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PARA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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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刚刚对那个线霸做了什么,但总之他这会儿看着总算有点难过的样了。”老飞行员朝你举杯示意。

对白 716
对话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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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不知道你刚刚对那个线霸做了什么,但总之他这会儿看着总算有点难过的样了。”老飞行员朝你举杯示意。
“这地方终于讲点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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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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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真是飞行员,那为什么会待在地上?”
“是前飞行员。”他用吼的说道。
“你看那边那位若昂,像不像是个能把所有东西都鼓捣起飞的角儿?更别说是飞机了。”他朝沉默寡言的同伴比划了一下。
“我可不跟你赌他做不到。”
“呵……呵呵……”那个被提到的男人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干笑,依旧一言不发。
冷读DC 13
太过于心不在焉。你根本看不出来他听懂了多少。
“这位是怎么回事?”
“他叫‘大嗓门’若昂,是个话很少的人。”
“我是鸽子。那位是斯拉瓦。”

另一种表述

“我叫鸽子。至于你那位朋友,他叫斯拉瓦。”他朝那个正在抽雪茄的人点了点头。
“你们的外号都是怎么来的?”
“‘斯拉瓦’本来是北边一家鱼类进口公司的名字,我那会儿主要就运他们的货。那些包裹臭得要死。”他又把话头抛给鸽子。
“你猜。”他朝你猛地一甩头。
灰质DC 11
外号本就不是用来夸人的。如果他的外号是一种特别会认路的鸟,那么……
“方向感不好?”
“传闻。”
“这家伙分不清东西南北。没有雷达,他连外头那个公用电话都找不着。”
“反正你们都上当了。我不讨厌鸽子,那种小畜生挺难缠的。”

分支

25
“鸽子是种恶心的鸟,它们会吃烟屁股。”
“哈。也行,没什么不对的。”
灰质DC 11
城里常见的脏鸟,就像长了翅膀的老鼠。
“说实话我其实不太关心。”
“也不值得你关心。”

分支

31
“猜不到,是因为你的鼻子吗?”
“原来如此。”(换个话题)
“随你怎么说。”他摇摇头。

分支

35
“所以这位是若昂,那你们两位是……?”
“他叫‘大嗓门’若昂,”他纠正你的发言,“是个话很少的人。”
“老实说,你们都不太爱讲话。”
“你错了。我属于那片天,金发妞。眼下只是落地停留一会儿。”
灰质DC 8
分明是“永远”停留。
人格DC 9
杯中酒越来越少,这个老头猛灌一口,换来了短暂的快感。
“你们以前是哪种飞行员?”
“我飞‘钟点货运’。送易腐商品——水果、髓鱼,什么容易变质就运什么。”
“是军方的。”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傲慢。
档案DC 13
飞行员的等级高低,虽没有明文规定,却早就是约定俗成:军机飞行员地位最高,往下是民航,接着是货运,垫底的是私人飞机飞行员。开喷气机的,也比开传统旋翼机的更受人敬重。
“嗬呦……”若昂的嘴唇动了动,但只发出了一阵漏风似的沙沙声。
感知DC 9
他喉咙和嘴里的口水声,盖过了所有想说的话。
冷读DC 14
你仔细观察着他的口型,成功辨认出“我以前”、“人”和“落地”几个词语。
“你以前是……人……落地?”
“小甜妞的耳朵还挺灵。”
“‘大嗓门’若昂就是他们说的‘七鳃鳗’,也就是走人头的。”
“你指的是人口贩卖?”
“从官家的角度来说,是的。但他运的货都是自愿的,不如说都是些走投无路的人。”
“若昂在领地内外执行低空飞行任务,干了得有……十年了吧?”
“嗯哧。”他点了点头。
档案DC 9
他口中的“领地”,是指拉卢茨的群岛属国,曾经短暂独立,如今已被重新吞并。
纠缠DC 12
一架货运飞机颤颤巍巍地掠过诺斯克伦特海。它的飞行高度远低于正常航线,紧贴着黑沉沉的海面,机身的灯光也调得晦暗不明。
“这活可够吓人的。”
“被官家抓到后他们会对你做的事,那才吓死个人呢。”他朝若昂点点头。
“大嗓门”若昂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你,嘴角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扭曲笑容。
人格DC 10
他们对他做的事正是他现在无法说话的原因。
“当然,技术更好的飞行员也许能逃过一劫,但是……”他耸耸肩,缓慢地啜了一口利口酒。

分支

63
“那应该算难民航线?”
“想怎么叫都行吧,反正人家就是想跑。”
“高风险,高回报。”(点点头)
“只有有‘高风险’这半截。你能得到的唯一的回报就是被抓之后的下场。”
“大嗓门”若昂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你,嘴角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扭曲笑容。
本能DC 10
他的“回报”相当惨烈。
“这可比你们以前干的活厉害多了。”
“嗬!咳咳!”那人喉咙里发出一阵痰音很重的嗤笑。
“为什么管这类人叫‘七鳃鳗’?”
“是说他们像海里的郊狼。”斯拉瓦背书似地说道,声音里满是疲惫。
“他是哑巴?”
“啊,他能说话,就是发不出多大声音。他声带有问题。”
“运货的,军人,听不懂的嘀咕。懂了。”
“你想说什么,若昂?”
“嗬咕……嗬咳……”他的嘴唇再次蠕动起来,却只发出一阵漏气的嗬嗬声,混杂着黏腻的喉音。
“话说你们都是从哪来的?”
“按官方说法?我们都是拉卢茨人。”他哈哈大笑起来,两位同伴也随声附和。
“咳!嗬!赫赫!”“大嗓门”若昂的喉咙因无声的狂笑而抽搐。就连鸽子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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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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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我好像没听懂这个笑话。”
“我们是流亡者。复联运动找上了门,我们就逃到这里来了。”
人格DC 8
在这阵笑声背后能品出之前那段对话造成的瘢痕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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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分支

88
“从其他地方来,并不代表你们就是流亡者啊。”
“呵,是吗?我的租借地护照可还留着呢,上面还盖了出境章。看来我随时都能飞回去喽。”
密谍DC 10
那场吞并的过程尤为惨烈,整个租借地几乎被夷为平地。如今仅剩一座瑟缩一隅的首府,周遭全是寸草不生的荒地。
“那里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回去吗?”
“哎哟你看,这居然是个对世界大事有了解的米尔西亚人。”
“当然有了,甜妹儿。灿烂的阳光,金色的沙滩,还有埋着我父母尸骨的万人坑。”他撇了撇嘴,露出苦笑。
灰质DC 9
不过是个没品的玩笑。国家都不复存在了,一本盖过章的护照又有什么用。

