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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到那部孤零零的公用电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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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四周。
只要压低声音,这里可以放心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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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公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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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色彩鲜艳的电话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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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公用电话已经有年头了……
听筒布满裂痕,机身的塑料也早已泛黄。看这模样,少说也有十年了。
一张褪色的贴纸吸引了你的目光——是本地渡轮时刻表的广告。年份:8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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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视电话线。
线身显然被拉扯过太多次,靠近接口处的线圈已经松散,不过有人用橡皮筋把它缠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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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侧面的面板。
有样东西吸引了你的目光。厚厚的污垢之下,金属面板上隐约有凸起的纹路,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那道弧线柔和起伏,在污垢中若隐若现,不像是金属锈蚀造成的。
刮一刮那块脏东西。
指甲抠住凸起的棱纹,灰色的泥垢像花瓣一样片片剥落。一个图案渐渐显露出来: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海豚跃出水面的瞬间。
来看看你要跃过什么呢,朋友?
刻痕很浅,长年累月的积灰让它变得模糊,但还能辨认:1F7G35-94X12。一串序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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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巷里的雷诺电信终端……是要输序列号的,对吧?
现在你正好有了一串。
运气好的话,能拉取到线路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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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电信的标识符。不知道这跟派对巷里那台终端有没有关系……
要想知道答案,只有一个办法——去派对巷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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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电信的标识符。莫非跟集市里那台旧终端有关……
从这里着手,总比毫无头绪强。
那个维护框架似乎是针对无线连接设计的,不过还是值得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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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电信的标识符。我是不是能在哪里用上这个?
不好说。但至少现在有串数字在手,总好过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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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交叉比对这串数字。雷诺电信肯定有隐藏的维护终端——多多留意。
这是谁的序列号?电话公司的?
用袖子轻轻擦干净。
污垢被油痕软化,在衣袖的擦拭下簌簌化开。渐渐地,一个圆润可爱的图案清晰起来:一只海豚,凸刻在机身外壳上。
不再观察周围。(返回)
你放松紧绷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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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亭内壁干干净净,没有常见的小广告和涂鸦,只留下些胶渍和马克笔的印记。投币口卡着一枚生锈的旧辉币。
社会的基石。
拿起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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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呀。”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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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挂掉!”
电话那头只留下一片决绝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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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被禁了!禁止使用这条热线!你之前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我家,现在却想装作若无其事?滚!”
你听见她猛地摔下听筒,接着有愤愤低语从远处传来。她根本没打算听你解释。
“还是我。”
“你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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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坏人,一个很坏的人。我想向你忏悔罪行……”
另一种表述
“我想忏悔更多罪行……”
“来,讲给我听,告诉我你是一个多坏的孩子。”
另一种表述
“我在听呢,宝贝。全都说给我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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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枪打了一个幽灵。”
“幽灵确实很吓人,宝贝,这不是你的错。”
分支
“我骗走了一个小孩的玩具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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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的语气一变,“我跟你说过那是他的东西!你最好祈祷他不会为这件事生气。”
分支
“你……”她犹豫着,组织语句,“那把剑大概很吵,还会发光,对不对?而且现在,他晚上也没法用它去骚扰别人了……你做了件好事。”
“我用曲柄钻杀了一位朋友。”
“宝贝,我希望是你朋友罪有应得。”
分支
“我用曲柄钻‘亡’了一位朋友。”
“我在巷子里踹了一个醉汉。”
“嗯,宝贝,那人本就不该挡你的路,是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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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一件精神层面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交给了本地的一位电视名人。”
“我的小反抗者,你就是一件大规模精神杀伤武器,看看你在波托菲洛的大肆破坏。”
分支
“我杀害了本地的一位电视名人。”
“那是你干的?”
她对着听筒发出诱人的喘息与呻吟。
“现在,你成了一个逃犯,一个逍遥法外的杀手……宝贝,你真叫我浑身发热。我敢肯定,你身上还带着那把武器和其他东西。”
分支
“我强迫一位朋友从创伤性记忆中解脱了。”
“亲爱的,那的确是解压的办法。毕竟,生而为人,我们需要化解内心的创伤,这和我们正在做的这件事没什么不同……”
分支
“我毁坏了一个信箱。”
“你搞坏了那个信箱,哎呀,你这个坏女孩,你这个信箱大杀器。”
分支
“我卖了一个人,是位流行歌手。”
“我相信你,我也相信他们给了你好多好多钱。你现在一定正徜徉在钱堆里,对不对?那些肮脏的买命钱真是叫我欲罢不能……”
我们做这些根本不是为了钱——全是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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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违背了老板的命令。”
“呵呵,我觉得这也不全是坏事。除非,你希望它是坏事?如果是这样的话……宝贝,那你是个罪人。”
分支
“我朝一个老人的脸开了枪。”
“哎呀,你好凶哦。一定是他活该的。他是个坏人吗?是个可怕的糟老头子吗?”
