“是我自己想要。”
“明白了,你是动画片的粉丝,对吧?”
“我是为了后历史符号学研究,正经的要紧事。”
“有意思,我还以为最高人民共和国联盟巴不得把这些玩意儿扔进集中焚化炉。”
国格至上DC 9
先烧书,然后再烧杯子。
“当然是给孩子们的。”
“是啊,他们天天追着我念叨。”
人格DC 9
但他也就是听过就算。
“我还有别的事想问。”(返回)
“好的。”

分支

795
环顾驳船。
这是一艘老旧的低身工作船,船身打着沥青补丁,焊着加固钢板,船板多处翘边开裂。
感知DC 9
接缝处涂着树脂,船体上布满发丝般的裂纹——有人在尽力延长这条船的寿命。
技术流DC 10
临海-32型,70年代初的型号,波托菲洛制造。原是市政疏浚船,但这艘进行了大幅改装。
“临海-32型,出了名的耐造。”
“除了偶尔有几颗不太安分的螺丝。这名声还是当之无愧的。”
“这老弟还能再撑上几年。”他用指节敲了敲舱顶。
“这船看着可是饱经风霜啊。”
“还有更惨的时候,不过都熬过去了。”
关于这艘驳船,我没什么好说的了。(返回)
男人的目光始终落在你身上。

分支

807
“船不错,是你的?”
“文件上是这么写的。”
“你知道有什么活可以干吗?”(打听工作)

另一种表述

“有箱子要搬吗?”(工作几小时)

分支

811
“当然有。一整天都有货进来,多点人手总是好的。”他皱起眉头,“你怎么会问这个?”
“我急需赚点快钱。”
“好吧,这里倒是一条路子。”
“你要是真想找活干,这儿有一堆箱子要搬、要拆。干上几个小时,我保证你能拿到钱。”
“带我去搬箱子吧。”(开始工作)
就这样,你融入了码头永不停歇的节奏里。
国格至上DC 8
自此便展开了一场伟大斗争。对抗懒惰,也对抗剥削。
这份工作既陌生,又累人,周遭还吵得要命。一身本事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疲惫比情报来得更快。
干了几个小时后,你决定歇口气。不远处,码头工人抽着烟,扯着嗓子说笑;更远处,有人在玩骰子赌钱。
加入抽烟的工人。
你倚着墙抽了口烟,工人们手舞足蹈,满嘴行话地侃着故事。刚清闲一会儿,就被又到港的货船打断了。

分支

823
自疏离中,集体得以诞生。各个共和国的人民群众就是这样站了起来。
汗水混着不停歇的机械动作,时间变得模糊。直到一声哨响划破码头的喧嚣,你才反应过来,活计结束了。浑身是汗的你,回到了船夫身边。
“看样子是这几箱货占了上风。”他把一把辉币塞到你手里,“不过你倒是还站得住。”

分支

827
加入玩骰子的工人。
你站在外围看着,骰子在木板上哗啦作响,周围的人时而说笑,时而互放狠话。这份短暂的热闹,直到新一批货物到港才散了。
“谢谢,我记住了。”(返回)
“行,还有别的事吗?”

分支

832
“看来超级阵营的物资支援,多半只是说说而已。”
“是吗?我听说诺维萨的码头工人混得还行。”
“我发现自己真正的使命,其实是无产阶级的体力担当——为人民搬重物。”
“等你干完第一班,再看看是不是还这么想。”
“我问这个干啥?”(返回)
“你还有别的事要问吗?”

分支

839

分支

840
“行。”

另一种表述

他指了指码头上摆着的那些箱子。

另一种表述

他朝你点了下头,没有别的表示。

分支

842

分支

843
开始搬箱子。

分支

845
开始搬箱子。
你再次融入码头的节奏,却发现这份活计一点也没变得轻松。
一个老码头工,嘴里叼着烟,看着你费劲地搬着封好的托盘,突然拍手大喊:“坦普!坦普!坦普!”
诗性DC 8
他的那粒小种子,正在发芽。
加快搬货速度。
你的肌肉传来钻心的疼,那女工又喊起来:“坦普!坦普!坦普!”——这一次,语气里多了几分鼓励。
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你的班次结束了。工人们拖着步子离开,新的人手接踵而至,码头的活永远周而复始。
“按说好的来。”他把报酬递给你。

