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通电话接通,又一个声音传来。

对白 561
对话开头
又一通电话接通,又一个声音传来。
“请务必告诉我你有好消息。”
“我还活着,这算吗?”
“或许吧。算是个开始。”
“二十分钟前,第一批报告传到了诺维萨——是从波托菲洛传来的,那里发生了非常……诡异的事。”
“报告称,有一列云轨列车里载满了乘客,全都是麻木空洞的躯壳,他们既不算活着,也谈不上死了,心智也早已被某种未知现象完全抹煞。其中包括百眼魔偶——到底怎么了?”
“自然是间谍活动,梅。”
“你管这叫间谍活动?现在其他人都觉得这场袭击是典型的‘剧院’式花招。肯定是因为你的手笔还不够专业。”

另一种表述

“你管这叫间谍活动?我倒觉得称为‘心理和灵魂的双重摧残’更贴切。”

另一种表述

“目前的报告都称之为波托菲洛民族主义者的‘恐怖袭击计划’。我们姑且看看这套说辞能搪塞到什么时候。”
“等等,他们怎么知道是我们干的?”
“你们发动枪战的那列电车上有个平民,是个小男孩。他向特警(carabinero)栩栩如生地描述了你和你的小队。”
密谍DC 13
哦,那个小观察者。
“外国女人,操着米尔西亚口音。头上戴着个纸袋。这么说有印象吗?”
“完全没有。”
“可能那个男孩只是惊吓过度精神错乱了。毕竟他的母亲在枪战中受伤了。”
“大概有一点吧。”
“他的母亲在枪战中受伤了。据我所知,他心理上受了不小的创伤。”
“那孩子很不错。我们应该招他进来。”
“我倒是很乐意招他进来,但他似乎太优秀了,来行动局是大材小用。”
“外国女人,操着米尔西亚口音。穿得像个危险废料处理员。这么说有印象吗?”
“外国女人,操着米尔西亚口音。假冒了一名特警(carabinero)。这么说有印象吗?”
“外国女人,操着米尔西亚口音。穿着一身高级‘正’装。这么说有印象吗?”
“外国女人,操着米尔西亚口音。穿得像个保险诈骗犯。这么说有印象吗?”
“外国女人,操着米尔西亚口音。戴着某种吓人的吉祥物头套。这么说有印象吗?”
“外国女人,操着米尔西亚口音。穿得像个狂热的波托菲洛回力球迷。这么说有印象吗?”
“外国女人,操着米尔西亚口音。尝试用胡须把自己伪装成男性。这么说有印象吗?”
“外国女人,操着米尔西亚口音。穿得像某个亚文化皮革女王。这么说有印象吗?”
“外国女人,操着米尔西亚口音。穿得像某个亚文化皮革女王。这么说有印象吗?”
“外国女人,操着米尔西亚口音。穿得极度夸张,不伦不类。这么说有印象吗?”
密谍DC 13
你的漏洞。
“是我搞砸了,梅。‘泣眼’当时正等着我们动手。这全是我的错。”
“所以你才不得不开路逃出去。我明白了。”

另一种表述

“这么说,你利用拉卢茨的武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这手段很高明。”
“但更重要的是你这次任务的核心目标:大巫妖。我们的任务成功了吗?”
“已经解决了。大巫妖已经沉在诺斯克伦特海底了。”
“很好。”她长舒一口气,“真是个令我们的胜利条件板宽慰的消息。”
人格DC 10
你可以感觉紧绷感从她的双肩消散。随着她在椅子里坐直身体,她的横膈膜也松弛了下来。
“那你的小队呢——他们表现如何?”
“他们都死了,梅。所有人都死了。”
“操。我猜都是因为你放了那张光碟吧。”
感知DC 9
嗒-嗒-嗒。一支钢笔在短时间内连勾三个方框的声音。
纠缠DC 13
在大基萨奇体育馆,铃声响了三次:课间休息时间结束。孩子们排队走回那栋墙皮剥落的教学楼。灰色的操场上空无一人。
“我好像从没说过这个故事,但在我刚刚加入‘剧院’的时候,我们还有一个操控员。他上了年纪,还有点神经质。我一般都和他保持距离。”
“有一天他在楼梯间拦住了我。那副神情让我浑身不自在。他说要告诉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
“他告诉我,‘不要忽视人的因素’。我起初觉得他的话很荒唐,只是一个老头子在感慨人生,而且与我们职责的本质也背道而驰。”
“但我现在明白他的意思了。”
“真希望我们能早点明白。”
“他的想法很简单,也不难理解。只不过要想拥有自知之明,人往往得付出惨烈的代价。”
“至少我们完成了任务。”
“虽然把完成任务这件事写在报告里毫无意义,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完成任务’本身反而就是全部的意义。真奇怪啊,我们竟然投身于这样的工作……”
“看来只剩下最终评级的事了。”
“等等,什么最终……评级?”
“嗯,我们准备引入一套新的评级系统——叫做Z量表。”
“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
“这是一项新措施。据说这套量表能更‘客观’地评估行动员的‘上戏’表现。”
胆识DC 10
冰晶在你的血管里分形凝结。
档案DC 14
她的意思是,真正的清算报告会在中央机密档案中封存三十年。你连那文件夹的封皮都别想瞥见一眼。
分身DC 14
没什么好考虑的。我们已经深陷“人格解离国度”无法自拔了。现在没有任何事物能伤害到我们。
“评级的话,我不清楚。听起来挺‘官方’的。”
“你也听过,上级们总把‘目标’和‘有问责性’这种词挂在嘴边。你知道他们对这些新措施有多上心。”
“我的间谍工作全凭主观判断和实验性发挥,没有任何评级能衡量它的价值。”
“当然。那你想不想知道你的评级是什么?”
“行,梅。来吧,最终评级。”
你的操控员一边自言自语着什么,一边一丝不苟地准备着评估表。
“我们的科技法西斯对手似乎暂时失势,一切与无疆会谈‘秘密条约’的计划也已经告吹。拉卢茨本该解除文化封锁,但现在他们的高层却出现了权力真空,像个巨大的空洞一样,任由狂风肆虐。”
“听起来我们赢了?这表示我们赢了对吧?”
“我个人认为,至少今天我们不用像任人出气的橡胶娃娃那样让自己难堪。”
“我猜你播放了那张红色光碟之后,拉卢茨人肯定会怀疑,整场袭击是否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心理战诡计而已。从诺维萨的角度来看,这个结果对我们有利,倒算得上很圆满。”
“全靠我的那些激进言论,我们才能最终独占鳌头。”
“真的?我认为主要得归功于枪。”

