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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按下对讲机按钮，一盏小灯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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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向他们解释那两千双袜子，还有雾天必须用竹编的方法，可他们根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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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即将证明，这是个代价惨重的错误。
“嗯，是吗。你说你在哪儿碰到飞流来着？”
一条毒蛇正缓缓展开身躯，抵在你的肋骨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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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我就在这里！”他深吸一口气，“顺便说一下，你派来的初级贸易代理简直有病，她以为那些袜子不是真的。有这种人做搭档，我要怎么寻求宽恕？”
“告诉他，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格局！”照相馆老板娘对你悄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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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汇报一下，她觉得在我睡觉的时候喂我来路不明的药、对我动手动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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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梅莉塔，你先别发作，我可以解释的。”
“你滚一边去，飞流！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来晚了。我直到现在才出现——我是说——你直到现在才出现！”
这个口误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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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感觉他简直把我们当仇人，亏我们还给了他全力支持。
“飞流，真有你的。希望你能好好解释一下。”
这激起了她的怒火。这件事很难善了了。
“‘什么意思？我一直都在这里！真是难以置信，我在这个任务上得到的支持和指导少得可怜！”
保持冷静。专注于目标。
“他在过呼吸！快叫他调整呼吸。”
“梅莉塔？你在哪？你得把我救出去！立刻！”
另一种表述
“那些导弹在哪，梅莉塔？我快撑不住了！”
一只野兽。困在一隅。即将暴起。
“冷静点，伪足。我们会弄明白的。”
“告诉他，间谍妈妈。”
“行了，飞流。我能搞定。”
“你听到了吧，她能搞定！现在一切都很‘好’，只不过我说的‘好’其实是‘不好’！”
为组织的架构辩护！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他开始抑制不住地咳嗽。
在背景音中，你听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击打，维持平稳的节奏。
脚。床架。
“飞流！你搞什么？你不是和我说他已经被‘归零’了吗？”
“梅莉塔——他需要救助。现在马上。”
“你干嘛不早说？？？伪足。你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情况，请——”
“请求支援！这里是行动员飞流。从诺维萨被派遣到这里。我的名字是……”
另一种表述
“那些导弹打击在哪儿？这里是行动员飞流。从诺维萨被派遣到这里。我的名字是……”
“梅莉塔，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你的目光越过柜台，与康丝坦茨对视。
兄弟……
失落。彻底且无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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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撑得够久了。对不起，我为所有发生的一切感到抱歉。”
“伪足。把门锁打开。飞流马上就到。”
线路那头陷入沉默。
诺维萨一间昏暗的底层小屋里，一个看样子顶多八岁的男孩拿起了玩具火箭。“我以后要像爸爸一样，”他对妈妈说道。
你头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糟了，该不会是……”
“飞流。我听见玻璃碎了。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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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又在砸我的东西了。”
“这跟‘剧院’有什么关系？听起来是你自己惹的事。”
记住——你凌驾于这一切之上。
你干了什么，赫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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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这条线路不安全。康丝坦茨一直在通过对讲机监听。”
“这说的是什么话！别听她的，梅莉塔女士！这扇窗户的费用我也会上报的！”
“它——什么？等一下——飞流，别转移话题。伪足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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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两个我了。刚才那是另一个。”
一片死寂。
“听到了吗？有两个赫歇尔！”
“我听见了，飞流。我在等你解释什么叫‘两个赫歇尔’。”
不管你怎么“解释”，都只引出更多问题。
“我在他身上用了拉卢茨刻印装置的原型机。”
康丝坦茨瞪大了眼睛。
“什么？你怎么做到的？别，打住，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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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很酷，对吧？我懂，我之前也这么觉得。”
“我一点也不觉得酷。我这是惊吓。就算以你的标准，也太没有下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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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们的间谍工作效率能翻倍。”
“不可能的。这是对‘剧院’身份的滥用，太鲁莽了……简直败坏道德。”
“告诉她你这么做是以任务为重，就像伪足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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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样能帮他。仅此而已。”
“不可能帮得上。这是对‘剧院’身份的滥用，太鲁莽了……简直败坏道德。”
“你想象一下……你，我，还有另一个我……”
“闭嘴吧，飞流。这是对‘剧院’身份的滥用，太鲁莽了。”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刻印装置吗……”
“算了……当我没说过。”
“你反复强调事情有趣，还指望我能随随便便就忘了？”
“梅莉塔说得对。你不能这样吊人胃口。”
相比于好奇，更多是恐惧，实在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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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你的操控员保证你“能搞定”。
