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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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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的老爷爷!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下到这里来?”
“当然!刚刚就有!有位女士冲过去了,快得我差点没看清。”他摇头赞叹道,“身姿相当凌厉啊。”
“她不是在跑步,她是个贼。”
“贼?”他朝发射井入口瞥了一眼,“这可不妙。要是早知道,我肯定当场把她绊倒。”
“按她刚才那速度,你大概是赶不上了。抱歉啊,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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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什么样?给我形容一下。”
“她是个拾荒的——从她裹得那身不符合人体工学的破布就能看出来。可怜的人,平时就在外面捡些废铜,还喜欢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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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她跟着我下楼梯了吗?”
“没有。刚刚她向出口狂奔的时候,其实是我头一次在发射井里看到她。”
“那她到底是怎么下到底下的?”
“这里肯定有很多侧门和紧急出口。我倒是没去找过,但好奇心重的人肯定会去探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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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我一点招都没有。”
“她多半是从别的路进来的,小姑娘。就算发现这里到处都是侧门和紧急出口,我也不会觉得奇怪的。”
“你以前见过这个吗?”
“没见她戴过这个,不过我认得这东西的来历。这是袋头男他们的那种纸袋,对吧?就是电视节目里的那个。”
“嗯,看来是了。”
“他一直在念叨什么政府机密,有很多追他节目的死忠粉。”
“谢谢。”
“应该的,小姑娘。”
“不符合人体工学,就像这样?”(给他看袋子)
“没见她戴过这个,不过我认得这东西的来历。这是袋头男他们的那种纸袋,对吧?”
“什么男?”
“就是那个袋头男啊,本地的电视名人,一直在念叨什么政府机密,还有野猪在监视我们之类的。我不太感兴趣,但有很多追他节目的死忠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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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满脑子问号,发射井老人家。”
“碎碎念?她……脑子有点问题?”
“可能是吧,她总是在讲袋头男的阴谋什么的。”
“我确认一下,在你看来,她是完全的人类吗?”
“是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海豚和人的混种。”
“没有,她看起来……就是正常人类。”他朝你皱起眉头。
“她身上有几个气孔?”
“这个嘛,我没仔细看,不过我想应该是零?”他把手指放到嘴边,“希望你上来的时候没撞到头,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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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得好,老爷爷。”(继续)
“你那边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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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帮助。”(结束)
“祝你顺利抓到她,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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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哪里走了?”
“她从我身边一溜烟儿过去,直接出了门。”他打量着你,“我猜你们的关系不太融洽?”
“我觉得这些楼梯有些不对劲……”
“你是脸色有点发白,小姑娘。”他朝通往黑暗的台阶瞥了一眼,“出什么事了?”
“它们让我觉得有人在跟踪我。”
“对一段楼梯来说,这可真是沉重的负担。”他露出一个拘谨的笑容,“但话又说回来……”
他也感觉到了。
“你懂那种感觉,对吧?”
“已经有阵子没感觉到了,不过……”他摇了摇头,“你陪我扯了老半天了,小姑娘。看到你安全回来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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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请说,我洗耳恭听。”
“你陪我扯了老半天了,小姑娘——我就不多唠叨了。只是可惜这条楼梯对你不起作用。”他把头别开。
“又要说些锻炼身体之类的废话吗?”
“不,会比那还要蠢得多。”他笑了笑。
“它们让我对那些扭曲、怪诞的东西感到害怕。”
“它们给了我很大压力,逼着我问了各种让人不舒服的问题。”
“没事,我很好。”(放弃话题)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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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从天而降的啤酒瓶没有让你感到困扰。”
“我一丁点儿都不在意,小姑娘。看到年轻人出来活动,练练过肩投掷,挺好的。”
又一只瓶子呼啸着坠落,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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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只瓶子真的很倒霉。
“啊哈!听见了吗?直达底部,准头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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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问问你在这里做什么吗,老先生?”
“这地方很美,不是吗?我经常来。这儿正适合进行线粒体细胞凋亡训练。”
“真的?这里不是座废弃的发射井吗?”
“观察力不错,小姑娘!你看,混凝土对径向肠道流动优化很有帮助,再加上空旷空间有助于葡萄糖回响。要烧掉那些讨厌的糖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所以你这是在……锻炼身体?”
