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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menina),那个头顶上的变态还在那儿呢,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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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在意铁塔上那家伙?”
“这个嘛……”
她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
“码头工人怀疑他们抓到了一个‘泣眼’的特工,那人就在这集市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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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提到的名字让你的心脏骤然抽搐了一下。
“他们有什么证据吗?”
“他们发现他收拉卢茨人的钱。但是姑娘(menina),卡穆娜不信。他们肯定抓错人了。”
“你觉得铁塔上的人是‘泣眼’的人,然后一声不吭就把我派过去了?我太寒心了。”
“这个嘛……你看上去挺结实的。而且你是外地人,对吧?对你也没坏处。”
“但码头工人们确实抓错人了。他们开除的那个人上周刚从卡穆娜的摊子上买了件漂亮外套。‘泣眼’的人不可能这么有礼貌的,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外套品味。”
码头工人们肯定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信息。去打听打听,如果“泣眼”的人来过,你必须查清原因。
快问问外套的事。好像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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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泣眼’为什么会盯上这集市?”
“姑娘(menina),他们是拉卢茨人。集市里到处都是盗版货!他们是来盯自己的货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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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眼”根本不关心这种仿制品玩具。既然此人会来到这里,说明一定会发生某些远超她这个阶级认知的事。
“直说吧——那件外套是不是比我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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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穆娜怎么能拿自己衣架上的宝贝互相比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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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的这件吗?那应该是比姑娘(menina)你的要好些。”
找到那件外套,干烂它。
“描述一下那件外套吧——说不定它正穿在某个科技法西斯分子的身上呢。”
“才不会呢!那是件风衣,颜色很多,主要是橙色和红色的。让人想起老式的地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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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外套看起来眼熟——就是这个男人尾随你穿过了整座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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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一直随身带着相机。姑娘(menina),你自己想想,一个‘泣眼’的人会带着相机到处跑吗?未免有点太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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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是他导致了我的同事失踪……”
“胡说,他是个好心的绅士,你同事也是个好小伙子。你觉得他能跟什么失踪的事扯上关系?”
这是你结束“冻结”的第一个任务,结果就被一个疑似专门猎杀行动员的家伙盯上了。不如直接自我了断算了。
“我好像总被糟心事和灾祸缠上,所以难免会觉得这些事有关联。”
“你和卡穆娜,最好还是拉把椅子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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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船夫知道你已被“泣眼”盯上,这或许能逼他改变态度。
“说不定就是那相机干的,它偷走了我同事的灵魂。”
“只要是相机,就都会带走你的一片灵魂,姑娘(menina)。你看看这里这些人。”
她把手里的杂志往下挪了挪,让你看那跨页版面——上面是年轻姑娘展示各式妆容,还配了详细的步骤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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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款将紫色和银色相互搭配的眼影,看上去有些群星闪耀的感觉,它的标签上写着“优雅紫”。
“都是些没灵魂的小浪蹄子。但别怪到那位好心的绅士头上!”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揍他一顿,直到问出答案为止。”
“你离他远点!真没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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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船夫知道你已被“泣眼”盯上,这或许能逼他改变态度。
“说不定是好事呢,也许这人知道怎么把我同事带回来。”
“你就不能喊他一声吗,姑娘(menina)?那好小伙肯定没走多远。”
在宇宙的边缘之外,坠入色彩斑斓的雾霭。
“他追着我跑遍了整个集市。”
分支
“所以你之前在那儿一个劲跳来蹦去!卡穆娜还以为你疯了。”
“他不是在追你,你误会了。他穿的外套就不适合去追人。可怜的姑娘(menina),你太多疑了。卡穆娜会向北极星祈祷,祈祷你以后不会这样忧思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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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解决不了问题。让船夫知道你已被“泣眼”盯上,这或许能逼他改变态度。
“他绝对是‘泣眼’的人,你的招子得放亮点。”
“无礼……到处都是无礼的人……”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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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船夫知道你已被“泣眼”盯上,这或许能逼他改变态度。
“我近距离见过他——那外套绝对能归到‘品味可疑’一类。”
另一种表述
“我见过他——那风衣绝对没我的好看。”
“这都是品味问题。或者说,少了点品味。”
他当时出现在“一日快照”,而你的替身失去了行动能力。这人现在是你的主要怀疑目标。
听着耳熟,穿这件风衣的就是那个在一日快照和你的特别“道具”谈话的男人。
一日快照的那个男人。难道“泣眼”已经摸到离你那么近了吗?
“你知道他叫什么,去了哪儿吗?”
“姑娘(menina),他就像我儿子一样!但是他从来没给我留过他的联系方式。”
分支
“铁塔上那家伙跟我说,有个穿艳俗外套的男人在跟踪我……”
“俗艳?那不对,那件风衣是衣架上的宝贝。你看到的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分支
看看这些衣服——放到她面前她也认不出来。绝对就是同一个人。
分支
“关于这事我知道得差不多了。”(返回)
“好好好。”
分支
“说说他们指控的那个‘泣眼’的事吧。”
“他上周刚从卡穆娜的摊子上买了件漂亮外套。他是个真正的绅士!‘泣眼’的人不可能这么有礼貌的,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外套品味。”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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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说伊格纳茨?
“艳俗外套,大相机?”
“俗艳?你管那叫俗艳?那可是卡穆娜自家摊子上卖的大衣!而且那件大衣非常好看。姑娘(menina),你别听别人说他那些闲话。他人挺好的。”
分支
……她是指伊格纳茨?
也许是那个一直在跟踪你的人……
那个跟踪你穿过整座集市的男人?
那个一直跟踪你的人?
“收拉卢茨那边的钱说明不了什么,还有别的证据吗?”