另一种表述

“真的?我认为主要得归功于炸弹和枪。”

另一种表述

“真的?我认为要归功于你犯下的超现实暴行。”
“至少今天,我们算得上是独占鳌头——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这结果还挺圆满。”

另一种表述

“不过,今天独占鳌头的人毫无悬念,非你莫属——就连行动员或然本人,也得承认你的‘演出’非常出色。”
“但你不会。”
“别在意我的评价。有时候我会替别人表达情绪,哪怕那些情绪跟我没太大关系,毕竟总得有人说出来。心理侧写师说这是一种性格缺陷。”
“我还有个问题……在费尽心思重构那张红色光碟之前,你知道你会播放它吗?”
人格DC 13
正确答案确实存在,只是你们俩都不知道是什么。
“嗯。”
“这样啊。好吧。”
“好,在综合评分后,我认为唯一适合你的评级非Z莫属。”
诗性DC 10
那感觉就像她递给你一个奖杯,但里面却装着一具小动物的尸体。
“为什么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据说完成艰难任务后就是会百感交集,这很正常……”
分身DC 6
但其实不是这样。这些情绪并非交集在一起,而是会界限鲜明地分层。
“我以为我会更开心。”
“你拿到Z级了,行动员。堪称出类拔萃。如果面对这样的结果都感觉不如预期,那就由你自己慢慢消化吧。”
“好了,你该出发了。如果你现在上船的话,傍晚就能抵达东方诸共和国。”
“康丝坦茨会怎么样?”
“说到这个,有人似乎向市警(Guardia Municipal)报了警,指控你的这名特别‘道具’有‘资助及伙同康米主义作案的嫌疑……还有种族貌相倾向’。”
“就算是在波托菲洛,这两条嫌疑也根本谈不上犯罪。但她最好还是低调点,退居幕后。”
“我和她就此别过,这样应该比较好。”
“这也是一份善意。”
胆识DC 10
又一段关系被枕头捂死,然后埋在了院子里。
“她相当不错。我希望局里能再跟她合作。”

另一种表述

“她爱传闲话,还对乙醚上瘾。我们应该再跟她合作。”
“那我就在页边备注一下……等风头过去了,我们就联系她看看。”
“我有几张海报还在一日快照。要怎么把它们收拾起来带回诺维萨?”
“不带就是了。还有别的事吗?”
“她会尽职尽责地履行一名‘边缘级道具’应尽的使命——抹除安全屋内一切有关‘剧院’的蛛丝马迹,然后退居幕后。”
“顺便提一句,我可能把一件超现实超级武器落在了某个疯狂的电视主持人那里。”
“你……什么意思?”
“他叫副司令袋头男。他对真实的本质有一些不同寻常的理论,而且好像很热衷于付诸实践。”
“那这档电视节目……是在多渠道同步播出的吗?”
“暂时还没。”
“啊,很好。那就是波托菲洛自己的事了。与我们无关。”
“我认为只是在波托菲洛传播。”
“剧院应该‘资助’他,把这种拥护者攻势扩大到全球。”
“我会记下来加入建议箱的。谢谢,行动员。”
灰质DC 12
相当于直接进了垃圾桶。
“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会在接下来几周里不去碰《真实现状》。”
“你难道觉得,我是闲得无聊才喝科西拉经典利口酒?”
“我是说,这个节目可能根本没效果。所以不必担心。”
“那就好。我们现在已经够忙的了。”
“那个没有心的老间谍有消息吗?”

另一种表述

“豪兹曼那里有消息吗?”
“还是那句话,我对你的描述仍然毫无印象。”

另一种表述

“还是那句话,我仍然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不过……我的确见过卡波兰科那边发来的报告,而且内容很奇怪:他们的几颗低轨道地球卫星突然全都接收不到信号了。你该不会对这件事略知一二吧,行动员?”
“我不知道。这听着跟胶水有关。”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对溶剂上瘾。它们又黏又恶心。”
“我们也许应该留意所有跟卫星有关的东西。”
“好。我这就记下来加入‘附加意见’箱。记忆部的人应该会对你的建议感兴趣。”
“太空传说?谁在乎那玩意儿?”
“我想也是。至少我们不在乎。”
“我不会为那些不存在的人庸人自恼。没必要太关注他们的行动。还是多脚踏实地吧。”
“你能派人去看看伊格纳茨的情况吗?”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伊格纳茨是谁?”
“是当地的一个怪人。我把他留在了雾镜酒吧,当时他的情况很糟。”
“我们是间谍机构,不是社会福利局。”
“还有别的事吗?”
“我真正想请你查的是他的猫。大家都觉得那应该是只纯种猫。”
“我们是间谍,不是动物管制专员。”
“虽然他这人不可靠,还是个变态。但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很看好他。”
“确实……我们这行总能吸引各种奇人异士。”
“我们还要再加一颗无名之星,是为了伊格纳茨。”
“伊格纳茨是谁?”
“算是‘准道具’吧,差不多从老团队时候起就是了。”
“奇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号人。”
“他传递了关于百眼魔偶的关键情报,却被‘泣眼’给‘归零’了。他有资格在那面墙上拥有一颗无名之星。”
“好。我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你知道他的全名吗?或者他有没有代号?”
“他从未拥有过代号。这是我的工作疏忽。”

