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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进电话亭,将听筒贴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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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进电话亭,将那部“能让人凭空消失的电话”的听筒贴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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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突如其来的痉挛席卷全身,电流般的触感窜过四肢百骸,可听筒里根本没有半分电流。
审讯时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
那些都是我应受的,而且还不够严厉。
唯有沉默,回应着你的思绪。
听筒里传来的沙沙杂音,与你上次使用这部电话时相比,有种难以言喻的异样。
真正的空寂——没有信号转接。
你心中了然:一切都结束了。他们不会再窃听,这部电话又变回了一台普通的公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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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贱人……她大概正在偷听,还一边在笑。
等找到她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那场审讯的过程,其实也没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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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进电话亭,将那部“能让人凭空消失的电话”的听筒贴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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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亲。月球。复联。”(不拨号,直接念关键词)
听筒里只回荡着你自己的声音,被扬声器放大得格外清晰。
线路那头传来一声咔嗒轻响,微弱到几乎要与臆想混淆,难以分辨。
“表亲。月球。复联。”(再念一遍)
毫无反应。什么都没有(Nada)。屁都没有(Nichivo)。
你看看你自己!一个形单影只的女人,对着一部电话絮语,重复说着一些胡乱的词语。
这是神志正常的人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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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等待。
你如同信徒般耐着性子,等待某种“被提”降临,可周遭始终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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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娜的情报可能不准,或许那个拉卢茨老头的失踪,和他在公用电话里说的“招惹祸端的话”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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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大概是通过电话线监听的。先试着拨通电话,然后再说出那些词。
随便找个公用电话说几句话?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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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及此,恐惧就像一杆长枪,刺穿了你的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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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情报来源,总不至于只有那些疯老头子的胡言乱语吧。
什么都不会发生,是吗?
至少不会发生承诺的那种事。
等待。
毫无反应。什么都没有(Nada)。屁都没有(Nichivo)。
随着你等待着、倾听着,仿佛时间也在和你一起屏住呼吸。
最终,所有的期待都消散无踪,融入了这片无人察觉的尘世喧嚣之中。
什么都没发生。(放弃)
你仍抱着一丝希望,缓缓挂上听筒。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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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你摸清了一点:电话那头的人,抓走了坦普的联络人。
“不管是谁在接电话,你听着……我知道你们关着囚犯但丁。”
听筒里,只有你自己被放大的呼吸声在回应。
“我想跟他谈谈。”
呼吸声愈发清晰,寂静也随之更甚。
是幻觉吗?又或许你真的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咔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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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来抓我。”
算了,这也太傻了。(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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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挂断电话,依旧安然无恙地站在电话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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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谈谈条件吧。”
“不管是谁在接电话,你听着……我知道你们手上关着个拉卢茨囚犯。”
“你在听吗?”
听筒里,只有你自己被放大的呼吸声在回应。
“我知道你在那边,也知道你在听电话……”
“我想消失。”
算了,这也太傻了。(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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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用过这部电话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如果那个摊主说的是实话,那老头或许真的发现了什么。你该问问她,那老头到底说了什么才会被人绑走。
“不,我还是随机应变吧。”
单凭直觉就想拿捏绑匪的心思,确实有点异想天开,但或许值得一试。
那个老头是因为知道或发现了什么才被绑走,而你一无所知。
直接问吧。
好吧,我去找她打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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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那些会让你人间蒸发的话。
恍惚间,你听见自己在拨一个号码,不确定会不会有人接。
“这里是波托菲洛最靠谱的照相冲印店,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我最近一直在想关于月球的事,康丝坦茨。”
“飞流,是你吗?你在说什么呢?”她听上去有点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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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说起来算是地球的一个表亲,你不觉得吗?”
