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摊还是一如既往的杂乱无章,收钱的小桶空空如也。
豪兹曼想要一本这里的诗刊,对吧?
如果说全波托菲洛还能找到全新世看的那本小说,那这个摊子的科幻区应该就是最有希望的地方。
这儿有什么值得一读的悬疑小说吗?
那得看你有多喜欢老套的连环杀手追捕故事了——要么是在诡异阴森的森林里,要么就是在都市街巷中。
这阵子我已经见够了死亡。
但往好了想,这些死亡也没留下什么悬念。
除了维斯帕。至少他还留下了一些可供追查的踪迹。
正合我意。走吧。
很遗憾,这个摊位的货物稀少且贫瘠,没有一样能让你停下目光。
这里有个为你准备的悬念:为什么行动员飞流没在专心执行她的任务?
我对谜团没兴趣,谢了。
就算少了你一个读者,这一题材照样活得好好的。毕竟大家对这类故事向来爱不释手。
这是他们所能做的,最接近让心脏“强行启动”的办法。
再次翻看自助类书籍。
这类书的数量最多,题材五花八门——从抗衰老指南到同一个作者维托·坎普夫写的系列丛书,应有尽有。
维托·坎普夫是谁?
他是拉卢茨著名的哲学家,其著作曾数次引发国际关注。
你大概在“坎普夫告桑托斯电子公司”和“坎普夫告州婚姻登记处”这些案子里听过他的大名。
此人最出名的事迹,就是与一台收银机发生了性关系。
也能理解,毕竟谁不想为了一笔快进快出铤而走险呢?
但法庭查明,他这样做并不是图钱,反而更像是一种失控的恋机械癖。
真是吾辈楷模。他身上值得咱们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
看看书封上的这个人。
他在高对比度的黑白封面上抬眼睨着你,油墨光感锃亮,眉眼间满是欲念。
封面下方印着一行字:“当代哲学界的叛逆坏小子”
坏小子?他确实是坏得彻底。
严格来说,他娶了那台收银机。这么看他们至少不算苟合。
既是个思想家,也是个顶级的情种。
那么……他在书里写了自己是怎么做的吗?
至少这部分内容里只字未提。
或许他是在佐证某个新理论?比如金钱与人身自由的关系之类的……
法庭可不这么认为。那纯粹是一种失控的恋机械癖。
机器本就是未来的主宰,和它们联姻,倒也合情合理。
虽说如今坎普夫被法庭打上了“恋机械癖”的标签,但这种喜好日后或许会变得更加普及,甚至成为常态。
你好像没什么印象。
他在油亮的黑白封面上回望你,面容英挺,神色沉郁,像极了老电影里的明星。
封面下方印着一行字:“当代哲学界的叛逆坏小子”
得了吧,一个学者能坏到哪儿去?
那你怕是要惊掉下巴了。学术界的剽窃丑闻,离谱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要是他真能把哲学变得这般性感,那他确实当之无愧。
世人钟情于思想的魅力,远胜于肤浅的皮囊。
因为那些人只能二选一。
给个飞吻。
有关于如何唤醒紧张症替身的书吗?
目之所及,没有医疗类的教科书。
有关于如何重燃旧日友谊的书吗?
没有。
来本礼仪指南也可以?能教我写封像样的道歉信就再好不过了。
确实挺实用的,可惜这儿压根找不到。
有关于家庭癫痫护理疗法的书吗?
看样子那些真正有用的书,要么早被人买走了,要么打一开始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看看这本抗衰老的书里都写了些什么。
你快速翻过某位知名整形医生写的前言,直接翻到了目录页:
《大豆与你》《吸烟:真正的敌人》《是注射失效了,还是压力所致?》《为什么你应该多喝水》《但母亲怎么想?》
我喝够水了吗?
绝对不够,就算按最宽松的医学建议来衡量,你的摄入量也远远不够。
香烟有什么问题?
你的感觉并不能改变书里的内容。恰恰相反,书中引用了大量证据,明确指出吸烟会让人长皱纹。
我最近没怎么抽烟,给自己点赞。
恭喜你!不过你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对吧?
每时每刻。
哦,天哪。
那咱们现在干嘛不赶紧点一根?!