另一种表述

“代号是‘一个傻子’。”

另一种表述

“代号是‘间隔’。”

另一种表述

“代号是‘理想家’。”

另一种表述

“代号是‘偶像’。”
“太不幸了。那我就写伊格纳茨好了。”

另一种表述

“你的玩笑还真不合时宜。”她停顿了一下,“我还是写伊格纳茨好了。”

另一种表述

“间隔。记下了。”

另一种表述

“理想家。记下了。”

另一种表述

“偶像。记下了。”
“我觉得伊格纳茨是最合适的。”
“伊格纳茨,那我就这么写了。”
“小紫呢?她之后会怎么样?”
“小紫是谁?”
“紫外光。”
“哦,是她啊。大概她这一生注定平凡却又不凡吧。”
“总好过变成超现实超级武器。”
“这就看你怎么理解了。”
“总之,她已经上了党的审查名单——而且排名还很靠前。所以如果你再也听不到她的歌了,就当她从没存在过吧。”
“她依然是世上最有才华的人之一,不会有事的。”
“她会被拉卢茨保护得完美无瑕。他们肯定会对她严加看管,掌握她每一秒的行踪。”
“她肯定不喜欢这样。”
“那或许她从一开始就该放弃实现童年梦想。”
“我很好奇,他们还会不会送她上太空……”
“有可能。这个计划够疯狂,是典型的科技法西斯才能干出来的事。我听说太空里什么都没有,很孤独。”
“我的流行歌手朋友,你逼着我背叛的那个。”
“飞流……我从没逼你做任何事。那是你自己的选择,而且那也是个明智的选择。”她的呼吸带着电流的“咝咝”声,“至于你的朋友,大概她这一生注定平凡却又不凡吧。”
“所以这就算结束了吗?”(结束)
“还差得远。等你回到诺维萨后,就得开始进行标准隔离、成组的汇报、体检评估、意识形态净化,诸如此类……”
国格至上DC 11
在这一切的雾霾中燃尽 来自远方的呼叫
“对了,我们的符号学家们还有个特别请求——他们想和你探讨一下你那些狼头杯子。看来他们自己可能也已经患上强迫性套装收集症了。”
“至于现在,你最好低调行事……尽快回……诺维萨。”
“等等,挂电话之前我想问一句——一切都得到宽恕了吗?”
“……信号异常。‘剧院’……kuan……”
想来吧,亲爱的,让我们一起 穿上我们的派对舞鞋起飞
技术流DC 9
那是信号干扰器发出的电子鸟鸣。当你想让目标知道他们受到了干扰,就会用这招。
密谍DC 11
辉煌帝国苏醒了。
船的另一头,万花筒朝你点头,像是在说:“该走了。”
本能DC 12
就像一只兔子,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我刚才没听清,梅。你说‘剧院’……什么来着?”
“信号异常……好像……干扰。估计报复行为……很快就会开始。最好……抓紧时机。”
纠缠DC 10
话筒在你手里嗡嗡作响,带着温热。在你刚刚离开的那座城市,在那错综复杂的神经脉络中,各种意识形态如浪潮般相互冲撞。在发达世界乃至更远的地方,电话开始响起……
在诺维萨的一处地下办公室里,在月球背面的秘密录音棚里,在全球最昂贵城市最昂贵地段的钢铁玻璃堡垒中。
感知DC 10
随着一股高气压锋面横跨诺斯克伦特海,降水概率正在增加。目前的气温是16摄氏度,且正在下降。
“运……实力缺一不可,飞流。现在……”
在诺维萨的一处地下办公室里,在漂浮于诺斯克伦特海中央的航空母舰舰桥上,在全球最昂贵城市最昂贵地段的钢铁玻璃堡垒中。
蓝图DC 12
从拉卢茨海岸地带的机场飞往波托菲洛的航线直接长度大约为60公里,如果以超音速飞行,只需3分钟。
协调DC 9
在你脚下,浮标与船只在起伏的海浪中相互冲撞。你只能勉力保持平衡。
“真棒,‘剧院’还是懂宽恕的。一定要把这写进报告。”
“我们……更大的麻烦……好像……干扰。估计报复行为……很快就会开始。最好……抓紧时机。”
“是拉卢茨人,他们在干扰信号。”
“他们是为了发泄不满……好像……干扰。估计报复行为……很快就会开始。最好……抓紧时机。”
“听起来像是紫外光。”
“信号异常……好像……干扰。估计报复行为……很快就会开始。最好……抓紧时机。”
“听起来像是磨盘在转动。”
“别管……磨盘了。更像是……干扰。估计报复行为……很快就会开始。最好……抓紧时机。”
“电话有点不对劲。”
“情况……不太对劲……好像……干扰。估计报复行为……很快就会开始。最好……抓紧时机。”
“我该走了。回头见,梅。”
“……知道我不能……好像……干扰。估计报复行为……很快就会开始。最好……抓紧时机。”
船的另一头,雅娜挥手示意你“赶紧收尾”。
技术流DC 9
肯定是浮标的原因。线路里有盐。
国格至上DC 10
游行。花车和彩带。别忘了。
“梅,那是什么声音?”
“……信号异常。听起来……什么声音?”
“我还以为你会更开心一点。”
“我已经放弃从工作中获得快乐了,行动员。这不是工作的意义。”
“等等,那工作的意义是什么?”
“你本该在整个任务过程中找到答案的。如果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就算了吧。”
“唉。行吧。明白。”
“回超级阵营的旅途很漫长。到时候你有的是时间慢慢反思这个问题。”
“这是小队共同努力的结果,这Z级也有你的一份。”
“或许是吧。我们都要为你的这次成就负责。”
“如果是你,你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吗?”
“我不知道。如果角色对调,可能我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
人格DC 6
她不会。
“不过我也不确定,我觉得我想象不出来。”
“你这是在贬低我的大Z级啊。”
“抱歉,我又在泼你冷水。这可能是我的性格缺陷。我会确保将你的Z级结果录入你的个人档案。”
“能不能不要评级了?我现在不想要这个Z级了。”
“太迟了。这个Z级必须录入你的个人档案。”
“我接受Z级。”
“好。我会确保将你的Z级录入你的个人档案。”
“不用了。”
“知道了,那好吧。”
“我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对。就是这样,每一次都是这样的。”
“总体来看,你的‘演出’绝对配得上一个Y级。”
密谍DC 9
这个评分简直让人出离愤怒,你明明把事办成了。是时候去骚扰裁判了。
“Y级?你认真的吗?”
“怎么了?”
“我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还保住了大半队员。在我看来,这Y级只说明一件事——你他妈在针对我,梅莉塔!”
“你的任务并非不可能完成,毕竟你已经成功完成了,这便是证据。它只是非常困难。”
“我感觉自己在‘剧院’里完全不被认可。”
“你知道吗?你说得对。区区一个Y级根本不足以体现你的成就。我决定给你个‘Y+’级。”
“我从没听说过还有Y+。”
“因为这是我刚编的。我会用铅笔在这个Y旁边画一个‘+’。这个‘+’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但它会被保留在你的任务档案里。”
档案DC 10
铅笔留下的印记,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易逝感。
“等等,为什么用铅笔?”
“这样不太通融的记忆部成员就可以随时用橡皮把它擦掉。但你也知道,我们的橡皮难用得要命——擦完之后还是会留下一点铅笔印,所以这个‘+’会永远属于你。”
“这也太蠢了。”
“我同意。我们的这次正式评估已经偏离重点了,显得非常儿戏。”
“你专门为我编了一个评级,梅……”
“行了,我最见不得人煽情。”
“这还差不多。”
“我先说清楚,这个评级是我刚编的。我会用铅笔在这个Y旁边画一个‘+’。这个‘+’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但它会被保留在你的任务档案里。”
“好吧,行。谢谢你的Y级。”
“我真不明白你在郁闷什么,这可是个很不错的评级。不管怎样,我会把它录入你的任务档案里。你该出发了。”
“行吧,我是不该抱怨‘绝对配得上’这个评语。”
“别矫情了。这可是个很不错的评级,不管怎样,我会把它录入你的任务档案里。”
“损失虽令人惋惜,但我觉得你的‘演出’还算可圈可点。你的评级是Y级。”

