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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你视而不见,怔怔望着上方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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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你走近时,你的替身朝你微微点了下头。上方,一位美丽的年轻女子正俯视着你们二人。
另一种表述
你走近时,你的替身朝你微微点了下头。上方,紫外光正俯视着你们二人。
另一种表述
你走近时,你的替身朝你微微点了下头,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软塌塌地垂在额前。上方,紫外光正俯视着你们二人。
另一种表述
你走近时,你的替身朝你微微点了下头,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软塌塌地垂在额前。上方,一位美丽的年轻女子正俯视着你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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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筒说,他就是在这里把那张红色光碟给了他。
所有恐惧的迹象,不见了。
“那就是她,对吧?”他抬头看着海报,“梅莉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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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另一种效果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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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看那则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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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拉卢茨电子流行乐的至高女王,身影高高悬在你上方,光影勾勒出她的面容,散发着不似人间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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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的黄泉引路人。她带他离开了这个世界。
“梅莉塔……”你的替身对着广告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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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别让这男孩看到被你出卖的女孩了。
你在收拾烂摊子方面一向记录优异。去把这事儿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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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否让你想起了她?又一个科技法西斯主义巫术的受害者,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来到这里。
女子俯视着你,光影勾勒出她的面容,散发着不似人间的暖意。下方,只有三个字:
紫外光。
每一颗雀斑、每一道阴影,似乎都是为这张照片精密计算好的。毫无疑问,她是拉卢茨的流行偶像。
一日快照里的那张红色光碟,就是你抵达前一晚伪足听的那张——就是这东西搞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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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一直在听这个,对吧?”(给他看红色光碟)
他看了你一眼,又看向光碟,等视线再回到你身上,随即惊恐地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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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公共场合提‘梅莉塔’。”
“可这个名字总在我脑海里回响。无时无刻。而且声音大得要命。”他盯着海报问,“那不是她,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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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紫外光。一个蠢丫头,却意外地很有价值。”
“有价值?”他皱起眉头,“难怪。我原本打算继续跑,是她拦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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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顺从的摇篮曲。
“她对我来说代表了某种意义。”他推了推眼镜,目光锁在那女孩身上,“她和我是什么关系?我总觉得我认识她……”
“就是她出的光碟把你‘归零’的。那是种诡异的新型武器。”
“‘归零’?可……我不是还在这儿吗?”他低头看着自己,“虽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不管发生了什么……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为什么是我?”他看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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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犯但丁警告过你,这台装置的效果极其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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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该陪在你身边,可我没有。对不起。”
“没关系。人人都会犯错,只不过我犯的错占了多数。”他闭起眼睛。
不许囤积!准备好再分配!
“对不起。我真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感觉像是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不安地跺着脚。
他的足迹只能追溯到一日快照的一楼。
“我觉得这女人一定是梅——因为那道光芒。她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就是那样的感觉。它让我停下脚步,专心聆听……只有我的心还在跳动。”他笑了笑。
“我们通话时,我会把电话线缠在手指上。”他轻吐出一口气,“我喜欢我们被连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就像一根安全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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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要妈妈?
“我想感受她贴近我。我想感受她的肌肤与我的相触。”他微笑着问,“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去他妈的。战斗。守护属于你的东西。
又一个最好不要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更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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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爱她。”
“那可真是个两难的局面。我不喜欢那种只能有一个人爱她的世界。”他苦涩地抿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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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上升到性心理维度了。你必须得让他闭嘴。
“我的脑子出了点问题。我总觉得有种阴暗的渴望尾随着我。然后我一回头……看见的是你。”
一片静谧笼罩在城市之上。两百万名旁观者,都在偷听。
在你头顶上方,一团团青紫肿胀的阴云正在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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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关心羊驼毛,这让我伤心得要命。我怎么会为这种事难过成这样?”他垂下目光,“我不该是这样的。”
“因为你不是你。你是我,我的刻印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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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我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说这话时几乎没看你,“我很确定我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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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你是谁?”
“我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他抿紧嘴唇,“一次又一次。可就是没有唯一的答案。”
“这是个复杂的问题,很多人都想不明白。”
他闭上眼,像是在琢磨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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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塑造了你的身份,而你扼杀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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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赫歇尔·威尔克。”他抿紧嘴唇,“人民共和国进出口管理局首席进口代理商。我的专长是袜业。”
“我似乎也很熟悉如何获取抗胆碱能药物和三类神经毒剂。我对OKR斯特列茨-71自动手枪有很深的见解,因为它的滑套性能欠佳。”
复制粘贴先生说得对。就冲那烂做工,这把枪干脆改名叫“斯特列茨货不如刀”算了。
“一个袜子进口商怎么会懂这些?”
