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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傻乎乎的神情一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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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现在能喝酒吗?”
“……”
没错。毕竟大家都知道,酒精会损伤大脑。
真正的问题是,他是怎么说服酒保给他上酒的?
“你到底……是怎么让他们给你上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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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喝什么?”
“……”
透明的液体,普通的玻璃杯,冰块和碾碎的叶片。汇聚成了看上去可以提神的东西。
“你不介意我喝一口吧?”(喝酒)
汤力水配廉价伏特加,怎么调都不会难喝。
你把杯子放回他面前,他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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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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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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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任务,你会加入,对吧?”
“……”
毫无疑问、毫不动摇的接受。正是党所需要的。
他眼神里的某些东西告诉你,他会一直死缠着你,直到有人来打扫这满地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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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特殊本事?”
“……”
万一被捕,他必会成为坚不可摧的堡垒。没有任何酷刑能撬开他的嘴。
他是个护身符,是你挂在脖子上的幸运兔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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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会用枪吧?”
“……”
他机械地抿了一口面前的酒。
总而言之,他的自动驾驶系统简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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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生拇指——有。
“针对不同的合作对象,能适应吗?”
“……”
没有任何复杂的反应。既然他能和切除他脑叶的那个女人合作,那么他一定能和任何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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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符合我对你的期待,伪足。”(返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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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摸摸你的秃斑,沾沾好运。希望你别介意。”
“……”
“其实不是问你意见,我就是要摸。”(摸一摸)
即便你伸手抚上那块光滑发亮的小秃斑,他脸上的笑容仍纹丝不动。
就像一块刷洗得干干净净的浴室瓷砖。
旧石器时代的女猎手摩挲着那枚珍贵的河滩石,长舒了一口气。心底那股源自原始信仰的惶恐,暂时平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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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尊重你的自主权。”
“……”
摸摸他的秃斑,沾沾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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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熟悉的、无形的安心感,从那块秃斑直击你的灵魂。
“谢谢。”
“……”他依旧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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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是这个感觉。”
你摸了又摸,但什么也没感觉到。
你这是在榨干自己的好运气。悠着点,一天薅一次就够了。
“……”他依旧微笑着——满足,但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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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聊天总是很愉快,伪足。”[离开]
“……”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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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
那空洞的笑容让你像撞上了一堵墙。
你既感到愧疚,又生出一种想要把他的额叶切除得更加干净的欲望。
我是挺内疚的,可他那张脸实在太蠢了。
“……”
他成为了“赫歇尔·威尔克特调”的受害者。你之前所有的“道具”的全部历史,浓缩在区区几天之内。
不管怎么说,你的替身还是来到了雾镜酒吧,此刻就坐在那儿,桌上还摆着一杯酒。
但他还是没穿裤子。
是我把他弄成这样的。如果不是我,他至少还能正常一点。
“……”
总比到处乱跑,害己害人强。
“……”
是吗?
“干脆了结他”的念头如影随形,不断纠缠。
带他一起出任务就行了。他会挨一发流弹,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梅莉塔本来就想让我把他“归零”。我留着他才是慈悲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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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印体回来了。”他酒意未消,懒洋洋地伸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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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你必须承认你才是刻印体。”
“抱歉,替身。我不想为了照顾你的感受而撒谎。”
一面令人厌恶的镜子,但完全配得上你将他打碎,哪怕那会给自己招致长达七年的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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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有这么无礼吗?他这部分肯定不是从我这里刻印的。
这是自我认知的问题。
你有。所以他也有。
你那迫切想在“剧院”面前证明自己、好让自己免遭“冻结”的渴望,显然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你可以利用这一点反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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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康丝坦茨和梅莉塔的报告,他以前肯定不是这副德行。
“你得接受事实,该死的!”
“我很希望配合你接受事实,可事实就是这样……”他摊开双手。
“飞流,我给你买杯酒吧?”
