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PARADES
阅读模式
公开档案已知内容我的权限

“我的幸运特工回来了。但丁我可真高兴。”

对白 898
对话开头

分支

1

分支

2

分支

3

分支

4

分支

5
“我的幸运特工回来了。但丁我可真高兴。”

分支

7

分支

8
“你刚才说的请求是什么?”
“你刚刚……在外面吗?”
“我也不太确定自己在哪儿。”

另一种表述

“嗯,我在集市附近。”

另一种表述

“嗯,我在安居工程的屋顶。”

另一种表述

“嗯,我在派对巷。”

另一种表述

“嗯,我在老码头这边。”

另一种表述

“嗯,我在基萨奇环岛附近。”

另一种表述

“嗯,我在后巷。”

另一种表述

“嗯,我在皮托尔工业区。”

分支

12
“完美。好极了。下一个问题:你知道银杏树长什么样吗?”

分支

14
“我对古拉卢茨银杏和它代表的重大意义十分了解了。”
“你一直很忙碌啊。”
“‘剧院’永不疲倦。”
“看来的确如此。”他顿了顿,“听你的口气,它还没落叶?”
“树叶子都还在。”
“那你还挺走运的。”

分支

21
“对我而言,看到这种树,我就会开始怀念故乡。”

分支

23
“听说它们都是同一棵树的克隆体。”

分支

25
“没错,完美的复制品。比不具名者(Anonimo)那些卑微的刻印体要高明得多,哪怕是我们自诩的科技奇迹,也难以望其项背。”
“不过,每棵银杏都会让我回想起同一棵树:在我读书的校园里,有棵堪称活标本的老银杏,生长在中庭里……”
“听起来有点矛盾。”
“特殊性会上升为普遍性。你不是康米主义者吗?”

分支

30
“你这是在怀念过去吗?”
“我和你说过吧,我现在可正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洞里呢。能找到一点安慰是一点。”
“没错,完美的复制品。相比之下,我们现在的科技水平简直是班门弄斧。”
“喜欢古树,这听起来可不像什么科技法西斯。”
“科技法西斯分子的审美向来如此。他们对尚未实现的未来抱有一种美好的怀念,甚至趋近于病态。从更高层次来说,一旦我们光辉的黎明降临,世界上的一些事物就注定会被抹去,我们眷恋这些事物,而这也是怀旧的一部分。”
本能DC 10
快把它连上你的快感中枢吧,这可是正经的好东西。
“你是说即使银杏树还在,你也能感受到失去它的痛楚?”
“正是如此。在品尝现实的同时回味过去,实在妙不可言。我希望你也能有机会体验一下。”
“科技并不与自然对立。它掌控、支配自然,但也会尊重自然里那些恪尽本分的存在。这就像主人和奴隶的关系一样。我们彼此成就。”

分支

40
“感觉树木跟技术扯不上什么关系。”
“你喜欢怀念那个你一心想要逃离的故乡?”
“我就是这个意思。它们不是波托菲洛的本土树种,而是从帝国的温带地区一枝一枝扦插过来的。问题是,它们永远无法真正适应新气候……”
胆识DC 10
和你一样,是个永远的陌生人。全是安全屋,没有家。
档案DC 12
这让你想起儿时遇到的几位神职老师,他们一年四季都穿着传统的丝质法袍。
人格DC 12
在米尔西亚的严冬里,神职人员经常会因此冻伤失去手指,但这种残缺会被视为某种荣耀。
“结果就是,不论身在何处,这些拉卢茨银杏树的叶子都会在每年的同一时刻脱落。”
分身DC 12
一千万颗心凝聚成集体,以整齐划一的节奏跳动。
“而且它们落叶的方式极其壮观——只需短短几个小时。清晨,你还能看到它们盛装华服,但到了晚上,它们就已一丝不挂,任由金衣散落一地。”
“听起来很美。”
“那简直是无可比拟的美,而且,越是明白它的意义,你就会越沉溺其中……”
“初代辉煌帝国开疆拓土时,每占领一处,就会有特使种下银杏树——因此,凡是帝国的光辉照耀过的地方,无论多偏远、多荒凉,都会有一棵银杏指引着家乡。”

分支

53

分支

54

分支

55
蓝图DC 9
派对巷夜深人静,人们纷纷走出家门,没什么能阻挡他们。

分支

57
感知DC 10
几条雨带正继续在该地区上空向东北方向缓慢移动。预计回家的路途将伴有一股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忧郁。风向为北风,时速5至8公里,午夜后将趋于平静。
“多谢你容忍我这个可怜老人家的怪癖。我还真怕今年看不到银杏落叶了。”

分支

60

分支

61
感知DC 10
即将出现阴云天气,带来小雨,以及“通过环境照见自身”的强烈倾向。预计会出现时速至多为20公里的阵风。
感知DC 10
晨间会出现零散的薄雾,可烧去昨日的幻象。云量将逐渐增多,最低温度将在9度左右。
蓝图DC 9
派对巷已是黄昏,人们走上街头,寻求慰藉与欢愉。

分支

65
蓝图DC 9
派对巷已是清晨,街上几乎空无一人。
蓝图DC 9
派对巷已是正午,人们忙着采买东西。
“听着就很无聊。”
“只有不懂得亲近自然、感知迟钝的人才会这么觉得……”
“听上去你很兴奋。”
“这就和性爱一样,你要是懂欣赏的话,观赏银杏落叶简直是无与伦比的精神高潮……”
“别再聊树了,你的忙我已经帮了。”
“真可惜,我刚要讲到最精彩的部分。”他叹了口气,“你好像从来都不喜欢我的故事。”

分支

74
“多谢你的消息。我还真怕今年看不到银杏落叶了。”

分支

76
“也许我单纯就是个树痴。”
“或许吧。”他顿了顿,“听你的口气,它还没落叶?”
一言不发。
“听你的口气,它还没落叶?”
“其实,在我附近就有一棵这样的树。”
“太好了。快告诉我:它现在是什么样的?我想身临其境,和你一起欣赏它。”

分支

83
“我不太擅长描述这些……”
“我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铁盒里困得太久了。自打被带来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自然光,更别提感受微风拂面了。”

分支

86
诗性DC 13
描述银杏树。
一团凝固在时光中的金色烈焰。人们在树下穿行,全然无视这近在咫尺、近乎暴力的奇迹。

分支

89

分支

90
几米外,又一辆云轨到站。一对热恋情侣醉意醺然,紧紧相拥,只差毫厘便会被那片璀璨吞没。可似乎无人察觉。
国格至上DC 12
我们的爱感天动地。
除了你,没人会注意。
“这让我想起一场爆炸。”
“哦哦!真是让人入迷啊。说说看,你是怎么理解的?”
“是我造成的——这一切都是我的手笔。”
“怎么——你的良心在作祟?还是有某种不祥的预感?”

分支

98

分支

99
片刻之后,那对相拥的情侣已醉倒在地。
国格至上DC 12
带我去人民广场,在你的头上插上康乃馨,至少能让你的名字被人记住。
当你再次望向那棵银杏树,它已不再是你过往失败与未来不祥的象征,又变回了一棵普通的树。

另一种表述

当你再次望向那棵银杏树,它已不再是你过往失败与未来不祥的象征,又变回了一棵普通的树。

另一种表述

当你再次望向那棵银杏树,它已不再是你偏执臆想里的道具,又变回了一棵普通的树。

另一种表述

当你再次望向那棵银杏树,它已不再是你所谓“硬核”形象的标志,又变回了一棵普通的树。

另一种表述

当你再次望向那棵银杏树,它已不再是你脑海中闪烁的幻象,又变回了一棵普通的树。
片刻之后,广场上的通勤者早已散去。

分支

104
片刻之后,退休老人继续采购。
片刻之后,小年轻们已经换地方了。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真正的爆炸藏在无形之中。”
“你在瞎扯什么呢,听起来像个瘾君子。”
“就像一场导弹打击,正是我们一直期盼的那种。”
“你经常梦到无意义的毁灭吗?看来你的良心有点扭曲啊。”
“只是我脑海里浮现的画面罢了,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对,当然,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几米外,又一辆云轨到站。通勤者们走下车,终日劳作让他们浑身酸痛,只差毫厘便会被那片璀璨吞没。可似乎无人察觉。

分支

114
几米外,又一辆云轨到站。几位退休老人下车,准备进行每日采购,只差毫厘便会被那片璀璨吞没。可似乎无人察觉。
几米外,又一辆云轨到站。几个桀骜的小年轻在附近用音箱放着音乐,只差毫厘便会被那片璀璨吞没。可似乎无人察觉。
隐喻、感官细节、绘声绘色的描写——这些都是懦夫的工具。你脑子里在想什么,直说出来就行。
“它叶子很多,我愿称它为一棵叶向型的树。”
“‘叶向型’,你认真的?听起来像个‘文科’毕业的白痴。”
档案DC 10
教育背景:兰道大学(肄业)。专业方向:现代经济(母命难违)。
“至少它们还没开始掉叶子,这就够了。多谢你容忍我这个可怜老人家的怪癖。”