“我在进行全谱系自噬心肺燃烧训练。不断提升心率,直到脆弱的细胞器和悲伤蛋白彻底燃尽。仅靠跑步就能实现全身重置!”
“这就是让那些声音消失的方法。”他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把它们清除掉,第四个孔径就会完全打开。你就能重新感受到美。”
他说的话毫无医学常识,甚至在语言层面上几乎也说不通。
“这也属于……生物学?”
“哈,生物学!生物学只会让你瘫在沙发上胡思乱想,还会告诉你到了四十就该认命。它从不会让你去毁灭式重塑自己。不过正如俗话说……”
“疼痛不过是身体在冲走那些本不该被讲述的故事。”
前米尔西亚时期的复苏派诗人认为,疼痛是灵魂在排斥不曾亲身经历的记忆。多说几句吧,古老的智者!
“你这些理论都是从哪看来的?”
“出自《塔夫循环的全系统冲洗:流汗、哭泣、排泄、颤抖、升华》。”他摇了摇头,“难怪你把情绪堆积在了至少六个区域里。”
堆积了六个区域?你要死了吗?你可能真的要死了。
“我有点担心你,小姑娘。你让我想起以前还在工作的自己。那根本不算是生活——完全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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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从没有人这么对我说过。”
“听你这样说,你应该读读《塔夫循环的全系统冲洗:流汗、哭泣、排泄、颤抖、升华》。我看得出来你把情绪堆积在了至少六个区域里。”
痛觉是一种伤害感受性信号——由实际发生或主观感知的组织损伤所触发。
“我早就怀疑我的下丘脑出问题了。请继续说。”
“那只是问题的冰山一角!你还得担心你的淋巴结、筋膜、肾上腺。这就是身体需要持续关注的原因。正如俗话所说……”
“嗯,很高兴看到你的身体健康。”
“比健康还健康,朋友!真要说的话,我已经进入后健康状态了。我是在有规律地毁灭式重塑自己。正如俗话所说……”
“这是种什么锻炼?”
“话说,你知不知道‘枢密处’是什么?”
“舒蜜?倒是认识一个。是西科迪亚那边有名的谈判代表,喝白兰地的酒量跟男人一样好。”
“那可能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
“要真是她我可要吃惊了——她六十岁就猝死了。心脏病发作,喝白兰地喝的。”
“挺让人难过的。”
“是啊,确实。”他垂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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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人活到六十岁基本也就到头了。”
“这不太符合我的节奏,小姑娘。不过各有各的活法。”他咧嘴一笑。
“这种说法对白兰地不公平。”
“我在四十五岁就戒了那玩意。过了五十,就谈不上公平较量了。”他咧嘴一笑。
“她有没有可能下到这里来?”
“我觉得不太可能——她六十岁就猝死了。心脏病发作,喝白兰地喝的。”
“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一名区域协调人,一直干到81年,做到了顾问级别。在国外的酒店和会议室里待了二十年,为合作方协调标准。也就是为波托菲洛进入大舞台做准备,你懂吧?”
“你说的‘大舞台’是什么意思?”
“最终加入发达世界!几十年的努力。由敬爱的内斯托尔启动的,可以说现在仍在推进之中,而我也贡献了一点力。”
“有意思。我其实也算是区域协调人。”
“哦,我看得出来。黑眼圈、气色差。我猜你一日三餐都是靠自动售货机解决的吧。我呢,在听了里姆·塔夫的教诲之后,就彻底结束了那种生活。”他的老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别那么幼稚。
边缘健康理论家,遭到最高人民共和国联盟和发达世界大多数医疗机构的抵制。在京萨尔克开办了几十家“健康中心”,拥有数百万追随者。
“你竟然被养生骗子给忽悠了?”
“我怎么会被忽悠?我只是碰巧在酒店房间里发现了一张他的光碟,想着驱散一下房间里的冷清,就放来听了。然后我就听到一句话,‘你并不是拥有身体,你就是身体本身。’几分钟后,我就开始在地毯上做弓步练习了。”
“我继续听啊听,然后那个重要的时刻来了。我笑了。”他指了指自己的牙齿,“就在做弓步的时候,双腿发抖,汗水直流,手里还拿着半瓶迷你吧的酒,我就那么笑出声了。第二天早上,我给老板打电话,跟他说我不干了。”
“相当不专业。听起来当年的你并没有‘那个’。”
“不过我有另一种东西,只是那时还没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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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我已经打定主意了。”
“那肯定是段震撼人心的经历。”
“确实。不过有趣的是,那种感觉并不新鲜。”
“我对这名字没印象。”(撒谎)
“一个运动员、作家,很有远见。我在酒店房间里发现了他的一张光碟,本来以为是垃圾,想着用来驱散一下房间里的冷清。然后我就听到一句话,‘你并不是拥有身体,你就是身体本身。’我当场就开始在地毯上做弓步练习了。”
“那是谁?”