“他是个科技法西斯分子。”
“那就对了,宝贝,为了你的女公爵干掉那些法西斯分子。这才是我的好姑娘。”
分支
“他用剩下的那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嗯,我能想象出那个场景。”她短暂地迟疑了一下,“忘掉他那只可怕的眼睛吧。”
“我……我明白……”她短暂地迟疑了一下,“亲爱的,忘了他吧,他已经不在了。”
“有个紧急出口……标记得清清楚楚。我卡着门,让它一直敞开着。”
“啊,”她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现在在和我说话的是一个真正不守规矩的人。”
分支
“我猥亵了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我敢肯定,那个人绝对不是真的晕过去了。那人一定是装的,背地里爽飞了。”
分支
“我抢走了一个青少年的牙。用一根撬棍。”
“那人成年了吗?”
不回答。
“宝贝。不要对小孩子用撬棍,好吗?向你的女公爵保证,以后一定不会了,好吗?不要用撬棍欺负小孩子。我的女孩不会那样做的。”
分支
“没有。”
“告密者难免要被严刑逼供。”
“我偷了一件毛皮大衣。”
另一种表述
“我偷了一件毛皮大衣。它现在就穿在我身上。”
“那可是皮草,谁能拒绝呀?我就喜欢你这种敢于主动争取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女人……”
分支
“我抢劫了一只猴子。”
“你真有趣,亲爱的。想象力真丰富……”
分支
“我用一个衣柜撞了一个老男人。”
“老男人都有毒,亲爱的。他活该挨顿揍。”
分支
“我不想谈这件事。”[返回]
另一种表述
“先忏悔到这吧……”[返回]
分支
分支
“我就在这里倾听。”
另一种表述
“你的要求我都愿意满足,宝贝。”
分支
“可真不少。你真的觉得自己有那么坏吗?”
“我很确定我有这么坏。”
“那你就是我的坏女孩。你的女公爵就在这里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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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资产阶级道德让我产生了心理负担。”
“宝贝,确实有可能。但是你的女公爵就在这里,我不会让这件事把你压垮的……”
“大概只是一般程度的坏吧。”
“真不愧是我的好姑娘。你的女公爵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我坏得彻底,邪恶得无药可救。”
“你是我一个人专属的坏蛋。你所有的恶行都会由你的女公爵接纳……”
“我是亵渎神圣领域的艺术家。”
“是我的亵渎艺术家。我等不及想听你下次要表演些什么了……”
“我在找我同事的下落,他是袜子进口商,给你打过电话吗?”
“袜子进口商?”
她声音里的暖意略有冷却,但只停留了一瞬。
“唔……他是你的朋友,还是敌人?你想听我是怎么被他操的吗,想听他全程穿着袜子时是怎么样的吗?”
“他给你打电话了,是吗?”
“该由你来告诉我吧?他给我打电话了吗?他床上技术是好,还是差……我现在脚上穿的是不是他的袜子?”
“这不是角色扮演,他情况很糟。”
“我不能讲其他情人的事。请不要因此对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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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告诉我,他到底打没打电话。袜子进口商。有吗?”
“他口袋里有你的名片。所以我才会找你。”
“我的名片?商务名片那种吗?可我没有印过那种东西啊,亲爱的……可能是我的某个情人印着玩的?”
“他出事了,情况很糟。”
“哦?你是侦探吗,这是个谜案吗?让我帮你解开……还是说,我就是嫌疑人?你要给我戴上手铐吗……”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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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介绍过了,我是‘女公爵’。从现在起,我们就专注于这场绮遇吧,宝贝。”
传说中的名字。神话里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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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真实的身份。”
“亲爱的,你觉得我不真实吗?我就真实存在在这里,准备好让你对我……为所欲为。”
“现在,让我们坠入爱河吧。”
对,对!去嗅她的气息,去品她的滋味,去沉溺在她的芬芳里。
深深地吸一口气。
“你吃过香草蛋糕吗?想象一下,入口是一丝柔和的甜味,绵软的蛋糕胚在你唇齿间化开。一缕柑橘蜜饯的清香从其中钻出……最后是一丝丝盐的余味。那就是我。你能尝到我的味道吗?”