有一点想而已。
不,其实没有。我觉得我这次真的能把烟戒掉。
或许吧。或许你终于准备好,要开始彻底戒掉这个习惯了。
只可惜,你皮肤受到的损伤可能已经不可逆了。
长皱纹怎么了?这恰恰说明人生过得充实精彩。
但这本书显然不这么认为。它甚至将衰老视为一场战争。好像只要养成好的生活习惯,就能真的击退衰老似的。
大多数战争,到头来也一样白费力气。
既然这么迷恋皱纹,那我们干嘛不把抽烟安排上呢?
呃,我觉得这说法不太对。
这本书在这个话题上有很多论述,其他话题亦是如此。总而言之,凡是能给你带来愉悦的事,这本书都劝你最好别做。
太浪费纸了,简直丧心病狂。
闭嘴吧,你这破书!
书自然是默不作声。不过封底的贴纸想提醒你:这本书曾在畅销书榜单上霸榜了整整50周。
“行了,够了。”(返回)
那一大堆自助类书籍仿佛在朝你伸手,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实用价值。
看完了。(返回)
你将视线重新投向整个书摊。
翻看自助类书籍。
言情区都有些什么?
言情小说占了很大一片区域,但架上的书大多已被人拿走,只剩几本破旧的残书,其中一本甚至连内页都没了——就剩个空书皮。
人们都渴望得到那种“从此幸福地生活”的结局。
尤其是当他们生活在一个看似不太可能得到这样结局的地方。
再去科幻区看看。
你回到那个破旧的推想小说书架。
你要找的书是《血型:大献祭》。
寻找全新世的书。
另一种表述
寻找《血型:大献祭》。
你伸手在虫蛀的书册间翻找,夹在书缝里的东西轻轻滑落,掉落在脚边。
捡起来。
那是一张空白名片,上面用蓝色钢笔写着两个字:欠条。
“《血型:大献祭》——5雷诺币,安居工程顶层公寓。用对讲机。”
雷诺——这座城里首屈一指的资本家,雷诺电信的幕后老板,那些海豚主题的公用电话就是他的资产。
“雷诺币”是什么鬼东西?
一种私人发行的货币……出自某个自视甚高、觉得自己配得上专属货币的家伙之手。
在哪儿能找到这个混蛋?
他在安居工程中的临时居所(pied-à-terre)。
你只需要找到进去的方法。找一个花哨的对讲机。
显然他在安居工程中仍有一处临时居所(pied-à-terre)。
你之前发现的那个昂贵的对讲机符合一切特征。再试一试。
果然,有钱就是能自己制定规则。
你把那张“雷诺币”名片塞回书缝,目光重新落回那些歪歪扭扭的书脊上。
典型的精英做派。(摇了摇头)
好吧,书在雷诺手上。继续。
等等,“雷诺”,是雷诺电信的那个雷诺?
你的前替身与波托菲洛的首富在文学口味上似乎颇为相投。
快速翻阅《天选者的光之进军》。
就是本粗劣的太空歌剧,算不上佳作。角色刻板印象严重,情节混乱,几乎每页都有拼写错误。
全新世绝不可能碰这种书。完全不够疯狂。
快速浏览一下。
一群宗教狂热分子驾着飞船穿越星际,寻找他们口中的“神明”,结果最后被一颗行星整个吞了进去。
等等,所有人都死了?
没死。最后发现那颗行星就是他们要找的神。他们掉进了所谓的“天堂之腹”,永远生活在那里。
太棒了。
只是很可惜,最后一页把“planet”拼成了“plant”。
面向大众的平装书的魅力就在于此。要是正经做了编校,反而会把那点趣味全都榨干。
离谱。谁会看这种东西啊?
从封底的版权记录看来,这本书的印刷量已经超过了三百万册。
把书放回原处。
等着下一个读者将它翻出,从字里行间汲取自己的理解。
《交错地带的贪婪》讲的是什么?
书本封面沉闷乏味,但内容却是对当下现实的尖锐抨击。故事设定在一座堕落糜烂的未来都市,全程围绕冒险展开。
作者是谁?
