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PARA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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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menina),那个头顶上的变态还在那儿呢,鬼鬼祟祟的。”

对白 542
对话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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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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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menina),那个头顶上的变态还在那儿呢,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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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你怎么这么在意铁塔上那家伙?”
“这个嘛……”
她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
“码头工人怀疑他们抓到了一个‘泣眼’的特工,那人就在这集市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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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感知DC 9
他们提到的名字让你的心脏骤然抽搐了一下。
“他们有什么证据吗?”
“他们发现他收拉卢茨人的钱。但是姑娘(menina),卡穆娜不信。他们肯定抓错人了。”
“你觉得铁塔上的人是‘泣眼’的人,然后一声不吭就把我派过去了?我太寒心了。”
“这个嘛……你看上去挺结实的。而且你是外地人,对吧?对你也没坏处。”
“但码头工人们确实抓错人了。他们开除的那个人上周刚从卡穆娜的摊子上买了件漂亮外套。‘泣眼’的人不可能这么有礼貌的,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外套品味。”
灰质DC 9
码头工人们肯定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信息。去打听打听,如果“泣眼”的人来过,你必须查清原因。
本能DC 11
快问问外套的事。好像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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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你觉得‘泣眼’为什么会盯上这集市?”
“姑娘(menina),他们是拉卢茨人。集市里到处都是盗版货!他们是来盯自己的货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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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图DC 9
“泣眼”根本不关心这种仿制品玩具。既然此人会来到这里,说明一定会发生某些远超她这个阶级认知的事。
“直说吧——那件外套是不是比我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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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卡穆娜怎么能拿自己衣架上的宝贝互相比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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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你穿的这件吗?那应该是比姑娘(menina)你的要好些。”
分身DC 12
找到那件外套,干烂它。
“描述一下那件外套吧——说不定它正穿在某个科技法西斯分子的身上呢。”
“才不会呢!那是件风衣,颜色很多,主要是橙色和红色的。让人想起老式的地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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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协调DC 9
这件外套看起来眼熟——就是这个男人尾随你穿过了整座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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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而且他一直随身带着相机。姑娘(menina),你自己想想,一个‘泣眼’的人会带着相机到处跑吗?未免有点太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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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说不定是他导致了我的同事失踪……”
“胡说,他是个好心的绅士,你同事也是个好小伙子。你觉得他能跟什么失踪的事扯上关系?”
胆识DC 15
这是你结束“冻结”的第一个任务,结果就被一个疑似专门猎杀行动员的家伙盯上了。不如直接自我了断算了。
“我好像总被糟心事和灾祸缠上,所以难免会觉得这些事有关联。”
“你和卡穆娜,最好还是拉把椅子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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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谍DC 9
让船夫知道你已被“泣眼”盯上,这或许能逼他改变态度。
“说不定就是那相机干的,它偷走了我同事的灵魂。”
“只要是相机,就都会带走你的一片灵魂,姑娘(menina)。你看看这里这些人。”
她把手里的杂志往下挪了挪,让你看那跨页版面——上面是年轻姑娘展示各式妆容,还配了详细的步骤教程。

分支

51
感知DC 12
一款将紫色和银色相互搭配的眼影,看上去有些群星闪耀的感觉,它的标签上写着“优雅紫”。
“都是些没灵魂的小浪蹄子。但别怪到那位好心的绅士头上!”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揍他一顿,直到问出答案为止。”
“你离他远点!真没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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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谍DC 10
让船夫知道你已被“泣眼”盯上,这或许能逼他改变态度。
“说不定是好事呢,也许这人知道怎么把我同事带回来。”
“你就不能喊他一声吗,姑娘(menina)?那好小伙肯定没走多远。”
纠缠DC 12
在宇宙的边缘之外,坠入色彩斑斓的雾霭。
“他追着我跑遍了整个集市。”

分支

64
“所以你之前在那儿一个劲跳来蹦去!卡穆娜还以为你疯了。”
“他不是在追你,你误会了。他穿的外套就不适合去追人。可怜的姑娘(menina),你太多疑了。卡穆娜会向北极星祈祷,祈祷你以后不会这样忧思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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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谍DC 9
祈祷解决不了问题。让船夫知道你已被“泣眼”盯上,这或许能逼他改变态度。
“他绝对是‘泣眼’的人,你的招子得放亮点。”
“无礼……到处都是无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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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密谍DC 9
让船夫知道你已被“泣眼”盯上,这或许能逼他改变态度。
“我近距离见过他——那外套绝对能归到‘品味可疑’一类。”

另一种表述

“我见过他——那风衣绝对我的好看。”
“这都是品味问题。或者说,少了点品味。”
密谍DC 6
他当时出现在“一日快照”,而你的替身失去了行动能力。这人现在是你的主要怀疑目标。
协调DC 9
听着耳熟,穿这件风衣的就是那个在一日快照和你的特别“道具”谈话的男人。
胆识DC 8
一日快照的那个男人。难道“泣眼”已经摸到离你那么近了吗?
“你知道他叫什么,去了哪儿吗?”
“姑娘(menina),他就像我儿子一样!但是他从来没给我留过他的联系方式。”

分支

84
“铁塔上那家伙跟我说,有个穿艳俗外套的男人在跟踪我……”
“俗艳?那不对,那件风衣是衣架上的宝贝。你看到的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分支

87
蓝图DC 11
看看这些衣服——放到她面前她也认不出来。绝对就是同一个人。

分支

89
“关于这事我知道得差不多了。”(返回)
“好好好。”

分支

92
“说说他们指控的那个‘泣眼’的事吧。”
“他上周刚从卡穆娜的摊子上买了件漂亮外套。他是个真正的绅士!‘泣眼’的人不可能这么有礼貌的,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外套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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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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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人格DC 10
她是说伊格纳茨?
“艳俗外套,大相机?”
“俗艳?你管那叫俗艳?那可是卡穆娜自家摊子上卖的大衣!而且那件大衣非常好看。姑娘(menina),你别听别人说他那些闲话。他人挺好的。”