你仿佛真的尝到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听筒,那冰冷的塑料竟像是她温热饱满的腰肢,触感真实得惊人。
“你真是撩人。”
“我还可以让你更舒服,宝贝。”
“别总说我的事了。来跟我讲讲,你到底是谁。”
“我是个卑微的忏悔者。”
“那就向我下跪,宝贝。我能将你的罪孽引导出来——让我聆听你的忏悔,让我舔舐干净你的罪……”
她的话语里满是露骨的挑逗,可角色和语气却能瞬间切换,像“剧院”里的王牌行动员。实在令人叹服。
可能不是人设的关系,只是她无比投入每个角色罢了。
不——恰恰相反,她的游刃有余,正是因为她从未真正投入这场表演。一切都只是她信手拈来的把戏,而真实的她,远在千里之外。
“亲爱的,还在吗?我就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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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该把她发展成“道具”?
或许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任务里吧。但这次不行。
“我是修行魔法的求知者。”
“要我点几根蜡烛,用粉笔画个阵,从星空里召唤一只恶魔来污秽我吗?为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历史的钝器。”
“没错亲爱的,你掌控着世界的地图,一切都随你的意志改写。你也想要掌控我吗?”
“我是位旁观者。”
“我的思想者,我体贴的情人。用你的手抚摸我,探索我的每一寸轮廓,找出我身体的每一个秘密。我是只属于你的向导。”
“你在催眠我!邪恶的心灵女妖!”
“啊,是的,我很可怕——我凶猛无比。如果你喜欢这样的我,我会让你无力抵抗。”
才不要。不过你确实能从听筒上闻到上一个男人残留的口臭。
“这条热线真是太脏了。”
“而且是最肮脏的那种。这里没有不可越的界,没有不可为的事。这里就是你做过的那场最狂野的梦,你见过的最可怕的梦魇。”
“抱歉,你这套对我不管用。”
“啊,”她轻笑了两下,“宝贝,别担心,我们可以试试你喜欢的玩法。”
“我不是那种沉迷电话聊骚的人。”
“还有这种区分吗?”她笑了,“亲爱的,我们只是来寻求欢愉罢了。我就在这里,随时准备着用你喜欢的方式为你服务。”
“就凭你一个婊子?笑死我了。”
“你说得对。我是个坏女孩,一个肮脏的婊子,你应该惩罚我,因为我这张嘴里说出了这么多污言秽语。”
“我觉得我好了。”
“啊,这才是我的好姑娘。”
她轻声呻吟。
“跟我讲讲你的事情吧,亲爱的。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好的。
“那是个名字,不是答案。”
“我的名字就是答案——能满足你内心所有渴望的答案。”
她的名字似乎抚过了你的大腿内侧。
她的名字撩动了你的心弦。
“我告诉过你,我是‘女公爵’。”
“你每次都会接这条热线吗?”
“有时候,我得离开一阵子。但现在,既然知道了你随时可能打电话过来,我会尽量少缺席的。”
“但你是怎么收钱的?”
“宝贝,别为我担心,我被照顾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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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绮遇,是谁在付你钱?”
“嗯,请不要离开我。”
“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在这里守候着你。我是你的女公爵。”
“你在接电话时需要方便的话该怎么办?”
“你想要听这种的吗?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听听看。只要跟我说一声就行。”
“我想和你的某位客人谈谈,但他不肯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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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打听其他客人的事了,亲爱的,只关注咱俩之间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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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不能动摇。聊聊边界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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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不会有结果的。最好再和她见上一面。
“可怜的小宝贝,被忽视的滋味确实不好受。但你的女公爵永远在这里,等着听你诉说。”
“你是怎么让客人打开心扉的?”
“一般是他们打开我。你想要打开我吗?”
“请和我合作。让他回答我的问题。”
“我绝不会把你出卖给其他人,你又怎么能要求我对他做这种事呢?”
“请问你是否提供面对面服务?”
“啊……是我不够好吗?我的心被你伤透了,宝贝。”
“我愿意付很大一笔钱。”
“我不需要你的钱,亲爱的,我只需要你的爱。”
“我相信,我们能找到更诱人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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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项很私人的事。”
“哦?”
你察觉到一丝关心。可以利用这一点。
“是关于……我的男朋友的。”
“啊,我不能破例,抱歉。但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建议的话,请你亲自去和他谈谈。”
“那个,我没法在电话里解释清楚。”
“对不起,亲爱的,但你只能借助电话了。”
“还是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你刚才让我有点担心,亲爱的。”
“不,这就挺好。”(返回)
“很高兴你能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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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问个好。你最近怎么样?”
“在绮遇声线上没那么好,宝贝。节奏一旦被打乱,就很难再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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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应该跟你说一声,那个袜子进口商已经难逃劫数了。”
“你说借书,宝贝?”