克莉娅·巴赛德,一个名声已经臭掉的拉卢茨小说家,海洛因瘾君子。
由于大众文化部盯上了她的作品,巴赛德只好逃往东方诸共和国,以寻求相对的庇护。
算是全新世那一类的作者,不过你找的那本书并不是她写的。
作者照片上,她窝在一张凌乱的床上,正准备往胳膊上扎针,嘴里还咬着缠在手臂上的止血带。
有点意思。书的核心主旨是什么?
通篇充斥着同性性爱、暴力与毒品,不过剥开这些表象,内核其实是在批判统治阶级的肆意妄为,正如何一步步阻碍着社会发展。
不过,这文笔确实精妙,只是情节荒诞、时间跨度变幻莫测,所以读起来令人费解。
书里描绘的这座未来都市,是什么样子的?
其实和现代都市没太大差别,只是法律宽松得多。那些现在被视作伤风败俗的事,在书里的世界早就成了家常便饭。
听着一点都不未来啊。那些酷炫的高科技呢?
在那个社会里,所有人都忙着沉溺于糜烂享乐,根本没人有心思去推动像样的技术革新。
垃圾。未来不属于人类,只属于机器。
堕落沉沦,纸醉金迷。正合我胃口。
一些保守派评论家试图封禁这部小说,理由是部分读者无法区分“描述”与“鼓吹”。
下流的不是我们,而是这个时代。我们不过是随波逐流罢了。
这一切背后总该有什么道德寓意或是批判吧。
就你所见,并没有——只是零散的暴力与毫无必要的淫秽内容。
袋头男要是看到这本抨击真实的书,肯定会很欣赏。
真要说的话,他大概会反对把它称作“小说”。
够了。(把书放回去)
书本回到了书架上的一众同伴之间,里头那些伤风败俗的内容,被完美地掩藏了起来。
回到主书架。(返回)
数百本翻阅痕迹斑斑的读物,安静地沉睡在你面前。
你在寻找沾血的东西……深奥的预言……
去科幻区看看。
架上的书清一色以黑色和末日猩红为主色调,书脊上印着一个个气势恢宏的大字,大得仿佛能吞噬整个宇宙。
等价性、赫拉克勒斯、虚空语符、湮灭、奇点、纳米级、超光速引擎……
其中两本书名格外引人注目:《天选者的光之进军》与《交错地带的贪婪》。
这里之前好像有本制枪手册……(再找找)
《亡氏简易火器指南·第二卷:可装填式推杆钢管枪》
这难道是……?
没错,就是它。
手册展开后像手风琴一样拉得老长,一面印着文字说明,另一面是自制枪械的结构图。
这才像样嘛。
务实,实用、毫无道德束缚,完全名副其实。
这玩意儿合法吗?
它游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带,而这类手册的编撰者,还有那些自制火器的爱好者,对此可是情有独钟。
这是什么?
拿走手册,留下一些零钱。
你选择做个诚信的人。世界一如既往,毫无波澜。
手册里应该列出了所需材料清单。你可以去一日快照试着组装一把。
寻找没有心的男人要的诗刊。
另一种表述
寻找豪兹曼要的诗刊。
你扫视了一下,但没找到诗歌专区。眼前只有几堆没分类的期刊,每一堆都摞着几十期旧刊。
这里的大多数期刊都很廉价。跟纸浆杂志几乎没两样,手感*估计也很廉价。
但诗刊的感觉肯定不太一样。
没错。得是那种书脊做工考究、封面触感丝滑,拿在手里有种高级的厚重感的东西。你还得往深了挖才能找着。
全是些廉价过时的垃圾吗?
大多数杂志确实如此,尤其是这种捐赠来的读物。
等找完这几个区,那些个堆积如山的未分类大书堆你也得翻翻。里头指不定能出什么超值的好东西。
该怎么找呢?
通过触摸。想想高克重、丝滑细腻的触感,那种向上流阶层推销所谓“颠覆性”的香水时用的纸料。
翻翻时尚画册。
相对较新的画册主打风头正劲的拉卢茨风格。最老旧的几本则是波托菲洛服饰专题,全是当地知名丝绸工厂出产的面料成衣。
看看拉卢茨风格。
戴着面具的模特在光面纸页上摆出冷峻姿态,清一色的单色服装勾勒出凌厉廓形,辨识度拉满,却看不出半点真人模样。
美感已被风格吞噬。穿戴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主张。
什么样的主张?