另一种表述

“姑且不谈你拙劣平淡的‘演技’,我觉得你的‘演出’还算可圈可点。你的评级是Y级。”

另一种表述

“虽然损失令人惋惜,你的‘演技’也拙劣平淡,但我觉得你的‘演出’还算可圈可点。你的评级是Y级。”
“我以为我的表现不止‘那么一点’。”
“我们不能随便评Z级。卓越和优秀是有区别的。”
冷读DC 12
这份微乎其微的差别将会在之后的很多年里的深夜时分萦绕在你的心头。
“行吧,看来我也就‘还算’可圈可点。”
“我到底还需要做得多好?!”
“这事不是我说了算的。Z级是为那些在‘上戏’中‘隐秘且卓越’地实施行动的人而设的。你的‘演出’或许有卓越之处,但绝对谈不上隐秘。”
“总体来说,你的任务完成情况好坏参半。X级。”

另一种表述

“说实话,我决定就这样了。谁是这场闹剧里的橡胶娃娃还不一定,但肯定轮不到‘剧院’。我只能勉强给你评个X级。”
“X级。”
“X级。这就是你的评级。你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
“X级比Z级低多了。”
“是的,确实如此。”
“至少不是最差的。”
“你说得对。X级比W级高一级。”
“行,我接受X级。”
“这不是谈判,行动员。你没得‘接受’——这是你接受评定后的等级。我会将它录入你的任务档案里。”
“X级?!”
“一定是搞错了。”
“是的,正由于你在完成任务时犯了那些‘错’,所以你才被评为X级。”
“这可比载入史册还要厉害。”
“青苔正在历史的磨盘里蔓延。总有一天这只磨盘会再度转动,但不是现在。”
“我本希望我们能重启历史,让磨盘重新转动。”
“不,你我算不上改变世界历史的伟人。年轻人总喜欢抱怨生活一成不变,其实挺有道理的。”
“我可不觉得这有多让人安心。”
“抱歉,我好像总在任务快结束时说些让人不舒服的话。心理侧写师说我对模棱两可的状态耐受力很低。我觉得应该算是性格缺陷吧。”
“所以我的评级是什么,梅?”
“我无比希望‘剧院’能独占所有功劳,不过我还是要说,真正的胜利属于枢密处。”
“为了你我着想,我姑且把有关‘枢密处’的资料从你的档案里删掉好了。”
“我得跟你说,梅——我从没想过自己这么擅长间谍工作。”
“我也一样难以置信。不过还是那句话,别在别人面前这样吹嘘自己。”
“这表示我们赢了对吧?”
“依我的经验来看,这场游戏本就不分输赢。时移势易,被随意操控的只有棋局里的棋子。”
“被他们自己生产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忧郁干掉。感觉不错,正合我意。”
“是啊,而我们的代价是损失了整整一支小队。怎么看都相当惨重。”
“是啊,而我们的代价是损失了整整半支小队。怎么看都相当惨重。”
“至少从报告角度来说,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剧院’与一个对手建立了战略合作,以此牵制另一对手。‘泣眼’似乎暂时失势。所以按理说,我们占了上风。”
“砰砰砰,我听出来了这个。”