“我是说人已经没了。”
“亲爱的,世界上没有那种东西。我们每个人都在一点点改写这个世界,无论我们是否能亲眼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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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过吃药了,但没什么用。”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遗憾。他听起来是个好孩子。”
“先别放弃对他的希望。人类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坚强,世界也比我们以为的要更加奇妙。”
说服她告诉你关于伪足的信息。
她实在是太投入了。你需要喊出某种通用安全词之类的东西,能够让她回到此时此地,回到现实里。
“我同事,他有自杀倾向吗?”
“有自杀倾向……”
电话两头陷入漫长的沉默。
“你吓到我了。真的出事了?”
“很可能,我还在调查。”
“啊……我……这不是恋物癖的设定?我……我很抱歉。”
“袜子进口商。有,他……他确实给我打过电话。他……他跟我说他的工作伙伴让他很失望。”
这些话语像碎玻璃渣扎进指甲盖底下一样生疼。
“我就知道。他一直都指望着我。”
“他说的是你吗?啊,亲爱的,那不是你的错。但他听起来不像是有自杀倾向的样子。如果有那种征兆,我不会听不出来的。绝对不可能。我……相信我。我能听出来的。”
分支
她呼出一口气,电话里传来了爆音。今天晚上她会思考伪足的事情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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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出一口气,电话里传来了爆音。今天晚上接下来的时间她都会思考伪足的事情。
“我还没来就给我挖好了坑,这也太可疑了。”
“所以你就是那位工作伙伴吗?他听起来很难过,但不像是有自杀倾向的样子。如果有那种征兆,我不会听不出来的。绝对不可能。我……相信我。我能听出来的。”
“听起来很虚弱,很依赖别人。”
“他需要安慰,我就安慰了他。但他听起来不像是有自杀倾向的样子。如果有那种征兆,我不会听不出来的。绝对不可能。我……相信我。我能听出来的。”
“可我们从没见过面。”
“你可能是最后一个和他说过话的人。”
“他是我的同事,我需要知道他是否和你说过话。”
“是你说的?是你跟他说他那玩意儿长得特别奇怪吗?”
“什么,我才没有!我……这不是恋物癖的设定?你是在说真的事?”
“你觉得他有没有感到害怕?就好像有人打算要伤害他?”
“宝,你说‘伤害他’吗?”
一阵漫长的沉默在你们之间蔓延开来。
“发生什么事了?”
“对,出了一些事。非常糟糕的那种。”
“啊……我……这不是恋物癖的设定?我……我很抱歉。”
“袜子进口商。有,他……他确实给我打过电话。他……他跟我说他的工作伙伴让他很失望。但他并没有害怕的感觉。”
分支
“我不知道,而这正是我想调查清楚的。”
“我……这不是恋物癖的设定?你是在说真的事?”
“我很确信他是被人谋杀的。”
“有没有哪位客人欲望特别强烈,仿佛不做就要死一样。”
“什——嗯。有的,亲爱的,这种客人多的是。”
“我指的是强烈到不正常的那种。就好像他真的会死。”
“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我想我的替身发情发死了。”
“啊……我……这不是恋物癖的设定?我……我很抱歉。”
“袜子进口商。有。他……他确实给我打过电话。他……他跟我说他的工作伙伴让他很失望。但他听起来没有那么饥渴,应该说是一点也没有。有时候,有些人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找人陪着——他就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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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正在调查。”
“一位医生给我开了些药。我可能有机会让他活过来。”
“所以LASS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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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一搏。跟她说实话。
“那个袜子进口商和我都是间谍。我们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我需要你的帮助。”
“啊,天哪,这让我好兴奋。我们的任务是什么?你需要我为你杀人吗,还是说要走私东西?宝贝,为了你,我什么风险都愿意冒。”
“我不是在跟你调情!”
“宝贝,当然不是啦,你是个秘密间谍,而我听从你的指挥……我们有暗号吗,有代号吗?”
“算了,当我没说。”
“好吧。你说了算。那我们试试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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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实际上,我的代号是飞流”。
“嗯……湿润而美丽的名字。那么,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设法在她脑海中描绘出他的尸体的惨状。一定要让你的语气传递出一种伤感。
“我的公寓里有这么一个男的……”
“亲爱的,我相信你。那么,把他的事情全都告诉我,告诉我你想听我对他做些什么。”
“你没听明白。他现在没穿裤子、衬衫、领带、夹克,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
“我们要不要把那件也扒下来,看看他……下面有多大?”
