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协助你的,贸易代理。你有什么需求吗?”
另一种表述
“继续聊聊。”
“是关于那些跨国资本的朋友。”
另一种表述
“还是关于和‘银行’交易的事……”
“你在应付‘银行’时遇到了麻烦。不出我所料。”
另一种表述
“然后呢?”
“我不知道是该拿她做交易,还是该放她自由。”
“我告诉过你了。我帮不上忙。”
“我没法替你做选择。要承担后果的人是你自己。”
温和但坚定。她很庆幸要做这个决定的不是自己。
“我找不到人力资本部负责人。”
“应该有几名无疆的谈判代表已经抵达,是专门来参加这些会谈的……他们当中总会有人知道人力资本部负责人在哪。”
“我倒是找到了一个谈判代表,但他状态很糟,喝得烂醉。”
“这就是典型的自由派,贸易代理。他们一来到波托菲洛这种半边缘国家就喜欢‘放飞自我’。从他嘴里把你需要的情报套出来。”
“这就是典型的自由派,飞流。他们一来到波托菲洛这种半边缘国家就喜欢‘放飞自我’。从他嘴里把你需要的情报套出来。”
“怎么才能找到谈判代表?”
“他们是自由派,贸易代理。众所周知,他们一到波托菲洛这种半边缘国家就喜欢‘放飞自我’。你去当地的酒吧打听打听。”
“他们是自由派,飞流。众所周知,他们一到波托菲洛这种半边缘国家就喜欢‘放飞自我’。你去当地的酒吧打听打听。”
“我要去安居工程,你能告诉我在哪儿吗?”
“穿过派对巷那座桥,对面那栋公寓楼就是。桥是城市西北角的那座。”
“人力资本部负责人住在安居工程,但我找不到她的公寓。”
另一种表述
“艾丝蒂住在安居工程,但我找不到她的公寓。”
“你检查过信箱没有?信封上一般都会有名字和地址。”
“我已经看过信箱了。”
“是吗?那就再检查一遍。”
“信箱在哪儿?”
“老天啊,飞流。就在安居工程的某个地方啊!”
她忍不住用代号称呼你——这问题显然把她惹毛了,天知道是为什么。
行动员不该问出这么低级的问题,尤其是像你这种资历颇深的。
“我找到信箱了,但是锁上了……”
“你现在还讲起公德心了,贸易代理?把信箱撬开。”
“你现在还讲起公德心了,飞流?把信箱撬开。”
“原来艾丝蒂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她不肯帮忙。”
“嗯。刺剑一直是个就事论事,明辨是非的人……只不过办事比较保守。你跟她道过歉吗?康丝坦茨的一日快照那里应该有贺卡,你给刺剑写张卡片,然后再试试。”
“我没法让人力资本部负责人促成这笔交易。艾丝蒂就是那个负责人,她恨我。”
“你说刺剑?有意思……她一直是个就事论事,明辨是非的人。只不过办事比较保守。你跟她道过歉吗?康丝坦茨的一日快照那里应该有贺卡,你给刺剑写张卡片,然后再试试。”
“我在等无疆的传真,可他们一直没动静。”
“‘银行’的行事方式向来神秘。你不妨在城里闹出点动静,推动一下局面,没准能让无疆有所行动。”
“我需要联系那名囚犯谈谈交易的事。”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对讲机的位置,那直接用雷诺电信的动脉信号盒就能联系他了……山寨集市里应该就有个信号盒。”
“你知道那个商业大亨雷诺住哪儿吗?”
“知道,稍等……”抽屉被拉开,纸张“哗哗”地翻动着。
“哦,有了。他在安居工程的顶层有个豪华公寓。过了派对巷的桥,能找到直达顶楼的私人电梯。电梯门口应该有对讲机。”
“我想进雷诺电信老板雷诺的顶层公寓,可是找不到办法。”
“一个有钱人,住着豪宅……你假扮成工作人员应该能混进去。比如清洁工?”