优秀的领导人知道何时该出手，何时要得饶人处且饶人，何时要装糊涂。你可以利用她此刻的战术性无能。
“我能搞定，梅。但你真的想弄清楚这件事吗？”
“当然。你们两个都归我负责……”
“能自己解决的问题，就不算问题。”
“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你会把伪足这事摆平。不需要上升到‘官方层面’，是这个意思吧？”
你仿佛真切地听到她的脚从慌乱的油门踏板上抬起来。
“那就交给你了。伪足不仅是你的麻烦，还是这次任务、甚至是整个‘剧院’的麻烦。让他闭嘴——懂了吗？别让我失望。”
“明白，梅。”（松开对讲机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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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对讲机前转过身，康丝坦茨与你四目相对。
“你那位梅莉塔——是不是有点太一惊一乍了？”
“还有伪足——他到底怎么了？感觉跟刚见面时不大一样。都有点……惹人讨厌了。”
“我用拉卢茨的秘密科技黑巫术让他重新站了起来。现在我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了。”
“不过，他迟早能找到回家的路。这帮家伙，每次都能找回来。”
“窗户钱我会算在‘剧院’账上，爬到二楼时租的梯子也要算进去。既然都上去了——那就顺手帮你把门锁开了，要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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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麻烦你开门了。”
“我看你忙得焦头烂额，帮你分担一点也好。”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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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从后窗出去只有一条路可走——派对巷。”
“抱歉，刚才把你供出去了。”
“就当我不记得有这回事吧。”
“好。回头见，康丝坦茨。”（离开）
“好嘞。记得把伪足带回来，行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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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这是机密信息，别外传，康丝坦茨。”
“我大概理清怎么回事了。这是典型的乙醚滥用。别担心——他迟早能找到回家的路。”
“康丝坦茨，我真的得走了。”[离开]
“明白，飞流。从后窗出去只有一条路可走——派对巷。回见了。”
“还有一件事——康丝坦茨是个非常出色的特别‘道具’！”
“那就好。我会记下来的。再见。”她挂断了电话。
“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沉默。异常刺眼。
人民的金库是空的。原本应该写满文字的地方，只剩下废火车票。
“说实话吧，梅。‘剧院’这次把伪足坑惨了。我说的‘剧院’，就是‘你’。”
“你是在开玩笑吧。”
“说不定性质比你坑我的时候还恶劣——那次已经够糟了。”
“这事我们之后再说。”
之后，她会把你开膛破肚。
“伪足不仅是你的麻烦，还是这次任务、甚至是整个‘剧院’的麻烦。让他闭嘴——懂了吗？现在这也是你的任务了。”
“你不行动，就永远没机会，梅。”
“别跟我套近乎，把麻烦解决掉。”她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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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足。闭嘴。收到。”
“把麻烦收拾干净。”她挂断了电话。
“还有一件事——康丝坦茨是个非常出色的特别‘道具’！”
“那就好。至少还有人在好好干活。我会记下来的。再见。”她挂断了电话。
“在对下属发火之前，先问问自己：‘这一切，我自己起了什么作用吗？”
“你胆子不小啊，飞流。就算是你，这样的话也逾越了。”
“我希望你把这看作一个成长的机会。”
“机会？你真这么觉得？”
“信号不好，你那边断断续续的！”（松开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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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流！”在你松开按钮时，她微微拔高了音量。
“飞流。找到伪足，然后让他闭嘴。这就是你目前的任务。”在你松开按钮时，她微微拔高了音量。
“我搞砸了，梅。彻底搞砸了。”
“搞砸了？他现在觉得他就是你——你都干什么了？”
“我把他救回来了。伪足醒了。”
“那他怎么突然觉得他自己就是你？”
“办公室日常罢了，你呢？”
“别装糊涂。你都干什么了？”
“我已经撑得够久了。这背后有股黑暗力量，铺天盖地，无法抗衡。”
“我已经撑得够久了。去他的，我自己硬上，全力以赴。”
“我已经撑得够久了。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过真正的选择。”
“这是我新传媒帝国的试播节目。”
“你的什么？飞流，这太越界了——”
“我需要澄清，是你逼我扮演这个身份的。”
“飞流，别把责任往我身上推。我今天可不买账。现在——”
“他疯狂酗酒嗑药，见药就往嘴里塞。去洗个鼻子就没事了。”
“别开这种玩笑，飞流。我们遇到了什——”
“别担心，小猫咪。”
“飞流，这太越界了——”
“别再掺和了，梅莉塔，这里我来处理。你只会把情况搞得更糟。”
“好，好。只不过我说的‘好’其实是‘不好’！”他咳了起来。
“你再不闭嘴，我就把你烧成灰，伪足。”
“你在帮倒忙，飞流。”
“专注你的呼吸，伪足！”
康丝坦茨对你竖起大拇指。
“冷静点，伪足，我们都在呢。”
一言不发。
听见自己的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特别令人毛骨悚然。
哇，感觉他简直把我们当仇人。
“伪足，挂掉电话。”
“打错了，打错了！”
“看见了吗，梅？这就是你所谓当领导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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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未经允许摸我头、翻我口袋的行为算好吗？她把我的幸运硬糖吃掉的行为算好吗？！”他的语气很受伤。
“我祖母——愿她安息——把它当作护身符送给我，作为我第一次任务的纪念。之后我就一直把它放在口袋里。她却一时兴起把它吃掉了！”
全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把注意力放在全局上。
被他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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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汇报一下，她觉得未经允许摸我头很好？这是什么逻辑？！”他无比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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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了我的幸运糖果。你知道吗？”他语带愤懑。
“你什么意思？我就在这里！”他深吸一口气，“还有你派给我的那个初级进口代理。她完全疯了，简直神志不清。有这种人做搭档，我要怎么寻求宽恕？”
“你什么意思？我就在这里！”他深吸一口气，“还有你派给我的那个初级行动员。她完全疯了，简直神志不清。有这种人做搭档，我要怎么寻求宽恕？”
“可那些都应该是‘不得外传’的。而我也不应该知道‘不得外传’是什么意思。可我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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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他是有灵魂的。
看来技巧生效了，虽然这很可能会让他的训练进度倒退几个单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