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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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吧？”
他的嘴唇因棍击肿得老高。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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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个没穿裤子的男的从这里过去。”
“呃，有。”他斜眼看着你，“那个没穿裤子的是你同伴？”
“他是我的同事。这人平时就这样。”
“是吗？行吧……我以为他没穿裤子，肯定会去诊所，结果他径直往北走了。”
分支
“我正在做实验。结果他逃跑了。”
“靠。行吧。他……呃，往那边去了。”
少年指了指北边。
“告诉我他往哪里去了。”
少年指了指北边。
“那边。”
“你在这干什么呢？”
“我从情报岗调到安保岗了。”
雅娜把他当成门童在用了。
“你是个门童。”
“门童也是份好差事。好多大人物都是从看门做起的。”
他的语速飞快，却说不出一个具体的名字。
“那你说个大人物门童呗。”
“呃……”
“别为难我了，行不？”
他把手往裤兜里插得更深了些。
分支
“挺好，继续加油吧。”
“嗯，谢了。这边有我盯着，万无一失。”
“你确定是这样吗？”
“那当然。全是大事要事。服了吧。”
“你指的是？”
“我是这儿的门童。”
“有什么要报告的吗？”
“基本就些鸽子，偶尔过几个人。没什么特别的。”
另一种表述
“刚才有个男的看着像是要进门，结果没进来。不过我已经记住他的脸了。”
另一种表述
“有人送了个超大的包裹过来。不知道里面装的啥。”
另一种表述
“你知道吗，总有人随手乱扔垃圾。以前我都没注意。”
另一种表述
“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我一直盯着呢，不会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分支
“你想和我说什么来着？”
“我……我想回家了。”
他还以为他能留在这里。
“你这是要离开雅娜？”
“那已经不是雅娜了。我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可她……反正不是以前那个人了。”
另一种表述
“那已经不是雅娜了。我还以为你多痴迷于‘刻印’，结果……”
爱会消失。
“我不知道自己待在这儿还有什么意义。”
“你打算抛弃她。这想法很不好。”
“我没有抛弃她，我只是想逃离这一切。”
逃离我们和坦普？我们干什么了！
“所以，你其实不喜欢我。”
“这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我只是不想待在这儿了。我受够了天天站在门外，受够了被人骂混账。”
“先去歇一歇，给自己一点时间。你和雅娜或许还有未来。”
“嗯……好吧。我就先休息一段时间。想清楚再说。”
“很高兴能和你共事，飞流。”
分支
分支
此分支结束
“行吧。走之前至少先和她道个别。”
“她根本不在乎。”
“祝你好运，飞流。”
“如果你现在走的话，她可能就不会把你拉回来了。你会变成孤家寡人，就像我一样。”
“我现在已经是了。每天守着这扇门，被人骂混账。我好久没去上学了，没见过我哥，也没见过我的朋友们。我不想要过这样的日子。”
“你怕了吗？和心碎的痛比起来，枪伤根本不算什么。”
“我没觉得心碎。我什么感觉都没有。我只想回家。”
“这是重大的背叛，你肯定被外部势力影响了。”
“背叛？”
他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我背叛什么了？她除了使唤我，就是骂我混账。”
“听我说，这是黑夜势力在企图扰乱我们的计划。”
“我才不在乎你们的计划。我来这儿是为了雅娜……可她早在几周前，就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
他已经下定决心。
“回家去，好好考虑下你刚才的决定。公寓走廊里显然充满了心理干扰。”
分支
“情况即将变得很危险。如果你扛不了，那就走人吧。”
“还即将？我们已经被人拿枪扫射了！我……你说得对，我扛不了。我才十七，我根本不该待在这里。”
“那你赶紧滚啊。”
“滚就滚。死婆娘。”
“像个爷们儿，去告诉她你要走了。”
“不。她压根儿就不在乎我说什么——而且我不跟她道别，也不代表我不是爷们儿。”