分支

100
灰质DC 10
……她是指伊格纳茨?
密谍DC 10
也许是那个一直在跟踪你的人……
蓝图DC 10
那个跟踪你穿过整座集市的男人?
灰质DC 10
那个一直跟踪你的人?
“收拉卢茨那边的钱说明不了什么,还有别的证据吗?”
“没人跟卡穆娜说这件事。但是——他们就是抓错人了!”
“码头工人就该把他的脸打烂。”
“然后招来‘泣眼’的报复?你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了!而且他不是这种人,姑娘(menina)。”
档案DC 6
拉卢茨的科技法西斯秘密警察——国家的黑暗潜意识,手段老派而下作。
本能DC 8
你的天敌。五年前,把你的团队撕得粉碎的那些人。寒毛竖起。
“泣眼?”
“‘泣眼’!那帮拉卢茨来的秘密警察。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不知道要怕‘泣眼’?”

分支

113
密谍DC 9
拉卢茨,科技法西斯分子统治的国家。他们派行动员到波托菲洛是有什么目的?
“你那本杂志里藏了什么?”
“小声点,姑娘(menina)。卡穆娜会把你的事情大声嚷嚷出去吗?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愤愤地揉皱杂志,抬眼望向你身后的某处。
冷读DC 9
她眼中充满恐惧。就好像有人在监视你们一样。
“有人在盯着我们吗?”
“嘘,姑娘(menina)。小点声。说不定他也在听呢。”
“我们对付的是个头顶上的变态。他在监视整个集市。卡穆娜这儿有面镜子,咱可以反过来盯着他。”
女人把杂志朝耸立在集市边缘那座未完工的铁塔偏了偏。
“这不过是普通变态的行径罢了,别疑心病那么重。”
“这不叫疑心病,姑娘(menina)——他不是什么普通的变态!你看看时间吧!”
胆识DC 11
就是疑心病。
密谍DC 10
疑心病曾救过许多行动员的命。而你可能是下一个被救的。
“他好像要跳下去。”
“姑娘(menina),如果你想走的时候体面点,衣架上有好几件不错的丧服。但是你说的不对,他每天都在那儿,从来没有往下跳过。”
“以前只要跟他对上视线,卡穆娜就会骂他,但他坚持不挪地方。这很奇怪。”
协调DC 8
她的动作不太连贯,而且颤颤巍巍。佝偻的背脊表明她一生都在奔波劳碌,或是长期蜷缩在某个物件前劳作。
灰质DC 10
没那么简单。是某种神经系统的病变。

分支

132
“他在偷偷监视。替只有北极星才知道是谁的那个人放哨。他盯着我们的货物,窥探我们的进出。如果你能查清楚背后的底细,卡穆娜就把你那位好小伙子的事全告诉你。”
“听起来有点吓人。我去查查他在搞什么名堂。”
“小心点,姑娘(menina)——别跟那变态提起卡穆娜的名字!从这儿南边那个门进去,一直往下走,你就能遇到他。”

分支

136
“我看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走了。”
“每个人都是这样……”
“他在偷偷监视。替只有北极星才知道是谁的那个人放哨。他盯着我们的货物,窥探我们的进出。”
“太吓人了。我去查查他在搞什么名堂。”
“小心点,姑娘(menina)——别跟那变态提起卡穆娜的名字!从这儿南边那个门进去,一直往下走,你就能遇到他。”

分支

142
“听起来是‘你’自找麻烦,‘我’只管自己的事。”
“每个人都是这样……”
“他好像带了设备上去,是在替上面的人打探。”
“姑娘(menina),让他们来好了。卡穆娜宁愿对付士兵,也不想对付间谍。”
朝他竖中指。
“姑娘(menina),别!卡穆娜以前对他也差不多是这态度,但现在可不能太不小心。这年头,到处都是坏人……山寨集市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集市了啊。”
“也许他是个抽象派的游客。”
“别这么天真。这年头,到处都是坏人……山寨集市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集市了啊。”
转身朝他望去。
“别!你疯了吗?他会看见的。”她用杂志打了自己一下,“卡穆娜说得有点太多了。”
人格DC 9
她从杂志后面张望,眼神变得柔和。她觉得你如此笨拙,应该值得信任。
“老实交代你的阴谋,不然尝尝我的夺命高踢。”
“姑娘(menina),我拜托你,卡穆娜是老了,但也能像掰断煮了四小时的鸡腿一样,把你那小鸟腿从胯部直接掰折。”
人格DC 9
她觉得你的威胁很可爱,微笑着向后躺去。
“你在看什么?”
“故事,文章。你应该都不感兴趣。”
感知DC 9
就在她将要翻过书页、挡开你的视线时候,一抹亮光在夹缝中闪过——她肯定在里面藏了东西。

分支

160
“卡穆娜?这批超级阵营的袜子是你订的吧?”(给她看伪足的采购单)
“我是下单了,但也就下了那一单。别来骚扰卡穆娜!我跟那好小伙说了,没人会来集市买康米主义袜子的!”
密谍DC 9
伪足说服她买进了不能变现的股票。真是好营销。
本能DC 10
这么说来,他被废掉不失为一件好事。你可不能被他的业绩比下去。

分支

165
“那你为什么还要下单?”
“帮他树立信心呗!那家伙一脸可怜样,一单生意都没做成,还没准备好应付外面这些豺狼。超级阵营那边做事还是老一套,姑娘(menina)。他们只按传统规矩来。”

分支

168
密谍DC 10
收回前言。事实上,简直可悲。不过是一份安慰奖罢了。
人格DC 9
他能够争取到这个女人,很了不起了。他能够激起同情。非常宝贵的特质。

分支

171
“也就订了一点点。”
“你甭想卡穆娜再找你买!”