分支

122
“它被鬼魂萦绕着,不是吗?这棵树里全是幽灵。”
“‘全是幽灵’?你母亲是不是吸过油漆?看来你的脑子发育得不太好。”
档案DC 10
母亲的恶习:尼古丁、酒精、“代餐奶昔”。无(低端)溶剂滥用史。
“起码告诉我它还有没有叶子吧?这个你肯定能做到,对吧?”
“你刚才羞辱了我,现在你就自己猜,自己煎熬吧。”
“有这么一个爱耍小性子的通话伙伴真是我的‘福气’。算了,随便你。”

分支

129
“嗯,还在。”
“好,真不错。我知道这些就够了。多谢你容忍我这个可怜老人家的怪癖。”
“自然脆弱得像个蛋蛋,没什么好说的。”
“‘脆弱得像个蛋蛋’,你认真的?听起来像个没挨过打的青春期小屁孩。”
档案DC 10
在“母亲”与“虐待,肢体”条目下未检索到匹配项(“低优先级”)。在“虐待,言语”条目下,频繁检出“故意冷落”与“极尽刻薄的批评”。
“我才不会给你描绘什么脑海里的画面,抱歉。”
“真让我失望。但好歹告诉我:它还有没有叶子?”
“你怎么这么在意这个?不过是棵树而已。”
“它可远不止是棵树。可惜你不懂。”
“嗯,叶子还在。”
“好。那就好……”
“我对树了解不多。”
“这种树有着最张扬、最灿烂的金色。那种金色足以让你明白,在地质时间的长河里,人类的存在只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嗯,我这儿正好有一棵。”
“派对巷好像有一棵金色的树,就在云轨附近。”
“可以的话,请你在那棵树周围找个最近的公用电话,给我打过来。这很重要。”

分支

146
“我没见过那样的树。”
“派对巷的云轨车站附近应该有一棵。等你见到那棵银杏,重新体会过什么叫永恒,再给我回电话。”
“知道,派对巷附近就有一棵。”
“也行吧。下一个问题:你知道银杏树长什么样吗?”
“从这儿能看到你说的那棵金色的树。”

另一种表述

“从这儿能看到你说的那棵银杏树。”

分支

152
“你该不会叫但丁吧?”
“可能吧。不过就目前来看,我觉得称呼‘老可怜但丁’要更贴切一点。”
“我找到你的出境文件了。”
“啊,真是如释重负。你让我心里踏实多了。”

分支

157
“还有我的其它要求呢?坦普和我保证过了。”
“等等,什么保证?”
“没什么特别夸张的。他保证我会顺利抵达诺维萨,拿到居住许可,在老城区的小公寓落脚,谋个理工大学的讲师职位,此外,贵党认定我对‘人民’犯下的所有‘罪行’全部豁免。”
灰质DC 10
私自揽活。私自谈判。你的旧“道具”根本没资格代表“剧院”开价。
国格至上DC 10
他可以到月球的镉矿里去申请“豁免权”。
“诶,等等——具体是什么样的‘罪行’?”
“别紧张,只是些纯文化性质的东西。”
“呃……听着,坦普根本办不到这些。”
“不会吧?连老城区的小公寓也不行吗?他还告诉我公寓屋顶会铺着红瓦呢,特别漂亮……”
蓝图DC 10
套用了旅游局发行的明信片上的浪漫景色。
“我听起来有点忘恩负义了。”他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等你的答复了。”

分支

169
“没问题,一切都安排好了。”(撒谎)
“太好了。那我就等你的答复了。”
“不过,我现在倒是很好奇你准备怎么办。你是不是决定要帮我逃出去了?”
“我有个提议,或许可行。”

分支

174
“真让我惊喜。天津四竟会如此眷顾绝望中的我。交易代价呢?”
本能DC 10
在流口水,正在细细品尝。
“我要你脑子里的东西。帮我争取到刺杀大巫妖的机会。”
“我早就猜到了。不过,说说看,为什么你们‘剧院’这么想杀掉拉卢茨大众文化部部长?”
冷读DC 8
他的语气中没有指摘。他的好奇是无辜的,几乎是天真无邪的。
“因为我们天生就是敌人。”
“你是说你们是意识形态上的敌人,是吧?按理说,你和他倒也可能相处得挺好呢。”
“这么说,我得当个出卖伙伴的叛徒了?帮一群康米主义暴徒杀掉我的朋友和主人,只为颠覆我们通往终极社会的辉煌征途……”
线路发出微弱的嗡鸣。阴冷的水滴滴落。
“可以,无名氏。我答应你。”

另一种表述

“可以,赫歇尔。我答应你。”
“就这样?背叛自己的同类,连一丝愧疚都没有?”
“不然呢?监狱已经彻底把我变成了现实主义者。”
“我只希望你高抬贵手,别一有机会就在背后给我一枪。对老可怜但丁来说,这种死法也太不光彩了。”

另一种表述

“我只希望你高抬贵手,别一有机会就在背后给我一枪。我就是个可怜的囚犯,这种死法也太不光彩了。”
人格DC 10
你仿佛能感觉到那滩恶臭的积水在拍打他的脚。
“谁说要开枪打你了?”
“不用说出来。有些话和名字一样多余。”
感知DC 8
线路另一头电流噼啪作响,只余沉默。

分支

192
“既然你都把我的出境文件准备好了,看来我们算是谈妥了。”

分支

194
“只不过还有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问题——我需要我的出境文件。”
“你是说坦普答应给你的文件?”
“要是老可怜但丁我被困在了波托菲洛,任由‘泣眼’或者怀恨在心的人随意猎杀,那给予我自由还有什么意义?”

另一种表述

“要是我这把老骨头被困在了波托菲洛,任由‘泣眼’或者怀恨在心的人随意猎杀,那给予我自由还有什么意义?”
密谍DC 9
等他到了“剧院”要送他去的地方,就用不上出境文件了。
“你知道文件在哪儿吗?”
“坦普跟我保证说文件已经做好了,随时可取。当然,他也可能是在骗我。”
“明白了。我会找到的。”
“谢谢,无名氏。看来我们算是谈妥了。”

另一种表述

“谢谢,赫歇尔。看来我们算是谈妥了。”

分支

203
“等我有空再说吧。”
“这回答没什么斗志啊。别忘了,我们可都离不开对方。”
“没关系。东西我拿到了。”

分支

207
一言不发。
“你背叛同伴的速度也太快了。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你仔细想想。我被关进来的时候,身上的东西全被没收了。我用什么‘打算盘’啊。”
“嘴还挺硬。”
“哦,‘剧院’总部有块大板子,顶上写着‘胜利条件’……”
“天津四在上,你肯定只是在打比方吧。”

分支

214
“……不是真的板子。更像是张表格……”
“哦。你说的就是字面意思,对吧?”
诗性DC 10
你不过是把历史的暴政,换成了电子表格的暴政。这是一笔赔本买卖。
“……照我看,拉卢茨快要赢了。”
“你是不是有些动摇了?”
“……你要知道,超级阵营追求的是道德胜利条件……”
“说实话,我对这个不太了解。”
“……总之,板子上写着巫妖必须死。”
“那句话还真有道理:好奇害死猫。”
“我说过了——我在寻求宽恕。”
“我明白。一个靠暴力孕育新生的暖心故事。或许假以时日,我们还能把你培养成一名法西斯。”
“我们有我们的方式。”
“算是个理由。权衡来看,说不定还是最好的理由。”
“不知道,也不在乎。”
“可不是嘛,不关你的事。你就是个跑腿的嘛。”
“我还没下定决心。”
“你知道吗,拿老头子活命的希望开玩笑可算是虐待老人啊。”

分支

232
“我有个提议,或许能帮你离开这儿。”
“你能跟我说说百眼魔偶的事吗?”
“你说的是‘泣眼’的指挥官,特索洛·布恩迪亚吧。”
“你不喜欢他的绰号?”
“哦,我当然喜欢了。妖魔化是‘剧院’的老把戏,这样就能理所当然地杀人。我们也这么干过,通常是对那些碍眼的少数人。”
国格至上DC 10
胡说,科技法西斯都很容易杀死。这些代号都没有取错的。
“我猜他也是个刻印体,和巫妖一样。”
“对啊,以他的职位当然可以。他跟绝大多数安保和军方头目一样,都是‘强硬派’出身。”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残忍。聪明。但有点缺乏想象力。”
“我听说他特别迷信占卜。身为秘密警察的指挥官,竟然会受一张牌摆布,真是荒唐。”他叹道,“不过这就是现实。”
纠缠DC 12
一个身形敦实的男人透过双光眼镜审视着手中的牌,摸牌时低声自语。“泣眼”的特工们垂首围坐四周,静候神谕。
“我听说他和大巫妖不和。”(继续)
“他们隶属不同的部门,各司其职。特索洛和他的手下觉得世界无非是属地和航母吨位的天下。他可是复联运动最狂热的拥护者之一。”
密谍DC 9
两个部门存在分歧,一定要好好记住。或许是个可以利用的破绽。
“至于法肯多和大众文化部,倒有别的看法。”
“我猜百眼魔偶对那些秘密条约很不感冒。”
“你还挺机灵的。他恨得要命。”

分支

251
“如果我见到他,有什么建议吗?”
“有啊,祈祷你自己死得干脆一点吧。”
本能DC 9
去他妈的吧。应该反过来赐他一死。
“够了,多谢。”
他沉默以对,但你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他正在对你的能量做出权衡。
“我找到你给坦普的那台‘装置’了。”
“你看?我说到做到。我们帝国的科技奇迹怎么样?”