“再见了，飞流。真希望这一切从来都没发生过。”
挥手告别。
“王八蛋。”
“有人朝我开枪，而你却溜了。”
另一种表述
“我被人打了一枪，而你却溜了。”
“那我能怎么办？我没有枪，什么都没有。”
“那现在是检验你是不是个胆小鬼的时候了。你是胆小鬼吗？”
“放你的屁，我不是。我手无寸铁，就一条……破围巾，遇到枪当然要跑，不算胆小鬼。”
“你要是走的话还有机会回去，但如果你留下来，那可能就回不去了。”
“什么意思？难道……我现在留下，以后就走不掉了？”
“我们正在跟一群危险的家伙纠缠，马尔科。如果你留下，那就意味着你也掺和进来了。”
“我不想掺和，也不想卷进这一切！我不在乎什么集市，我也搞不懂她为什么那么在乎。”
“我在乎的从来都只有雅娜，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她了。”
分支
“那你至少会去道个别吧？”
分支
“没错。但你也应该知道，你也许没有能回去的地方了。”
“我……嗯，我回不去……”
他害怕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他会永远无法原谅自己。但他也明白，他本就爱莫能助。
“我想回学校读书。我想念我的朋友、我的哥哥、我的爸妈。我想念身边有人陪伴的日子。可雅娜只会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张口闭口就骂我混账。”
“不要再过这种生活了，马尔科。祝你好运。”
分支
“嗯。”
分支
“我可以替你和她谈谈。”
“雅娜现在根本不跟人说话。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以前什么都聊，无话不谈。可现在，她只会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张口闭口就骂我混账。”
分支
分支
“做你想做的事去吧。”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我不会再回来了。我和雅娜，其实我们……”
“很好，去找你的父母吧。”
“是啊，我就是……想回去看看他们，陪在他们身边。你懂我的意思吧。我和雅娜，其实我们……”
“你好，马尔科。”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眯起眼睛，下巴微微扬起，随即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袖子。
“哦，对哦。袖子上就有。”
居然戴着名牌？就算是普通平民，也不会这么蠢吧。
分支
“你应该把那东西摘了。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防什么？”
“谁说得准呢。”
“哦……好吧。”他扯了扯袖子，突然变得有些局促不安。
分支
“文艺报丧女妖。”
“是哪个乐队的名字吗？呃，好吧。”
一言不发。
“哦……行吧。”
“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不是。这是拉卢茨的货，赛图祖里幻梦霓虹系列，定制款。”
少年手腕轻轻一甩，亮出袖子上电光洋红色的镶边。下摆处垂着的黑色名牌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很妙。个人主义的幻觉会吸引更多买家选择同样的商品。”
“你在说什么啊？这些明明都不一样。我朋友就有条红色的。”
对党的代表色最玷污的谬用。
分支
“那是你向消费主义屈服的声音。”
“很酷吧？”
他又故意晃了晃名牌，让它们叮当作响，随后才收进袖子里。
分支
“这很好。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国家就能更方便地确认你的遗体身份。”
“呃……好吧。”
分支
“很高兴认识你。”（返回）
“啊？哦，好。”
他将目光从你身上移开，也避开了你想要交谈的尝试。
分支
“雅娜让我来的。打听些耳机男的事。”
少年的神情总在青涩与故作成熟间摇摆，可一听到她的名字，那股子孩子气便再也藏不住。
“她让你来的？行吧……那你该知道我的呼号。”
“那个词念‘代号’。”
“不对，不是这个。”
“围巾。”
“看来你是自己人。”
说出“自己人”这个词让他非常兴奋。
“他们怎么叫你？”
分支
“‘据说’是谁说？”
他咂了咂嘴，眯起眼打量你，眼神里满是戒备。
“你知道的。”
分支
“飞流。”
“飞流？”
他把你的回答当做冒犯。你的名字比他的酷，让他很不高兴。
“挺酷的。”
分支