分支

96
“你确定那是个好主意?”
“哦,当然。然后变得像若昂这样,甚至更糟?”
国格至上DC 10
他一落地,那些科技法西斯就会立刻给他打上烙印——他自己也深知这一点。然后,他们就会用上各种花样百出的手段。
他竭力撑开嘴角,露出一个令人不适的笑容。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呢?”
“挺好的,有选择是件好事。”
三个老头顿时齐声干笑起来,脸上却半点笑意都无。
感知DC 13
那笑声像一群猫在干呕毛球,满是嘶哑的咳嗽声。
“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飞行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言不发。
“这么着吧,米尔西亚人,你再给我整杯润润喉咙,我就给你讲些惨烈的故事。”
诗性DC 11
他的意思是“轮到你请客喝酒了”。
感知DC 11
你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思维却不受控制:一块苹果大小的油膏在你的掌心与他的胸膛间融化,你不停地揉搓那长着灰白色胸毛的褶皱老皮。

分支

110
“你觉得波托菲洛也会成为复联运动的目标?”
“要真是那样,我也活不到亲眼看见的那天了。我的肝快不行了,癌症会比拉卢茨人先找上我。”
冷读DC 10
那副狡黠的笑容。仿佛他已成功地胜天半子。
感知DC 12
懂行的话,你就能看出他身上那些藏不住的征兆:皮肤蜡黄,胆红素严重超标。他早已病入膏肓。

分支

115
“或许你该考虑戒酒了。”
“那又能怎样?延长临终的年限?哎哟,真是个好主意。”
“不过,那群郎中就爱搞些耸人听闻的诊断。”
“总之——米尔西亚人,你才是这儿的外地人,所以你来告诉我们,你觉得拉卢茨人很快就会到这来吗?”

分支

120
密谍DC 9
这正是那个囚犯跟你提过的谈判议题,无论谈判是迫在眉睫,还是遥遥无期,这个问题都是绕不开的。
灰质DC 10
若非会谈遭到搁置,代表无疆与拉卢茨两大敌对势力的外交官们——那帮不是醉鬼就是人渣的家伙——肯定早把波托菲洛瓜分殆尽了。

分支

123
“我上哪知道去。”
“不管怎么样,那是你们要操心的事。我要走人了。”

分支

126
“他们把波托菲洛视为自己的领土。如果他们能够收复这里,那么就一定会动手的。”
“嗯。听到了吗?她不仅长得好看,脑子也灵光。”
“我有可靠消息,他们眼下就在商量这个计划。”
“嗯……”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了。
人格DC 9
经过冷水这么一泡,再加上你的冷言冷语,三名飞行员似乎清醒了过来。
诗性DC 12
他们眼中掠过为飞机加油的幻影,而那些飞机早已不复存在。
密谍DC 7
你竟然把属于人民的机密随口泄露给几个第一次认识的醉鬼。难怪你现在的内部保密等级被划为“禁止告知”。
“你跟错人了,小甜妞。只有坏人才有可靠的消息来源。”
“我就是你所说的坏人。”
“刚才是跟你们瞎扯呢,其实我什么都不懂。”
“别往心里去,我随便说说而已。”
“那谁会来救场呢?难道是敬爱的内斯托尔骑着一头白野猪从天而降,身后还跟着死亡小队?”

分支

139
“嗬呜——!”“大嗓门”若昂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哨,不知是不是在模仿野猪的战吼。
敬爱的内斯托尔,四十年前波托菲洛声望如日中天的独裁者。世人对他爱恨交织,却没人能否认,他是个传奇人物。
国格至上DC 14
帝国的贪婪永无眠夜,永无满足之日。
“癌症不过是个阴谋罢了,完全是医生们为了卖抗癌药编造的。”
“米尔西亚人,管他是不是有阴谋,反正我也快死了。”
“不过她没说错。那帮医生就是一群小丑。跟那些穿西装的家伙是一路货色。”
“那是时候加大酒量了,至少得走得漂亮。”
“正在努力。”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又给你倒了一杯酒,“干杯。”
“干杯。”
数百个脑细胞齐声发出惬意的滋滋声,就此阵亡。
“不用了,我到量了。”
“多喝,多聊。”(递过去一瓶利口酒)
“咳……”他喝了一大口酒,整理了一下思绪。
“我从塔里斯卡起飞,那是圣乌尔文本土东北部的一个沿海小镇。我在那儿谈了个女人,还直接从停机坪上开走了一架漩涡E6。”
技术流DC 13
轻型飞机,采用单涡轴发动机,载有一个120升的生物柴油囊,深受安索恩民兵和游击队的青睐。
“加速很快,但油烧得也快。”
飞行员们又交换了个眼神。他们的反应不止是惊艳——你的专业知识似乎让他们产生了戒备。
密谍DC 10
到处显摆自己不是普通平民,跟在脑门上贴标签招摇过市没两样。
“那台是拉卢茨的型号。操纵面板几乎看不懂。”
“过了几天,他们开始镇压起义。我对这类事情的结局早有预料,大难临头之际,就从机库里把她偷了出来。连防水布都没完全揭掉。”
“具体怎么个‘大难临头’。”
“他们打算拿那座城杀一儆百。嗯,最后也的确这样做了。”
冷读DC 12
他的表情在扭曲的愉悦和恐惧之间疯狂横跳。
“爬升很陡,上升途中差点熄火,但我带着她干净利落地翻了个身。城市像大理石的纹理一样在我身后铺展开来,美得要命。”
人格DC 9
像一个孩子行走在冰冻的湖面上那般,他的情绪稳定在了一层薄薄的记忆上。
“没人追你?”
“拉卢茨紧急出动了三架战斗机。但那些人是大陆来的,不是本地人,不像我那么熟那片空域。他们试图在维奥伦峡谷上方夹击我,但我来了个滚转,将将擦着山脊飞了过去。把他们甩在自己的尾流里打转。”
“很快,就只剩下我和大海。接着,光来了。”
“太阳出来了?”
“是贝里昂炸弹。”
“噗嘶呜——!”哑巴老头使出浑身解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种怪诞的声响。
“一开始很柔和,没有颜色。紧接着,一阵绿色和紫色的波浪扑来,覆盖了整条海岸线。还有一些我从未见过的色彩,像油在水里一样缠绕、旋转。”
诗性DC 12
这是画家的噩梦,蚀刻在尸体与烈焰之中。
“你知道吗,那些炸弹不会留下废墟,甚至连弹坑都没有。只有平坦的荒地,覆盖着一摊细细的灰色尘埃。”
蓝图DC 10
于是就这样,通过某种奇怪的炼金术,某个地方被从这世上抹去。
“那……你就没想过掉头回去吗?比如去看看能不能救下一些人?”
“哈。大多数人听完都会问这种话。我认识两个人,或者说是三个人,可能有这个胆量。”
“还想再听几个这样的故事吗,小甜心?我们肚子里多的是。”
胆识DC 10
这些故事对他们的冲击不亚于对任何聆听者。每一次讲述都仿佛在撕开尚未愈合的伤口。

分支

179
“应该把那些罪魁祸首全都灭掉。每一个都不能放过。还有他们的家人,他们的狗。”
“想得挺美的。”
“生存本身没有价值。你在这里,而且还活着。但那又怎么样呢?”
“是啊,老鼠能活下来,鸽子也能。”
“至少你逃出来了。”
“是啊,反正我人现在在这儿。”他又喝了一口,重重地陷进了椅子里。
“火光?”
“是探照灯吗?”
让他把话说完。
“从天上看到的租借地是什么样的?”
“和以前没什么两样,除了最后一次。我记得,阳光照在议会大厦的圆顶上。还有港口……里面挤着成百上千片闪着虹彩的绿帆。我们管那叫甲虫壳。”
让他继续说。
什么都不说。
“我猜是一架飞机?”
“这轮我请,你尽管说。”(把10辉币放在桌上)
“谢谢你和我说这些。”(换个话题)
“真希望我也能这么说,小甜嘴儿。”

