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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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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得开心吗，交到朋友了？”
“呃，算是吧。酒保人还挺不错的。我很久没出来，认识新的人了。”
“有点怕人多的地方？”
“完全没有，不过我确实很想念我的机器。我现在本来可以在家捣鼓它的。”
愚蠢的任务，净耽误正事。
“不过我顺便在脑子里构思了一些想法。这样回家就有事情可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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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那些酷刑留下的疤，直接露出来就行。大家都知道伤疤很酷。”
她一言不发，拉下围巾。露出凹凸不平、布满树根般缠绕的粗硬疙瘩的皮肤，疤痕一直延伸到了胸口。她随即拉回围巾。
她的眼中古井无波。
“我觉得伤疤根本没什么酷的。但在我们亲手干掉巫妖之前，我会亮给他看看。”
她歪着头，语气非常愉快。
“赛普提玛斯一直把你关着。现在你自由了——小K归队了。”
“小赫，不是他把我关起来的。我喜欢和我的机器待在一起，他还把那里装饰得很舒适。”她叹了口气，说，“我想它了，我现在本来可以在家捣鼓它的……”
“关于这次任务，我现在想知道有没有你不愿意合作的人。”
“呃，没有。我都可以。”
她并没有意识到她本可以有选择。
“我信任你，我会听从你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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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赛普提玛斯知道你来这儿，肯定不高兴。”
“嗯……我跟他，呃。要冷静一下。”
“抱歉。”
“嗯，谢谢你。我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不像是什么好人，但他只是在扮演内斯托尔的儿子。我不会想念他做过的这些事，但……我会想念他这个人。”
“我不太想谈跟他的事，小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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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要是我们能活着回去，你们还能复合。”
“我……嗯。或许会吧。”
“很好。他在这事上就是个孬种。”
“他是有点。但……这也不全是他的错。他是内斯托尔带大的，这对他造成了一些影响。他走不出那种讥讽的强调，那种他与现实之间保持的距离。”
“每个人对这种事情的反应都不一样。我们只是……没法在一起而已，这也很正常。”
“你想留着那尊宇航员小雕像吗？”
“我也说不准，”她若有所思地拍了拍口袋，“可能会扔掉吧。”
她不会的。
“随便问问。”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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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应该把它丢了。”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真可惜，我曾经那么喜欢它……”
“我也是从别人那里拿来的，他很喜欢它。我可以还给他。”
“啊，真的吗？”她笑了，“我很乐意。我以前……它以前对我很重要。如果以后，它能再成为别人重要的存在，那我会很开心的。给你。”
她最后看了一眼小雕像，嘴角抿出一抹浅浅的笑，然后伸手递给你。
“你确定？”
“确定。拜托你把它带给一个能重新把它当作小宇航员去爱惜的人吧，让它从种种可怕的附加意义中解脱出来。”
“谢谢，小K。他会爱惜的。”
“太好了。谢谢你，小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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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气色好多了。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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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之后就没有过了。”她耸耸肩，“我的大脑大概终于记起怎么关机了。”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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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得真巧……我昨晚又梦到那个星辰萨满了。这次只有他一个人，在一片森林里行走，或者说是树林。我分不清。”
另一种表述
“昨晚我没梦到星辰萨满。”她叹了口气，“我做了一个好梦。或者说……那本该是个好梦。我也说不清。”
另一种表述
“嗯。又做了个美好的梦。当时天色是夜晚，我坐在划艇上，和我的宇航员小雕像一起。但雕像变成了真人大小。他轻轻地划着船，带我到处转。”
另一种表述
“小赫，是的……我又看到那个星辰萨满了。真是……好失望。我开始觉得他可能是真实存在的，我真的看到了过去的事情。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傻。”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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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他在寻找什么东西。手上不停地抛着几个骨头骰子。”
命运的流向标。
“他一定是在用骨头骰子向神明祷告。”
“我……是的。但是，他不是真实存在的，对吧？我希望他不是真的。我现在没时间去应付那种事。有巫妖的事，还有其他的事，事情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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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看见他，就让他滚蛋。”
“哈哈，可以。”她眯起眼，思考了一下，“不过，我觉得他可能看不到我。”
“我不是说我真的相信他真实存在。那只是梦里的东西。”
她心里认定他是真实的。
“他一定是想告诉你什么。你能猜到吗？”
“我大概只是研究符文研究得太久了，它以奇怪的方式嵌进我脑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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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到了赛普提玛斯。”