“没人跟卡穆娜说这件事。但是——他们就是抓错人了!”
“码头工人就该把他的脸打烂。”
“然后招来‘泣眼’的报复?你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了!而且他不是这种人,姑娘(menina)。”
拉卢茨的科技法西斯秘密警察——国家的黑暗潜意识,手段老派而下作。
你的天敌。五年前,把你的团队撕得粉碎的那些人。寒毛竖起。
“泣眼?”
“‘泣眼’!那帮拉卢茨来的秘密警察。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不知道要怕‘泣眼’?”
分支
拉卢茨,科技法西斯分子统治的国家。他们派行动员到波托菲洛是有什么目的?
“你那本杂志里藏了什么?”
“小声点,姑娘(menina)。卡穆娜会把你的事情大声嚷嚷出去吗?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愤愤地揉皱杂志,抬眼望向你身后的某处。
她眼中充满恐惧。就好像有人在监视你们一样。
“有人在盯着我们吗?”
“嘘,姑娘(menina)。小点声。说不定他也在听呢。”
“我们对付的是个头顶上的变态。他在监视整个集市。卡穆娜这儿有面镜子,咱可以反过来盯着他。”
女人把杂志朝耸立在集市边缘那座未完工的铁塔偏了偏。
“这不过是普通变态的行径罢了,别疑心病那么重。”
“这不叫疑心病,姑娘(menina)——他不是什么普通的变态!你看看时间吧!”
就是疑心病。
疑心病曾救过许多行动员的命。而你可能是下一个被救的。
“他好像要跳下去。”
“姑娘(menina),如果你想走的时候体面点,衣架上有好几件不错的丧服。但是你说的不对,他每天都在那儿,从来没有往下跳过。”
“以前只要跟他对上视线,卡穆娜就会骂他,但他坚持不挪地方。这很奇怪。”
她的动作不太连贯,而且颤颤巍巍。佝偻的背脊表明她一生都在奔波劳碌,或是长期蜷缩在某个物件前劳作。
没那么简单。是某种神经系统的病变。
分支
“他在偷偷监视。替只有北极星才知道是谁的那个人放哨。他盯着我们的货物,窥探我们的进出。如果你能查清楚背后的底细,卡穆娜就把你那位好小伙子的事全告诉你。”
“听起来有点吓人。我去查查他在搞什么名堂。”
“小心点,姑娘(menina)——别跟那变态提起卡穆娜的名字!从这儿南边那个门进去,一直往下走,你就能遇到他。”
分支
“我看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走了。”
“每个人都是这样……”
“他在偷偷监视。替只有北极星才知道是谁的那个人放哨。他盯着我们的货物,窥探我们的进出。”
“太吓人了。我去查查他在搞什么名堂。”
“小心点,姑娘(menina)——别跟那变态提起卡穆娜的名字!从这儿南边那个门进去,一直往下走,你就能遇到他。”
分支
“听起来是‘你’自找麻烦,‘我’只管自己的事。”
“每个人都是这样……”
“他好像带了设备上去,是在替上面的人打探。”
“姑娘(menina),让他们来好了。卡穆娜宁愿对付士兵,也不想对付间谍。”
朝他竖中指。
“姑娘(menina),别!卡穆娜以前对他也差不多是这态度,但现在可不能太不小心。这年头,到处都是坏人……山寨集市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集市了啊。”
“也许他是个抽象派的游客。”
“别这么天真。这年头,到处都是坏人……山寨集市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集市了啊。”
转身朝他望去。
“别!你疯了吗?他会看见的。”她用杂志打了自己一下,“卡穆娜说得有点太多了。”
她从杂志后面张望,眼神变得柔和。她觉得你如此笨拙,应该值得信任。
“老实交代你的阴谋,不然尝尝我的夺命高踢。”
“姑娘(menina),我拜托你,卡穆娜是老了,但也能像掰断煮了四小时的鸡腿一样,把你那小鸟腿从胯部直接掰折。”
她觉得你的威胁很可爱,微笑着向后躺去。
“你在看什么?”
“故事,文章。你应该都不感兴趣。”
就在她将要翻过书页、挡开你的视线时候,一抹亮光在夹缝中闪过——她肯定在里面藏了东西。
分支
“卡穆娜?这批超级阵营的袜子是你订的吧?”(给她看伪足的采购单)
“我是下单了,但也就下了那一单。别来骚扰卡穆娜!我跟那好小伙说了,没人会来集市买康米主义袜子的!”
伪足说服她买进了不能变现的股票。真是好营销。
这么说来,他被废掉不失为一件好事。你可不能被他的业绩比下去。
分支
“那你为什么还要下单?”
“帮他树立信心呗!那家伙一脸可怜样,一单生意都没做成,还没准备好应付外面这些豺狼。超级阵营那边做事还是老一套,姑娘(menina)。他们只按传统规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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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前言。事实上,简直可悲。不过是一份安慰奖罢了。
他能够争取到这个女人,很了不起了。他能够激起同情。非常宝贵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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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订了一点点。”
“你甭想卡穆娜再找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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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同事。你们聊了些什么,他去哪儿了?”(继续)
“你跟那好小伙是一起的?”
她仔细打量着你,嘴唇撇着,眉头拧了起来。
“他穿得那么体面,站得那么笔直。还很有礼貌!让卡穆娜觉得,科西拉可能还有希望——但你看起来一点不像超级阵营来的。”
她的意思是,我们看起来还没落魄到那种地步——就像是历史开着船驶向了“谁他妈知道是哪个岛”,而我们却被扔在岸上,一脸懵逼地想着刚才是什么情况。
舒展你的身体。骄傲地展示你优质的康米主义者脊梁。
站直身子。
“哎呀,你就别了吧,你太高了。那样低头看人,会没人敢追你的。”
“那好小伙以前从没见过空中电车,说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玩意儿,然后又忍不住说,‘城市规划部门肯定头疼死了’。把卡穆娜给笑的!”