分支

197
档案DC 6
复联运动——拉卢茨的大规模吞并计划。不温不火,表面合法,实则沾满鲜血。像险恶的潮水般暗中步步紧逼,每隔几年就将一块旧殖民地收入囊中。
“那非官方的说法呢?”
拉卢茨,对外号称“辉煌帝国”,是盘踞在波托菲洛海峡对岸的科技法西斯势力,也是你的主要敌人之一。
它控制着周边多个地区,波托菲洛也曾一度被其吞并,沦为拉卢茨的流放殖民地。
“我想再听点你们流亡的事。”
他粗声粗气地点点头。
“一轮酒换一个故事?”(把10辉币放在桌上)
“可以。之前答应你的。咳……”他喝了一大口酒,清了清嗓子。

分支

206
“你觉得波托菲洛这地方怎么样?”

分支

208
“有点烂,但还行。”
“要是没有女公爵,这座破城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他本是调侃,声调却不自觉地低沉了下去。
“你是说你留在波托菲洛就是为了电话性爱?”

另一种表述

“我听说很多人都是为了电话性爱才来的波托菲洛。”
“呃咳。”“大嗓门”若昂干脆地点点头,其他人也默认了。
冷读DC 8
无需翻译,也不含一丝一毫的讽刺。他说:“对”。

分支

214
“就这?那这里的人呢?”
“够合群的了。”他耸耸肩,“就像人来疯的狗一样。”

分支

217
“这地方还是有点特色的,对吧?”他朝老友们递了个眼色,眉毛轻佻一扬。
“有点烂,但还行。”他没接茬。
诗性DC 8
你仿佛看见这句话被印成粗体字,写在全世界最敷衍的旅游手册的封面上。
“你说的‘有点特色’是什么意思?”
“哎,你懂的。有几位特别友好的本地人,技术也特别娴熟。”他露出了坏笑。
“只要能继续电话聊骚,就算住在垃圾堆里也乐意,不是吗?”

分支

224
人格DC 7
他说的是绮遇声线。他们是常客,这几个老头都是。

分支

226
“等等,波托菲洛特产的电话性爱吗?”
“如果你是个老不修,那就是它,准没跑了。”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在绮遇声线上花的功夫,比这辈子开飞机的时间短多少似的。”

分支

230
绮遇声线。你立刻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你在伪足口袋里找到的那张名片吗?

分支

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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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我肯定是漏看了旅游手册上的介绍。”
“一看你就是新来的。这城里谁不知道绮遇声线啊?”
“你说的那个线霸,他是怎么回事?”

另一种表述

“那个线霸,他是怎么回事?”
“又一个外地的阔佬。最近城里到处都是这种人。”
“就前几天晚上,有个自以为是的小混蛋溜达进来,拿起电话,就再也没放下过。”
“呃嗬……”第三个飞行员发出一声低吼表达嫌恶。这声音令你有些作呕。
冷读DC 8
不是在说话,纯粹是吼叫。就算他能说话,也只会发出一样的喉音。

分支

241
“等等,那他是给谁干活的?”
“谁在乎呢,甜妹儿?穿西装的人谁干正经事啊。”
“得了吧。外地阔佬来这里?明显是无疆的人啊。”
国格至上DC 10
就像盘旋在濒死的动物头顶的秃鹫。等着它变成腐肉。

分支

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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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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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密谍DC 9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说不定知道人力资本部负责人的下落。

分支

251
灰质DC 9
这么说来,那个霸占电话的家伙,就是但丁提到的谈判代表之一了。
密谍DC 9
只要有金钱的地方,跨国资本的染血之手,就永远不会缺席。
档案DC 6
无疆,即无疆帝国(L'Empire sans Territoire),又名“银行”。兼具全球发展基金与间谍机构的双重性质,是发达世界的命脉。
“他这人恶心归恶心,但人畜无害。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大伙儿都等着用那台电话呢,甜妹儿。”

另一种表述

“大伙儿都等着用那台电话呢,甜妹儿,你也是啊。我们都瞧见了,之前你也爽得很嘛。”

分支

257
“那个自私鬼天天都来。一打就是几个钟头,压根不管别人轮不轮得上,还得耗到太阳下山才滚蛋。”
“听起来你是在嫉妒他的体力。”
“没啥好嫉妒的。他就是个套着西装的空壳子,连正经的伤心都做不到。”

分支

261
灰质DC 9
诚然,是科技法西斯摧毁了他的家园,可他最深切的憎恶,却留给了那些企业家之流。
“让他抱着他的臭钱烂掉吧。”
“斯拉瓦,他没钱,他只是给阔佬打工的。”老男人翻了翻白眼,“别理他们,米尔西亚人,这俩人根本不懂钱的事。”

分支

265
“你们这帮大老爷们,居然被个挣死工资的小废物拿捏了?”
“我们还能怎么办?难不成跟他打一架?”
“你们是三对一。轻松得很。”
“就算有人把他揍个半死,估计他也毫无感觉。他就是个套着西装的空壳子,连正经的伤心都做不到。”
“你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么?”
“那么,线霸的事就先说到这吧。”(返回)
“说真的,我们几个早就受够那个线霸了。”

分支

273
“你说的轮到具体是指轮到什么?”
“打绮遇声线啊。”他咧开嘴,笑得一脸蠢样。
本能DC 13
光是说这几个字,就让他兴奋得不行。

分支

277
灰质DC 6
绮遇声线。肯定跟你口袋里那张名片有关。
“米尔西亚人,那就是个色情热线……不过不得不承认,那东西确实有点带劲。”
“我从没见过有人会这么上心地去争一个公用电话。”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绮遇声线有多妙。”
“我不懂你们到底为什么看他不顺眼。”
“你们都是去过世界各地的飞行员,之前有没有听说过某座秘密监狱?”
其中两个飞行员缓缓转头,看向第三个人——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
“呃……呃……”一片沉默中,“大嗓门”若昂的呼吸声一抽一抽的,活像个破风箱。
胆识DC 7
一片沉闷的寂静突然笼罩。你触碰到了某个绝不应该被触碰的点。
“你问这个干嘛?”
“我就当你是在说有。”
“唔嘶……环……”他的嘴唇又动了动,却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冷读DC 12
但无声的话语透过他的嘴唇清楚地传了过来:“我就曾被关在一座这样的监狱里。”
“如果若昂想告诉你,那就让他自己说。我不翻译。”

分支

292
看向若昂。
呼吸还算平稳。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你身上,却又空洞得像什么都没看见。
胆识DC 10
他不会躲开。叛逆性格不容他躲闪。
技术流DC 12
那副眼镜只是放大了他双眼中本就存在的空洞。