没有自我,没有血肉。只是一个概念。从存在中抽离出来的人性。
你的目光扫到另一本封面,风格稍显活泼的拉卢茨画册。一群少年戴着数字护目镜,穿着宽松连体裤,身上挂着符文吊坠。全息投影的小动物围着他们打转,光线来自别在腰带或手链上的便携装置。
装置旁的标题赫然写着——“找到你的灵宠,与它如影随形。”
可穿戴的全息宠物?厉害到爆,视觉效果真不是盖的!
纯属噱头,但青少年就吃这一套,就爱跟风买同款来抱团。
要不是有灵宠的霓虹光芒照亮脸庞,同龄人要怎么看出他们“有灵魂”呢?
灵魂本就不存在。那不过是神权的宣传手段罢了。
所谓的精神困境,不过是大脑闲得慌,渴望找点体力活干罢了。
把自己的本性昭告天下。挺好的,省了不少麻烦。
更妙的是——他们的“本性”,还是靠杂志上的小测试定义的。他们在物件里寻找自我,可到头来,却是物件在教他们该成为什么样的人。
这个设计……也太不切实际了吧。
这就是重点。没有包,也没有口袋。无处安放,无事可做。从存在中抽离出来的人性。
看看波托菲洛服饰。
每一件衬衫、每一条裙子都流光溢彩,金红紫三色交织,穿在模特身上时,宛如海岸浪潮般翻涌起伏。
工艺的精美程度不言而喻,就好像裁缝将陨星的碎片也编织了进去。
比起拉卢茨服饰的前卫新奇,波托菲洛服饰少了几分惊艳,却多了几分温暖鲜活的烟火气。
这些款式已经不再流行。据卡穆娜所说,丝绸工厂倒闭的原因就是“市场趋势”。
传统技艺失传,总是令人惋惜。
总会有人为它们哀悼。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会将它们彻底遗忘。
集体记忆中的一个空洞,起初无人察觉……但迟早会被感知。
老古董就该被淘汰。给激动人心的科技未来让路才是正理。
握紧方向盘,带我们驶向光芒万丈的未来科技世界,不然就等着被时代抛弃吧。
市场的洪流无人能挡。它就是我们的主宰。
你必须遵守游戏规则。规则其实很简单——跟不上节奏,就只能被甩在身后。
活着本就没什么意思。拉卢茨人活得才叫通透。
这种心态,只会让他们口中那个“无人性的未来”加速到来,至于这是好是坏,就不得而知了。
生产力的巨大胜利。再也不用应对恼人的人为错误了。
这些全是丝绸做的吗?
大部分是丝绸。也有几款棉质材料的尝试,但成品比丝绸款还要朴素呆板。
看看模特选角。
男模特笨拙地抓着草编软呢帽,姿态僵硬。女模特显然都没当过妈妈,抱着干干净净的孩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这种伪装可能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毕竟你身上实在没多少母性。
抓得很准,我就是刻意选择做个“反母性”的人。
这样也许最好。小孩子一般成不了好用的“道具”,他们的要求太多了。
可不是嘛,去他的小孩。我更想过自己的人生。
你把担任行动员等同于“你的人生”,这想法很好。
这种母性,肯定藏在我骨子里的某个地方。
这个真没有。你对母性的厌恶程度绝对能申报世界纪录。
看看别的。(返回)
上百本杂志用花哨的封面争着吸引你的目光。
浏览软色情低俗杂志。
满眼都是搔首弄姿的裸体和半裸模特照片,间或有几张故作娇羞的特写,隐约露出浓密的体毛。
呼呼呼,哦哦哦哦,嗯嗯嗯嗯嗯……
这种东西不该出现在这儿。万一被小孩看到怎么办?
要是他们敢白拿不付钱,那就会被贴上不诚信的标签。书摊的规则很清楚。
在这种地方,就算这种东西原本是一群孩子放在这里的也不为怪。
这是“社区服务”吗?