是个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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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说说。”
“我们当时……”她叹了口气，垂下了头，“我们当时躺在旧放映室里的床上，旁边还在放着某部老恐怖片……”
地上散落着几盒爆米花，幕布上的定格动画怪兽喷吐着烈焰。她笑出了声，他顺势将她搂得更紧。
“我们接吻了……我发誓我能感觉到那个吻。我爬到他身上，然后……他用手臂环住我的背……”
“你想回到他身边吗？”
“没有。现在不行的，这太残忍了。”
“抱歉，小赫。我不是故意这么扫兴的。”
她露出微笑，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仿佛是在拂去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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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做春梦了。恭喜啊。”
“是的。但……大部分时候，我只知道哭。”
“你的身体渴望邪恶的男性器官。你必须抵抗。”
“我的身体渴望他。但是我们已经都结束了……”
“所有女人都渴望男性器官。我们都清楚，没有它，我们是不完整的。”
“我没有感觉自己不完整。只是……太他妈伤心了。”
“你的潜意识一定在想他。”
“是啊……我的意识也在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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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的身体。
还有她的身体。
“这种梦我就不必听细节了。”
“嗯。我……我自己也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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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好像在大海中央。但我们很平静。我们说了很多话。”
他的头盔面罩上倒映着千颗星辰，不断扭曲变形，一片蓝紫色在宇宙的边缘晕染开来。
“他说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奇怪吧？我知道我们说过什么。可能是关于我爸爸的，或者说……他就是我爸爸。”
“我有时确实会想念夜晚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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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多听听那个萨满的事。”
“小赫，我没法召唤特定的梦。”
“而且如果能的话，我会选择那些与赛普提玛斯有关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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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站在一个岩架上，眺望着一片沼泽地。然后……我能看见我的设备。我的盗版机，庞大笨重的机身浸在水里，信号灯闪烁，发出哔哔声。”
一面双向镜。
“也许他是真实的，他也能看见你。”
“我……没有想过……那种可能性。”
她眼中流露出恐惧。
“他很害怕它，小赫。我真想告诉他没事的。”她皱着眉头说，“但……并不是没事。他们都死了，他们理解的世界已经不存在了。”
“你还用那些徽记。”
“是的。”她笑了，“而且它们是真的管用。我忍不住去猜测，我们应该是忘记了曾经对世界的某些认知。他们是怎么找到或发明那些词语的？”
药物。
“总之。我希望他没事。或者……至少开心地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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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坏事。时间会抹去所有失败。”
“是啊。我想，被人提醒自己有多渺小，这感觉也挺不错的。无论这里发生过什么，明天总会有新的事情发生的。”
“说不定你的设备是台时光机。”
“哈。就好像，它从过去穿越来我这里，还是说，它会从现在穿越回未来的过去？”她耸耸肩，“我会在上面写下表示‘和平’的徽记，以防它跑丢。”
那台设备哪儿也不会去。它会一直守在她身边。
“一群蠢货。别管他们，我们会成为传奇。”
“我倒是希望我们不会变成传奇。因为只有我们被抓了，人们才会知道我们的名字，对吧？等我们平平安安活到快寿终正寝的时候再公开也不迟。”
“彻底毁灭也不全是坏事。我们现在就要斩断一段历史轨迹。”
“是啊……该死。但这家伙只是……万一他是什么远古法西斯萨满呢？他看起来肯定不像远古法西斯。但我猜，他们就是靠这一手蛊惑人的，不是吗？”
她口中的萨满是个污点。所有的魔法和戏法都是反动行为，除非它真的有效。
“你不觉得这梦有什么深意吗？”
“据我判断……没有。只是有点让人不安。”
“啊，懂了，就是些诡异的脑子把戏。”
“是的……只是他看起来特别害怕。我想告诉他没事了，但我不会说他的语言。我只知道怎么写那些徽记，不知道怎么发音，甚至不知道它们到底有没有读音。”
她叹了口气，揉了揉胳膊。
“但并不是没事，对吧？他们都死了，他们理解的世界已经不存在了。”
“自从你上次问过之后，我就没睡过。”她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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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怪的。就像我住在一颗错误的星球上一样。我总想用我的意念控制东西，好像我还躺在机器里一样。”
“而且我猜，我又开始做梦了。”
肯定是科技宿醉让梦境变得更生动了。
甚至还能成真。
“你最好别疯掉，我可能还需要你的大脑。”
“别担心。我用悠悠球的绳子拴着它呢，跑不了太远的。”她笑了起来，“只是我太久没睡觉了，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别的东西。”
一场幻觉。
一段鲜活的记忆。
自由主义精神疾病的症状。
“你记起更多审讯的事了？”
“不记得了。那些梦暂时没有再出现过。我希望它们也别再出现。”
它们会回来的——悄无声息地逼近，就像脚心长着肉垫一样，然后举刀子猛刺脊椎。
“我梦见一个男人在一个充满烟雾的帐篷里，周围聚集着不知道是士兵还是猎人，拿着长矛。他在吟唱。像个星辰萨满。”
“是阿祖里的梦境刺客。他们想偷取你的秘密。别让他们进来。”
“不，这个梦要古老得多。人们穿着兽皮，帐篷里有个坑，里面点着火照明。”
帐篷里弥漫着烤得微焦的肉与香料的气味。旧石器时代的女猎手深吸一口气，思绪在祈福之烟中迷离沉浮。
“他把像是骰子的东西扔到了地上，但他捡起来的时候，我发现那是骨头。每一面都刻着符文，跟我用的那种很像。”
