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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行动了,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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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坐在哪儿?”
“上面那层。所有人都围着那张桌子坐。”他示意了一下车厢中间的桌子,“我就觉得很不对劲……”
……因为他们本该分散开来,以便应对可能的威胁。
“一路上都那样?没做任何侦察?”
“一点都没。我觉得他们很……淡定,非常非常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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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弹在外壳里微微颤动。
把它放在下层的行李架上。指向上方。祈求好运。
万一他们不坐那儿了怎么办?
那你就不走运了……不过你还可以随机应变。
别忘了触发信号。就是那首歌。
最近我听得最多的,就是《超级阵营,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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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伪装,刀锋毕露。
专业间谍的反面教材。他们绝对想不到。
把炸弹放在下面那层的行李架上。需要找个合适的角度,再献上一段祈祷。
万一他们不坐那儿了怎么办?
那你就得换个角度了。给炸弹,也给你的心理建设。
下层行李架是最稳妥的藏弹点。车厢地板很薄。
万一他们不坐那儿了怎么办?
那就不引爆呗,对吧?
某样爆炸装置也许能派上用场了。
来不及了。
临场发挥吧,但——要怎样才能让这节车厢脱轨?让云轨变成祭品!
我就是爆炸装置。
记住:此面向敌。
“哪里不对劲?”
“因为通常来说,安保更倾向于排除威胁,而不是提前摆出一副被人堵在墙边挨揍的架势。”
因为没人乐意在搭乘公共交通时坐他边上。这货看着就不是好人。
“给我描述一下随行人员的样子。”
“一个红发女人,神色紧张,在来回踱步。一个红色短发男子,戴着很突兀的单片眼镜。还有一个人穿着厚重的黑色夹克。”
“然后就是巫妖本人和那个我没见过的男人。那家伙个头很大、秃顶,带着副奇怪的眼镜。”
和真正的专业人士合作真是愉快。太有意思了。
“武器方面。我看到了三把枪械,至少三把。很可能所有人都带了武器。”
“希望你也带了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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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信不信由你,我甚至又搞到了一些子弹。”
自你走近起,他的双手便一直插在卫衣的衣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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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
“你确定他们没认出来你?”
“拜托,飞流。”他很是沮丧,“我们都是专业人士。出于礼貌,还请默认他们没认出我。”
“抱歉,我还不习惯跟专业人士合作。”
“我不介意。”
“我不爱讲客套话。请你直接回答问题就好。”
“那么我的回答是‘是的’。考虑到我们……小队里其他人的水平,你最该担心不应当是我的‘演技’。”
“如果真干起来……我们打得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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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咱们就来盘点一下。除了你我之外,你还凑了这么两个人:一个明显患有PTSD的小姑娘,和一个潜在的瘾君子。”
“听说过暴露疗法吗?”
“在暴露就意味着必死无疑的情况下,显然没这个机会。不过……”他望向车窗之外。
“没准死亡才是终极的治疗手段。而且成功率百分之百。”
“不管怎么说……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开干’了,那你我恐怕都得承受不小的压力。”
“没准死亡才是终极的治疗手段。而且成功率百分之百。”“我没说他没有。每个人总会有些‘需要接受治疗的情况’,不是吗?”他轻轻摇了摇头。“你这是什么表情?以后别再这样了。”“我加了定语,‘能在公路跑’。”“很高兴帮你支招,姐们儿(bucko)。”……嗯。他说得对。“我有点理解了,亲身体会到了。”他用手使劲抹了把下巴。“不知有多少处在青春期前段的少男少女被紫外光唤起的情感力量瞬间干到精神崩溃。要是敢轻视她,那你可就危险了。”“那是我们的第一次成功合作。这一次,将是我们的第二次。”“有意思。考虑到那套意识形态,我原以为情况正好相反。”“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什么也别说。“我表示荣幸。”“没错。”“知道了。”他点点头,但还是撇了撇嘴,“有时候也只能将就将就,有什么就用什么了。”
他也许会再次朝你开枪。
“不惜一切代价。”
“明白,飞流。”
“你想好信号是什么了吗?”
“什么信号?”
