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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足局促地挪了挪脚,瞥了船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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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伪足说)“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别闹了吧。”他不停地挠着头皮,“我叫赫歇尔·威尔克,你问这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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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夫转向你,嘴角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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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真是你。
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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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不是托马斯?”
“托马斯?那不是男人的名字吗?”他困惑地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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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赫歇尔。我才是赫歇尔。”
“赫歇尔?那不是男人的名字吗?”他困惑地看着你。
“那‘伪足’呢?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
“伪足,一种充满细胞质的临时附肢,是单细胞生物的特征。”他迟疑了一下,“怎么了?”
你之前并不知道这些。
别再浪费时间了。矫正他,立刻马上。
“那就是你。那是你的名字。”
“不对,我的名字是赫歇尔·威尔克。别想把我搞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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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袜子,威尔克。这才是眼下的重中之重。”他推了推眼镜。
“当我没说。”(放弃话题)
“袜子,贸易代理。这才是眼下的重中之重。”他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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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是一项充满了未知的已知事项,对自己脑子里那点东西毫不知情。你不能任由他保持这个状态。
(对船夫说)“他来之后一直这样?”
“差不多吧。把最开始那套说辞翻来覆去地说,好像我们从没见过面一样。袜子、坦普、采购单。”他耸了耸肩。
“行了行了。我还在理清状况呢,船家。你也是,贸易代理。”他先看了船夫一眼,又看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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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来还开始念叨,说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连说了好几分钟才消停。”
你和他重叠在了一起。
我们必须接受他是自己人的现实。得有个人给他穿件T恤。
好好想想。
他说他就是我们。我们也觉得他就是我们。但问题是,他对我们来说……到底什么呢?孩子?还是兄弟?
我们也想不明白,但不管怎么说,兄弟们会全力支持他。搞不好他其实跟疯狗一样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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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理会。
你的替身挠着裸露的大腿,看向你的眼神里混杂着担忧与怀疑。
和你自己面对面的感觉如何?
面对一个更糟的版本。而我本来就够糟了。
那就想象一下他会有什么感觉。
我们目光交汇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是命中注定。
自爱胜过一切感情。
真希望我早点开始扩张我的传媒帝国,不过现在这样也行。
他是个人,不是个商业机会。
还不错。
给点时间吧。
无视这种感觉。
“他的眼神也透着古怪,疑神疑鬼,一点也不消停。”
“他有一次还威胁要‘拆了我那艘破驳船’。”
“有那么一会儿,他居然在思考袜子与熵的关系。”
“你知道你没穿裤子吧?”
“裤子?”他抓了下头发,“那是什么?”
“用来遮羞的衣物。”(指向他裸露的双腿)
“哪里有羞耻?”他低头看了看,对着自己的袜子满意地点头,“这是制式黑色。”
“42%精梳棉,加聚酰胺增强韧性,长度刚好在膝盖骨以下。顶级(Primo)货。”
口吻像个学者,也像个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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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超长袜子。”
“你描述的是过膝袜。”他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腈纶太拉胯了,直接排除。丝绸倒是可以考虑,可惜容易滑落。”
“总之,行家都清楚过膝袜不适合正式商务着装。贸易代理,你真让我失望。”
“算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谈。”(返回)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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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解他的身份。
是时候引爆几颗心理语意的深水炸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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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通道。索引零。”
“那可不是……市场上的说法。”他合上嘴巴,又张开,最后还是闭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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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先是变浅,随即变得急促。双手苍白,不停颤抖。
再最后推他一把。
“你为谁工作?”