“我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们不喜欢骨头给出的答案，他们的表情就好像被判了死刑一样。”
她试图装出一副不受干扰的样子，但她很显然备受烦扰。
她看见了一些可以被称为真理的东西，即使它们并不存在于现实。
“梦境就是这么千奇百怪。”
“是啊，可能吧。做些纯属胡思乱想的梦也挺好的。虽然很难忍住不去寻找其中的意义，但……那就好比，说服自己从散热风扇的声音里听出人话一样毫无逻辑，对吧？”
这只是个设问。即便她心意未决，你也无法将她推向任何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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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个梦意味着什么？”
“可能什么意义都没有……我说不准。梦境太生动了，很难不去寻找意义，但……那就好比，说服自己从散热风扇的声音里听出人话一样毫无逻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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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骨头骰子在为他们的罪行宣判。”
“在远古时代，到底要犯什么罪才会被判死刑呢？你觉得他们会有自己的远古法西斯吗？”她笑了起来，“谁知道呢……或许我还会再见到他们吧。”
“这无疑是更高力量的启示。”眯起眼，故作神秘，“可究竟是哪股力量？”
“唔。我说不准。赛普提玛斯提到过，当人突然戒断……某种东西时，就会做怪梦。”她低下头，“我不知道。可能很正常吧。”
“换作是我，当场就抄起长矛捅死那混蛋了。”
“哈哈哈。”她低下头，“嗯。”
“或许是符文的影响。你给了它新的未来，它便让你看见它的过去。”
“我在想，如果他们看到我的盗版机会怎么想。我是说那个萨满和猎人们。”她微笑道，“大概会直接拿矛戳它吧。”
“搞不好只是赛普提玛斯在门厅大喊大叫。”
“不……那是一种非常古老的语言。很清晰，很古老。他们穿着兽皮，帐篷里有个坑，里面点着火照明。”
“继续说。”
“他们穿着兽皮，但这个兽皮不是任何现存动物的皮。厚厚的，有棕色和白色的条纹……帐篷里有个坑，里面点着火照明。”
“你梦到什么了？”
“还有更有意思的梦吗？”
“回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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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这里。”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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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回头见。”
“嘿，小赫。”
卡萝莱娜依旧面色憔悴、疲惫不堪，但多了几分生气。举止间透着兴奋，脸上也泛起红晕。
她有某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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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赫，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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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说说，小K。‘狠人全家福’出事的时候，我知道你被‘泣眼’收容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件事，对吗？”
“收……容。”
一个可悲的、委婉的借口，一个孩童般的幻想，一种无法言喻、绝无可能实现的奢望——幻想他们也许会把你轻轻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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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噩梦就是因为这个？”
她低下头，一言不发，不敢与你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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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小K。我本该保护你，可我没做到。”
“没关系的。”
“我只庆幸你还活着。”
她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但并不那么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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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系，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真的没关系。”
“你现在是真正的间谍了，这就是入门仪式。”
她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弯起，透露着一抹笑意。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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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帮我回忆下，你都告诉他们什么了？”（继续）
“没有。”
那些在“泣眼”的刑讯手段下幸存的人曾报告说，他们会长期感受到绝望、自我厌恶，以及从未拥有过的肢体所传来的幻痛。
“拿不到‘结果’，‘泣眼’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任何人。”
她拼命地摇着头。
“否认是没用的。”
“我不需要。我很好。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只是……问了我一句”
她的表情瞬间崩裂，防线彻底瓦解。
“对不起……”她抽泣着说，“真是……太丢人了。”
“我以前经常做一个噩梦，被审讯……一遍又一遍地重演……所以我造了那台机器。不用再睡觉，不用再做梦。”
她的潜意识陷入了死循环，那段惊惧的过去一遍又一遍地重演。
“你疯了吧，这样下去你会耗尽心神的。让我帮你，好好休息一下。”
“不，小赫。我做不到。”
帮助这个可怜的女孩对抗噩梦，她都快活不下去了。
