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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起公用电话的听筒。机身的海豚徽章眼睛睁得大大的，对着你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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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表面刻着你刚才没注意到的内容：“急需现金？立即申请贷款”，后面附着一个电话号码。
既然能借别人的钱，干嘛还要花自己的。
虚构的资本是发达世界最可鄙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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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申请一笔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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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Bienvenidos），尊贵的金融公民。”
“申请额外资金请按1，拒绝请按2。”
按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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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项已存入您的账号。金融公民是您通往购买力的通行证。”
“本次通话即将结束。”一小段轻快的音乐后，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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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2”。
“您已拒绝。金融公民祝您旅途愉快。本次通话即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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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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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咔嗒一声挂回原位。雷诺电信的海豚满怀期待地看着你。
“金融公民计划规定客户每日只能申请一笔贷款。请明日再试。本次通话即将结束。”电话随之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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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用钱去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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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贷款。
“欢迎来到金融公民计划。”
“申请短期贷款请按1。了解金融公民如何助您达成个人目标请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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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1”。
“恭喜！您的申请已通过。要开始享受金融公民权益，请使用数字键盘输入您的账号。返回请按井号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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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入自己的账号信息。
输入雷诺的账号信息。
“未查询到账号记录。请联系我们的金融顾问以获取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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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入艾丝蒂的账号信息。
输入柯特的账号信息。
“账号已满额。请联系我们的金融顾问以获取帮助。”
按下“#”键。（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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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2”。
“金融公民计划是您通往购买力的通行证，为符合条件的申请者提供即时短期流动资金。”柔和的声音说道。
先拿钱，有什么问题之后再说。
“我们的弹性还款方案专为您的生活方式量身打造。年利率范围为0%至600%，取决于信用评级、市场状况及贷款方的单独酌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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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吧。这种费用的设计目的就是为了将你困在陷阱里，将无数家庭整个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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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600%听起来好像很多，但前提是你打算还贷。
白给的钱，没什么坏处。
这一切之中一定隐藏着一个可怕的陷阱。
戳戳海豚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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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反应，但那种刺激感却真切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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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那枚海豚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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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豚依旧用那副戏谑的眼神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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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别的。（返回）
你移开视线看向别处，海豚似乎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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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波托菲洛主流电话公司——雷诺电信的标志形象。
拨打囚犯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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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只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杂音，并无意义，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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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回荡，水声冰冷。二者交织，激荡出无尽的共鸣。
他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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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掏空的形状。一个人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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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一个身影。喘息着，奔跑着。
肯定早就被转移出牢房，准备好进行交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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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囚犯。
打给冈萨的第二任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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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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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打冈萨医生名单上的第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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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把钱筹到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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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打冈萨医生名单上的第二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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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给冈萨的供货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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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给别人。（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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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电信的海豚满怀期待地看着你。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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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转身离开公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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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拨打冈萨名单上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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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伸手去拿那张皱巴巴的纸。
你毫不费力就想起了那个号码。
打给袋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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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钱不够。海豚看上去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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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打给袋头男。
打给梅莉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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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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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折纸字条告诉你要使用派对巷西边的那部公用电话——不是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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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从一日快照打给她，没准她会接——那边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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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人民贸易局，诺维萨办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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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本地供应网络出了点问题。”（寻求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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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用。”[结束通话]
“回头见，贸易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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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待着，电话铃声响了又响，显而易见，无人接听。
挂断电话。
你把听筒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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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拨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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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在你耳边响起，将你与某个未知的远方相连。
