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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到我们的节目,先知副官威尔克。”他朝摄像机慢慢地拍手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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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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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接受了我慷慨地邀请,现身于我的电视节目上。但对你来说不幸的是,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迂回的托词,目的是要向我忠实的观众们曝光一名真实养的小蛤蟆。”
一台大型摄像机上方的提示牌亮了起来,写着:“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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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受到枪的轮廓,它正紧贴着你的肋骨。你的食指微微弯曲,隐然间散发着温度。
“拜托,不要理睬你的神经低语。没必要诉诸于暴力——除非你想要主动引发一场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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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目前来说,这个真实更青睐追逐真实的坚定拥护者。这正是你双手双脚爬到这里来,哀求着想要得到超实体超级武器的原因。”
“什么叫‘这个真实’。”
“好了,我们还是勇敢地面对我们的现状吧。尊重一下在家收看节目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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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来过这儿。眼前的一切都是头一回见。
“不要解读你的内心想法。不要理睬你脑中那些喋喋不休的纳米声音。它们的目的与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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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是怎么——?
该不会是……你以前来过这儿?你毫无印象,可他似乎非常确定。
“怎么样?即便你那些喋喋不休的纳米声音也被欺骗了。你需要努力探究原因。”
“我不打算求你,那东西我必须拿走。”
“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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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当然,这正是我的目的。真实通过利用二维淤泥淹没感官来实现它的统治。”
按牌子上写的那样,鼓掌。
“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猴子。很好。现在,让我们进入主要环节吧。”
“真相就是,若非你那自欺欺人的好奇心或强迫症似的任务考核,其实你没必要来这里。除非你还有什么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目标?”
“什么叫‘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目标’?”
“我指的是‘剧院’所知最敏感的分类:‘严禁持有’,即此物的价值是如此之高,连所有者都无法掌控其全貌。”
这个祸害没可能知道你这行的专业术语。这里面很有问题。
“我的行动全由我自己做主。”
“你说是就是吧,对不对,我的观众们?”即便头上套着纸袋,很明显他正像个发育迟缓的孩子一样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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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没机会自己做选择。”
“台词都已经为你写好了。你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扮演自己的机会。”
按牌子上写的那样,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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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是怎么——?
“我有吗?显而易见,是你闯入了我的堡垒演播室……除非你是被常人所无法获知的信息引导至此?然而你能看出这二者的差别吗?”
“袋头男,你是怎么——”(指了指自己的头)
“你的听觉皮层中植入了一些纳米传输器,你知道吗?”
别听他的!我们是真实存在的,小赫!
他一定是在用自己的纳米接收器偷听。
“拜托,这种讨论我们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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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我们就聊聊你这个‘真实现状’。”
“最明显的现状: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胡说八道。我们所谓的‘真实’不过只是破坏了这个世界的人用硬纸板制作的舞台布景。”
(四下观望)“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挺真的。”
“可耻的双重谎言。首先你欺骗了自己,然后又欺骗你周围的人。”
“什么谎言?谁说的?”
“无疆、‘剧院’、拉卢茨人……这是一场合作行动。这个故事的所有基础细节都是预先设定好的。”
“开启零年:一些拥有高度权限的死灵地精拉掉了一个保险销,然后整个真实的结构都分崩离析。自那之后,他们就一直在努力地想要将其拼凑回来。”
点头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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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点头是因为你明白。历史的终结同时也是真实现状的开端。首先,他们烧掉了我们的日历。他们承诺会花费七年的时候来将‘真实’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他捏紧的双拳贴在身侧,气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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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96年了,而那些有高级智慧的破船鞋正在改变钟表的运行方式,相信你也很清楚。”他捏紧的拳头气愤地发抖。
“无疆、‘剧院’、‘泣眼’……他们不是相互敌对的吗?“
“理论上是。事实上,发达世界和你的超级阵营其实是一只双头蜥蜴:一个由充裕驱动,一个则由贫乏驱动,都受困于他们自己所创造的现状。”
“我现在已经把现状解释得很清楚了。”他指向自己身后提示板上密密麻麻的便利贴。
密不透风。他套在头上的袋子可能勒得太紧,脑供血不足了。
“那么拉卢茨人呢,他们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在某些方面,拉卢茨人对于这个现状比其他所有人都看得更清。他们的科技刻印体正在实施一项已经有300年历史的计划,意图利用他们那致人上瘾的文化商品奴役全人类。”
至少这角色还不算太脱离现实。
“但目前来说,他们也参与了祀奉星界虾的仪式,所以我必须也把他们算作我的众多敌人之一。”
“当权者正在尝试拨乱反正。这总归还是有点意义的吧?“
“没错,他们都很喜欢一边哭泣和互相爱抚,一边为他们压迫我们所使用的强大力量而假装哀悼。自然而然地,这样的力量会吸引无数的小侏儒来舔舐他们脸上的泪水。”
“目前来说,我们能做的就是找到其他能看到世界真相的人。与他们拉近关系。让其他人去嘲笑和批评吧,反正他们已经对幻象上瘾了。”
“没错,他们都很喜欢一边哭泣和互相爱抚,一边为他们压迫我们所使用的强大力量而假装哀悼。自然而然地,这样的力量会吸引无数的小侏儒来舔舐他们脸上的泪水。”“正因如此,他们才会散播关于你的‘人格解离’倾向和自杀构想。”“‘不适合拘留’、‘高信用风险’……每天都有一种新的诽谤方式。”“那只是当着你的面的时候。”他冷峻地点了点头。“‘剧院’、无疆、‘泣眼’……都盘腿而坐,互相吹捧。”“那件超实体超级武器。不必担心,我们会谈到它的。”“别担心。很快就开始了。”“一直以来我都在摆事实讲道理,只是你听不进去听罢了。”“不对!”他的拳头猛砸在桌子上,“我们拒绝放弃我们的立场,我们会永远抵抗被粉饰的虚无主义……就算有伤亡也不在意。”
“这些幻象是如何维持的。”
“当然是通过你。”
“通过我?”
“是的,因为你,以及所有接受了不应该接受的现状的人。是我们以‘真实’和‘社会’之名做出的所有妥协,渐渐随时间凝结成为某种不是真实、也不是社会的东西。”
“很遗憾,我们最强大的敌人并不是那个元政府,也不是躲在地窖里的那群由灵体念力连接在一起的商人。而是我们每一天对自己做的所有事。”
“面对一个无孔不入的敌人,一档电视节目又能管什么用呢?”
纸袋男垂下头,似乎陷入了沉思。再次抬头时,遥望的眼神已是一片疏离空洞。
仿佛他并没有看你,而是看着某个和你有着相同名字与面容,站在相同位置的人。
“要彻底击败真实,意味着我们都会退化到史前意识,用四肢爬行,住在树上。整个社会也会沦为礼节性的互相梳毛,以及几个洞穴里的赭石壁画。”
“很好,自我感知本就被高估了。想要认清真实的自我,就必须舍弃他人,你是这个意思吗?”