她把情报给了“泣眼”。让她给你看她的梦境，找出她都给了哪些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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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知道你跟他们说了什么，关于我的，关于我们的。”
“我不要。我做不到。我不想再看到它了，求求你。”
趁她身上还插着线，直接进入服务器，这样或许就能看见她当时透露了些什么。
敌人已经在这名年轻革命者的脑中建立了一处顽固的前哨阵地。
“我必须知道你告诉了他们什么。”
“没有！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只是……问了我一句……”
“我听说他们的手段……很残忍。”
“没有那么难受。”
一言不发。
她抬头看着你，疲惫的眼神却是那么锐利。
“你这样多久了？”
“多久了吗？自从……”
“发生……什么了？”
毫无讽刺的意思——对她来说，时间和空间仿佛已经化为了一个谜。
“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连在这个……玩意儿上？”
“我们……在说话……”
她的目光在屏幕与你之间来回游移。
“你刚才在说什么？”
她双眉中央挤出了褶皱，慢慢地眨了眨眼。她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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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以前的老队友吗？”
她发出一阵含糊的声响，像是想说“嗯”，却又拼命压抑着尖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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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盗版机。你就在干这个？”
“哦……嗯。我自己造的。很多反盗版技术……都是从拉卢茨流出来的。崭新的。各种时代的。必须走在……趋势的前面。”
倾力投身于这场战斗，从这样一个偏僻的角落发起攻击。她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你。
在这个领域，她就是名副其实的女王。
“人们想要这些拉卢茨产的……毒药。L-Pop。狗屎。至少我们能偷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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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吗？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抬起脚）
她低下头，看着你乐福鞋上的那副眼睛，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你还留着它们……”她微笑道，“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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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你……男朋友了，赛普提玛斯。”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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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赛普提玛斯什么？”
“你也会喜欢他的。他人很好，什么电影都喜欢看……《铁花瓣》《无面英雄》……你试过跟他聊聊电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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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希望你能和他成为朋友，但你已经威胁过他了……
“我们在商量一起制作我们自己的电影……写剧本……”
“你们能一起合作做生意，就很‘酷’。”
“是啊，”她笑着敲了敲键盘，“媒介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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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反动派的后代，会定期做自我批评吗？”
“大多数时间，我们就是待在一起而已。”
“他这是在剥削你的劳动。”
“不……我们是一起合作。”她笑着敲了敲键盘，“一对媒介强盗。”
“很高兴有个男人能照顾你。”
“是啊……所有跑腿的事都是他做……唉。”
啊，她希望你能和他成为朋友……
“聊点别的吧……”（返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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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分道扬镳，可命运又让我们的轨迹重新交错到了一起。”
“哦……太可惜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回答哪一个问题。
“这太糟了，小K。你看起来糟透了。”
太棒了，她已经把团队分崩离析、自己遭到严刑折磨的事情放下了，甚至都已经不记得了。
“我想再问问你在这里的生活。”
“嗯？”
“我看过你的设备了。持续快速眼动睡眠，没有梦境，这样下去会害死你的。”
“不，不。它不会害死我的。它很好的……”
“你为什么把我叫醒……你要干什么？”
“我必须把你从这台邪恶昭彰的机器里拉出来。”
“不，不。这是我的盗版设备，工作用的……是我造的。它很棒的。”
她轻轻抚摸了几下头戴设备，示意给你看。
岂止是棒。这是你见过的最牛逼、最邪门的设备——虽然里面掺了点神神叨叨的东西。
“它能调节我的睡眠……这样我就能一直工作，一直忙啊忙。这样就不会做梦，不会做噩梦。我以前总做噩梦。”
“但现在，它们都不见了，离我远远的。”她冲着其中一台服务器竖了一下中指，“拜拜。”
搞不好是她那个变态男朋友趁她睡觉时乱摸她，才会搞出这些“噩梦”的。
“是因为赛普提玛斯对你毫无意识的身体做了奇怪的事吗？”
“什么——才不是！”
“哦。那你希望他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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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没在听。眼珠先是朝眉心翻去，接着又向两侧分开。
人的眼球不该出现刚才那种动作。
观察。
她嘴唇微动，像是在无声地重复着什么对话，随即看向你。
“啊！你好，小赫。怎么了？”
长期睡眠不足让她的神智濒临崩溃。
以血亲现在的状态，你无法招募她参与行动。
诊断结果：彻底废了。她需要来一次高速集体急救，立刻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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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睡眠。还需要从这台邪恶的符文机器上下来。