你确实感觉“被服务”得很到位了。不过,这大概只能说明你最近的成人生活实在太过空虚。
肉体上的诱惑只是对人民群众智慧的侮辱。
继续翻阅。
站在你一米开外的女人回头瞥了一眼,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另一种表述
站在你一米开外的主编回头瞥了一眼,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哦不好意思,你也想一起看看吗?”(把杂志朝她递过去)
这个管闲事的旁观者怪叫一声,飞快地转过头去。
但她还是借机仔细地看了一眼,这个小妖精。
一页又一页,光滑、青春的胴体在你眼前不断晃过。每分钟掠过数十个比基尼身影,很快就让人觉得索然无味。
光有图像是不够的。你需要真正上手,去抚摸、去啃咬、去被挠得笑声连连。
慢慢合上杂志,放回原处。
你身旁这位满脸不自在的旁观者,先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随后又埋头看起了自己的东西。
若是格局不够大,被人撞见这样的场面一定是令人尴尬的。幸运的是,你拥有一个低层次变态的无动于衷特质。
真是太尴尬了!被人发现自己在偷偷阅读一本色情杂志,里面的少女搞不好还未成年。
看你这悠哉的样子,是没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了?
无视她,继续翻看。
把注意力转到别处。(返回)
当你再次把这些伤风败俗的杂志封面藏起来时,封面上那些放荡的女郎仿佛在向你挥手告别。
看看那本制枪手册。
看看枪械杂志。
结果发现,这压根就不是什么杂志。
你顿悟了。
再次阅读《暗影使徒》漫画。
穿皮衣的男人继续前行,剑背在身后。
我正需要这个。(拿走漫画并留下一些零钱)
你选择做个诚信的人。世界一如既往,毫无波澜。
你可没闲钱当什么诚信的人。
我正需要免费漫画。(不给钱,直接拿走漫画)
你选择做个不诚信的人。世界一如既往,毫无波澜。
暂且把漫画留在原处。
你把它放回书架,夹在其他杂志中间。
查看漫画。
一个封面吸引了你的目光。上面画着一个穿皮衣的男人,神情冷峻至极,背后斜挎一柄巨剑。封面上标注着“极度暴力”的内容警示。
瞥一眼标题。
《暗影使徒》第五卷,第八期。
血和内脏采用了黑白画风。真是强而有力。
你见过这个名字。当时坦普正为了买烟跟人讨价还价,你在报摊翻杂志时就瞥见了它。
诱人,极度诱人……
而封面仿佛在告诉你,越是诱人的东西,越是危险。沾满鲜血的勾当,最终只会留下贯穿身躯的弹孔,代价往往是脊椎被生生折断……
血腥画面是个好的开始。但这里面有没穿多少衣服的妹子吗?
你随手快速翻了翻,发现里面的裸露画面,丝毫不亚于血腥暴力内容。
我很好奇接下来还能看到什么。
怎能不期待呢?从白日稀薄的阴影,到最深邃的墓穴,再到人心深处翻涌不息的黑暗……
《暗影使徒》在各大书摊书店均有发售。
我想找的是正经类型的漫画。
封面仿佛在说,所谓正经,就是把沾血的玻璃碎片抵在敌人咽喉上,就是用电锯剖开恶魔的肚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暗影使徒更“正经”的存在了。
离开杂志区。(返回)
你胡乱把杂志归拢到一起,勉强摆回原样。
想想看:一把亲手打造的枪,刻着赫歇尔的专属印记。
把印着我头像的子弹,一颗颗射进仇人的脑门。
你有能力做到。动手造一把,试试看就知道了。
它每次开火都会高喊我的名字。
算了吧,我敢肯定这玩意儿就是个危险的垃圾。
试过才知道。
你可没闲钱当什么诚信的人。
直接把手册拿走。
你选择做个不诚信的人。世界一如既往,毫无波澜。
看看别的。(返回)
你随手翻着一摞薄薄的、用订书钉装订的期刊。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枪械相关的书籍……(翻阅杂志)
你随手翻着一摞薄薄的、用订书钉装订的期刊。六年前的过期时尚画册、软色情低俗杂志、一本枪械期刊,还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读物。