“我是想说,没有他人,便没有自我。”
无名河在阔叶林中奔流,穿过古老的河漫滩。旧石器时代的女猎手正悄无声息地逼近猎物……
一只鹿。
绿影斑驳间,一抹皮毛闪过。一声嘶吼回荡。短矛破空飞出。温热的鲜血溅落在叶片上。
“我始终务实地面对我的环境。真实不会因为我的直播节目而分崩离析。但每个工作日我都可以动摇它几个小时。”
“那你为什么不斩断一切联系?你大可穿回皮毛,用燧石做矛头,彻底忘记人类文明。”
“我当然见过这样的场面。”
“我也考虑过,但我知道那些文件里是怎么说我的。我已经都读过了。在几乎所有的文件里,这件事都不过只是寂寞时刻的胡思乱想,从未有人付诸实践。”
“几乎所有的文件里”。有点意思。
“我不认为我们能跟真实和平相处。”
“对。我们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受苦,只因为当权者拒绝与自己创造的现状和平共处。”
他将一把药丸从纸袋开口塞入,药瓶发出孩童玩具般的轻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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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现在,你会开始理解我们从你手中夺取的那件超实体超级武器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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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相信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
“现在,我们来谈谈我们交易的条件吧。”
“也许现在,你会开始理解你拥有的那件超实体超级武器的重要性。”
“你的童话故事讲得挺好。还有吗?套纸袋的老兄?”
“你在嘲讽你不明白的事。你非常值得同情。对你来说幸运的是,在大部分的真实里,你会获得的同情都不少。”
“袋头男,我们这天聊得太压抑了。给来个积极向上的收尾吧。”
“在我思考真实现状的所有时间里,我能找到最接近希望的东西就是……”
“一开始的时候,一切都说得通。即使现在不明白,也可以安慰自己,它曾经是说得通的。”
一头狼。
林间空地上,人狼僵持,绕着圈子。狼压低了头。女猎手紧握短矛。狼猛扑过来,女猎手侧身闪避。滚烫的鲜血漫过阳光斑驳的地面。
别发散思维了。
“这话听着可不怎么积极向上。”
“真实最致命的一个迷思就是:真相一定令人振奋。”
“对不起。我早该知道,这一定又是我的错。”
“错的并非只有你一人。是我们以‘真实’和‘社会’之名做出的所有妥协,渐渐随时间凝结成为某种不是真实、也不是社会的东西。”
“袋头男,这种话我已经讲了很多很多年了。但就是没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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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对这个‘模拟’持之不懈的质疑确实令人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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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他们才会散播关于你的‘人格解离’倾向和自杀构想。”
“让我猜猜:他们称你‘不适应环境’、‘在公共场合令人难以忍受’、‘对自己和他人有潜在威胁’?”
“我有‘人格解离倾向’和‘自杀构想’。”
“‘不适合拘留’、‘高信用风险’……每天都有一种新的诽谤方式。”
“什么?没有。没人这么说我。”
“那只是当着你的面的时候。”他冷峻地点了点头。
“你爱信什么是你的事。我来这儿是为了情报。”
“你只是真实指间的傀儡,一个廉价的假货。一眼就能看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在为‘剧院’效力。”
“‘剧院’、无疆、‘泣眼’……都盘腿而坐,互相吹捧。”
“没错,我就是这样,一眼就能看穿。给我光碟。”
“那件超实体超级武器。不必担心,我们会谈到它的。”
“没错,我就是这样。一眼就能看穿。仪式什么时候举行?”
“别担心。很快就开始了。”
“你就不能好好说人话吗?哪怕一分钟也行。”
“一直以来我都在摆事实讲道理,只是你听不进去听罢了。”
“你爱信什么是你的事。我来这儿是为了拿回光碟。”
“遗憾的是,‘真相’与‘虚假’的分别早已失去意义。现如今唯一重要的只,有是否‘相信’。”
“不对!”他的拳头猛砸在桌子上,“我们拒绝放弃我们的立场,我们会永远抵抗被粉饰的虚无主义……就算有伤亡也不在意。”
“现在已经是96年了,而那些有高级智慧的破船鞋正在改变钟表的运行方式。”他捏紧的拳头气愤地发抖。
“你点头的样子像一个被‘电子流行乐’洗脑的智障,但其实你什么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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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为我解释一下。麻烦是从何时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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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大得滑稽的口袋里抓出一把药丸,从纸袋底部塞了进去。
灯光自头顶照射,在棕色的纸张上投下病态的绿色。
这个故事他已经暗自背诵了无数次。但要宣之于口始终没那么容易。
“通常情况下,在麻烦开始的时候都会有征兆。首先,他们烧掉了我们的日历。他们承诺会花费七年的时候来将世界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他们错了。”
失望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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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摇头是因为你明白。历史的终结同时也是真实现状的开端。首先,他们烧掉了我们的日历。他们承诺会花费七年的时候来将‘真实’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他捏紧的双拳贴在身侧,气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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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摇头的样子是如此悲伤,如此令人信服,但其实你什么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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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兮兮地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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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明白。历史的终结同时也是真实现状的开端。首先,他们烧掉了我们的日历。他们承诺会花费七年的时候来将‘真实’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他捏紧的双拳贴在身侧,气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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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赞同地鼓掌,活像只被训练好的猴子,但其实你什么都不明白。”
“但是,袋头男——他们说过,历史的终结是为了让我们得到利益!”
“然而你知道真正可悲的是什么吗?他们甚至真的相信这番鬼话。好了,拜托,我现在必须重新优化我的膳食补充剂。”
“我们这个物种,是怎么走到如今这局面的?”
“这个问题的重要性无以复加,不过首先呢——我得重新优化我的膳食补充剂。”
“你说的‘虚假’的意思是……”
“就是虚假的本意!一个便于掌控的合法虚构故事,一个装满了演员、一遍又一遍念读着乏味台词的虚假空间。”
“是谁在书写这个剧本?”
“那么袋头男,是谁破坏了这个世界?”
“你是想让我相信,这一切全都是在演戏?”
“看看你四周吧:你觉得‘山寨集市’是真的吗?”他咳嗽了两声,“他们在库朗日和东方诸共和国的飞机库里还设置了三个一模一样的。”
“在那儿,卑鄙的合作者势力们先排练剧本,然后把人送到这里,每天进行表演,就像肮脏的巡回马戏团一样。”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是对的。人们经常演戏——为了某个人,或者某件事,大部分时候为了他们自己。
“仿冒假货的假货。我不好说,你的说法听着有些离谱。”
“一个叙事已经构建起来,而你像条口渴的狗,在废水处理厂堤岸上舔食,全盘接受。”
“还是不信吗?你有没有注意到,总有市警(GM)告诉你们该去哪里、不该去哪里?”
“警察不就是这样的吗?”
“你不觉得这种设定很方便吗?那些垄断暴力的人,总是恰好把你挡在那些你不该接触的东西之外。”
“确实,他们总会妨碍到我。”
“按照事先排练好的方向进行战略部署。就像你和我,一遍又一遍。”
“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他们曾一度考虑用经过基因和外科改造的野猪来替代这些市警(GM),用于监视和阻挠。它们比任何市警(GM)都要更强壮,也不易酗酒。”
“野猪肯定能比他们干得更好,而且会更忠于维持阶级关系的职能。”
“我同意。非常对称,也符合比喻。唉,因为‘预算’原因,自由主义失败了,总是如此。”
“但这只是幻象的第一层。等你睁开眼,你将无法停止看见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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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精神腐化的标志,它意味着我们无法自我监督。”
“真实现状会压迫所有的生命——动物,植物。”他咳嗽了两声,“特别是矿物。”
“等等,矿物不是生命。”
“你说得正是我的意思。”
“如果市场说这样没问题,而且完全合法,那又有什么好纠结的?”
