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PARA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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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面了。”

对白 724
对话开头

分支

1

分支

2
“又见面了。”
副编辑将红笔抵在脸颊上轻轻敲击,一眨不眨地盯着你。
冷读DC 10
和楼上的她相比,完全变了一个人。
“这就是你拼死也想看的东西。”她朝房间扬了扬下巴,“作何感想?”

分支

7
纠缠DC 11
头顶上方,一个小女孩举起一只蜗牛给她爸爸看。蜗牛的触角向男人探去,仿佛也在审视这个庞然大物。
“这地方真是舒适又温馨。”
“确实是个私密的好地方,没错(certainement)。我有种预感,我们俩很快就会变得亲密无间。”
“让我试试这个。这样舒服吗?”
她用拇指摩挲着笔身,逗弄着那枚机械笔尖。一阵冰冷刺麻的电流,从你后背上的触点窜上脊椎,又蔓延至全身。
感知DC 7
万千根细针扎在皮肤上。
技术流DC 9
身上的这些表皮电极片是远程电击装置的接触点。这手法真够变态。
“电极片,真是聪明。比用刀干净多了。”
“水里也藏着导电体呢。”她露齿一笑,“你晕过去那会儿,可是呛了不少水。不过我已经帮你清理干净了。还不快说谢谢。”
协调DC 9
难怪她穿着双丑得离谱的橡胶雨靴。
“你选择了防护,而非时尚。你是个弱者,你让恐惧掌控了你!”

分支

19
“这不是恐惧,这叫先见之明。你在楼上就厘清了前因后果,可还是乖乖让我得手了。我的小乖乖(Ma lapinette),你这模样,简直像是巴不得被我绑起来呢。”

分支

21
她拇指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一阵剧痛猛地刺穿皮肤,突如其来,尖锐刺骨。
分身DC 13
这点痛算什么!我们就他妈好这口,赫歇尔!尽管放马过来,你这个电击婊子!
“感觉不错。真是太舒服了。再多来点。”
“谢谢你的同意(le consentement)。那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我是无疆帝国(L'Empire sans Territoire)的审讯员(interrogatrix)。”她将红笔朝你一扬,“你是谁?”

分支

27
密谍DC 9
伪装身份。绝不退让,绝不答应。飞流,将隐匿于这具人形皮囊之下。
胆识DC 9
什么都别说,那她就什么都不会知道。
技术流DC 13
让那股电流持续流窜——这或许是你转化成增强体的最佳时机。

分支

31
“审讯员(interrogatrix)?这是从哪看来的二逼名字,太逊了。”
“……逊?”
人格DC 10
稍稍触动了她的神经。“审讯员”(interrogatrix)不在乎被人说“逊”。
“各种意义上,一没气势二没效率。”
“你这话可真叫我心中默泪啊,小乖乖(lapinette)。”
她将红笔抵在心口,像握着一把匕首,指尖缓缓转动笔身,冷眼看着你在痛苦里挣扎扭动。
“不过这疼得满地打滚的样子,看着可比我逊多了。”

分支

39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为什么把我绑在椅子上,你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要是我没把你从地上拖起来,你早淹死了,我的小乖乖(ma lapinette)。绑在椅子上,好歹能让你坐直喘气。”
国格至上DC 11
不要理睬这名“银行”手下和她那套全球化主义者的论调。
“不过你这问题问得好——你倒是说说,自己为什么会被绑在椅子上,浑身贴满电极片?”
“因为我的政治倾向。”
“这答案可真够无聊的。我还指望你能说点有意思的呢。”
“看来我们又绕回原点了。”她的拇指在红笔上轻轻摩挲,“你到底是谁?”

分支

48
“因为你不太喜欢我写的诗。”
“揭人伤疤这事儿,可比你想象的要难,不是吗?或者说,要从伤疤里挖出点什么……”
“我猜是因为你对我感兴趣。”
“没错,确实感兴趣。希望你也对我感兴趣。”
“因为我把你对讲机上的塑料膜撕下来了。”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嘛,还不至于判绞刑,更够不上电刑……虽说我还挺期待能给你上电刑的。”
“老实说……我不知道。”
“真让人失望。”
“肯定是哪里出了天大的误会。我就是个人民共和国那边的袜子商人。”

分支

58
“哦?袜子?这话我可听过不止一次了。一个从工厂跑路去写诗的康米主义者……这大概是我听过最可爱的伪装身份了。”
“诗歌是属于所有阶级的。”
“脱帽致敬(Chapeau),这话可太符合你的人设了。简直就是执迷不悟的空想家标配台词!行——那我就来考考你,看你这身份到底装得有多像。我先从简单的问起。”
“超级阵营去年出口了多少吨棉花?”
密谍DC 12
十七万两千吨。
“十七万两千。”
“嘿嘿,答对了!你们那里最大码袜子的袜筒长度是多少?”
密谍DC 9
四英寸。
“四英寸。”
“你们给潜在买家提供的棉花分几个等级?”
密谍DC 11
没有“等级”之分,只有颜色和纤度的区别。
“只有颜色和纤度。”

分支

71
她的拇指悬停在红笔上方,带着十足的戏谑,盯着你。
本能DC 10
来吧。放马过来。是我罪有应得。
“求你了……我真的就是个卖袜子的。”
咔哒。你的身体剧烈抽搐,关节被扯得生疼,肌肉纤维寸寸断裂。
“好,那我来跟你说说我对你的推测吧……”
“你是‘剧院’的人,对吧?”
胆识DC 10
五英寻处引爆的一枚深水炸弹,但你的水面依然风平浪静。
“我让你去跟那个囚犯谈话,是觉得他对你会比对我坦白些……而且,你比他更容易崩溃。”
密谍DC 9
情况危急。发动高阶认知技巧,或许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收到!用哪项技巧?
记忆部的旧代号是“同行者”,新代号是……“心理镜像”。
国格至上DC 10
痛苦的重新分配。

分支

84
“慢点……我们先相互了解一下。”
“行。”她咯咯笑着,“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想问什么?”