“或者爬到安居工程的屋顶上看看——可能有更隐蔽的入口。”
“交易的事就这些。”(返回)
“很好。”
“我得帮帮伪足。”
另一种表述
“伪足那边还是没什么进展。”
“我记得你汇报说他被‘归零’了,贸易代理。让康丝坦茨去照看他吧。”
另一种表述
“然后呢?……你想让我怎么帮忙?”
“我在哪儿能找到黑医生?”
“我告诉过你了,天黑之后再去派对巷转转。”
“派对巷那一带有不少临街小店,总得有人半夜伺候醉汉。你去中央广场碰碰运气。”
“我找到一个黑医生,可他不理我。”
“那你也别理他。我没时间处理这种琐事,贸易代理。”
“那你也别理他。我没时间处理这种琐事,飞流。”
“伪足的事就先聊到这吧。”(返回)
“我同意。”
“我记得你汇报说他被‘归零’了,飞流。让康丝坦茨去照看他吧。”
另一种表述
“然后呢?……你想让我怎么帮忙?”
“关于我要弄的那件工具……”
另一种表述
“我还需要帮忙弄到合适的工具。”
“我告诉过你了,我没法把工具直接寄给你。我只能给你提供建议。”
另一种表述
“还有呢?”
“我找到一个卖家,但价格高得离谱。我需要更多钱。”
“你知道在哪儿能买到吗?”
“你知道在哪儿能买到枪吗?”
“制作工具的材料我都有了,就是不知道怎么组装。”
“贸易代理……你的工具得能用才行。”她重重地啧了一声,“至少搞点防护装备。比如清洁工制服?注意安全。你最好还是直接——买工具。”
“造枪的材料我都有了,就是不知道怎么组装。”
“飞流……你的武器得能用才行。不能走火,不能卡壳,更不能在工作台上就把你的脸炸开花。”
这些都是你甘愿承担的风险。这关乎专业人士的尊严。
“至少搞点防护装备。比如清洁工制服?注意安全,行动员。你最好还是直接——买一把真枪。”
“如果我要找塑料……该去哪儿找?”
“贸易代理。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你才该自制工具。不过……你要是能在集市附近找到拉卢茨正品货,应该也够用。”
那帮科技法西斯果然用的都是好东西。话说诺维萨到底有什么好的?
“如果我要找武器级塑料……该去哪儿找?”
“飞流。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你才该自制工具。不过……你要是能在集市附近找到拉卢茨正品货,应该也够用。”
“我这就去办。”(返回)
“注意安全。”
“关于我需要的武器……”
另一种表述
“我还需要帮忙搞一把枪。”
“关于无疆那位初级谈判代表,我需要些建议。”
另一种表述
“还是关于那个初级谈判代表的事……”
“我现在手里没有他的具体资料,不过自由派基本都一个样。尽管问吧。”
另一种表述
“你还没有进展?不可思议。”
“我不想用紫外光做交易,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说过了,从‘银行’里另找个人试试。”
“‘银行’里总会有人知道点情况。比如负责谈判的人。”
“我不想用紫外光系列做交易,还有别的办法吗?”
“哪儿能买到时髦衣服给他留个好印象?”
“派对巷有家高档裁缝店。只要钱给得到位,他就应该能帮你收拾得体面点。”
她轻轻笑了笑,叹了口气。
“你穿正装的样子肯定很怪,飞流。真希望我能亲眼见识一下。”
“我怎么才能威胁他?”
“记住,他们从小就被灌输过两件事:对待比自己地位低的人,要嗤之以鼻;对待比自己地位高的人,要诚惶诚恐。只要让他觉得你压他一头,他自然就服软了。”
“我要找那条色情热线的接线员,可不知道该怎么找。”
“哈!你是说你找到了个沉迷色情热线的初级谈判代表?”
