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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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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避开你的目光。你一靠近他就微微后退。

坦普的办公室应该就在这扇门后面。

坦普靠上你身旁的栏杆，铁栏杆被压得往下一塌。

梯子消失在了山坡上的灌木丛中。

体内传来一声轻响，周遭的世界骤然慢了下来。

跳吧，飞流。

贴在门上的胶带数量多到让人感到心悸。

贴着《地狱蚱蜢》和《铁花瓣4》的海报。

贴着一张标签。这里是3号公寓。

铁锈已将支撑梁吞噬了一半。

听筒里断断续续地传出一个愤怒的女声。

听筒正等着你伸手拿起。

停放与失窃的界限，已然薄如纸张。

通风口里的风扇沙沙作响。

通风口排出了街道下面管道里的蒸汽。

通向地下室的门不愿意亮明自己的身份。

铜和钢不断腐朽。

铜色的灯光漫过派对巷。维斯帕用烟头指了指另一栋楼——你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栋了。

偷窥的好目标。

偷听的好位置。

头条新闻：下维达斯区大型商场地块第三次烧毁，卡波兰科公司矛头直指“本地煽动分子”。

透过窗户，你隐约看到集市的影子，但灰尘与污垢模糊了视线。

透过格栅缝隙，能看见电车的内部。堪称一场免费偷窥秀。

透过留着一条缝的抽屉，你能看到这个档案柜里几乎是空的。

推进剂钢瓶。上面的警告标语是用米尔西亚语写的。

哇，看来有人预付了药钱。

哇……机械自己人。

碗碟碰撞的声响让你想起初见艾丝蒂的场景。她在一家餐馆的角落等你。那地方原是艾丝丝绸的工人食堂，餐馆借着空壳重新装修了一番，就此开业。

万事万物，皆非表象。事实上，往相反的方向去想反而更安全。

万一你哪天真被逼得走投无路了，随时可以躲到这儿来，跟那些没有未来的人一起混。

威严的建筑，沦落于鼎盛之时。

微风穿过盖板，发出呼呼的哨声。这下面还有一片空间。

微风吹过，送来淡淡的香甜气息。

微风轻吹动枯黄的草丛。在你周围，老旧的地基与尚未完工的墙壁正歪歪扭扭地立于天空之下。

维持清洁，杜绝懒惰，抵御腐化！

伪足局促地挪了挪脚，瞥了船夫一眼。

为了促进社群团结，故意将座位布置得紧挨着。

文化宫已经摇摇欲坠，但前哨站永存万世。

嗡，嗡，轰轰。

我曾经认识一个间谍。

我们要杀进去吗？

屋里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安逸的谈话声。

屋里各种破烂的影子玷污了这扇窗户。

无人接听，只有你自己的呼吸声，拂过冰凉的塑料听筒。

无人应答。

无数次逃票行为最终让闸机不堪重负。

无影灯——还是新款。

五号厅。你上来的时候路过了一到四号厅。

物件露出的边缘，隐隐暗示着外面是一片荒原。

雾面玻璃后面是这座城市的喧嚣。

对话 - ZERO PARADES - 第 17 页，共 26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