分支

174
“他是我的同事。你们聊了些什么,他去哪儿了?”(继续)
跟那好小伙是一起的?”
她仔细打量着你,嘴唇撇着,眉头拧了起来。
“他穿得那么体面,站得那么笔直。还很有礼貌!让卡穆娜觉得,科西拉可能还有希望——但你看起来一点不像超级阵营来的。”
分身DC 10
她的意思是,我们看起来还没落魄到那种地步——就像是历史开着船驶向了“谁他妈知道是哪个岛”,而我们却被扔在岸上,一脸懵逼地想着刚才是什么情况。
国格至上DC 12
舒展你的身体。骄傲地展示你优质的康米主义者脊梁。
站直身子。
“哎呀,你就别了吧,你太高了。那样低头看人,会没人敢追你的。”
“那好小伙以前从没见过空中电车,说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玩意儿,然后又忍不住说,‘城市规划部门肯定头疼死了’。把卡穆娜给笑的!”
纠缠DC 11
手提箱落在鹅卵石上,发出一声轻响。他驻足擦拭眼镜,重新戴上后,就眯起眼睛望向空中的云轨,还有云轨下方盘旋的飞鸟。他微微一笑。
“我们本可以一起坐无数趟云轨的……如果我没辜负他的话。”
“他可能是在躲你,不想你影响他生意,对吧?”

分支

187
“你去查查塔上那个头顶上的变态,卡穆娜就多告诉你些你那位好小伙的事。”
“行。但要是我被他杀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是是是,就是别跟那变态提起卡穆娜的名字!从这儿南边那个门进去,一直往下走,你就能遇到他。”

分支

191
“行。但要是我被他‘亡’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还是没门,你这敲竹杠的老巫婆。”
她沮丧地揉着杂志。

分支

195
“等你从头顶上的变态那儿回来,卡穆娜就把你那位好小伙的事全告诉你。”
她把注意力转回杂志上,小心翼翼地不让你看到里面的东西。
“卡穆娜倒是想帮忙,但今天太忙了,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国格至上DC 10
让她趁早醒悟,不要再沉溺于她藏在那本杂志中的疯狂念头。她掌握着关于你的替身的信息。

分支

200
“城市规划噩梦可不是闹着玩的,会变成真的牢笼,让人插翅难飞。”
“姑娘(menina),这话倒差不多说对了,现象跟城市规划没关系。是人们自己困住了自己。”
“我没说笑。我还得收拾他的烂摊子。”
“你说什么胡话呢?你要是找不到他,他可能就是在躲你,不想你影响他生意,对吧?”
“他对交通工具感兴趣——有意思。有东西带他去远方了吧。”
“你是指皮托尔工业区吗?坐三轮车就能到,很方便。”
“大妈,礼貌可不等于逃避,这就是我的革命姿态。”
“姑娘(menina),卡穆娜觉得你说话像个没脑子的。卡穆娜可了解傻子了。”
“他现在就是口水流地、裤子也掉了,可能还屁滚尿流了吧。可真够惨的。”
“卡穆娜不想听什么不穿裤子或者屎尿屁的事。当然,除非你是来买裤子的。那样的话,衣架在那边。”
“他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他没惹什么麻烦。这是他第一次离开超级阵营出远门。你知道吗,你该带他去看看风景!”
“我同事来过这儿吗?穿棕色夹克,戴眼镜,特别喜欢袜子。”

分支

214
“你跟那好小伙是一起的?他可是块上好的超级阵营产的板油。看你处理那个变态的样子,我就该知道你们是同一头牛身上割下来的好肉。”
“我让他去西边码头了——那儿的船老大是可以直接向山寨集市老板汇报的,进出口都归他管。也许他知道他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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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要么是船夫在说谎,要么伪足根本没去找过他。
密谍DC 9
前者。再去重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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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知道的并不比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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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那位好小伙是一起的?卖袜子的那位?”
“你跟那位好小伙是一起的?卖袜子的那位?”
密谍DC 7
服务于进出口管理局的袜子商。“剧院”最久经实战考验的掩护身份之一。
“我同事找不到了——他穿着超级阵营的双排扣夹克,戴着眼镜。”
“你答应过的,要告诉我那个超级阵营同事的事。”
“啊,是的。他可是块上好的超级阵营产的板油!看你爬铁塔的样子,我就该知道你们是同一头牛身上割下来的好肉。”
“我让他去西边那座码头了——那儿的船老大是可以直接向山寨集市管理员汇报的,进出口都归他管。也许他知道他去哪儿了。”

分支

233
“我改主意了。我去会会那个蹲在头顶上的变态。”
“小心点,姑娘(menina)——别跟那变态提起卡穆娜的名字!从这儿南边那个门进去,一直往下走,你就能遇到他。”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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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你这儿都卖些什么。”
“那边那几个衣架上的随便看。没虱子,没破洞,没补丁。”

分支

239

分支

240
感知DC 10
当她指向架子时,你注意到她的手指颜色深得不太正常,像是被墨水染过。
“你见过梅兰的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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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恐怕没有,姑娘(menina)。那孩子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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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卡穆娜看到了这本杂志。”
“那个穿彩色大衣的男人绝对是‘泣眼’的人,他追着我跑遍了整个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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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之前在那儿一个劲跳来蹦去!卡穆娜还以为你疯了。”
“但他不是在追你,你误会了。他穿的外套就不适合去追人。可怜的姑娘(menina),你太多疑了。卡穆娜会向北极星祈祷,祈祷你以后不会这样忧思过重。”

分支

251
“现在的年轻人都穿些什么?我需要融入一下。”

分支

253
“你已经把衣架上最青春的东西买走了,姑娘(menina)。那件音乐T恤,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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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穆娜以前知道。”她耸耸肩,“但现在,这已经是一个谜了。”
冷读DC 10
不,她肯定知道,但她不会帮助一个小偷。看来你只能靠自己了。
“忠心服,卡穆娜是这么叫的。管它呢,上面印着他们最喜欢的音乐就行。最近,那个紫外光姑娘是最受欢迎的。”她朝自己的衣架比划了一下,“看看呗,我这儿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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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下面的门锁了,我过不去。”
“锁上了?”她啧了一声,“那就绕过去呗。上楼梯,然后左转,穿过码头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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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我想问问这地方的事。”