另一种表述

“科技法西斯分子被炸上天了,我听出来了这个。”
“当然了,我们整整损失了半支小队。这件事可能不会反映在评估表上,但多少也会打击你的热情……”
“以及,无疆的那两位朋友在整件事里显得像个笑话。我们‘剧院’则是在国际舞台上重新站稳了脚跟。总的来说,结果还不错。”
“说到这个,我需要‘剧院’帮个忙,把我从这个‘金融公民’计划里捞出来。”
“嗯。那我就在报告里这么写:你在进行一项‘个人研究’,研究课题是当下最新的剥削形式。这样财务处那边应该能给你网开一面。”
“我之前说的那些科技法西斯言论,全都是深度伪装,是我方法论表演的一部分。”
“嗯。那我就在报告里这么写:你在进行一项‘高级意识形态研究’。希望那些心理侧写师能识点趣,别来烦你。”
“一切都在枢密处的计划之中。”
“感觉不错。我们在现实的残酷风暴里活下来了。”
“是你们半支小队活下来了,其他人都在行动中牺牲了。这件事可能不会反映在评估表上,但确实多少会打击我们的热情……”
“可能只是肾上腺素回落后的反应,情绪失控或者暴力行为之后就会这样。”
“科技法西斯主义就这么完了?”
“哈。未必。现在还有一群拙劣的仿制品在那个鬼地方的政府部门里乱晃。但他们这次完全被击垮了,撑不了多久。我们走着瞧就行了。”
“至少从报告角度来说,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剧院’与一个对手建立了战略合作,以此牵制另一对手。‘泣眼’似乎暂时失势。所以按理说,我们占了上风。”
“那实际上呢?”
“我们还在行动中整整损失了半支小队。这件事可能不会反映在评估表上,但却让这桩‘交易’更令人作呕了。”
“有些交易达成后,总是会让人有点作呕。仅此而已。”
“这场交易根本不值。我们当初就该放小紫走。”
“用一位顶级流行歌手换两个三百岁大脑的干尸复制品?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让这场交易的天秤平衡起来。”
“代价是我半支小队的命。”
“无可反驳,这一点确实让人反胃。经验丰富的老手会说习惯了就好,但……我不太确定。可能我们本来也不需要变得过于经验丰富。”
“真不知从哪说起好。我提醒你一下吧,你的任务是归零大巫妖。结果呢,你不仅放了他一马,还顺手干掉了他最危险的内部对手。”
“被你这么一说,我的表现只能是一无是处了。”
“与此同时,你还把大巫妖的电子流行乐超级武器送回了拉卢茨。大众文化部长肯定对你这一‘善举’求之不得呢。”
“给他们想要的‘月亮’,这话可是你跟我说的!”
“要为任务评估表承担后果的是你,不是我。”
“如果非要找件能找补的事,那就是你在列车上用了那张红色光碟。这样至少让整件事看起来是拉卢茨的内部混乱,而不是‘剧院’久远流传的大乌龙球。”
“我们需要更多资金,梅。我把个人物资都填进来了,但还是不够。”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猜你我其中一个可能快中风了。”
“‘归零’了‘泣眼’的指挥官应该也算立了大功,但我说实话,纵观整个任务,我们好像只是稍微重新布了局,挪了挪棋盘上棋子的位置而已——可能有人也会觉得这结果还算差强人意。”
“我必须帮自由派赢,这是我‘金融公民’合同里的细则规定的。”
“你被自由派的合同坑惨了,不过我不会把这件事记下来的。”
“我之前说的那些科技法西斯言论,全都是深度伪装,是我方法论表演的一部分。”
“嗯。那我就在报告里这么写:你在进行一项‘高级意识形态研究’。希望那些心理侧写师能识点趣,别来烦你。”
“一切都在枢密处的计划之中,你的‘评级’毫无意义。”
“你在假装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间谍机构工作,不过我不会把这件事记下来的。”
“说实话,感觉真不怎么样。”
“是的,我认为我们能做得远比现在的结果更好。”她抿了一口什么。
“我个人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是吗?有意思。”她抿了一口什么东西,“但我不确定我们的上级会不会也这么想。”
“现在,你得费一番口舌说服‘剧院’你不是大众文化部的人。这次我给你评定‘W’级已经很宽容了。”
“至少不是最差那一档。”
“你觉得‘W’指的是什么?”
“威武。”
“如果是拿来夸奖我们的敌人的话,确实,他们很‘威’风。”
“哦。”
“嗯。”
“我要正式提出异议。”
“很好,我会确保你的操控员知悉此事。啊,看来她已经知道了。‘W’级,不容置疑。”
“其实我不是康米主义者,梅。我一直都在潜意识里替敌人做事。”
“看吧,你又在说这种废话了,这就是为什么你只能被评为‘W’级。”