“跨国贸易非常残酷。”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让贸易代理随时应对各种可能,这对人民共和国来说很正常。”
“有没有可能?你只是在假扮一个袜子进口商?”
“我光凭触感就能分辨十一种棉混纺。我可以滔滔不绝地讲解羊驼和小羊驼在热量吸收上的区别。你知道小羊驼吗?”
未找到相关结果。大概是某款跑车?
“我懂袜子。这就是我。”他眉头紧锁。
行动员,这件事已经拖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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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接受这个说法。”
“太好了,因为我要处理这次货运事故,需要尽可能多的帮助。”他眉头紧锁。
“又或者,你其实就是个只会读任务简报的废物?”
“简报和技术表是信息的宝库。”他摇摇头,“可你的口气让我有点受伤。”
他其实并不在意。
“你不是袜子进口商,兄弟。你是个间谍。”
“你不认识我。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说说看我最喜欢的织法——说不出吧?”他的手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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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赫歇尔·威尔克。我是‘剧院’的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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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应该是一台冰冷无情的机器——这让我很痛苦。我有朋友,但我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才得到这些朋友。”他眉头紧锁。
“我觉得自己不配拥有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阵几乎微不可查的战栗掠过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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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是一个游戏里的棋子,而且完全不理解规则和目标。我能感觉到玩家的手悬在我头顶。”他大致比划了一下。
“你和我一样,还是他们那边的?我还没决定好。”他呼出一口气。
我们是一边的,伪足。
车队中第三辆车身上有两个弹孔。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工作,仅此而已。自我反思是留给软弱和不成器的人的。”他冷冷地看着你。
永远别停下“永不停下”的脚步。
“但那只是名字和头衔,我对它们毫无依恋。我甚至不确定它们属于我。如果它们消失了,我会想念吗?”他看向栏杆外的夜色。
下边也是什么都没有。
“没关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兄弟。”
“梅莉塔叫我‘让你闭嘴’,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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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想让你伤害我?”
声音如此凄凉。一颗被伤透的心发出的跳动声。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不……明白。她怎么会……”
他别过脸,神情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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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嘛,都这样。”
“那样……正常吗?我不……明白。她怎么会……”
“你是个怪胎,没什么好说的。”
“但我什么都没做过。我只是待在这儿。”
“我不会动手的。”
“谢、谢谢你。”他结结巴巴地说。
“我不能让你就这么到处晃悠。你很危险。”
“是吗?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危险。”
他抬头望着广告上的投影,低声自语。
“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在这个世界里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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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而且我知道为什么。我有点不对劲。”他转动肩膀,像是在拉伸,“你会动手吗?”
“你对这事的态度倒是异常平静。”
“我真的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我没有经验,也没有参考,我应该怎么办?”他低头去看自己的脚。
“无论梅莉塔怎么说,你就照做。”
“我明白。如果她开口,我也会照办。被她利用的感觉……很好。”他低头去看自己的脚。
“不。”
“我还能做什么呢?”他推了推眼镜,移开目光。
告诉自己你是谁。
他就是你。
“你知道你是谁。”
“我不知道。我想回到从前的样子,可我记不起来,我做不到……”他的眉头紧蹙。
帮助他理解事态。你无法改变你的过去,他已经没有过去。唯一重要的是你现在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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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法改变过去的自己——只能改变现在的自己。就在这里,就在此刻。”
“你是说为了我的朋友。我们的朋友,去改变,对吧?”他捻了捻袖口。
“你需要他们。”
“我只知道他们还在外面。而且我之前伤害了他们。”
那群最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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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们的名字,对吧?坦普……卡萝莱娜……”
“艾丝蒂……全新世……”
“拉姆西斯……维斯帕……”
“‘狠人全家福’。是他们,对吧?”
是我们的人!是我们的人!
“而我在的地方……就有你……”
“我不想消失——第二次。无论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我都会在。这次我们能弥补他们,对吗?”
“欢迎加入。”
“好的,谢谢你。我会潜伏起来,直到你有需要。我……大概知道你会去哪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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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他朝雾镜酒吧走去,头顶的秃斑渐渐隐入紫色的光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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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当然。”(撒谎)
(给他看“狠人全家福”的旧照片)
他轻轻摩挲着相框玻璃。
“他们需要你。”
“没错。我必须弥补他们。”
“这场影子游戏已经玩得够久了。我厌倦了当一枚棋子,我想你也是。”
“这套体系庞大、协调且精密。按照我们永远无法看到的规则书,是不可能‘赢’的。”
“那我们就直接掀翻桌子。”
他望向栏杆外,看着下方流淌的运河。
“这种规模和复杂度的游戏,仅靠我们是不够的。”他看向你,“还有其他棋子,对吗?”