另一种表述

“我还想问问这集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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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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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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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说说你是怎么开起这个小摊的吧。”
“唔,哄老太太开心,行善积德?让你的灵魂长点个儿?”
“是这么想的。管用吗?”
“不行,姑娘(menina)。从这个角度看,你的灵魂依然又小又寒酸。你得对星星祈祷才能起到这个效果。不过卡穆娜还是会告诉你的。”
“一切都始于艾丝丝绸3号工厂的那场大火。本来,半个城的人都在那家公司上班,结果一下子全失业了。那段时间真的非常艰难。”
“一开始大家劲头还挺足的。全城的人都来看大火。我们一起喝酒一起哭。我还和一个压根没想嫁的士兵小伙跳了一次舞。老头现在已经死了。”
纠缠DC 12
在橘红色火光的映照下,恋人们浑身闪着细密的汗光,他们旋转、顿足。人群欢呼着、歌唱着,不断沸腾起来。灰烬如雨,纷纷扬扬地洒在那些充当乐鼓的垃圾桶上。
“火势平息后,我们像难民一样围着冷却的砖块,等着管理层回来重建。但他们再也没有回来。于是我们开始在废墟里搜寻,看看能抢救些什么出来。”

分支

277
“火灾是怎么引起的?”
“哼。”她愤怒地一甩手,说,“根本就有可能是他们自己放火骗保,要么就是哪个可怜的染工终于精神崩溃了。谁都说不好。”
“卡穆娜有的是时间,但没时间再琢磨那个谜了。”她咧嘴一笑,“或许,我更希望当初放火的是我自己。”

分支

281
“听说你那个士兵去世了,我很遗憾。”
“他从来都不是我的,是我从别家姑娘那儿借来的。没事的,姑娘(menina)。喝酒,工作,苦日子。我们过着苦日子,苦日子将我们耗没了。”

分支

284
“听起来你当年过得还挺浪的。”
“啊哈哈!是的。”她哼了一声,“没错。卡穆娜年轻时也稍稍有那么一点‘浪’。”
“听你这么说,我很遗憾。”
“不,那是段快乐的回忆。”
“所以你从工厂偷东西,你是个小偷。”

分支

290
“卡穆娜是小偷?从你这个姑娘(menina)嘴里说出来?真是荒唐。”

分支

292
“是艾丝丝绸偷走了我们的健康、我们的希望、我们的时间。我们只是在废墟里找被抢走的工钱而已。”
蓝图DC 11
她瞪向自己的货物,谅它们也不敢在这个事实上挑战她。
“听起来那场大火更像一场狂欢,而不是一场灾难。”
“一个狂欢催生了一个灾难,就这样循环往复。”

分支

297
“所以你一开始是卖废墟里捡来的东西?”
“是的。我们把货装上船,当成染料运走。码头工人去找的买家,后来他们就发展成了走私贩。”
“从那以后,这片地方就成了市场,尽管货物和老板都像树叶一样,换得很勤快。”
“知道了。谢谢你,卡穆娜。”(返回)
“太客气了。”

分支

303
“我对城市历史很感兴趣。”
“是吗?好吧,听你卡穆娜阿姨(doña)的话。”
“那边那座雕像是谁?”(指向水中的雕像)
“那是内斯托尔。”她头也没抬一下。

分支

308
“那座雕像还立着的时候,我们老往上面写各种脏话。姑娘(menina),有些骂人的词儿你想都想不出来……”
冷读DC 9
她叹了口气,面露怀念的神色。
“他向我们承诺过内斯托尔主义。那是一种他自创的新型中立政治理念,立在发达世界和超级阵营之间。”
“听起来挺明智的。一种折中方案,取两家之长。”
“我们当时也是这么以为的。”
她朝雕像扬了扬下巴。内斯托尔的双眼覆满水草,透过一尺深的浑浊运河水,仰望着天空。
“结果你也看到了。”

分支

316
“人性与资本之间,从来没有折中地带。”
“哎哟,太对了。那事儿我记得。但是内斯托尔那老混账(bastardo)偏觉得波托菲洛能成为一个特例。”
“但他没管好自己的人,你们在背后拆了他的台。”
“哈!明明是内斯托尔自己背弃了工会、工厂工人还有超级阵营。”
档案DC 6
敬爱的内斯托尔,于28年至80年间担任波托菲洛的最高领袖。
80年发生了什么?
在第三次,显然也是最后一次被流放后,他逃去了一处不为人知的地方,但仍有一小撮死忠党期盼着他的归来。
这也太遥远了。
照他自己的说法,他让他的公民卸下了“投票的重担”。
“关于基萨奇,还有什么能告诉我的么?”
“基萨奇?”
人格DC 10
你的意思是她已经无法再告诉你更多关于基萨奇的事?这让她气非常不顺。
“这里是城市的中心。工厂和码头是我们的地盘,我们就是自豪的劳动人民。”她挺直了腰板,“落日区是赚钱的地方,基萨奇是造东西的地方。”
“当然,那都是艾丝丝绸烧掉之前的事了。但我们依然自豪。而且码头还在呢!波托菲洛属于基萨奇。”

分支

331
“那边那件宇航服是怎么回事?”
“那也是内斯托尔那套蠢主义留下的遗毒。他还以为我们能上太空呢。简直是一场大灾难!”她笑得像是在嘲笑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振作不起来了。”
“而且这一切是图什么呢?咱们干嘛要上太空?这底下啥都不缺。”
冷读DC 8
她摆了摆手,对后勤供给极为不便利的太空探索活动表示不屑一顾。

分支

336
“到处都是拉卢茨的东西,要么就是仿冒的盗版。”
“人们管这叫‘拉卢茨热’。文化封锁本来应该是要保护波托菲洛不受拉卢茨影响的,结果反而让拉卢茨更诱人了。”