分支

259
“我听说它能制作人的复制品。”
“不,不是复制品,是刻印体。复制和刻印的区别很微妙,但截然不同。”
“它会尝试复制人类心智机制生成的心像。但即便如此,复制的心像画质也很烂。这是独属于原型的悲剧之美。”
技术流DC 10
受困于缔造它的旧现实,以及它未能开启的新时代。

分支

264
“‘刻印’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先从记忆开始。这段记忆塑造性越强,效果就越好。这个装置会把使用者的记忆转移到实验主体上,让主体以为那就是自己的记忆。”
“当然,正常情况下,大脑会拒绝接受这种虚假的记忆,和人体会排斥异体器官是一个道理。”
“我听说还会用到药物和催眠。”
“蜕变本来就是激进的。别那么没出息。”
“一般来说,这些方式用在紧张症或者智障身上效果最好。”

分支

271
灰质DC 9
……比如,你那不幸的替身。
“只要主体足够顺从,转移过去的记忆就会自我刻印。”
“然后意识会围绕这段刻印的记忆,重塑出全新的意识体。”
“一个全新的意识体,通过模仿记忆提供者的心智思考。”
“理论上是这个意思。当然了,复制的质量取决于很多因素:比如记忆的详实程度、主体的适配性,诸如此类。”

分支

277
“这……真的能行吗?”
“也就是说,这个装置是某种心灵剧场放映机。”
“这个描述还真够温馨的。刻印的过程简直像在换一盘家庭录影带啊。”
“那要怎么让主体接受刻印呢?”
“梦境引导、解离性麻醉剂,还有你能想到的很多方式。”
“我拿它试验了一下。到目前为止,结果……好坏参半。”

另一种表述

“我拿它试验了一下。到目前为止,结果与其说‘美妙’,不如说是一场‘悲剧’。”
“真是个陈腔滥调的故事,早在不具名者(Anonimo)刚出生那会儿就有了。请问你是从哪找到了适配的主体?”
人格DC 12
些许钦佩,些许不安。
“我的替身被敌人剥夺了行动能力,我不忍心眼睁睁看他那个样子。”
“所以,与其留给他一片空白,你反而让他像在凸面镜里画自画像一样,扭曲地展示了自我。”
“所以呢?你对自己的成果满意吗?既然你还能跟我通话,那就说明你的刻印体还没来得及谋杀你吧。”
分身DC 11
我们绝不会……我们会吗?

分支

290
“你是什么意思?”
“这个发言吓到你了?这并非我本意。只不过,和自己的刻印体面对面时,你可能会感受到一种来自本能的强烈冲击。这种冲击会激发你对自身存在意义的痛苦感受,还有一些其它情绪……”
“当然,刻印体们也会有如出一辙的感受。”

分支

294
“刻印体似乎会对自身角色的本质相当困惑。”
“情有可原。你的刻印体原本身处永恒的福乐之中,结果却被强行掳走,塞进了这个臭水沟……”
蓝图DC 12
他靠在墙上,撑着身体,把听筒贴在嘴边,用脚尖搅动着地上的黑水。
“我倒觉得感到困惑才是正常的反应。”

分支

299
“他们似乎相当困惑,无法认清我们中谁是正品。”
“我强化了等级观念。我的刻印体在我面前只能少说多听。”
“真的吗?看来无阶级社会始于家庭啊。”
“其实我并不知道我的刻印体现在在哪。人失踪了。”
“这是个不祥之兆,但不难理解:你的刻印体原本身处永恒的福乐之中,结果却被强行掳走,塞进了这个臭水沟……”
蓝图DC 12
他靠在墙上,撑着身体,把听筒贴在嘴边,用脚尖搅动着地上的黑水。
“我倒觉得逃跑才是明智之举。”
“我太酷了,所以存在两个我自然会倍儿酷。”
“对,可不是嘛。看在你的份上,希望你的刻印体能一‘酷’到底。”
“这整件事就是个可怕的、有悖良知的错误。”
“只有不满的客户才会发这种牢骚。啧啧。除非这麻烦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这么说吧,我手头正好有现成的资源。”
“这话听起来不太吉利,但你有所觉悟就好,与我无关。”
“我想说的是,这用不着你来关心。”
“当然不用。况且这也不是我的麻烦。”
“连机都开不了。电池没电了。”
“嗯……正品的拉卢茨家电应该都自带电池。你可以在你那个‘集市’里转转。在遍布赝品的荒漠里,偶尔也能发现一片满载真品的绿洲。”

分支

317
“连机都开不了。电池‘亡’了。”
“你是怎么弄到这台装置的?”
“我滥用了职权,还背叛了未来主义部的一位老同僚。”他停顿了一下,“他现在应该已经死了。要是还没死,也活不了多久。”
“你得明白:这种装置全世界只有十五台。只有这一台流落在辉煌帝国之外。仅凭我告诉你它的存在这件事——而同时你还是个外国人、康米主义者、间谍——就足以让我被处以三次叛国罪。

分支

322
“坦普说过他要用这东西做什么吗?”
“没有,我也没问。”
“为什么不问?”
“因为我不想知道。我离开辉煌帝国的时候,他也没过问我要干什么。”
灰质DC 9
无从知晓的事,何谈背叛。

分支

328
“那坦普为什么要用它把自己刻印到一个17岁女孩身上?”
“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问得好啊。”
冷读DC 9
干巴巴的、几乎是狂吠般的笑声投向牢房的墙壁,又反射回来,传进听筒里。
感知DC 13
苦涩得无以复加,你甚至感觉能用舌头尝到那股苦味。
纠缠DC 10
你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抖完一个宇宙级笑话的包袱——全世界只有他能听懂。

分支

336
“刻印装置的事就说到这吧。我还有别的问题。”(返回)
“我悉听尊便。”

分支

339
“我还想问问关于刻印装置的事。”
“问吧。就当我是你的‘技术支持’客服。”

分支

342
“我想知道更多关于秘密条约的事。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我原本只是法肯多的一条忠犬,替他嗅闻线索,搜寻和我们谈判的那两位对等代表。”
“然后呢?你发现了什么?”
“只有发达世界才有的堕落和变异的臭味。我所谓的这两个‘对等’代表里,一个是一等一的酒鬼,另一个是前卫变态。”
“那个‘一等一的酒鬼’是奥斯卡·梅塔莫托吧。我看见他抱着酒瓶,瘫在地沟里。”
“令人鄙夷的软蛋。你要是再见到他,记得替我朝他腰上踹一脚。”

分支

349
“我已经踢过他了。”
“干得好。再给他一脚。”

分支

352

分支

353
“好了,就不说那两个对等的代表了。光是想想他们都让我犯恶心。”

分支

355

分支

356

分支

357
“那个变态是个电话性瘾者,叫弗雷德里克。我们很熟。”

分支

359
“真让人担心。你最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

分支

361

分支

362

分支

363

分支

364
“说说这个一等一的酒鬼吧。”
“老实说,我基本没怎么见过他。他给人感觉像一头野兽,曾经很凶猛,但现在正等着被屠宰。他还总打着一条破破烂烂的亮粉色领带——就跟小孩的舌头一样粉。”
“我记得有个人瘫在地沟里,穿着西装、打着粉色领带。应该就是他。”
“听着就够令人鄙夷了。你要是再见到他,记得替我朝他腰上踹一脚。”

分支

369
“我已经踢过他了。”
“干得好。再给他一脚。”
“听起来是位派对达人。”
“他简直让他的意识形态和所属的组织蒙羞。”
“看样子他没法参与谈判了。”
“这么一说确实挺奇怪的,是吧。我真怀疑无疆到底有没有把这场谈判当回事……”
“如果他没来见你,那他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了。也许他被关在了拉卢茨的秘密监狱里,而我们的上级正在就交换囚犯一事进行谈判。”