“游戏之上还另有对局,伪足。那才是我们要玩的。”
“无所谓。清空所有认知。要么当间谍,要么死。这是唯一的出路。”
“那我心中被啃噬、腐蚀出来的空洞怎么办?”
蹬踏、尖叫、咬腿。
“这叫‘结果’。别停下脚步。”
他望向栏杆外,看着下方流淌的运河。
“这项任务太庞大了,两个人是不够的,不是吗?我们需要更多人……”
“说明你作为间谍还不够努力。”
“决定早就替我们做好了——我们看似是第一次经历,其实不过是被蒙蔽了感官。”
“如果确实是这样,那一切都无所谓了。我们的起点,终点,以及中间的距离,都一样。”
“如果一切都无法改变,那从逻辑上讲,没什么好怕的。”
“是的,我想有人或许可以因此得到些许慰藉。但问题是,还有谁与我们同行呢?”
“那就好好享受这段旅程吧,伪足。”
“谢谢。我会偶尔试着‘释放出来’。”他笑了笑,“但问题是,还有谁与我们同行呢?”
装模作样的家家酒时间已经结束了。你的替身现在需要的是来一次精神除颤。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换作是我,可能早就自我了断了。”
“什么?”他目瞪口呆地盯着你。
“如果你没有过去,那你真的存在吗?”
“我觉得——我觉得没有过去的,是你。”
“哇哦——等等,你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显吗?你对我很痴迷。因为你就是我,只是你脆弱的心理接受不了!”
哦豁。
“我原以为你会自己意识到这一点,但现在看来,你的状态比我担心的还糟。”他摇摇头,“把你独自留下是个错误。”
“所以我们是……在合作?”
“任务优先。在你清醒过来之前,我会潜伏在雾镜里。”
“只要你帮我‘归零’大巫妖,你爱信什么都行。”
“面对现实吧,伪足。你就是我。假的我。次等的我。低配版的我。”
“你搞反了,行动员。”他的声音冰冷而平稳,“你才是我。”
“你只会记错事情,难怪你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没记错。”他身体一僵,“我觉得是你记错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换作是我,可能早就自‘亡’了事了。”
提醒自己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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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逼迫刻印体去看那台装置,让事实说话。
“你的意识已经消散,所以我把我的意识刻印进了你的意识里。”(给他看装置)
他下意识地向后退,警惕地打量着那台装置。
就仿佛那是个炸弹。
让他试试,看他还怎么否认机械神的威力。
“但是……怎么可能?那袜子呢?”他抬头看着你。
“从来就没有什么袜子。你是个间谍。”
“但是……这怎么就能证明我是你?”
他得亲眼看见才行。
“别看我,看造就你的东西。”
你本就不该独自一人。这是你的替身。档案库里到处都是相关材料。
“我们是间谍,不是进口代理商。我们为‘剧院’效力。”
“你为什么一直提什么……‘剧院’。那是什么意思?行动、可以行动……行动员……”他的眉毛开始抽动。
二楼,H区。
“我们在‘冷库’里待了五年,这是我们重新‘上戏’的第一个任务。”
“‘冷库’?你是指……卫星设施B。”他身体一僵。
16排。那份离你心脏最近的档案。
“我们来自米尔西亚,但一神论者掌权后,我们不得不离开,不久后就被招募了。”
“抗议……我记得。我中枪了?”他把手移向胸口。
“我们本来要去见一位老‘道具’——坦普·德·苏尔。”
“可他出事了。我也出事了……”他移开视线,显得心神不宁。
直面现实吧,你的替身对事实和物证免疫。只能顺着他的妄想来了。
“听着,贸易代理:你的销量太高,用的织料太好。对手容不下你,所以他们找上了你。”
“没错,我的对手……这很合理,不过是哪一个呢?”
“无疆,跨国资本的涤纶黑手。”
“这样这些怪事就说得通了……那些自由主义者,他们一直折腾我。”
“我们不能让他们继续活着。”
“跟我走,我们去干掉科技袜业大巫妖。”
“你可以相信我。他不会察觉我的到来——我的棉混纺就是为潜行打造的。”
他咧嘴一笑,目光狂热,仿佛自以为找到了神铠甲上的裂缝。
“我会潜伏起来,直到时机成熟。你会知道去哪找我。”
“拉卢茨人,穿着先进的科技混纺制服。”
“这样这些怪事就说得通了……是科技法西斯分子在针对我。”
“你内部的对手,进出口管理局里的人。”
“这样这些怪事就说得通了……那些嫉妒到发狂又色欲熏心的反对者在作祟。”
给我闭嘴。
一个有两个主导者的任务,就像一条长着两个脑袋的恶犬。这痴傻的姿态是对神的亵渎。去管教管教你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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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集体,他就是我们!我们是挺他的——住手啊,赫歇尔!