手提箱落在鹅卵石上,发出一声轻响。他驻足擦拭眼镜,重新戴上后,就眯起眼睛望向空中的云轨,还有云轨下方盘旋的飞鸟。他微微一笑。
“我们本可以一起坐无数趟云轨的……如果我没辜负他的话。”
“他可能是在躲你,不想你影响他生意,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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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查查塔上那个头顶上的变态,卡穆娜就多告诉你些你那位好小伙的事。”
“行。但要是我被他杀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是是是,就是别跟那变态提起卡穆娜的名字!从这儿南边那个门进去,一直往下走,你就能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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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但要是我被他‘亡’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还是没门,你这敲竹杠的老巫婆。”
她沮丧地揉着杂志。
分支
“等你从头顶上的变态那儿回来,卡穆娜就把你那位好小伙的事全告诉你。”
她把注意力转回杂志上,小心翼翼地不让你看到里面的东西。
“卡穆娜倒是想帮忙,但今天太忙了,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让她趁早醒悟,不要再沉溺于她藏在那本杂志中的疯狂念头。她掌握着关于你的替身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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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规划噩梦可不是闹着玩的,会变成真的牢笼,让人插翅难飞。”
“姑娘(menina),这话倒差不多说对了,现象跟城市规划没关系。是人们自己困住了自己。”
“我没说笑。我还得收拾他的烂摊子。”
“你说什么胡话呢?你要是找不到他,他可能就是在躲你,不想你影响他生意,对吧?”
“他对交通工具感兴趣——有意思。有东西带他去远方了吧。”
“你是指皮托尔工业区吗?坐三轮车就能到,很方便。”
“大妈,礼貌可不等于逃避,这就是我的革命姿态。”
“姑娘(menina),卡穆娜觉得你说话像个没脑子的。卡穆娜可了解傻子了。”
“他现在就是口水流地、裤子也掉了,可能还屁滚尿流了吧。可真够惨的。”
“卡穆娜不想听什么不穿裤子或者屎尿屁的事。当然,除非你是来买裤子的。那样的话,衣架在那边。”
“他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他没惹什么麻烦。这是他第一次离开超级阵营出远门。你知道吗,你该带他去看看风景!”
“我同事来过这儿吗?穿棕色夹克,戴眼镜,特别喜欢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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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那好小伙是一起的?他可是块上好的超级阵营产的板油。看你处理那个变态的样子,我就该知道你们是同一头牛身上割下来的好肉。”
“我让他去西边码头了——那儿的船老大是可以直接向山寨集市老板汇报的,进出口都归他管。也许他知道他去哪儿了。”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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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要么是船夫在说谎,要么伪足根本没去找过他。
前者。再去重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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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知道的并不比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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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那位好小伙是一起的?卖袜子的那位?”
“你跟那位好小伙是一起的?卖袜子的那位?”
服务于进出口管理局的袜子商。“剧院”最久经实战考验的掩护身份之一。
“我同事找不到了——他穿着超级阵营的双排扣夹克,戴着眼镜。”
“你答应过的,要告诉我那个超级阵营同事的事。”
“啊,是的。他可是块上好的超级阵营产的板油!看你爬铁塔的样子,我就该知道你们是同一头牛身上割下来的好肉。”
“我让他去西边那座码头了——那儿的船老大是可以直接向山寨集市管理员汇报的,进出口都归他管。也许他知道他去哪儿了。”
分支
“我改主意了。我去会会那个蹲在头顶上的变态。”
“小心点,姑娘(menina)——别跟那变态提起卡穆娜的名字!从这儿南边那个门进去,一直往下走,你就能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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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你这儿都卖些什么。”
“那边那几个衣架上的随便看。没虱子,没破洞,没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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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指向架子时,你注意到她的手指颜色深得不太正常,像是被墨水染过。
“你见过梅兰的父亲吗?”
分支
“恐怕没有,姑娘(menina)。那孩子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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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穆娜看到了这本杂志。”
“那个穿彩色大衣的男人绝对是‘泣眼’的人,他追着我跑遍了整个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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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之前在那儿一个劲跳来蹦去!卡穆娜还以为你疯了。”
“但他不是在追你,你误会了。他穿的外套就不适合去追人。可怜的姑娘(menina),你太多疑了。卡穆娜会向北极星祈祷,祈祷你以后不会这样忧思过重。”
分支
“现在的年轻人都穿些什么?我需要融入一下。”
分支
“你已经把衣架上最青春的东西买走了,姑娘(menina)。那件音乐T恤,对吧?”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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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穆娜以前知道。”她耸耸肩,“但现在,这已经是一个谜了。”
不,她肯定知道,但她不会帮助一个小偷。看来你只能靠自己了。
“忠心服,卡穆娜是这么叫的。管它呢,上面印着他们最喜欢的音乐就行。最近,那个紫外光姑娘是最受欢迎的。”她朝自己的衣架比划了一下,“看看呗,我这儿有一件。”
分支
“下面的门锁了,我过不去。”
“锁上了?”她啧了一声,“那就绕过去呗。上楼梯,然后左转,穿过码头就到了。”
分支
“我想问问这地方的事。”
另一种表述
“我还想问问这集市的事。”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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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分支
“说说你是怎么开起这个小摊的吧。”
“唔,哄老太太开心,行善积德?让你的灵魂长点个儿?”
“是这么想的。管用吗?”