很好。他什么都不知道。
“也就比围巾酷个几十倍吧。”
“呵，切……”他顿了顿，突然灵光一闪，“瀑妞。”
妈的。早知道就不该对他用这招，这下你吃亏了。
“要我跟你报告些啥？”
分支
“谢了。”
“少来这套。等我混出头，肯定起个更酷的代号。”
他刻意憋着粗嗓门，装出一副老成的腔调。
“你的代号是怎么来的？”
“不知道。雅娜取的。”
“赫歇尔。”
“这明明是男人的名字，你又不是男的。而且这根本不算什么呼号。”
分支
“你是马尔科，对吧？雅娜让我来打听耳机男的事。”
少年的神情总在青涩与故作成熟间摇摆，可一听到她的名字，那股子孩子气便再也藏不住。
“关于雅娜……”
另一种表述
“还是关于雅娜的事……”
“她怎么了？”
分支
“你们俩处得怎么样？”
分支
分支
“呃，不怎么样。我正想跟你聊这事。”
分支
“一言难尽。本以为离她近点，情况会好，结果……还是老样子。”
“还行吧。”
“她最近有没有哪里变得不太一样？”
分支
“嗯。”他别过脸，“不一样的地方多了去了。”
分支
他耸了耸肩。
你问了个开放性的问题，对象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再试一次，精准提问。
“比如，举个例子哈，你有没有注意到她其实是个中年男人？”
“你说什么？”
“坦普·德·苏尔，被一部拉卢茨设备刻印到了她身上。”
“哦，是吗。”
他转过头，斜着眼看向你，就像看瘾君子或祭司一样。
“牛啊。”
“当我没说。”
“酷哦。”
“人格的改变……奇怪的行为……”
“她本来就争强好胜，一堆正事要忙呢。”
“经常说‘贱人’。爱抽衔尾蛇黑标。”
“哦，她最近是迷上这个了。挺酷的吧。”
“她说你可以在周末去见她一个小时。”
“真的？行吧，挺好的。”
“我为你感到高兴。因为我的罪过，没有人想要见我。”
“是吗？我也一身的罪过。多了去了。”
他双腿分开站稳，身上层层叠叠的衣服被绷得紧紧的，活像只正在蜕皮的甲虫。
“被学校开除过两次。铅笔涂鸦挑衅老师、考试门门挂科、还玩过纵火的把戏。坏事可没少干。”
分支
“在那之前要当心阴影。说不定哪个淫梦妖会企图夺走你的身体。”
“那我就是阴影大帝。”
他说这话时甚至喊破了音。
分支
“提防点这种冷淡态度。你要是把它当真可就危险了。”
“随你怎么说。”
他根本不知道冷淡是什么意思。
分支
“你是什么认识她的？”
分支
“我不想说这个。”
分支
“怎么认识的……我俩从小就读一个学校，但真正熟起来，是去年的事。”
“以前上历史课，我就坐在她后面。后来她退学去集市看摊子，才闹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那时候她特别温柔可爱，还很害羞。”
“那时候。”
“我说过，她现在已经是坦普了。”
“嗯……你是说过。”
分支
“她现在不再温柔可爱又害羞了吗？”
“她没变。”
嘴硬。防备。
“她就是被集市、耳机男这些破事烦得压力爆棚。等这一切都结束了，她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分支
“而你当时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呃……我觉得她确实很好看，现在也这么觉得！你注意过她的眼睛吗？一只琥珀色，一只蓝色。”
“真的……人怎么可能美成这样？简直不像凡人，倒像是精心造出来的。”
“你们是谁把谁约出去的？”
“我啊。我给她传了张纸条，上面画了只海豚——她喜欢海豚。我还在海豚嘴边画了气泡框，然后写……”
“我对你的爱，深得像大海！”
“我们天生一对”。靠，不对。瞎扯什么呢。
爱情是资产阶级作风。
“做我女朋友吧，没有你，我就像鱼儿没有了水。”
“真可爱。”
“哈哈，是吗？她也这么觉得。她还给我回了张纸条，写着‘我豚意了’。”
“现在她要管集市那么多事，顾不上这种小情趣了。不过她会送我更酷的礼物——都是拉卢茨那边正宗的名牌货！”
但他更想要的是那个女孩。
分支
“尬死了。”
“嗯……”他脸红了，“但她喜欢就好。”
“她肯定同意和你在一‘鳍’了吧。”
“哈哈，那当然！被你发现了。”他微微脸红，“那段时间真的很美好。她还给我回了张纸条，写着‘我豚意了’。”
“历史课已经结束了。没什么东西可教了。”
“得等考完试才算吧，还有差不多两个月呢。”
“雅娜的事先说到这。”（返回）
“行。”他明显松了口气。
分支
“来听听你的报告进展吧，围巾。”
另一种表述
“我想再检查一下你的任务进度。”
“好的，飞流。”他顿了顿，“你想知道什么？”
另一种表述
“嗯？”
分支
“跟我说说那个耳机男。”
分支
“他来过！我亲眼看见的！那边那个贷款广告你看到没？下面有个投信口，那个耳机男就是用的那个。”