分支

378
“那个前卫变态是什么来头?”
“他是个浑身汗津津的小年轻,似乎沉迷于某部公用电话,喜欢跟电话妓女倾诉他的扭曲心事。”
“哦,那家伙啊。我好像见过他。”
“有意思。”(摸摸口袋里那张画面香艳的电话名片)
“去找找这个破街区最庸俗的地方。我记得叫‘后巷’。他肯定会在那儿,还会把电话线缠在脖子上。”
“你说的是绮遇声线吧。”
“绮遇声线?这是他们取的名字吗?真庸俗。”
“你知道在哪儿能找到他吗?”
“我听说过这个‘前卫变态’。他是个电话性瘾者,叫弗雷德里克。”
“但丁,科技法西斯主义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一个逃离光明投靠阴影的人来说,这是个有趣的问题。在这儿呆久了,你是不是也迷上科技了?”
“就当是职业兴趣吧。”
“好吧,当然。我们都应当保持专业。这样你的上司绝对不会抓到把柄,更没法日后告发你。”
国格至上DC 10
当然,没有比自我告发更生猛的告发了。
“心领了。现在聊聊科技吧。”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聪明人。他的名字早已被从世间抹去,因此现在大家都叫他‘不具名者(Anonimo)’。”
档案DC 9
这是你在政治理论培训时背过的名字。一位近乎神话的人物,也是首个勾勒出当今科技法西斯主义意识形态的轮廓的人,早在电脑芯片问世的一百五十年前便已作古。
“我们的英雄,不具名者(Anonimo)逐渐明白,历史正如我们所知那样走向终结。他不知何时终结,更不知为何终结,但他比任何人都提前预见了那个未来。”
“聪明的他向皇帝建议,历史的终结需要一个终极主体,而这个主体只能由一个终极社会塑造。”

分支

398
本能DC 10
你的准“道具”伊格纳茨使用过和这非常类似的语言。
档案DC 6
某处传来一阵电话铃声,像是被抹布闷住了似的。
“等等,倒回去说。旧社会有什么问题?”
“作为一个物种,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发展大众文化,就先发现了大众政治。现在来看,这就是个‘乌龙球’。”
国格至上DC 12
党深感同情。工人阶级的问题在于他们都令人难以忍受。
“结果呢,工业化屠杀和疯狂的革命浪潮整整持续了几个世纪。当然,你们顽固不化的‘党’对此另有高见。”
国格至上DC 12
划时代的斗争,辩证学对历史的完胜。人类,不用谢。
“可历史确实终结了。”
“不具名者(Anonimo)寄出了一封只属于未来的信,这就是他悲剧的根源。他直到死都没能等到回信,可现在,邮差就站在他的门口。”
“为什么是今天?”
“这问题问得太好了,对不对?甚至可能就是问题所在。”
“在不具名者(Anonimo)的时代,人类缺乏真正普及大众文化的科技手段。如今这一点已无可争辩。然而在科技进步的同时,我们的社会与政治关系仍被滞留在过去的时代里。之间的断层正日渐扩大。”
“继续,说说这个‘终极社会’吧。”(继续)
“那会是个精彩绝伦的社会。在终极社会中,骇人的奇迹将会吞没个体的残痕。”
“有人说,历史才是唯一的真正意识体——它是人类庞大的脉动之躯,是受集体驱动的渴望。脱离了历史,所谓的个体意识就只是个昏暗的灯泡,在某个厕所里孤独、无意义地闪烁着,还带着股淡淡的尿骚味。”
“我从未感觉亲近过人类。”
“不是你的错。错在你出生的这个时代有自毁倾向。当社会无法真正前进时,人的心灵就会自我封闭、越陷越深。”
“不过别误会,没人能重写历史——不具名者(Anonimo)已经预见了这一点,甚至比《拉图尔-乌尔加条约》还早一个多世纪。现在的重点是重塑新的意识体,也就是终极主体。只有它能干涉历史。”
诗性DC 14
一首旧时康米主义赞歌的旋律浮现在你的脑海,那是你受再教育时学过的东西。
“指引星河之流,而非随波逐流……”

分支

419
“在过去的时代,就连康米主义者都有梦想。所以,就算不具名者(Anonimo)的刻印体再残缺、再丑陋,他们也还是会有追寻理想的冲动。”
“终极主体将是以神之面孔示众的人,或者是以人之面孔示众的神。他会亲自雕刻这张面孔。”
密谍DC 12
一位宇宙级行动员。

分支

423
分身DC 9
只有一张脸!太丢脸了。

分支

425
“不得不说,这个‘终极主体’听起来弱爆了。”
“还不愿意相信?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别的路可走吗?”
“后历史唯物主义呗。”
“它简直跟婴儿一样脆弱,永远在蹒跚学步,然后总在迈出第一步前绊倒自己。”
“你说的是女人和同性恋吧?”
“我是不是戳到你的痛处了?哎呀呀,我的意思是,我可是全心致力于实现人人的社会与政治平等。”
冷读DC 9
事实上,他压根没有那个意思。

分支

433
“面对现实吧,《拉图尔-乌尔加条约》是对人类的惊天背叛。它宣告了一整个世纪的死亡。若非如此,可能根本用不着辉煌帝国出手弥补损失。”
“当然了,你不能一上来就大谈自杀和历史哲学。这种东西还是得靠电子流行乐来消化。”

分支

436
“我们已经终结了历史,你大概还不知道吧。”
“你说的‘我们’指的是你亲爱的超级阵营和它的党,它们曾宣称人类正濒临终极灾难和千年黑暗……直到它们和自由派达成了交易。”
“少在这儿大放厥词。”
“我是不是戳到你的意识形态痛处了?不好意思,我其实对你那些蹩脚的理念感兴趣得不得了。”
“发达世界倒有些好东西。”
“你当这儿是购物天堂吗?这也正常,毕竟你卖命的主人连个屁都懒得给你。”
“全都是糟粕。我们该摒弃旧观念,重新开始。”
“嗯哼,那就让我听听你的‘替代方案’吧,完美无缺,也不用任何妥协的那种。来来来,我可等着消化呢。”
“我被说服了。科技法西斯主义才是正道。”
“不止你一个。全世界数百万人都在‘面对现实’,认清人类悲惨的处境。”
“在过去的时代,就连康米主义者都有梦想。”
“这个终极主体——会是什么样子?”
“我在那种‘厕所’里也有过不少快活日子。”
“我相信你,无名氏。但人生可不止是玩乐。”

另一种表述

“我相信你,赫歇尔。但人生可不止是玩乐。”
“所以你们的计划就是,逆转历史的终结?”
“仔细想想,科技法西斯的形而上学不是我的菜。”
“真可惜,不过悉听尊便吧。”

分支

454
“我想听,但只当是讽刺听听。”
“可以啊。我把它装进没有商标的袋子里偷偷给你。你在没人的地方用它放纵一把,别人也不会知道的。”
“这才是我的菜,但丁。给我讲讲那些甜蜜又禁忌的科技法西斯主义。”
灰质DC 16
他为什么要逃离拉卢茨?
几乎所有选择叛逃的人,都能被圈定在四种理由当中。

分支

460
贪婪。
可以直接排除。如果是图钱,他早就投奔无疆了。

分支

463
胁迫。
不太可能。如果是受到了要挟,坦普就没必要让他相信“剧院”有多么看重他。

另一种表述

不太可能。如果是受到了要挟,坦普可不会保证他能在诺维萨老城区的红瓦公寓里落脚。
自我。
也许能解释一部分,但还不够充分。比起站在台前,他觉得躲在幕后要自在得多。
幻灭。
语调里满是讽刺、却又遮遮掩掩、暗指自己遭受迫害。综合来看,这意味着:
“你根本不信这一套。什么终极社会,不具名者(Anonimo),全都是鬼话。”
“这简直是天大的侮辱。我可是法肯多·雷耶斯和大众文化部的忠诚公仆。像我这样奉献至深的人寥寥无几。”
“可你现在却沦落到了异国监狱,还打算出卖他。”
“那是我和法肯多的私事。你理解不了。”
“那就帮我理解,如果你想让我帮你的话。”
锁头咔哒一声,随即弹开。
感知DC 11
你几乎能听见水花溅起的声音。没有了讥讽的掩饰,那声音感觉格外清晰。
“我已经和你讲过了那位才华横溢,却不为人知的不具名者(Anonimo)。但我还省略了一件重要的事,除了辉煌帝国各部之外,这件事几乎没人知道……”
“你看,我们聪明的英雄意识到,要真想建成终极社会,他得先战胜三重恐惧。”
“三重恐惧。分别是?”
“首先,他征服了未知(Lo Incógnito)——他发展科学技术,让人类得以支配每一寸物质现实。其次,他征服了他者(El Otro)——他宣扬万能的科技治国之道,用压倒性的暴力统一并净化了人民。‘干得好,’人民说道,‘快!再多来点!’”
“等等,人民真的会这么说?”
“谁知道呢。这些故事里的‘人民’只是按设定好的规矩行事说话,仅此而已。”
国格至上DC 13
既然可以动员人民为国家服务,那么也可以动员他们为故事服务。罕见的一致之处。
“彼时的不具名者(Anonimo)年事已高。面对他的只剩下了最崇高的恐惧——死亡(La Muerte)——而不具名者这才意识到,在征服死亡之前,自己就会先落败。所以他不得不另辟蹊径。”
“他有什么办法?”
“皇帝的亲信找来了一个男孩——他甚至和不具名者(Anonimo)出身于同一个小村落——然后开始尝试将不具名者的意识刻印进男孩尚在成型的意识中。”
“没有那台装置,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那时候科技发展尚不成熟。男孩受尽了肉体和精神的折磨,他被剥夺睡眠,心声也被压制,然后用不具名者(Anonimo)的心声取而代之。”
“骇人听闻,令人发指。”
“科学技术的首要教义是:真正的罪过不在残忍,而在于失败。”
“那个男孩从窗户一跃而下,摔了个稀巴烂。于是亲信们把窗户封死了,又找来第二个男孩。结果那孩子上吊自杀了,他们就再找一个。如此反复。直到有一天,一位来自米尔西亚的一神论者向不具名者(Anonimo)介绍了梦境引导的原理……”
诗性DC 10
梦境嵌入这一母题,在米尔西亚的历史与文化中周期性复现,最近一次流行是作为一种瘦身疗法。

