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
92“自从上次分别，我可能有机会……抓到一个拉卢茨的流行歌手。”
“抱歉，我可能没跟上你的思路……他后来恢复了吗？‘女王的折磨’是暂时的吗？”
“况且，作为一个跑来搅局的人，你活该挨那一枪。”
“这是最后一次，飞流。你的脑袋都快把我量身定制的尺寸撑大了。”
“这次可别戴头上，只许拿在手里看。”
“欢迎回来，姐们儿（bucko）。这里一切照旧。”
“你也该考虑买副这个。”
机会来了，行动员。不需要跟万花筒交易情报了，跟他做个对等交换：那名囚犯换失踪的女孩。
“小赫。”
“比这糟糕的名字多了去了。”
“总之，L-Pop都很悲伤，但不全是烂歌。我也零零散散写过几首不错的歌。”
“对了，小紫……雅娜有我的联系方式。”
“总之……”
“你不是开玩笑吧，小赫。光碟？”
“只要身边还有能奏出音乐的东西，我就不怕消失。”
“祝你们合作顺利。可惜你那么忙，应该没时间顾及我们这边了。”
“你好。”这位L-pop界的至尊女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怎么说？”
“那之后，我整整半年没再登台演出过。”
“我觉得雅娜并不想变成我。她只是不想做自己。”
“我还以为厂牌早就把它雪藏了……你怎么会有？应该没人能拿到啊。”
“我还以为厂牌早就把它雪藏了……你怎么会有？应该没人能拿到啊。”
“我最近有点忙，但这个主意挺酷，有进展的话随时告诉我。”
“我也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女孩的目光落在你身上，“我记了满满一本子的灵感，但没一个能代表……我。”
“之所以要起这些代号，不就是为了不让人知道间谍的身份吗？”
“这里只有我和你，小赫。在你眼里，我还不够真实吗？”她注视着你，“你对我来说很真实。”
“杀了……雷耶斯部长？你是说暗杀？”
“嗯哼。”她环顾四周，盼着有人快过来解围。
“在我看来，乐评人处于生态链的最底端。”
“小赫，收。别把你那些恶趣味带进这里来。”
“简直太他妈的阴险了。小赫，现在我真的非常担忧。”
“每周的打榜和颁奖礼已经够要命了，相信我。”她做了个鬼脸。
“是啊，雷耶斯部长资历很老了。很难想象一个自称是国际行动员的人竟没听说过他……”
“飞流。”他朝你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
“我不想说这个。”
“呃，不怎么样。我正想跟你聊这事。”
“嗯。”他别过脸，“不一样的地方多了去了。”
这就像是在问一个毫无社会经验的孩子要跟谁合作。他根本没有参照系。
“别磨蹭了，姐们儿（bucko）。”
“那是自然。信不信由你，我甚至又搞到了一些子弹。”
“你该行动了，飞流。”
“你这话听起来真像菲利克斯·凯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