你的权威已经沉入杯底。
“这是你最该做的事。”
“酒保,再来两杯!”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竖起两根手指。
露西娅面无表情地倒了两杯利口酒。
“干杯。”
“干杯。愿本体获胜。”
你们俩同时做出表达尴尬的小动作,把头歪成和手中杯子相同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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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头喝酒。
“体面人至少会说句谢谢吧。”
刺鼻的利口酒滑过喉咙,你们同时皱起脸,紧抿着嘴强撑,才没当场龇牙咧嘴。
“不用,我才不喝刻印体的酒!”
“随你便。酒保,再来一杯!”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示意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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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钱?怎么来的?”
他愣了一下。
“剧院肯定有“上戏”经费吧……?”
翻译一下:你得掏钱。
“要完成任务才有津贴,你什么都没干。”
“唔。好吧。”
“你知道要求我帮忙该怎么做。”
“可是……”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我是刻印体,你才是本体。”他的眼神碎开了。
一时间,他将这次挫败内化进身体的姿势里。他的双肩也随之塌了下来。
他不只是嘴上说说。他是真听懂了。
恭喜。你奠定了你的观点,而且还推倒了他所剩无几的精神支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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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来看看我的小刻印体。你适应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有点熟悉,但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虽然一切都是新的,我却兴奋不起来。”
陌生,却无新意。一座异化的地狱。
“记忆还在逐渐打开。每天我都会记起新的事情,但我能分辨哪些是真的,哪些不是……有些我以为是真实的记忆,其实是我做过的梦,而不是我的亲身经历——或者说你的亲身经历。”
“比如什么?”
“比如,今天我醒来时脑海里浮现一个画面,一个男人躺在床上,没穿裤子,嘴角还流着口水。直到照镜子时我才意识到那是我自己。那是我通过你的眼睛看到的我自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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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部分是真的,但之后就全搅在一起了……我好像记得试着喂他某种药,然后观察他——也就是我——会不会勃起。”他摇了摇头,“真怪。”
一丝指责的意思都没有。他非常确信是自己记错了。
“是啊,真怪。”
“类似的记忆还有呢。我不能相信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任何东西……”
“想知道最可怕的地方吗?每当我想到床上那个流口水的男人,我只感到好奇和反感,就像在看罐子里的标本……”
你记得伪足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既平庸又令人不安,就像一件超现实主义的人体家具。
“但当我想到自己,想到你时,我还感到……羞耻和厌恶。那种感觉,像是被下了双倍的剂量。”
“习惯就好。那种羞耻感基本就是你的常态。”
“嗯,我明白的。没关系。”
他使劲咽了口唾沫。你看出他硬生生地将那些情绪和念头一并咽了下去。
清醒、有自知之明——总体而言,这的确不是你最恶劣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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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自我怀疑是科技法西斯思想植入的结果,目的就是破坏我们无比高效的协作。”
“我不知道,飞流。我觉得也许我们只是不喜欢自己。”
“少问多做,做好间谍的本分。”
“你说得对。想象结果。”
“其中一种是我的自我厌恶,另一种是我对无生命躯体的排斥——这两种都不是你的情绪。”
“我……谢谢你,飞流。”
“唯一属于我的部分——我还是不喜欢那个流口水的男人的样子。我更希望自己看起来像你。”他厚脸皮地上下打量你。
他用自己凝视的目光把你扒到一丝不挂,流露出一种并非色欲的欲望。
就像是在对着镜子做动作,而镜像却拒绝回应他。
“这恐怕很难做到。”
“要不我干脆剃个光头,这样就不会有这块秃斑了。”
别动那块秃斑!那可是幸运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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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换个造型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的梦也太离谱了,伪足。你真该去看看心理治疗师。”
“你没记错,你昏迷的时候,我确实给你喂过壮阳药。”
“然后呢?我有没有……?”
“没反应。连抬头都没有。”
“嗯。那现在看来一切正常了。”
“你就问这个?”
“等等,你提醒了我——你为什么给我吃壮阳药?”