“W级。好吧,下次我们会做得更好。”
“下次。肯定会的。”
冷读DC 10
似乎有一股干冷的空气透过电话线传了过来。
“也许科技法西斯能帮我摆脱‘金融公民’的合同。”
“我是终极社会的大使。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提升品牌知名度。”
“一切都在枢密处的计划之中,你的‘评级’毫无意义。”
“你在假装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间谍机构工作,不过我不会把这件事记下来的。”
“我保住了大部分队员,这还不够吗?”
“那是你和你的良心在深夜里的较量。”
“听起来我们好像搞砸了。我们搞砸了吗,梅?”
“‘我们’指的是谁,行动员?”
“交易是我的演出艺术,梅莉塔。”
“那你太了不起了。你的艺术让我们在国际舞台上显得像任人出气的橡胶娃娃。”
“我已经很努力地在重启历史的磨盘了。”
“那我们也算是改变世界历史的伟人了……希望没人发现是我们重启了历史。”
“我要被送回‘冷库’了,是吗?”
“这不在我的决定范围内,飞流。”
“对,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可我跟他做交易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就是巫妖!”
“有道理。从评估表格的角度来看,这又是另一个重大失误。”你听见笔尖在纸上轻轻滑动的声音。
“我是个诚实守信的袜子进口商,不能毁约。”
“要是无疆发现他们一直扣押的人就是拉卢茨的大众文化部部长,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估计这会让他们在秘密条约谈判中占点便宜。但这可不是我们所期望的真正‘胜利’条件……”
“跳过最终评级吧,直接告诉我下一步会是什么。”(结束)
“这些评级本来就很随心所欲。不过,命运又何尝不是呢……”
“如果评级很差会怎么样?”
“我认为你可以把它当成一次反思的机会,好好想想自己做过的那些选择,说不定还能改变一下你处理工作和人际关系的方式……”
“……或者你也可以继续抱怨这个评级。”
“我拼尽全力救他们,但还是没能救下任何人。”
“在最关键的时刻,运气和实力反而都弃我们而去。真是无情啊,我们竟然投身于这样的工作……”
“我们连任务都没完成,彻头彻尾的失败。”
“我宁愿不知道。”
“说得也是。这是你的任务,但我反而都在谈论我自己的事。”
“我们损失了两个人。”
“该死。都有谁阵亡了?”
“万花筒。”
“万花筒……‘阵亡’……”
感知DC 9
嗒。这是在一张标准表格上勾选方框的声音。
人格DC 11
这种事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她会尽量少搭话。用对待例行公事的方式熬过这个时刻。
“拉姆西斯。”
“弧光。‘阵亡’。”
感知DC 9
又一声嗒。又一张表格。
“那全新世呢?他情况如何?顺利躲进掩体了吗?”
“他受伤了,但能活下来。”
“好。是个好消息。我们会尽快安排他们撤离的。”
“我理解,梅。我们都在走一步看一步。”
“看来还不算彻头彻尾的失败。但,我们还是多了两颗无名之星。”她停顿了一下,“风信子酒吧的今晚会很漫长。”
人格DC 13
她认为,还有另一个梅莉塔,看着相同的表格,但填入完全不同的内容。她希望她是那个梅莉塔。
“这次的任务应该算是完成了——但是该死,代价太沉重了。”
“至少我们完成了任务。”
“嗯,所以我们才这样通着电话。只不过,‘任务完成’这句话现在听起来总有点虚伪。”
“是导弹,梅。我一直都这么说。”
“现在争论这个毫无意义。覆水难收。我们起初是想用袜子生意做掩护的,结果现在不仅赔了袜子,连人也搭进去了。这一次,我们不可能‘从头再来’了。”
“我们为这些袜子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梅莉塔。”
“是否完成任务,是你我之上的高层要处理的事情,行动员。相信我,不纠结是种解脱。”
“更糟糕的是,我们没能解决掉任务的核心目标。说实话,真让人心灰意冷。”
“你是说我没有‘那个’。”
“可能是吧。”
“话说我有种感觉,他们能应付得来……”
什么也别说。
“不太确定,我把他留在云轨站台了……”
“我明白了。很抱歉我们没能把他们救出来。希望你能理解。”
“那血亲呢?她情况如何?顺利躲进掩体了吗?”
“她受伤了,但能活下来。”
“不太确定,我把她留在云轨站台了……”
“伪足。”
“伪足。‘阵亡’。”
“雅娜。”
“雅娜……‘阵亡’……”