另一种表述

“哟,真好(bon),你总算肯开口了。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想问什么?”
密谍DC 7
突破口来了——赶紧从这儿榨取点有价值的情报。千万别把这机会浪费在无聊的私事上。

分支

88
“你穿的是哪类袜子?”

另一种表述

“有哪首诗是你特别喜欢的吗?”

另一种表述

“你准备好感受暗影驭主的怒火了吗?”

分支

90

分支

91
“不乖哦,我说了只许问一个问题。”
咔哒。你的身体仿佛被撕裂。

分支

94
“不记得了。”

另一种表述

“没有,但我的伪装身份有。是一首酸得掉牙的诗,写什么把月光错当成雪,思念故国之类的……想想都尴尬,真够丢人的。”

另一种表述

“久仰大名……不过还从没见过真人。”

分支

96
你本可以在维持伪装身份的同时,问点有用的东西。
“无聊透顶的问题。搞得我想……”
咔哒。

分支

100
“你觉得我性感吗?”

分支

102

分支

103
“瘦得跟竹竿似的,黑眼圈挂到下巴,一脸木讷惘然的样子。还有你那两颊凹陷的模样,看着不像是年纪,倒像是被逼到了绝路。”
“所以……答案是肯定的。我确实觉得你很性感。你身上有种空洞感,我想看看里面藏着什么。”

分支

106
色诱在“上戏”时向来是制胜法宝——可到了飞流这儿,从没有成功过。

分支

108
“你最早的记忆是什么?跟我说说吧。”

分支

110

分支

111
“你这是想跟我玩心理战?”
她笑了笑,指尖摩挲着手中的红笔。

分支

114
她多半不会透露任何有用的信息……但她显然对这个问题很满意。
“那是在一个遥远的国度,我和妹妹玩的游戏。我们轮流讲故事,再掺点虚构的情节——如果对方猜不出哪部分是假的,你就赢了。”
“你是哪里人?”

分支

118
“你一定一直赢吧?”
“哦,那倒没有。我姐姐可厉害了。可惜啊,她没什么野心,空有一身本事。”

分支

121
“听着像行动员的训练科目。”
“在你眼里,连小孩子的游戏都成了‘训练’?真是让我对行动局刮目相看啊,小乖乖(lapinette)。”
“太逊。”
咔哒。你的身体仿佛被撕裂。
“我没什么要问的了,谢谢。”

分支

127
“为什么无疆要囚禁拉卢茨的政府官员?”

分支

129

分支

130
“当然是为了掌握主动权。秘密条约的签订,总得攥几张底牌才行。”

分支

132
很好。她的话和囚犯交代的全对上了。“秘密条约”的事千真万确,而且即将达成。

分支

134
“为什么你要电老可怜但丁的阴囊?”

另一种表述

“为什么你要电老可怜但丁的阴囊?”
“他乳头我都电腻了。”
“而且,这是两个问题。”

分支

138
“你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白色。”

分支

141
真不该把你从“冷库”里放出来。

分支

143
分身DC 10
变态!
“你这答案太离谱了。”
“问题本身就挺蠢的。还有,这不叫离谱,这叫独一无二。”

分支

147
“像纸一样的白,空白文件一样的白。”
“再怎么空白,也比楼上那些狗屁不通的诗强。”
“我倒觉得……更像投降的白旗。”
“像雪一样的白。”
“勉强算吧。”
“像我头发一样的白。”
“我自以为更像脏金色,哪是什么白色啊,我的小乖乖(ma lapinette)。而且啊,现在这颜色,确实很脏。”
“我改主意了,我不想知道。”(返回)
“你这话可真伤人。像这样玩弄别人的感情可不好。”
咔哒。你的身体仿佛被撕裂。

分支

158
“我问完了。”(返回)
“很好。我说过只许问一个问题,你总算没敢得寸进尺。看来你学乖了。”
分身DC 12
去你的,电击婊子!我们才不学呢!
分身DC 11
兄弟们需要一个答案——她最喜欢的颜色到底是什么?
张开双腿。
你颓然靠在椅背上,缓缓分开大腿。占据更多空间。挣脱所有束缚
“真迷人。”她的目光向下一扫。
“这样坐着舒服点。能稍微后仰一下。”
“你可真是个古怪的小乖乖。”

分支

168
“你想看的话就接着看吧。”
“真想看看它颤抖起来是什么样子。”
咔哒。一阵剧烈抽搐,冷汗瞬间布满你的额头。
耸肩。
“不过是两个姑娘独处罢了。”她也耸了耸肩,双腿微微换了个姿势。
国格至上DC 10
这是对意识形态边界的蚕食!
张开双腿,但只张开一点点。
审讯员甚至没注意到你的动作。她盯着你的脸,红唇轻轻咬着红笔的末端。
诗性DC 11
如同棘刺之上的伯劳鸟。

分支

178
想点别的事。
尽管失败的幽灵在你头顶厉声尖啸,你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
人格DC 11
梅莉塔。

分支

182
她现在怎么样了?
无从知晓。但你能确定的是,她离你很远很远。
纠缠DC 10
她正对着一扇昏暗的窗户整理头发。
外面在下雨,而她却正准备出门……
去一个没有你的世界,将她的盔甲——那副耳机,留在身后的寂静之中。
她最后瞥了一眼漆黑的窗户。有那么一瞬,她仿佛看见了你的脸——抑或是她想象中你的模样,被困在那片漆黑之后。雨从高空倾落,将诺维萨的水泥建筑浸染得一片灰暗。
“你去哪儿了?回来。”
咔哒。你的肌肉骤然绷紧,头部猛地一歪。

分支

191
她这是要去见某个人……
一个有着真实面孔的人,而不是束缚在电话线里的幽灵。
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头发是什么样的。
她有一头黑发,夹杂着几缕银丝。
人格DC 9
这不重要。她的名字才是正在施展的魔法。光有这个名字就足够帮你坚持下去了。
纠缠DC 10
没有画面,没有声音。只有信号中断后,听筒里沙沙的杂音。
眼下梅莉塔帮不上多少忙。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行动员。

分支

200
密谍DC 10
你的操控员。
诗性DC 9
电话那头的声音。
“对于不涉及袜子的事,我无话可说。”

另一种表述

“求你给我拿些纸笔,要是不把文字写下来,我的脑子就一片混乱。”

另一种表述

“你这以电施虐的女魔头,听我真言:我乃暗影使徒!”