他双腿发颤,身体晃了晃。眼睛睁得老大。
“快他妈说你的雇主是谁,赶紧的。”
“‘剧院’。我为‘剧院’工作。”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
这名字一出口,宛如一句古老的诅咒。
“欢迎回来,伪足。”
“已经彻底完蛋了,是吧?”他环顾四周,“我又搞砸了。”
我们懂这种感觉。
“不。这事大概得怪到残留的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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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又开始一阵抽搐。
“看起来你这边麻烦不小啊。”船夫瞥了你一眼。
他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
“欢迎来到间谍的世界。”
“我也不想知道他是什么状况,总之,带你的人去看医生吧……”他看向伪足。
“哎呀。”
你替身刚才站着的地方,空无一人,连一丝人造纤维的味道都没有。
“丢”人了。前面还得加个“又”。
你回头望去,船夫已经自顾自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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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没什么我搞不定的。”
“这种事经常发生。”
“我总遇上这种破事,太不公平了。我简直就是全宇宙的垃圾桶。”
“听起来不太妙。我也不想知道他是什么状况,你大概得带你的人去看医生吧……”他看向伪足。
“他们把我给坑了,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局。一出所有人都和我作对的戏码……”他又开始一阵抽搐。
“去他的,我自己来。”他又开始一阵抽搐。
“我的选择……根本算不上选择……”你的替身打量着集市,慢慢地,他的表情平静下来。
“别担心。我们会扭转局面的。我们来这儿就是为了这个。”
“我们走吧。”
“行了,你心里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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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制地板。震颤。回声飘荡。光影碎片?”
“死。”他的下巴松垂下来。
“绝对星等。空房间。弧光灯!”
“不……”他额角冒出冷汗,“你不是……我也不是……”
他已经过于脱离现实了。别再纠结技巧,直接对痛处下手吧。
“你的脑子从一开始就被人玩崩了,你这个废物。所以我们才陷进这堆烂事里。”
“我得提醒你,我们是来弘扬人民共和国进出口管理局的荣光的,而不是进行不团结的言语攻击。”他摇了摇头。
用事实提醒他。
“别管什么袜子了,伙计。我们是间谍,为‘剧院’效力。”
你的替身脸上掠过一丝怪异的抽搐,随即慢慢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哎呀。
“我不会上当,袜子就是我的信条。”
“你的代号是伪足。我们本该一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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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贸易代理。我隐约觉得该为你的幻觉负责,虽然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的眉弓弯出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你和我们的对手是一伙的吧?我能看穿你编织的谎言纬纱。”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
“我不需要你了,这次行动我一个人来。”他的脊背明显地抖了一下。
你的替身转头望向码头,眼神却早已飘向了另一个思维境界。
“真是见鬼……”
“有人说过你看起来像没开过荤的处男吗?”
“我得提醒你,我们是来弘扬人民共和国进出口管理局的荣光的,而不是搞那些资产阶级渺小的性心理把戏。”他摇了摇头。
“首先,我才是头儿。”
“我得提醒你,我们是来弘扬人民共和国进出口管理局的荣光的,而不是搞那些资产阶级渺小的地位攀比。”他摇了摇头。
帮你的替身接受真实的自己。
这个袜子商的假身份只是一种纯粹的表演,其成功与否取决于是否能够清楚地记住大量虚构的细节。但如果有人发出仔细地盘问……
“跟我说说,贸易代理。你是怎么进入袜子这一行的?”
“我从81年起就对袜子进口抱有浓厚的兴趣。学生时代,我在一次反对高价袜品的示威中迷上了尼龙,后来事态失控,我中枪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就在那一刻我意识到,世界需要更换它的袜子——一双腿一双腿地来。”他摊开双手。
啊……像这样将你自己的经历和掩护身份结合起来,真是奇怪。
“还……挺特别的。”
“还没完呢!我一路往上爬,最后成了首席袜子进口商。我熟悉供应商、流行趋势,还有市场最需要的材料。我组建了一支精英袜业团队——一个袜子进口圈子,我管他们叫‘袜人全家福’。”
“我的职业生涯曾经无比辉煌。但五年前发生了变故……”他闭上眼睛,“地缘政治横插一脚。几个有国家背景的神秘袜业集团搅黄了一桩重要贸易,害我没能完成指标。好在进出口管理局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我回来了。”他骄傲地挺起胸膛。
该你上场的时候了。
“很好,非常好。那么,首席袜子进口商——我们为什么要在来这个小破地方做生意?”
他环顾码头。生锈的起重机发出吱呀声。一名船夫往石头上啐了一口痰。一个空纸杯在地上滚过。
“我们……来这里干嘛?”
嗤。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可在认清眼前现实的刹那,笑容骤然收紧。
“看看你的证件,‘进口代理商’。上面写的什么?”
“T·爱斯特曼。当然这只是我的伪装身份。我的真名是赫歇尔·威尔克。”
“很好。一个袜子进口商为什么需要掩护身份?”
“是啊……为什么呢……”
“疼吗?”