分支

493
档案DC 11
你母亲曾试过这法子,想防止胸部下垂。
“不久,帝国就开始暗中培养数十个男孩,并按照不具名者(Anonimo)在日记里回忆的严苛方案规训他们,到了晚上,他的理论和论文又会被温和地注入他们的梦境,像揉面团一样重塑他们的意识。”
“听起来很可悲。”
“别着急,后面的故事更让人难过。”
“大多数男孩都是失败品。不过并非全部。”
“当伟大的不具名者(Anonimo)终于嗝屁时,他留下了三个还算像样的刻印体,勉强承认他们有那么一点自己的神韵。但不管是那三个刻印体,还是之后新一代的刻印体,都没能见证历史的终结。他们只得不断刻印,无穷无尽。”
随着你渐渐领会他的叙述,你意识到他带着你一路来到了一种伟大领悟的边缘。
纠缠DC 12
一小时快照店的橱窗里,中年女人注视着传真机吞下一张纸,接着又若有所思般地将其吐出。片刻后,第二张纸滑了出来,带着激光头烫过的余温。她将两页纸并排摆开,满腹狐疑地比对了起来。
本能DC 13
染色体之舞中的那些差错。要是没有这些差错,你和其他所有人现在都还只是在原始汤里晃荡的蛋白质。
“这些刻印体,彼此间的差异越来越大。”

另一种表述

“我听说最新的刻印体存在‘保真度’问题。”
“没错。不只是法肯多。就连整个辉煌帝国的统治阶层,也只是一个日益溃烂的意识体,在暴力中自我分裂,自相残杀。”
冷读DC 13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戒备。他认为即便是现在,“泣眼”也“隔墙有耳”。
“无论多精妙的梦境引导技术,多先进的磁共振成像仪器,还是多有效的解离性麻醉剂,都无法从根本上改变这个事实。每一代刻印体都会比上一代更不像不具名者(Anonimo)。”

分支

507
“那他们像什么?”
“诡异拙劣的仿制品。心术不正的冒名者。有些支系似乎早就把终极社会的远大前程抛在脑后了。他们的梦想只有秘密警察和隐形航母。”
“你指的是‘泣眼’?”
“我并非不敢诉诸暴力。一个健康发展的自洽社会需要秘密警察来实现它的欲望,尤其是最难以启齿的那种。不过,科技恐惧只是不具名者(Anonimo)蓝图中的一部分。特索洛八成是把这事忘光了。”

分支

512
“听起来你很不待见他。”

另一种表述

“哦,你很不待见他。”
“自从迷上算命和老掉牙的纸牌把戏以后,他就彻底不可理喻了。你最好祈祷自己别遇上他。”
“那大巫妖呢,他信奉什么?”
“大众文化。比如拉卢茨电子流行乐,总是传唱着难以言喻的忧郁。还有我们那些动画片,充斥着狂野的创意,能让全世界的孩子都看得目瞪口呆,又挪不开眼。无疆愚蠢的‘文化封锁’迟早要崩塌,因为集体潜意识不允许它的存在。”
“法肯多是他那一代刻印体中最有远见的一位。除他之外,谁都不相信工厂(La Fábrica)。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L-Pop,更不会有如今的文化胜利。直到现在,法肯多的对手们仍对他的高瞻远瞩的成就耿耿于怀。”

分支

518
密谍DC 6
特索洛·布恩迪亚。对行动局来说,他是百眼魔偶;而对于拉卢茨,他是“泣眼”的指挥官。
“你说的是百眼魔偶。”
“特索洛·布恩迪亚。自从迷上算命和老掉牙的纸牌把戏以后,他就彻底不可理喻了。你最好祈祷自己别遇上他。”
“就像那些银杏树一样。”
“银杏是个奇迹,而不具名者(Anonimo)的刻印体只是奇迹的拙劣仿品,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分身DC 13
一个紧要问题像泡泡一样冒上我们的思维表层。
“等等,这些刻印体会不会搞在一起?”
“好问题啊,不过也引出了另一个问题:如果同一个人的不同人格之间发生了性行为,那到底算是乱伦,还是自慰?”
“我好好想想这个。”
“用不着想,就是瞎扯淡而已。千万别把熬夜做研究的精神放在上面。老头子我吃过的亏,你得学着点。”
“那台装置又有什么意义?”
“想象这样一个愿景:它能确保更小的劣化和误差,还不用像老办法那样损耗人命。这是能真正消除第三重恐惧的技术解决方案,也是我们创造终极主体的最佳时机。”
“只是效果并不理想。”
“比那更糟。那燃烧的地平线反而在与我们渐行渐远。”

分支

533
“如果我把你救出去,你打算做什么?”(结束)
他似乎思考了片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梦里,我看不到属于科技的光辉未来。”
“那你看见了什么?”
“一座海边的小村落。一个美丽的女人正拉着班多钮手风琴。男人们拖着丰足的渔获归来,衣摆飘扬,在沙滩上架起炭火烤鱼。鱼皮被烤得焦黑,只需要再挤上一点柠檬汁,烤鱼就已经足够鲜美。”
国格至上DC 10
极其艳俗的印象,必须要从政治、道德和审美的角度加以抵制。
“那样的地方真的存在吗?”
“存在。一定存在。我在一本地理杂志上见过照片呢。”
“就这?你要去找一个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地方?”
“别说得好像我在犯蠢似的。老可怜但丁我只有这么点梦想,你连这个都要剥夺吗?”

另一种表述

“别说得好像我在犯蠢似的。我就是个可怜的政治囚犯,只有这么点梦想,你连这个都要剥夺吗?”
“即使我永远找不到那里,死在路上也远比坐着等死好,我在这儿只会等来我们共同的敌人,他们会把法肯多的行程从我脑子里挖出来。”
“不如把巫妖的行程告诉我,以防万一。”
“你想得美,无名氏。我不喜欢随便透露秘密。你要想知道,除非先把我弄出去。”

另一种表述

“你想得美,赫歇尔。我不喜欢随便透露秘密。你要想知道,除非先把我弄出去。”

分支

547
“够了,换个话题吧。”
“可以。如你所愿。”
“听起来不错。祝你好运。”
“我不信你。”
“你不用相信我。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共同的敌人还没来得及把法肯多的行程从我脑子里挖出来。”
“我没必要想这些。”
“说得对。谁都不用想。不过就是个愚蠢的念头,用来打发聊天之间的空虚正好。”
“我听说你们全都是近亲通婚。”
“说不定这样还更健康一点。人的意识最憎恶的,就是那些提醒着自己并非独一无二的存在。手足相残才是常态,不过对于刻印体来说,称为自杀可能更贴切一点。但我毕竟不是个哲学家。”
“而这些支系都声称自己才是真正的不具名者(Anonimo)。”
“叮!正解。人的意识最憎恶的,就是那些提醒着自己并非独一无二的存在。手足相残才是常态,不过对于刻印来说,称为自杀可能更贴切一点。但我毕竟不是个哲学家。”
“然后呢?”
“成功了吗?”
“那第三重恐惧呢?”
“‘泣眼’为什么要迫害你?”
“因为他们窥探过我的内在,但讨厌看到的一切。因为我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你没法理解的。”

分支

564
该知道的你自然知道。

分支

566

分支

567
你还是不知道,但你大可以再炮制一个博人眼球的丑闻。

分支

569
我会给他安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
你觉得他适合“玩忽”对面的哪项科技文化资产呢?
工厂(La Fábrica)的秘密生产工艺。。
正是这份独门秘方,赋予了“文化胜利”那种忧郁的锋芒。现在只需把它“弄丢”就行。
国际机场的男厕所。

分支

575
任何让L-Pop机密落入敌手的人,压根不会有叛逃的机会——犯人会立刻被就地正法。
密谍DC 10
在诺斯克伦特海上空,从一架直升机里被弹射出来。

分支

578
话虽如此,你依然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想要叛逃。也许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分支

580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这又不是真相,只是你给自己编造的故事罢了。

分支

582
至少能给“泣眼”一个借口,当众敲碎几个脑壳来杀鸡儆猴。
国格至上DC 10
有的时候,人民需要一种粗暴的权力表现方式——为了他们的身心健康。
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丑闻,但很容易遮掩。大概还不至于因此把一位忠仆送上断头台。
新近吞并地区某家豪华酒店的大堂。