她在这张躺椅上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生。她需要真正的睡眠。
“卡萝莱娜！醒醒！”
“抱歉，就是随口问问。”
“他看起来就像会对失去意识的人动手动脚的类型。”
“噩梦。你是说那次审讯吗？”
“你现在的状态真的很糟糕。”
“听起来很酷。能给我看看吗？”
“我想见见你。为之前发生的事道歉，你懂的，很久以前那次。”
“呃，嗯……好吧。”
你说的话她一个字也听不懂。
就是这样，太棒了，重新来过。上吧，兄弟们！
“那可太好了！所以，你归队了？”
“好啊！我归队了。我们需要什么？我有……看，这是我的盗版机，是我造的。它很棒的。”
“我感觉你不是真心的。再试一次。”
“我……你刚想要什么来着？我有……看，这是我的盗版机，是我造的。它很棒的。”
“我觉得你状态不对，小K。离这台机器远点。”
“我只是不想让增强体把你的脑子吸走。”
“增强……什么？”
“太晚了，你已经变成增强体了。”
“我不是……什么体。这是我的盗版机，是我造的。它很棒的。”
“起来，离这台机器远点。”
“这台设备在偷走你的语言——用它们当能量。”
“是的，血亲。我们有任务了。”
“啊——啊啊。是吗？哇……”
她的笑容绷裂了下嘴唇的皮肤。
“有……什么计划？我准备好了。”
“刺杀科技法西斯的大巫妖。”
“真酷。我能做到……我可以给你盗版个……巫妖……造了这台机器。它很棒的。”
“你根本没准备好，状态糟透了。”
“我很好！我们需要什么……我什么都能盗版……造了这台机器。它很棒的。”
“第一步：带你离开这台怪东西。”
“不！不行。这是我的东西，是用来盗版的。我造的。它很棒的。”
“我担心你的灵魂正在从身体里滑脱，而你却乐在其中。”
“嘿嘿。滑溜溜的灵魂，滑溜溜的灵魂……”
“刚才在盗版呢。看，盗版机，我造的……它很棒的。”
“我看过你的设备了。持续快速眼动睡眠，没有梦境，这样下去会‘亡’了你的。”
“你只剩半条命了，这东西会害死你的。”
“你只剩半条命了，这东西会‘亡’了你的。”
“说真的，小K，我必须知道你告诉了那些审讯员什么……”
“我告诉过你，我不知道……我只会做那个噩梦。我不睡觉……”
分支
“我去看了你以前的房间……”
她没有回应。
分支
“雨果医生看起来挺好的。”
“哦……好，嗯。太好了。”
分支
“你那个宇航员小雕像不见了。”
“我……是的……我知道……”
靠，那是眼泪吗？她对那个小太空人真是爱得深沉。
她是个天使。她真的很在乎那些比例模型。
分支
“聊点别的吧……”（返回）
“好……”
分支
“谁教你制造这种东西的？”
“没人。”
真牛逼。
“这都是我自己自学的。试错了……很多次。但最后还是搞定了。”
她在神志模糊的状态下笑了笑，目光在周围的设备上游移。
只有接入这部机器的时候她才更容易集中精神；这个话题占据了她的大部分思绪。
分支
“徽记、编织、仪式绳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分支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她低下头，避开你的视线。
撒谎。她只是觉得你是个混蛋，不想跟你聊这件事。
分支
“我在学校学过古代语言，你记得吗？你需要一个‘人文’学分……哈哈。我在教科书上看到那种文字，心想，‘嘿，你看起来有点像电路板’。”
她指向左侧机器上的一个徽记。那是个不对称的长方形，由线条、接点与圆圈组成。
“那个的意思是‘统一’，但也有‘失序’的意思。那边那个你可能认得，是‘重复’。很多商店门口都有。店主们觉得它能招揽回头客，但其实不能。但在这里它管用。”
才怪。她居然把自己的天才智慧说成是魔法显灵。
“人们第一次写字时……会把这些笔画刻在岩石上或画在沙子里。我觉得机器记得自己曾经是沙子。其他东西只是……感觉对了而已。”
说不定还真有点道理。盐在服务器里引发某种反应，符文图案重新校准了某些信号……
她在和机器说话。疯狂。邪恶。大错特错！
“太离谱了，太吓人了。”
“不……小赫，你听我说，”她在躺椅上稍微挪了挪身子，“它很好的。”
她刚才一次性说了太多，此时正在微微喘气。
分支
“也许盐和头发跟电路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
“我觉得没什么反应……不过……也许我该给冷却泵加点圣水试试……看看会发生什么……”
“不是那些符文在起作用——是你。”
“呃，是啊……因为符文是我画的。这些都是我的……”
“你在教一台机器说话？这样下去结局只有一个——堕入邪恶。”
她也许没说错，毕竟她显然比你懂得多。
“‘统一与失序’能干嘛？”
“啊，意思是，同时运行的系统越多，我对科技的控制力就越强……”
她把自己拆分到各种格式与功能之中。太厉害了。
她是在用那些徽记来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不用把心智撕碎也能实现操作。但这不可能。
“让我在外面的时候很难……只专注于一件事。”
“外面”。这个物质世界不再是她的家。
分支
“你那边的打印机坏了，我已经修好了。”
“纸盘……又坏了？”她摇摇头，说，“真不该用索纳坦牌的。谢谢你，小赫。”
她在对那台机器悄悄说“对不起”。
她道歉是因为它坏的时候她没有理会，或者她只能让别人来修好它。
分支
“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你真是个技术天才，小K。”
“哈哈，真的假的？我……我没觉得。不过谢谢你，听你这么夸我就觉得好酷，小赫。”
她突然神采奕奕，发红的眼睛闪闪发光。
分支
“这里的东西一团糟，怪模怪样的，明显被诅咒了。”
“哦……是的，我感觉它看起来确实挺……奇怪的。”
她拉下袖子盖住手指，在袖筒的遮掩下拨弄着拇指。
身心交瘁。
“我迟早会修好它的。”
分支
“当初我就该直接把你从这儿拉走。一切都错了。”
“不……我本来可能会死掉的。或者更差的下场也说不定。我的思想困在里面……而你会把我的身体留在外面。”
“如果那条线断了……我不知道你还能不能重新连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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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返回）
“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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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你的机器……”
“嗯？”
说服她为你做梦。
卡萝莱娜比你的任何“道具”都更真挚地梦想着能成为一名行动员。当时她还太小，但现在不一样了。你必须认真对待她。向她展示你需要她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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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注射了吐真剂。那东西让我满脑子都是‘狠人全家福’的事，总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不……小赫。那是……我想……”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你亲眼看着它崩裂。她咬紧牙关，泪水夺眶而出。
