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地点
抉择
78他说的是托尼奥……大楼管理员。
“卡瓦诺夫妇”似乎是4号公寓的住户。
你又试着把手指伸进信箱的缝隙，指甲立刻传来熟悉的剧痛，又一次向后弯折。
没有纽维茨这个姓氏。大楼管理员没撒谎。难道是改名了？
设施维护太不到位了，托尼奥。
你回到信箱前。
不。她已经屈服于你的意志。
我以前从未想过艾丝蒂还能是位占星师。
神龛一直由托尼奥打理，而且只有他一个人。
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用余光瞥了你一眼，满是狐疑。
维修工朝你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干活。
“不过，他们主要都很关心你的心脏。”
“祝你入狱顺利。出狱更顺利。”
“你已经摆脱牢狱之灾了。我提供的线索纯属多余。”他一边拿起杂志，一边困惑地皱起眉头，“你何必带这个回来？”
“这里是你的老据点，对不对？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流连这里了。室内足够宽敞，视野开阔，而且噪音很大，根本没法窃听。”
不断重复重复再重复，让她因为精疲力尽而不得不屈服。
说不定她正在启动激光眼。这具增强体到底改造到了什么程度？
你的“道具”有些不听话了。帮她回想起你的实力。
“你怎么又来了。”
“如果你的计划搞砸了，这就是我们所有人的下场。我希望你心里有数。”
“我还以为咱俩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赫歇尔。”
“你最好别想着把他卷进……这个烂摊子。他是个好人，本事也过硬，不该落得这种结局。”
“她或许做到了。但我可不想以身犯险。”
“这是你今天撒的第二个谎。说实话吧。”
“你该不会想把她牵扯进来吧……不行，你离她远点，赫歇尔。你做的孽已经够多了。”
“那你这是要步他的后尘了。”
“你…砸了我的信箱？”
“光是你出现在我的公寓里，就已经很危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