你听见她刻意压低了一声哈欠。
这并不是你脑中需要的想象。然而它还是产生了。
分支
“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他把自己的魂丢了。”
“男人在享受快感的时候是会变成那样,我见过。我骑在他们身上时,能把他们的灵魂都压榨出来。”
“想象一下,一个男的瘫坐在椅子上,就好像是被人扔在上面的。”
“他是被扔在上面的吗?双手反绑在背后,嘴唇流着血,抬头仰望着我们,一脸无助……”
“想象一下这样的场面,一个瘦巴巴的男人,屁股朝天趴在地板上。”
“哦,所以你是攻的那方,我早该从你声音里听出来的。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屁股?还是说,我来做,你在旁边看着……”
“那个袜子进口商有没有提到一张红色光碟?”
“他……没有。应该没有。他提到过音乐。他说他很期待回家听歌。他说他正在了解文化。”
分支
“了解什么文化?”
“我和你一样想知道,宝贝。”
分支
“那他有说是从哪拿到的吗?”
“从一个精通文化的人那里拿到的,他说这会改变他的一生。”
分支
“谢谢。”[返回]
“嗯。”
分支
“所以,我可以在这条热线上实现我的幻想……”
另一种表述
“我想再次进入我的幻想。”
分支
“你不是应该去调查袜子进口商出什么事了吗……?算了亲爱的,我在听。”
分支
“做我的操控员。指示我为你执行秘密的政府任务。”
另一种表述
“你可以再做一次我的操控员吗?”
分支
“你回来了。任务如何,有进展吗?”
她瞬间切换回梅的腔调。
分支
“太好了,你把她的声音模仿得一模一样!”
“专心点。我是在问你的任务。”
分支
“哇,你的技巧真是棒极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个声音真是太还原了。”
“整个任务一塌糊涂。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所有人都讨厌我。”
“你该听我指挥的,结果现在搞砸了,所有事情又都乱套了。”
“但是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我在这里,我会指引你。”
……妈妈?
“非常不顺利……我什么都不知道……每个人都对我很不友好。”
“那些人都不重要。他们都不了解你,都不懂你。你有任务在身。”
“但是你知道,除此之外,你还是什么人吗?”
她轻声呻吟。你手臂上的汗毛随之根根立起。
“请告诉我……”
“你是我的人。”
你实在太想要相信她了。就好像对你、且仅对你来说,这一切不是在演戏。
“你会照我说的去做,而且会做得很到位。”
“有你在耳边指点,我肯定不会出错。”
“你会回到家,完成你那些可笑的任务,而我会等你汇报。”
一个绝妙的幻境。如果你们的道路有所交集,那这个女人或许能带来不少帮助。
分支
这是模拟的最后阶段。都是她特意安排的,只为让你们最终相遇。
“你会在我面前下跪,把头枕在我的双腿之间。”
“我配不上这种恩宠,我是个失败者。”
“你配得上。你配得上我,你配得上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渐渐柔和下来,多了几分暖意,又变回了她自己的语调。
她就这样卸下了角色。就好像电话被转交给了另一个人一样。
“你打错电话了,亲爱的。你应该打给她。”
兄弟们只听到了“你自己了断吧”。真是难以置信。
“别再窥探我的想法了!”
“是你让我看的,亲爱的。这就是我看到的。”
“去找她,她才是你需要的人。”
分支
“你怎么知道她的事?”
“因为我的工作就是看清一个人的欲望,而我能看出,你渴望的是一个真实的人。”
“不要出戏!”
“但她一直对我很不满意。”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没关系的,亲爱的。”
不,等等,回来!
“这是个陷阱,对不对……绝对是。”
“行动员,不是。但这个回答并不是你想要的。”
“我不向任何人下跪。”
“你会向我下跪,行动员。但这并不是你想要的。”
“我哪里有这个时间。你从没让我停下来过。”
“我允许的时候你才能休息。但这并不是你想要的。”
你正受到一个塞壬的蛊惑。
你房间里那部魔法电话……她的骑士,她的利剑,她的爱人……
清醒点,电话那头不是梅莉塔。
“不,我不会。你控制不了我。”
“你会的。即使你违抗,即使你争辩——但是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取悦我。”
这是真心话。她跟其他人都是装的,但对你,她是认真的。
“愚蠢?低劣?无知?”
“史上最优秀的行动员?”
“我需要你的帮助。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帮我?”