分支

339
“为什么不让人们得到自己想要的呢?”
“那这个世界就会变得非常可怕,姑娘(menina)。人们想要的东西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就让年轻人去买那些法西斯玩具,穿那些法西斯衣服呗。总有一天他们会意识到自己那副样子有多蠢。”她向前探了探身。
冷读DC 10
眼冒精光,压低声音——某种甜美多汁的秘密就要从她的舌尖脱口而出了。
“他们说拉卢茨的所有那些部长都是一个老哲学家的‘拷贝’。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是近亲繁殖出来的,姑娘(menina)。你见过以前王室家族的照片吗?”
“照片上看不出什么来。”
摊贩用手挤着自己的脸,扯着下巴和脸颊,把脸捏成各种怪异可笑的形状。
“他们就长那样,因为长期乱伦所以个个畸形!拉卢茨人也一样,我就把话撂这儿。这就是为什么没人见过他们。”

分支

350
“‘近亲繁殖’,最劣等的那种冒牌货。”
“我听说他们是刻印体。”
“嗯嗯对对,就叫‘刻印’。”她翻了个白眼,“他们都是近亲繁殖出来的,姑娘(menina)。你见过以前王室家族的照片吗?”
“等等……他们说什么?”
“他们声称自己是那个大人物的刻印体。说得跟他们有台人类复印机似的!”她翻了个白眼,“他们都是近亲繁殖出来的,姑娘(menina)。你见过以前王室家族的照片吗?”
“一支全是法西斯哲学家的军队,每个人都长得一模一样。”
“噗!才不是呢。他们声称自己是那个大人物的刻印体。说得跟他们有台人类复印机似的!”她翻了个白眼,“他们都是近亲繁殖出来的,姑娘(menina)。你见过以前王室家族的照片吗?”
“没人能抗拒违法的甜蜜诱惑。”
“也许吧……但比起听法律的,大家更在乎的是文化啊,姑娘(menina)。如果说拉卢茨狂热反对什么,那它反对的就是文化。”
诗性DC 11
这就等于反人类,堪称终极的时尚宣言。
“文化封锁必须加固,刻不容缓。”
“啊哈哈。哎,我记得那种愤怒的感觉。趁年轻好好享受吧,姑娘(menina)。”
“‘文化封锁’是什么?”
“想象一下,有堵看不见的气墙围着城市,不让音乐、电影之类的流进来。只可惜它根本没用,也没人希望它起作用。纯纯白费力气!”

分支

365
“你在这附近见过秘密监狱吗?”
“一般来说,只有危险的人才会问这样危险的问题,姑娘(menina)。卡穆娜就当从没听过那个问题,好吗?”
密谍DC 9
你最好希望她真能把这事儿忘掉,这种直球问题简直是假装自己是行动员的小屁孩才会问的。

分支

369
“哪儿能喝上一杯?”
“雾镜酒吧,在集市北边。别喝得醉醺醺臭烘烘地回来,弄脏我漂亮的衣架。”

分支

372
“关于集市的事就聊到这吧。”(返回)
“很好。”

分支

375
“这个集市一直在变——有很多问题可以问,有很多故事可以说。我们踩在艾丝丝绸3号工厂的废墟之上。这里是几十年前烧毁的,但卡穆娜还记得那场大火的气味。”
“没时间闲聊了,姑娘(menina)。”
她目光落回杂志,神色泰然。

另一种表述

她目光落回杂志里的镜子上,神色泰然。

分支

379
“那个船夫不肯跟我说话,你能帮忙吗?”
“啊,他有时候就是挺憨的,一心只知道做生意。你就直接去找他,摆出一幅你也是做生意的人的样子就行。”

分支

382
“知道这是什么吗?”(出示红色光碟)
她斜睨了一眼碟片,摇了摇头。
“那是张光碟。你该去问卖唱片的摊主,而不是问卖衣服的摊主。明白吗?”

分支

386
“你会反思自己的错误吗?我需要点建议。”
“你爬上那座铁塔,就是为了干这个吗?卡穆娜看得出来,有人在沉迷思考。”
“你该打住了,姑娘(menina)。这整座集市就是个错误,在错误之上造了个错误。人也是。你一开始思考,就没法再停下来了。别再想了。”

分支

390
“我嗑药了,卡穆娜。”
她从杂志上方抬眼看向你,叹了口气,又低下头去。
“那现在正是看看货的好时候。说不定在这种嗨了的状态下,还能搭出一套全新的穿搭呢。”

分支

394
“知道哪儿能搞到枪吗?”
?!”
密谍DC 9
他们就不该把你从“冷库”放出来。
她满脸的褶子挤作一团,怒意和猜忌在脸上交织翻涌。
“你怎么会问这种事?你真是个祸害。拿着它赶紧滚。”
“我在追查一个法西斯部长,卡穆娜。你心里明明想帮我的。”
老妇人鼻翼翕动,思忖着这话。
密谍DC 10
去自首吧。理由什么的不重要。你待在牢里别出来就好。
“卡穆娜会跟北极星提的。行了吧?赶紧走。”

分支

404
“拜托了,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把头顶上的变态一个个狙掉。”
“滚!”
“抱歉抱歉,开个烂玩笑。”(返回)
她摇了摇头,眼睛落回杂志的内页。
“你这儿有高档点的衣服吗?我得穿得像个高价值人士。”

分支

410
“卡穆娜告诉过你了——去找派对巷里的那个男裁缝。他的店在拱廊那里。”

分支

412
“高价值?哪方面的‘价值’?”
“我要给‘银行’来的年轻富豪谈判代表留个好印象。”
“哦,想钓个外国佬。很聪明嘛姑娘(menina)。”
“派对巷那个男裁缝就是你要找的人——他的店在拱廊那儿。他胸口有毛,头上没毛,卖的衣服比卡穆娜的摊位费还贵。”