分支

204

分支

205
“你根本不懂袜子。”

分支

207
“补充一个问题……一个袜子商人,怎么会被枪打中心脏?”
胆识DC 6
来自81年那次抗议活动的纪念品。与你的心脏为伴的子弹,那颗如果偏个一寸就会杀死你的子弹。
档案DC 9
枪击伤者D,远距离射入伤。左前胸中弹,伤口周围有灼烧伤。子弹未击穿,强行取弹必将致死。
灰质DC 10
你昏迷时,她仔细检查过你的身体。

分支

212
“某些纺织品进货的代价特别高。”
“那是自然。”她朝你比划了一下,“显然,袜子生意可是个高危行业。”
“希望那颗子弹没让电击更难受。这玩意儿对胸腔的伤害可不小。”

分支

216
咔哒。一阵刺骨的剧痛席卷全身,骨骼都在震颤。你的嘴张到极致,嘴角被生生撕裂。
感知DC 9
你闻到了硝烟与焦糊的气味。
蓝图DC 11
没人会发现你的尸体在这下面。水会将你掩埋。
技术流DC 12
烧尽血肉!用静电填补,很快便会……化身金属
“你……到……底……是谁?”
冷读DC 11
她即将化身机关枪,向你射来无数问题。
本能DC 12
你办得到的。你需要痛苦,唯有痛苦能治愈你。
胆识DC 11
做好心理准备的最后机会。
技术流DC 12
死于电流,再以金属之躯苏醒。
密谍DC 11
你曾听一位老手说过,超级阵营缺很多东西——晶体管、阴极射线管、硅片——但从不缺有勇无谋的蠢货。

分支

227
分身DC 9
……妈妈?

分支

229
密谍DC 15
维持身份,全身心地投入到角色中。
戴好面具,记好台词。

分支

232
“我就是个超级阵营的袜子商人,这里面一定是有天大的误会。”
“不,你根本不是!”她跺了跺脚,脚下溅起一小片水花。
她的拇指悬停在红笔上方。迟疑片刻,随即怒声低吼。
“抱歉,抱歉。今天实在太累了,小乖乖(lapinette)!两名谈判代表失踪,好不容易找到的行动员又……”
灰质DC 10
无疆有两名谈判代表下落不明?这消息很有价值……
“那两个失踪的谈判代表是怎么回事?”
“嘘。”

分支

240
她盯着你,双唇微启,目光灼灼。拇指在红笔上轻轻摩挲。
感知DC 10
你听见金属在容器中咔嗒作响——皮肤表面跃动着细小的火花——这感觉,竟已有些熟悉。
档案DC 10
91年,波托菲洛: 情报网已瓦解。损失5名“道具”及1名行动员。 飞流:已撤离。 能力评级:未定。忠诚评级:未定。

分支

244
“你叫什么名字?”

分支

246
密谍DC 10
别透露任何信息,行动员!
“我没有什么自我,我不过是盛满痛苦的容器。”
“除了行动局之外,你还效忠于其他势力吗?”
人格DC 9
奇怪的问题……
“我在黑暗里与你缔结了联系。现在我们已经相互牵连。”
“什么样的人才算得上朋友?”
“你应该知道的,我们曾彼此依偎。”
“你目前在执行‘上戏’任务吗?”

分支

255
密谍DC 8
这里你可以说实话,也可以迷惑她。
啐她。
“你面具下的那张脸,是你的真面目吗?”
“扒下我的皮,自己来看看吧。”

分支

260
“你为什么要撕掉我对讲机上的塑料膜?”
感知DC 10
撕着痛快。
“你一直想做的就是这个?”
“你真的相信你自己说的话吗?”
“我甚至都不怎么听自己说了什么。”
“你觉得我好看吗?”

分支

267
本能DC 11
好看。浑身发烫。想要更多。
“你能给我一直渴求的痛苦折磨。”
“‘剧院’想从那囚犯身上得到什么?”

分支

271
密谍DC 10
别让她发现“剧院”对此事近乎一无所知。
“我先前想找个厕板洞,结果运气不错,把你给找到了。”

分支

274
“啧啧啧,即便我对‘剧院’没什么期待,也真够没用的。”她连咂了三下舌。
胆识DC 10
咂舌的声音和那只笔相似,每一次都让你的内心涌起一股恐惧。
灰质DC 10
蓄意的模仿。
“我可怜的小乖乖(Ma pauvre lapinette)……你刚才的表现可真不怎么样啊。”
“杀了我吧,这是我应得的。”
“比起看着你的身体腐烂分解,我能想到上千种更有意思的玩法。但我必须放你走……有人为你求情了。是你的专属守护星。”
诗性DC 11
一颗没有神龛、无人祭拜的星星。
本能DC 10
梅莉塔?
国格至上DC 9
党的千万只手臂将永远抱着你。
“谁?”
“帝国之外的万物,皆无价值可言。(Toute chose qui existe en dehors de l'empire est une chose sans valeur)”她呼出一口气,“再见。”

另一种表述

“帝国之外的万物,皆无价值可言。(Toute chose qui existe en dehors de l'empire est une chose sans valeur)”她轻呼出一口气,“再见了,赫歇尔。”
咔哒。世界像丢弃旧玩具一样抛弃了你。

分支

287
“我的朋友很有势力,审讯员。你和你的笔都最好小心点。”
一言不发。
“‘亡’了我吧,这是我应得的。”
“我一直都很清楚你是个增强体,导电体女士。”
“傻瓜,我和你一样,也是血肉之躯。不过我暂时还没机会摸清你的底细……有人为你求情了。是你的专属守护星。”
“刚才是第一回合。现在第二回合要开始了。”
“但愿如此,小乖乖(lapinette),但愿如此。可惜啊,有人为你求情了。是你的专属守护星。”
“我的命现在在你手上。你打算拿它怎么办?”
“哦,我最爱听你说这句话了。可惜啊,你说了不算……有人为你求情了。是你的专属守护星。”
一言不发。
“你迟早会开口的,我有的是办法。但有人为你求情了。是你的专属守护星。”
“把我解开,让我回去做我的材料取样。”