“若不是警察公会和动物保护疯子之间的邪恶联盟,这项措施原本是可能实现的。”
“我没什么看法,我只想知道那些野猪后来怎么样了。”
“显而易见,野猪们后来反叛了。它们在皮托尔工业区最偏远的角落建立了自己的另一种无政府工人主义社会,比我们的社会更自由,也守法得多。”
人造猪人建立的人造工人主义社会。
“我从没感觉到市警(GM)的存在。”
“要么你走运,要么就是你已经将真实的逻辑深度内化,乃至于从没有去过你不应该去的地方……”
“莫里托这人其实还挺不错的……”
“看吧,观众朋友们:又一个所谓的批判性思维者将如此明显的警察宣传全盘吞下。”
“那个集市确实总给人一种……山寨的感觉。”
“就算只是小步向前,只要能走在批判性反思的道路上,我们就会走下去。”
“我和船夫聊过,在我看来他还挺真实的。”
“那只是个站在聚苯乙烯道具上的雇佣演员。他们甚至没有给他的角色起个名字。”
无视他,对着镜头挥手。
摄像机的红灯闪烁着,像是在回应你。
“袋头男,电视机前的观众有权知晓这个我即将参加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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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让我们驱散假象与伪装。我忠实的拥护者们完全清楚你此行要参加的古老占星术仪式……”
“那蹒跚游荡、塞满钞票,统治着我们真实的尸体就是在这里休息驻足,在一只巨大的星界虾的雕像前互相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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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什么来着?”
“没错,星界虾。据那些大款们在最疯狂的想象驱使下声称,它们是从老人星来到这里,并赋予了这些有钱人统治人类的权力。”
“我曾就这一主题制作并发布了一部长达十四个小时的记录片。”
反驳他毫无意义。他的世界观就是一台永动机,你越是否认,就越显得你已经被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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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真诚地鼓励他说下去。他那高涨的妄念是无法被驱散的,只能夸赞。
“袋头男,事实比你发现的还要可怕:一共有两只虾,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
“听到了吗,观众们?幕后操控者亲口说的……两只虾!”他举起两根手指向空中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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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权者为什么要为了一只假虾而自相残杀和献祭呢?”
“不同的人可能会对这种仪式有不同的说法:‘精英流转’、‘创意性毁灭’、‘替罪羊机制’……不论用什么说法,有一点是不变的。”
“虾要求血的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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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资产阶级的唯灵论。我很期待拆解这只虾。”
“也许你还不知道,这只虾同时也是党的常务委员会的永久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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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场沉浸在晦涩奥秘中的、美妙无比的死亡崇拜。对于精神的重生来说,这一切都是必须的。”
“当然,科技法西斯会为这些仪式提供烧烤和烟花。”
“我说不准,袋头男。这听着像是一帮事业有成的精英分子在搞团建。”
“我的解读并非如此。”
“我的研究表明,这场仪式很快就要开始了。我打算混进去,把它搅乱。”
“看来你的现状的逻辑已经掌控了你:你的‘破坏’行动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写好了。”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模拟的一部分。”
“我不能透露太多。你的道路也许会有许多分叉,但永远会指向同一个目的地。”
分支
“然而,为了我的媒体攻势,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仪式会在什么时候开始……但要在我们达成交易之后。”
分支
“你说的‘从一开始’是什么意思?”
“那只虾知晓我的到来……”
“不仅如此,它还准备好了用它的二十根星界附肢迎接你。”
“我敢肯定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别废话,告诉我仪式什么时候开始就行了。”
“哈!你以为这是你第一次这样做吗?”他头上的纸袋皱了起来。
“拜托,我们答应过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我们会达成一次高风险交易。如果你想要知道一切会在何时水落石出,那就先跟我谈好条件。”
分支
“首先,让我们驱散假象与伪装。想要了解这场古老星界仪式的人是你,所以你才会爬到我们面前寻求情报……”
“还是回到我最喜欢的话题上吧:关于我,还有我在这里做什么。”
“那取决于我们所处的是哪个真实。在某些真实中,我们是互利互惠的生意伙伴。在另一些真实中,你是凶狠的刺客,击溃了整个拥护者媒体攻势。”
“在极个别的真实中,你成为了我最忠诚的拥护者——我的先知副官。而还有一些真实,在其中我们从未谋面……”
分支
“既然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和你交易,这里要么是你为拥护者事业做慈善捐赠的真实……要么是你被吓到的真实。是哪一个呢?”
分支
“我愿意考虑一下慈善捐赠。”
分支
“不论如何,你只是今天要挑战的人。如果你失败了,他们只会一个又一个地派来更多人,直到你们其中有人能成功。”
“只有我一个人。不会再有其他人来了。”
“我说的并不是另一名间谍。就算你失败,他们也有更多副本可以派,你所有的数据记录都备份在那座神秘的卫星设施B中。”
另一种表述
“就算你挑战神秘仪式失败,他们也有更多副本可以派,你所有的数据记录都备份在那座神秘的卫星设施B中。”
另一种表述
“你尽管摇头,就算你失败,他们也有更多副本可以派,你所有的数据记录都备份在那座神秘的卫星设施B中。”
另一种表述
“你尽管配合点头,就算你失败,他们也有更多副本可以派,你所有的数据记录都备份在那座神秘的卫星设施B中。”
另一种表述
“没错,向支持你很久的老粉丝们挥挥手吧,他们有更多副本可以派,你所有的数据记录都备份在那座神秘的卫星设施B中。”
指尖之下,是十几条生命。一个收集虚假人生的家伙,把他们烧录在聚碳酸酯镜子般的表面上。你收集这些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所有重要的层面上,这些副本都跟你一模一样,差别只是在于她们还没有失败。”
“副本、数据记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袋头男。”
“你还在装傻吗?”他摇摇头,“你为什么不检查一下你的存档,行动员?”
一个气泡膨胀开来,卡在了你的喉咙里。
“剩下的只有搞明白我们这次面对的是哪个你。”他向自己纸袋的开口里塞进去一把胶囊。
“我是带着任务来的,而且会尽一切力量去完成。”
“只要这些副本还存在,我们之间就不会有真正的理解。不论你怎么说,你都只是一个上了真实当的人。”
“好好想想吧。”
分支
“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说的‘在所有重要的层面上’是什么意思?”
