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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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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道歉卡递给他。
你伸手把道歉卡拿到他眼前晃了晃。他礼貌地笑了笑，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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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扫了眼卡片，又重新恢复了微带笑意的神色，“谢谢，我接受道歉。肯定接受。朋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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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谢。”
他扫了眼道歉卡，脸色沉了下来。
也许你有点用力过猛了？
“我……我明白了……谢谢。”
“不客气。”
他抬头瞟了艾丝蒂一眼，随即将卡片折起收好。
肯定又是那破克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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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朋友？”
“没事，你本来就讨厌这些虚的。”
“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问艾丝蒂）
“我跟他提了你伤到过脑子的事。”
“什么叫伤到脑子？”
“就是你那严重的脑损伤，让你在我的小厨房里干出那种骇人听闻的恶劣事迹。”
“我不喜欢有人逼着我对他撒谎，赫歇尔。”
她认真的。真是自欺欺人。
也许一些小小的、苍白的谎言能够把她的注意力吸引到这段关系中心的那个关键的、漆黑的谎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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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受的苦一无所知。”
“我也不想知道。总之他相信你有严重的脑损伤。”
“呃……然后我的脑震荡导致我们在你的厨房小打小闹？”（撒谎）
“差不多，但我说的不是脑震荡，而是脑损伤。”
“帕斯卡，我没有什么脑损伤！”
他的视线始终黏在电视机上。
“他是个聋子，赫歇尔。聋的。”
“可能是早发型LASS。你带他去找冈萨医生了吗？”
“冈萨就是个半吊子疯医生，他觉得一切病症多少都和女人有关。”
“你居然认为我们不行。真让人伤心。”
“你的话，很可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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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搞不搞？这可关系到你丈夫的生死。”
“你……在胡说什么？太下流了。”
“我们发现得够早，他还有反应。‘上手’替他解决下应该就行了。”
“你要是敢对我丈夫出手，我就给你打一针比吐真剂更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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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视一个男人的需求，才更加不入流。”
“我丈夫幸福得很。”
“那个地方……也是……铁的吗？”（指着他的下身）
“我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你也休想亲自验证。我盯着你呢。”
“你反应太大了，艾丝蒂。我看得出来，你也是饥渴难耐的野兽。”
“我有时候的确会放纵狂欢。但那不关你的事，赫歇尔。”
“他是有点神志不清，但有时候疯子才是对的。”
“如果事实证明疯子是对的，那他就不是疯子，而是先知了。你知道先知们都在哪儿呢，赫歇尔？”
“他为什么把那个小玩意儿关了？”
“他觉得那声音太吵了，更喜欢清静。再说了，你的话也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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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音量）“我没有脑损伤！”
帕斯卡依旧沉浸在电视节目里，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无声明灭。
算了。
“那个杯子……是你的吗？”（指向那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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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你的目光看向那个收藏款塑料杯，随即将助听器打开。
“啊哈，是的！沉静之狼。非常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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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极其稀有。
这么说他知道这杯子的价值……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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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搞到手的？”
他举起一本填字游戏杂志，脸上既带着几分得意，又透着一丝歉意。
“赢了填字游戏比赛。他们搞的是邮寄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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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六十六匹狼》的粉丝？”
“我从没看过动画。只是觉得这杯子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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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一点都不稀有。大概只值一辉币吧。”（撒谎）
“啊哈哈，你错了！非常稀有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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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他填字游戏比赛吗？我肯定也能行。”