分支

417
“为了辅助我拿到想要的角色。”
“哦,我懂了,是要犒劳犒劳自己。但也别忘了,让男人也记得要犒劳你。毕竟男人嘛,就是这个用处。”
“恕我无可奉告。”
“别这么害羞嘛姑娘(menina)。你想给一个男人留下好印象,还是一个有钱的男人。脑子活络,知道走捷径,这没什么好丢人的。”
“你的手指怎么了?”
她叹了口气,但还是伸出手让你看个清楚。
“是当年在染料厂留下的。在厂子被烧掉前,卡穆娜是生产线上最早的、也是最后一批工人。所有老女工的手都这样。”
诗性DC 12
就像一棵老树,在树荫下的幼苗面前炫耀着自己那斑驳粗粝的树皮。
“这颜色洗不掉吗?”
“它们会比我的手留得更久。”
“工厂大门第一次打开的时候我就进厂了。我把胳膊浸入染缸,染料的表面漂浮着几只死虫子,化工物的气味不断升腾……”
“我看着第一个姑娘抽搐发病,然后自己也感觉到了。”
灰质DC 12
是染料中的化学物质导致的神经系统病变。病情会不断恶化,且无法逆转。
“我倒没注意。”
她抬起脚,你看见她的脚在不住颤抖。
“这就是我拄拐杖的原因。我们都这样。”
“经理宣布因为‘市场趋势’,艾丝丝绸3号工厂要关掉的时候,我还在这里。火灾警报响起的时候,我也在这里。”
“所以现在,你要问我第一批摊位从混凝土里钻出来的时候我在不在这里,我会说我在。我会一直待在这儿,直到整座城市滑进大海。”

分支

436
“他们把你害惨了。”
“是我们所有人。”
一言不发。
“抽搐?”
“看着跟烂泥似的。”
“你是夸我和我的城市很般配。”
“抱歉,我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装饰。”(返回)
“没人在乎这地方失去了什么。”她翘起腿,头也不抬地说,“我们还会失去更多。”

分支

445
“我找到莫里托了。”
“哦?他又在别的什么地方拿手掏裆了是吧?”
“他在文化宫驱赶占住者呢。”
“他们居然真让他干活了?真是奇了。”

分支

450
“可不是嘛,正摸鱼呢。”
“叫他回来集市正经上班。要是有小偷抢了卡穆娜姨妈的东西,就得赔钱!”
“你认识集市的老板坦普·德·苏尔吗?”
“那可太认识了,那个混账东西(bastardo)。就是他让集市变成了‘山寨’集市,还招来了拉卢茨人,惹得地头蛇帮派不爽得要命。整天的就是男人打来男人打去的,卡穆娜就坐在这里默默地看。”
蓝图DC 12
几十年来,码头和市场的控制权一直在各支敌对帮派之间反复易手,但她在这一切动乱中活了下来。
“有阵子没看见他和他那小浪蹄子助手到处招摇了。可能窝在哪个地方日天日地,天使看了都忍不住要吐。”

分支

457
密谍DC 10
她什么都不知道。最好别告诉她关于坦普的信息。

分支

459
“我很确信‘泣眼’抓走了他。”

另一种表述

“‘泣眼’干掉了他,他死了。”

另一种表述

“‘泣眼’干掉了他,他‘亡’了。”
“怎么这样!真可怜……卡穆娜一直说他是个好心肠的人。”
档案DC 9
不,她没说过。
“你刚才还说他是混账东西(bastardo)。”
“这是爱称嘛,好才这么叫!他是个好人。对谁都和和气气……”

分支

465
“我记得你说他搞得‘天使看了都忍不住要吐’。”
“难过到吐!他是个好人。对谁都很和善……”
“他就是个贱人。”
“那也是我们的贱人!”
她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皱起眉头。
“卡穆娜骂人从不用这个字眼,尤其是对坦普先生。可怜的坦普先生!”
“你说的那个小浪蹄子是叫雅娜吗?”

分支

473
“是坦普的助手。卡穆娜可从没说过她是小浪蹄子,卡穆娜一直挺喜欢她的。都好几天没见到她了,肯定是在躲风头吧。愿北极星保佑她!”
档案DC 8
她用的就是“小浪蹄子”这个词。

分支

476
“卡穆娜不记小浪蹄子的名字,卡穆娜不在乎。她就只知道抽烟,还会从到货的衣服里挑好的扣下。她还以为我们没发现!”
胆识DC 10
听上去更像是她注意到了,只是不在意。
“而且最近几个礼拜都是她来收我们的钱。突然之间,我们这些下面的人就得由着一个黄毛丫头替他管事了!”

分支

480
“卡穆娜可不吃这套,姑娘(menina)。她管得了山寨集市,管不了她卡穆娜阿姨(doña)!”

分支

482
灰质DC 10
坦普对女人没兴趣——不管这女孩是谁,她和坦普的关系都不是卡穆娜暗示的那样。
“你说的那个小浪蹄子是谁?”
“坦普曾经是我的朋友。”

分支

486
“你这可怜的姑娘(menina)。他以前也是卡穆娜的好朋友。”

分支

488
“那你更应该挑个好听点的骂人字眼。下次见到他,就叫他混账(bastardo)。”
“坦普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分支

491
“真可怜!卡穆娜听人说他又开始喝酒了,但卡穆娜不信,一个字也不信。”
“他每天都在西门旁的神龛那儿——供奉,祈祷!他一定知道‘泣眼’盯上他了,姑娘(menina)。”

分支

494
“他有点不对劲。你知道的,”她凑近些,“他以前酗酒,后来戒了……但也许他又偷偷喝上了,只是卡穆娜没发现。”
“他每天都在西门旁的神龛那儿——供奉,祈祷!他那样的人,跟星辰能扯上什么关系?”
“坦普的事就先聊到这吧。”(返回)

分支

498
“那可怜的家伙。”

分支

500
“确实够了。”
“再说说坦普吧……”
“混账(bastardo)。”

另一种表述

“愿北极星保佑他。”
“66年文化宫的政党代表大会,你在吗?”
“啊,我在……就是那个混账(bastardo)内斯托尔毁掉这座城市的时候。卡穆娜见证了波托菲洛所有的悲伤。”
胆识DC 10
也在他们的迫害中活了下来。

分支

507
“跟我说说那天发生了什么。”
“那一天,内斯托尔主义诞生了。他把染料和丝绸工会的人,还有超级阵营的人都请了来,就是为了让我们亲眼看他背弃我们。”
“超级阵营代表团来访问我们。我们本该在内斯托尔的办公室听歌的,那混账(bastardo)却对他们拿出来的条约开了枪,完了把我们全赶了出去!”