“如果是我呢？如果那个出卖了大家的人是我呢？”
“你不能活在对自己想法的恐惧里。”
“是啊。是啊……”她振作起来，擦了擦脸，“我知道。”
可怜的孩子。你可以向她伸出援手，把她带回来。
没错，翻新这件工具，以便再次使用。
“我会让梦境进来，我会进入真正的睡眠——但只有一小会儿……你能看到我看到的东西。”
“另一个头戴设备在那边，你只需要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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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用？”
“我会让机器放开我，让我入睡几分钟。你戴上那个头戴设备……就能看到我梦到什么。”
太棒了！是梦境研究技术！这也太他妈带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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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办法只看录像吗，这样你就不用……你懂的……”
“不。我把那里的记录设备拆了。是故意拆掉的。我……不想感觉到它们就那么……待在里面，待在我身边。”
“必须是实时的……”
分支
“行。那就看看你都告诉他们什么了。”（戴上头戴设备）
你戴好设备。泡沫内衬贴合着你的头骨，金属片贴在额头两侧。
将你们二人的思维相连。
你听见鸟鸣、脚步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看见一套宇航服，端正地固定在底座上。
分支
是她房间里消失了的小雕像。
画面崩塌，层层叠叠地挤压在一起。卡萝莱娜的尖叫，仿佛是从你自己口中发出的。
然后一片空白。
一段残缺的记录。
摘下头戴设备。
“操……操……操……”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小K！你没事吧？”
“不……”
她浑身发抖，泪流满面。
“我太……抱歉，我……不是故意停下的。我觉得那就是全部了……”
她是不是把剩下的部分都屏蔽了？这还远远不够。
分支
“不够，我们还得继续。”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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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宇航员是什么？某种小雕像吗？”
“是我的……我被抓的时候还一直带着它……”
僵硬的肢体，橙色的宇航服。小小宇航员从两颗巨大的獠牙之间窥视着这个世界，那对湿漉漉的獠牙亲昵地依偎在他脑袋两侧。
“它对你好像很重要。”
“它……我……唉，小赫。我搞砸了……”
“我……按你教我的做了。我按你告诉我的去做了。”
无法查明。检索词不足。
靠，我们当时都教了她什么？
“我让你做什么了？”
“就是高阶认知技巧，把自我转移到一个物体里……来抵抗审讯，记得吗？”
分支
你曾声称成功运用过这种技巧，但那只是个谎言。
“是你教给我的……大概就是这个技巧让我活了下来，但是……这也导致我的记忆都落在了那个小雕像里。”
分支
重申一遍：在“剧院”的记录中，没有任何行动员成功施展过该技巧，更不用说飞流了。
难道血亲是第一个？
一个“道具”竟然在经验丰富的行动员都折戟的地方成功了。不过话说回来，这部剧本里有得是比这离谱得多的漏洞。
“小K，根本没有这种技巧。是我瞎编的。”
“不……是你教给我的。”
顺着她的妄想走，找到那个小雕像。这大概要比试图改变她的想法容易得多。
“我会找到那尊宇航员小雕像，它应该能帮我们找回你的记忆。”
“赛普提玛斯已经去找过了……它不见了。”她抽泣着说，“他已经去找过旧宠物店了——因为有鸟鸣声，你还记得吗？我不知道它还能在哪儿。”
别管什么小雕像了。趁她身上还插着线，直接强行接入控制台，夺得控制权。
听起来……有点复杂。
听起来既好玩又实用。其实你也不知道那个小雕像能不能解锁她的记忆，但这套经过改装的技术肯定管用。
现在就去控制台那儿，拿出你的真本事。
分支
听起来……好像不太对？
我怎么知道这能不能成功？
因为是她亲手打造的。她简直就是电路女王。
“你八成把整个情报网都透露出去了，你就是个累赘。我没时间陪你耗。”
“我知道……我真的很抱歉……我把一切都毁了。”
分支
在“剧院”的记录中，没有任何行动员成功施展过该技巧。
飞流：这门技巧已经有两百多年历史，是米尔西亚僧侣为了抵抗宗教审判所创。 血亲：哇……你真能教我？ 飞流：小事一桩，我自己用过很多次了。
我他妈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你觉得那么说听起来酷毙了。
也许我确实用过好多次，只是不记得了。
并没有。如果有，你会记得的。
“他们不仅折磨你……还偷走了你的小雕像？”
“不是的，我……把小雕像藏在他们关我的房间里了。我当时……小赫，我……。”她把脸埋进了手里。
“哦对，迷你太空人摆件，挺酷的。”
“冷酷彻骨……”她抽泣着说，“但是……”她把脸埋进了手里，“我搞砸了。我，我……我想……”
“我在你房间见过类似的太空人小雕像，有一个不见了。”
“是的……我被抓的时候还一直带着它……”
“我为什么会听到鸟叫声？”
“我们当时好像在异种宠物店里。码头附近……基萨奇这里不会有别的地方有那样的声音了。”
“宠物地带。是叫这个，对吧？”
在一间宠物店的后屋接受刑讯。太他妈地狱了。
分支
“也许赛普提玛斯漏了什么，我再去宠物店看看。”
“好……”
分支
“赛普提玛斯根本不懂经济战的门道。交给我，我会把它夺回来。”
“我去问问赛普提玛斯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行……”
分支
“我们能用梦境研究设备打开你的记忆吗？”
“爸爸的东西？我……觉得……应该不行。或者可以，但那会……更糟。”
一场精神入侵。
动手吧。
“求你了，小赫。如果我们必须这么做，那我需要那个小雕像。”
分支
“那你以前试过完整读取这段梦境吗？”
“也不算吧……我只是……我也说不好。我以前以为这样可能有用，但是后来，我造了那台机器……我不知道。”
分支
“好吧，小K。我去把你的宇航员小雕像找回来。”（返回）
“我就在这儿等你。”
“你继续去睡，我们还没完事。”
“我……那没用的。”
一尊小雕像？
“你需要帮助，小K。我会陪着你的。”
“啊，小赫……”她抽泣着，泪水里混杂着感激和恐惧，“好吧。”
“我也被审讯过，我懂，很难扛住不说。”
“你也被审讯过？不……我真是……我真的非常抱歉。但你没有说出来，对吧？没有……当然没有。”
“无疆审讯过我，就在波托菲洛。我没扛住，招了。”
“你招了？我……不。你只是说说而已，我……”
“我原本应当有个替身，可他在我到这儿之前就被‘归零’了。我现在孤身一人，没有你，我撑不下去。”
“被‘归零’了？是……死了的意思吗？我……啊……小赫……意思是……万一……”
分支
她在故意刺激你，当着你的面。简直太可恶了。
“这是我该承受的，与你无关。你别跟着扛。”
“我非常抱歉……”
分支
“我们必须看清这场噩梦，然后把你搞砸的一切收拾干净。”
“我们能……收拾好吗？好……好吧。”
“我可以去死。”
“别……”
“我可以‘亡’了我自己。”
如果你能看起来更时髦、更年轻，更像是她的同龄人，而不是权威的上级，那么也许她会卸下防备。
“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小K。”
“我不想说这个……”
看来同龄人的办法并不管用。那么以家长的姿态呢？她父亲身上也许有某种你可以利用的特质。
分支
“我们边喝罐装咖啡边聊这个吧。”
“我不……不想……”