分支

587

分支

588
青春与死亡交织,对任何法西斯来说都是极具冲击力的符号。搞不好他非但不会受罚,还会因此升迁。
技术流DC 10
这起事件的任何录像,都会成为政权内部某些圈子趋之若鹜的收藏品。
青春与死亡交织,对任何法西斯来说都是极具冲击力的符号。唯一的“丑闻”恐怕只在于这起事件不够公开。
政权核心盟友的私人庄园。
兰道一辆出租车的后座。
渎圣者运动服饰的顶级品牌大使。
科技未来的使者。这位大人物最后一次露面要在哪里?
国家电视台旗下的一档节目。
一批先期到货、尚未发售的狼头杯。
从而引发了二级市场的疯狂炒作。现在只需把它们“弄丢”就行。
八公斤高纯度可卡因。
所有法西斯亚文化群体的首选兴奋剂。这帮人的“科技航空燃料”被“弄丢”到了哪里?
法西斯作家联盟办公室。
科技法西斯主义是一种关于声音与图像的意识形态。根本没人在乎作家们在搞什么名堂。
给他安一条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
即便算不上叛国,也足以透出一股无能的气息。你想拿什么来做争议的由头?
一幅隐喻女性高潮的壁画。
形式上颓废,意识形态上不洁。它必须被展示于一个极易引发丑闻的敏感位置。
一伙反法西斯颠覆分子。
这无疑将上演一场“占领”。你想让他们去砸哪个机构的场子?
一封由自由主义“权利倡导者”联名签署的公开信。
想必是打算原封不动地公开宣读。十有八九会挑个让政权下不来台的场合。
西卡弗兰特的一场大规模集会。
未成年紫外光团集体自杀。
这场骇人听闻的闹剧会发生在哪里?
好好想想: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分支

615
该知道的你自然知道。

分支

617
你毫无头绪。他的过去和动机对你来说完全是一团谜。
拉卢茨的官僚体系就是个群魔乱舞的马蜂窝。搞不好他只是在对手炮制的一场大规模文化丑闻里当了替罪羊。
但会是什么样的丑闻呢?
谁知道呢?随便换换皮,能玩出几十种花样。你都能现编一个。
“我得挂了。”[挂断电话]

另一种表述

“我得挂了,但丁。”[挂断电话]

分支

623
“别忘了我啊,亲爱的孩子。”

另一种表述

“别忘了我啊,赫歇尔。”

另一种表述

“别忘了我啊,飞流。”

分支

625

分支

626
“嗯。”

分支

628
“你还会给我打电话吗?”
人格DC 10
他的措辞和语气仿佛是在问你下周要不要来他家喝茶。毫不掩饰他的渴望。
“我肯定能找到别的理由来套你的话。”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保重,亲爱的孩子。”

另一种表述

“保重,赫歇尔。”

另一种表述

“保重,飞流。”

分支

634
“应该不会了。”
线路另一头电流噼啪作响,沉默持续了许久。
“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那儿的。”
“我……很感激。”
“最近我都开始怀疑我能不能活着出去了。我有的是宝贵的秘密,没能和‘剧院’一起分享就死掉也太可惜了。”
“嗯。你好啊,无名氏。”

另一种表述

“嗯。你好啊,赫歇尔。”
感知DC 10
发音——模糊不清。他嘴里是不是塞了东西?
“我打扰到你了?”
“当然没有。我正在想象自己吃烤鹅大餐呢。”
“而你……还挺享受的?”
“当真正的自由变成奢望时,真理和实践就没什么区别了。我几乎都能尝到熬得金黄透亮的鹅油。入口即化。”
“人类以恐惧为生,而这得从吃肉开始说起。”他咀嚼空气的动作顿了一下,“一旦你把你的敌人视作某种动物,就能毫无负罪感地杀了他们吃肉了。”
“我吞噬敌人时从不会有负罪感。”
“何必要有呢?那不过是资产阶级的自我美化。是对自然本性的背叛。真可悲。”
“不说这个了,你专门打电话来,肯定不是跟我畅想我的空气晚餐的吧。”他故意咽了一下口水,“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你是否愿意行个方便。”
“我不吃肉。”
“那你在辉煌帝国的地牢里能过得不错。能吃到蚱蜢和蚊子糕,都是给你的特供。”
“你的敌人是谁?”
“非要排个名的话:首先是‘泣眼’,他们一直在迫害我;其次是我那几个狱卒,他们整天拿无聊的问题和假惺惺的交易烦我;再其次嘛,是你的老朋友坦普·德·苏尔。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被抓到这儿来。”
“不说这个了,你专门打电话来,肯定不是听我这个老头子抱怨仇家的吧。”他故意咽了一下口水,“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你是否愿意行个方便。”
一言不发。
“听起来你吃的很香。”
“可不是嘛。当真正的自由变成奢望时,真理和实践就没什么区别了。我几乎都能尝到熬得金黄透亮的鹅油。简直入口即化。”
“听起来糟透了。”
“最近怎么样,但丁?”

另一种表述

“最近怎么样?”
“好着呢。我刚刚正在想象自己吃烤鹅大餐呢。”
“……嗯?你找我什么……等等……”
“是谁?我看不见你。还是说我的眼睛终于罢工了?”
“是我,你在‘剧院’的朋友。”

另一种表述

“是我,赫歇尔!”

分支

664
“哦。你回来了。而且还煞费苦心,用这个小盒子跟我通话。很不错啊。”
“你想要什么?”
“哦,是你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我活得好好的。”
“就当是吧。而且还煞费苦心,用这个小盒子跟我通话。很不错啊。”
“我已经死了。这是后历史唯物主义的幽灵,特地来烦你。”
“就算死了,你还是煞费苦心,用这个小盒子跟我通话。很不错啊。”
“切。”

分支

673
厚重的钢门上嵌着一扇窄小的观察窗。窗边安装着一台崭新的对讲机,和楼上那台一模一样。
技术流DC 8
和这座城里任何会说话的东西一样,它上面也印着蓝色的雷诺电信标志。

分支

676
透过窗户观望。
多层夹胶玻璃内侧凝满了厚厚的水汽,一片朦胧。这方被阴影与污渍盘踞的空间里,什么都看不清。

分支

679
用力砸门。
你的拳头落在厚实的加固金属门上,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
感知DC 10
另一头突然传来沉闷的敲击声,轻得像是某种幻觉。
那个囚犯。他就在这。
一阵战栗窜上脊背,冥冥中仿佛有什么线索正在悄然合拢。

分支

685
那不像是能自由离开的人发出的声音。

分支

687
按下对讲机上的按钮。(继续)
耳边响起一阵短促的电流杂音,随即消散,只剩下另一间房里的环境嗡鸣。
“喂?”
你把耳朵贴在对讲机上,电流沿着听骨微微震颤。在这被放大的半寂静中,远处隐约传来一阵窸窣声,或许是某人的呼吸。

分支

692
“歇歇吧,别敲我的门了。你们就不累吗?”另一端传来的声音沙哑而脆弱。
“我早就累过头了。”
“哦?今天换了个新看守啊。”他停顿了片刻,“嗯……这个观察孔太小了,我几乎都看不见你。”
“这破玩意儿什么都看不见。”
“没关系,我们凑合一下吧。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飞流。”
“听着不像名字,而像个谎言。”
“我叫赫歇尔。”
“赫歇尔,很好。”

分支

702
档案DC 9
其实你早就有他的名字了,哪怕是个假名。
“根据你的出境文件,你是‘但丁’。”
“说得没错。不过就目前来看,我觉得称呼‘老可怜但丁’要更贴切一点。”
诗性DC 10
轮廓泛起涟漪,涌动着色彩、手势与声线。声音和姓名变得有血有肉起来。

分支

707
“你好,但丁。”
“你好啊,无名氏。”

另一种表述

“你好啊,飞流。”

另一种表述

“你好啊,赫歇尔。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分支

710
“如果你是‘剧院’的人,那你肯定就是坦普·德·苏尔那个‘后台够硬的朋友’吧。”
胆识DC 10
你几乎可以感觉到工头就站在脚手架高处,引导着探照灯照亮你的前路。

分支

713
灰质DC 10
那个“副编辑”在哪?她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密谍DC 10
没有其他出路,只能硬闯了。交易,你来这里是为了交易。
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席卷了线路。

分支

717
“我说过,我们永不疲倦。”
“挺好的。至于对我有没有好处,还暂未可知。”

分支

720
“一位拉卢茨老人怎么会被关在无疆的秘密监狱里?”

