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
91“还有弗雷德里克，是啊，我记得！偷窥狂！”
“我看见你在外面了！”
“现在不行！”
“你这个偷窥狂！你已经在打听那个好心的袜子进口商了！走开！”
和电话有关？真巧。
钻进另一个人脑子里，看看里面有什么——这种手法，你最近不是头一回听说了。
……妈妈？
简直和女公爵一样。
他也想要妈妈？
她静静听着你说话，熟悉的酥麻感又在你脑海里翻涌。
是她，她来和兄弟们作伴了！
是她，她来和兄弟们作伴了！
冒险一搏。跟她说实话。
那是她正在对你施展手段。只是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不一样。
那是她正在对你施展手段。只是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不一样。
那是她正在对你施展手段。只是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不一样。
你一定不能动摇。聊聊边界政治。
你挂断电话。眼前只剩一座孤零零的公用电话亭立在水边，在运河水波的拍打下日渐朽坏。
她在考虑你的提议，而你只觉脑袋一阵眩晕。
她话音一转，熟悉的眩晕感再次将你的意识包裹。
你把听筒举到耳边，一阵刺耳的静电声在耳边滋滋作响。
“给我挂掉！”
“嘿，是我。”
“我刚介绍过了，我是‘女公爵’。从现在起，我们就专注于这场绮遇吧，宝贝。”
“我就在这里倾听。”
“我就在这里倾听。”
“是你。你终于来报到了，真是太好了。任务进展如何？”
“别再打听其他客人的事了，亲爱的，只关注咱俩之间的事情吧。”
“你不是应该去调查袜子进口商出什么事了吗……？算了亲爱的，我在听。”
“我们从未远离过增强体那种东西。我告诉过你，我也是其中一员。”
“你回来了。任务如何，有进展吗？”
“你……”她的语气一变，“我跟你说过那是他的东西！你最好祈祷他不会为这件事生气。”
一个普通的帆布包挂在衣帽钩上，下方地面摆着一双彩色雨靴。
女公爵的妹妹是你的死对头。而且看样子，她就住在这里。
我只是借来用用。（把书拿走）
这看起来像是本教材，书名是《暗影之母》。
受潮的纸张已经蜷曲起来，贴合着挎包的内壁微微变形。
湿漉漉的包底飘出一股难闻的气味，是霉味和尿骚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湿漉漉的包底飘出一股难闻的气味，是变质咖啡和霉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呃……
目光扫向门边挂钩，只见一只帆布包垂在那儿——湿透的包身沉甸甸的，水珠正一滴一滴落在下方的彩色雨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