“嘘,嘘。没事的。你在外面执行任务,真的很辛苦。”
“不。进展非常好。我正在把新自由主义者的尸体堆成小山。”
“嘘,嘘。没事的,不用对我撒谎。你很可怜,迷失了方向,满心困惑。”
“真是太顺利了。我在疯狂进行间谍行动。我知晓一切。”
“别对我说谎。我知道那都是假话。你又搞砸了。你违抗了我,现在所有事情都乱套了。”
“再来试试别的。”(返回)
“没问题,亲爱的。”
她话音一转,恢复了平常语气,就像之前切换成梅的腔调一样轻松。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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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考虑你的提议,而你只觉脑袋一阵眩晕。
“是你。你终于来报到了,真是太好了。任务进展如何?”
这是梅莉塔的声线和口音。
来了,你最爱的环节。一个略显严厉的女人要给你编排戏份了。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你脑中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眩晕。
分支
分支
那是她正在对你施展手段。只是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不一样。
是她那套“高超的技法”,一定是。
“我是你的操控员。你的顶头上司。你在为我完成任务。”
另一种表述
“我是你的操控员……”
分支
“嘿,是我。”
她的语气骤然收束,注意力都落在了你身上。
分支
“你在这方面真是优秀。简直熟练得吓人。”
“我只是即兴发挥。”
分支
“这就是你的技巧吗?效果……好得吓人。”
“梅?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真是行动员界的垃圾,飞流。”
“我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我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等我回家,我会被怎么样?”
“等会——别告诉我。我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那你说会发生什么?”
“冷库。”
一阵战栗窜过全身,你脸色煞白,却又抑制不住地兴奋发抖。
你知道这就是你的命运。你知道你迟早会绕回到这里。
为什么,我会感到……愉悦?
不再恐惧。
“不,你不会进‘冷库’的。你会得到晋升,成为首席行动员。”
“首席行动员?梅,你太残忍了。我们甚至没有设首席行动员这个岗位。我要进‘冷库’了,我要去整理档案了。我要整理一辈子档案了。”
“要我告诉你整理档案是什么感觉吗?”
要……要……
“继续说……”
“早上七点,我一个人孤零零地醒来。我的闹钟响得断断续续,像只不努力的蝉。我讨厌它,我永远都不会把它修好。”
你需要蝉鸣,你渴求它——那尖锐而空洞的声音。它能压下你梦里那些无谓的杂音。
“我坐公交车通勤,车上的其他人也是去上班的。我看到他们在盯着我看。我在想,他们会看出我跟他们不一样吗——我是一个秘密,一个影子。”她呻吟道,“但他们看不出来;我没什么不一样,我和他们一模一样。”
你倒抽一口凉气,浑身燥热难耐。你本就如此平庸,你只是你而已。
没错,没错,我们和这群蠢货本就没两样,不过是挤着公交去某个破烂办公室上班的普通人。接着说!
“我什么都不是,我是个失败者。”
“从早到晚,我要做的就只是把档案按字母顺序分类……但我每次还是得把整个字母表默念一遍。把纸塞到碎纸机里时,我会往外扽,慢慢碎,折磨死它们……”
进进出出,在机器永不餍足的旋转齿间进进出出……
“碎纸机把它们吞掉,捣成纸浆,打成认都认不出的碎片,好拿去烧掉……”她喘息着,“去焚化。”
“和它们一起投身火焰。”
“我爬进焚化炉。嘶嘶作响,冒着青烟,消散成灰。火焰的感觉真舒服啊,感觉就像回到家了一样……”
寒意瞬间席卷全身,鸡皮疙瘩爬满手臂,极致的快感让你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分支
“我在燃烧。我的肉体消失殆尽,骨头被舔舐干净。我碎裂成灰,升腾成尘埃。我犯下的所有错误都与我一同燃尽。我解脱了。”
你坏掉了。
“宝贝……”她的声音亲切,甜美,温柔。她变回了那个女公爵,“你想谈谈吗?”
“我是不是有些坏掉了?”
“亲爱的,没有。你去过篝火晚会吧?大家都会盯着火焰看。毁灭之中也蕴藏着平静,哪怕那只是一种幻想。”
“你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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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返回)
“没问题,亲爱的。对自己好一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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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挂断电话)
你猛地将听筒砸回座机。正好瞥见一只海鸥从眼前掠过。
它什么都知道。
分支
此分支结束
“所有的文件,都在燃烧,都消失了。我犯下的那些错误再无记录,只剩尘埃。我解脱了。”
“烧啊。让那些该死的文件都烧光吧。”
“它们为了我,燃烧,嘶嘶作响,冒着青烟,消散成灰。我看着它们死去……”
“不,不!我是个间谍!”