另一种表述

“老可怜但丁怎么会被关在无疆的秘密监狱里?”
“长话短说,我本来正在用一台可恨的公用电话办点私事,结果来了两个人把我抓住绑起来了——动作还相当粗暴——然后给我套上粗麻袋,塞进了一辆三轮车里。”
“很快,我就被丢进了这座水泽地狱里。”
“他们抓我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模一样的三轮车把戏。”
“这群人手段粗糙,而且缺乏创意。无疆向来奉行‘规则至上的秩序’,结果它的执行力倒相当松散……”

分支

726
“我们在哪儿?我一直没搞懂这栋楼是干什么的。”
“无非就是个幌子。专用来误导你这样的人。”
“在你头顶上其实是一家文学杂志社的办公楼。”
“我多少猜到了。无疆自诩致力于‘人类福祉’,却对真实人类的生存条件漠不关心。真够自由主义的。”
“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很难说,这里没自然光,审讯时间也很不规律……”
“但除非我现在正在边做梦边和你聊天,不然我应该就还没疯。我猜已经过去几天了,不过没到一周。”
“抓你的是‘泣眼’?”
“‘泣眼’?——你真让我‘刮目相看’。你觉得我是被自己的技术同僚抓进来的?你约莫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知道了点不该知道的东西啊。”
“现在应该够明显了,我是被无疆的人关进来的,也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分支

737
密谍DC 9
事到如今才想明白,多少有点晚了。
“我怎么可能知道?”
“这反问可真蠢。我说,搜集秘密情报是你的工作,不是我的。”

分支

741
“我对所有敌人都一视同仁,见一个打一个。”
“那我还挺走运,不然你来当我的游侠间谍吧。”
“我只是确认一下。这是给你的测试。”
“我真希望我自己及格了。”
档案DC 6
无疆,即无疆帝国(L'Empire sans Territoire),又名“银行”。兼具全球发展基金与间谍机构的双重性质,是发达世界的命脉。
国格至上DC 10
跨国资本的染血之手。
“你怎么认识坦普的?”
“我们都算是文化的公仆。大众文化部一直和一拨人保持着联系,你这位不幸的朋友也是其中之一。”
“走私犯和盗版贩子?”
“是盟友,共同对抗无疆荒谬的‘文化封锁’。”

分支

752
“人民的间谍?”
“应该说是我的酷友。”
“行,你希望这么说的话,也可以。”
“坦普死了,被他的敌人杀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呜呜呜。我就这么哭着看。”
“你知道他出了什么事吗?”
“我毫无头绪。他的命运已经与我无关了。”
“听起来你和这事脱不了干系。”
“我先是被一方的敌人无故入狱,后又被另一方敌人无端污蔑。看来我就是命运的玩物。”
冷读DC 12
他的怒火中烧似乎并非假装。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荒腔走板。
“我没杀坦普·德·苏尔,不过要是天津四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会动手的。”

分支

764
“他是我朋友,你这混蛋。”
“你开心就好。对我来说,他就是个叛徒。”
分身DC 12
我们的兄弟们五花八门,包罗万象。

分支

768
“我只是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谢谢你告诉我。”
“我听说你和坦普有笔‘大交易’。跟我说说吧。”(继续)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绿色的积水在你脚边晃荡。
“坦普跟我保证过,虽说风险存在,‘剧院’对条款很有兴趣。你现在的意思是根本没这回事?”
灰质DC 9
果真是私下交易。这可能只是第一笔,后续还有好几笔。
密谍DC 12
这件事也许还有另一个可能:收税人原本的计划是一有机会把他的新朋友卖了。
“听着,‘剧院’向来不以支持与指导见长。”
“我开始怀疑自己投错了意识形态,站错了队。”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勾起噼啪的杂音,“好极了。”
“我帮坦普·德·苏尔购买到了一件极其罕见的装置。辉煌帝国境外有且只有这么一件。”

分支

779

分支

780
冷读DC 12
等等。有一处矛盾,像是弹错了音。
本能DC 9
“极其罕见”。手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分支

783
“等等,坦普根本没拿到装置。”
“他当然拿到了。我把装置藏进我的外交信袋里,亲自从帝国偷出来了。我们这位‘朋友’曾坚决要求:他得先拿到货。”
密谍DC 9
那个叫雅娜的小妞顺嘴忽略了这个细节。必须和她当面对质。
“但是,如果坦普已经死了,这件极其罕见的装置现在在哪儿?”
“可能落到了一个脾气极差的青春期小毛孩手上。”
“十几岁的小毛孩啊。倒挺合适的,但也让人发怵。”
“虽说现在不关我的事了,但如果是我,可不敢让这样一件装置流落在外,下落不明。”

分支

791
“我不知道。”
技术流DC 9
那个叫雅娜的丫头,扣着拉卢茨的“神器”不肯交出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台‘罕见’装置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另一种表述

“这个装置,你会把它形容成‘超级违规者’吗?”
“它是一件新型盗版装置的原型。跟坦普的工作挺搭的。”

另一种表述

“对,那是坦普的叫法。”他长叹道,“我告诉过他别老提那个名字。它是一件新型盗版装置的原型。”
“我可以详细告诉你,不过还是你亲眼看看更好。”

分支

797
“它能违反什么法呢?”
“不多。只有重要的那几条。”

分支

800
“作为交换,你拿到了出境文件。条件是这样吗?”(继续)
“想离开辉煌帝国可没那么容易。坦普保证过他会帮我托托人。唉,结果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如愿以偿了。”
“你为什么要急着离开拉卢茨?”
“拜托,我的袜子都湿透了。脚底皱得跟卫生纸一样。我还想在脚趾发黑之前赶紧出去呢。总不能让你的主子们等太久。”
“我在寻求宽恕。您能赦免我吗,老先生?”

另一种表述

“我在寻求宽恕。您能赦免我吗,但丁?”
“辉煌帝国不讲‘宽恕’那一套。我们信奉的是以暴力重构现实的秩序。价值观不同而已。”
“有场仪式就要开始了,无名氏。我猜你将在仪式上扮演重要角色。不久之后就——且慢……”

另一种表述

“有场仪式就要开始了,赫歇尔。我猜你将在仪式上扮演重要角色。不久之后就——且慢……”
电话线路滋滋作响,随即陷入死寂。

分支

809
灰质DC 9
这是收网的动静吗?
寻找出路。
没有退路可言。这出戏,你得一直演到散场。
“喂?”
电话还通着,但没有任何回应。
诗性DC 12
只剩一片空无空间,一片曾被他扭曲过的空间。
感知DC 9
没有走动的声音,只能听见滴水声。
倾听。
滴答。滴答。
“喂……?”

另一种表述

“喂……?”

另一种表述

“但丁……?”

分支

820
… … … … …
… … … … …
“抱歉。”他听起来有点气喘,“我刚刚处理了一点私事。”
“刚才怎么回事?”
“有只大老鼠在我的牢房地板上游泳呢。一般淹死它们很容易,不过这只有点太滑头了。”
“那个‘仪式’是什么?”

另一种表述

“但丁,那个‘仪式’是什么?”
“对了。你就是为这个来的。咳嗯。现在有位重要人物正在前往波托菲洛。他的名字是法肯多·雷耶斯。”

分支

828

分支

829
胆识DC 10
在你脑海深处,仿佛有人搔挠着你的脑干。
档案DC 14
法肯多·雷耶斯是谁?
拉卢茨大众文化部部长。政治理论家。涉嫌战争罪。拉卢茨文化飞速崛起的总设计师。
拉卢茨大众文化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
截至今年,26%的媒体内容由拉卢茨系发行商把控。拉卢茨每周向发达世界输送纺织品达一百五十万吨。
关于这个人,我们还有什么情报?
推定年龄为70岁,无已知照片留存。尽管雷耶斯影响力巨大,他本人却始终是个未被破译的密码,无数人试图破解,但均以失败告终。
密谍DC 9
长戟:于71年被归零。 [已删除]:于74年被宣布为“空实体”。 沉积物:于76年被归零。 蒸汽:于81年失陷。 慰藉:于86年被归零。
和“剧院”所有死敌一样,人们只知道法肯多·雷耶斯的绰号:
“科技法西斯大巫妖。”
“对他的朋友们来说,他依然只是‘法肯多’。”
“我们取的名字可酷了。”
“‘酷’对我们拉卢茨人来说是个生疏的概念。这个概念曾经用来形容那些悲惨、低贱的东西,但资产阶级对它重新赋值,让它变得体面了。”
“不过我自己现在也既悲惨又低贱,我应该也挺‘酷’的吧。”
“名字本来就是多余的。”
“你在工作里接触了那么多人,来来往往,要记住别人的名字也难。”

另一种表述

“那就当我们达成共识了。”

另一种表述

“尤其是有些根本不算名字——‘飞流’。”
“你们的‘大巫妖’来波托菲洛做什么?”(继续)
“他需要和我们共同的敌人商谈秘密条约,还有大众文化的事务。内容会很有趣,可惜,你的职位太低了,配不上这次谈话。”
国格至上DC 10
“银行”和“秘密警察”恬不知耻,厚颜苟合。令人民作呕。
密谍DC 11
别废话了,趁现在还走得了,赶紧离开这地方。