分支

297

分支

298
他的同伴或许不肯松口——但他会说的。前提是,你能读懂他无声的语言。
“我想知道,他到底遇上了什么?”
“你不该想知道。”
“要不……你搞个带劲儿的故事讲讲?正好给大伙儿提提神。”
人格DC 10
尽管常年沉迷于声色之中,他依然试图向他的朋友伸出援手。
“要是我请你们几位一轮酒呢?”
“老实说,这小破地方,利口酒都不够喝的。再说了,只有斯拉瓦才能真正把若昂说的话翻译出来。”
“我可不翻。如果他想告诉你,那是他的事。”
“呼唔……呃嗬……咯……”他的双唇又一次无声地嚅动起来,像是在默念什么。
“要不要再来一轮?”
“搞你妹。”(冲他竖中指)
“你要是敢搞,老哥哥我就奉陪。”他朝你挤了挤眼睛。
冷读DC 13
通过“大嗓门”若昂的唇语解读故事。
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嘴和嘴唇移动的细节上——嘴型、舌头的位置、嘴唇后收的力度。
“告诉我吧。速度慢点。”
“呃……”一声粗重的喘息从他喉间涌出,如同引擎彻底熄火前挤出的最后一股气。他的嘴唇开始嚅动。
诗性DC 10
几个虚幻的词影在你眼前倏地掠过。
“被捕”、“刑讯”、“转移”、“另一个地方”。
“等等,抓你的人是谁?”
“唔……呛。”他清晰地吐出了两个音节。
无疆。

分支

320
灰质DC 10
发达世界打击人口贩卖的“力度之大”,在他身上可见一斑。
“他们把你到处转移,从不在一个地方待很久。”
“嗬呜……呃呵……嗯呃……”他的嘴唇继续嚅动着。
“另一个”、“干净”、“医生”。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你竟能从这些无声的唇形里,拼出破碎的话语。数周、或许数个月以来,他像块发臭的腐肉,被人从一个肮脏的刑讯点拖到另一个。直到某天,他突然被扔进了一间无菌的病房。
诗性DC 12
无菌,却令人胆寒。人类的好奇心,本就带着残忍的特质。
国格至上DC 8
看吧!所谓发达世界的真正嘴脸。
“他们把你带到了一座医疗设施……”
“嗬呃……嘿嗬……”故事接近尾声,他的嘴唇也嚅动得越来越慢。
胆识DC 9
你已经猜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声带”、“手术”、“没打麻药”、“放了我”。
实验结束后,他们像垃圾一样把他丢回街头,再将那扇地狱之门重重关上。
“靠,若昂……”
“呃……”随着最后一次吐气,男人的嘴唇停止了嚅动。他点了点头。
感知DC 8
直到此刻你才看清,他满是皱纹的脖颈褶皱里,蜿蜒着一条疤痕织成的“领带”。

分支

336
“我真不该逼你回忆过去的。你可能会因为我二次受创。我简直和抓捕你的人一样恶劣。”
沉默了半晌,他脸上缓缓漾起那个带着嘲讽、又空洞无比的笑容。
“希望你满足了,米尔西亚人。”
“回头跟女公爵打电话,我得说多少恶心话才能把这事儿圆过去……啧。”他摇了摇头,身体却因某种期待而微微发颤。
本能DC 10
痛苦与快感,憎恶与沉迷,无可救药地纠缠在一起。

分支

342
“所以这就是秘密监狱的共同点……人体实验。”
“要是让我亲手抓到那些‘银行’的王八蛋,也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恐惧。”
“不过你还活着。我不知道这让事情变好还是变糟了。”
“他们摘除了你的声带,然后又放你走了……”
让他继续说。
点点头,示意你听懂了。
档案DC 6
无疆,俗称“银行”。该组织兼具全球开发银行与私人情报机构的特质,只效忠于自身和资本主义。无疆是“剧院”要对付的财力最为雄厚的敌人——自然也是你的敌人。
你死死地盯着他的嘴,发出了一个指令:
“告诉我。”
“呃……”一声粗重的喘息从他喉间涌出,如同引擎彻底熄火前挤出的最后一股气。他的嘴唇开始嚅动。
“狗”……“自己”……“牛皮纸”?
什么乱七八糟的……?
“嗬呜……呃呵……嗯呃……”他的嘴唇继续嚅动着。
“包皮”……“拟声词”……“氯胺酮”……
灰质DC 15
你本想厘清那位前飞行员的往事,却无意间开始了一场探寻人类交流本质的哲学叩问。
协调DC 9
人类的嘴唇究竟是如何运作的?那些含混的咕哝与嘶吼,无论有声无声,究竟凭什么能被他人理解?
片刻之后,连语音语义本身,都显得荒谬而不可能。
“嗯嗯。哇。这也太疯狂了。”(撒谎,假装你听懂了。)
他骤然沉默,脸上缓缓漾起那个带着嘲讽的笑容。
“这下你满足了吗,米尔西亚人?”他摇摇头。

分支

363
“我放弃,这根本就没法理解。”
他骤然沉默,脸上缓缓漾起那个带着嘲讽的笑容。
“我想我的读唇水平还不到家。”
“我的读唇技术没问题,是他在满嘴说胡话。”
不再搭理。
“小甜妞,要不你来讲点好玩的,让大伙儿开心开心?”
“呃……呵……”大嗓门若昂的呼吸声平稳而粗重。

分支

371
“我只是特别爱听阴谋论、国家机密,还有不该存在的地方什么的。”
“呃,我们不好这口。找乐子也不是这么个找法。”
“我正在找那种地方,不过原因就别问了。”
“秘密监狱不是你去找的地方,米尔西亚人。是它们来找你。”
“我在找我的同事——来自超级阵营,戴眼镜,头发稀疏。他可能用过那部公用电话。”

另一种表述

“我在找我的同事——来自超级阵营的袜子进口商。他可能用过那部公用电话。”
“来自超级阵营?有意思……但是没有见过。”
“要我说,你该直接去问女公爵……不过嘛,客人的私事她从不外传。人家就是这么守行规。”
灰质DC 9
他这么了解,应该是试过。

分支

380
“意思是你试过让她破例。”
他冲你咧嘴一笑,点了点头,嘴里的雪茄还在冒烟。
冷读DC 10
被识破了。漂亮。
“我问过女公爵了,她说他们确实聊过。”
“她……告诉你了?肯定是因为你也是个妞。”
本能DC 10
他嫉妒了。
“那,你现在知道了啊。但是我还是不记得有这样的人。”
密谍DC 10
伪足。这家伙活着好像跟死了没什么区别,没有存在感。

分支

389
“他是个外国人,很显眼。穿棕色夹克,戴眼镜……”
“唔,我不记得有那样的人。用这个电话的人挺多的。我们之所以注意到那个线霸,就只是因为他赖着不走而已。”
“行吧,总之谢谢。”
飞行员们点点头,又埋头喝起了酒。

分支

394
“你们的年纪都不小了。应该认识些医生吧?”
“当然认识了,小甜心。靠谱的雨果医生就在那边的船屋上。”
那个叫若昂的人指向身后沿水边延伸的小径。
“甭管我们玩得有多疯,三米开外就有医生能救我们的老命。这样想想还挺安心呢。”