“你永远都别想知道。”
“无所谓了。”他叹了口气。
“那是医嘱,他想确认你昏迷到了什么程度。”
“然后呢?”他的语气有些过于急切。
“有什么关系呢,兄弟?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嗯。没错,现在看来一切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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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部分是真的,但之后就全搅在一起了……忽然间我在和一只猴子说话,它……不知怎么的,竟然还怪能说的?”他摇了摇头,“真怪。”
“那不是梦,那只猴子叫交易之王,住在集市里。”
“猴子王?……不,还是算了。”他似乎想问些什么,但又放弃了。
要处理的信息太多了。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接受。
“类似的记忆还有呢……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都不重要,我不能相信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任何东西……”
“不就是多了些跟猴子说话的虚假记忆吗?比这惨的下场多了去了。”
“对不起,伪足。”
“所以那部分是真的,但之后就全搅在一起了……都是一些高度实验性的东西。”他摇了摇头。
“我觉得记忆本来就是这样。”
“也许吧……”他摇摇头,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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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有了自己的记忆,那种感觉就会消失的。”
“任务我能指望你吧?”
“当然可以。我对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飞流,不过……”
“我知道完成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猜,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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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让你跟谁合作,你就跟谁合作?”
“嗯,当然……等等。”他举起一只手。
“也不是谁都行。有个‘道具’,我真的、真的很讨厌她。名字我想不起来了……”
“嘿,我不是讨厌她,我们就是合不来……”
“所以你确实知道我说的是谁。”
“这么一想,我连她的长相都不知道……”
“只是有一种强烈的被人评头论足的感觉……一个无聊的人……让人忍不住想揍她一拳。”
就像神话中的史诗传奇,你对艾丝蒂的恨意贯穿了历次轮回,永世不灭。
“夸张了,我没想揍她。”
“我想。”他理直气壮地看着你。
他就像是个实验室,让你能够剥离一切体面,看到自己的真实想法。
“对,是艾丝蒂。她很讨人厌。”
“艾丝蒂……”他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唤起一种熟悉的反感。
“她不会来的。还有别人吗?”(继续)
“没有了。我想,就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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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什么样?”
什么也别说。等着。
“你要知道,等这一切结束……‘剧院’说不定还是会觉得你是个麻烦。”
“等我们能活下来再考虑这个问题吧。”
他甚至希望自己别活下来。一颗子弹打进脑袋,死得干脆利落,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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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返回]
他默默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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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能让你剃掉剩下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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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摸它是为了求好运。”
“摸起来也感觉不到好运。”他怀疑地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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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行?”
“你很快就知道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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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摸它,沾沾好运。”
“你……等等,什么?”
“你是植物人的时候,我经常摸。”
“但是……这正常吗?我不确定其他人之间也会这样做。”
所有参照系都乱套了。他开始质疑自己对社会基本规范的全部认知。
“正常。非常正常。”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信你一次。”他左右看了看,觉得既尴尬又有点被冒犯到。
一个小小赫歇尔的倒影凝视着你,周围是一圈头发。
摸。
一股从古至今、仿佛取之不尽的运气。
就像一块刷洗得干干净净的浴室瓷砖。
旧石器时代的女猎手摩挲着那枚珍贵的河滩石,长舒了一口气。心底那股源自原始信仰的惶恐,暂时平息了下来。
“那我现在可以摸摸你的哪个部位吗?”
“不行。哪里都不能摸。”
“令人失望。我想我们的关系并不对等。”他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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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你自己的秃斑呗,超管用。”
你看见他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虽然半信半疑,但也搓了一下。
光那样是行不通的。你必须相信。
“你想摸什么随便你,但是不准碰我。”
“令人失望。我想我们的关系并不对等。”他若有所思。
“少废话,让我摸摸。”
“既然你是我的领导,那我好像没什么选择。”
“这是我身为队长和本体赫歇尔的特权。”
“拜托了。”
“好吧,这话听着可能有点怪,但我得摸摸你的秃斑沾沾好运。”
摸摸他的秃斑,沾沾今日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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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言不发,先是点点头,然后顺从地低下头。
一股熟悉的、无形的安心感,从那块秃斑传到你身上。
“谢谢你。”
你收回手时,他依旧低头盯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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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是这个感觉。”
“你之前已经摸过了。能不能……别再摸了?”他无助地皱着脸。
行使你的权威,他一定会屈服。
“这是命令,伪足。”
“抱歉。”他低下头,顺从地露出秃斑。
你摸了又摸,可不知为何,指尖没有传来丝毫运气。
你透过他的头骨感觉到的那股振动——那是啜泣的前奏。
你这是在榨干自己的好运气。悠着点,一天薅一次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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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担心了。”
“谢谢。”他本能地抬手护住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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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我会联系你的。”[离开]
“我在这里。我会一直在这里。”他焦虑地点点头。
“可惜,我是真的没钱。这就是你说的“上戏”经费。”
“所以你绕这么大弯,就是想让我请你喝一杯。”
“伪足,你到底欠了多少酒钱?”