“‘开干’的信号。”
“这个归零现场只有一个出口,也就是这辆云轨列车。万一我们真的必须背水一战,那就需要一个统一的信号。”
你应该让这位能力卓越的男士接手并领导本次任务。就现在。
他的目光盯在领导的交椅上。提醒这个穿着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摆正自己的位置。
“这个怎么样——‘所有人跟紧万花筒’。”
“说得好。”他笑了笑,不太自在地换了个姿势。
确实“说得好”。
“我能提议用这台点唱机吗?万一我们散开了……那么再没什么能比一首歌更适合号召大家发起最后的冲锋了。”
他指了指你旁边的音乐播放器,别扭地塞在后排座椅后的空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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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弹再次微微颤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每一场终局大戏都需要一首专属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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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儿正好有紫外光的歌。”
“当然,如果要选一位天使为我的落幕伴奏的话……那一定得是她。”
都退后,他快爽得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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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音乐也能杀人。”
“没错,我开始理解这句话了。”
“你知道吗,音乐也能‘亡’人。”
“别担心,就算我们必死无疑,也会伴着一首劲爆的歌离去。”
“要纯粹的、带劲的……而且绝对得是属于‘团队’的。”他笑了笑。
侵入进去并设置好你的音乐,不会费你多少工夫。往好里说,这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往坏里说,这将会是一声发起冲锋的战吼。
“比如……《兄弟们,动手时间到!》”
“我倒觉得枪声就足够了。”
“但开战时机应该对我们有利,而不是让他们占到便宜。”
“只要是能保护团队的就好。”
“对,为了我们即将堆起的尸山。”
“毫无疑问,肯定会出现一堆那样的尸体。”
“这次小心点,别搞‘警告射击’了。”
“你要这么说,那我也得说句‘你也是’。”他看起来有些局促,“那只是专业人士之间的一场误会……都已经过去了。我希望我们现在的立场是一致的。”
“这次务必瞄准人,别打错。”
“飞流,我真不懂你为什么还在纠结这件事。那一枪警告射击明明打得很准。我的枪法从没出过差错。”
“很好。那就继续保持。”
“‘警告射击’。说得真轻巧,事后诸葛亮。”
“你老提‘警告射击’的事……我可不信你。”
“那个男人有癫痫!”
“我没说他没有。每个人总会有些‘需要接受治疗的情况’,不是吗?”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倒想看看你能做得多好,光杆四轮先生。”
“大多数能在公路跑的车都需要四个轮子。”
不是还有三轮车吗?白痴。
“严格来说,三轮车只有三个轮子。”(露出一副自鸣得意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表情?以后别再这样了。”
“你忘了三轮车了。”
“我加了定语,‘能在公路跑’。”
放过他吧。
“很高兴帮你支招,姐们儿(bucko)。”
……嗯。他说得对。
“整个小队都疯疯癫癫的,这是我们的特色。”
“行吧,那咱们就来盘点一下。除了你我之外,你还凑了这么两个人:一个明显患有PTSD的小姑娘,和一个潜在的瘾君子。”“行吧,那咱们就来盘点一下。除了你我之外,你还凑了这么两个人:一个明显患有PTSD的小姑娘,和一个有脑损伤、已经被归零了一半的家伙。”“行吧,那咱们就来盘点一下。除了你我之外,你还凑了这么两个人:一个明显患有PTSD的小姑娘,和一个脑子应该已经成浆糊的家伙。”“行吧,那咱们就来盘点一下。除了你我之外,你还凑了这么两个人:一个有脑损伤、已经被归零了一半的家伙,和一个危险的神经质家里蹲。”“行吧,那咱们就来盘点一下。除了你我之外,你还凑了这么两个人:一个脑子应该已经成了浆糊的家伙,和一个危险的神经质家里蹲。”
“我有点理解了,亲身体会到了。”他用手使劲抹了把下巴。
“还有某个沉迷低龄音乐的中年男人。”
“行吧,那咱们就来盘点一下。除了你我之外,你还凑了这么两个人:一个明显患有PTSD的小姑娘,和一个潜在的瘾君子。”“行吧,那咱们就来盘点一下。除了你我之外,你还凑了这么两个人:一个明显患有PTSD的小姑娘,和一个有脑损伤、已经被归零了一半的家伙。”“行吧,那咱们就来盘点一下。除了你我之外,你还凑了这么两个人:一个明显患有PTSD的小姑娘,和一个脑子应该已经成浆糊的家伙。”“行吧,那咱们就来盘点一下。除了你我之外,你还凑了这么两个人:一个有脑损伤、已经被归零了一半的家伙,和一个危险的神经质家里蹲。”“行吧,那咱们就来盘点一下。除了你我之外,你还凑了这么两个人:一个脑子应该已经成了浆糊的家伙,和一个危险的神经质家里蹲。”
“不知有多少处在青春期前段的少男少女被紫外光唤起的情感力量瞬间干到精神崩溃。要是敢轻视她,那你可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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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咱们就来盘点一下。除了你我之外,你还凑了这么两个人:一个明显患有PTSD的小姑娘,和一个有脑损伤、已经被归零了一半的家伙。”
“他的脑损伤是我们俩一起造成的。”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成功合作。这一次,将是我们的第二次。”
“在‘剧院’,我们学习差异,赞美差异。”
“有意思。考虑到那套意识形态,我原以为情况正好相反。”
“行吧,那咱们就来盘点一下。除了你我之外,你还凑了这么两个人:一个明显患有PTSD的小姑娘,和一个脑子应该已经成浆糊的家伙。”
“他已经醒过来了,只是需要睡一觉。”
“我明白了……好吧,你能这么说就好。虽然在我看来,他还是有点不太对劲。”
“他没事。”
“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
什么也别说。
“我选队友的标准是能衬托出我。”
“我表示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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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咱们就来盘点一下。除了你我之外,你还凑了这么两个人:一个有脑损伤、已经被归零了一半的家伙,和一个危险的神经质家里蹲。”
“说话小心点。枢密处无处不在。”
“……枢密处?那是什么处,有多少人?”