电线将你的耳朵与无限可能性相连——覆盖整个波托菲洛，甚至更远的地方。乘着那一股对其连通性极其虔诚的电流。
咔哒一声，一间出租屋内，女人接起了响铃的电话。听筒那头，低沉的男声吐出寥寥数语，而这就足以让她动了今晚了断自我的念头。
可惜，没人接你的电话。铃声在你耳边不断回响，直至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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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接你的电话。铃声在你耳边不断回响，直至归于寂静。
你随意按下几个毫无逻辑的数字。出乎意料的是，拨号声立刻响了起来。
接电话的可能是任何人。一个与你彻底无关的、生活遭到干扰的陌生人。
贴在你嘴边的发射器将你的呼吸声放大了。
咔嗒一声后，你听到另一个房间的环境音，一声呼气，接着是反复咀嚼湿软东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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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儿？”
一声含糊的闷哼，什么信息也没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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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不出声音，四肢被绑在椅上，双眼被彻底捣烂。那人用残存的舌头在口腔上颚一遍遍描着“救命”二字。
突然，连线中断，对方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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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中有木头吱呀作响，那是一扇只有风才会光顾的老旧房门。
不知为何，你总感觉对方的牙齿已经发黄腐烂。
“你上次看牙医是什么时候？”
回应你的只有更密集的咀嚼声。
“喂？”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咀嚼着。
“你是谁？”
就算他能说话，也选择了沉默。
“你在吃什么？”
又是一声呼气，咀嚼声还在继续。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对方没有回答。
挂断电话。
电话挂断了。
你的钱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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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别的城市呢？
只有一个。你的操控员，梅莉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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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形势生变，那这个号码就是你的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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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会再让你去搭乘云轨回家。
这是一道直接命令，而你至今还在违抗它。
我不会因为别人的命令就放弃。
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个号码永远是你的生命线，随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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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解释清楚，她会愿意帮我……
这个号码就是你的生命线——只要你需要，它永远都在。
我想再听听她的声音。
绝对不行。
我不管。也许我应该打给她。
我就不能随便拨个号码吗？
当然可以，不过这么做有什么用还不清楚。
别把你的时间浪费在恶作剧电话上，行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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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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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接电话线路，打给囚犯。
第一步：用螺丝刀卸下前面板的外壳。
拆下外壳。
你拧下外壳四角的固定螺丝，用力一扯，塑料壳终于不情愿地脱落。露出下方一片由金属簧片和电路板组成的微型城市。
第二步：转动右侧拨盘，找到对讲机的频率。
慢慢转动拨号盘，一次一格。
噼啪的电波拍打着阳极海岸。偶尔有对话片段打破这节奏，一次只传来一个单词。
喋喋不休的话语在不断地中继转发，像一首无形的诗歌，在这座城市熙熙攘攘的人群头顶默默传播。
转动拨号盘时，某个词突然传入耳中，让你本能地停下，仔细聆听接下来的话语。
“……身处黑暗，孤立无援，身乏体虚。”远处传来溅起的水花声，随后是沉闷的寂静。
“喂，能听到吗？”（对着听筒说话）
他暂时还听不见你的声音。要和他通话，得先保存这个频道，再给它编个号，方便以后拨打。
第三步：按住上方标有“预留”的杠杆至少三秒。
按住。
听筒里传来一个声音：“频道已预留。请输入八位联系号码，分配至该频道。”
这个号码最好便于记忆。不用搞得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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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入1-1-1-1-1-1-1-1。
“该号码已被占用。”那声音说道，“请重新输入八位联系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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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号码总没错：1-2-3-4-5-6-7-8。
试试飞流（Cascade）对应的字母数字：3-1-19-3-1-4-5。
“号码已接受。”电话里的声音说，“正在连接，请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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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日最好记。
确实好记。但只有六位，长度不够。
用旧历的话就能变长。按新历你是61年生的，但按旧历来算，就是2632年。
就用这个：0-9-0-7-2-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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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摈弃旧时代，换一个。
“请输入八位联系号码，分配至该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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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换一个。
用回文数：11-22-3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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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就是那个囚犯！
没错，快成功了。最后一步，先保存这个频道，再给它编个号，方便以后拨打。
把拨号盘转到底，看看会发生什么。
空气中充斥着数十个广播频道频繁切进切出的爆破杂音。
仿佛是在经历一场恶战，刺耳的噪音便是那出鞘的利刃。
这就是玩弄技术的下场——成为噪音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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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压根不知道怎么用公用电话打给对讲机。那玩意儿又没有电话号码可以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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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讲机是靠接收空中的无线电波工作的。问题是，怎么把频率通过这台公用电话传出去？
把听筒举在空中？
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你以为是魔杖吗？你得换个思路，再试一次。
我真心觉得我应该知道这个……
这是一种新式无线技术。全新的玩意儿，换句话说，这属于专业工程师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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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你手里有雷诺电信技术员给的设备了，应该能大大简化与囚犯的通讯。你最好往这个方向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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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去找之前跟你聊过的那位雷诺电信技术员帮忙也不错。也许他知道该怎么做。
说到这个，你可以试着去找个雷诺电信的技术员，说不定能帮你解决问题。
连接沃斯科自动调谐器。（调谐到同步信号）
设备线缆的插头顺利插进电话机底部的插槽。一阵刺耳的杂音过后，线路立刻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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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接沃斯科自动调谐器。（调谐到同步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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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次把设备线缆插进电话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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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第一个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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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犹豫了。
上次没成，这次也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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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另一端立刻开始响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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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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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出了这个声音。是屹立在财力巅峰的那个男人——雷诺先生本尊。
“雷诺？”
“装什么不知情——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你要干嘛？”
“我黑进了你的电话网络。”
“那恭喜啊。你想要什么——给你发一张证书？”他嗤笑道。
这是一种认可，绝对不会搞错。
我们想要！我们好想要！
“把你知道的大巫妖的事全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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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我没时间跟你玩这些。再见。”咔哒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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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不是你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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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张证书倒也不错。”
“五千辉币，装进公文包，放在一日快照。”
“你的自动调谐器太难用了。”
“如我所料。毕竟还在开发中。那么，没别的事的话……”咔哒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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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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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线缆从电话机上拔了下来。
“别催我。你以为你是谁？”
“抱歉，打错了。”
“经典借口。”咔哒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等等，这里不是秘密监狱？”
“你是谁？”
“这里是雷诺先生宅邸。”
声音很熟悉。
“雷诺先生？雷诺电信的老板？”
“是的，不过可惜他现在不在家。需要我帮你留言吗？”
“他的自动调谐器太难用了。”
“我会转告他的。”咔哒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嗯，告诉他我知道他和无疆在谈生意。”
“……我会知会他的。”漫长的沉默，然后，咔哒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不用，没什么要转告的。”（挂断电话）
“为什么感觉我认得这个声音？”
“你不认得。再见。”咔哒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抱歉，打错了。”
“没关系。再见。”咔哒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等等，这里不是秘密监狱？”
“当然不是。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还要忙。”咔哒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连接第二个信号。
线路立刻接通——没有铃声，只有微弱的电流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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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再试这个吧。（返回）
你断开设备，将其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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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备线缆的插头顺利插进电话机底部的插槽。
我能打给谁？
在这座城市里，你没有任何人的号码。
我还知道别的号码吗？
在这座城市里，你没有任何人的号码。
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