“不,谢谢。就先这样吧。”(返回)
“没问题,宝贝。”她的声音又立刻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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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应该听我的才对。你本来应该完成你的任务。”
“我确实没听你的。我以为自己知道的比你多,就擅自行动,结果搞砸了。梅,我要进‘冷库’了,我要去整理档案了。我要整理一辈子档案了。”
“说出来。”
“不,我不想……我可以变得更好……”
“总算来了。我一直在等你。你在间谍技巧上真的很擅长。”
“不,我没有。你在骗我。我很不擅长这方面。我会受到惩罚的。等我回家,你会怎么处置我?”
“我有其他想法……”(返回)
“没问题,宝贝。”
她的声音又变回了惯常的甜腻腔调。
分支
分支
她话音一转,熟悉的眩晕感再次将你的意识包裹。
“嘿,梅。是我。”
疲惫又疏离,却又透着漫不经心的笃定。这是你的声音。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你脑中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眩晕。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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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正在对你施展手段。只是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不一样。
是她那套高超的技法,一定是。
是她,她来和兄弟们作伴了!
“你对增强体有了解吗?”
另一种表述
“说回增强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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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未远离过增强体那种东西。我告诉过你,我也是其中一员。”
她的声音再次变得平板单调,空洞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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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增强体来说,你的声音真是好听。”
“我只有这一种声音。我是一个增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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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见过你!你明明是个人类!”
“不。我是一个增强体。”
分支
“我一定要阻止你。绝不能让你毁灭人类!”
“我是魔棍终结者69,我将消灭你,然后再将你那些可悲的同胞全部摧毁。”
没错!没错!!虽然这个型号是编的,但去他妈的!!!
“我的眼睛开始发出红光,嘴唇张开,喉咙深处射出钢铁一般的寒光……我把你拎起来,拉到我身前。”
“放我下来,你这机器!”
“乞求无用,讲理无益。因为我不会有感觉——而你什么都不是。”
“我的躯干撕裂开来,仿生皮肤也被破开流血,露出里面的圆锯。我要剖开你的肚子。”
锯片高速旋转,嗡嗡作响,震耳欲聋。你望向她空洞无神的双眼,克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
你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体紧绷,皮肤阵阵发麻,仿佛正等着那阵电流骤然窜过……
“我把你拉近,放在我旋转的锯片上,笑着看你的内脏洒满我全身。”
你的血喷洒在她身上,瞬间化作了蒸汽——在那层人造皮肉之下,她已经浑身炽热。
“我还是能打败你!”
“你无法打败我,因为你已经死了。但我会拯救你,我会让你变得更好、更强——变成一个金属的永生者!”
“我放开手,你瘫软在地。我从正上方俯视着你,看着你血流不止。我把手从手腕处拧下,前臂旋转,火花四溅。空无里生出了一簇簇电线。”
这段幻想感觉很不错……
“我跪下身去,把手伸进你的伤口。电线在你体内生长、扭动,缠绕着你的脊柱,抚摸着你的肋骨,一路蔓延,爬上你的脖子。然后,我开始探查你的脸,你的脸颊鼓了起来。”
刺骨的寒意裹挟着极致的快感,你忍不住浑身扭动。
“是的,继续,把我变成随你糟践的增强体奴隶……”
“我凑近你的脸,准备给你送上最后一吻。我的舌头撬开你的嘴唇。它厚实,坚硬,温暖,一路强行深入,捅进了你的喉咙。”
咽下去,把它咽下去。
“舌头不停强行进入,直到我能在你的体内触摸到我自己——在你的胸膛里与我的电线相连……电流从你的全身逡巡,电击你,杀死你,又让你活过来。”
你感受到了:那冰冷金属带来的、甜蜜解脱般的死亡。
就是现在,这就是你最接近超脱的瞬间。
“我已是金属之身,我已升至完美之境。”
“亲爱的,别忘了这只是一场幻想。过马路时还是要左右看哦。”
她发出温暖的笑声,声音已然恢复如常。
分支
“这太诡异了。你简直神了。”
“亲爱的,这不是你要求的嘛。”
“我要杀了你!”
“不,你做不到的。已经太迟了。你能尝到静电的味道,感觉到齿轮开始在你体内生长、旋转,让你变得更强。”
“我要‘亡’了你!”
“请……救救我……”
“我会拯救你,我会让你变得更好、更强——变成一个金属的永生者!”
“我改主意了。”(返回)
“亲爱的,你怎么提要求都可以。”
分支
“是的,动手吧。来杀我吧。”
“我从身后的鞘中拔出了我的剑。这是把酷毙了的剑。”
“我用我的金属手抓住你那酷毙了的剑的剑刃,毫不费力地就把它掰弯了。”
“不,你他妈不可以这样!”