“没错。”
“是‘剧院’的两名精英。”
“知道了。”他点点头,但还是撇了撇嘴,“有时候也只能将就将就,有什么就用什么了。”
“行吧,那咱们就来盘点一下。除了你我之外,你还凑了这么两个人:一个脑子应该已经成了浆糊的家伙,和一个危险的神经质家里蹲。”
“你感觉怎么样?”
“我挺享受这次侦察的。谢谢你让我入伙。”
这家伙已经完成了主线任务,正对支线任务非常好奇。
“不过更重要的是,你怎么样?”
“还撑得住。”
“很好。我们会挺过去的。”
“所以,飞流……现在是不是可以说,我也是团队的一员了?”
一个真诚的问题。
还没证明是自己人的自己人,意外的自己人……毫无疑问,同时也是特别有型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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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想‘入队’?”
“如果你不属于某处,那又有谁能真正了解你?”
大概是紫外光的歌词。你都能想象出她说这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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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试镜。别搞砸了。”
“我把自己的‘台词’背的滚瓜烂熟。”他向你笃定地点了点头,“而且我从不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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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跟我站在一起,你就是自己人。不必多问。”
“谢谢。十分感谢你的接纳。”
“理论上是没问题,但我迟早得朝你的非致命部位补一枪,我们才算扯平。”
“这入队费确实不便宜……不过等时候到了,我愿意贡献左边的大腿。”
“本队严禁变态骚扰,抱歉。”
“我想也是。”他看上去发自内心地失望,“那我就委屈一下,演个走过场的小角色吧。”
“紧张死了。”
“预演的效果永远是最烂的。”
“不朽革命的精神降于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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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听起来真像菲利克斯·凯多。”
非常良好的开端。接下来,你的行动也要装得像他。
“我觉得,挺振奋人心的。”他冲你皱了皱眉头。
“干得好。回头再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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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磨蹭了,姐们儿(buc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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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剧院’万岁,或者别的什么口号。”
“现在的口号是——‘走一步看一步’。”
“有道理。而且也符合历史进程。鼓起勇气吧(Bon courage),姐们儿(bucko)。”
“‘剧院’永不疲倦。”
“很快就见分晓了。鼓起勇气吧(Bon courage),姐们儿(bucko)。”
“飞流。”他点了点头,“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
他穿着印有紫外光的粉色卫衣,戴着帽兜,从帽檐下盯着你。
一个穿粉色卫衣的大男人本该显得很滑稽……可事实并非如此……
“你这身休闲打扮还是这么有型。”
“应该不会太扎眼吧?”
“看上去干净利落,无可挑剔。”
“多谢。”
“情况如何?”
“雷耶斯肯定就在这趟车上,身边带着一群面无表情的科技随从。他们全都下了车,往那座神龛去了。”
“有多少人?”
“包括雷耶斯在内,一共五个。其中大多数都是秘密警察,我认出他们是秘密条约的先遣队。不过飞流……”他朝你靠近了一些。
你又闻到了那股高价古龙水的味道,大概是昨天喷的,还没换过。
“那些随行人员里有个我没见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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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纳茨是对的。那个白痴一直把金子藏在那件丑得要命的大衣里。
“那是特索洛·布恩迪亚,‘泣眼’的首领。”
你的侍酒师紧绷了片刻,随后想你庄重地微微点头。
他想也算公平。如果这就是他的谢幕演出,起码舞台够大。
“你怎么看?”
“如果硬要猜的话,那人要么职级很高,要么就是最底层的随从……”
他竖起一根手指,朝上方指了指。
“他也是‘泣眼’的人吗?”
“我不确定。但看他的样子,似乎很有些权力。”
“我猜是雷耶斯的贴身保镖。”
“嗯……”他似乎并不太信服,“不排除这个可能。”
你也没见过这个人,但颈后竖起的汗毛明确地告诉了你他的身份。
不妙。一个未知数。但你才不在乎呢。
“他们肯定是要去神龛,这山上没别的地方可去。”
男人疑惑地看着你,等你继续说下去。
“至少你总算脱掉了那件华而不实的外套。”
“送去干洗了。希望明天能取回来。”
“万花筒,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点头回应)
“我向你保证过,姐们儿(bucko)。我遵守了交换规则。”
“紫外光?你非穿这不可吗?”
“我想我必须穿这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粉色的行头,“这衣服是我最中意的收藏品。”
“传说中的‘拉亚舞厅’演出限量版卫衣。不过那首歌其实是在InfraVision平台上发布的,用的是完整的无损版NX-9音效。”
锁区的声音编码。得有顶级的拉卢茨infraVision播放器才能解码播放。
“你站在前排正中间吗?”
“显然不可能。飞流,我知道该怎么避开摄像头。”他将目光移向窗外,片刻之后又转了回来,“但我当时确实在场。”
“抱歉,今天没工夫聊这些变态话题。”
“还在盘算角色‘归零’的事吗?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真的很失望,飞流……”
没了他的耳机头盔庇护,他的脖子看上去异常的暴露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