“不行,姑娘(menina)。从这个角度看,你的灵魂依然又小又寒酸。你得对星星祈祷才能起到这个效果。不过卡穆娜还是会告诉你的。”
“一切都始于艾丝丝绸3号工厂的那场大火。本来,半个城的人都在那家公司上班,结果一下子全失业了。那段时间真的非常艰难。”
“一开始大家劲头还挺足的。全城的人都来看大火。我们一起喝酒一起哭。我还和一个压根没想嫁的士兵小伙跳了一次舞。老头现在已经死了。”
在橘红色火光的映照下,恋人们浑身闪着细密的汗光,他们旋转、顿足。人群欢呼着、歌唱着,不断沸腾起来。灰烬如雨,纷纷扬扬地洒在那些充当乐鼓的垃圾桶上。
“火势平息后,我们像难民一样围着冷却的砖块,等着管理层回来重建。但他们再也没有回来。于是我们开始在废墟里搜寻,看看能抢救些什么出来。”
分支
“火灾是怎么引起的?”
“哼。”她愤怒地一甩手,说,“根本就有可能是他们自己放火骗保,要么就是哪个可怜的染工终于精神崩溃了。谁都说不好。”
“卡穆娜有的是时间,但没时间再琢磨那个谜了。”她咧嘴一笑,“或许,我更希望当初放火的是我自己。”
分支
“听说你那个士兵去世了,我很遗憾。”
“他从来都不是我的,是我从别家姑娘那儿借来的。没事的,姑娘(menina)。喝酒,工作,苦日子。我们过着苦日子,苦日子将我们耗没了。”
分支
“听起来你当年过得还挺浪的。”
“啊哈哈!是的。”她哼了一声,“没错。卡穆娜年轻时也稍稍有那么一点‘浪’。”
“听你这么说,我很遗憾。”
“不,那是段快乐的回忆。”
“所以你从工厂偷东西,你是个小偷。”
分支
“卡穆娜是小偷?从你这个姑娘(menina)嘴里说出来?真是荒唐。”
分支
“是艾丝丝绸偷走了我们的健康、我们的希望、我们的时间。我们只是在废墟里找被抢走的工钱而已。”
她瞪向自己的货物,谅它们也不敢在这个事实上挑战她。
“听起来那场大火更像一场狂欢,而不是一场灾难。”
“一个狂欢催生了一个灾难,就这样循环往复。”
分支
“所以你一开始是卖废墟里捡来的东西?”
“是的。我们把货装上船,当成染料运走。码头工人去找的买家,后来他们就发展成了走私贩。”
“从那以后,这片地方就成了市场,尽管货物和老板都像树叶一样,换得很勤快。”
“知道了。谢谢你,卡穆娜。”(返回)
“太客气了。”
分支
“我对城市历史很感兴趣。”
“是吗?好吧,听你卡穆娜阿姨(doña)的话。”
“那边那座雕像是谁?”(指向水中的雕像)
“那是内斯托尔。”她头也没抬一下。
分支
“那座雕像还立着的时候,我们老往上面写各种脏话。姑娘(menina),有些骂人的词儿你想都想不出来……”
她叹了口气,面露怀念的神色。
“他向我们承诺过内斯托尔主义。那是一种他自创的新型中立政治理念,立在发达世界和超级阵营之间。”
“听起来挺明智的。一种折中方案,取两家之长。”
“我们当时也是这么以为的。”
她朝雕像扬了扬下巴。内斯托尔的双眼覆满水草,透过一尺深的浑浊运河水,仰望着天空。
“结果你也看到了。”
分支
“人性与资本之间,从来没有折中地带。”
“哎哟,太对了。那事儿我记得。但是内斯托尔那老混账(bastardo)偏觉得波托菲洛能成为一个特例。”
“但他没管好自己的人,你们在背后拆了他的台。”
“哈!明明是内斯托尔自己背弃了工会、工厂工人还有超级阵营。”
敬爱的内斯托尔,于28年至80年间担任波托菲洛的最高领袖。
80年发生了什么?
在第三次,显然也是最后一次被流放后,他逃去了一处不为人知的地方,但仍有一小撮死忠党期盼着他的归来。
这也太遥远了。
照他自己的说法,他让他的公民卸下了“投票的重担”。
“关于基萨奇,还有什么能告诉我的么?”
“基萨奇?”
你的意思是她已经无法再告诉你更多关于基萨奇的事?这让她气非常不顺。
“这里是城市的中心。工厂和码头是我们的地盘,我们就是自豪的劳动人民。”她挺直了腰板,“落日区是赚钱的地方,基萨奇是造东西的地方。”
“当然,那都是艾丝丝绸烧掉之前的事了。但我们依然自豪。而且码头还在呢!波托菲洛属于基萨奇。”
分支
“那边那件宇航服是怎么回事?”
“那也是内斯托尔那套蠢主义留下的遗毒。他还以为我们能上太空呢。简直是一场大灾难!”她笑得像是在嘲笑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振作不起来了。”
“而且这一切是图什么呢?咱们干嘛要上太空?这底下啥都不缺。”
她摆了摆手,对后勤供给极为不便利的太空探索活动表示不屑一顾。
分支
“到处都是拉卢茨的东西,要么就是仿冒的盗版。”
“人们管这叫‘拉卢茨热’。文化封锁本来应该是要保护波托菲洛不受拉卢茨影响的,结果反而让拉卢茨更诱人了。”
分支
“为什么不让人们得到自己想要的呢?”