分支

399
“我想找你们问几个关于’绮遇声线‘的问题。”
“拜托,甜妹儿,你可别和我们抢。自从那阔佬来了,我们就只能速战速决。”

分支

402
“那个‘绮遇’到底是指什么?”
“这个电话一直是通的,所以叫绮遇。不用拨号,也不能打给别人。你拿起那个话筒……就可以了,她就在那一头。”
“女公爵。”
感知DC 12
他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发音,仿佛要先咽回满嘴的口水才能说出口。

分支

407
“等等,这怎么可能?”
“不知道什么时候,里面斜着卡了枚硬币。从那以后电话就没断过。”
“那可是一通超长通话,甜妹儿。至少有五年了,范围覆盖了半座城。女公爵单挑全世界呐。”
本能DC 11
这种污秽不堪的集体狂欢,正是他们这群人最痴迷的。
“为什么没人把那枚硬币拿走?”
“嗬呃!”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愤怒的怪响。
“大概是因为没有几个人会乐意看到它‘停掉’吧。我能告诉你的是……当雷诺电信的其他公用电话都转成无线通讯的时候,那台却一直保持着原样。你就想吧。”

分支

415
“免费的电话性爱。这种公共服务可太先进了。”
“还不只是这样呢……无论你喜欢什么,无论你有什么癖好,她总有办法挖掘出来。人们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向她打开心扉……”
密谍DC 8
换句话说,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情报陷阱,等着愿者上钩。
灰质DC 10
你不能排除她就是间谍的可能性,或许那条线路也早就被窃听了。
“这是一次严重的市场失能,你们都在白占便宜。”(摇头)
“没错,但代价呢?”
“有啥代价?你打电话,女公爵接听,就是这么简单而又完美。”
“对面就只有一个人接电话?”
“是女公爵。”他重复道。
“女公爵要怎么挣钱,维持生计呢?”
“为啥这年头事事都得跟钱扯上关系?”他咂了咂嘴。
胆识DC 10
小小的尴尬弥漫全场。你戳穿了皇帝的新装。

分支

428
“因为这条热线属于一家私营公司。也就是雷诺电信。”
“跟你说过吧。”他这话是对斯拉瓦说的,后者发出一声郁闷的啧声。
“不可避免。”他把现金揣进口袋,朝你点点头,说,“不过她从来没跟我们提过钱的事。”
“你们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白捡的芝麻就别嫌小了。不过话又说回来……”
“我见过的所有公用电话上都有一个海豚样子的标志。如果有人知道绮遇声线是怎么运作的,那只能是雷诺电信了。”
国格至上DC 10
这并不是资本主义制度的瑕疵,而是一种荒谬的副产物。
灰质DC 10
在他们看来,钱的问题是次要的,绮遇声线的存在才是第一位。但事实并非如此,钱才是问题的核心。

分支

437
“所以你是怎么猜的到?”
“四处打听呗。”
“她不可能整天在线,而不去工作挣钱,除非……她不是人类?”
“啊,那正戳到斯拉瓦的心巴上,对吧?”
“我知道,她比大多数人类都要强。”他一句话把你们俩都打发了。
“如果事关钱……那也与我们无关。从我们知道以来,这条热线就是免费的。”
“其实,我对金钱方面的事不是很感兴趣。”
“她还能从这个热线里得到什么好处?”
“我们陪伴她的乐趣。”
胆识DC 12
他的陪伴让你“愉快”得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个‘女公爵’要怎么挣钱,维持生计呢?”
“我去用过绮遇声线了。”
“我们知道,甜妹儿。当时大伙儿都围观着你呢。感觉咋样?是不是爽到眼冒金星了?”
“我觉得她挺一般的。”
“看来你的心比一整船出口冻虾还要冰冷呢。”他撇了撇嘴,露出厌恶的表情。
“我不是很想承认,但我跟这个蠢货意见一致。这世界上很难有女公爵摸不出来癖好的人。”

分支

454
“她确实让我的下半身很有感觉。”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我就没见过她在谁身上失手过。”
纠缠DC 10
一根纤长的手指勾住了黑色电话线的线圈,不停缠绕、把玩……然后猛地一扯。霎那间,你呼吸一促。
“她的技巧非常厉害,是真正的专业人士。”
“要么她受过职业培训……要么她天生就是这块料。”
“见过这个吗?”(展示你在伪足那里找到的名片)
“你看这个……”他把名片递给若昂。
“呵嘿嘿……”他瞬间睁大双眼,又点了点头,然后把名片递了回来。
“像你这样的小甜妞是在哪儿捡到这玩意的?”
“在我的某个得了紧张症的同事的裤兜里。”
“竟然有人落得这么个下场?”桌边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嗤笑。
“噗呃呃!”他摆出一副彻底沦陷在性欲中的样子,唾沫从舌尖飞溅出来。
诗性DC 10
自慰至死的极乐幻想占据了他们的大脑。
人格DC 10
笑话背后藏着严肃的态度——这是他们生活中唯一真正的乐趣。
“别担心,我知道你们肯定也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哎呀,你真是人美心善,难不成是想帮老哥哥我一把?”他发出一阵狂笑。
“以前时不时能见到这种小卡片流通,但也好多年没见过了。”

另一种表述

“回答你的问题,以前时不时能见到这种小卡片流通,但也好多年没见过了。”
“我猜是在那台公用电话被永久接通之前在市面上流通的东西。”他把名片递还给你。

分支

473
“我觉得他当时不是在打那个电话,而是在听一张光碟。”
“我也存了几份女公爵的录音。你懂的,私下收藏。”
“大街上捡的。”(撒谎)
“挺好的一件纪念品。”
“先别管那个,你们以前见过这名片吗?”
“能在朋友在场时搞电话性爱,你们的态度还挺开放的。”
“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至于鸽子有没有,那就不好说喽。”
鸽子翻了个白眼,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分支

482
“没事,我也有自己的电话服务。”
“嘿呵……”若昂一下子来了精神,凑了过来。
“你很想告诉我们,对吧?那说嘛,你的癖好是什么?”
诗性DC 10
操控员锋利如刃的嗓音刺入你耳中,宛如来自遥远星辰的一束寒光。
“这基本就是柏拉图式的爱情。”
“我和女公爵也一样。我以前也会要求一些跟性癖有关的东西,但现在不了。我们现在是朋友。”
本能DC 10
嫖客永远是敌人。他或许真以为自己和她成了朋友,但事实绝非如此。
人格DC 10
他的话信不信由你,但其他飞行员们都信,而且他们都嫉妒疯了。
“这是怎么个原理?”
“跟一个人聊久了,难免会感到亲近。当然,前提是你别老是让她学动物叫。”他斜了同伴一眼。
冷读DC 10
像猫玩弄猎物一样玩弄着他们。现在他又折断了猎物的一条腿,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无助挣扎。
“其实,说到女公爵……我有件事需要帮忙。你能帮我个忙吗,会的吧?”
“帮什么?”
“我之前给女公爵的孩子们买了份礼物,但一直没办法逼自己跑过去送给他们……”
冷读DC 9
另外两个人睁大双眼,像看见上帝一样看着他。
“你能替我交给她吗?”
本能DC 11
有点不对劲。他不是说谎,但……也没说实话。