“什么?”他惊得差点跳起来,“我是说,我还以为……飞流,拜托。”
“算了。”(帮他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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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赫歇尔。”他带着解脱和挫败,长出一口气。
经济羞辱。非常卑劣,但效果卓著。
“我的脑子不对劲,对不对?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一切……都搅在一起了。”
“别担心。只要服从我的命令,一切都会好起来。”
“好……吧……”他抬头看着你,像个迷路的孩子落入不可信的贩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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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高兴点,我刚替你付了全世界最贵的酒钱。”
“你可真够慢的。”
“抱歉,我只是觉得……”他陷入沉默,盯着桌子看。
“谢谢你,刻印赫歇尔。”他松了口气,但那份自负很快又卷土重来。
“我就知道有“上戏”经费。”他得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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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敛点,伪足。别忘了‘剧院’本来想把你‘归零’的。”
“你我都清楚,你已经错过了机会。”他耸了耸肩。
“如果剧院想把我‘归零’,他们还得派别人过来。等我完成这次任务后,他们也不会想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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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让你参与任务的前提条件。”
“唔。”
他甚至会发出你在思考时经常发出的那种声音。
我受不了了。
就像是有人在阴阳怪气地模仿你。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明知道我不相信,还要逼着我说?”
“对。说出来。”
“好吧……我是刻印体,你是‘本体’。”他在说本体两个字的时候特别阴阳怪气。
充满了恶意讥讽,比不愿承认更恶劣。
不管这话是出于讽刺还是真心,你都已经让他彻底折服。你现在可以在“上戏”时动用他了。
“满意了?”
“还行吧。”
他又任性地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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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可惜这一切完全是我自作自受。彻头彻尾的大乌龙。”
“不,我一点也不满意。”
“那算我一个。”
“我更希望你是真心相信这个事实。至少现在是个好的开始。”
“你想重新赢得‘剧院’的赏识,对吧?”
“是的,没错。”他咬着牙说。
“任务我能指望你吧?”
“我不是说过会帮你吗?”他语气中透着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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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确认你能和其他‘道具’合作,不惹麻烦。”
“我是专业人士,假赫歇尔。没有谁是我合作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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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在问一个毫无社会经验的孩子要跟谁合作。他根本没有参照系。
“只要别像惹毛我一样惹到他们就行。”
“关键在于,你到底能不能跟别人合作?”
“你之所以‘专业’,不过是因为我够专业。”
“那就拭目以待。”他勉强挤出一丝笑。
新的“课后”成就:“归零”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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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组建我的团队,蠢货,不想合作的人我根本不会带。”
“我能加个人吗?”有那么一瞬间,他显得有些雀跃,声音里的自负变成了几分天真。
“不能。”
“好吧,那就拭目以待你的团队表现如何。”他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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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什么人吗?”
“呃……那个船夫怎么样?或者,呃……那个照相馆老板娘?康丝坦茨。”他越说越没底气。
每隔一阵子,他便会无意间闯入自己那贫瘠且有限的认知世界的边缘地带。每当这时,一种深邃而原始的恐惧便会爬上他的双眼。
他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自信,那副虚张声势的面具下其实满是心虚。
“恐怕不能。”
“好吧,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你的团队表现如何。”他匆匆点了几下头,把目光移开,虽然嘴上还在挖苦。但透露出几分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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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带康丝坦茨,也不带该死的船夫。”
他在做出提案的同时就已经退缩了。
“说实话,我认识的人确实有限。”
“这进一步证明你是刻印体,而且是那种平平无奇的刻印体。”
“我能忍得了你,就能忍得了任何人。”
“很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特殊本事?”