“啊，没了。呃……其实是有的，不过奖品已经换成烤面包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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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把这个给我吗？”
他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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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位退休邮递员手里的塑料宣传品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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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道具”刚给你打造了一个身份，何不利用起来？
“人家只是个受了脑损伤，很需要沉静之狼的女人嘛……“
“你敢！！”
他来了兴致，打开助听器，转头看向你。
“我的脑损伤……非常严重。要是不把杯子集齐，我可能会死的。”（指着自己的头）
“别听她胡说。”
“脑损伤是看不见的。”
“哦……你在收集杯子……”
他皱起眉头，依依不舍地扫了一眼那只“沉静之狼”。
“可以。拿去吧。你比我更需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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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丝蒂……我快死了……就像你说的那样……”
抱着自己的脑袋呻吟，作出痛苦不堪的样子。
“帕斯卡，行行好吧。”
真是一对恩爱夫妻。真想知道她那一大堆吐真剂还能派上什么别的用场。
“你这里预备的医疗器械和吐真剂可真不少，艾丝蒂。”
“你到底想说什么？”
“只是好奇你那可爱的老公知不知道这些，没别的。”
“这难道是为了……那个杯子？就为了个水杯？你开玩笑的吧。”
“我对收集东西这方面从来都是很认真的。”
“我厌恶和你待在一起的每一秒。”
她挥了挥手，又对着帕斯卡比了个手语——帕斯卡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
“我跟他说你只是借去用用。”她叹了口气，“你真该死，赫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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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来吧。”
“我是不是该让他检查一下上面的橱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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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边就有个现成的“道具”。优秀的行动员最懂得审时度势，借力行事。
“艾丝蒂，能请你让他把杯子给我吗？”
“不行。”
违逆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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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想看你卑躬屈膝的样子。
“求求你了，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需要那个杯子……”
他对着电视发出温和的轻笑，根本听不见你说话。
“拜托了，赫歇尔。给自己留点体面吧。”
“要是拿不到杯子，那我就当场死在这，朋友。而且是当你的面自杀，到时候你会希望自己不是聋了，而是瞎了。”
“要是拿不到杯子，那我就当场‘亡’了自己，朋友。而且是当你的面自‘亡’，到时候你会希望自己不是聋了，而是瞎了。”
和他一起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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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沉浸在电视屏幕的荧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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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没有声音，放的像是一部关于海豚和驯兽师的纪录片。一只只温顺的灰色海豚从巨大的水池里探出头，又沉下去。
对海豚和它们神奇本领的爱意如同一道闪电，毫无征兆地击中了你。
帕斯卡注意到你专注的目光，抬头冲你咧嘴一笑，随即打开了助听器。
“你喜欢海豚吗？”
语气像是在跟陌生人的孩子搭话。
“它们的朋友比我多多了。”
“你知道吗，海豚的朋友是成群结队的。它们会结成一个集体。”
如果我们是海豚，就该叫“全员恶豚”。
“我们是一个集体，帕斯卡。你和我。”
“是的，我们是一个集体。真是美好。”
他抬头看向艾丝蒂，后者只是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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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那个‘增强体’的事真是抱歉。”
“啊……没关系，我觉得还挺好笑的。”
屏幕上，海豚在嬉戏打闹。帕斯卡双臂交叉，又松开。
这个男人代表着舒适和安全的愿景。把这一招留着之后再用。
“那就是个蠢笑话，我不是认真的。”
“别放在心上。”他露出友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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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就是有集体的感觉。很不错。
海豚用鼻尖蹭着河豚，边游边将它抛来抛去。
学着帕斯卡的路数，双臂抱胸，然后又放下。
“嗯，对。”他同样报以微笑。
赫歇尔，你现在已经加入了友善风度大联盟。
“咳咳。”
他看向妻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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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慢慢聊些私房话吧。”他再次摘下了助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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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回到波托菲洛真好。我很怀念这地方。”
“是啊，欢迎回来，这确实是个好地方。”
“这些海豚全是强奸犯。真应该往水里撒化学阉割剂。”
“但那样对环境不太友好吧？”
“这些海豚皮套也太逼真了吧。”
“是啊，我都能看到拉链了。”
“我们应该去找条河豚打着玩，集体朋友。”
“嗯，对，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有朋友的感觉真好。
“拿那套说辞来针对你，多少有点种族歧视了。毕竟，你就是你。”
“是啊，我们都是自己。”
一只海豚降生，海水被血色染成粉红。
“你和艾丝蒂结婚是因为程序设定，还是……？”