分支

500
“我没想好,这事听着不太对劲……”
“我有必要撒谎吗?”
人格DC 7
比如,为了羞辱他的两个同伴。
密谍DC 11
因为他比另外两人更懂得察言观色,也更擅长操纵人心。
“因为你是个老不修。”
“就是些幼稚的狼周边而已,是孩子们沉迷的那部动画片里的。”他摊开手,一脸无语。
“孩子们爱死那玩意了。不过不强求,米尔西亚人。”

分支

508
技术流DC 9
管那两个小鬼干什么,他们没这玩意儿照样能活。你可比他们更需要这个动画周边。
国格至上DC 10
你绝不能成为这种科技法西斯洗脑思想的载体,将其传播给易受影响的年轻心灵。
如果你怀疑他图谋不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假意答应,然后去女公爵那里打探虚实。

分支

512
“你说的是《六十六匹狼》的周边?”

分支

514
“别告诉我你也喜欢那种东西啊?我还以为那是专门拍出来哄小孩的呢……”
灰质DC 10
一句“哄小孩的”让你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退化。
“可能我老了吧,理解不了。”他摇了摇头,看起来真的有点嫌弃。

分支

518
“好的,好的,对不起怀疑你了!”(接受任务)

分支

520
“谢谢你,米尔西亚人。说实话,我很遗憾不能亲自送去。”

另一种表述

“我知道你会回心转意的,米尔西亚人。说实话,我很遗憾不能亲自送去。”

分支

522
“等一下……给。”他在椅子脚边的包里摸索了一阵,递给你一个塑料杯子。
“就跟他们说是山姆爷爷送的。一定要记住。”
“等下,‘山姆爷爷’?”
“啊,就是哥几个流传的内部玩笑。算是一种,昵称?”
“嗬呵……!”若昂拼命吸气,仿佛快要窒息,而斯拉瓦死死地盯着地面。
人格DC 12
盖棺定论的证明——对于她的地址,他没有吹牛。这个事实对另外两个可怜的飞行员来说实在太过于沉重了。
“你知道安居工程吗?在派对巷西北边。她在那条运河上有艘船屋,这样的船应该没有几条。”

分支

530

分支

531
“收到。安居工程那边的船屋。”
“谢谢你,米尔西亚人。我们就在这儿等着。”

分支

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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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9
“我还有更优先的事要办,不过我有时会去那附近。”
“明白。”
“等一下……给。”他在椅子脚边的包里摸索了一阵,递给你一个塑料杯子。
“好的,鸽子,没问题。我会帮你把礼物带给女公爵家的小孩的。”(假装接受任务)
“不,我不信任你。这事我不干。”(拒绝任务)
“随你便,米尔西亚人。要是改主意了,我就在这儿等着。”
“告诉我呗。”
“当然,没问题。”(接受任务)
“看情况。这是什么东西?”
“哦,就是几个动画里的狼周边,很幼稚的,但是他们痴迷得要命。”

分支

550
技术流DC 9
是《六十六匹狼》!管那两个小鬼干什么,他们没这玩意儿照样能活。
国格至上DC 10
你绝不能成为这种科技法西斯洗脑思想的载体,将其传播给易受影响的年轻心灵。

分支

553
“我很乐意从你这接手那东西,但不保证能交到女公爵的孩子们手里。”
“我觉得《六十六匹狼》对我国的文化非常有害。”
“怎么还扯上‘文化’了,那不就是哄小孩的嘛……”
“别不当回事。孩子才是未来塑造文化的人。”
“听起来好无聊。完全是哄小孩的东西。”
“没错。就是小孩玩意儿。”
“我手里的事多着呢,没空给几个老飞行员跑腿送礼物。”(拒绝任务)
“忙归忙,倒是有空打听人家的性癖哈?”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就告诉我一声……”

分支

563
“也许不会有时间,但你到时候问我一声吧。”
“老兄,她不是你的朋友,那都是逢场作戏。”
“那是你以为的而已,米尔西亚人。”
“对对对,没错,你说得对。”
“她会对我下命令。有时还会惩罚我。”
“顺从型,是吧?”
“说吧,小甜嘴儿。她是怎么惩罚你的?细说。”
协调DC 13
刺激与反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桌下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大腿上摩挲。
“大多数时候是不给予认可,也有些时候是金钱方面的限制。”
“啊!听着像是阔佬的性幻想。”

分支

574
“有时她会把我塞进冷库。”
“哦,这个点子好。把人当成血淋淋的大肉排……我喜欢,没准以后我也用这招。”
“跟你们无关。”
“信我,我们仨守着这条电话线,什么离谱怪癖没听过。”
“唔……”他点点头表示认同,眼神中别有深意。

分支

580
“鸽子,你喜欢的是什么变态玩法?”
“我以前也会要求一些跟性癖有关的东西,但现在不了。我们现在是朋友。”
“我无意侵犯个人隐私。”(放弃话题)
“如果是我的话,侵犯起来才有意思。”他玩味地挑了挑那几根稀疏的眉毛。

分支

585
“让女公爵学动物叫是什么情况?”
“瞎扯淡,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在租借地时代,我们那里有个民间传说,讲的是一种叫做‘海女’的人鱼。她们是半人半海牛的怪物,专把水手——当然了,还有飞行员——往死路上引。”
诗性DC 13
海牛庞大肥硕的下半身浮现在脑海中,与纤细的女性躯干拼接在一起,显得极不协调,仿佛一大坨肉块上长出了个肿瘤。
“继续说……”
“这种海女,跟本地传说里那种身材对半开的人鱼不一样。在她们身上,人跟动物的部位是随机组合的。”
胆识DC 10
他又开始亢奋了。这群人对于在公共场合纵欲简直毫无顾忌。
“所以会有长着粗壮尾巴的女人,有鳍没胳膊的女人,还有耳朵像肚脐眼似的贴在脑袋两边、其他部位却完全正常的女人……”
灰质DC 10
一部怪物图鉴徐徐展开,各种海女的形态千变万化……
“长着人类腿脚和奶子的海牛……”
“啊,太合我的胃口了。”
“呃,又来了……”
“有这样一个故事:几个渔夫捞了个海女上船,以为她是头普通海牛。”
“结果把她翻过来一看,才发现有个部位与众不同……她长着老妇人的外阴,满是皱纹,还顶着一撮灰毛。”
诗性DC 14
暗沉、干瘪的阴户深陷在漫无边际的橡胶质外皮中。
“你说的其实就是海牛嘛。”
“不过是个民间传说罢了,小甜妞。在幻想里,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民间传说归民间传说,你根本想不到他让她学的那种屠宰场杀猪般的嚎叫是什么样的动静。你坐在这儿都能听见听筒里传出来的声。”
档案DC 13
海牛究竟会发出怎样的叫声?你总觉得这种动物应该是安安静静的。