她自顾自地幸灾乐祸了一小会儿。
然后小口抿了点不知什么。
“不折不扣的自由派隐患啊,贸易代理。我建议你去找找这个接线员的其他常客,跟他们打听打听。总会有线索的。”
“不折不扣的自由派隐患啊,飞流。我建议你去找找这个接线员的其他常客,跟他们打听打听。总会有线索的。”
“知道在哪儿能找到弧光吗?我需要他的窃听技术。”
“我们有关他的情报已经过时了,但最后一次记录显示他住在一艘船屋上。去码头看看吧——说不定他还住在那里。”
“关于他的事就问这么多。”(返回)
“你总会有办法的。”
“袋头男手里有我要的东西,我该怎么办?”
“袋头男……袋头男啊……你说的是电视里那个阴谋论专家?”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办公椅转动的声音。片刻停顿后,一份文件落在桌上。
“他的演播室……就在安居工程里,你可以从天台进入。记得小心点,资料上说他可能持有武器,是个危险分子。”
“我没拿到需要的资料,档案室的架子卡住了。”
“是那种老式档案系统吧,和我们用的一样?贸易代理,你应该很熟悉这种系统才对。”
别听她的。去他妈的档案库。
“先检查一下几个架子是不是被手动锁在一起了,再找找房间里有没有控制装置。”
“是那种老式档案系统吧,和我们用的一样?飞流,你应该很熟悉这种系统才对。”
“这个话题就先说到这吧。”
“当然。但务必把那份情报搞到手,贸易代理。”
“当然。但务必把那份情报搞到手,飞流。”
“我找到人愿意用即将举办的展会情报,换太空计划资料。”
另一种表述
“我想再问问用太空情报换展会情报的事……”
“你是指内斯托尔那个失败的发射计划?好极了。皮托尔工业区里肯定还有留存的档案。”
另一种表述
“咦?”
“我找到人愿意用会谈情报,换太空计划资料。”
另一种表述
“我想再问问用太空情报换会谈情报的事……”
“有个市警(GM)让我帮忙赶走文化宫里的占住者。”
另一种表述
“还记得文化宫里的占住者吗?”
“你现在开始替地方政府跑腿了?飞流……别对你的任务掉以轻心。”
另一种表述
“记得……但我真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还要聊他们的事。”
“就算市警(GM)说大楼快塌了,他们也不肯出去。”
“那就找点确凿证据,证明楼体确实有安全隐患。”她叹了口气,“你不如还是去好好完成本职任务吧。”
“大楼内传来一阵歌声,可我没发现有音响。”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不过……真的一台音响也没有?”
先是恼火,然后是好奇。
“波托菲洛的文化宫应该也有气动管道传输系统吧,就像我们的一样?可能管道里有东西卡住了,所以才有音乐声。去地下室找找管道枢纽。”
“不聊这个了。”(返回)
“还有别的事吗?”
“我找到一个线人,手里有即将举办的贸易展的情报。”
另一种表述
“还是关于我新线人的事……”
“很好。希望你尽快把需要的东西搞到手。”
另一种表述
“你继续。”
“我答应给线人拍摄目标的照片,可遇到麻烦了。”
“保持合适的距离。再检查一遍相机参数。”
“我的线人觉得某个酒保有重要情报,我该怎么办?”
“听着是有点可疑,不过靠谱的线人有时就是这么难搞。你自己看着办。”
“我的线人觉得一个无辜的酒保是间谍,但手里有情报,我该怎么办?”
“聊点别的吧……”(返回)
“好的。”
“我找到一个线人,手里有关于会谈的情报。”
另一种表述
“还是关于我新线人的事……”
“关于我的替身,我有些问题。”
另一种表述
“还是关于伪足的事……”
“伪足?你想知道什么?”
另一种表述
“然后呢?”
“他的紧张症还是老样子。”
“贸易代理。我认为他的情况不会好转。你无需反复和我汇报。”
“飞流。我认为他的情况不会好转。你无需反复和我汇报。”
“好吧,”她用怀疑的口吻说道,“谢谢你告诉我。”
“你知道在哪儿能找到拉卢茨电池吗?”
