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谍

论文很重，几乎拉伤了你的手部肌肉。

你拿起公用电话的听筒。机身的海豚徽章眼睛睁得大大的，对着你微笑。

你再次站在坦普的门前。

“又见面了。”

你回到楼梯下的神龛旁。

“又过来了？”

“还好吗，小赫？”

墙上三张海报静静与你对视。这三位默然的守护者，随时准备潜入你午夜的梦境。

猫懒洋洋地趴着。

门上挂着的帆布包里空空如也，但那双雨靴依旧摆在原地，纹丝未动。

那扇门再次赫然矗立在你眼前。

“好久不‘聊’了，无名氏。”

墙上的对讲机在日光下闪闪发亮，暴露无遗。

他们都在那儿，和你离开时一模一样。

又一通电话接通，又一个声音传来。

光线折射在你的角膜上，你仿佛成了另一个人，身在别处。

“行动员。”

摊主避开你的目光。你一靠近他就微微后退。

“走吧，小赫。你会暴露我们的。”

“别跟我来你们那套所谓的口音，仔细给我听着：美托洛尔，你们这帮M和A不分的阿祖里崽子，那才是我付钱买的东西，不是什么阿替洛尔！”他几乎是在对着听筒吼叫，手上的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听筒整根杵进脑子里。

你回到那块褪色的广告牌前。

“你怎么又来了。”

“看来……现在是我给你开条件的时候了。”

有人正盯着你——但不是那种盯着。

它的主人似乎不在。

手电筒的光束打在反射面上，强烈的反光几乎晃瞎了你的眼。

你试图透过玻璃寻找人影，却一无所获。

关于地外生命的报道被画上了大大的叉。

这个罐子里装的不是燃料，而是液氧。

一份被丢弃的报纸……是垃圾，还是某种暗示？

那份“枢密处”传真提到了地下四层。就是这儿了。

安全带没能完成任务。

清洁用品应当放在地下室，而不是堆在这儿。

这张办公桌的抽屉都锁上了。

一瓶好酒，瓶口敞开，看起来格外诱人。

有人冒着风险爬上楼梯，只为了在这留下涂鸦tag。

规划许可、驱逐记录，时间是75年。这批文件讲述了皮托尔工业区消失的经过。

你瞥见自己的脸——未加防备、也没戴面具。随后它就不见了。

坦普靠上你身旁的栏杆，铁栏杆被压得往下一塌。

蓝白相间的小羽毛，还有几滴鸟屎。看来鸟儿已经在这安了家。

闪亮、轻薄的织物吸引了你的注意。

这处僻静的卡座见证过无数情报交接。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没人看着你。

翻转船体的下方，一个完美的藏身之处……

门层层叠叠，将你围在中间。其中一扇门后——藏着你曾经的“道具”刺剑，她身披一件透明斗篷。

穿孔卡扫描仪。它的屏幕原本能显示到岗人员名单。

加密文本。每个段落都用了不同种类的密码。叹为观止。

倚靠的姿势不太放松——他在看守箱子里的东西。

里面有东西。

帕尔公司，发达世界的一家企业，跟拉卢茨的技术公司“声效”（Sonido）是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