“他拿走了一样东西，小小的，像个包裹。我一直躲在这儿，费老大劲也没看到。”他冲墙边那堆破烂杂物抬了抬下巴。
“然后他慢悠悠地走过诊所，一眨眼，人就没影了。简直太离谱了。”
能从如此微小的来源获得如此大剂量的肾上腺素。在被世界打败之前，你也是那样的。
分支
“他长什么样？”
“我记笔记了。”他摊开手掌，眯着眼辨认上面的潦草字迹，“很高，抽烟，穿件长外套，衣领特别大。戴着一副耳机，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
然后呢？耳机大又怎么样，我们能搞到更大的。
他望向男人消失的方向。
活像头猪在迎风发呆，试图弄懂那股对抗着它的无形之力。
分支
“你确定他没有看见你？”
“确定。”
他对自己的本事很自信，就像所有半吊子新手一样。
分支
“是啊，在公共场合盯着一个人从你身边走过，那感觉真是刺激。”
“可不是嘛！”
分支
“干得不错，围巾。”（结束）
“难道不给我做个评估或者任务简报吗？”
唉，那就给他个说法吧。
“好的……”
他立刻挺直了腰板。
“你通过了，而我却不及格，居然让个十几岁的孩子替我办事。”
“我通过了！太牛了！”
“你知道吗，雅娜才是最酷的——不过你也挺酷的。”
你尝试去想象你的那批老“道具”说这样的话——但什么都想象不出来。
分支
“干得不错，但你还应该观察他身上有没有增强体改造的迹象。”
“靠！那副巨无霸耳机！你是说他可能是个改造人？下次我一定注意！”
“你本来应该制住他，抢走那个包裹。”
“是吗？可雅娜之前跟我说……行吧，谢谢，下次我一定记住。”
他别过脸，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只有你能真正评估自己。当时的感觉怎么样？”
“超棒的！简直帅呆了！所以我这次任务圆满完成了？”
“我会让你的操控员来处理。”
“雅娜？没问题！她知道了肯定会超开心……或者骂我混账。靠。”
分支
“目前没发现什么异常，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日常和普通人罢了。”
分支
“有耳机男的新情报吗？”
分支
“还是毫无头绪。”
“先聊到这吧。”（返回）
“好嘞。”
分支
“你最近怎么样啊？”
另一种表述
“关于你……”
“呃……我不知道……”
另一种表述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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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附近有什么可做的？”
分支
“主要是看门、观察行人、做记录，时刻保持警惕。”
分支
“我……我也不太清楚。”
分支
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
“跟我说说你平时都玩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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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看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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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其他人一样瞎混呗，普普通通的日子。”
你吓到他了。
“聊点别的……”（返回）
“意味着什么？”
分支
“我听说这附近有位医生，你知道那人吗？”
另一种表述
“关于那边的诊所……”
另一种表述
“还是关于那位医生的事……”
分支
“嗯？”
分支
“你找他看过病吗？”
“去过一次。他冲我大喊大叫，说什么医疗委员会的探子，还朝我扔了个东西——看着像是……人体内脏之类的，估计是颗肾吧。”
“要不是他疯疯癫癫的，其实还挺酷的。”
分支
“我劝住了他，让他打消了自杀的想法。”
“这么说，他现在相信我不是探子了？”
“没有，但重点在于，他相信我不是。”
“呃……行吧。随便。”
分支
“嗯。”（撒谎）
“总算信了。”
“我劝住了他，让他打消了自‘亡’的想法。”
“我给冈萨看了你的牙齿。”
“我需要你的一颗牙。否则医生就要上吊自杀了。”
分支
“我……我的牙？这能证明什么？”
“为了证明你愿意牺牲自己来拯救他人。探子是不会这么做的。”
