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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也钝了，手也抖了。伟大的飞流终于登场。”
你面前站着个体格魁梧的男人，两侧各站着一名手下。他的双眼被六重镜片拆成了昆虫般的椭圆，嘴唇因恼怒而抿紧。
他的声音沉得像有十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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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真正的关底大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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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是怎么个意思？”
“演出结束。你的戏份到此为止。该退场了。”
（对替身点点头）“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没杀他。是你杀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他们在等他，就像他们在等你一样。
“现在，你将由‘泣眼’接管。”
他的语气，那种调调，就像是记忆的墙上慢慢攀上的一道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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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重现，而这次情况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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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你的队友正和一群乘客一起，被押上等候已久的云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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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萝莱娜……
发丝垂落遮住她的脸，整个人不住地剧烈颤抖。
过去会如此毫无廉耻地重复，这让她心生恐惧，又或者是一种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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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一锅端了。你的人马。
……“构成了行动局史上最惨重的战术灾难”……
嗵嗵嗵。你心脏里的秘密警察又在踹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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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去哪里？”
“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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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暴露了，也许从一开始就是如此。所有的一切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然后呢？”
“有一趟未登记的航班已经就位，带我们前往西卡弗兰特。”他比划了个弯弯绕绕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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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沉稳的男子动作极快，粗糙的手在你身上搜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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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当他解除你的武装时，你能听到痰液在他的喉咙深处搅动的声音。
“这他妈两把枪，她是认真的吗？”
……随即，你自制的致命武器被毫不留情地踩碎，脚下传来碎裂的声响。
失去了爪牙，成为猎物。
“退场。落幕。看，观众们都已经往外走了……”
他最后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即转向手下。
“走吧。要是错过这趟云轨，就要再等一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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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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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粗暴缴械，一边低声呢喃。
“她还记得我。”
“请原谅。”当他解除你的武装时，你能听到痰液在他的喉咙深处搅动的声音。
失去了爪牙，成为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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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我正好也要赶航班。”
“巧了，我们订的是同一班。去往西卡弗兰特的秘密航班，不会留下记录。”他比划了个弯弯绕绕的手势。
“你已被逼入绝境。所有的一切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这里面只有我。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两个迷途的男孩。你就只能找来这种货色？”
另一种表述
“一个姑娘，只能算是半大孩子。还有个迷途的男孩。你就只能找来这种货色？”
另一种表述
“一个姑娘，只能算是半大孩子。还有个鲁斯塔姆人。你就只能找来这种货色？”
你的心撕裂了。你感到温热、坚硬的金属正抵着这道崭新的伤口。
“他们是能找到的人中最优秀的。”
“哎呀，这供词足以要了你的命。”他比划了个弯弯绕绕的手势。
无名尸首堆积在烈火之中。脸庞彼此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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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伤着了吗？”
“没有，他们现在都好好的。”他比划了个弯弯绕绕的手势。
“你要的人是我。别把他们卷进来。”
“太迟了。是你把他们牵扯进来的。”他比划了个弯弯绕绕的手势。
“你完全搞错了。我之前根本没见过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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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历史唯物主义’最癫狂的体现。词语被用来指代自身的反面。”他比划了个弯弯绕绕的手势。
这件事还没完。你一定会把他变成后历史。
任务失败。你已不复存在。嗑下毒药。把枪口对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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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做错事！我放了他一条生路。”
“求求你。我只是来神龛……学习历史的……”
“下山的时候好好反省一下吧。”他比划了个弯弯绕绕的手势。
另一种表述
“学习，还带着一把上了膛的枪。挺可爱的。”他比划了个弯弯绕绕的手势。
他打算伤害你。他打算长长久久地伤害你。
你还没来得及动弹，身后便有人逼近，粗糙的双手在你身上肆意摸索——
朝他开枪。
朝你自己开枪。
拔枪。
“好吧，你赢了。我们走吧。”
“难得这么清醒。行，很好。”他比划了个弯弯绕绕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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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世……
他看向你，与你目光相接，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勇气，飞流……”
太快了，也太远了。他从你的视线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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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并非一切都会得到宽恕。
拉姆西斯……
步伐从容，嘴角挂着一抹无人能懂的笑意。他最后望了一眼周遭的风景，随即便闪身消失。
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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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被一只绕着他飞舞的蝴蝶吸引得分神。一名神色不安的喽啰催促他快走。
他还在跟看守争辩一场根本不存在的回力球比赛，说自己要迟到了，死死咬着伪装身份不放。
雅娜……
不见踪影。想必她已经上了云轨。
万花筒……
不见踪影。想必他已经上了云轨。
“你就是百眼魔偶。”
“而你就是那个代号“飞流”的行动人员。看来我们总算达成共识了。”他点点头。“现在，去追上你的朋友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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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是你吗？”
“唔。连着认错两次。开局不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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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特索洛·布恩迪亚。在我的科技分子同胞眼中，我是‘泣眼’的总干事。但我猜，你会用另一个名字来称呼我。”
一百只瞳孔在渗血的眼眶里放大。那头野兽站在你面前。屈服，或是征服。
“我们都叫你‘百眼魔偶’。”
“这个稍后再谈。现在，去和你的朋友们会合吧。”
“我完全不认识你。”（撒谎）
“行吧。”他重重叹了口气，“去和你的朋友们会合吧，免得场面更难堪。”
百眼魔偶。拉卢茨最被畏惧、也最遭憎恨的男人之一。
“我完全不认识你。”
“你是对讲机里那位……老囚犯。”
“很遗憾，你错得离谱。首先据我所知，这里唯一的囚犯是你。”
“你是谁？”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我应该明白什么？”
“我本以为，论专业素养，咱们算是在同一水平线上。”他叹了口气，“是我搞错了。”
“你是‘泣眼’的人，我只知道这些。”
“恕我直言，知道的还不够多。”他叹了口气，“我本以为，论专业素养，咱们算是在同一水平线上。”
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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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难道真的是……
（对替身点点头）“你为什么想要‘亡’他？”
“就别挡我路了……”
“恐怕不行。现在你由‘泣眼’接管。”
拔枪。
“别再演这种业余的戏码了。现在你由‘泣眼’接管。”
“我猜你就是‘百眼魔偶’吧？”
“而你，就是代号飞流的行动员。很高兴我们能达成共识。”他点了点头，“现在，去和你的朋友们会合吧。”
那个你曾放过的老人，倒在他脚边，没了气息。
是万花筒从未见过的那个人——大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