“我误算了你的剑有多锋利、有多酷。啊啊啊!它把我劈成了两半,我发出了尖叫,火花从我这被分成两半的身体里溅开……”
“我试图爬走,电线悬垂在身后……”
宰了这个铁皮婊子!
让她求饶吧。你想要听。
“有遗言吗?”
“我把手举到脸前,做出一副求饶的样子,接着撕下仿生人皮,露出下面那纯质、光亮的钢铁。我的眼睛变得比刚才更亮。我正在为激光器充能!”
“我挥剑将你砍成了碎片!”
“我蜷缩在地上,你的刀刃划过我的前臂、我的胸膛、我的脖颈。火花四溅,我尖叫着,逐渐窒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
飞流,全人类的英雄!
她咳嗽起来,声音转为温暖、轻柔的笑声。
“宝贝,不好意思。增强体的声音太难模仿了!刚才那一剑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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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主意了。”(返回)
“亲爱的,你怎么提要求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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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打败了,毫无还手之力……”
“请别杀我,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会帮你……”
“你真是可悲!你这只恶心的猴子,你对我毫无用处。我要把你撕碎,再把你变成我们的一员!”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请别‘亡’我,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会帮你……”
“我改主意了,换点别的吧。”(返回)
“什么都可以,亲爱的。”
她的声音瞬间切换回温暖的语调,那属于人类的质感清晰可辨。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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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听着你说话,熟悉的酥麻感又在你脑海里翻涌。
“我对增强体无所不知,因为我就是其中之一。”
她的声音平板,不带一丝波澜,如同一台冰冷坚硬的机器。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你脑中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眩晕。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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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正在对你施展手段。只是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不一样。
是她那套高超的技法,一定是。
是她,她来和兄弟们作伴了!
“还是算了。”(返回)
“我在。”
分支
“什么都可以,亲爱的。让我进入你的脑海。”
另一种表述
“宝贝,告诉我应该把你带去哪个世界。”
另一种表述
“没问题,亲爱的。”
另一种表述
“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
“我查出神秘间隙的情况了!”
“不要在电话里说!亲爱的,我还在工作呢。晚点来见我的时候再说。”
分支
“我必须警告你,要小心一个叫‘鸽子’的男人……”
“别在电话里说,亲爱的,”她故作欢快地说道,“他肯定会监听的。”
分支
“感谢你和我聊天。”(挂断电话)
“线路永远为你开放。我会想你的。”
另一种表述
“我会为我们的任务保密,亲爱的。在外面千万注意安全。”
分支
你挂断电话。眼前只剩一座孤零零的公用电话亭立在水边,在运河水波的拍打下日渐朽坏。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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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听筒举到耳边,一阵刺耳的静电声在耳边滋滋作响。
“你好?”
“你……好?”她支吾了一下,“啊,你好!不过亲爱的,连线时不谈私事,好吗?”
“今天,我能为你带来怎样的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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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挂断电话)
你将听筒放回原位,却没听到通话断开的“咔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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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听筒凑到耳边——没有拨号音,只有一片寂静,间或夹杂着噼啪的电流声。
“你好?”
“是没听过的声音呢。你好亲爱的,我喜欢你的声音。”
柔和、带着惊喜的笑意渗进每个字里——像糖融进了温热的奶油里。
分支
“我听说这是条色情热线。”
“亲爱的,我是‘女公爵’。我会在电话的这端满足你心里潜藏的一切渴望——毕竟,这是‘绮遇声线’。”
分支
“绮遇”声线——伪足口袋里那张名片上的名字。原来竟是条色情热线。
“很高兴接到你的来电。感觉我好像一直都在等你打来这通电话。”
“请问你是‘绮遇’吗?”
“我的情人们都叫我‘女公爵’,但你也可以把我当做那个绮遇。”
“请问你是?”
“我的情人们都叫我‘女公爵’,你也该这么叫我。这里是‘绮遇声线’。”
“我也喜欢听你说话。”
“啊,那我现在就能感觉到,这通电话一定会很有意思的。我的情人们都叫我‘女公爵’。这里是‘绮遇声线’。”
离开。
你将视线重新投向这座城市。
另一种表述
走出电话亭,雨丝迎面扑来。
另一种表述
狂风抽打着电话线。
另一种表述
你转身离开电话亭,没入沉沉夜色。
另一种表述
走出电话亭,刺眼的阳光让你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另一种表述
你转身离开电话亭,没入沉沉夜色。
分支
这台无人使用的公用电话一半嵌在混凝土基座里,机身外壳布满风雨侵蚀的斑驳痕迹,早已黯淡无光。
这台公用电话一半嵌在混凝土基座里,机身外壳布满风雨侵蚀的斑驳痕迹,早已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