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
分支
“你好啊，小乖乖（lapinette）。”
她笑着指了指左手边的空位。
“过来陪我坐会儿，咱们一起装装普通人。”
另一种表述
“你还欠我一次约会呢。过来陪我坐会儿，咱们一起装装普通人。”
“剪影。”
“真厉害（bravo），查到我的名字了。坐吧。”
另一种表述
“真厉害（bravo），查到我的名字了。快坐下，你都快被浇透了。”
另一种表述
“不错（qui），真厉害（bravo）。坐吧。”
她一点也不吃惊或紧张——如果这行里有所谓的“下班”，那眼前这位就相当于下班的间谍。
“又打算拿你那支红笔干什么？”
“没有安排。快坐下吧。”她压低声音，“没必要把场面搞得太难看。”
坐到她身边。
她凑近你，大腿不经意地贴了上来。
“欢迎。给你介绍一下这里的酒保，迭戈。”
“您好！”
“别急，迭戈。”她点了点自己的酒杯，“还得让你见识一下，这世上最糟糕的一杯‘朦胧’。”
“迭戈的活儿干得不怎么样。”
你母亲当年常喝的也是朦胧。
这种杯子根本不适合朦胧，得用郁金香杯才行。
“他连杯子都没拿对。”
“听见没，迭戈？你算哪门子酒保？”
另一种表述
“听见没，迭戈？连超级阵营来的袜子商人都比你懂。你算哪门子酒保？”
另一种表述
“听见没，迭戈？连诗人都比你懂。你算哪门子酒保？”
“能力有限。”
“来，小乖乖（lapinette），尝一口。不过这酒很烈。”
她的双眼闪烁着愉快的光芒。她在邀请你参与这场对第三方的羞辱仪式。
抿一口。
你浅尝了一口朦胧。入口的味道很正……
只是咽下去之后，喉咙里残留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你一时难以形容，但可以肯定，这杯酒绝对是毁了。
这酒究竟差在哪？
简直一言难尽！平衡性一塌糊涂。好的朦胧，应该是龙舌兰的浓烈、青柠的酸爽、莓果的甘甜，再加上草莓利口酒的草本清香，完美融合，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芭蕾。
可在这杯鸡尾酒里，青柠仿佛勒晕了草莓，再将其在灌满劣质龙舌兰的浴缸里溺亡。更离谱的是，莓果似乎直接在“任务中失踪”了。
“没错，他确实搞砸了。”
“确实是我的问题，女士。”
他的硬汉脸面具被流下的汗珠出卖了。
“下巴抬起来，迭戈。你浑身上下也就剩下颌线还能看。行了，朦胧不要了，换纯龙舌兰。拿整瓶来。”
“马上来，小姐。”
“瞧他把咱们逼成什么样了。像两个不谙世事的小秘书似的，可怜巴巴地分一瓶酒。”
分支
“你打算为什么理由干杯呢？”
“敬我们见不得光的行当。”
另一种表述
“敬袜子。”
另一种表述
“敬暗影驭主。”
另一种表述
“敬资产阶级的酸诗。”
另一种表述
“敬沉默。”
迭戈走了过来，在你们面前放下两只郁金香杯和一瓶龙舌兰。
他抽回手时，一滴汗珠顺着杯壁缓缓滑落。
她的做法是在让你放松警惕——即便酒瓶没开封，也难保没被人下过毒。千万别喝。
她也会喝这瓶酒，你很安全。把她灌醉，和她聊聊，看看她是否会对你掏心掏肺。
“来的，聊聊吧。现在这儿就咱们俩。把那些可笑的伪装身份都扔了吧，在这儿用不着。”
她的伪装已经被她揉皱，扔到了一边的地上，像是周中工作日上了一天班之后被摘掉的紧身胸罩。
分支
把手放在她大腿上。
她莞尔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身体又朝你凑近了几分。
她很吃这一套。利用这一点。撩拨她，把她灌醉。
稳住，兄弟！胜利就在眼前！
分支
“说不定迭戈也有身份呢？”
“别担心，小乖乖（lapinette）。我早就想到了，也测试过了——他那双眼睛后面空空如也。瞧着。迭戈！”
迭戈抬眼看向剪影，眼神飘忽不定，活像一只受惊的小狗。
“怎么了，二位小姐？”