“你做的每件事,我都能做得更好。”
这他妈就叫蹬鼻子上脸。
“你不如我,伪足。刻印体天生就不完整,会退化。”
“我只是谦虚一下。”他上下打量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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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啊。”
“不用了,谢谢。或者改天再说吧。”
这是问题所在吗?你非得跟你的刻印体上床吗?这是唯一能够化解你们之间仇恨的方式吗?
“行,到时候我会叫你的。”[返回]
“殷切期待。”他举起杯子敬你,但并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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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最近住哪儿?”
“呃……”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我不明白这和我们的任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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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谈任务了,我就是随便聊聊。”
“我倾向于这次只聊工作,飞流。”
他待在酒吧里,直到他们把他轰出去。然后在街上晃悠半天,等着他们再放他进去。
可以想象,他甚至说服了他们让他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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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招了个流浪汉‘道具’,这就跟任务大有关系。”
“我不是流浪汉,飞流,我只是应你的要求等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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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一日快照给你留了张床,对吧?”
“我当然知道!不过我找到了……更好的住处。”
不是因为他忘了,至少不是主因——有别的因素在阻止他……
恐惧。只要半只脚踏回那个地方,那些关于自己是“本体”的幻想就会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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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刻印体。不管你愿不愿意,我现在要摸你的秃斑了。”
“呃,好吧……”他闷闷不乐地低下头,露出那块新月形的秃斑。
一个小小赫歇尔的倒影凝视着你,周围是一圈头发。
摸。
一股从古至今、仿佛取之不尽的运气。
就像一块刷洗得干干净净的浴室瓷砖。
旧石器时代的女猎手摩挲着那枚珍贵的河滩石,长舒了一口气。心底那股源自原始信仰的惶恐,暂时平息了下来。
分支
用力摸。
“哎哟。疼!”
“好吧,这话听着可能有点怪,但我得摸摸你的秃斑沾沾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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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好了,你当植物人的时候我就这么干过,很管用。”
“这是我身为队长和本体赫歇尔的特权。”
“别逼我再让你说一遍,伪足。”
“你说什么?”
“好了,你当植物人的时候我就这么干过,很管用。”
“嗯,不管你在我昏迷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我不可能让你再来一次。”他投来怀疑的眼神。
“哈!所以你承认你昏迷了!”
“那不代表我就是刻印体……也许你只是碰巧看到我睡着了。”他无所谓地耸耸肩,但语气中透出一丝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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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又不少块肉。”
“绝对不行。别碰我,变态。”他举起手护住自己的秃斑。
分支
再摸一次他的秃斑,沾沾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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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摸就摸吧。”他再次低下脑袋。
一股熟悉的、无形的安心感,从那块秃斑传到你身上。
“谢了。”
他一言不发,身体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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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是这个感觉。”
“能不能适可而止?一天一次就够了。”他微微一颤,仿佛想把你不规矩的手甩开。
分支
“准备好。我会联系你的。”[离开]
“我在这儿等着……”
“哟,这不是刻印体吗。”伪足坐在桌旁,显然已经有些醉意,戏谑地向你挑了挑眉。
“嘿,伪足。”
“其实我更喜欢赫歇尔。不过你得换个别的名字。”
“你说什么?”
“我进来时自我介绍说叫赫歇尔,结果零人在意。”
“大家已经表态了。”
野兽般狂放的胜利笑容。
这就像是看着你自己所有最恶劣的缺点都集中体现在了一副男性的皮囊里——而且还是副很丑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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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到处跟人说你的名字。更别提那还是我的名字。”
“别担心,我没把你的代号说出去。至于名字,那是我的,不是你的。”
上一次你们交谈时,他急迫地坚称自己才是本体。现在他已经和那时不一样了。现在他有很多时间来给自己灌输和巩固这套思想。
“总之……你想干嘛,刻印赫歇尔?”他朝你甩了甩头,态度既挑衅又懒散。
他还是没穿裤子。
“你不只是个刻印体,还是个不怎么样的刻印体。”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明明是个不怎么样的刻印体,你倒是很积极让我加入你的团队嘛。”
“会不会你心里早就清楚了,我才是本体?”