“所以你以前是做重要工作的。”
“当时确实是那种感觉。一天做十六小时审计,只睡四个小时左右。会议间隙往嘴里塞点沙丁鱼、灌点白兰地,哦,还有一堆药。但是在听到里姆·塔夫的教诲之后,我就彻底结束了那种生活。”他的老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么说你一直在给资产阶级当走狗。”
“也许吧。每天苦干十六小时审计,只睡四小时。还为洗衣标签的措辞争论过整整九个月。在听到里姆·塔夫的教诲之后,我就彻底结束了那种生活。”他的老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们以后再谈这个吧。”(返回)
“可以,小姑娘。以你现在的状态,难免会有些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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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在担心我?为什么?”
“首先是胸椎塌陷,那是悲伤在椎骨中堆积。你脸色也有些发白,毛细血管里滞留着绝望。”他点了点头。
“但最大的问题显然是你的肺。你正承受着大量预期性愧疚,对吧?那东西会在肺泡中堆积。”
要是真的就好了,因为过去的愧疚也只多不少。
“说真的,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里装满了各种愧疚。”
“看来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
“希望你别介意我说的话,小姑娘。我还记得那些坏念头从虚弱纤维中渗进来的日子。”
这个蠢货难道是在怀疑人民的呼吸道的强韧性吗?
那是他理解世界的方式,你没必要被他绕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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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关心,不过我真的没事。”
“我明白。我自己也有好多年都在否认自己。”
他只是个老人家,想要通过坚持一种毫无意义的习惯来应对自己的存在危机。别烦他了。
所以他就能攻击你的精神状态?
“我会记住的。”
“那可太好了!当然,如果你有任何疑问,我们可以绕着环道来一段小冲刺,把这些疑虑彻底打消。”他指了指上方。
“从入口进来的顶层就是环道。不用装备或道具,只靠纯粹的体能。你准备好了就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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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来就来。咱们俩比一比,比什么你说了算。”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倒想看看你能在环道上跑多远。”他指了指上方。
“你肯定不是在暗示我的身体很虚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说你的纤维。”他眯起眼,盯着你的胸口,“还有你的肺。那些短浅、无力的呼吸已经说明问题了。”
“竖起耳朵听好了,老头子。论运动,我能让你输得体无完肤。”
“我对此表示怀疑,不过这件事其实跟我没关系,对吧,小姑娘?说到底,是你想向自己证明一些事情。”
“我在‘自我毁灭’这方面可是最顶尖的专家。”
“噢,现在这事儿跟你有关了。我可以在任何重要领域让你输得体无完肤。”
“但我还得靠它们摄取尼古丁和焦油呢!”
“那对你完全没好处。反而会让一群厌氧的寄生者更容易趁虚而入。”
“无稽之谈,我的呼吸一切正常。”
“我在寻找档案库,你知道在哪吗?”
“恐怕我爱莫能助,小姑娘。我一般跑下去之后就立马上来了。不过我猜应该是在更下面的某扇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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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你在楼梯上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愚蠢理论”不是在说你,也不是在说他自己,而是在描述地方。像这里一样,被历史塑造的地方。
“你觉得这地方有些特殊。”
“多数地方都会有些特殊,只是这里更容易感受到。”他敲了敲金属栏杆,“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地方是不是也会保留一些东西。不像我们那样靠记忆,而更像是通过身体。”
靴子踏地的声响,人群聚集散发的热情,还有一份单纯、愚蠢而又固执的希望。
“这座发射井经历了很多,对吧?它有自己的肌肉记忆、淤青、伤痕和疼痛。由希望、梦想和目标建成,然后……”
一场激烈的爆发,然后是被彻底掏空,只剩下一片寂静。这样的一个地方依然还在回响,难道很奇怪吗?