“尽管媒介是中立的,信息却不完美,受制于所有普通的人类缺陷。”
“你什么都不懂。此时此刻,另有一个我已经‘上戏’了。”
“你指的是你那可悲而困惑的替身,由拉卢茨的恶魔邪法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摇了摇头,“可是按传统的理解,‘剧院’和‘泣眼’应该分属对立的阵营。”
另一种表述
“你指的是你那可悲而沉默的替身,由拉卢茨的恶魔邪法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摇了摇头,“可是按传统的理解,‘剧院’和‘泣眼’应该分属对立的阵营。”
另一种表述
“你指的是你那不适应环境、机能失调的替身,由拉卢茨的恶魔邪法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摇了摇头,“可是按传统的理解,‘剧院’和‘泣眼’应该分属对立的阵营。”
更用力地点头。
摄像机矗立在你身后,如沉默的观察者。
继续摇头。
鼓掌,把神秘感拉满。
主持人望着你,眼神里只有一种情绪——带着敬意的敌意。
他对自己来宾的最高赞誉。
在镜头前向观众挥手。
分支
“既然超现实超级武器已经在我手里,我预料我们之中会死一个人,或者两个都死。”
“一定还有别的出路吧。”
“完全可能有,不过我担心在这个真实里,不论你走哪条路,死亡都会随之而至。”
分支
“不要假装没有。”
别担心,小赫,咱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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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假装你还没有做好准备。”
“不过既然你手无寸铁就来到了我的堡垒演播室里,说明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你可算拿出真正的专业精神了。”(朝摄像机鼓掌)
“这里没有什么专业。只有两个相悖的力量在黑暗中碰撞,完全出乎当权者的预料。”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操心。”
“没错,这话我已经听过无数次了。人们总有‘其他责任’要操心——事业、桌游、直系家属。不知为何,这些东西居然比真实的根本性质更重要。令人作呕,难以理解。”
“我想我该多思考一下真实的根本结构。”
“当然,不然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觉得你是在说社会契约,袋头男。”
“我从没签过什么契约。”他苦涩地说。
分支
“我已经提议分享关于你即将参加的‘仪式’进行时间的关键情报。只需要你拿你拥有的那张红色光碟作为交换。”
“我会考虑你的提议。”
“没什么可‘考虑’的。你现在处在一个高度线性的现状里,目前只有一条路可走。”
“想听实话吗,我不会交易这张光碟,就为了恶心你。”
“我能看见你的选择。我能看到命运之手在犹疑中悬停于半空。威胁和假设对我毫无作用。”
“我就直说了。我可以分享关于你即将参加的‘仪式’进行时间的关键情报。只要你愿意与我交换。”
“我的光碟,袋头男。还给我。”
“我们拭目以待。”
这家伙……
“你一定是搞错了——我是做袜子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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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脸遮住又如何,你的花招都被我看穿了。我很好奇……你到底想骗过谁?”
头套纸袋的男人对着镜头摇了摇头。
“我只效忠于暗影驭主。”
“不出所料。躲在虚构之中。我对你这种回避的手段一点也不惊讶。”
“我是米尔西亚派来的外交人员。”
“那就希望能靠外交手段解决吧。”他咳了一声。
“我什么也不是。”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纸袋愤怒地颤动着,“你只是还不知道自己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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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没有东西可以跟我交换,我只能推断今天我们是无法达成交易了。”
“那最后一种可能性也就不成立了。”
“你最后一次离开演播室是在什么时候,袋头男?”
“时间本身就是虚假的、胡说八道的,所以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更合理的问题是,我为什么被呲着可怕獠牙、大腹便便、阳痿不举的敌人所包围?”他一只手做了个耷拉的动作。
这个手势是为了辅助阳痿不举的表述。
“好的,那么你为什么会被那么多敌人包围呢?”
“像我这个阶级的官员是真实的刺客眼中的高价值目标。因此,我必须在头上套着纸袋,像失禁的卡车司机一样往杯子里小便。”
“来说说你的敌人吧。”
“从何说起呢。特警(carabinero),市警(GM),那些整个阶级都穿制服的家伙。专利局,眼红我的‘非主流媒体’竞争对手,各种各样每天按时上班的专业伪哺乳类动物。还有泌尿科医师协会。”
“也别忘了银行家、医生、护士、病人、图书管理员,还有……”他叹了口气,“我报到过特警(carabinero)了吗?”
实际上,他刚刚确实报过了。这是个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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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说说那些‘伪哺乳类’。”
“真实的低阶梯队的管理人员。他们早在几十年前就停止了胎生繁殖,因此被称为‘伪哺乳类’。”
“那他们是怎么繁殖的?”
“当然是靠传真机。”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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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对这种见鬼的机器敬而远之,而且是很远很远,真的是太好了。
带着浮夸的惊讶表情,摇了摇头。
他缓缓点了点头。
“你提了两次特警(carabinero),这里面有什么用意吗?”
“很简单。他们是真实的拜金幻觉最凶恶的执法者。”
“我个人拒绝参与这场‘法定货币’骗局。因此,我不断受到指控,罪名居然是占据了空间。”
“我一直把钱看成狗屁。只要我做了操控员喜欢的事,它们就会直接变出来。”
“那么既然他们可以凭空捏造出这种东西来,让人不禁会想:他们为什么不多造一些呢?”
答案是:通胀。
分支
“我已经是名轻罪犯了。我一直是靠从售货机里偷钱维持生计。”
“不堪设想,脱离人性。”他摇了摇头。
“我被迫做了些兼职工作,就为了支持我的间谍活动。”
“不堪设想,脱离人性。他们将你锁在一个精神牢房里,让你等待‘赡养费’、‘利息’和‘损失评估’的行刑队!”他用右手食指做了三次扣动扳机的动作。
“你的意思是,你不用付房租?”
“如果媒介毫无意义,那么诚实的交易便无从谈起。”他做了个不耐烦的手势。
“你的节目好像是全天播出的,那你靠什么解决压力?”
“我不能骗你。这是一场费心劳神、艰巨漫长的征程——即便我已经在我的专属‘升华包’里准备了精心挑选的膳食补充剂。”
“作为一名游击队媒体拥护者,我非常惭愧是,我偶尔不得不被迫重复特定的动作……”
“你下次应该试试导弹打击。”
“唉,我们都是普通的媒体拥护者。这样的制作成本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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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的是‘回报’。”
“成功的军事攻势都有着修辞结构:先引出主题,然后再详细阐述——直到起初看来过于激进的主张变成如今显而易见的事实。”
“在某些场景下,粗暴的重复也许有效,但就其本身来说,这样做很难赢得战争。”
“放热门金曲也没什么丢人的。”
“你的敌人为什么要恐惧你?”
“我已经见证了真实的无数次版本迭代。当权者认为我很危险。他们没错。”
他的一个口袋里似乎装了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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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很危险。快把光碟抢过来!
“一个法庭委派的地精曾对我说:‘袋头男,你太难搞了,总是让事情徒增不必要的难度。’我对那地精说:‘不!是真实让事情徒增了不必要的难度。’
“把那玩意儿摘了,”一个壮实的女人喝令道,“这对你的案件审理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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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敌人可真不少,袋头男。”(结束)
“谢谢你的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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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阶级叛徒和敌人的名录非常详实。批准。
“再来说说你的敌人吧。”
“乐意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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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说说你的这项‘交易’。”
“我提议我们来个特殊的一次性交易——用一件没有价值的废品换取你迫切需要的情报。”
偷金属废品的女人的话回荡在你耳边:“在哪儿?碟片在哪儿……?”