“告诉我，我就介绍你认识紫外光。”
“谁？哦，那个……L-Pop明星吗？噫……”
坚定地抵抗着法西斯的动次打次。非常高尚。
“我找到小雕像了，就在这儿。”（给她看小雕像）
她的目光落在宇航员小雕像上，迟疑了片刻。
“但是，赛普提玛斯说它不在那儿……”
“他撒谎了。他不想你找回这段记忆。”
“我……嗯。他想保护我。”
“这件事该由你自己决定，小K。”
“现在事态真的不是我能决定的了，小赫。但没关系，我明白，你需要知道我告诉他们了什么……”
分支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不知道。”
分支
“我现在觉得这就是个馊主意。”
“不……但我现在不想退缩，小赫。”
她接过宇航员小雕像，拇指在雕像的躯干上来回摩挲——以一种不寻常的节奏。
这动作是无意识的、已经执行过无数次的，还带着一种自我安抚的意味。
“想起什么了吗？”
她点了点头。
她握紧小雕像，鼻翼微微翕动。
她再一次感受到年华已逝所带来的震撼。
“我能听到鸟鸣……能感觉到头套罩在脸上，能闻到头套里是别人的汗味。一股腐味。能听到他们工具的发出的声音，金属刮擦的声音……但只有这些了。”
“去拿头戴设备，小赫。我会再把快速眼动抑制器关掉。”
分支
“我不想看着‘泣眼’的人折磨你。”
“求你了……我一个人做不到。”
分支
“你能……回想起来，然后告诉我吗？”
“我做不到。那里什么都没有。就像有……一堵墙。”
一道心理屏障。除非让她的心智在催眠或睡眠中卸下防备，否则你根本钻不进去。
“好，我们开始。”（继续）
她没有看你，只是重新戴好头戴设备，向后靠去，将宇航员小雕像紧紧贴在胸口。
戴上你的头戴设备。
分支
“我还没准备好，对不起。”（返回）
“哦……嗯。好吧。”
“来，告诉我你还记得什么。”
“我在努力……我……”
把小雕像给她。
“他真的很在乎你。”
“是啊，他很好，也很不擅长撒谎。”她勉强笑了一下。
“宠物店那里一塌糊涂，他肯定看漏了。”（撒谎）
“对……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她叹了口气，低下了头，“他知道的，我不想。”
“你早就知道他在骗你？”
“是啊……他很不擅长撒谎。”她勉强笑了一下，“如果我真的想让他找到，他早就该找到了……但他知道我不想。”
“他想控制你。”
“他大概是在试图保护我吧……如果我真的想让他找到，他早就该找到了……但他知道我不想。”
“看来他很贴心。”
“是的。如果我真的想让他找到，他早就该找到了……但他知道我不想。”
“不管怎样，我们现在拿到小雕像了。”
“嗯，挺好。”
“我准备好了。我们来看看这段梦境吧。”（继续）
分支
“我需要你帮忙，小K。你见过这种光碟吗？”（给她看红色光碟）
“光碟……红色的那张。”
语气中带着权威和愉快——问题解决。
“它好像坏了。”
“哦……抱歉。”
她那件超码毛衣动了几下，可能是因为她在衣服下面耸了耸肩。
“放吧……”她向她的设备示意了一下。
播放红色光碟。
你将光碟放进机器的一个托盘里。
“哦……不好。”
一阵尖锐的嗡鸣渗进房间——又或者根本没有声音。你听不见，但能真切感受到。
“对，马上就会很难受了，上次也是这样。”
她把光碟从机器里弹出，一把塞回你手里。
“……疼。不喜欢。”
分支
“这正常吗？”
倾听。
“最好等你状态……更清醒一点再说。”（返回）
“再见，光碟。”
分支
“这光碟是某种武器。”
“我还以为你知道得多一点。”
“你不必活得这么辛苦，小K。你爸爸还在等你。”
她揉了揉前臂，摇了摇头。
“我知道。但我还什么都没做。这不是为了……这是我的工作。我很擅长这件事。我必须做点什么。拉卢茨……”
制作盗版在她看来也是反抗的一种形式。她依然有成为行动员的想法。
那么就以同事的身份去打动她。认真地对待她。向她坦白你在工作上遇到的困难，请求她的帮助。
分支
“你爸让我把这个交给你。”（递过褪黑素。）
“哦……爸爸？哦……”
她接过药瓶，眯眼看着标签。
“你把这事告诉他了？哦……”
分支
“回头见，小K。”（离开）
另一种表述
“我会把你的小雕像带回来。”（离开）
分支
“我就在这儿等你。”
分支
“再见，小赫。”
她重新戴上头戴设备，靠回躺椅。
分支
“再见……”
“哦，但我……再见，小赫。”
分支
“哦……呃……你好……”
“我改主意了。我会找到你的宇航员小雕像，帮你找回记忆。”
“啊……但是赛普提玛斯已经试过了。因为那只鸟……宇航员不在那家宠物店里。”
“也许赛普提玛斯漏了什么，我再去宠物店看看。”
“好……”
“所以你之前也试过恢复记忆？”
“也不算吧……我只是……我也说不好。我以前以为这样可能有用，但是后来，我造了那台机器……我不知道。”
“交给我吧。”（离开）
“好……”
别管什么小雕像了。趁她身上还插着线，直接黑进控制台，夺得控制权。
这听起来不太道德。
听起来既好玩又实用。其实你也不知道那个小雕像能不能解锁她的记忆，但这套经过改装的技术肯定管用。
我怎么知道这能不能成功？
因为是她亲手打造的。她简直就是个天才。
动手吧，用睡眠研究设备强行让她入睡，轰开她的潜意识。
分支
“我去问问赛普提玛斯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行……”
“就是确认下你还在。”
“嗯。一直都在的……”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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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赫，找到我的小雕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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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让我把这个交给你。”（递过褪黑素）
“哦……爸爸？哦……”
她接过药瓶，眯眼看着标签。
“你把这事告诉他了？不要啊……我不想跟你聊他的事。拜托。”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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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找什么来着？”
“我的宇航员小雕像……有了它，我就能像你说的那样，想起那次审讯的事了……”
分支
“还没，找到我就回来。”
“哦，好……”
“还没。”
她希望你的答案是否定的。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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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萝莱娜睡得很沉。
分支
你轻轻敲了敲她的头戴设备，她把设备推到头上，看向你。
“嘿……”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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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不是……”
她眨了眨眼，揉了揉眼睛，努力将视线聚焦在你身上。
“小赫？真的……是你吗？”
“不然还能是谁？”
“我……不知道……”她低下了头。
一位剪断生命之线的神祇，手里握着一把崭新的剪刀。
她眨了眨眼，身形微微一晃，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再抬起头时，眼底布满了血丝。