另一种表述

“太好了,我能回去接着创作艺术了。”

另一种表述

“快快行动,解开我的束缚。暗影驭主在召唤我。”
“我迟早能把你折磨垮的,你信不信。但有人为你求情了。是你的专属守护星。”

分支

301
“操!”
她气得低吼一声,仰头望向天花板——随即恢复了那抹“一成不变”的笑容。
“我本可以陪你耗上几个钟头,可惜,我们只能到此为止了。”
“你的审讯技术还得多练,贱人。”
“可惜我根本没机会在你身上练习……有人为你求情了。是你的专属守护星。”
她用那支笔轻轻敲打自己的唇瓣,每一下都让小股电流顺着你皮肤上的导电体窜遍全身。
技术流DC 10
电流之吻。
“还行,不算太差。但也称不上什么高明手段。好了,我们没时间了。”
“我曾经的‘道具’觉得自己对我们还有用。”
“如何有用了?说具体点。”
“我不知道。可能和这次的谈判有关。还有法肯多·雷耶斯。”
“你为什么不问问你一直挂在嘴边的这个‘剧院’呢?”
“我在做一项文学层面的研究,想要理解真正绝望的本质。”

另一种表述

“我只是想把这几双防水袜子给他,他是个完美的实验对象。”

另一种表述

“我不认识什么囚犯,有哪个坏蛋需要受罚吗?”
一言不发。
“我们不知道。”
密谍DC 15
我们一无所知!
“只有当你用好玩的帝国语(langue de l'empire)说话的时候。”
“你很清楚我想要你。”
“是的,有一点。”
“我已经嫁给书面语了。”

另一种表述

“我先得看到脚,才能回答这个问题。”

另一种表述

“我有一双只属于夜后的眼睛。”
一言不发。
“我喜欢你施加痛苦的方式。”
分身DC 10
真的,但这话可不能让你知道,电击婊子。
“你可别逗我发笑了。”
“几乎从来没有。我演出了里面的角色。”
“几乎总是。”
“我只信我尖叫着喊出来的东西。”
“我知道你不信,我能看见你的灵魂。”
一言不发。
“所以你打算欲求不满地离开,到其他地方寻求欢愉。”
“很舒服。”
“我曾有过选择。”
“从一开始就让它开着,这本身就是种反常心理。”
“为了惹你生气。”
一言不发。
“我看穿了你的面具,在它之下只有一道回响。”
她银牙紧咬。
“你读诗把脑子读傻了。”
“我不爱给自己戴面具,我是个诗人,不是DJ。”

另一种表述

“那是我的脚,真正的脚,穿着袜子,也正是这双东西让它们一直保持干爽。”

另一种表述

“你真体贴,装作没注意到——我好像把我的‘暗影面纱’弄丢了。”
“我没有真面目,我的脸牢牢粘在了面具上。”
“打我,我尖叫着喊出的才是我真正的声音。”
一言不发。
“我在执行一项任务,那就是钻进你那条看起来不太性感,但其实很勾引人的裙底。”
“目前不是,但我本来确实打算‘上戏’了。”
她皱起眉,显然有些措手不及。
“有意思。你这话没骗我吧,小乖乖(lapinette)?”
耸肩。
“别这么乏味。”
“我是单干的。”
“那……看来你进展不太顺利啊。”
“我说过,你们抓错人了。”
“你才是审讯员(interrogatrix),得你告诉我才对。”
“那我倒觉得……没有(non)。你没撒谎。”
“我写了好多部戏,但目前没有一部是签了合同的。”

另一种表述

“我说过我不是演员,我是卖袜子的。”

另一种表述

“只有新月知晓我的职责。”
一言不发。
密谍DC 15
是也不是。其实根本不是。在她动手前自我了断吧。
“我不知道。我损失了好多。”
“你可以回到他们那里,感觉什么都没改变。”
“彼此写下优美但悲痛的书信。言辞间带着同性情色的意味,并且在死后出版。”

另一种表述

“对纺织品的相似品味。”

另一种表述

“打击犯罪以及为其他人润滑紧身乳胶衣的意愿。”
“共同的痛苦。”
一言不发。
“我曾是米尔西亚某个反政府学生运动的成员。”
“我只忠于我的羽毛笔。”

另一种表述

“我唯一认同的官僚体系是会把袜子穿在人民脚上的那种。”

另一种表述

“我不知道什么这个局那个局,我是名暗夜骑士。”
“是的,你母亲。”
“我曾经……管他们叫朋友。”
一言不发。
“你可以叫我‘宝贝’。”
“赫歇尔。”
“我以我的十四行诗为名。”

另一种表述

“我是个袜子商人,我可以把我的公司执照号码报给你……”

另一种表述

“我的真名书写在黑暗之中,深藏在暗影驭主的秘密墓穴之内。”
一言不发。
密谍DC 15
管他呢,告诉她算了。
“你是个康米间谍。”
“我是暗影。”
尖叫。
“你希望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是的,请放我走吧。”
“不是。”
一言不发。
“和我一起为暗影驭主效劳吧。它对你的心理健康有奇效。”
“少来这套。”
“我今天的运气也很不好。遇上了身份危机,还被人非法折磨。”
“闭嘴。”
“过来,坐到我膝盖上,好好休息一下。”
“你这人……还挺让人钦佩的。”

分支

386
“我说过,我是个诗人。”
“我是月光的天选之女!”
你透过面具上的孔洞看着她,内心深感不安,因为她的目光似乎也穿透了那对孔洞。
“我能看见你在里面……近在咫尺,却又触不可及。快到我这儿来。”