“伟大往往伴随着痛苦。我一路往上爬,最后成了首席袜子进口商。我熟悉供应商、流行趋势,还有市场最需要的材料。我组建了一支精英袜业团队——一个袜子进口圈子,我管他们叫‘袜人全家福’。”
继续听。
“我一路往上爬,最后成了首席袜子进口商。我熟悉供应商、流行趋势,还有市场最需要的材料。我组建了一支精英袜业团队——一个袜子进口圈子,我管他们叫‘袜人全家福’。”
最好先从最本源的事实开始。
“你是个间谍。”
“什么?”他瞥了船夫一眼,船夫耸了耸肩。
换一些更好理解的信息试试看……
“你来自超级阵营。”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很清楚自己的来历。我们的任务怎么办?”他的脸涨红了。
“根本没有什么袜子。你不是进口代理商。”
“我当然是。”他瞥了船夫一眼,“你凭什么这么跟你的领导说话?你以为你是谁?”他的双手开始发抖。
再试试看套近乎?
提醒他,让他想起我们同属一个不可分割的集体。
“我们是同一个组织的。我也是间谍。”
“我们是同事?这个称呼只是徒增讽刺。”他的上唇微微颤抖,“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对付这些不愿意配合的……供应商。”
“还有你。”他抬头看向船夫,“我他妈的货呢?”
“相信我,要不是这条船还拴在码头上,我早就想离你们两个远远的了。”
“远远的……”伪足的脸抽搐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笑容。
“我是你的朋友。我很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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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称呼只是徒增讽刺而已。你是个假朋友。朋友会抢对方的硬糖吃?”他冷哼一声,“你来干嘛?”
“这个称呼只是徒增讽刺而已。我们顶多算同事,真遗憾,因为你显然就是个二流货色。”他冷哼一声,“你来干嘛?”
“别废话了,行动员。我们还有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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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掺和到你那套资产阶级渺小的高雅文化中,自己留着吧,贸易代理。”他的眼角抽了一下。
“这样吧,你去应付那套资产阶级渺小的高雅文化,我来干正事。怎么样?”他的眼角抽了一下。
“我马上回来。你待在这儿别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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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替身独自留在那儿,船夫默默看着你离开。
“好主意。我们分头行动,我留在这儿,你去盘问其他摊贩。”
“你别把这烂摊子丢给我。”
“又不是我的人,我懒得管。”
“我觉得他就是你的人。”
“别担心。我去找个心理治疗师。”
“有意思的借口。别磨蹭。”
“马上回来。”
“难说。”
“别他妈跟我耍花样,开船的。”他挠了挠自己的秃斑,“进出口管理局不会坐视贸易阻碍发生。”
另一种表述
“别他妈跟我耍花样,开船的。”渐暗的琥珀色暮光洒在他裸露的双腿上,“进出口管理局不会坐视贸易阻碍发生。”
另一种表述
“别他妈跟我耍花样,开船的。”风吹拂着他裸露的双腿,“进出口管理局不会坐视贸易阻碍发生。”
另一种表述
“别他妈跟我耍花样,开船的。”摇曳的街灯映照着他裸露的双腿,“进出口管理局不会坐视贸易阻碍发生。”
另一种表述
“别他妈跟我耍花样,开船的。”他的秃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进出口管理局不会坐视贸易阻碍发生。”
另一种表述
“别他妈跟我耍花样,开船的。”月光把他裸露的双腿染成幽幽的银色,“进出口管理局不会坐视贸易阻碍发生。”
另一种表述
“别他妈跟我耍花样,开船的。”雨水冲刷着他裸露的双腿,“进出口管理局不会坐视贸易阻碍发生。”
这位没穿裤子的替身就站在你面前。他的重心后移,姿态中下意识地带着挑衅——却又让你无比熟悉。
仿佛一件由旧布裁成的新衣。
谨慎接近。千万不要吓到他。
“贸易阻碍?你管这叫贸易阻碍?”船夫的视线牢牢黏在伪足裸露的双腿上。
“我要见坦普。他还等着两千双公家发放的及膝袜到货呢。你到底帮不帮我?”
虽然你的替身在不久前还不省人事,但至少他忠实执行了这个任务的大框架。
最好和他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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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判断局势。
“听着,我知道你是‘剧院’的人。”他朝那些摊位示意。
“‘剧院’?那个资产阶级同性恋才会喜欢的艺术形式?你暗地里骂谁呢?”他的嘴唇耷拉着,露出了下排牙龈。
“你在替他们办事。”
“贸易……”他开始一阵抽搐,“阻碍!”