“我不明白这和伪足有什么关系,但是……拉卢茨的正品商品里会有拉卢茨电池。去集市附近翻翻那些玩具和电子产品吧。”
“我问完了。”(返回)
“好吧……贸易代理,你又不是医生,别管他了。”
“好吧……飞流,你又不是医生,别管他了。”
“我找到全新世了。”
另一种表述
“还是关于全新世的事……”
“这……”她叹气道,“和‘剧院’有关系吗?”
另一种表述
“……行吧。”
“他住在皮托尔工业区的火箭发射井井底。”
“对,你告诉过我了。”
“真有意思。让他在那里待着吧。”
“我要找他的那本科幻小说。”
“派对巷附近应该有书店之类的地方。贸易代理,在我听来,你是在浪费时间。专心完成任务。”
“派对巷附近应该有书店之类的地方。飞流,在我听来,你是在浪费‘剧院’的时间。专心完成任务。”
“我想进雷诺的顶层公寓,可是找不到办法。”
“一个有钱人,住着豪宅……你假扮成工作人员应该能混进去。比如清洁工?”
“或者爬到安居工程的屋顶上看看——可能有更隐蔽的入口。”
“全新世肯定疯了,还想让我给他做脑部手术。”
“千万别给他做手术。”她烦闷地哼了一声,“如果你非要帮他的话……我认为他的病可能和环境因素有关,并非内生变量。”
“你说过他住在火箭发射井里,对吧?那种地方肯定已经年久失修了。检查一下他的居住环境,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检查一下他的公寓或者他住的地方,不管是哪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全新世的事就先聊到这吧。”(返回)
“我求之不得。”
“我找到拉姆西斯了。”
另一种表述
“我需要更多建议,让拉姆西斯回心转意。”
“然后呢?”
另一种表述
“我很乐意帮忙,你和弧光一直合作得很顺利。”
“他丢了证件,还需要抗惊厥药。治疗用的。”
“我不是让你天黑之后再去派对巷转转吗?照我说的办。”
“可怜的弧光……有个叫派对巷的地方——那些半夜还在伺候醉汉的人肯定有办法拿到药。你去中央广场碰碰运气。”
“你能帮我弄把开锁器吗?”
“我告诉过你了,你得在基萨奇环岛附近找个阿祖里的关系户。”
“我还以为你会随身携带撬锁器呢。算了,阿祖里黑帮很擅长处理这种有违道德伦理的需求。他们就在基萨奇环岛附近活动——你去那儿碰碰运气。”
“谢谢你,梅。”(返回)
“不客气。”
“我找到卡萝莱娜了。”
另一种表述
“还是关于卡萝莱娜的事……”
“是吗?情况如何?”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从你们最后一次见面到现在,血亲应该成长了不少。”
另一种表述
“我能帮上什么忙?”
“她和她的新男友住在一起,但她连在一台机器上,我不知道怎么跟她交流。”
“机器……?类似对讲机那种?问问她男朋友怎么用那个机器。”
“我想多了解了解她做的那个梦,但她不肯开口。”
“我……希望这和任务有关,贸易代理。”她叹气道,“去问问她父亲。他曾经是睡眠研究的负责人,而且还很了解她。他应该能帮得上你的忙。”
“我……希望这和任务有关,飞流。”她叹气道,“去问问她父亲。他曾经是睡眠研究的负责人,而且还很了解她。他应该能帮得上你的忙。”
“我问完了。”(返回)
“好的。”
“任务的事就先聊到这吧……”(返回)
“行。”
“你说了算,飞流。”
“先这样吧。”[挂断电话]
她称呼你为贸易代理,而不是飞流。这是句口头提醒,言下之意是并非所有事情都适合在一台公用电话里公开讨论。
“是吗?那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另一种表述
“继续聊聊。”
“树已落叶,飞流。你最好是有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