分支

391
“我的名字叫爱斯特曼女士。”
“你根本不是。就算不用这支笔,我照样能逼你说出真名。”
你感到她如针尖般突破你的防线,刺探着你的思绪,蛮横地攻入你的内心深处。她咧嘴一笑,又带着“战利品”浮了出来。
“普……普通……菩提?瀑……啊哈。找到你的代号了,哈哈。”她眼中光芒闪烁,“你好啊,飞流。”
“有一套。这确实是个代号,是用来保护我的。”
她微微欠身,随即直起身盯着你,双唇微启,目光灼灼。拇指在红笔上轻轻摩挲。
“从没听说过。”
“结束了(C'est fini)。”

分支

400
“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我的独门绝技……我擅长填补空无。”

分支

403
灰质DC 9
简直和女公爵一样。

分支

405
“我是一名雕琢文辞的工匠,一名艺术……”
“你就是个骗子,一个伪君子。就算不用这支笔,我照样能挖出你藏的秘密。”
“我是月光的天选之女……”
“你已经落网了。就算不用这支笔,我照样能挖出你藏的秘密。”
本能DC 15
“伤害我。用力伤害我。”
痛苦是你的使命。是你的庇护所。是你的亏欠。
“小乖乖(lapinette)……你抓错刀刃了。”
咔哒。
没错。释放吧。感受吧。惩罚吧。
“再来,快!”
“你真是倔得要命!”她把笔狠狠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冷读DC 11
她的表情迅速复原,快得反常。
“抱歉,抱歉。今天实在太累了,小乖乖(lapinette)!两名谈判代表失踪,好不容易找到的行动员又……”

分支

419
“快,惩罚我。”
沉沦吧。崩溃吧。然后死去吧。
“你觉得自己罪有应得,对吧?为什么?告诉我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背叛了我的朋友们……”
咔哒。
“哭哭啼啼的。我可没兴趣听。换点别的说。”
“‘泣眼’端掉了我的情报网。五年之前,就在波托菲洛。”
“这样子配合才像样嘛。”
咔哒。
“你这是干什么!”
“好玩。”

另一种表述

“就当是前戏。”
“求求你,别电了……别再电了……”
“我没能来得及救下坦普。”
“坦普……?原来你是为了这个。”
国格至上DC 17
彻底的自我屏蔽。
拔掉扬声器的线缆,涂黑档案卷宗,清空整个城市。自此,所有信息的传输都被切断。
<无信号>
“贱人!你觉得不说话很吗?我非要把你这副臭脸撕烂不可,我让你说话,我命令你说话,帝国(L'Empire)命令你说话!”
党绝不认可任何帝国。帝国代表黑暗。
“不行啊(non)……抱歉。今天实在太累了,小乖乖(lapinette)。两名谈判代表失踪,好不容易找到的行动员又……”
密谍DC 8
无疆有两名谈判代表下落不明?这消息很有价值……
那些自由主义者把他们的谈判代表搞丢了,太正常了。他们都是缺乏纪律性的享乐分子。

分支

442
清空所有内部档案,切断所有信号。让扬声器向群众的耳朵播放嘹亮的杂音。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清空自己的意识频段,试图向外发送无意义的杂音。但这只会让我的工作更轻松——我最擅长在虚无中狩猎。”
纠缠DC 9
你感觉到她正在挖掘你的意识,就像熊孩子那般任性,乱按按钮,扯拽电线……
断开所有站点!
“哦,这招可不管用。我看得见你的线路,能感受到那些微弱的火花……我能把这一切彻底重组。”
国际资本这只邪恶的蛇发女妖已经将魔掌伸向了群众的路线!
“住手!”
“找到你了。”她发出胜利的惊叫。
内部文件正在遭到解密!烧掉!粉碎!否认!

分支

452
听从白噪音的指示。
“我也听得见。我可以改变你的频段……”
国际资本这只邪恶的蛇发女妖已经将魔掌伸向了群众的心灵旋钮!
“别再兜圈子了。我是‘剧院’的人,你是无疆的人。现在你想怎么样?”
女人眨了眨眼,调整了一下坐姿。
冷读DC 10
至少成功地动摇了她。
“没了?该死(Merde),人家正享受呢。”
“我可不觉得享受。”
“可惜了(C'est dommage)。”

分支

462
“枪?刀?钳子?快拿出来吧,越猛越好。”
“你这样回答,我反而提不起兴致了。”
“好好习惯吧,贱人。”
“我就喜欢你这副龇牙咧嘴咆哮的样子。真希望我们能在别的境遇下相遇。”
“有人拿枪指着我,然后扣了扳机。”
“哦,我明白了。差不多就像这样。”她举起那支红笔,径直对准了你。

分支

469
“我在反抗像你这样的新自由主义者时被枪击了。如果你放我走,那我一定要为这件事写首诗。”
“真够戏剧性的。”
“这是我在遁入暗影前的生命中留下的残痕。”
“我早该猜到的。”

分支

474
“补充一个问题……一个诗人,怎么会被枪打中心脏?”
“补充一个问题……你若真是暗影之躯,又怎会被枪打中心脏?”
“别再他妈提袜子了。”

分支

478
“你这诗人的名头,跟我半斤八两。”
诗性DC 10
这是诽谤!
“我不想再听到你说‘暗影驭主’这四个字,明白吗?”
人格DC 13
“我们回头应该一起去喝一杯。”
她吃惊地扬起眉毛,然后露出了好奇的笑容。
“我还以为圈内人都忙得没空社交呢,毕竟法肯多·雷耶斯这就要来了。”
那名囚犯说的是真的……
“别这么看着我。我们都是专业人士,为什么会在这儿,大家心知肚明。”
分身DC 8
现在我们总算心知肚明了!
“无疆打算从大众文化部部长那里得到什么?”
“啧啧啧,现在该回答问题的人是。而且我们刚才明明在聊约会的事儿呢……”
“我能为你抽出些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我……”
她眨了眨眼,有些慌乱。然后,露出一抹浅笑。
“你这人,还真有意思。”
“你还没开眼呢。”

分支

495
只是露出微笑。
“来吧,我带你出去。咱们不在这间湿乎乎的地下室里待了。”
等等——你在干什么?你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她甚至可能以为你是某种变态,或者……同性恋!
“我才不是变态!”
“那真可惜。”