分支

854
停下手中的活,陪她抽支烟。
你跳上旁边的箱子,那女人笑了笑。你们就这么坐了一会儿,再回去干活时,只觉得时间过得更慢了。

分支

857
开始搬箱子。
这是你的第三个班次,你再次融入节奏,只是心里早已没了新鲜感。
箱子还是那么重。
还是一样的累。
而时间……
过得更慢了。
国格至上DC 8
往积极的一面想,你今天远超以往地自我实现
哇!那我能得到什么?
基本上只有愤怒和疲惫。
哨声响起,你的班次平平淡淡地结束了。没有丝毫解脱,只有停下动作后的麻木。
你踉跄着走回船夫身边,手腕阵阵刺痛,每走一步,后背都在抽搐。
“是啊,总有些日子特别难熬。”

分支

870
再搬一箱吧。

分支

872
开始干活。
数小时的劳作摆在眼前,今天的活似乎更累了。你搬完了第一箱。
然后,又是一箱。

分支

876

分支

877
终于,一个码头工人吹响了哨子。
太好了!终于下班了!
你身边,新的工人已经到岗,有些人还在继续干活,他们的班次比你长得多。
胆识DC 9
但事情并非会一直如此。你迟早要学会断绝杂念,抽身事外。
你踉跄着回到船夫身边,他点点头,将工钱递给了你。

分支

883
刚刚那一切算什么?
干活。

分支

886
去搬下一箱。
撑住。别停下。继续干。

分支

889

分支

890
你还差得远,根本没干完。
继续……

分支

893
又一箱……
继续。

分支

896
开始搬箱子。
你埋头干活,纯粹的劳作。
码头的日常,就是把一整天的时光,熬成满身的疲惫。

分支

900
“这会儿不缺人。你要是还想干的话,明天再来吧。”

分支

902
“回头见。”[离开]
他微微低头,算是跟你道别。
男人对你的到来置若罔闻,脸上的墨镜直勾勾对着天空。
冷读DC 9
但他知道你在。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分支

908
一群椋鸟贴着运河水面盘旋,发出细碎的嗡鸣,变幻出诡异的队形。鸟群上方,几只大型褐羽猛禽盘旋不去。
本能DC 10
雀鹰。掠食性鸟类。正在等待下手的机会。
“是雀鹰,对吧?”
“好眼力。”他朝上方点了点头,“椋鸟可不是好对付的猎物。如果鹰把它们抓牢了,通常会先按进运河里淹死。那场面相当震撼。”
“不过我猜你不是来讨论鸟类的。”
人格DC 10
他的夹克打上了很多补丁。看来有很多故事啊。
“好漂亮的鸟啊。”
“美丽本身就是陷阱。那是雀鹰。”他微微点头示意。
“在观鸟?你可没大家口中说的那么酷。”
“只是打发时间。”他微微点头示意,“那些椋鸟没几天好活了。”
月光下,远处工业区的天际线一片惨白,宛如裸露的白骨。
诗性DC 12
宛如一张烂嘴,满口碎牙。
“大晚上戴墨镜,品味挺特别。”

另一种表述

“大晚上戴墨镜?你可没大家口中说的那么酷。”
“我对光线过敏。这个纬度的月光很亮。”他微微点头示意。
冷读DC 10
不可能有人“对月光过敏”。他只是觉得戴墨镜很酷。
“需要帮忙吗?”
大晚上戴墨镜?也太酷了吧。”
“谢谢。我对光线过敏。这个纬度的月光很亮。”他微微点头示意。
“你是不是戴着墨镜睡着了?”
“不是。”他微微点头示意。
协调DC 8
回应很迅捷!他现在肯定醒着。
“天黑后这景色看着更压抑了。”
“一般来说都是这个样子。”他微微点头示意。
“打扰一下。”
“无妨。”他微微点头示意。
“船挺不错的。”
“算不上,但他是条好船。”
“你是属于大海的人,还是属于陆地的人?”
“这是个深刻的问题,我得想想再告诉你。”他嘴里的烟头猛地一燃,“另外,这只是条运河,不是大海。”
冷读DC 9
也许是白内障眼镜。他有视力障碍。可能脑子也有障碍。
“喂!这边!我就站在你旁边,想跟你说说话。”(放慢语速,大声说)
“我不是瞎子,只是比起你,我更在意天空。”他微微点头示意。
“你最好还是去找你的同事吧。” - ZERO PARAD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