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到那艘小船屋的门外。
“我看见你在外面了!”
“你能帮我解掉绮遇声线的封禁吗?”
“不要!滚开!”
“是女公爵吗?我给你的孩子们带了件礼物,是‘山姆爷爷’送的。”
你听见她在门后嘟囔了几句,随即没了动静。
“什么?是……是那几个老飞行员中的谁吗?他把我住址告诉你了?”
她的声音是从门边发出的,应该是把脸贴在门上,正通过猫眼往外看。
“他把……该死。”门闩“咔哒”一声,“那……进来吧。”
另一种表述
“他把……该死。我还捅了你,心肝,真是不好意思。”门闩“咔哒”一声,“那……进来吧。”
“你说过‘不要在电话里说’——我是来提醒你小心鸽子的。”
你听见她在门后嘟囔了几句,随即没了动静。
“你……哦。他把我地址告诉你了?”
“是女公爵吗?我是来提醒你,小心一个叫鸽子的怪老头的。”
“我来是为了办理公务。某位谈判代表被你的性爱热线迷得神魂颠倒。”
“你这个偷窥狂!你已经在打听那个好心的袜子进口商了!走开!”
“我不会泄露客人的信息,也不会泄露我自己的信息或者我的地址,你这个变态!你以为你是谁啊!走开!”
“我来是为了办理公务。是关于弗雷德里克的。”
“我来是为了办理公务。是关于那个袜子进口商的。”
“还有弗雷德里克,是啊,我记得!偷窥狂!”
“我们就不能好好做朋友吗?”
回应你的,只有从信箱口里伸出来的、晃悠着示威的刀尖。
回应你的,是从信箱口里戳出的一把带齿的菜刀。
“别以为我不敢捅你!”
“是那个间隙。我需要填上那个间隙!”
“那个……间隙?”
她的语气骤然一变。看来你们俩人找到了共同话题。
“间隙的事情,你知道些什么吗?”
“我只知道他已经魔怔了。”
你听见门闩“咔哒”一声,开了。
“进来,进来。快点。”
“你能帮我解开这个迷吗?”
“我先走了。”[离开]
“滚远点,变态!”
试着推门。
你轻轻推了推那块掉漆的门板,纹丝不动——门被锁得死死的。
敲敲门。
另一种表述
再敲敲门。
“忙着呢!等会再来吧!”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正是绮遇声线上的那个声音,女公爵。
“我来是为了我的同事——那个袜子进口商。”
你听见她在门后嘟囔了几句,随即没了动静。
“宝贝,我认识你对吧?我们之前说过话。”脚步声在一点点靠近木门,“我一直在想你……渴望你……我希望你会来找我。”
听她这语气——媚得滴水。你找对人了!
“我不是来享受性爱的。”
“不是吗?那女公爵可太可怜了……靠近点,让我把门打开……”
别硬来。
靠近点。
一把锯齿状的刀尖从她的信箱口猛地刺出,无情扎进了你的腹部。
操!偷袭!诡计与阴招!!!
是把菜刀,算得上是触手可及的武器。这种事不常发生,但也不是头一遭了。
只是个皮外伤。不过还是……哎哟!
“你以为你能找来这里很聪明是吗?你以为你是第一个吗?离我远点!那是我的工作,可悲的白痴——我不想和你们任何人有任何瓜葛!”
“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我不是为了供你们取乐而存在的!我……是……一……个……人!”
字字都裹着怒火,随着刀锋一下子从信箱口里猛捅出来。
“来吧,接着来,叫我人渣!我就应该被这样对待!”
“你完全搞错了,我是无辜的啊!”
“抱歉,你那些阴招对我没用。”
离远点。
一把锯齿状的刀尖从她的信箱口猛地刺出,疯狂地朝你袭来。
“我让你失望了。”
“哦宝贝,永远都不会的……我能从你舌尖听出来。靠近点,让我把门打开……”
“看来我的精神控制能力终于生效了。”
“你想玩催眠游戏吗,宝贝?我是你的傀儡,渴望你用双手牵动我的丝线。靠近点,让我把门打开……”
“可以,不过我们得快点。还有好多人等着我去杀。”
“我相信你,你的声音一出来我就全都明白了——多么强大、有力,多么重要的声音。靠近点,让我把门打开……”
“你不该这样。我不过是一个谎言投下的影子。”
“别那样说自己,亲爱的,靠近你的女公爵,一起把门打开……”
操,太好了。太好了!
“我认得你的声音——你是女公爵。”
“我来是为了那个间隙。”
“那个……间隙?”
“间隙的事情,你知道些什么吗?”
你听见门闩“咔哒”一声,开了。
“快进来。快点。”
“我来是为了你的某个常客。就是那个被压力压垮的谈判代表。”
你听见她在门后嘟囔了几句,随即没了动静。
“常客?”脚步声在一点点靠近木门。
并不是个反问,而且她已经准备好听到错误答案并大发脾气了。
“请不要生气。”
“哦。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哦——这语气里满是讽刺。光听这声波的震动频率,你就能判断出来。
“那你觉得你直接来我家就是合适的吗?滚出去!给我滚!”
“绮遇声线上的常客。”
“没错,就是你的嫖客。”
“你……你以为你是谁?怎么敢就这样来我家?滚出去!给我滚!”
“我来是为了你的某个常客。他的名字叫弗雷德里克。”
“请让我进去,我们好好谈谈。”
“现在不行!”
不再管那扇门。
你转身离开。
放弃并离开。[离开]
门后传来一声轻柔的嗤笑。
眼前这艘船屋的蓝色漆门,随着海湾的微波轻轻起伏,发出吱呀的声响。
另一种表述
船屋的蓝色漆门没淋着雨,可你依然能听见雨点在头顶的屋顶上跳跃的声音。
另一种表述
船屋的蓝色漆门在风中吱呀作响,像是在低声抱怨。
另一种表述
一缕光线从船屋门缝下透出来,在你脚边洒下一片橙色的暖光。
屋内透出柔和的金色光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还是白天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