分支

501
“我只有在自己乐意的时候才是同性恋。”
“你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密谍DC 14
努力维持心理镜像。
记忆部尘封的古老档案里记载着一种羁绊仪式,在“上戏”时使用,将两人的命运紧密相连。
将她引到你身边。
你向着本体维度吟唱,静静等候回应。一片寂静。你将歌声化作一缕低语。
她最初以“虚无”的形态显现,是精神噪海中一片诡异的寂静。她的歌声如回声,如残忆,如深海之下悠远的钟鸣。
一把抓住她,紧紧不放。
“你干什么?”她眨了眨眼,晃着头挣扎,“住手(Arrête)!放开我!”
纠缠DC 10
剪影。这是他们给她取的代号。
咔哒。你们同时发出尖叫。
羁绊维持不了多久。快——趁她还在你掌控之中,问出她的目的。
“你好(Bonjour),剪影。”
“你……怎么会知道……”
“你想从那个囚犯那里得到什么?”
“情报,关于雷耶斯的来访……还有那些谈判……”
你感觉到羁绊断裂——她松了口气,大口喘息。但你已经确认,囚犯关于雷耶斯的情报半点不假。
“贱人,哪里跑。”
“感觉好极了,你觉得呢?”
“你没事吧?”
“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你想……从法肯多·雷耶斯身上得到什么……”
与她一同潜入深水,将她拉到下面。
在本体维度寻找她的心之所在。
你搜寻着周遭的意识频段。隔壁房间飘来一曲慢板民谣,镲声高得有些突兀;头顶上方传来爵士乐的旋律。可这些都不是她的气息。你凝神细听。
记忆部尘封的古老档案里记载着一种心灵技巧——一种用于分担痛苦的羁绊仪式。与她建立羁绊,将你的痛苦与她的交织缠绕。
“我不觉得我母亲真的爱我。你母亲怎么样?”
“不一样,我妈妈非常爱我,我的童年特别幸福。”

分支

530
胆识DC 16
一言不发,什么都不告诉她。
收起你自己。清空你的思绪。将从前的你关闭。
“你在哪儿?”
我不在任何地方。
你能够感觉到她,试图将她塞进你的意识,找到被你清空的那些形状,把它们填满。
冷读DC 11
她还算不错,但你更强。
“我还以为‘剧院’会想借这个机会打探无疆为何对法肯多·雷耶斯的来访如此感兴趣。”
看来那名囚犯说的是真的。而她什么都不知道。保持缄默。
缄口不言。
“哎呀,小乖乖(lapinette)。我还以为这招能让你开口呢。看来,还是得用我最喜欢的老法子啊。”

分支

541
“现在告诉我,你想从他那得到什么?”
“哈,找到你了!”
愚蠢!
你试着掏空你自己,但你在自己的头颅中感受到一种幽闭恐惧,一个想法如肿瘤一样压迫着你的边界:
我要死了。
就在此时。就在此地。然后“剧院”会抹除掉你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痕迹。所有与你有关的文件和记录都将被付之一炬。
灰质DC 10
即便你成功了,他们也会这么做,说不定在烧的时候还会更加乐在其中。
届时将没人知道你曾存在过。你要死了。
“请你……请你不要杀我。”
“你的想象力可真够戏剧化的。我只是希望我们能互相理解。”
本能DC 11
刹那间,你对她的恐惧如野兽畏火般涌起。

分支

553
“请你……请你不要‘亡’我。”
我这边很顺利,不需要那些魔术把戏。
运气和实力缺一不可,行动员。
一言不发。
现在连自己都不回应了?厉害。
胆识DC 10
你的右眼皮开始跳。
“我就知道。我让你去跟那个囚犯谈话,是觉得他会对你坦白……而且,你比他更容易崩溃。”
“我是个很烂、很烂的商人。”
“这会让你异常愉悦,对吗?我也一样。”
本能DC 10
不,别再来了。
“我对袜子这话题真是烦透了,你不烦吗?”
“同意。”
她的拇指悬停在红笔上方,带着十足的戏谑,盯着你。
“我活着就是为了袜子。我每天都要吸棉花,你要不信的话可以检查我的鼻腔。”
“所有人得到的都是同等品质,你这条资本主义走狗。”
“看来,我们总算开始有点默契了。”
“你能用你那逊到家的帝国语(langue de l'Empire)向我问话吗?”
“闭嘴(Ferme ta gueule)!”

分支

572
“我才不信你是什么袜子商人……而且,听你这口气,你自己也不信吧。”
密谍DC 11
……至少一种。
“我们会,差不多是把所有等级的都拿出来,然后由他们挑选要什么。”
“光从意识形态层面就能猜到答案了。超级阵营生产的袜子,当然只有一个等级。”
密谍DC 9
大码……
“大码。”
“那你知道答案吗?”
“十七万两千。”她皱起眉头,“我的功课做得很足。”
“你们那里最大码袜子的袜筒长度是多少?”
“我靠嘴感就能说出女人的脚具体是多少尺码。想不想试试?”
她咯咯轻笑,露出两颗虎牙。
密谍DC 12
至少一种……
“至少一种。”
“袜子游戏没有多少自我表达的空间。”
“是吗?”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但审讯这游戏,可有的是发挥余地。”
一言不发。
“那我换个简单点的问题。”
“啊,又是袜子!这套说辞我早听过了。那你潜入一间杂志社编辑部的地下室,又是想干什么?”
“我曾向人民发誓,无论线索指向哪里,都要一直追查下去。”

分支

592
“我正在测试一种新的防泥纺织品。”
“既然你非要演到底,那不如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我先从简单的开始。”
“我是个商业间谍。我是来偷你们的现代化国际款式样品的。”
“挺会编嘛。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如何?我先从简单的开始。”
“我深受暗影驭主的恩宠。跟我作对必将引来其怒火。”
“你说什么(Excusez-moi)?但凡有半句我听不懂,我就电你一次。”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红笔。
感知DC 11
电流瞬间窜过你背上的导电体,火花四溅。
“太遗憾了,电流是无法在暗影中传导的。”
“哦?是吗(Vraiment)?那就试试看。”
咔哒。你的身体剧烈抽搐,关节被扯得生疼,肌肉纤维寸寸断裂。
协调DC 10
口水从嘴角流下。