另一种表述

“悠悠……‘阵亡’……”

另一种表述

“新血液……‘阵亡’……”

另一种表述

“我没法真的在报告里写‘代号待定’。我就写‘雅娜’吧……‘阵亡’……”
“拉姆西斯。”
“弧光。‘阵亡’。”
感知DC 9
嗒。这是在一张标准表格上勾选方框的声音。
人格DC 11
这种事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她会尽量少搭话。用对待例行公事的方式熬过这个时刻。
“雅娜。”
“雅娜……‘阵亡’。”

另一种表述

“悠悠……‘阵亡’。”

另一种表述

“新血液……‘阵亡’。”

另一种表述

“我没法真的在报告里写‘代号待定’。我就写‘雅娜’吧……‘阵亡’。”
“万花筒。”
“万花筒……‘阵亡’。”
“伪足。”
“伪足。”她叹了口气,“‘阵亡’。”
冷读DC 9
一声叹息。那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我们损失了一个人。”
“我知道了。是谁?”
“雅娜。”
“雅娜……‘阵亡’……”

另一种表述

“悠悠……‘阵亡’……”

另一种表述

“新血液……‘阵亡’……”

另一种表述

“我没法真的在报告里写‘代号待定’。我就写‘雅娜’吧……‘阵亡’……”
感知DC 9
嗒。这是在一张标准表格上勾选方框的声音。
人格DC 11
这种事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她会尽量少搭话。用对待例行公事的方式熬过这个时刻。
“那弧光和血亲呢?他们情况如何?顺利躲进掩体了吗?”
“两人都受伤了,但是会活下来。”
“好。是个好消息。我们会尽快安排他们撤离的。”
“我理解,梅。我们都在走一步看一步。”
“一颗无名之星。嗯,我们以前的行动更惨烈。”
“这次的任务非常复杂,胜算极低。但你和你的小队凭借惊人的运气和实力完成了任务。”
“剂量大到足以改写世界历史的‘那个’,科学界从未发现过的那种。”
“是啊,看起来你一直都拥有‘那个’。而这一系列美妙的自我发现过程,却偏偏需要一场高潮迸发的暴力觉醒。”

另一种表述

“是啊,看起来你一直都拥有‘那个’。而这一系列美妙的自我发现过程,却偏偏建立在一桩超现实的反人类罪行之上。”
“别介意我的挖苦,我只是太震惊了……你和你的小队表现得极其出色。”

另一种表述

“别介意我的挖苦,我莫名地有点消极……你和你的小队表现得极其出色。”
“我就是人形导弹。”
“是啊,看来你一直期盼的那场导弹袭击正是你自己。而这一系列美妙的自我发现过程,却偏偏需要一场高潮迸发的暴力觉醒。”

另一种表述

“是啊,看来你一直期盼的那场导弹打击正是你自己。而这一系列美妙的自我发现过程,却偏偏建立在一桩超现实的反人类罪行之上。”
“我可是赫歇尔·威尔克,死亡是我的拿手好戏。”
“嘶嘶嘶……咔咔咔。你刚刚掉线了,飞流。好在连接很快就恢复了。”
“去他妈的代号,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赫歇尔·威尔克让敌人血流成河,”
“知道了。我们还是继续吧,免得你去招惹海鸥。”
“对对对,飞流,死亡女王。”
“愿女王的统治绵延不绝。”
“这是小队共同努力的结果。”
“是的,在整个任务中,你对小队的付出值得肯定。我得承认,我以前没意识到这一点,但你做得很好。”
“我还以为你会说些‘真正的任务尚未揭晓’之类的疯话。真让人惊喜。”
“哈,我还以为你会把这次的胜利变成另一场‘硬核’大烟花。真让人惊喜。”
“我还以为你会把这一切都说成是无足挂齿的小事。真让人惊喜。”
“我还以为你会把这次的胜利变成另一场自吹自擂的大秀。真让人惊喜。”
“这也算是以完成任务为代价换来的结果。我总觉得心里有点苦涩。”她停顿了一下,“不过还好,我不用再勾那些方框了。”
“这不是我的错,我没办法预知。”
“不。当然不是你的错。这只是那些事的后果之一。”
灰质DC 6
那些事,多的不胜枚举——那些本不由人的选择,那些违背事实的假想、那些硌在心底的石子——便是生活的全部。
“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是吗?有意思。”她抿了一口什么东西,“但我不确定我们的上级会不会也这么想。”
“所以我们搞砸了,你是这个意思吗?”
“可能吧?不好说。”她抿了一口什么东西,“不过,这绝对不是一次零损失的完美任务。”
“你当初就该让我呼叫导弹袭击。”
“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现在不适合开这种玩笑。”
“你是说我没有‘那个’。”
“我会说,你在本次外派任务中并未检测出高水准的‘那个’。”
一言不发。
“话说我有种感觉,他们能应付得来……”
什么也别说。
“不太确定,我把人留在云轨站台了……”
“我明白了。很抱歉我们没能把他们救出来。希望你能理解。”
“那伪足和血亲呢?他们情况如何?顺利躲进掩体了吗?”
“那伪足和全新世呢?他们情况如何?顺利躲进掩体了吗?”
“万花筒。”
“万花筒……‘阵亡’……”
“拉姆西斯。”
“弧光……‘阵亡’……”
感知DC 9
嗒。这是在一张标准表格上勾选方框的声音。
人格DC 11
这种事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她会尽量少搭话。用对待例行公事的方式熬过这个时刻。
“那雅娜和血亲呢?她们情况如何?顺利躲进掩体了吗?”

另一种表述

“那悠悠和血亲呢?她们情况如何?顺利躲进掩体了吗?”

另一种表述

“那新血液和血亲呢?她们情况如何?顺利躲进掩体了吗?”

另一种表述

“那血亲和‘代号待定’呢?她们情况如何?顺利躲进掩体了吗?”
“那雅娜和全新世呢?他们情况如何?顺利躲进掩体了吗?”

另一种表述

“那悠悠和全新世呢?他们情况如何?顺利躲进掩体了吗?”

另一种表述

“那新血液和全新世呢?他们情况如何?顺利躲进掩体了吗?”

