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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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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猛然惊醒，视线一片模糊，耳朵嗡嗡作响，后腰还隐隐作痛。

你拿起公用电话的听筒。机身的海豚徽章眼睛睁得大大的，对着你微笑。

你拿起最新一期的《诺斯克伦特评论》，再次感受到它沉甸甸的分量。

你能感觉到脚下砖石的松动。

你努力压抑着想要摇晃调酒壶的冲动。

你爬回通道，一直钻到先前抵达的位置——通道开始收窄。

你瞥见自己的脸——未加防备、也没戴面具。随后它就不见了。

你认出这是野猪的粪便。

你如今面对的问题，正是行动员或然在急速陨落时期，执念最深的问题。

你试图透过玻璃寻找人影，却一无所获。

你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砰砰的心跳声砸在耳膜上。但你还是迟到了好几个钟头。那个垃圾箱旁有道“星门”，你本该在那里面和接头人交换文件。

你抬头望向那排高耸的档案柜墙。

你听见头顶传来水流声。

你退回到那堆毛绒玩偶旁。

你完全看不出她是闭眼还是睁眼。

你为何要否认美的存在？为何要回避这世间流转的淡淡哀愁？

你闻到了松针的气息……还有尿骚味。

你现在很安全，动手吧。

你现在相当于有扩展包了，小赫。好好享受这份成功吧。

你眼角余光瞥见了什么……

你一个脚步不稳，平台随即歪向了东边。

你一回来，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你一靠近，啃食纤维素的蠹虫便四散逃开。

你已经接近登顶了。

你已经在这里修过火车模型、自制过武器。在工作台已经没什么可做的了。

你迎着寒风眨了眨眼。窗外，群山徐徐浮现。

你又获得一个塑料狼头杯。和之前一样，坚硬的杯底压印着“1/6”字样。

你又开始凝视那具模型。

你再次打开雷诺电信转输箱。按下开关按钮后，你像之前一样，将沃斯科自动调谐器的连接线插入终端串行端口。

你再次来到神龛前，看着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相框。

你再次取出那具医用模型。

你再次取出炸弹。

你再次望向窗外，俯瞰波托菲洛。

你再次站在坦普的门前。

你再次直面G档案架。

你再次走到那些孩童小雕像前。

你再次走到终端前。

你再次走到B、C档案架前。

你在布告栏上寻找着熟悉的名字——但一个也没有。

你在城中一张老旧长椅上坐下，它静静接纳了你。

你在柜子的隔层里翻出一小叠文件，首页印满了字，看着像是一份操作说明。

你在这一片杂乱的笼子中发现了几具小小的骷髅。

你站在艾丝蒂的家门口。

你这一生见过多少次满月？

你中彩票的几率大约是0.000658%。

你驻足凝神，感受着这个世界，整个人像被按下暂停键般定在原地。没人抬头看你，没人问你为何在此，更没人向你挥手。

你走近时，霉菌的菌丝轻轻扬起。

你走进电话亭，将听筒贴在耳边。

你走向你的替身。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口水痕迹。

你最好祈祷那颗子弹带自动追踪功能，行动员。你把一切都赌在它身上了。

对话 - ZERO PARADES - 第 13 页，共 26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