分支

605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暗影之躯嘛。”
“你对黑夜一无所知。”
她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

分支

609
“当暗影驭主听闻这一切,你便会知道自己的愚鲁了。”
“‘暗影驭主’?”她咯咯笑着,“你的操控员吗?”
“停下……”

分支

613
“我早就知道你不会。”

分支

615
咔哒。

分支

617
“暗影驭主已经下达裁决!你已被勒令穿成代课教师的模样。”
“请把刚才那一整句用帝国语(langue de l'Empire)说出来?我听不懂你说的通用语。”
“闭嘴(Ferme ta gueule)!”
“暗影驭主,倾听我的申诉,请立刻对这恶徒予以痛击。”
她夸张地环顾四周,等着那道迟迟未至的天雷。
“哎呀……看来她是不会来了。”她咯咯笑着,“你就这么称呼你的操控员?”
“我是她的后宫,她的神圣骑士,你当敬畏她身为暗影驭主的威严。”

分支

625
“我不听从任何操控员。”

分支

627
“夜后是慷慨的女主人,你若愿意,便可以将我分享。”
她咯咯轻笑,露出两颗虎牙。
“或许我该把之前的问题翻出来好好研究一番。”
“我是位诗人,你们杂志就是这样对待潜在投稿人的吗?”

另一种表述

“我是位诗人,你们的编辑流程好像有点下手太重了。”

分支

632
“拿伪装当挡箭牌!真有意思。那就让我瞧瞧你的本事,如何?”
“今年的诺斯克伦特六步格诗原创大奖得主是谁?”
诗性DC 13
亚瑟·弑线,获奖的是那首《颂无花果叶之虫》。
(朗诵)“爬行吧,蠕虫,在无花果叶间蠕动的生灵,黑土地的……”
“停!别念了!这首诗我都听腻了。颁奖典礼上他朗诵的时候,我还得违心地夸写得好。”
“‘艺格敷词’是什么意思?”
诗性DC 9
是一种文学手法,指用文字去描述艺术作品!
“是一种文学手法,对诗中的艺术作出详实描绘!”
“呃,好吧。真不敢相信居然还有专门的词来形容这个。光是写诗还不够吗?”
她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变,变得阴冷而残酷。
“你朗诵自己的诗作时,是什么感受?”
诗性DC 11
一无是处,软弱无力,郁郁寡欢!
“我自己的笔给我的痛苦远比你那支造成的大得多。”
“哎呀,小乖乖(lapinette),你说话的腔调,倒真像他们那群人。”

分支

647
“我才不信你是什么诗人……而且,听你这口气,你自己也不信吧。”
她的拇指悬停在红笔上方,带着十足的戏谑,盯着你。
本能DC 10
来吧。放马过来。是我罪有应得。
“请把那支笔给我,我来证明我会写诗……”
咔哒。你的身体剧烈抽搐,关节被扯得生疼,肌肉纤维寸寸断裂。
“我的文学天赋不是你的业余眼光所能理解的。”
“这会让你异常愉悦,对吗?我也一样。”

分支

655
本能DC 10
不,别再来了。

分支

657
“我对诗歌这话题真是烦透了,你不烦吗?”
“同意。”
她低头俯视着你,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浅笑。
“隐喻是我生活的动力。”
“这让我渴望得到女性的触碰……就像你这样的女性……”
她咯咯轻笑,露出两颗虎牙。
诗性DC 11
好极了。你是有史以来最棒的诗人,每天清晨都高声朗诵,自己念诗给自己听。
“真好,我为了多写几笔甚至需要把废纸拧干。”
“不,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们个个都觉得自己写得烂透了,事实也确实如此。可他们偏偏还要写。真他妈狗屎(Putain),简直离谱(Incroyable)。”
“你能用你那逊到家的帝国语(langue de l'Empire)向我问话吗?”
“闭嘴(Ferme ta gueule)!”
她举起红笔,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诗性DC 9
像是狗把扁桃体都咳出来的拟声词。
“这是犬类口臭,你个外行。”
“其实就是一种文学手法,通常用于书面作品中描绘视觉艺术。”她做了个鬼脸,“如果我必须知道这鬼东西,你也别想逃。”
“六步格诗?怕是哪个巫师写的吧。”
“现在可不是玩谐音梗的时候,我的小乖乖(ma lapinette)。这只会惹毛我。”
诗性DC 12
这是个陷阱题,获奖名单还没有出呢。
“这问题真狡猾!投票都还没开始,当然我肯定是第一了。”
“抱歉啦(désolé),小乖乖(lapinette),你的第一早就没了。奖项颁给了一个叫亚瑟的老臭虫,写的东西无聊透顶。我还得硬着头皮读,硬着头皮夸写得好。”
“哦?是吗(Vraiment)?那你在这阴湿的地下室里瞎晃悠什么?”
“研究。是为了一部小说做调研。”
“写什么的?”
诗性DC 13
一群大胆的年轻水管工,誓要保卫地下室,绝不让运河将它淹没。
“游击水管工技师。”
“哈哈哈!真的(Vraiment)?可惜啊,你在这儿只能撞见了我这个不速之客。”
咔哒。你的身体剧烈抽搐,皮肤被紧绷的关节和饱受折磨的肌肉硬生生撑开。

分支

685
“用帝国语(langue de l'Empire)向我问话,让我再听听你那傻里傻气的口音。”
“闭嘴(Ferme ta gueule)!”
“穿得像历史教师的女士,我太走运了。”
“这只是我的一个身份罢了,我的小乖乖(ma lapinette)。一个一腔热忱、靠热情弥补天赋不足的文学追梦人……”
“间谍活动。”
“那你可真走运。”
“没有大纲,都是靠气氛。”
“或许我能帮你,给你些灵感。”
“我在寻找爱情。请问我找到了吗?”
“我(Moi)?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喜欢我哪一点?”
“你努力模仿那些帝国语(langue de l'Empire)口音,但又似是而非的时候。”
“我一直对穿得像历史教师的女性情有独钟。”
“这只是个身份罢了,我的小乖乖(ma lapinette)。一个一腔热忱、靠热情弥补天赋不足的文学追梦人……”