“我不在乎你的‘新朋友们’怎么想。‘剧院’知道我是本体,这就够了。”
“只是暂时。”他移开视线。
他的意思非常明确:只要逮到机会,就一定会背叛你。这种叛逆表现得如此露骨,反而更加容易应付。
“你做过头了。随你怎么想,但你别想用我的名字。”
“我最后说一次——你是刻印体,我是本体。”
“在你看来或许是这样。但你问问我在这儿的新朋友们,谁是赫歇尔,他们都会说是我。”他得意地笑了笑。
很明显,四周并没有他口中的“新朋友们”的身影。
“随你怎么想,‘剧院’会把你解剖研究的,怪胎。”
“第一个接受高度实验性拉卢茨刻印程序的行动员?他们会对你进行长达数月的活体解剖。”他朝你举杯。
“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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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流。时候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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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是想问你,任务我能指望你吧?现在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干了。”
“全力突入。”他点了一下头。
“我就问一句……”他环顾四周,提防有人偷听,“我们是要去刺杀某个人,对吧?”
“对。”
“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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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让你跟谁合作,你就跟谁合作?”
“嗯,当然……等等。”他举起一只手。
“也不是谁都行。有个贸易代理,我真的、真的很讨厌她。名字我想不起来了……”
“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谁。”
“你肯定认识她,她也在进出口管理局上班……”
“这么一想,我连她的长相都不知道……”
当他撞到记忆的边界,幻想就有可能崩塌。
“只是有一种强烈的被人评头论足的感觉……一个无聊的人……让人忍不住想揍她一拳。”
就像神话中的史诗传奇,你对艾丝蒂的恨意贯穿了历次轮回,永世不灭。
“夸张了,我没想揍她。”
“我想。”他理直气壮地看着你。
他就像是个实验室,让你能够剥离一切体面,看到自己的真实想法。
“对,是艾丝蒂。她很讨人厌。”
“艾丝蒂……”他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唤起一种熟悉的反感。
“她不会来的。还有别人吗?”(继续)
“没有了。我想,就她一个……”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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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什么样?”
什么也别说。等着。
“你会用枪吗?”
“我在想要不要搞得更……有个性点。”他凑过来,“那种会让人议论纷纷的,你懂吧?”
“把他们自己脏兮兮的化纤及膝袜塞进喉咙里,看着他们窒息而死。”
“你这劲头也太吓人了。还是用枪吧。”
“也许这才是恰到好处的劲头?”他挑了挑眉。
这家伙在“上戏”时完全是个累赘,而且还是个会实时自动生成虚假背景设定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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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欣赏你的创意。我们就需要这种非常规思路。”
“进出口管理局的特工必须为任何意外做好准备。”
“很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返回]
“就等你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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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当天你就知道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一种直觉。国际贸易的无情浪潮,我能感觉到它正在开始变化。”
它在你周围的空气里,在你汗水的气味中,在你呼吸的频率上。
“好吧,这话听着可能有点怪,但我得摸摸你的秃斑。”
“你说什么?”
“那里头有运气。我需要它。”
“行吧,既然你说得这么肯定……”他低下头,露出那片秃了的地方。
摸秃斑。
一股从古至今、仿佛取之不尽的运气。
就像一块刷洗得干干净净的浴室瓷砖。
旧石器时代的女猎手摩挲着那枚珍贵的河滩石,长舒了一口气。心底那股源自原始信仰的惶恐,暂时平息了下来。
“那我现在可以摸摸你的哪个部位吗?”
“只有领导能摸下属,这叫组织架构。”
“架构啊,嗯,好吧。”他皱起眉头。
分支
“摸你自己的秃斑呗,超管用。”
你看见他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敷衍地搓了一下。
光那样是行不通的。你必须相信。
“抱歉,我没有秃斑。”
“啊。好吧,那就算了。”
“别问那么多,照做就是了。”
“我好像不太能接受。”他退后一步,突然有些局促。
“行吧,随便你。如果我因为缺运气死了,那都怪你。”
“好啦,好啦!行吧……”他低下头,露出那片秃了的地方。
“我能再摸一次吗?”(伸手摸他秃斑)
分支
“当然,按照组织架构的规矩。”他把头伸过来。
一股熟悉的、无形的安心感,从那块秃斑传到你身上。
“谢谢。”
他一脸肃穆地忍受着抚摸。
这种传统对他来说是神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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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是这个感觉。”
“飞流,你之前已经摸过了,它需要一些冷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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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我会联系你的。”[离开]
“我已经准备好了。”
“飞流。”他收敛情绪,摆出最专业的姿态。
不过还是没穿裤子。
“我刚刚还在担心你不来了。”
“为什么?”