“你是指那张红色光碟。”
“没错。就是几乎一直把持在你手中的那张红色光碟。”
不用想,这个“交易”怎么想都站不住脚。
诡异的对称轴浮现出来。两个毫不相干的怪人,却被一根无形的线牵连着——你在这儿的一举一动,必然会牵动另一个人。
“首先我想知道,怎么突然会有一堆奇怪的男人跑来跟我要什么光碟?”
“你的神经低语这一次没说错:真实偏向于对称和回响。一神论称之为有一个神圣意志正在发挥作用的证据,而我称之为品质管控工作没有做到位。”
分支
“袋头男,这张光碟没有任何价值。这东西是一次性的,而且已经被用掉了。”
“这样的话,这笔交易对你来说就更划算了。这样一件对任何人都没有任何意义的遗物,何必还要抱着不放呢?”
“其实这根本就不用选。”
他双脚来回挪动,切换重心,一滴汗珠从纸袋开口处滚落。
“你开的条件很有吸引力,我接受了。”(把红色光碟给他)
分支
“太棒了。”当他从你手中接过这张光碟,他的眼镜闪出红色的光芒。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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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死寂,只能听见光碟旋转的嘶嘶声。观众的嘴巴无力地张大,再也没能合上。
像是经过精心编排的集体休克,理智瞬间清空,躯体纷纷倒下。
分支
“追逐真实的坚定拥护者永远不会忘记你为我们事业所做出的慷慨捐赠。”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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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感觉自己刚做了件可怕的事?”
“没有的事,那不过只是植入你听觉皮层的纳米传输器在表达拒绝。”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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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是怎么——?
“也别忘了坚持收看《真实现状》。休息一下,我们的媒体攻势还将继续。”
“向你致敬”(点头)
“向你致敬。”他的回礼引得纸袋发出一阵窸窣声。
“接下来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我们的访谈已经结束了。现在你该为仪式做好准备。”
“至于你觊觎的情报:你必须找到一棵拉卢茨银杏树。当这棵树开始落叶时,仪式就会开始。”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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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死去的老可怜但丁,他的话得到了印证:巫妖要来这里。
“这跟我理解的真实一致。非常好。”
分支
“这种树非常特殊。它们会全部同时开始落叶。这个时间非常可靠,和我们其他人不得不忍受的、虚假的、胡说八道的时间完全不同。你可以认为,那是一种非常好用的信号。”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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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说,这是让人前去参拜那些拉卢茨战犯旧神龛的信号。”
“我只是想说,那个僻静的位置和葱郁的枝叶提供了某种程度的防护,可以遮挡长焦镜头,还能够为一具巨大的甲壳类雕像提供充足的空间。这要如何理解就看你自己了。”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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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树非常特殊。它们会全部同时开始落叶。这个时间非常可靠,和我们其他人不得不忍受的、虚假的、胡说八道的时间完全不同。你可以认为,那是一种非常好用的信号。”
“所以落叶就是信号,可我还是不明白这场仪式是为了什么。”
分支
“这个问题就要问你所谓的无疆‘敌人’了,虽然……有人发现你开始与其媾和。”
“你是说奥斯卡·梅塔莫托?”
“不是他,是另外一个。”
“你是说弗雷德里克,那个初级谈判代表?”
“做节目和打仗一样,出其不意是最重要的。我不会再多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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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这个问题就要问你所谓的无疆‘敌人’了,也就是你因为愚蠢的一念之差,不想引起怀疑,而一直避之不及的那些人。”
“等等——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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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但丁的话的侧面印证。这算是对你那次意外失误的一点小小慰藉。
他的说法印证了但丁的话。现在可以完全肯定,巫妖要来这里。
“派对巷云轨车站附近有棵银杏树。”
“没错。那棵树是一个多世纪前种在那里的,而现在其真正的作用才显露出来。”
“那是什么树?”
“是一棵有着金色树叶的大树。说真的,你之前居然没有注意到它,真令人担忧。”
“一棵树和开启仪式有什么关系?”
分支
“感觉非常不对劲,但管它呢,就这样吧。”(把红色光碟给他)
“我回头再来跟你谈这个‘特殊交易’。”(拒绝)
“令人失望,就如同真实一样。”
分支
“其实这东西也不是‘没有价值’,它原本是要拿去当武器的。”
“一枚空弹壳,唯一的价值就是可以作为过去战斗的纪念品。它代表着过去,而我想要告诉你未来。”
“袋头男,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很简单,说‘好’就行了。时间虽然是虚假的,但依然快不够了。”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不直接回去找那个没有心的男人?”
“拜托,那个男人失去重要器官是有原因的。此外,你自己的‘剧院’也已经否认了与他有任何关系。然而我是个恶名远扬的公众人物,以追寻真相、刨根问底而闻名。”
等等,他是怎么——?
“你根本不了解自己在为什么东西讨价还价。这张光碟非常不对劲。”
“这样的话,这笔交易对你来说就更划算了。这样一张只会让你不寒而栗的残缺光碟,何必还要抱着不放呢?”
拿破烂换金子。这买卖你得立刻应下,不然小心被别人截胡。
“我指的,当然是几乎一直把持在你手中的那张红色光碟。”
“袋头男,我怎么听说还有个什么‘超实体超级武器’?”
“非常简单,在几个真实里,你直接将那张红色光碟给了我。因此,我不得不诉诸于诡计。”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张已经放不出来的旧光碟。可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分支
“你终于问到了重要的问题。不过首先,我们来为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回顾一下这件神奇物品的旅途吧。”他指向身旁的提示板。
分支
“如你们所知,这张光碟是一种强大武器原型,由拉卢茨大众文化部秘密开发,作为他们恶毒的‘胜利’条件的一部分……”
“没错,这本来应该是紫外光的下一首热门单曲,但有些事让她对这首歌心神不宁。”
“因为这名电子流行乐新星明白她创作的并非是一首歌,而是某种可以动摇真实根基的东西。”
“然而尽管如此!不知为何‘泣眼’并没有得到这件原型武器,而是让它落入了一名高级无疆行动员手中!你觉得这是个巧合吗?”他发疯般地来回指向由一根蓝线连着的两张便利贴。
分支
“等等,什么高级无疆行动员?”
“观众朋友们,看到了吗?真实的走狗连他们自己的勾结者的气味都闻不出来。肯定是因为抽了太多烟,以及那种‘轮流交配习性’所致。”
分支
“那位行动员是紫外光的狂热歌迷。红色光碟对他来说只是捎带入手的玩具。”
“很遗憾,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玩具。只有从错误角度看到的用具。”
“然后我们就来到了这一步——这张光碟下一次出现,就变成了‘剧院’那些所谓康米主义者的所有之物!请向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解释这个‘巧合’。”
“有些事我还是没想明白,比如,你怎么知道我会带着红色光碟?”
他看你的眼神,仿佛你是个蠢货。
“因为,威尔克女士——你总是会带着那张红色光碟。”
“你把事情全搞混了。那个无疆行动员是要在我的同事身上测试光碟的效果。当我找到它时,对方已经得逞了。我一直在想办法追查真相。”
“计谋叠加在巧合之上,我无法接受这一说法。”他用力地摇头,引得纸袋发出一阵窸窣声。
分支
“观众朋友们,大家看见了吗?我们努力了这么久,果然如愿以偿。现在,这件超级武器已经在我们手中了。”
分支
“这张光碟按理说应该没法再放了。你是怎么修好的?”