分支

699
纠缠DC 11
她伏在桌前,手指在一行行诗句上划过——那全是陌生灵魂溢出的艺术废料。她读着,只感到一阵恶心。

分支

701
“这种施虐冲动真的让我很有感觉。”
“哦,那可太好了。”
“我正急需得到满足,而你正好就出现了。”
“被你抓到了,我本来打算偷走还没印的手稿。”
“得了吧,你真的看过《诺斯克伦特评论》吗?就算是印出来的那些,也根本不值得偷。”
分身DC 14
“少废话,快电我!”
并肩作战吧,兄弟们,我们扛得住!把痛苦的开关开到最大!
“哎呀,我的小乖乖(ma lapinette),我简直要爱上你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咔哒。你的身体剧烈抽搐,皮肤被紧绷的关节和饱受折磨的肌肉硬生生撑开。
“你就这点本事吗?再来!”
“我的手段,足够你消受的了。”
感知DC 11
她目光灼灼,带着几分情欲的亢奋。
咔哒。
直面痛苦,将其一分为二!现在我们的队伍壮大了一倍!
“再来。把电都放光。”
“别着急嘛,我的小乖乖(ma lapinette),我可不想你再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我会寂寞的。”
我们把她唬住了,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分支

719
“太爽了。”
“我就喜欢和真正的行家过招。”
妈的,她来真的。快撤!
咔哒。你的关节咔咔作响,身体剧烈抽搐,肌肉纤维寸寸断裂。
感知DC 10
房间在旋转,随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
“我操……”
“我可怜的小乖乖(Ma pauvre lapinette)……你还以为自己能抗下更多吗?”
咔哒。

分支

728
“不要!”
“这就受不了了?真是浪费感情(Quel gâchis)……我还以为我会喜欢上你呢。”
一言不发。
“别逼我对你不客气。”她指尖轻抚红笔,电流顺着你的脊椎窜了上去。
密谍DC 10
沉默换不来生路。情报就像双向镜,唯有主动出击才有转机。开口。
胆识DC 8
坚守阵地。她什么也得不到。

分支

735
还是一言不发。
“从现在起,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的答案是‘是’了,没问题吧?”
冷读DC 11
太明显的饵,别上当。
“我觉得很有问题。因为我根本没同意。”
“明白。”她得意地笑了笑,“那我们重新开始。你是谁?”
胆识DC 9
战术已被瓦解。

分支

742
还是一言不发。
“行。既然你想装闷葫芦,至少也得给我疼得扭起来。”
咔哒。你的神经末梢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剧痛钻心。

分支

746
冷读DC 11
沉默计划取得了完全适得其反的效果!必须为这个情况善后,立刻!
密谍DC 9
启用“剧院”久经考验的伪装身份——袜子商人。你的训练绝不会辜负你。绝不退让,绝不答应。
“都没什么感觉。接着电我。”
“如你所愿(D'accord)。”
又一声咔哒,又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
祭兄弟们,干杯。
“多谢。”
“不客气。我们直接开始吧。”
“本来应该发生点什么吗?”
“你是个有趣的小乖乖(lapinette)。别装了,我们直接开始吧?”
一言不发。
“还这么嘴硬?序曲演到这里就够了,直接进入幕间(l'interlude)吧。”
“你谁?”
分身DC 10
该死,撤,兄弟!赶紧挣脱,快跑!
“求求你,请住手吧。”
“我们还没开始呢。来吧,正式开场。”
“这不是恐惧,这叫先见之明。每一步都在我的计划之中。谜底都揭晓了才后知后觉,可不算什么本事。”
“滚你妈的。”
“这话听着可真幼稚。”
“谢谢,听着真恶心。而且还冒犯。”
“冒犯倒是真的,但恶心……我可不这么觉得。说到底,这已经算是很体贴的方式了。”
“是不是因为别人不让你碰,你才每次都先把人弄晕?”
“也不是。只是比起挣扎的猎物,我更喜欢他们像布娃娃一样软乎乎、乖乖配合的样子。”
“没错,那可太配合了。”
“可惜了(C'est dommage)。欢愉开场的浪漫却只能以痛苦收场。”
“不要!”
“哦,这里还轮不到你指挥呢,我的小乖乖(ma lapinette)。”
不做反应,只是瞪着她看。
“小乖乖,看起来还挺硬气嘛。”
“这些是什么东西?”
“你身上贴了表皮电极片——而我可以用这支笔操控它们。水里也藏着导电体呢。我们是不是很聪明?”

分支

778
“你穿着特制的靴子,就是为了不被自己的陷阱电到。真是下贱。”

分支

780
“很聪明。”
“你能这么想,我可太高兴了。”

分支

783

分支

784
协调DC 9
难怪她穿着双丑得离谱的橡胶雨靴。

分支

786
国格至上DC 10
这支笔涂涂改改、搬弄是非!令人作呕的辩证曲解。
“说实话,我有点湿了。”
“这就湿了?我还没摸上来呢。”
“看来这就是诗歌的终结。”
“坦白说——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什么诗歌。过分直白的真心,只会让我浑身不自在。”
冷读DC 12
除了她的阶下囚说实话的时候。
冷读DC 12
你开始怀疑这个女人丝毫没有编辑工作的经验。
一言不发。
可惜啊(malheureusement),这种沉默战术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你把老娘的帽子弄哪去了?”
“那帽子丑死了。”
感知DC 11
头顶上方城市的喧嚣,瞬间归于死寂。仿佛你根本不在城市里。
“你好呀。”
年轻女子将红笔抵在脸颊上轻轻敲击,一眨不眨地盯着你。
“又见面了。” - ZERO PARAD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