再次浏览杂志。
浏览杂志。
感受最贵的杂志。
你的指尖在纸张上划过,汲取着一本本期刊的经历。大部分杂志都相当古老,过度使用和风吹日晒已经让它们残破不堪。但就在这时……
你在那摞期刊的顶层附近,发现了一小摞截然不同的刊物。纸张厚实挺括,明显是新近印刷的,摸起来手感顺滑。
把这几本抽出来。
摊开一看,光滑的封面在光线下泛着光泽。是你见过的那种——你又找到了好几本《诺斯克伦特评论》。
《诺斯克伦特评论》——它的编辑部就在秘密监狱的所在地,堂而皇之。这就是为什么那个老间谍想让我们找这本书。
但现在已经来不及把书给他了。而且也没来得及问出他的名字……
另一种表述
但现在已经来不及把书给他了。唉……
你盯着杂志,一丝伤感悄然掠过心头。
带上它吧。留作路上的纪念品。
看着就很贵。
最上面那本诗刊的左下角,印着一行小巧工整的字:“96年春季刊,售价20辉币。”
看这价格,就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把杂志白送出去。
翻开看看。
和你之前见过的一样,这本杂志密密麻麻全是文字,配图少得可怜。
你随手翻了翻,第一印象就是文字多、图片少。看上去是一本专注于诗歌的文学杂志。
拿走《诺斯克伦特评论》,留下5辉币。
你从最上面抽走了一本最新刊。
手头太紧,实在没法当正人君子。
拿走《诺斯克伦特评论》,分文不留。
你从最上面抽走了一本。
停止浏览。(放回去)
各式各样的期刊摊开在你面前,任人取拿。
点头微笑。
你盯着杂志,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
真有趣。可得把这本书交给没有心的男人。
另一种表述
真有趣。可得把这本书交给豪兹曼。
拿一本吧。趁他现在毫无预期,直接塞给他。
这是个骗局。他可能根本就不喜欢诗歌!
他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浪费我的时间。
没错,但……那不就没意思了吗?
更优质的印刷材料不等于更好的编辑内容——它只会推高每本杂志的基础成本。
摊开一看,光滑的封面在光线下泛着光泽。你发现了一本《诺斯克伦特评论》。
书名仿佛在向你鞠躬问好。
摊开一看,光滑的封面在光线下泛着光泽。你发现了一本名叫《诺斯克伦特评论》的刊物。
你拨弄着这些出版物,像在演奏一件拥有魔法的乐器。然而既没有音乐响起,也没有任何发现。
你用一根手指上上下下地捋着杂志的书脊,试图在其中找寻某种与众不同、能够脱颖而出的东西。但最终,所有感觉都化为了同一片纸质的混沌。
哎哟!一根松动的订书钉划破了你的手指。这些杂志像是在反抗似的,对你这种妄图按价值挑挑拣拣的徒劳举动给予了回击。
拒绝小气的评估员之手,值得嘉奖!
仔细看看这本《诺斯克伦特评论》。
封面光滑锃亮,用纸比其他杂志厚实不少。
再看看《诺斯克伦特评论》。
你把它拿在手里,感受着光滑的封面和沉甸甸的质感。
下次再来慢慢看吧。[离开]
你转身离开那堆书。
那个没有心的男人想要一本这里的诗刊,对吧?
即便你已经找到了那座监狱,还是可以帮豪兹曼拿一本他想要的诗刊。就算是一份小礼物。
即便你已经找到了那座监狱,还是可以帮那个没有心的男人拿一本他想要的诗刊。就算是一份小礼物。
摊位无人看管,一堆堆品相陈旧的平装书和精装书随意堆放着,显得杂乱无章。
一摞书顶上歪歪斜斜地插着块手写告示牌:“书籍10辉币,杂志5辉币。钱款请投入箱中。让社区伟大(VIVA LA COMUNIDAD)。”
一座诚信书摊。
另一种表述
这就是没有心的男人提到的诚信书摊。
另一种表述
这就是豪兹曼提到的诚信书摊。
这片街区“社群共治”理念下的历史遗存。
逛逛这个书摊。(继续)
几处潦草的标签将各种摇摇欲坠的书堆大致分成了不同区域。
老间谍要的诗刊应该就埋在那堆破烂里。
如果在波托菲洛还有全新世看的那本小说,那肯定也能在这里找到。试试科幻区。
如果在波托菲洛还有全新世看的那本小说,那肯定是在这里。试试科幻区。
陈旧的纸张发出的淡淡甜味,夹杂着一丝丝令人不快的霉味。
回头再说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