分支

511
那枚炸弹本可以把他们全都炸死。送她这份“礼物”的人,摆明了就是要她的命,而且对此毫不在乎。

另一种表述

或然给她的那枚炸弹本可以把他们全都炸死。
人格DC 12
卡穆娜的人生在你眼前一幕幕闪过。如果那一天一切都按计划顺利进行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变老。
诗性DC 15
你试着描摹卡萝莱娜三十岁以后的样子,却发现根本想不出来。

分支

515
“你还记得那首歌是什么吗?”
“不记得了,姑娘(menina)。你等等啊……我后来确实听到过。是首流行歌,唔,就在嘴边的……”
“不行,想不起来了。”
密谍DC 8
没有那首歌,这颗炸弹只能当个纯装饰品。

分支

520
“那个礼物是枚炸弹,你被卷进了暗杀内斯托尔的阴谋里。”
“啊哈哈哈。哎呀姑娘(menina),要是是真的就好了。能参与这种阴谋,我不知道有多开心。”
人格DC 10
她根本不知道,她差一点就变成内斯托尔办公室天花板上的肉泥了。

分支

524
“你还记得你往气动管道里放了一个包裹吗?”
“哦,有这回事。那是给内斯托尔本人的礼物——一个超级阵营官员给我的。那人非常英俊,非常有风度。肯定是件很特别的礼物。”

分支

527
灰质DC 11
她是个运炸药的骡子。

分支

529
人格DC 10
她看男人的眼光真的很堪忧。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见过你的幽灵。”

另一种表述

“我说了,我见过你的幽灵。”

分支

533
“卡穆娜没有幽灵!卡穆娜还活着!”
冷读DC 12
她竖起一根手指指向天空,威胁天使们不要在这件事情上挑战她的权威。
“姑娘(menina),卡穆娜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就不在这儿琢磨你的胡话了。”

分支

537
“我认识那个男人。”
“过了这么久,他还会提起卡穆娜吗?”
她傲娇地撅起嘴,满脸欢喜。
“姑娘(menina),传句话,让他来找我。”
“直觉。”
“你还记得有个男人给过你一个包裹吗?”
“啊,是的。非常英俊,非常有风度。那是给内斯托尔本人的礼物——所以他肯定是个官员。”

分支

545
密谍DC 10
是“剧院”最得力的干将。
“你当时头上别着朵花,穿着亮闪闪的鞋子。”
“是的,我记得。”
卡穆娜笑眼微阖,有那么一瞬间,你仿佛清晰地看见了当年那个文化宫里的年轻姑娘,比幻象更加真切。
“你知道,那双鞋是卡穆娜偷的,直接从码头一个板条箱里顺走的。我们所有姑娘当时集结在一起,就像个小团伙。我们轮流引开码头工人的注意,其他人就去找闪闪发亮的东西。”
纠缠DC 14
高跟鞋踩在金属梯板上笃笃作响,裙摆在风中翻飞。下方码头上站着一群男人,眼珠朝上,直勾勾地盯着。
“够机灵,不错。”

分支

553
“你可别再打什么歪主意!手离我的衣架远点。”

分支

555
“哎,其实我们都是好姑娘家家。”

分支

557
“又偷东西。”

分支

559
“你还好意思说!”

分支

561
“敢进那么贵的鞋子,活该被偷。再说了,除了我,还有谁穿上能更好看?”
“你是个小偷!”
“你那时很美。”
“姑娘(menina)——卡穆娜我现在依然很美。”

分支

566
“就这些了。”(返回)
“卡穆娜也乏了。”

分支

569
“我们再聊聊政党代表大会吧。”
“说吧。”
档案DC 14
唤起她对文化宫里那首歌的记忆。
她想不起大会上放的那首歌,因为她根本就没在大会上听到——但那首歌当年可是热门金曲。你得问得再笼统点儿。
“你年轻的时候,会跟着超级阵营的歌跳舞吗?”
“超级阵营的吗?没有……哦,有!内斯托尔背叛康米主义之后,我们就开始用我们的小音响在文化宫外头闹腾,唱歌,跳舞,只要有提到科西拉或超级阵营的都会放。”
纠缠DC 13
人们吟唱着出于愤恨才学会的词句。紧接着是内斯托尔猛关窗户的巨响。他在窗帘后向外俯视,在半掩的阴影中盯着下面的人。
“啊,姑娘(menina),你说的是听歌会那首歌对吧?卡穆娜知道,是《超级阵营,宝贝儿》。那首歌节奏很好学。我们都会跟着唱……”

分支

578

分支

579
原来,那枚炸弹需要一首当年的流行歌曲来触发。
密谍DC 6
要是能得到唱片,你就能把这炸弹收为己用了。
“谢谢你,卡穆娜。”

分支

583
“可惜那位带着礼物的代表团成员来得匆忙……不然,他本可以当卡穆娜的超级阵营宝贝儿。”

分支

585
“那段日子很美好,姑娘(menina)。内斯托尔可恨死我们了。”
为什么代表团要带一首被政党禁播的外国歌曲来?
是为了展示会按自己的步调与世界互动的姿态——那是迈向“入局”的第一步。但他们之后便再无动作。
是虚假午夜乐队的昙花一现之作。因歌词调侃了与一位康米主义女孩的约会,该乐队在超级阵营遭到封杀,但这反倒让这首歌在诺维萨的年轻人中风靡开来。

分支

590
你也听到了几句歌词,试着唱出来。
她满脸震惊,脸上的皱纹都倏地舒平了。
“姑娘(menina),打住!你别又在这儿惹事。”

分支

594
你听到的部分够多了,可以哼唱出来——哼给她听就是了。
哼唱。
“姑娘(menina),求你了。你像个嘴巴全被粘住了的木偶。卡穆娜可不愿意去想象有人对木偶做这种事。”
“再见。”[离开]

分支

599
“集市快关门了,姑娘(menina)!别忘了看看衣架上的货哦!”