“至少它还没塌。”
“它要是比我们两个存在得更久,我也不会觉得意外。”
“希望这道楼梯不会拦着你回来,小姑娘。我在考虑组织一个自己的锻炼小组,把人们带进来,让这里重新有点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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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让人难过。”
“是的,但它不必一直如此。”
“你说得对,是挺蠢的。”
“是吧?唉,不过也好,我年纪大了,已经不太在乎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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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有更多关于这些楼梯能对你带来什么益处的理论。保证每一个都比他的理论更上一层楼。
“纠正一下:那些楼梯正在散发终极挫败感波动。”
“当然了,小姑娘。”他带着和蔼的长者神情微笑点头,“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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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残留的愧疚。空气里到处都是。”
“别说些蠢话了。这多半就是一氧化碳泄露。”
你不需要他的理论。你已经自己推演出了一个更好的。
“这地方正在散发挫败感波动。”
“挫败波?那是什么东西?”
“国外的一种科技,专门用来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变得不酷了。”
“抱歉,小姑娘。老实说,我没听明白。”他的目光飘向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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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嘛,这是挫败感波动。”
环道跑圈——燃烧炉持续启动。
诊断完毕。韧带:已就绪。心率:正常。关节:润滑完毕。肾上腺素与多巴胺激增程序已启动,将实现推进力最大化。等待指令。
哦哦哦哦,就是这样。
“准备……各就位……跑!”
起跑。
警报:前方垂直落差。受生存本能限制,扭矩与加速度已被抑制。若需启动终极过载内燃,请输入语音指令。”
“我是终极远程导弹!”
奔跑:完成。已达到预期性能。系统切换至‘奖励模式++’。请尽情享受内啡肽带来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了不起,小姑娘。”老人倚着栏杆,微微颤抖,“速度、跳跃,当然,当然……”
“但真正的魔力在于坚持,对吧?在于对抗这个世界的那股倔劲。”他点了点头,“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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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运动员的英魂,请为我见证!”
含义不明地放声大喊。
警报:你要死了。
什么?
奔跑需要驱动力。你的神经系统已设定为:从恐惧和/或愤怒中获取动力。预检完成。开始释放肾上腺素。
“准备……各就位……跑!”
警报:正在接近垂直落差。推进力不足。你真的要死了。
没事,我只是怕了。(加速)
楼梯旁的老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你,看着地板上的缺口离你越来越近。
警报:正在接近垂直落差。推荐替代方案:放弃,接受随之而来的耻辱。
不,给我加速。启动燃烧炉!
覆写生存本能,已确认。下辈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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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要死,要死,要死!(放弃)
“没关系,小姑娘。”老人点点头,“我看得出来你刚才被吓到了。大多数人都会停下来,这不丢人。”
错。现在全是羞愧。你就是个“愧”基生物。
“当然不包括我。我只是说,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硬撑下去。”他敲了敲栏杆,“唉,不过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我也不介意有人作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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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方案是什么?(保持速度)
放弃,并接受随之而来的耻辱。警报:正在接近垂直落差,致命性已确认。
不,我一定要赢。
你要死了。 你要死了。 你要死了。 你要死了。
“祝你平安,有氧运动大爷。”[离开]
“保持运动,你会好起来的。我们都会好起来的。”他向你挥手告别。
“这步伐可以啊,真有气势!已经上下六趟了!我看还能再跑十趟……”
“嘿,小姑娘!像你这么面善的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瘦削的男人咧嘴笑着,汗水顺着他脸上的皱纹流淌。
“老头,你怎么会在这底下?”
“在锻炼身体,不过现在差不多结束了。这楼梯就让给你了,小姑娘!”
“这楼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一路向下延伸,是我见过最棒的楼梯,你应该亲自体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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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打量着楼梯,一个啤酒瓶哐当一声砸在栏杆上,应声碎裂。老人哈哈大笑起来。
“有个伴真不错,聊聊天还能促进新陈代谢。”
“只是在城里做点小小的探索。”
“你现在需要的是来点城市锻炼。我跟你说,这地方再合适不过了。这里有全城最好的楼梯。”
“经历了一系列灾难性选择,个人生活和职业生涯方面的都有。”
“那真是遗憾,小姑娘。要我建议的话,去认真跑跑这些楼梯吧。上下跑几趟,是最能把那些烦恼压下去的办法。”
“不用管我,我就是随便走走。”[离开]
“这可是我最近听到过的最优秀的回答了!一步一个脚印,就该这样。回头见,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