“没错，是命运的安排。我愿意这么想。”
他露出羞怯的笑容，仿佛这是件好事。
海豚用鼻尖蹭着河豚，将它抛来抛去。
河豚那副呆滞惊愕的标配表情，简直是专门为了这个场面而生的。命运之手，又在暗中操盘了。
“真的，我只是在嫉妒。我也想超越自己的肉身。”
“别担心，你的肉身一点毛病都没有。”
说得没错，你的身体确实没毛病，甚至能一个空翻越过沙发，这招绝对会让海豚们自愧不如。
“我说‘抱歉’的意思是：‘给我当心身后，铁脑袋’。”
“是吗？我会的。”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你告诉我。”
他竟然毫无惧色……肯定是极高配的型号，说不定还带了导弹。客气点。
“我还没忘记你是个铁脑袋。”
“啊……是啊，哈哈。”
屏幕上，海豚在嬉戏打闹。帕斯卡双臂交叉，又松开。
这个男人代表着舒适和安全的愿景。把这一招留着之后再用。
“给我当心身后。”
“我曾有过一个集体，却亲手把它毁了。如今这份悲痛让我再也无法重新加入其他人。”
“我想……那个集体会很高兴看到你的……一定会的。”
“你觉得海豚知道什么叫背叛吗？”
“不。”他笑道，“它们只知道鱼，对吧？”
“海豚根本就不存在，那都是些穿着海豚皮套的人。”
“哦……是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为什么不是假的？”
“没错，为什么不是呢？现在很适合听点故事。”
“我可以看到它们脖子上的拉链。”
“啊，是这样。”他有些紧张，但并未恼怒，“现在我也能看出来了。”
“你是只穿着人类皮套的海豚吗？”
“不，我觉得我不是。”
“就是确认一下。”
（转向艾丝蒂）“他是只穿着人类皮套的海豚吗？”
“帕斯卡是我的丈夫。我当然知道他不是海豚。”
情侣去死！精神暴击，精准命中！
“我热爱一切能被训练的东西。可以给它们的鳍绑上炸弹。”
“海豚太可怜。你为什么会想要这样对付它们？”
海豚最适合用来殉道。它们那流畅的身体线条和简单的外形轮廓可以为我们的制模师节省好几个小时的工作量。
“不是对付海豚。而是对付法西斯分子的潜艇、自由主义分子的潜水培训学校。”
“或许可以让它们改去寻找水下埋藏的宝藏？”
“那将是一场平静的死亡。无知无觉，瞬间完成。”
“啊……没错。太对了！这是个好想法。”
“海豚去总好过我去，朋友。”
“我觉得，最好是谁都不用去？”
“除非它们能够表达出自己的存在。”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人们在面对无法为自己发声，或是以不同的方式发声的事物时，可能会表现得非常残忍。”
他会心一笑，笑容很暖。
“哦，就比如你自己和你那可笑的声音，对吧。”
“没错……就像我自己，和我那可笑的声音。”
“因为我们都知道，每一只海豚都可能是位诗人。”
“这是个非常聪明的说法。”他思考了一下其中的深意，“但敲击声是押不上韵的！”
“因为我们应当剿灭它们，好为它们免除生命中的痛苦。”
“哦……我觉得我们不该这样做。它们很可能不希望这样。你想想，海豚是快乐的动物，而且总是那么快乐。”
拿起遥控并换个频道。
屏幕上闪过一连串模糊的黑白照片，画面里是一间布满机器的工厂，织物从金属机口中源源不断地吐出。
照片虽然失焦，却大得铺满了整个屏幕，上面标注着文字与编号：艾丝丝绸3号。
来看看能收到多少个频道。（换频道）
霓虹灯光直射镜头，屏幕瞬间被光晕填满。不断闪烁的彩光织成一道幕布，遮住了一个女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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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庞，小巧闪亮的嘴唇翕动着，仿佛在召唤一个来自遥远未来的幽灵。是紫外光刚出道的时候。
“你够了。”
把遥控放回去。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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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招吧，艾丝蒂。（用最快的速度切换频道）
一连串魔音入脑和刺眼的光线在你眼前炸开。尖叫、歌声、笑话——所有声音搅成一锅粥，化作侵蚀大脑的毒药。
“你都要把电用光了。够了。”
事实上，我想让你尝尝这招，艾丝蒂。（反反复复地打开电视，关上，再打开）
电视在你疯狂地按动下，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屏幕的余光随着你越来越快的动作，渐渐黯淡下去，像是不堪其扰。
“快停下！”
“顺便一提，艾丝蒂是位间谍。”
他转头看向艾丝蒂，向她求助。
她对着他比了个手语，指间飘着袅袅的香烟烟雾。
“啊。”
他转头看向你，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充满同情地点了点头。
“要是她还拿脑损伤什么的糊弄，那就是在骗你！”
“没关系，亲爱的。你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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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意思？”
“我在向她表示同情。”
“别听她的胡说八道。她是个疯子。”
“知道了，亲爱的。”
竖大拇指。
他也朝你竖起了大拇指。
挥手告别。[离开]
“再见！”
另一种表述
“再见！请多保重！”他拍了拍脑门，面带关心地看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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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他回头看了眼艾丝蒂，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才朝你露出笑容。
就像是演员在问导演：“开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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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他看向你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却又故作体谅。鼻子因撞到橱柜仍有些发红。
“是你自找的。”
他友善地笑了笑，随即将助听器关掉了。
你被和谐了。
“抱歉毁了你的橱柜。”
“木柜干不掉增强体，我现在知道了。”
“是她先动手的！”
“你好，我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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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厨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她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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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有不少人啊。”
“是啊，那代表许多条通往幸福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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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聋子，对吧？那是种什么感觉？”
“很安静。”