“我绝对不是探子！你看我这双鞋，街头潮牌好吗，我才不是什么探子！”
“别担心，我不会真动手的。”
“为什么不动手？我无所谓的。我看过十几次牙医了，一点都不疼。”
“意味着什么？”
“靠，无所谓。要拔就拔，把我的牙拿去给他看看，让他知道我根本不在乎他那套疯子把戏。”
“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办，我在执行任务。要是任务需要牙齿，靠，那就拿去吧，不就是一颗牙吗。”
很了不起。这孩子不可能是医疗委员会的督察员。不论是谁派他来执行这个“任务”，恐怕比任何内勤人员都要更可怕。
分支
有意思……他的操控员肯定比医疗委员会的执行人可怕得多。
他为了这事连命都豁得出去。派他来的人，要比医疗委员会的督察员可怕得多。
“这件宝贝渴望鲜血。”（给他看撬棍）
“别担心，疼一下就过去了。”
“我觉得是因为向医疗委员会告密的人都是些没牙也没种的软蛋。”
“……什么？”
“有话快说，我没那么多闲工夫。”
“我总不能在这儿直接拔一颗吧？我还得用牙嚼东西呢。”
“你的牙釉质被认为具有跨时代的意义。至于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你自己想吧。”
“什么……牙垢？你在胡扯些什么？”
“没什么……我不会这么做的。”（返回）
“他就是个疯子。你去告诉他，我要操心的事多着呢——我在这儿执行任务呢。”
分支
“你暴露了，探子小哥。”
“是那个脑子不正常的医生让你来的吧？我跟医疗委员会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生物就考了个D。”
他用脚尖蹭着地面。
“他一直冲我嚷嚷，像疯子一样。”
分支
“这个嘛。他说你和医疗委员会是一伙的。”
他抬眼偷偷瞥了你一下，脸上那副既心虚又烦躁的模样，就跟他脸颊上的青春痘一样，都是青春期的标配。
他才十七岁。他也不是医疗委员会的人。
“我不是。”
分支
“你能证明自己真的得了个D吗？”
“随便考我生物问题，我保证全答错。”
可要是他故意装成什么都不懂呢？
“人有多少个肝脏？”
“一个。”
“厉害厉害。回答正确，探子先生。”
“真的只有一个？靠。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肝脏是干嘛用的，我可不是什么书呆子。”
分支
“或者我该叫你……小马探？”
“……总比喊我‘马尔傻’强。”
学校这地方，有时候真的很残酷。
这小子不是委员会的眼线，飞流。
分支
“是吗，只有一个？你确定？”
“可能是两个。我总把肝脏和膀胱搞混——但我也不知道膀胱是干嘛用的，我可不是什么书呆子。”
“这证明不了什么。你可能在说谎。”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我真不是探子，我是那种容易被探子盯上的人。”
“我觉得他可能疯了，竟然给了我这个。”（给他看撬棍）
“他给你这个，就是想吓唬我对吧？以为我会怕？哼，我才不怕。”
“你应该害怕。他想让我敲掉你一颗牙。”
“为什么要怕？一根破撬棍而已，我才不怕。再说了，我牙齿多的是。”
“算是某种证据，医生才懂。”
“行，动手吧。”
“他说他需要你的一颗牙，否则就上吊自杀。听着是不是疯了？”
“我的牙？干嘛用啊！”
“我需要你的一颗牙。否则他就要上吊自杀了。”（继续）
“我不觉得他能被说服，但我会试着和他谈谈。”（继续）
“呵，他就是个疯子。你去告诉他，我操心的事可比他这破事重要多了——我在这儿执行任务呢。”
分支
“他说你在监视他。”
“我知道。他一直冲我嚷嚷，说我是个探子。我才不是什么探子！我生物就考了个D。”
“你一直在他的诊所外面鬼鬼祟祟地溜达。”
“啥？没有啊。我是说……什么时候？你到底想说啥？”
“有传言说你是医疗委员会的探子。”
“别装无辜了，是谁派你来的？”
“啥？没人啊。我就是在这儿站会儿，不行吗？”
谎言。全是谎言！
“你是医疗委员会的探子！”
“我不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当探子！我生物就考了个D。”
“那你能不能离开这？你把里面那位医生吓着了。”
“我吓着他了？他才是疯子吧！他一直冲我嚷嚷，说我是医疗委员会的人。我生物就考了个D啊！”
“那就快滚吧。”
“不行。是那个脑子不正常的医生让你来的吧？我跟医疗委员会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生物就考了个D。”
分支
“如果这事没好处，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我……就是……没理由，行了吧？我就是在这儿站会儿而已。”