“我还以为我们的对手抢先找上你了。”他的神情严肃又担忧。
不只是诚恳……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与讽刺相反的特质,是一种执拗的、迫不得已的信仰。
而在那之下,则是疑虑的深渊。
和那些孩子学习狼人动画片世界观的方式一模一样——以一种对待现实生活的严肃态度,将虚构的故事奉为圭臬。
对哦,我差点忘了这茬……
“既然现在知道他们盯上我们了,就总感觉到处都是他们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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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认出这些……袜子进口商对手的爪牙的?”
“嘘!”他在房间里四处扫视,目光只落在脚踝高度。
“合成材质。先进的芳纶织法,拉卢茨出品,颜色鲜艳。数量多得你无法想象。”
基本上涵盖了城里所有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他们大多沉迷于拉卢茨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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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不错,伪足。继续保持。”
“今天早些时候有个男人进来——居然没穿袜子,穿的凉鞋。”他厌恶地打了个寒颤,“而且你知道吗?他一进门就对我抛媚眼。”
袜子进口商的伪装身份深度不足,无法安置他的完整人格。因此它在本能的驱使下发生了自我增殖,其目的在于填补那些空无,使之呈现人类该有的样子。
“来者不善。”
“我知道,不过放心吧。飞流,我已经把他处理掉了。”
你根本就不应该放松对他的监管。
“看看他在‘上戏’的时候没钱、没证件还怎么混。”伪足笑着举起一个钱包。
你将这家伙从植物人状态拉回来,却又制造出了永久的精神病。而现在他正在随意地抢劫路人。
“够了。不准再擅自‘处理’任何人,伪足。你要听我的命令。”
“好吧。我只是想表现得主动点……”
“不说这个了……飞流,你那边有什么消息?时候到了吗?”
“敌方资金必须上缴人民国库统一分配。”(伸出手)
“当然,当然。”他毫不犹豫地交了过来。
这家伙为了袜子,什么都事情肯干,完全就是个祸害。
“绝对是他们的人。”
“以后这种事交给我就好。”
“放心吧。飞流,我已经把他处理掉了。”
“是吗。”
分支
“还好,我一直领先一步。”
“很好,很好。”
“对了……我们以后还是别再提对手了。安全起见,你懂的。”
“对,对。你说得对。”
“你以为我在波托菲洛费尽心机追了你这么久,就是为了晾着你不用?”
“不是的,绝对不是。不过……”他警惕地扫视四周。
分支
“飞流。时候到了吗?”
分支
“飞流。我……呃……”你靠近时,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希望与绝望交织的光芒。
还是没穿裤子。
“我差点以为你不会来了。”
“为什么?”
“我知道你放过了我,没把我‘归零’,但我以为……”
“说不定还会有其他人来。”
他清楚自己是个未解决的隐患,也知道隐患会是什么下场。
过去几天里,每次那扇酒吧门开启,进来的都是“剧院”派来的刺客。过去几天里,他已经被刺杀了无数次。
“你安全了,伪足。”
他局促不安地点点头。
“所以,你想做什么?时候到了吗,飞流?”
“就算你要死,也得死在“上戏”上,被‘泣眼’的人残忍地干掉。”
“真的吗?”他突然与你对视。
希望。能够战死疆场,而不是死在自己人手上,这反而给他带来了一丝慰藉。
“只要我们先把他们干翻就行。”
“就算你要‘亡’,也得‘亡’在‘上戏’上,被‘泣眼’的人残忍地干掉。”
“你以为我在波托菲洛费尽心机追了你这么久,就是为了晾着你不用?”
“我猜不会,只是……嗯,我知道你放过了我,没把我‘归零’,但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