“当然是依靠你的帮助。”
分支
“那名格式恋物癖的建议帮助方案的最终敲定。当我们理解了剩磁再生的原理之后,剩下就只有执行了。”
分支
“好吧,不是你的——而是另一个你,她做事更周密,也找到了你还不知晓的秘密。幸好我高度优化的‘升华包’可以让我将特定物品保留到不同迭代版本的真实中。”
“你的计划只有一个问题:那张光碟已经不能用了。”
“确实,必须要先将其恢复到战备状态。”
“理论上可行,前提是有合适的设备和技术方案。”
“太好了,你已经跟那名格式恋物癖聊过了。你并不是总能弄明白这些,不过这次你做到了。我们向你表示赞许。”
分支
“那是不可能的。抱歉了,袋头男!”(对着摄像机耸了耸肩)
分支
“你一定认为我有某种‘精神豁免权’。那名格式恋物癖已经告诉你要怎么做了。现在我们只需要去执行。”
分支
“当然是可能的,只是你还没有弄明白。别害怕,高度优化的‘升华包’可以让我将特定物品保留到不同迭代版本的真实中。”
“你想用这张光碟做什么?”(继续)
“当然是播放它:我们正在准备对我的观众的感知发动一场全面的音视频袭击。”
大规模心理伤亡事件。
年度最佳电视节目!
“你我联手,彻底地挣脱真实。”
“哇,等下,你想对自己的观众用这个?”
“当然。我追逐真实的坚定拥护者们已经准备好了。真实的围攻即将走向末路。”
“你会把他们变得没有思想的空壳,最后剩下的只会是一团团死气沉沉的血肉。”
“‘空壳’也没什么好怕的——那不过只是心灵得到完全解放之后所剩下的皮囊罢了。”
分支
“那光碟差点害死了我的同事。相信我,根本不存在什么解放。”
“那只是被你搞砸了——他本已在享受毫无负担的存在,但你却强迫他回到了这个真实。”他朝你伸出一根手指。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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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拥护者攻势即将迎来高潮。感谢你慷慨的捐赠,我们很快就能获得解放。”
分支
“我们的拥护者攻势即将迎来高潮。在你——我们的超实体军火贩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就能获得解放。”
分支
这家伙每天都有好几千名观众。无辜的平民,甚至还有孩子……
一件“超实体超级武器”可能会让你在这场任务里反败为胜。它在你手里总比落在他手里强。
分支
跟这个疯子做交易,是一种极不负责任的行为。
别忘了你为什么来这,行动员。巫妖的到达时间,无论如何也要问出来。
“我们的拥护者攻势即将迎来高潮。有了我们的超实体超级武器,我们很快就能获得解放。”
“那光碟差点‘亡’了我的同事。相信我,根本不存在什么解放。”
“如果这些话能让你好受一点,那随便你。”
(转向摄像机)“大家别信他!这个人想把你们都变成植物人!”
“见过种种现状之后,威尔克女士,你是否真的准备好宣称,变成植物人比……现在这样更糟?”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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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拥护者攻势即将迎来高潮。有了我们的超实体超级武器,我们很快就会像你的替身一样,获得解放。”
“比如说你那名候补替身,现在躺在一家照相馆一楼的床上,享受着不受虚假谎言所负累的纯粹存在。”
“‘享受’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恐怕不太准确……”
“那只是因为你现在还被困在幻象里。”
“嗯……好像有道理。”
“你至少会事先警告他们吧?”
“就像疾病会抗拒治疗一样,自我也不会安静地消失。必须打它一个措手不及。”
“观众朋友们,大家看见了吗?我们努力了这么久,果然如愿以偿。现在,感谢这名二级‘剧院’复制品,这件超级武器已经在我们掌握之中了。”
“副司令,这世上没有巧合。红色光碟正是串起整个阴谋的关键。”
自己的猜想得到如此确凿的印证,他激动得浑身颤抖。
“我在公寓里发现了这东西,但对它到底是什么完全一无所知。”
“太好了。无知程度已近接近了理论极限值……”
对着摄像机抛个飞吻。
“确实非常神秘。”
一言不发。
“我只知道它把我同事从一个活人变成了一具没穿裤子的空壳。”
“确实,即便我们所在的真实是如此虚假、胡说八道,但也包含着许多有违常理的幸事。”他略带遗憾地点头。
“你说了算。”
“把前情回顾掐了吧,袋头男。观众们都很忙的。”
分支
“行吧——这件超级武器是由大众文化部在西卡弗兰特开发,作为他们恶毒的‘胜利’条件的一部分……”
“难怪我从它身上感受到一股诡异的气息……”
“但是……为什么?”
“这张旧光碟已经用坏了,你打算拿它做什么?”
另一种表述
“你要那张诡异的旧光碟做什么?”
另一种表述
“袋头男,听着:那张光盘极度危险。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副司令,我们说好的:光碟换信息。”(把红色光碟给他)
“请收下这份微薄的捐赠,我谨将此物献给拥护真实之人。”(把红色光碟给他)
“副司令,我想了解你这套有趣的膳食补充剂组合。”
他掏出一大瓶紫蓝相间的胶囊,高高举起。
“老观众们都已经非常熟悉我的‘升华包’了:这个专利膳食补充剂组合经过缜密研究,还包含无比夸张剂量的L-茶氨酸、氨基丁酸和B族维生素。”
摄像机的光圈呼呼作响,将那个加大号的药瓶居中放大。
“大家购买的每一份都是对我们的拥护者媒体攻势的大力支持。现在就购买,《真实现状》节目组将立刻发货!”
分支
购买“副司令升华包”。
“感谢你的支持。”
分支
“恐怕这份价钱不能是做做样子的。”
夺取红色光碟。
你来决定什么是真实,什么是现状。
分支
分支
“你对这件物品的占有是非法的。现在该放手了,袋头男。”
“原来你一直都在为特警(carabinero)效力。但我想知道,他们又在为谁效力呢?”
“‘壮马’的产品非常有效,他们可不喜欢你这样诽谤他们。”
“你只是个底层混子,在自由主义者的淤泥里觅食。我拒绝屈服。”
“这是为了所有智慧生命的福祉。”
短暂一瞬,却被拉得漫长如永恒。
他开始思考他的世界,一切都被剥离,只剩下摄像机和各种监视器那目不转睛的黑色眼眶——他总是在这些奇怪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映像。
“把你的光碟拿走吧,威尔克女士。我希望你能够对你创造的这个堕落而愚蠢的真实感到骄傲。”
“去磨好你的燧石矛,就当这是一次机会。”
你轻甩枪口,对准了出口方向。一滴泪从倒扣的纸袋下滑落。
“我勇敢的拥护者们……我很抱歉。愿我们在洞窟的火光中,在一个比这个世界更公正、更美的世界中再会。”
随着他走出演播室,一股酸腐体味扑面而来。
分支
此分支结束
“你打算干什么?”