“聊些别的吧……”（返回）
“行，随便吧。”
分支
分支
“嗯，还在我说的那个地方。”
分支
“那边诊所里有个怪人，怪得离谱。”
他的目光不断地左右扫视——紧张、谨慎。但他补充最后那句话似乎是出于某种道德使命感。
“你是因为这才感到紧张吗？”
“我才不紧张。”语气难掩慌张，“我就是在这儿站会儿，很正常。我又不认识你。”
分支
“很好，我正需要怪人。”
“酷。”
“怎么个怪法？”
“说不清。反正他浑身上下，就没一处正常的地方。”
“这附近是不是有位医生？”
“我听说这附近有位医生，你知道那人吗？”
“在我摘你牙齿之前，先来一口吧。”（给他烈酒）
“为什么要喝酒？”
“这能让你不那么疼。”
“用不着。你当我是软蛋吗？要拔就赶紧的。”
分支
“为了给你消毒，或者其他什么的。”
“哦……有道理。”
他接过酒瓶猛灌一大口，呛得直咳嗽，脸都皱成了一团。
分支
看上去一点都不酷。
“咳……咳咳，行。这玩意儿够劲，谢了。”
分支
“你喝酒的样子很酷。”
“是吗，真的？”
“你想把你的牙齿拿回去吗？”
“呃，想啊。说不定有人能帮我把牙装回去呢。”
把牙齿给他。
他盯着掌心那颗沾着血的牙釉质碎片，看了半天。
“很酷。”
分支
“仔细想想，我觉得我可能拿它还有用。”（返回）
“行……呃，你可别用它干些奇奇怪怪的事，知道吗？”
“准备好。”（撬他的牙）
直接照着脸上来一下，保准有用。
狠狠揍他一下。
“嗷！嗷！靠！”
“谢了。”
“靠。我女朋友要是知道了……我都不敢想。”他捂着腮帮子龇牙咧嘴，“也说不定她会觉得这他妈帅爆了……现在我真摸不透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张嘴露出那个缺了牙的窟窿，冲你亮了亮。
“看起来怎么样？”
帅爆了。
很滑稽。
骄傲的无产阶级身份。
分支
“你女朋友？所以你才会站在这？”
“就告诉我看起来怎么样，行吗？”他又亮了亮缺口。
分支
“你挽回了一条性命。”
“去他妈的。”
分支
“我觉得你的样子很帅。有种残缺美。”
“真的？女孩子好像都吃这一套，就喜欢那些打回力球的，鼻梁断过的猛男……”
分支
“没错，你的脸是弄得挺惨的。”
“靠。”
“别娘们唧唧的。”
分支
你攥紧了手里的撬棍，举起来，准备再给他一下。
“你他妈疯了！别再来了！要治那个疯子你自己想办法——我的牙得留着。”
分支
这招太低级了，极其下作。闭上眼，直接抡下去。
揍他。
“嗷！嗷！”他捂着腮帮子惨叫，“疼死了……靠，一颗都没打掉。”
该死，这小子的牙口真够结实的。或许冈萨会觉得你努力过了。
分支
“你在执行什么任务？谁派你来的？”
头发因为打了过量的发蜡而根根直立，散发出廉价柑橘味的喷雾。然而，在这一切之下：恐惧。
“是你女朋友逼你站在这里的。”
“她可没逼我。我是自愿在这儿盯着的，帮她记录情况。”
“不然她又要骂我混账了，每次都是。”
他整个人都蔫了，像被放了气的瘪气球。
“什么情况？”
“就人员进出，行了吧？我有任务在身。”
“什么‘任务’？”
“我不能说。说了她非弄死我不可。”他把夹克裹得更紧了。
那是他坚不可摧的护甲。
分支
听上去像是青春期的胡说八道。先不予理睬。
“所以替医疗委员会卖命的其实是你女朋友……”
“她不是医疗委员会的！我们都不是！我就是在这儿盯着人员进出，行了吧？我有任务在身。”
“以我的经验，事情只会变得更糟。”
“你没事吧？靠，别哭啊。”
我们没哭？我们这是在排出心里的晦气毒素。真他妈烦死这小子了。
“行了行了，随便吧。我还有任务在身呢。”
“她的状态听起来不太对。大概是感染了某种寄生虫。”
“我爸说……可能是弓形虫病。但她没养猫啊……”
“把她甩了吧。”
“我……我不知道。或许吧。”
“青春期的孩子就像水银一样嬗变，她有颗流动不定的灵魂，你迟早也会变的。”
“呃……酷。”
你猜测，他根本不不知道什么叫“嬗变”。
分支
这句话起作用了。肯定的。
“我不会回答你的问题的。我守口如瓶。”
这明显是他刚学会的词。
分支
仔细观察：雕琢过的发际线。膝盖的形状也重塑过。还做过牙齿覆盖，模仿出青少年的钙化状态。也许冈萨真没说错。
“你骗不了人。我看你已经有三十岁了，只多不少。”
“你三十还差不多。你看着满脸皱纹的，跟我爸妈都能称兄道弟了。”
妈的。你居然不如一个小屁孩能言善辩。
分支
“我欣赏你那套假模假式的伪装，不下功夫的话可练不出来。是谁派你来的？”
“我平时就这么站着。你这人说话颠三倒四的。”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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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见。”[离开]