他爽朗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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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盯着你的，铁脑袋。”
“啊哈，好的。你还是那么风趣。”他朝左边一摆手。
“艾丝蒂在厨房呢。”
你察觉到一丝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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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艾丝蒂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另一种表述
“我还想问问你和艾丝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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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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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哦，那时我还是个邮递员。她总会把她家的信箱擦得一尘不染。一开始是她请我喝茶，然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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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糟……我们之前把他的信箱弄坏了……
他耸耸肩，眨了眨眼睛。
嫁给一个知道所有人的名字和地址，还能拿到他们往来信函的男人。真聪明啊，刺剑。
“她在利用你获取情报。”
“关于邮票的？哈哈。”
他的眼底掠过一丝异样——他理解你的暗示了吗？
“反正我现在已经退休了。居家快乐。”他双手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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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条肮脏的看门狗！”
“啊哈哈，不不。”
“还挺浪漫的。”
“对，一点没错。你要知道，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太也是需要爱情的！”
多么美好。
令人作呕。
“我看到奥斯卡·梅塔莫托出席了你们的婚礼。”
“奥斯卡！没错。他是好朋友。头发特别好。”
他的眉毛拧在了一起，然后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看来他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长得像我表姐加布里埃拉。”
他指了指墙上的相框，照片里帕斯卡身后站着一名身形高大的女子，亲昵地搂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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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增强体之后是不是也能提升在床上的‘表现’？”
“你指的是？”他朝你偏了偏头。
来回挺腰，模仿活塞运动。
“啊哈……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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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斯卡，你那个一柱擎天的小钢炮是不是还带振动的？”
“啊，很可惜，没有。”
“跟那个无血无泪的恶毒女人结婚是什么感受？”
他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着你的嘴唇。
他太过温和，以至于不能允许自己认可你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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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们共同组建了美好的家庭。”
“谢谢，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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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婚姻就先聊到这吧。”（返回）
“行，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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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年！满心喜悦的快乐时光。”
你总觉得他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这个念头挥之不去。
“关于你的信箱，我有个坏消息……”
他眉头一蹙，抿紧嘴唇，等着坏消息的打击。
笨蛋，干嘛要告诉他？这家伙很明显喜欢收集信件。
“啊哈！我开玩笑的。”
“哦……请不要拿信的事开玩笑。”
他不悦地咂了咂嘴，一只手按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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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它弄坏了。”
“不！哎……算了。”
他抓了抓头发，无奈地摇着头。
“我们会重装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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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它弄坏了。真是对不起。”
“你……”
他伸出右手，按在胸前开衫上。
“谢谢告诉我实情……我……我们会重装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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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你的话一定会赶紧开溜。她肯定会向我大发雷霆。”
“哦，不必，没事的。艾丝蒂是个宽容的人。她很善良。”他拍着自己的心口说道。
放屁，她才不是什么好人。这家伙该不会是被她下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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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离开]
“拜拜。”
“厨房就在那边。”
他朝隔壁房间的方向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