“现在我现在不得不迁移我们的行动基地了。拥护者媒体攻势必须继续……通过其他的渠道。”
“快滚吧,袋头男。”
“现在我现在不得不迁移我们的行动基地了。拥护者媒体攻势必须继续……在别的地方。”
“但你没有拒绝到底,对吧?”(扬起眉毛)
“没有,”他悲伤地说,“至少在这个现状里没有。”
“上一个质疑我的蠢货,已经人间蒸发了。”
“你有一档电视节目,而我,有对暴力的垄断。”(亮出枪)
“我来是为了你那个‘升华包’。我们不能放任你推销未受监管的药物。”
“中央财政部。我们不能放任你削弱辉币的地位。”
“十几头不稳定、经过基因强化的野猪包围了你的演播室。你完了。你现在已经无处可逃。”
“我不相信你。我们从没来过这个真实。”
“现在我们到了。”(给他看野猪口粮)
“从未没有这样过,然而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那张红色光碟必须回到我手中,袋头男。我不会说第二次。”
“你是个非常厉害的演员。不知道,是谁雇佣了你?”
他正在侵害你的权威。让他给出一个交代。
“把光碟给我,袋头男。这里的真实由我说了算。”
“你说了不算,它说了算。”头上戴着纸袋的男人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尺寸类似一颗大柠檬,磨砂质感。
看上去像是一枚多切奥拉F33手榴弹。专门用于近战杀伤人员。
“鼓起勇气来:这一切终于讲得通了。”
“你会被生吞活剥。”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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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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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头男,这件事可以谈判解决。”
“一个口袋里揣着手榴弹的人,除了某一天外每天都是傻子。而且这事‘谈’不了,语言已经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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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该带把枪来……”
“在这个真实里,我得到了命运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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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出手了。(返回)
对手眯起双眼。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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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可以留着光碟。”(后退)
“现在说这个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等等。
分支
过了“虚假的、胡说八道的”片刻。
“我认为已经太晚了,威尔克女士。”
“我不觉得。”
“是时候了。”
“也许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他接过了红色光碟,“不过现在,你走吧。”
电视监视器里,只见你屈辱地缓缓走出演播室。
“我会想出办法的。总会有其他办法。”
“不是在这个真实,就是在下一个……”
过了片刻。
分支
朝他的纸袋开枪。
子弹贯穿他的脑袋,带走了他的性命。他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蜷成了一团。
你掀开他的大衣翻盖口袋,一股酸臭体味扑面而来。内袋里,一抹红光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现在我是袋头男了。”
没有回应。
拿走红色光碟。
分支
摄像机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当你从尚有余温的尸体旁站起身,凸面镜中映出你支离破碎的倒影。
而在那些黑色眼眶的另一端,数千人正在通过他们的电视屏幕看着这一切——沉默、震惊。
幸好我罩住了脸。
毫无疑问。
默默点头。
演播室一片死寂,唯有无数监视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个手势背后的含义,足够阴谋论者反复分析、争论个好几年了。
哀伤地摇了摇头。
再次鼓掌,让结局留一抹暧昧的余味。
最后一次在镜头前向观众挥手。
离开。
演播室一片死寂,唯有无数监视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也许应该把脸罩住的。
已经太晚了。
摄像机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当你从尚有余温的尸体旁站起身,凸面镜中映出你支离破碎的倒影。
“向你敬礼,副司令。”
“抱歉了。”
这一枪偏得离谱。没等你再次出手,对面就传来了一声绝不可能听错的“叮”——手榴弹的击发杆弹开了。
分支
这纸袋将是你此生所见的最后之物。透过矩形开口,你瞥见一口狞笑的牙齿。
纵身一跃制服他。
热血上涌,你向前飞扑。眼下已无路可退。
掐住他的喉咙。
你把他活活掐死,纸袋里传出咕噜噜的窒息喘息。几番挣扎踢蹬后,他彻底安静下来,不再动弹。
分支
在这个关键时刻,你畏缩了。当你纵身跃起时,对面传来了一声绝不可能听错的“叮”——手榴弹的击发杆弹开了。
加入袋头男对真实发起的战争。
如果你存在于所有可能的真实之中,那它们理应归你所有。那就是只属于你的真实。
“副司令,如果你真的想让真实颤抖,就必须直击根源。”
“你提议——?”他眯起眼睛。
有所期待。他当然知道你接下来会说出口的话,不过你还是必须说出来。
“对真实的上层梯队进行外科手术式的打击。”
“你是说打断他们的星界虾仪式,用他们自己的超级武器来打破他们的指挥系统。很好……真实本身只能赞同这种对称。”
“不过,威尔克女士,我们的观众要如何才能相信你对拥护者媒体攻势的忠诚呢?”
他朝你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鼓励。
“副司令,我这样说的原因是:我已经跟我的档案一刀两断了,‘剧院’再也控制不了我,我将会全心全意干完这一票。”
“没错,你身上已经不再散发虚假谎言的气息……在这个真实里,你是我的先知副官。”
他缓慢而审慎地从大衣内掏出那张红色光碟,掌心朝上递到你面前。
一个充满仪式性的动作,而且不止是为了装样子。
难道这才是他一直以来的真正目的?
“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除非你愿意接受一些非常令人不安的前提。最好什么都别问,把光碟拿走吧。”
“向你敬礼,副司令。”
“你会做该做的事。向你致敬。”
无论你希望通过这场完全多余的游戏达成什么目的,你都已经达到了。现在,该走了。
分支
不说话,直接拿走红色光碟。
他一言不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只忠于自己的任务。我们只是恰好在此时此刻利益一致。”
“一个战术上的盟友,并非真正的皈依者。”他的纸袋窸窣作响,“在战争年代,为了实现最终的胜利,冒些风险也是无可奈何的。”
向镜头眨眼睛。
“我们要用这光碟干死那帮崇拜虾的家伙。”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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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平行的真实里确实能成,但那不是你所在的世界。
“我决定还是不要让你在现场直播的电视节目里继续蒙羞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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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份档案再试一次。但设置好像出了点问题?
“袋头男,我想做你的先知副官。(Hombre-bolsa, quiero ser tu profeta-teniente.)”
“你不觉得这段展开变得有些蠢吗?”
“袋头男与影中之人,暗影使徒是什么关系?(¿Cual es la relación entre el hombre bolsa y el hombre de las sombras?)”
“关系如下:影中之人不过只是纸袋投下的阴影。”
“也许你应该检查一下你的设置,威尔克女士。”
“拜托了,袋头男。(Por favor, Hombre-bolsa)”
“驳回请求。”
“算了。(Olvídalo.)”(返回)
他气馁地摇了摇头。
“关系便是:影中之人不过是袋头男的影子罢了。(Hombre-bolsa, ¡puedo comer vidrio, no me hace daño!)”
“你以为这就能唬住我?这根本不是真玻璃。”
“我怎么突然这么说话了?(Pero ¿que estoy diciendo?)”
“属于另一个你的语种。很遗憾,那一位的努力也失败了。”
“袋头男,把红色光碟还我。(Hombre-bolsa. El disco rojo. Devuélvemelo.)”