分支

605
“或许这就是水手们瞎编出来,给自己跟海洋生物做爱的行为找借口的。”
“你们就拿这种故事满足需要?”
“偶尔吧。有时候,她会把水手拖下水,我就能听见她在水里扑腾、拍打的声音,还有那种闷在水底的呻吟声。”
“这段啊,我猜是女公爵坐在浴缸边演的。”
“你是说她叫起来就像头海牛?”
“脑袋后面长着喷水口的女人……”
“嗯,想象力挺强的嘛!不过那是海豚,不是海牛……但也蛮好。”他舔了舔嘴唇。
“呃,打住,我听懂了。”
“我看你压根没懂。下次遇见漂亮小妞儿……你就想象她长着海牛的身子,嗯……试试看嘛。”

分支

615
“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让人提不起性欲的事。”
“不不不,信我,那感觉……特别带劲,特别高级……”
“海牛这东西本来就色情得很。”
“没错,但你先听我说……”
“这算是什么针对肥胖体型的癖好吗?”
“至少“大嗓门”若昂没有被绮遇声线迷了心窍,对吧?”
“那是你一厢情愿了。”他转向若昂。
“嘿嘿……”若昂那仿佛焊在脸上的笑容,咧得更开了。
灰质DC 9
你以为电话性爱就只是用嘴说说?再好好想想吧。
“你不是认真的吧。”
“呵啊……呵啊……呵啊……”他直直盯着你的眼睛,沉重地喘息着。
冷读DC 8
你很快就意识到,他不止是在例行公事——更是在演示。
“就那样,持续了一个小时。”
“他喘气了,然后她做了什么?”
“我猜,应该是把裤子穿了回去。”
“总体来说,这比大多数人要求的要正经多了。”
“呵啊……呵啊……呵啊……”他继续喘个不停。
本能DC 13
恐惧化作欲望,憎恶转为沉迷。死亡与情欲交织,最终又归于死亡。
“行吧,老兄。你有爽到就好。”
“呵啊……呵啊……呵啊……”喘息声愈发急促起来。

分支

636
“好的,你能不能……别再喘了?”
“别说了,你这只会让他更来劲。”
“天哪,这也太吓人了。”
“客观来说,是的。”
“可……这怎么做到的?”
“随便吧。这不关我的事。”
“呵!呵!”他又从喉咙里挤出那种惹人厌的笑声。

分支

644
“我想问其他事情……”

另一种表述

“女公爵的事就说到这吧。”(返回)
“哼,依我看,永远都说不够。”

分支

647
“我们再来说说绮遇声线的事吧。”
“这个话题我永远聊不腻。”
“鸽子,如果你还是想让我帮你给女公爵带礼物,那我现在可以帮你。”(接受任务)

分支

651
“是叫……‘山姆爷爷’没错吧?”
“啊,这么说,你把礼物给她了?”老人皱巴巴的脸上漾开一丝笑容。
冷读DC 10
含蓄而又猥琐——你第一次见到了他真正的笑容。
诗性DC 10
像是鮟鱇鱼的笑。是属于捕食者的、满是试探与无穷耐心的笑。
“孩子们喜欢吗?”老头来了精神,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是的,跟我说说……他们喜欢那个礼物吗?”
“她不肯收。”
“我也没指望她会那个玩具,对吧?心意是给她的,礼物是给她孩子们的……”
“你这个恶心的老色鬼。”
“怎么了嘛?”
“我知道她不会收客人的礼物,所以得随机应变一下。你想想就知道,这无伤大雅的……”
密谍DC 10
一位训练有素的行动员,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样,被一个下流老头玩弄于股掌之间。
灰质DC 9
严格来说无害无伤,但变态程度堪比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分支

665
“山姆是她去世的父亲,你根本就是在威胁她。”
“我怎么‘威胁’她?我这几个星期就没怎么离开这把椅子。”
“鸽子……你之前说她是你朋友,还对你吐露心事……”他的语调变得小心翼翼。
冷读DC 12
畏缩、泄气——随着这种遭到背叛的感觉不断侵蚀,斯拉瓦瞬间老了十岁。
“谎言。操蛋的谎言。”
“你明明说过不会再干那种事了。”
“呸,滚回你的海牛那儿去吧,别烦我。我还是比你强得多了。”
感知DC 10
老头原本蜡黄的脸涨得发紫,红得吓人。
冷读DC 10
他正体验到像他这样的男人最惧怕的事:被一个女人羞辱。
四周死寂一片,“大嗓门”若昂连大气都不敢喘,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

分支

676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斯拉瓦。”
“山姆是她‘亡’了的父亲,你根本就是在威胁她。”
“你希望从这里面得到什么好处?”
“什么?一个男人想为女人做点善事还不行吗,这种行为在这城里应该还是合法的吧?”
“你没那么蠢。你知道这件事会发展成什么样。”
他与你对视了片刻。
冷读DC 13
在微笑的表象之下倏然闪过一丝怒容。
“人不能一辈子都靠电话性爱过活。对这两头牲口来说,可能足够了,但我是个男人……”
本能DC 8
他想要的是真人之间的缠绵。
灰质DC 12
永不满足,永不结束,唯有一种源自本能的悸动,驱使他去追求那永远无法触及的东西。
“反正我也快死了,管他的呢。而且我知道她的孩子们会喜欢那个礼物的。没有什么深意。”
“就算这样也很恶心。”
“不客气。”他啐了一口,继续喝着酒。

分支

690
“算了,这毕竟不关我的事。”
“确实与你无关。”他啐了一口,继续喝着酒。
“你是为了你自己,所以我才没法理解。”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查到她住哪的?”
“这算什么。我这辈子有一半……不,四分之三的时间都泡在电信领域里,摆弄比雷诺电信落后了三代的通讯设备。”
档案DC 9
因为方向感不好……所以学会了利用这些设备。
技术流DC 12
你不由得心生佩服。
“这两个白痴要是把打飞机时的一半劲头用在这事上,他们也能搞定的。”

分支

699
“既然和她是朋友之类的话都是假的,那你跟她聊的是些什么?”(结束)
“米尔西亚人,你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漂亮话,结果还是在好奇一个老男人的性癖?”
“算了,公平交换,毕竟你确实帮了我个忙……”
“论真的帮忙,应该是拧断你的脖子。”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好的,来说说你都有什么扭曲、惨烈的变态幻想吧。”
“我跟她聊天的时候,感觉回到了我的军旅岁月,开着V-138轰炸机。”
国格至上DC 10
一部国产杀戮机器。
技术流DC 10
驾驶舱里全是开关和仪表盘,多得让人眼花——但你还是能勉强想象出那个画面。

分支

709
“我猜猜看啊,她是你的副驾,负责在你们达到时速两千公里的时候帮你吸那玩意儿。”
“不是。女公爵是拉卢茨人,而我正要去轰炸她的城市。机舱里只有我,那个按钮,以及对一整个猪猡种族的灭绝。”
本能DC 14
杀人的欲望在喉间燃烧,在身下翻涌。
胆识DC 12
如果高潮是“欲仙欲死”,那死亡就是“终极高潮”。
“继续说。”
“她开始尖叫,上百个转子也一同发出愤怒的嗡嗡声,周遭的空气也为之振动。”
“然后炸弹开始落下,然后她真的尖叫了起来。”
技术流DC 10
听筒里的声音因过载而扭曲,信号远远超出了电子元件的承受极限。
“她为我尖叫,直到喉咙嘶哑,再也叫不出来,然后……她沉默了。整个城市都静默一片。结束了。”
“哇哦。”
“米尔西亚人,是你非要知道的。”
“你要是什么时候也想叫一叫了……打电话给我就行。”他朝你眨了眨眼。