你的同志遭遇了困难。快去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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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的搭档真的失去行动能力了。”
“我好像……搞砸了。”
“嗯,我就知道有问题。他对这些袜子特别执着。”他咂了一下舌。
“贸易代理?”他困惑地看着你,“清醒一点,告诉他我们这边有4立方米科西拉棉花要交给坦普!”
“听着,你别给我再多说一个字——我们得先离开这儿。”
“离开?但是我们还有一桩买卖没谈成呢。”他扯出一个痛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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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儿就是为了再摸一次我的头、吃我的糖,是不是?”他的声音中透露着明晃晃的敌意。
“我可不会把你口袋里那东西叫‘糖’,那是要命的玩意儿。”
他脸颊涨得通红,下唇开始发抖。
他被惹怒了。
这……真是你?
当行动员沉溺于自己的臆想中时,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将其爆破——使用卡德纳斯2号语言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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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技巧怎么发动得来着?
通过念诵一段特定的词语序列,来逐渐拆解行动员为自己编造的妄想。
这是不得已的最后手段。据报告称,这种做法对于接受方来说极度痛苦。
你曾让哈洛夫医生描述那种感觉。他用打火机点着了一张纸,任其燃烧。“就像这样,”他说,“只不过是五脏六腑在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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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能狠狠砸他的头,帮他重置一下吗?
跟那个很类似,只不过是通过语言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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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只是一个身份。他也是我。(继续)
如果能成功施展该技巧,那他对你的印象应该会变得完整无缺,而他对自己的所有残留认知都会被抹除。
他的灵魂像是刚来到这个世界上,懵懂而脆弱。你需要引领着他一步一步走回去。
“梅莉塔?”他瞪圆了眼在集市里张望,“梅莉塔?!”
他的精神状况正在恶化。速度很快。
“剧院”曾教过你一种技巧,用于应对那些迷失在自己选定的身份中的行动员。那是一种心理爆破技术。遗憾的是,你现在只能想起它的基本概念。
“我不知道你说的‘糖’是什么。”(撒谎)
“撒谎。”他的镜片蒙上了白雾。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哈,真好笑。不然我还能是什么?幽灵吗?”他眯起眼睛。
“我只是摸了摸你的头,求个好运。”
他皱着眉看着你。
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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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儿就是为了再摸一次我的头,是不是?”他的声音中透露着明晃晃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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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儿就是想再偷一次我的糖,是不是?”他的声音中透露着明晃晃的敌意。
“别这么咄咄逼人,行吗?”
“我已经够讲理了,咄咄逼人的是他。”他又抽搐了一下。
“根本没有什么袜子,那只是个暗指。”
“不然我们俩怎么会都出现在这里?”他又抽搐了一下——比之前更剧烈,“是……是袜子。还有坦普!”
“坦普不在这里。他被‘归零’了。”
“‘归……归零’了?”他又抽搐了一下,随即发出不安的怪笑,“袜子。坦普。搞什么?”
“可你看看他现在!不仅站起来了,还能说话!”
“毫无疑问,是奇迹。”他咂了一下舌。
“没事。我会解决的。”
“你有计划吗?”他咂了一下舌。
“我们都搞出这样的烂摊子了,现在可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我觉得这烂摊子都是你的。”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我有个新计划——制造更多个我。”
“听起来这个计划还有提升空间。”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我上次见他时,他还挺清醒的。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他瞥了你一眼。
“这已经是进步了。我上次见他的时候,他已经不省人事了。”
“我对他用了一种很前沿,甚至可以说是大胆的疗法。”
“我猜你不是医生。”他吐出一口烟。
“我也被这个新谜团搞糊涂了。”
“那我们三个人就一起糊涂了。”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进口代理商,稍等一下。”
“你可真慢。”他歪头看向你,“初级进口代理商,能麻烦你把我们的任务告诉这位先生吗?”
“伪足。”
“怎么了?”他瞥了你一眼,“啊,初级进口代理商,把我们的任务告诉这位先生。”
“这儿没事吧?”
“有事得很呢。”
“你迟到了,初级进口代理商,把我们的任务告诉这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