“回见了。”
“多谢。”[离开]
他抬起捂着嘴的手，冲你挥了挥，血顺着他的指尖滴了下来。
分支
分支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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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你点了点头，双脚轻踢着地面。
“嘿，等你不忙的时候，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分支
“飞流。”他朝你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
“哦……嘿。”
他裹着一身松松垮垮的衣服，局促地挪了挪身子。
“你扔下我跑了！”
分支
“对不起！他手里有枪啊！他开枪打你了！你怎么还活着？”
另一种表述
“对不起！我知道你说过要我扑上去制住他，可……他手里有枪啊！他开枪打你了！你怎么还活着？”
给他看伤口。
“这是真的吗？不对，等等，你要不要看医生？你怎么没死啊？”
“完全是运气好。”
“酷毙了。”
妈的，总算有人捧场了！
“那家伙是冲雅娜来的，对吧？你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吗？”
“那家伙是专业的。”
“跟你一样？所以你们俩身手才都这么厉害？”
“那个……要是有人问起这事，我该怎么说？”
“告诉他们，你和我是外交使节，被卷入一起国际事件。”
“……‘使节’？”
“被卷入”也没听懂。
“就是为政府工作的人。”
“我才十七岁啊。”
换而言之，他已经为这个政府工作了十七年。
“这就是……间谍那档子事，对吧？”
“是最正统的间谍事。”
“间谍这档子事有时候挺难搞懂的，但真的酷。”
“外交使节，外交使节，外交使节……”他闭眼默记。
这身份按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分支
“我下次不会落跑了，你放心。”
马尔科把手插进兜里，情绪平复下来，但仍警惕地扫视四周。
分支
“更像是‘我’那档子事。”
“收到。我相信你。”
“没错。就是那种经常会被国际事务缠上的人。”
“我们现在算是‘被卷入’了吗？”
“当然了！刚才还有人朝我开枪呢！”
另一种表述
“当然了！我刚才还被人枪击了呢！”
“天啊，我们要完了。”
不说话。
“告诉他们，你还是个孩子，完全不认识我。都是实话，你确实还是孩子，也确实不认识我。”
“行。我嘴严得很。”
一定是吧。雅娜也很信任他。
“告诉他们，你当时逃跑了，所有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行。抱歉啊。”
“告诉他们，飞流又回来了。”
“太酷了。”
好好崇拜你眼前的大佬们吧，没用的小鬼。
“跨国资本的标准走狗。”
“明白了。”他点了点头，那神情仿佛真的懂了。
“一个混蛋。”
“按雅娜的话说，就是个色胚。”
“一个认识好裁缝的混蛋。”
“我觉得他那外套挺土的。”
“我正在‘集邮’呢。”（给他看另一处枪伤）
“有两个？哇噻——”
“我太酷了，死不了的。”
“哇！哇噻！”
只是瞪着他，不发一言。
他低着头，偷瞄了你一眼，确认你还在瞪他，随即又把头埋了下去。
很明显，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卷进了什么麻烦里。
“他手里有枪啊！”
另一种表述
“对不起！我知道你说过要我扑上去制住他，可……他手里有枪啊！”
这座城市在他身边自行重组，变得比以往越发陌生、越发可怖。
“你怎么……你居然没中弹！”
“我算出了子弹的轨迹。千钧一发。”
“先前多亏了有你支援。你是个当行动员的好苗子。”
“你没事吧？”
分支
“嘿，飞流……”
分支
你走上前时，少年迟疑地朝你点了点头。
分支
“雅娜派我来的。”
分支
分支
他是“道具”围巾的概率：95%。建议进一步确认。
“意味着什么？”
少年裹着一身乱搭，来回挪着步子。
另一种表述
少年缩在一身乱搭的衣服里，迎着风，把身子绷得紧紧的。
另一种表述
少年裹着一身乱搭，来回挪着步子。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耷拉下来。
分支
月光落在他袖口的全息徽章上，徽章上印着一个名字：马尔科。
他袖口上有一枚全息烫金徽章，上面印着一个名字：马尔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