分支

722
“我说鸽子,你这幻想可真够阴暗的。”
“我原谅你了,但这只是因为你的故事太让人有感觉了……”
“随时恭候,米尔西亚人。”
“就像他们对你的国家做的事一样……”
“不,不是,那些是贝里昂炸弹——它可以瞬间毁灭,没有痛苦,没有痕迹。我用的都是常规武器。”
技术流DC 11
模拟的场景为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顺滑的操纵杆触发了释放装置,六十磅重的弹头滑入空中,那细微的声响,犹如利剑悄然出鞘。
“燃烧弹。集束弹药。血。弹片。压在瓦砾下的女人。尖叫。”
“这不是更惨了嘛。”
“幻想里不能没有人,米尔西亚人。”
冷读DC 11
此时他的同伴们开始羞愧不安。
人格DC 13
即便对他们来说,这个话题也不堪承受。
“我想我不适合听这个。”(返回)
“哈!是你要问的啊,米尔西亚人。”

分支

736
“那就更有感觉了。”
“对吧?”
“我就先到这了。回见。”
“她扮演的是,那什么,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尽职尽责的女朋友?”
“这种场景下的女公爵是什么角色?”
“她是敌人。她是拉卢茨人,你明白吗,而我正要去摧毁她的城市。机舱里只有我,那个按钮,以及对一整个猪猡种族的灭绝。”
“仔细一想,你还是别说你的癖好了。”

分支

744
“别和我装傻。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玩’好‘装’的,或者说,这已经不是‘戏’了。”他说道,眼睛里闪着光。
“回见了,机长们。”[离开]
“回头见,小甜心。”

分支

749

此分支结束

分支

750
“米尔西亚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那个线霸从电话旁弄走的,但我们得敬你一杯。”
“嚯嘿……”这次倒酒的是“大嗓门”若昂,他满脸笑意。
“不用谢,伙计们。”(接过饮料)
波托菲洛本地利口酒那股标志性的味道,还是那么冲,却也一如既往地让人浑身舒坦。
“什么风又把你吹回来了?”

分支

756
“不谢。而且我干这事也不是为了你们几位。”
“啊哈,不过坐收渔利的可是我们哦。”他自己把酒喝了下去。
“米尔西亚人。”鸽子朝你点点头。

分支

760

分支

761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那个线霸从电话旁弄走的,但是我说真的,我们欠你个人情。”老人毫不掩饰对你的殷勤。
他话音刚落,同桌另外两人的目光便齐刷刷投向你,像四盏昏花的车头灯。
本能DC 10
涎水直流,欲火空燃,鬣狗般的觊觎。
线霸?”
“那个可怜兮兮的混账玩意儿抱着听筒不放都有一礼拜了。不过别管他了,说说的事情吧……”
“你现在离米尔西亚可远着呢。”他笑了笑,意有所指。
冷读DC 9
尽管你已经离开了十多年,口音也改变了很多,但还是立刻被听了出来。
“咋了,大奶妞?是迷路了,还是想找个人陪?”
本能DC 7
宰了这个老色鬼。
“再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就把那根雪茄捅进你眼窝里。”
“哎,别这样嘛,只是想跟你套近乎嘛!”
“哈!你尽管说就是。这样的好戏我花钱也乐意看。你呢,若昂,你愿意花钱看吗?”
“呵……”第三个老头几乎没出声,只是深吸了口气,又激动地点了点头。

分支

775
“一群牲口。大多数飞行员都这样。不过你把那个线霸打发掉了,我们至少得敬你一杯——喏。”一只烈酒杯滑过桌面,停在了你面前。
灰质DC 10
这不止是客套,他是在划分等级。你和他是人,而他的同伴们是下等货色。
“如果他们是牲口,你为什么还跟他们混在一起?”
“因为我也是一只牲口。”他苦笑着说。
“干杯,大牲口们。”(喝酒)
利口酒入喉,火辣辣的一路灼烧下去,随即一股麻药般的热气从喉咙直冲鼻腔。

分支

782
“米尔西亚人,在这岛上,我们都是外人,要不要加入我们?”

分支

784

分支

785
感知DC 7
几米开外,你的目标还在对着公用电话低声细语。他喘着粗气,满头大汗,那根电话线依然缠在他的脖子上。
密谍DC 9
他显然也成了那帮老头的眼中钉、肉中刺。说不定,从他们这儿能找到突破口。

分支

788
感知DC 7
几米开外,那位衣着得体的年轻人还在对着公用电话低声细语。他喘着粗气,满头大汗,那根电话线依然缠在他的脖子上。
不到十米外,一个年轻人紧握着公用电话听筒,急促地低语着什么。
“在这城里,我们都是外人,要不要加入我们?反正我们也没别的事可做,至少在那个线霸滚蛋或死掉之前是这样。”他说着,朝身后比划了一下。
“我只聊天,不喝酒。”
老头耸耸肩,自顾自把酒喝了下去。
“一群牲口。大多数飞行员都这样。喏。”一只烈酒杯滑过桌面,停在了你面前。
“就当这是一项公共服务吧,对无能的人和没朋友的人进行的身心健康检查。”
“嗬……”第三个老头一直沉默着,一言不发,但明显兴奋了起来。
“小心喽,我们仨兜里凑不出几个辉币。”
“行吧。我想问你们几个问题。”
“嗬……”第三个老头依旧不说话,只是沉重地喘息着,目光牢牢钉在你身上。
“我没理由忍受这些。”[离开]
“等等,小姐……对不起……”你转身离开时,那老头无力地伸出一只手,语气里的困惑明显多于歉意。
“很高兴为您服务。”

分支

803
“决定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吗?我为我朋友刚才的措辞道歉。”
“我只是随口一说,小姐。”

分支

806
“你不是波托菲洛人。”老人上下打量着你。
冷读DC 11
他也不是。从口音里能听出来——元音带有音韵,R的发音不带颤音。
他话音刚落,同桌另外两人的目光便齐刷刷投向你,像四盏昏花的车头灯。
本能DC 10
涎水直流,欲火空燃,鬣狗般的觊觎。

分支

811
“你们也不是。”
“彼此彼此。而你……”
“嗯,所以呢?”
“外国来的人总有最有趣的故事。比本地物种有意思多了。你……”
“你说错了。我是土生土长的基萨奇人。”(撒谎)
“但是你元音的这个发音方式,我听着不像。我本来想说你看着像米尔西亚人……但现在听你口音,说话方式都挺像的。”他得意地笑了笑。
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他。
“不知道你刚刚对那个线霸做了什么,但总之他这会儿看着总算有点难过的样了。”老飞行员朝你举杯示意。 - ZERO PARAD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