另一种表述

“那全新世和‘代号待定’呢?他们情况如何?顺利躲进掩体了吗?”
“那万花筒和血亲呢?他们情况如何?顺利躲进掩体了吗?”
“那万花筒和全新世呢?他们情况如何?顺利躲进掩体了吗?”
“伪足。”
“伪足。”她叹了口气,“‘阵亡’。”
冷读DC 9
一声叹息。那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我们……差点就失败了。”
“差点这个词听起来非常不妙。请具体解释一下。”
胆识DC 10
继续讨论下去是在犯错。
“这些刻印体本来就是同一个人,还能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很大,恐怕是天壤之别。甚至有可能改变世界历史。”
“他还活着,但已经离开了。”
“相关人员还在云轨列车上清洗他那位头号对手的血,他却已经在回拉卢茨的路上了。真走运啊,听起来他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另一种表述

“相关人员还在云轨列车上收拾他那位头号对手的碎尸块,他却已经在回拉卢茨的路上了。真走运啊,听起来他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另一种表述

“他的那位头号对手已经变成了一摊麻木的肉块,他却已经在回拉卢茨的路上了。真走运啊,听起来他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他本人已经逍遥法外,去神龛的那个人是他的替身。”
“他很聪明,我们则是慢得可以。”
“据我所知,他还烂在无疆的秘密监狱里。”
“见鬼。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了,我们也不可能再私下和他做交易了。我们错失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啊。”
“他都老成那样了,梅。我敢打赌,他说不定早就老死了。”
“你的职责不是‘打赌’,而是确认情报可信。”
“我们失败了,梅。”
“我知道了。所以我们的那位科技法西斯对手……怎么了?”
“我们当时身陷无数庞大、环环相扣的仪式中心,我只能采取极端手段。”
“看来晚间新闻又能拿这些暴力事件博眼球了。”

另一种表述

“看来晚间新闻又能拿这桩超现实的悬案博眼球了。”
“不管你爱不爱听,某人正在这破地方干真正的间谍工作。”
“放在任何正常人眼里,这都是一团搞砸的烂摊子。”
“命运之手(Manus Fati)自有其道,仅此而已。”
“终究如此,天命难违。”
“是,我明白。结果本来可以更好一点的。”
“至少你最终逃出来了。”
“我已经做到极限了,毕竟手里就那点资源。”
“我做到了走一步看一步。”
“现在那些报告已经把这场袭击称作典型的‘剧院’式花招。肯定是因为你的手笔还不够专业。”

另一种表述

“我觉得称其为‘心理和灵魂的双重摧残’更贴切。”

另一种表述

“我们还算走运,现在那些报告都称之为波托菲洛民族主义者的‘恐怖袭击计划’。我们姑且看看这套说辞能搪塞到什么时候。”
“听着,这整个任务完全是场灾难。从前线到后方,没有一个地方不是。”
“我只是在如实转述目前的情况。现在那些报告都称这场袭击是典型的‘剧院’式花招。肯定是因为你的手笔还不够专业。”

另一种表述

“而且我们还用一场‘心理和灵魂的双重摧残’给这次任务收了个尾。说来也怪,倒还挺恰到好处的。”

另一种表述

“我只是在如实转述目前的情况。现在那些报告都称之为波托菲洛民族主义者的‘恐怖袭击计划’。我们姑且看看这套说辞能搪塞到什么时候。”
“只不过是所谓‘发达世界’里平凡的一天罢了。”
“那些报告可不觉得这一天很‘平凡’,他们更愿意称之为典型的‘剧院’式花招。肯定是因为你的手笔还不够专业。”

另一种表述

“我不确定‘平凡’这个词是否恰当,这一天更像是一场‘心理和灵魂的双重摧残’。”

另一种表述

“那些报告可不觉得这一天很‘平凡’,他们更愿意称之为波托菲洛民族主义者的‘恐怖袭击计划’。我们姑且看看这套说辞能搪塞到什么时候。”
“就放一小段,活跃下气氛。”

另一种表述

“《当我死去,请遮住月亮》。这是紫外光的最新单曲。”

另一种表述

“‘血魔像’乐队。名字还挺贴切的。”

另一种表述

“《云轨金曲,第七辑》,被严重低估的作品。”
“暂且不提你糟糕的音乐品味,那些报告都称这场袭击很像是典型的‘剧院’式花招。肯定是因为你的手笔还不够专业。”
“二十分钟前,第一批报告传到了诺维萨——是从波托菲洛传来的,那里闹出了场沸沸扬扬的大乱子。”
“据悉几列云轨列车上发生了爆炸,‘泣眼’展开了持续枪战,造成了多起平民伤亡。相关人员到现在还在行李架上清理百眼魔偶的碎尸块——到底怎么了?”
“据悉‘剧院’与‘泣眼’在一列公共云轨列车上展开了持续交火……现场甚至还播放着某张音乐原声带光碟做伴奏。相关人员到现在还在清洗百眼魔偶留在座位上的血迹——到底怎么了?”

另一种表述

“据悉‘剧院’与‘泣眼’在一列公共云轨列车上展开了持续交火……现场甚至还播放着某张电子流行音乐原声带光碟做伴奏。相关人员到现在还在清洗百眼魔偶留在座位上的血迹——到底怎么了?”

另一种表述

“据悉‘剧院’与‘泣眼’的人在一列公共云轨列车上展开了持续交火……现场甚至还播放着某张瘟疫金属音乐原声带光碟做伴奏。我听说相关人员到现在还在清洗百眼魔偶留在座位上的血迹——到底怎么了?”

另一种表述

“据悉‘剧院’与‘泣眼’的人在一列公共云轨列车上展开了持续交火……现场甚至还播放着某张先锋派环境音原声带光碟做伴奏。我听说相关人员到现在还在清洗百眼魔偶留在座位上的血迹——到底怎么了?”
“我还活着,没有变成一颗无名之星。”
“是的,你没有。至少这能让我松口气。”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但它确实是个消息。”
“你这回答倒也挺耐人寻味的。”
“都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吗?”
“你好,梅。”
“现在别叫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