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
68这一个同样散发着强烈的走狗气息。她在拉卢茨的阴谋中占有一席之地，无论那一席之地到底是什么。
这一个同样散发着强烈的走狗气息。她在拉卢茨的阴谋中占有一席之地，无论那一席之地到底是什么。
“卡穆娜可不吃这套，姑娘（menina）。她管得了山寨集市，管不了她卡穆娜阿姨（doña）！”
卡牌上是一套管道与蒸馏装置，液体在微弱的火焰上沸腾。管道结构繁复而癫狂，如同爬满林地的藤蔓。
刻印装置……但还有别的东西，藏在装置的背后……
等等，行动员！这是雅娜说的那部电话，哪怕以你的水准也该想到它已经被窃听了。
我们还有一丝希望！反抗云轨列车老板的英勇行为。无产阶级的恶习万岁。
“飞流，又回来了？你可能也想赶紧他妈的干正事吧。”
“哟哟，悠悠。觉得这场学校郊游怎么样？”
这个“枢密处”正在发射井最深处等着你。
“内心生活”？所谓的“精神创伤”？根本没有这样的东西。让她去做你需要她做的事，立刻。
这一理论常被斥为谣言，却深得行动局高层重视：拉卢茨政治部的成员，全都是同一位古代哲学家的精神复制体。
再来！集中火力，连续不断，精准轰击！
有了。一个顶级代号，就在嘴边：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见微风吹过破窗的轻响。
好，好。来了。坦普只为你一人留下的口信……那枚绝望的信号弹……一切都对上了。现在只剩最后一个问题：
细想之后发现，起名这事难度极高，基本不可能做到。参照多西泰奥·费南德斯的先例，这一问题需要一套多学科的概念框架。
还是毫无头绪。事实上，你感觉答案正变得更加遥不可及。
她并不是什么“进步的年轻人”，只是一个思想已经屈服于终极反动的家伙。她为什么要给你制造灾难？
迷雾迅速散去，像是按下了快进键。坦普想变成终极坦普。换句话说：
“我没意见。”
“那小赫，咱们后会有期。以你的操行，又他妈要等五年吧。”
“小赫。你不是应该蹲在谁家门口或者赖在哪个领事馆里吗？”
“最近怎么样，小赫？”那双异色的眼睛对上了你的眼睛。
“我在想……你觉得他会怎么看待马尔科？”
“我不会回答一个畸形婴儿的问题。”
“计划照旧。”
“先别急动手，赫歇尔。”
“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多次啊，小赫。”
“不。我觉得我现在懂他了。至少懂个大概。”
“不……我应该没事。就让那混球睡着吧，别喊他。”
“哦，那个超级违规者啊。行，我记下了。”
“还等呢飞流，再等人都凉了。”
“这还挺奇怪的，但是……你觉得他会怎么看我？”
“我还以为你想把她卖到海对面去？”
“这个嘛……”她拉长了语调，“我非常肯定是跟那个刻印装置有关，就是那台‘超级违规者’。”
“他对新团队怎么看？”
“我知道，我们要干死这个文化部长。你之前说过的，在小紫的房间里说的。”
“嗯。他对L-Pop怎么看？”
“哟哟。”
“哟，小赫。你去看过马尔科了吗？”
他是否让你想起了她？又一个科技法西斯主义巫术的受害者，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来到这里。
还是别让这男孩看到被你出卖的女孩了。
“还没呢。但我感觉快了……”
雅娜的情报可能不准，或许那个拉卢茨老头的失踪，和他在公用电话里说的“招惹祸端的话”毫无关系。
你的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坦普的联络人，正紧握着这只听筒贴在耳边，低声说着些什么，里面就包含了你即将脱口而出的关键词。这些关键词之间，似乎藏着你尚未参透的关联。而你，听见自己按下了一串号码……
至少你摸清了一点：电话那头的人，抓走了坦普的联络人。
“行动员。”
“万花筒。”
“悠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