“那这个世界就会变得非常可怕,姑娘(menina)。人们想要的东西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就让年轻人去买那些法西斯玩具,穿那些法西斯衣服呗。总有一天他们会意识到自己那副样子有多蠢。”她向前探了探身。
眼冒精光,压低声音——某种甜美多汁的秘密就要从她的舌尖脱口而出了。
“他们说拉卢茨的所有那些部长都是一个老哲学家的‘拷贝’。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是近亲繁殖出来的,姑娘(menina)。你见过以前王室家族的照片吗?”
“照片上看不出什么来。”
摊贩用手挤着自己的脸,扯着下巴和脸颊,把脸捏成各种怪异可笑的形状。
“他们就长那样,因为长期乱伦所以个个畸形!拉卢茨人也一样,我就把话撂这儿。这就是为什么没人见过他们。”
分支
“‘近亲繁殖’,最劣等的那种冒牌货。”
“我听说他们是刻印体。”
“嗯嗯对对,就叫‘刻印’。”她翻了个白眼,“他们都是近亲繁殖出来的,姑娘(menina)。你见过以前王室家族的照片吗?”
“等等……他们说什么?”
“他们声称自己是那个大人物的刻印体。说得跟他们有台人类复印机似的!”她翻了个白眼,“他们都是近亲繁殖出来的,姑娘(menina)。你见过以前王室家族的照片吗?”
“一支全是法西斯哲学家的军队,每个人都长得一模一样。”
“噗!才不是呢。他们声称自己是那个大人物的刻印体。说得跟他们有台人类复印机似的!”她翻了个白眼,“他们都是近亲繁殖出来的,姑娘(menina)。你见过以前王室家族的照片吗?”
“没人能抗拒违法的甜蜜诱惑。”
“也许吧……但比起听法律的,大家更在乎的是文化啊,姑娘(menina)。如果说拉卢茨狂热反对什么,那它反对的就是文化。”
这就等于反人类,堪称终极的时尚宣言。
“文化封锁必须加固,刻不容缓。”
“啊哈哈。哎,我记得那种愤怒的感觉。趁年轻好好享受吧,姑娘(menina)。”
“‘文化封锁’是什么?”
“想象一下,有堵看不见的气墙围着城市,不让音乐、电影之类的流进来。只可惜它根本没用,也没人希望它起作用。纯纯白费力气!”
分支
“你在这附近见过秘密监狱吗?”
“一般来说,只有危险的人才会问这样危险的问题,姑娘(menina)。卡穆娜就当从没听过那个问题,好吗?”
你最好希望她真能把这事儿忘掉,这种直球问题简直是假装自己是行动员的小屁孩才会问的。
分支
“哪儿能喝上一杯?”
“雾镜酒吧,在集市北边。别喝得醉醺醺臭烘烘地回来,弄脏我漂亮的衣架。”
分支
“关于集市的事就聊到这吧。”(返回)
“很好。”
分支
“这个集市一直在变——有很多问题可以问,有很多故事可以说。我们踩在艾丝丝绸3号工厂的废墟之上。这里是几十年前烧毁的,但卡穆娜还记得那场大火的气味。”
“没时间闲聊了,姑娘(menina)。”
她目光落回杂志,神色泰然。
另一种表述
她目光落回杂志里的镜子上,神色泰然。
分支
“那个船夫不肯跟我说话,你能帮忙吗?”
“啊,他有时候就是挺憨的,一心只知道做生意。你就直接去找他,摆出一幅你也是做生意的人的样子就行。”
分支
“知道这是什么吗?”(出示红色光碟)
她斜睨了一眼碟片,摇了摇头。
“那是张光碟。你该去问卖唱片的摊主,而不是问卖衣服的摊主。明白吗?”
分支
“你会反思自己的错误吗?我需要点建议。”
“你爬上那座铁塔,就是为了干这个吗?卡穆娜看得出来,有人在沉迷思考。”
“你该打住了,姑娘(menina)。这整座集市就是个错误,在错误之上造了个错误。人也是。你一开始思考,就没法再停下来了。别再想了。”
分支
“我嗑药了,卡穆娜。”
她从杂志上方抬眼看向你,叹了口气,又低下头去。
“那现在正是看看货的好时候。说不定在这种嗨了的状态下,还能搭出一套全新的穿搭呢。”
分支
“知道哪儿能搞到枪吗?”
“枪?!”
他们就不该把你从“冷库”放出来。
她满脸的褶子挤作一团,怒意和猜忌在脸上交织翻涌。
“你怎么会问这种事?你真是个祸害。拿着它赶紧滚。”
“我在追查一个法西斯部长,卡穆娜。你心里明明想帮我的。”
老妇人鼻翼翕动,思忖着这话。
去自首吧。理由什么的不重要。你待在牢里别出来就好。
“卡穆娜会跟北极星提的。行了吧?赶紧走。”
分支
“拜托了,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把头顶上的变态一个个狙掉。”
“滚!”
“抱歉抱歉,开个烂玩笑。”(返回)
她摇了摇头,眼睛落回杂志的内页。
“你这儿有高档点的衣服吗?我得穿得像个高价值人士。”
分支
“卡穆娜告诉过你了——去找派对巷里的那个男裁缝。他的店在拱廊那里。”
分支
“高价值?哪方面的‘价值’?”
“我要给‘银行’来的年轻富豪谈判代表留个好印象。”
“哦,想钓个外国佬。很聪明嘛姑娘(menina)。”
“派对巷那个男裁缝就是你要找的人——他的店在拱廊那儿。他胸口有毛,头上没毛,卖的衣服比卡穆娜的摊位费还贵。”
分支
“为了辅助我拿到想要的角色。”
“哦,我懂了,是要犒劳犒劳自己。但也别忘了,让男人也记得要犒劳你。毕竟男人嘛,就是这个用处。”
“恕我无可奉告。”
“别这么害羞嘛姑娘(menina)。你想给一个男人留下好印象,还是一个有钱的男人。脑子活络,知道走捷径,这没什么好丢人的。”
“你的手指怎么了?”