台词你倒是记得。之前在别的档案里你也念过。只可惜,转录出来的全是乱码,根本没法用。
“呆头男,窝想当恁嘞柱手现知。”
“彻头彻尾的丢人现眼。你就是真实的叛徒。”
“呆头男,内红盘儿。干紧给劳嬢拿来。”
“观众朋友们,如果你们的孩子在看,请遮住他们的眼睛和耳朵。”
“呆头男,球球……”
“不在这个真实里,或任何邻近的真实里。”
“算逑,不玩咯。”(返回)
他气馁地摇了摇头。
“我走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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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见,先知副官威尔克。”
“你对我们事业的贡献将被永远铭记。”他点点头。
“我们还会再见的,或早或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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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克女士。欢迎回到《真实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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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威尔克女士。面具会自发地一层层剥落。”
在被挖开的孔洞深处,透过重重阴影,你瞥见一抹湿润的光泽在黑暗中闪烁。那是双因恐惧而瞪大的眼睛。
“我又一次被自己过于轻信的天性所降服。”
“副司令,来见见超级总司令。”(指向自己)
“我拨到你哪根神经了?是月球的那件事吗?我是不是戳中要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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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不过是一次常规的怪胎围捕。”
“真正可悲的是,你或许真的相信自己说的那些话。”
“不论如何,在这里,你那套准法西斯行头毫无意义。在《真实现状》节目里,没有懦夫,也没有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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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混种海豚人干的。人们还没准备好接受真相。”
“说真的……我从没想过这件事会有争议。”他似乎短暂地陷入了回忆。
“那张红色光碟,袋头男。我要没收这项资产。”
“真遗憾。非常遗憾。我们之中必须要死一个。”
“亲爱的观众们,欢迎回来,这可能是‘真实现状’的最后一期节目了。”
继续死死盯着他。
“观众朋友们,看到了吗?真实那暴力的执法者在纯粹的巧言面前陷入了沉默。”
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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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即时物质位移,朋友们:康米主义形而上学、一整个衣柜的伪装服、秘密军火库、非法药房,全都储存在本体维度,仅凭意念就可以随时取用!”
“啊,威尔克女士。我们最爱的嘉宾又回来了。”
“……再说说我们曾经非常‘有劲’的壮马香烟吧。十年前,它们能给我们一点正当的额外享受,还能成为我们提前离开那些待不下去的派对的借口。现在却只能让我们感觉莫名其妙地疲惫……”
“我说的是献祭仪式!一个占星小虾米邪教!类科技康米资本主义势力就在这里,在我们自己的城邦里,正在邪恶地汇聚。”
头上套着纸袋的男人被摄像机团团围住,他朝身旁的提示板用力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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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与他的巧言令色搭配而做出过激的手势。
随着他挥动手臂,陈腐的尿骚味和汗臭扑面而来,熏得你皱起了鼻子。
“现在,我们已经抓到了一只被真实过度氟化的蛤蟆,并把它带到这里面对大家……现场直播!”他转向你时,纸袋发出一阵窸窣声。
“威尔克女士,请。”
好好表现。保持冷静。假装你之前就来过。
“等等,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是一次精心诱导你参加节目的突袭。”他指了指周围一排排对着他的摄像机。
“哇,副司令,我很荣幸能来到演播现场。”(朝摄像机挥手)。
“一名熟客的自信。很有意思。”
“那么我猜你已经知道你是来这里、来我们的节目做什么的了?”
“你的一名‘拥护者’偷了我的东西。我想把它要回来。”
“完全不懂战争的法则。可悲,不过并不意外。”为了节目效果,他用力摇着头。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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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一次你来上节目,还特意换上了被大家所痛恨的特警(carabinero)的身份。我怀疑这是一次精神恐怖主义行动。但我可不会被恐吓到。”
“我不懂什么‘精神恐怖主义’,我只是在配合执法工作。”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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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必假装这是一次友好的访谈:你来这里是为了夺取被我们没收的那件超实体超级武器。幸运的是,这种不预设剧本的冲突是非常适合做成电视节目的。”
“而现在,威尔克女士:你正在上《真实现状》节目。”
“你来这里,要么是为了向我们的大业捐赠一件超实体超级武器,要么就是为了接受再教育。不论如何,我们都在替通信局的哪些食尸鬼们满足我们的‘公共利益’要求。”
分支
“你来这里是为了找寻关于你即将参加的神秘仪式的情报。作为回报,我愿意和你交换情报……有偿的。请不要转台,继续收看我们的高风险谈判:现场直播,不预设剧本!”
“开始访谈吧。我们有很多要聊的。”
不说话,只是用手按了按你那顶大得夸张的帽子,向他致意。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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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你收下了纸袋。这对我们的访谈有好处。”
“我能说什么呢?我可是你的忠实观众。”
分支
“这一次来,你换上了一名邪恶的雷克创队吉祥物的伪装。我只能将其视作某种恶趣味的玩笑。”
“我对雷克创队的热爱是众所周知的。”
“你说得对,我骨子里其实是位基萨奇姑娘。我这套衣服确实有些讽刺的意思。”
“从头上套着袋子的人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大言不惭呢。”
分支
“这一次来,你将你的面孔藏在了一套荒唐可笑的清洁制服底下,但我要警告你:没有任何布料是我所掌握的真相所不能渗透的。”
“那我们就走着瞧,副司令,看看谁的事实能够压过对方。”
分支
“这一次来,你选择躲在某种……莫名其妙还挺有说服力的胡子后面。尽管如此,你的真实形态依然无法掩藏。”
不说话,只是捋了捋小胡子。
“虽然这次你遮住了你的脸,但依然无法掩藏你的真实形态。”
几秒后你突然意识到,你实在不该在直播的电视节目上露脸。
太晚了,你已经上电视了。
“在目前的情况下,你应该听从你那愚蠢的神经低语。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开始吧。”
等等,他是怎么——?
“拜托,不要理睬你那些愚蠢的神经低语。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开始吧。”
等等,他是怎么——?
“你说过要给我情报,现在我来了。”
“关于那个仪式的情报,没错。另外也是一次往真实的汤里吐口水的好机会。”他用古怪的眼神瞥向你。
“我刚好在附近,就想着顺便过来转转,看看‘真实世界’又有什么新鲜事。”
“没什么好事,这是肯定的。”他用古怪的眼神瞥向你。
“平时我只是打电话进来,今天是我第一次亲身来到演播室。”
“恰恰相反,其实你是我们人气最高的来宾。很荣幸能再次邀请到你。”他用古怪的眼神瞥向你。
一言不发。
他上下打量着你,眼神锐利而恍惚。
“把摄像机关了,我们得谈谈。”
“不要害怕,也不要反抗。你是敌方战斗人员,不过现在也受我的保护。”
分支
“我,敌人?你在说笑吧。”
“你一定以为我很健忘。唉,我已经研究你的方法和技术很长时间了。”他用古怪的眼神瞥向你。
“我从没上电视。”
“肯定是哪里搞错了,我得走了。现在就走。”
“你可以试着逃离,但你所处现状的线性走向是不可否认的。如果想挣脱,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我。”
没门。你根本不在这。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