分支

601

此分支结束

分支

602
“别忘了看看衣架上的货哦。”
“祝你今天过得愉快。”

分支

605
“卡穆娜看到你爬铁塔了。但她没看到那变态掉下来摔死……”
人格DC 10
她的语气里流露出苦涩的失望。这个中年妇女渴望鲜血。
“你从没说过要杀人。我可以干,但得加钱。”
“杀人的价码,对我一个小摊贩来说太高了点。好了,报告一下那个变态的情况吧。”
“他就是个守云轨线路的工程师。”
“哦?唔,好吧,工程师是个好工作,是个正经工作。不过他好像没怎么干过活……卡穆娜就知道他有问题!原来单纯是个懒狗啊。”
“这样卡穆娜就松了一口气。给。”她伸手在凳子下面摸索了一会,然后拿出了一个打开的盒子。

分支

613
“这是一点心意,给你的回礼。卡穆娜没有忘记你是来问问题的。问吧。”

分支

615
“这是一点心意,给你的回礼。”
“他好像对球着了魔似的。”
“哦?原来只是个普通的变态啊。”她听起来有点失望,“是挺恶心的,但那是他自己的事。”
“他是有点古怪,但属于没什么威胁的那种。”
“我觉得他更关心精神层面的事,而不是肉体。”

分支

621
“卡穆娜看到你去爬那个铁塔,还跟塔顶的变态说话。他一直在整日整夜地监视我们所有人。你跟他是一伙的吗?他是干什么的?”
“你在瞎说什么?”
“回答我的问题!那个变态在偷偷摸摸地干什么!”
“别激动,他就是单纯地待在上头。”
“在那上面游荡。一个普通的街溜子。姑娘(menina),最近大家流行这个——你该离他远点。”

分支

627

分支

628

分支

629
“你好。”她头也没抬一下。

分支

631
“什么事,小偷?”

分支

633

分支

634
“我记得你明明说的是30。”
“小偷价就是50!”

分支

637
“我的道歉可比辉币值钱多了。不如用这个抵?”
“你那不值钱的道歉能拿来帮卡穆娜付房租吗,嗯?不能?不能!”
支付50辉币。
“哼。很好,姑娘(menina)。卡穆娜就当没这回事。”
人格DC 10
她不会的。
“我晚点再来。”(离开)
“带上五十辉币!”

分支

645
“你好啊,姑——娘!小偷!明目张胆地穿着从卡穆娜这儿偷走的衣服!别跟我装傻,我认得那件外套。我们还过那件外套的价。”
“我需要它。说实话——它也需要我。”
“但是卡穆娜需要钱!”
“给我50辉币,不然一个字也别想再听我说。”
“你搞错了,这衣服是我奶奶留给我的。”
“还是个女骗子!”
“我就是借穿一下,租金我晚点给你。”
“拿卡穆娜的东西,还要分期租?真不要脸。以前可从来没有这种事。从来没有!”

分支

654

分支

655

分支

656
“那个本来应该在那儿守着的市警(GM)——你见到他了吗?”她伸长脖子,向你身后张望,“就是那个总在挠痒痒的。”

分支

658
感知DC 9
你循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刚才那个闲得挠痒痒的市警(guardia municipal)已经离开了。
“怎么了?”
“他妈妈托卡穆娜照看照看他,确保他有在好好上班。”她摇了摇头,说,“他是我外甥,名字叫小莫里托,最近惹麻烦了。”

分支

662
灰质DC 10
“小莫里托”身高至少有一米九,年纪不下三十二岁。
“他擅离职守,结果没人看着卡穆娜的这些货……”

分支

665
档案DC 6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皱纹,身躯也因苍老而变得佝偻,但这无疑就是你在文化宫见过的那个女人。
“我没功夫陪老太婆问东问西。”

分支

668
“总有一天你会问这些问题的。”
“总有一天你会问这些问题的。卡穆娜希望没人会回答你。”
“你侄子?你找他干什么?”
“他妈妈托卡穆娜照看照看他,确保他有在好好上班。”她摇了摇头,说,“他名字叫小莫里托,最近惹麻烦了。”
感知DC 9
你循着她的视线看去,并没有发现市警(guardia municipal)的踪迹。

分支

674
“你!卡穆娜要个交代。”

分支

676
档案DC 6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皱纹,身躯也因苍老而变得佝偻,但这无疑就是你在文化宫见过的那个女人。

分支

678
“今天好货尤其得多。很多能穿的。”
老妇人瞥了你一眼,又低头看起了杂志。

另一种表述

老妇人瞥了你一眼,又低头看起了杂志,书页被雨水打湿,微微发潮。

另一种表述

老妇人瞥了你一眼,又低头看起了杂志,书页在风中轻轻翻动,似有生气。
国格至上DC 10
那本“杂志”呈现出固有的反无产阶级特点。对这本原本谦恭的小册子的粉饰和曲解。

分支

682
档案DC 6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皱纹,身躯也因苍老而变得佝偻,但这无疑就是你在文化宫见过的那个女人。

分支

684
“别再看你那不入流的亚文化小册子了,我有问题问你。”
“唔,卡穆娜卖衣服。”
她警惕地把杂志往旁边挪了挪,不让你看。
感知DC 9
书页之间闪过一抹亮光。她在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分支

689
档案DC 6
卡穆娜。伪足采购单上有这个名字。你的替身欠这个女人一小批袜子。
“很高兴认识你。”
“卡穆娜可没同意被‘认识’。”
“有什么特别好的衣服吗?”
“它们运来的时候没有破。卡穆娜亲自检查过衣服上有没有洞。”
“不用管我,我就是随便看看。”
“就看看,就看看。”她反复念叨着你说的那几个字,“卡穆娜听得多了。”
“姑娘(menina),那个头顶上的变态还在那儿呢,鬼鬼祟祟的。” - ZERO PARAD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