她叹了口气,但还是伸出手让你看个清楚。
“是当年在染料厂留下的。在厂子被烧掉前,卡穆娜是生产线上最早的、也是最后一批工人。所有老女工的手都这样。”
就像一棵老树,在树荫下的幼苗面前炫耀着自己那斑驳粗粝的树皮。
“这颜色洗不掉吗?”
“它们会比我的手留得更久。”
“工厂大门第一次打开的时候我就进厂了。我把胳膊浸入染缸,染料的表面漂浮着几只死虫子,化工物的气味不断升腾……”
“我看着第一个姑娘抽搐发病,然后自己也感觉到了。”
是染料中的化学物质导致的神经系统病变。病情会不断恶化,且无法逆转。
“我倒没注意。”
她抬起脚,你看见她的脚在不住颤抖。
“这就是我拄拐杖的原因。我们都这样。”
“经理宣布因为‘市场趋势’,艾丝丝绸3号工厂要关掉的时候,我还在这里。火灾警报响起的时候,我也在这里。”
“所以现在,你要问我第一批摊位从混凝土里钻出来的时候我在不在这里,我会说我在。我会一直待在这儿,直到整座城市滑进大海。”
分支
“他们把你害惨了。”
“是我们所有人。”
一言不发。
“抽搐?”
“看着跟烂泥似的。”
“你是夸我和我的城市很般配。”
“抱歉,我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装饰。”(返回)
“没人在乎这地方失去了什么。”她翘起腿,头也不抬地说,“我们还会失去更多。”
分支
“我找到莫里托了。”
“哦?他又在别的什么地方拿手掏裆了是吧?”
“他在文化宫驱赶占住者呢。”
“他们居然真让他干活了?真是奇了。”
分支
“可不是嘛,正摸鱼呢。”
“叫他回来集市正经上班。要是有小偷抢了卡穆娜姨妈的东西,他就得赔钱!”
“你认识集市的老板坦普·德·苏尔吗?”
“那可太认识了,那个混账东西(bastardo)。就是他让集市变成了‘山寨’集市,还招来了拉卢茨人,惹得地头蛇帮派不爽得要命。整天的就是男人打来男人打去的,卡穆娜就坐在这里默默地看。”
几十年来,码头和市场的控制权一直在各支敌对帮派之间反复易手,但她在这一切动乱中活了下来。
“有阵子没看见他和他那小浪蹄子助手到处招摇了。可能窝在哪个地方日天日地,天使看了都忍不住要吐。”
分支
她什么都不知道。最好别告诉她关于坦普的信息。
分支
“我很确信‘泣眼’抓走了他。”
另一种表述
“‘泣眼’干掉了他,他死了。”
另一种表述
“‘泣眼’干掉了他,他‘亡’了。”
“怎么这样!真可怜……卡穆娜一直说他是个好心肠的人。”
不,她没说过。
“你刚才还说他是混账东西(bastardo)。”
“这是爱称嘛,好才这么叫!他是个好人。对谁都和和气气……”
分支
“我记得你说他搞得‘天使看了都忍不住要吐’。”
“难过到吐!他是个好人。对谁都很和善……”
“他就是个贱人。”
“那也是我们的贱人!”
她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皱起眉头。
“卡穆娜骂人从不用这个字眼,尤其是对坦普先生。可怜的坦普先生!”
“你说的那个小浪蹄子是叫雅娜吗?”
分支
“是坦普的助手。卡穆娜可从没说过她是小浪蹄子,卡穆娜一直挺喜欢她的。都好几天没见到她了,肯定是在躲风头吧。愿北极星保佑她!”
她用的就是“小浪蹄子”这个词。
分支
“卡穆娜不记小浪蹄子的名字,卡穆娜不在乎。她就只知道抽烟,还会从到货的衣服里挑好的扣下。她还以为我们没发现!”
听上去更像是她注意到了,只是不在意。
“而且最近几个礼拜都是她来收我们的钱。突然之间,我们这些下面的人就得由着一个黄毛丫头替他管事了!”
分支
“卡穆娜可不吃这套,姑娘(menina)。她管得了山寨集市,管不了她卡穆娜阿姨(doña)!”
分支
坦普对女人没兴趣——不管这女孩是谁,她和坦普的关系都不是卡穆娜暗示的那样。
“你说的那个小浪蹄子是谁?”
“坦普曾经是我的朋友。”
分支
“你这可怜的姑娘(menina)。他以前也是卡穆娜的好朋友。”
分支
“那你更应该挑个好听点的骂人字眼。下次见到他,就叫他混账(bastardo)。”
“坦普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分支
“真可怜!卡穆娜听人说他又开始喝酒了,但卡穆娜不信,一个字也不信。”
“他每天都在西门旁的神龛那儿——供奉,祈祷!他一定知道‘泣眼’盯上他了,姑娘(menina)。”
分支
“他有点不对劲。你知道的,”她凑近些,“他以前酗酒,后来戒了……但也许他又偷偷喝上了,只是卡穆娜没发现。”
“他每天都在西门旁的神龛那儿——供奉,祈祷!他那样的人,跟星辰能扯上什么关系?”
“坦普的事就先聊到这吧。”(返回)
分支
“那可怜的家伙。”
分支
“确实够了。”
“再说说坦普吧……”
“混账(bastardo)。”
另一种表述
“愿北极星保佑他。”
“66年文化宫的政党代表大会,你在吗?”