“你回来了。”
“嘿。”
“哈……”
她虚弱地笑了笑，然后别过头去。
她是真的不确定你是不是真人。
“逗你玩呢，小K。是我。”
在她眼前打个响指。
“真的是我。”
“哦……哇。我……嘿。”
“什么……”
她咽了口唾沫，揉了揉喉咙。目光与你相遇的那一瞬，瞳孔骤然放大。
“小赫？真的……是你吗？”
“不……什么？”
她咽了口唾沫，揉了揉脸，呼吸急促。目光终于与你相遇。
“抱歉，我弄疼你了吗？”
她眨眨眼，气息凌乱，透过指缝注视着你。
“你躺在一台被诅咒的邪门机器里。”
摘下头戴设备。
你的头发被汗水浸透了。
分支
“你他妈都干了什么，虎逼妹？你是不是乱动她设备了？”
“操……操……我的机器……你对我做了什么……”
“小赫……真的是你？”
“不……那是……真的……”她紧咬着的下颌一松，像是意识到什么了一样，泪水也随之骤然落下，“是真的。”
拉卢茨的审讯员曾摧毁过远比血亲经验老到的“道具”。她交待了能交待的一切，只为守护那必须保全的东西。
“你已经撑得够久了。这不是你的错。”
“太他妈对了，这不是你的错！你不会真的那么想吧？听听这老妖婆说的，小卡萝，她说得一点都没错！”
“求你……求你了……我真的很抱歉……他……他们还活着吗？”
分支
“全新世死了。不过这事主要怪我。”
“全新世？不要……”她吸了吸鼻子，“对不起，小赫。”
“别说对不起，她说了主要怪她！是她他妈的害死了那一大批人。”
分支
分支
“我想死……我想死……”
“小卡萝，求求你。我们都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该翻篇了。我们可以去弄点他妈的外卖，然后一起看《铁花瓣7》。”
他是她的……自己人？她不跟我们在一起会不会活得更好？
“我们可以去海滩或者别的鬼地方。去玩沙子什么的。”
“我们可以把这一切都拍成电影。间谍活动、反抗法西斯……你能拍得特别真！绝对会让观众都爽得飞起来！”
“但那不是真的，赛普提玛斯。”她厉声道，“这边才是真实的，我，伤疤和死去的朋友。我不会就这么忘记这些的。”
另一种表述
“但那不是真的，赛普提玛斯。”她厉声道，“这边才是真实的，我，伤疤和死去的朋友。我不在乎什么地毯，我不会就这么忘记这些的。”
这是他们之间的分歧点。很好。打进这颗楔子，把她拉回你身边。
“对，去你妈的地毯。”
“那就去他妈的地毯！我说的根本就不是地毯的事儿！行，以后就再也不用地毯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地毯大屠杀、地毯种族灭绝！”
“为了你，我会把世上的地毯都烧掉，小卡萝。我只求你留下。”
“是你一直在说地毯的事情……也是你一直在害怕。你怕你那些叔叔和你爸爸……旧政权。这不是你的错。”
“但我不害怕。我已经经历过……那些了。我不能只是退缩，躲在幕后拍些关于它的电影。”
卡萝莱娜坐起身，看着你。
她依然想要博得你的青睐，想要帮助你。尽管经历了这一切。
“小赫……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回来了？”
“为了弥补上一次的遗憾。”
“所以，有新任务了？又有机会了？让我帮忙吧。”
“我已经让你受了太多苦了。”
“不。你看着我。你好好看看，我经历过什么，但我活下来了。”
简直不能算活着。
“这是反向心理控制，小卡萝！别让她对你洗脑！”
“我能做到。让我证明给你看。”
“不行！这事儿他妈的没得商量！”
另一种表述
“不行！别理这连地毯都没有的臭娘们。这事儿他妈的没得商量！”
分支
放屁。我们有带劲的海报，那就相当于挂在墙上的地毯。
“你说了不算。我想再次成为血亲。”
她是认真的。不论发生了什么，她都支持你。
“先去补个觉，然后到雾镜酒吧来找我。我要在那里集结团队。”
她抬头对你笑了笑，满是感激，又带着一丝凄凉。
“小卡萝，求你了。”
“雾镜酒吧……知道了。小赫，我们那里见。”她打了个哈欠，向后靠进躺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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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你已经背叛过我一次了。”
“我……我……”
她低下了头，以免你看见她的眼泪，但你依然能看见泪珠一颗颗落在地上。那个小宇航员因她的悲恸而愈发闪亮耀眼。
“你听听这疯婆子都说了什么，小卡萝。你看到她有多疯多阴险了吗？”
“给我一个机会证明自己，小赫。我能做到的。”
“你当然会帮我，我们可是‘狠人全家福’。”
“我们这里也有自己的团队。灯光师、摄影助理，还有其他有的没的。甚至还能请个制片人。而且绝不会有人送命！”
“科技位面的电子居民让我来招募你。”
“有新任务了？我准备好了。让我帮忙吧。什么都可以……”
“我循着科技法西斯分子的血腥味找来的。”
“他们在这儿？‘泣眼’吗？”她咬紧了牙关，“让我帮忙吧，小赫。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的命运与这座城市相连。无论成败，结局都将在此揭晓。”
“目标？所以，有新任务了？求你了，小赫。让我帮忙吧。这次我能做好的。”
“回来吧，小K。我需要你。”
“回个球，我们已经见识过那堆狗屁倒灶是什么德性了！”
他朝着头戴设备的方向疯狂挥手。
“赫歇尔已经废了。她已经成了个根本不是人的怪胎，就像我老爹手下那帮嗑多了的货一样。你一定得离这事远点。”
“不。别再告诉我我需要什么了……是你在害怕——你怕你那些叔叔和你爸爸。但我不害怕，我能承受的。我能做点什么。”
一言不发。
“瞧见没？连她都清楚这时候应该闭嘴。她知道置身事外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她没那么说过……”
分支
“全新世‘亡’了。不过这事主要怪我。”
“全新世一直住在皮托尔工业区的火箭发射井里。”
“行吧，这事儿有点牛逼，又有点邪门。不过不关我们的事！”
“那……嗯？”
“坦普死了。”
“他……坦普不会……坦普不会死，是吧？”
她几乎是在哀求你改变这个事实。
“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失手了。”
你看着她失声痛哭，几乎被悲伤哽住。
“是真的。说不定跟刑讯你的是同一伙人。”
“坦普‘亡’了。”
“维斯帕死了。”
“我他妈不关心维斯帕是谁，或者他死没死。你马上给我闭嘴！”
“不……不……”
她用力揉着眼睛，像是要把眼珠都按出来。
“维斯帕‘亡’了。”
“拉姆西斯还活着，但他受伤了，他们拿走了他的身份文件。他被困在这儿了。”
“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这里他妈的很好！波托菲洛有什么问题？别说了，小卡萝。”
“艾丝蒂……其实过得还不错。”
“我们也能过得很好，我们能他妈的挺过这关。”
“我不……配……过得好……”
“你配，你有资格在这里过得风生水起。咱们可以搬到落日区。去住顶层公寓！我可以找我爹的老部下帮忙，给咱们弄个视野超赞的住处，能直接看到基萨奇。”
“我们可以在晚上看运河上驶过的船。还可以铺上厚厚的地毯。这地方可以留着当工作室，这样我们就终于能一起拍电影了，就像以前说好的那样。”
“我知道的就这些。”（继续）
“先说说你的事吧。”（继续）
“我不想要我自己。我想死……”
“拉姆西斯、坦普、维斯帕，你把他们全供出去了。”
“不，她没有！你个蠢婆娘是不是瞎了，没看见他们是怎么折磨她的吗？她保住了你！”
有心杀你。但不敢。
“是你放弃了她！她当初就该把你这贱人供出去！”
一言不发。
“怎么？没话说了？吓尿了是吧？她为了保你，宁愿自己被那帮人整得稀碎，结果你现在连屁都放不出一个？”
“操……操……”
赛普提玛斯安抚着她，对你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