往他妈的脑袋上踹。
你的替身从地上抬起头——眼神涣散,眼镜歪在一边,目光空洞。
“伪足?”
他点了点头。没有直视你,嘴角却慢慢扬起笑意。
再踹他一脚。
这还差不多。
你看着自己的杰作,一股暴戾的热血在血管中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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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明明是自己人……
你打了个冷战。
你的“杰作”望向你,神情变了——和你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
“对不起,伪足。我没想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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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歇尔……他原来也是我们的人……
他耸了耸肩,脸上依旧带着笑。
“真的对不起,伪足……”
那副愚蠢顺从的模样丝毫未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了。他再也没法回嘴了。
飞流和作废的一万年。
“……”
你看着这具躯壳自己爬起来,朝雾镜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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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话。”
“还有个巫妖要解决,你听得懂命令吗?”
“别忘了:我才是领导。”
“操。我本来是想干掉你的。”
“操。我本来是想‘亡’掉你的。”
他已经不是你了,也不是他自己。
别对我们出手,赫歇尔!
你蓄势待发,准备出手,但心中却感到了惶恐。毕竟,他就是你,这样做是不是属于自杀?
闭上眼睛,给自己来个双飞踢。
你尝试双腿齐出。一脚是为了你自己,另一脚是为了那个“不是你的你自己”。这也许是“剧院”的某种秘传技法。
双脚一空,你仰面摔倒,像团废纸似的蜷缩在地上。
“等等,我再试一次。”
你的替身低头看着你,一脸困惑,还带着几分嫌恶。
你第一次找到他的时候,肯定也是这副表情。
“拉我起来?”
“那是臭名昭著的‘双蚱蜢踢’,由行动员或然在1972年首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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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
他双手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长长吐了口气。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梅莉塔让我当领导了。你完全不适合这项任务。”他摇摇头,“把你独自留下是个错误。”
“不过,任务优先。在你恢复状态之前,我会潜伏在雾镜里。”
“一个袜子进口商怎么会知道这些?”
“要不是你这么古怪,我早就成功了。”
“‘剧院’。你还记得。”
“站好别动,我要再把你‘归零’一次。”
像只无助的虫子一样胡乱挣扎。
闭上眼睛,给另一个自己来个双飞踢。
“是吗?”他垂下目光,“可你怎么确定我是你?你怎么知道不是反过来呢?”
“我不该是这样的,对吧?我不应该……”他瞥了你一眼。
“你搞反了。那是恨,伪足。”
“随你怎么说。”他推了推眼镜。
他不相信你。
“我不在乎你的心里有什么。”
“我明白,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冷淡?好像是故意的一样。你自己能意识到吗?”他若有所失地移开视线。
让他自己沉思吧。
你有别的选择吗,赫歇尔?
“滚开,另我歇尔。她是我的。”
“我叫赫歇尔·威尔克。我哪儿也不去。”
被困在你自己的孤岛上。
“你被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们都是。”
“我常常有这种感觉,可确认这一点也并不能打消我的焦虑,反而更难面对。”他微微眯起眼睛。
一只布满皱纹、毫无血色的手握着红笔,在东方诸共和国的首都周围勾画着圈圈和箭头。
“你的间谍把戏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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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把戏?可我是个进口代理商。我不应该去做间谍。”他捻了捻袖口。
他捻了捻袖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你被无疆的人耍了。另一名行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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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泄露了人民的贸易机密,之类的问题。”他露出担忧的神情,“会是月球矿场,对吗?”
“也就是说……我被移出棋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发生在你身上的事,说白了就是‘因果律’。”
“哦。顺便说一句,这个‘因’让我有种被困住的感觉。如果现实只是因果的封闭循环,我并不甘心……”他移开视线。
老囚犯警告过你,这台装置的效果极其不稳定。
“你被‘归零’的那晚,一直在听她的歌。”
“可我没有被‘归零’。我就在这儿啊。”他低头看着自己,“虽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这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你遭遇了极其可怕的事。”
“但不是在这里发生的。这一点我确定。”
分支
这个嘛……
“走吧,我带你离开这儿。”
“为什么?”他望向身后的派对巷,“我不想回公寓。那里不属于我。”
逼他一下。
“那是紫外光,流行歌手。”
“很奇怪。”他迟疑地看着你,“真的很奇怪。我原本打算继续跑,是她拦住了我。”
“那是紫外光,一个音乐人。我们正在合作一个项目。”
“合作?我也参与了吗……?”他皱起眉头,“我原本打算继续跑,是她拦住了我。”
“要么回公寓,要么死。”
“你为什么这么说?你不会在这里动手的。”他盯着广告牌,“是她拦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