“啊,我在……就是那个混账(bastardo)内斯托尔毁掉这座城市的时候。卡穆娜见证了波托菲洛所有的悲伤。”
也在他们的迫害中活了下来。
分支
“跟我说说那天发生了什么。”
“那一天,内斯托尔主义诞生了。他把染料和丝绸工会的人,还有超级阵营的人都请了来,就是为了让我们亲眼看他背弃我们。”
“超级阵营代表团来访问我们。我们本该在内斯托尔的办公室听歌的,那混账(bastardo)却对他们拿出来的条约开了枪,完了把我们全赶了出去!”
分支
那枚炸弹本可以把他们全都炸死。送她这份“礼物”的人,摆明了就是要她的命,而且对此毫不在乎。
另一种表述
或然给她的那枚炸弹本可以把他们全都炸死。
卡穆娜的人生在你眼前一幕幕闪过。如果那一天一切都按计划顺利进行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变老。
你试着描摹卡萝莱娜三十岁以后的样子,却发现根本想不出来。
分支
“你还记得那首歌是什么吗?”
“不记得了,姑娘(menina)。你等等啊……我后来确实听到过。是首流行歌,唔,就在嘴边的……”
“不行,想不起来了。”
没有那首歌,这颗炸弹只能当个纯装饰品。
分支
“那个礼物是枚炸弹,你被卷进了暗杀内斯托尔的阴谋里。”
“啊哈哈哈。哎呀姑娘(menina),要是是真的就好了。能参与这种阴谋,我不知道有多开心。”
她根本不知道,她差一点就变成内斯托尔办公室天花板上的肉泥了。
分支
“你还记得你往气动管道里放了一个包裹吗?”
“哦,有这回事。那是给内斯托尔本人的礼物——一个超级阵营官员给我的。那人非常英俊,非常有风度。肯定是件很特别的礼物。”
分支
她是个运炸药的骡子。
分支
她看男人的眼光真的很堪忧。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见过你的幽灵。”
另一种表述
“我说了,我见过你的幽灵。”
分支
“卡穆娜没有幽灵!卡穆娜还活着!”
她竖起一根手指指向天空,威胁天使们不要在这件事情上挑战她的权威。
“姑娘(menina),卡穆娜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就不在这儿琢磨你的胡话了。”
分支
“我认识那个男人。”
“过了这么久,他还会提起卡穆娜吗?”
她傲娇地撅起嘴,满脸欢喜。
“姑娘(menina),传句话,让他来找我。”
“直觉。”
“你还记得有个男人给过你一个包裹吗?”
“啊,是的。非常英俊,非常有风度。那是给内斯托尔本人的礼物——所以他肯定是个官员。”
分支
是“剧院”最得力的干将。
“你当时头上别着朵花,穿着亮闪闪的鞋子。”
“是的,我记得。”
卡穆娜笑眼微阖,有那么一瞬间,你仿佛清晰地看见了当年那个文化宫里的年轻姑娘,比幻象更加真切。
“你知道,那双鞋是卡穆娜偷的,直接从码头一个板条箱里顺走的。我们所有姑娘当时集结在一起,就像个小团伙。我们轮流引开码头工人的注意,其他人就去找闪闪发亮的东西。”
高跟鞋踩在金属梯板上笃笃作响,裙摆在风中翻飞。下方码头上站着一群男人,眼珠朝上,直勾勾地盯着。
“够机灵,不错。”
分支
“你可别再打什么歪主意!手离我的衣架远点。”
分支
“哎,其实我们都是好姑娘家家。”
分支
“又偷东西。”
分支
“你还好意思说!”
分支
“敢进那么贵的鞋子,活该被偷。再说了,除了我,还有谁穿上能更好看?”
“你是个小偷!”
“你那时很美。”
“姑娘(menina)——卡穆娜我现在依然很美。”
分支
“就这些了。”(返回)
“卡穆娜也乏了。”
分支
“我们再聊聊政党代表大会吧。”
“说吧。”
唤起她对文化宫里那首歌的记忆。
她想不起大会上放的那首歌,因为她根本就没在大会上听到——但那首歌当年可是热门金曲。你得问得再笼统点儿。
“你年轻的时候,会跟着超级阵营的歌跳舞吗?”
“超级阵营的吗?没有……哦,有!内斯托尔背叛康米主义之后,我们就开始用我们的小音响在文化宫外头闹腾,唱歌,跳舞,只要有提到科西拉或超级阵营的都会放。”
人们吟唱着出于愤恨才学会的词句。紧接着是内斯托尔猛关窗户的巨响。他在窗帘后向外俯视,在半掩的阴影中盯着下面的人。
“啊,姑娘(menina),你说的是听歌会那首歌对吧?卡穆娜知道,是《超级阵营,宝贝儿》。那首歌节奏很好学。我们都会跟着唱……”
分支
分支
原来,那枚炸弹需要一首当年的流行歌曲来触发。
要是能得到唱片,你就能把这炸弹收为己用了。
“谢谢你,卡穆娜。”
分支
“可惜那位带着礼物的代表团成员来得匆忙……不然,他本可以当卡穆娜的超级阵营宝贝儿。”
分支
“那段日子很美好,姑娘(menina)。内斯托尔可恨死我们了。”
为什么代表团要带一首被政党禁播的外国歌曲来?
是为了展示会按自己的步调与世界互动的姿态——那是迈向“入局”的第一步。但他们之后便再无动作。
是虚假午夜乐队的昙花一现之作。因歌词调侃了与一位康米主义女孩的约会,该乐队在超级阵营遭到封杀,但这反倒让这首歌在诺维萨的年轻人中风靡开来。
分支
你也听到了几句歌词,试着唱出来。
她满脸震惊,脸上的皱纹都倏地舒平了。
“姑娘(menina),打住!你别又在这儿惹事。”
分支
你听到的部分够多了,可以哼唱出来——哼给她听就是了。
哼唱。
“姑娘(menina),求你了。你像个嘴巴全被粘住了的木偶。卡穆娜可不愿意去想象有人对木偶做这种事。”
“再见。”[离开]
分支
“集市快关门了,姑娘(menina)!别忘了看看衣架上的货哦!”