“飞流,你是不是嗑……噢!你是在说暗语!”她压低声音,难掩兴奋。
“演技”方面的一次彻底失误,在此刻成了你的优势。
线路那头,某处传来一声咔嗒轻响,微弱到几乎要与臆想混淆,难以分辨。
有戏了。尽量拖延下去。
“我们要在天上办一场盛大的家人之间的复联……”
线路突然中断,周遭陷入一片令人屏息且激动的死寂。
无数细碎的响动涌入你的感知。天地万物仿佛都在向你汇聚——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动静,都聚焦于此,聚焦于此刻……
发生什么事了?
刮擦声。一只厚重的靴子踩在混凝土上。当你听见时,那脚步已经落下,然后……
传输结束。
全线溃败。
往出口走的时候别忘了把外套拿走。
不知过了多久,你的意识才悠悠转醒。你立刻就后悔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
这个所在不明的地方阴暗潮湿。你感觉头像被老虎钳夹住了一样。
这种潮湿的感觉告诉你,你一定还在下城,在靠近运河的地方。
先找到那个囚犯。然后再找出去的路。
这是个错误,可怕的错误。
你刚刚表演了大变活人,把自己传送到了一个黑暗又神秘的地方。
“你好?”
等待。
“记得把叔叔和婶婶们都喊上,咱们所有天体的表亲都不要落下……”
她话音刚落,寂静中就传来了短暂的电流杂音。这是线路刚刚被人窃听的明显征兆。
她话音刚落,你在寂静中察觉到,而不是听到,电话中传来某种声音。有人。有人在窃听。
“我们需要和我们的伟大卫星来一场复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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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次鼓起勇气。号码几乎是自动拨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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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警局(guardia municipal),请报上你的位置和紧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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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亲、复联——”
“呃,又来了。”电话再次挂断。
在没有市警(GM)搅局的情况下,对自己下这种狠手已经够难了。下次,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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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情况”这个词是你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它提醒你,你正在故意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婶婶……地球……该死,等等……”
“一开始那个老头这么胡咧咧的时候,我们还觉得挺有意思,现在真是听腻了……”
“等等,你说有个老头打进来?他是被绑架了!”
电话毫无征兆地挂断了。
等一等,看看会发生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只麻雀倏地掠过小巷。集市摊贩的喧闹声隐约传来,又渐渐消散。你依旧伫立在原地——形单影只。
“见鬼。”
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白费力气。你不过是在捕风捉影、垂死挣扎。
得感谢你的无能,反倒没能犯下灾难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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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只能再试一次了。
“别挂电话!”
“救命啊,警官。山寨集市。公用电话。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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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坦普的联络人,正紧握着这只听筒贴在耳边,低声说着些什么,里面就包含了你即将脱口而出的关键词。这些关键词之间,似乎藏着你尚未参透的关联。而你,听见自己按下了一串号码……
你迅速代入角色——一个闲来无事的老头,在整日的胡思乱想里,无意间撞破了一个惊天阴谋。你听见自己按下了一串号码……
[离开]
就是它了。那部能让人凭空消失的公用电话。
另一种表述
就是它了。那部能让人凭空消失的公用电话——又名“人尽皆知的被监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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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通杂志编辑部的地下室。你不能肯定,却又无比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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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觉得这一切纯属胡扯。
要想知道答案,只有一个办法。
被绑时间到,妹子。
公用电话的听筒在你耳边发出一声空洞的嗡鸣,一股亢奋的战栗感瞬间席卷全身。
这条线路的某处有一部临时接线总机,由六名无所事事的“道具”操作着六部电话。其中一人正在监听这通电话。
有个流传甚广的笑话,说“剧院”先发制人地窃听了所有公用电话,从而避免超级阵营的市民还得担惊受怕。
呃,是真的吗?
大概不是吧,但就连党也知道,笑话能起到某种实用的社会功用。
大概是放之四海而皆准,只不过监听的人不同而已。
这座城邦的话,谁都可能是监听者。世界上所有大国势力都在波托菲洛插了一两脚。
倾听。
听筒在你耳边发出一声空洞的低语。
我现在已经不关心绑架的事了,我只想打个电话。
你打的每一个电话、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让你被迫卷入这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