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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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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条上写道：“死亡哨子——用什么代替咽喉器官？皮革还是橡胶？”

别人都是全身心投入，可你不一样，你喜欢留有余地。有所保留，懂吗？

别往下看。

别往下看。

冰箱里传来阵阵规律的滴水声。

病历卡就这么摊在外面。

波托菲洛没有国王。

波托菲洛一路蔓延到山坡上，连成一片闪闪发光的迷宫。

波托菲洛月牙形海岸的天际线，在海湾对面隐约可见。

波托菲洛中区 <--> 不朽英雄神龛

玻璃暗沉油腻，后方只映出模糊的轮廓。

玻璃窗外，一只黑水鸡正打量着你。

玻璃异常干净，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不少褪色的便签掉在控制台后面，数量比贴在墙上的还多。

不知道是谁把它落在这儿的。这副墨镜可以遮挡住你的眼睛。

不知为何，这把椅子看上去格外落寞。

不知为何，这场派对勾起了人类建造石阵的原始冲动。

不知有多少泪水曾在这里洒落。

布告栏上，坦普棱角分明的字迹，如同一道道黑色的伤痕。

布告栏上贴满了湿透的纸张。

残留的气味：烧焦的纸张，融化的塑料。

草木繁茂。

草渍斑斑。满载关于泥土的回忆。

曾经有无数人在这里打过飞机，说不定还有人拿靠垫自慰过。

常春藤，当年你在科西拉住的第一间公寓墙外就爬满了这种植物。

敞开的盖板在呼唤你。

超载了。加倍卖命干活。

潮湿的硬纸板。“封锁区域”的字样被涂抹得一团糟。

潮湿发霉的信封，应该是从淹水的地下室里抢救出来的。

沉静之狼无精打采地趴在塑料杯盖上。

沉重的呼吸声

陈旧的金属向虚空发出呻吟。从回声判断，这个坑足有五十米深。

陈年氨水的刺鼻气味，如今依然很辣嗓子。

晨光漫过鹅卵石路面。维斯帕在雾镜门口晃悠，帽檐压得很低，挡着细雨。

晨雾被阳光尽数驱散，天色澄澈。基萨奇区的居民们依旧过着寻常日子。

成堆的过刊纸箱——注定会被水泡烂。

成为这座城市所需的纱笼。行走于街巷，熄灭灯火，碾碎希望。成为一名晦暗侍僧，将旨意传遍四方。

城里某处藏着非法信号转发器，任由这台电视没日没夜地放着拉卢茨的MV。

城市在你下方铺展开，像是有生命一般。

充满母性。

充满未来气息，味儿冲得要命。

抽屉的插销松松垮垮。一点儿都不难撬。

储备口粮。为对抗无比漫长的严冬而进行的疯狂囤积。

穿孔卡扫描仪。它的屏幕原本能显示到岗人员名单。

穿上这身特警（carabinero）制服，维斯帕的身影浮现在你脑海里——昏暗的灯光下，他的斗篷如烟雾般翻卷，靴底在鹅卵石路上蹭出声响。他叫你跟紧点。

传真机发出微弱的嗡鸣。纸盘里躺着一张纸，边缘卷曲，如同一只勾人的手指。

传真机开着，但悄无声息。它正静候着来自它的兄弟们的消息。

船从脚底下钻过，像一只小虫在城市隐秘的毛细血管里穿行。

船底堆满了鲍鱼壳。

船身在脚下起起伏伏，你的身体也随之四处摇摆。

对话 - ZERO PARADES - 第 5 页，共 26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