分支
此分支结束
分支
“别忘了看看衣架上的货哦。”
“祝你今天过得愉快。”
分支
“卡穆娜看到你爬铁塔了。但她没看到那变态掉下来摔死……”
她的语气里流露出苦涩的失望。这个中年妇女渴望鲜血。
“你从没说过要杀人。我可以干,但得加钱。”
“杀人的价码,对我一个小摊贩来说太高了点。好了,报告一下那个变态的情况吧。”
“他就是个守云轨线路的工程师。”
“哦?唔,好吧,工程师是个好工作,是个正经工作。不过他好像没怎么干过活……卡穆娜就知道他有问题!原来单纯是个懒狗啊。”
“这样卡穆娜就松了一口气。给。”她伸手在凳子下面摸索了一会,然后拿出了一个打开的盒子。
分支
“这是一点心意,给你的回礼。卡穆娜没有忘记你是来问问题的。问吧。”
分支
“这是一点心意,给你的回礼。”
“他好像对球着了魔似的。”
“哦?原来只是个普通的变态啊。”她听起来有点失望,“是挺恶心的,但那是他自己的事。”
“他是有点古怪,但属于没什么威胁的那种。”
“我觉得他更关心精神层面的事,而不是肉体。”
分支
“卡穆娜看到你去爬那个铁塔,还跟塔顶的变态说话。他一直在整日整夜地监视我们所有人。你跟他是一伙的吗?他是干什么的?”
“你在瞎说什么?”
“回答我的问题!那个变态在偷偷摸摸地干什么!”
“别激动,他就是单纯地待在上头。”
“在那上面游荡。一个普通的街溜子。姑娘(menina),最近大家流行这个——你该离他远点。”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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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她头也没抬一下。
分支
“什么事,小偷?”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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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明明说的是30。”
“小偷价就是50!”
分支
“我的道歉可比辉币值钱多了。不如用这个抵?”
“你那不值钱的道歉能拿来帮卡穆娜付房租吗,嗯?不能?不能!”
支付50辉币。
“哼。很好,姑娘(menina)。卡穆娜就当没这回事。”
她不会的。
“我晚点再来。”(离开)
“带上五十辉币!”
分支
“你好啊,姑——娘!小偷!明目张胆地穿着从卡穆娜这儿偷走的衣服!别跟我装傻,我认得那件外套。我们还谈过那件外套的价。”
“我需要它。说实话——它也需要我。”
“但是卡穆娜需要钱!”
“给我50辉币,不然一个字也别想再听我说。”
“你搞错了,这衣服是我奶奶留给我的。”
“还是个女骗子!”
“我就是借穿一下,租金我晚点给你。”
“拿卡穆娜的东西,还要分期租?真不要脸。以前可从来没有这种事。从来没有!”
分支
分支
分支
“那个本来应该在那儿守着的市警(GM)——你见到他了吗?”她伸长脖子,向你身后张望,“就是那个总在挠痒痒的。”
分支
你循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刚才那个闲得挠痒痒的市警(guardia municipal)已经离开了。
“怎么了?”
“他妈妈托卡穆娜照看照看他,确保他有在好好上班。”她摇了摇头,说,“他是我外甥,名字叫小莫里托,最近又惹麻烦了。”
分支
“小莫里托”身高至少有一米九,年纪不下三十二岁。
“他擅离职守,结果没人看着卡穆娜的这些货……”
分支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皱纹,身躯也因苍老而变得佝偻,但这无疑就是你在文化宫见过的那个女人。
“我没功夫陪老太婆问东问西。”
分支
“总有一天你会问这些问题的。”
“总有一天你会问这些问题的。卡穆娜希望没人会回答你。”
“你侄子?你找他干什么?”
“他妈妈托卡穆娜照看照看他,确保他有在好好上班。”她摇了摇头,说,“他名字叫小莫里托,最近又惹麻烦了。”
你循着她的视线看去,并没有发现市警(guardia municipal)的踪迹。
分支
“你!卡穆娜要个交代。”
分支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皱纹,身躯也因苍老而变得佝偻,但这无疑就是你在文化宫见过的那个女人。
分支
“今天好货尤其得多。很多能穿的。”
老妇人瞥了你一眼,又低头看起了杂志。
另一种表述
老妇人瞥了你一眼,又低头看起了杂志,书页被雨水打湿,微微发潮。
另一种表述
老妇人瞥了你一眼,又低头看起了杂志,书页在风中轻轻翻动,似有生气。
那本“杂志”呈现出固有的反无产阶级特点。对这本原本谦恭的小册子的粉饰和曲解。
分支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皱纹,身躯也因苍老而变得佝偻,但这无疑就是你在文化宫见过的那个女人。
分支
“别再看你那不入流的亚文化小册子了,我有问题问你。”
“唔,卡穆娜卖衣服。”
她警惕地把杂志往旁边挪了挪,不让你看。
书页之间闪过一抹亮光。她在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分支
卡穆娜。伪足采购单上有这个名字。你的替身欠这个女人一小批袜子。
“很高兴认识你。”
“卡穆娜可没同意被‘认识’。”
“有什么特别好的衣服吗?”
“它们运来的时候没有破。卡穆娜亲自检查过衣服上有没有洞。”
“不用管我,我就是随便看看。”
“就看看,就看看。”她反复念叨着你说的那几个字,“卡穆娜听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