分支

850
“等等,无疆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谈判对象关起来?”
“我也问过同样的问题,结果换来的是一记电击,直达阴囊。从那以后我就不问了,只是努力享受这里。”
感知DC 10
你几乎能听到他脚下那滩恶臭的积水在哗啦作响。
“这和那个失踪的流行歌手有关吗?”
“失踪的流行歌手……指的是谁?”
冷读DC 11
他语气一变,几乎不加掩饰的担忧。
“紫外光,是这个名字吧?”
“紫外光……失踪了。”他顿住了,“情况很严重,相当严重。这对人类而言是不可估量的打击……”
“这儿的女孩子都想打扮成她的样子。”
“那是自然。大部分人本就该向更崇高的存在完全献身。”
人格DC 12
在他字斟句酌的背后,你察觉到一股忧郁的情绪,仿佛镜子表面的一抹黑影。
纠缠DC 12
诺维萨地下二十层,通勤款高跟鞋急促的笃笃声回荡在长廊深处。某位“剧院”高官的办公桌上,琥珀色的灯光闪烁不定。
技术流DC 13
是电磁干扰引发的战栗。
“在你急着回去给主子交差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到时候把我护送到超级阵营的人是你吗?还是说我得——”
原本只是吸气声,瞬间化作灌满整个耳道的电流轰鸣。
技术流DC 12
电流信号出现紊乱,发出剧烈的嗡鸣。你察觉到附近遍布着输电线、伺服电机与无线电发射器。
感知DC 8
你的眼角泛起一阵灼痛感,口腔深处涌上一股刺鼻的怪味……是石油的味道?
继续听。
刺耳的电流杂音如同潮水般汹涌,就算里面真有人声,也早已被这轰鸣淹没,无从分辨。
脚步声——就在你头顶正上方,正朝这边靠近。

分支

871
密谍DC 8
快躲起来!立刻马上!

分支

873
密谍DC 16
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朝着出口飞奔而去,头顶突然传来房门开启的声响。
身后的对讲机里,电子音再次滋滋作响。头顶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而你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分支

878
你刚一转身,便心知来不及了。并非依靠听觉,而是一种直觉,在房门咔嗒作响的前一瞬骤然警觉。

分支

880
敞开的门口站着那位副编辑。你能隐约看见她手中高举的红笔,寒光闪烁,宛如一把匕首。

分支

882
“我决定了——我拒绝被审查!”(快跑)
冰冷的积水如同湿冷的手掌,死死拽住你的脚踝。你拼尽全力,朝着那唯一的生机狂奔。
分身DC 9
我们进了死胡同。兄弟们向你致意!
蓝图DC 11
战术失误——永远要为自己留一条畅通的后路。
水面泛起一阵噼啪声响——随即有东西死死缠住你的脚踝,继而裹住全身,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分支

888
一声不吭地继续跑。
“地下室一切正常,稍后提交报告!”(快跑)
门口站着一个你从未见过的瘦削女人。你能隐约看见她手中高举的红笔,寒光闪烁,宛如一把匕首。
寻找能够藏身的地方。
房间里一片暗红,光线昏暗得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你必须集中精神,仔细搜寻。

分支

894
我的左边有什么?
废弃办公设备与各式货箱——塑料的与硬纸板的——杂乱堆叠,正被积水慢慢浸透。
我能不能躲进去?
想要钻进去,把自己藏严实,而且不被发现,难度极大。但并非全无可能。
那就试试吧。
在你动身的前半秒,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分支

901
查看其它地方。

分支

903
我的右边怎么样?
房间的最远角落里,只堆着几箱被泡得发胀的纸质文件,体量上不足以将你完全藏住。
我身后呢?

分支

907
是那扇你进来时敞开的门,直通外面,路径清晰。
冲过去!
我赶不上了,是吗?
门咔嗒一声关上的瞬间,你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处境。
密谍DC 10
进退维谷。连片能藏身的影子都没有。
被厚重钢制卷帘门封死的门。
被关押的命运无可逃避。我被困住了。
值得一试。(尝试冲过去)
“但丁,稳住。”(对着对讲机小声说)
你屏息凝神,等待对方回应,这时房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分支

918
等一等,看看会发生什么。

分支

920
“她来了。”(等她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就算有回应,也只会化作天线与远程传输装置才能解读的电磁信号。
捂住耳朵。
听觉轰炸渐渐消散,却又立刻被另一种突兀的声响取代。
“我听过她的歌,还行吧。”
“要不是有条条框框的限制,她的歌声足以搅动我们这片死水池塘般的世界。用‘还行’两个字形容她的力量简直太肤浅了。”
“主流垃圾而已,少了她也没什么可惜的。”
“心灵贫瘠的人才会说的话,既听不见,也不理解。”
“你听起来很难过。”
“你的发言活像个心智不全、情绪不稳的孩子。‘难过’两个字连我这份失落的边都沾不上。”
“算了。就像你说的,我可配不上管这件事。”
“得了吧。你想说的是,对不对?”
“听起来超有趣,难怪他们死活不让你走。”
“可能是我错判了,发达世界里除了堕落就是变异,怎么可能还有别的东西呢。哎哟喂。”
“大巫妖,波托菲洛,秘密条约……我得把这些上报给‘剧院’。”
“我猜是为了打破‘文化封锁’吧。”
“贸易限令、信号封锁……这可谈不上什么自由吧?法肯多对废除这些荒谬至极的管制可是相当上心。”
“所以你们部里才和坦普保持着‘联系’。”
“又一个精彩的推理。我们真是越聊越明白了。”
“哪里有欲望,哪里就有人跟风。真正的文化前脚一冒头,后脚马上就有人卖跌价的山寨货。”
“既然管制这么严,我怎么到处都能看到拉卢茨商品的广告?”
“那是勇敢的文化游击队立下的功劳。他们让所谓的发达世界意识到,自己其实正在失去。”
“这不就是集市的本质吗?”
冷读DC 9
比人更多的背景辐射。
“剧院”向来喜欢用绰号来指代死敌。只可惜,你根本对不上号。
“法肯多·雷耶斯,他是……‘种族灭绝食人魔’?”
“他不是。”
别担心,“剧院”里这样的绰号还有很多。

分支

950
“无面噬星者?”
“什么?不是。”

分支

953

分支

954
“没必要继续猜下去了,只会让我们双方更尴尬。对我来说,法肯多只是大众文化部部长。但在你们的党那边,他被称为‘科技法西斯大巫妖’。”
诗性DC 10
轮廓的又一角开始显现,色彩与细节不断填充。
蓝图DC 10
你想象着你的交谈对象,脏水淹到脚踝,就站在不到一米开外的地方。他并不习惯站这么久,将胳膊架在对讲机冰凉的金属外壳上。
本能DC 10
大脑在嗡嗡作响,你的内在之眼已然觉醒。

分支

959
“社会民主主义的吸血鬼?”
“你把意识形态都搞错了,行动员。我憎恶社会民主主义分子。”
“修正主义恶灵?”
“我觉得你已经开始胡编乱造了。”
“百眼魔偶?”
“不是,那是‘泣眼’的指挥官,特索洛·布恩迪亚……”
冷读DC 10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语气让你听出了一种厌恶。
“雌雄同体极端自由派?”
“也不是。不过法肯多好像确实在某次峰会上和这位见过。”
“管他呢,帮我捋捋。”

分支

970
“我完全不知道那是谁。”
“真的?那可……太让人失望了。”
“没听说过这个人。”

分支

974
… … … … …
他永远消失了吗?
就好像他从未出现在隔壁。
“但丁?”
等等。
… … … … …
“这一切听起来都是你和坦普之间的买卖,跟我有什么关系?”
“请继续。”
“坦普说得很清楚:跟我谈,否则免谈。你选哪个?”
一声漫长、噼啪作响的叹息充斥着房间。
密谍DC 9
别被他的推诿和暗示给带偏了。交易,你来这里是为了交易。
胆识DC 10
你的双眉之间打了一个紧张的结。你又一次落后了一步。
“你肯定就是坦普·德·苏尔那个‘后台够硬的朋友’吧——行动局的可怜虫。”
“我费了好大劲才联系到你。”
“这里的看守一到晚上就把灯全关了。这儿还没窗户。两相比较,你没什么可抱怨的。”
“我该怎么称呼你?”
片刻间,你只听到电流杂音。
人格DC 9
尽管通话信号失真严重,你还是能感觉到他在斟酌自己要说的话。
“要不就叫我‘老可怜但丁’吧?还挺合适的。”
“别管名字了,不重要。”
“我同意。名字太多余了。”
诗性DC 10
不,这个答案依然有重大关系。此刻,轮廓的这一处小角拒绝被填满。
“这样更好。就当我是对讲机里的幽灵吧。”
“好吧,幽灵。你有名字吗?”
“‘剧院’永不疲倦。”
“你是康米主义分子?有点意思。”他停顿了片刻,“嗯……这个观察孔太小了,我几乎都看不见你。”
“你是谁?”
“我的看守已经把我忘了吗?让我分外难过。”他停顿了片刻,“嗯……这个观察孔太小了,我几乎都看不见你。”
“你们就不累吗?”另一端传来的声音沙哑而脆弱。
“那边有人吗?”
一言不发。
厚重的钢门上嵌着一扇窄小的观察窗。窗边,一台崭新的对讲机静静待命。
“我的幸运特工回来了。但丁我可真高兴。” - ZERO PARAD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