“我俩是间谍。我是无疆的人，而她是“剧院”的人，就是那群康米主义者。对此你怎么看？”
另一种表述
“我俩是间谍。我是无疆的人，而她多半是“剧院”的人，就是那群康米主义者。对此你怎么看？”
“二位小姐是，康米主义者？”
举手回应。
“您吗？”
“是的，迭戈。”
“我听说他们很可怕……不过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坏人。也许是我被人骗了。”
“瞧见了吧？好了，回你的岗位去吧，迭戈。”
“你在编辑部外头东张西望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超级阵营的人。那种走投无路的绝望气质，藏不住。”
分支
“一个对完善理念的兴趣大过完善现实的人。”
“像是……巫师？”
“瞧见了吧？好了，回你的岗位去吧，迭戈。”
“这回答蛮有趣，小乖乖（lapinette）。难道是我看走眼了？”她端详着你，轻轻咬了咬下唇，“不，先别告诉我答案。别让政治毁了这么好的氛围。”
“在政治光谱上属于左派的那帮人。”
“啊，这个我懂。我哥哥就是那一派的。幸好我是右撇子。”
“一种不受自然界等级秩序左右的生物。”
“像是……狮子？”
是的，迭戈。像狮子一样。
“他在演戏。没有人会那么傻。”
“小姐，我有时候会记错自己说的话。仅此而已。”
“哎哟，瞧瞧，小乖乖（lapinette）——你伤着他的感情了。好了，回你的岗位去吧，迭戈。”
“说真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无名之辈，跟你一样。”
“很高兴认识你。”（喝酒）
龙舌兰清冽轻盈，冰爽沁喉。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酒液落入你的唇齿间。
另一种表述
第二杯下肚，依旧爽口清冽，畅意十足。
另一种表述
仰头饮尽时，身体却隐隐有些抗拒。
另一种表述
你一饮而尽，只觉一阵眩晕，酒液在胃里翻涌着，很是难受。
另一种表述
吞咽间，些许龙舌兰从嘴角溢出——她伸出拇指，轻轻拭去你下巴上的酒渍。
“干杯。”她一口喝光了杯中酒，又斟满了两杯，“好了，别再问些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了，小乖乖（lapinette）。”
分支
“我什么人都不是。”
她指尖轻叩着吧台，笑意玩味。
“那你肯定是入错行了，还做着‘要成为大人物’的春秋大梦，你不难受吗？”
“好了，别再问些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了。”
“这回答有些软弱。你在害怕什么？”
她指尖轻叩着吧台，目光审视地看着你。
“怕暴露自己，怕被人看透，怕认清自己是谁。”她笑道，“其实，当个虚构的角色省事多了，哪怕你讨厌透了这个角色。”
“听起来你并不那么喜欢自己的身份。”
“我的天哪（Mes étoiles），当然不喜欢！她眼神迷蒙，多愁善感，既真诚又柔弱。真让人受不了。”
放松，寻常心。她以为你和她一样，以为你能感同身受。
分支
“而我偏偏很喜欢自己的身份。”
“你喜欢做袜子商？至少比我的身份性感点，而且每天都能欣赏各式各样的脚。”
另一种表述
“搞漫画？那挺可笑的，不过听上去是比诗歌编纂有意思。”
另一种表述
“写诗嘛，总比审核诗有趣那么一点儿。”
分支
“如果你那么讨厌她，那就换一个吧。”
“我发现，正是对她的厌恶让我能够入戏，让角色足够鲜明。如果行动员过于认同自己的角色……自我的界限就容易模糊。”
分支
就像伪足，他已经和那个身份合二为一了。
“还能让你更容易原谅自己在完成工作时做的那些事。”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谅，更别说是自己的了。而且这想法很荒谬——你本来就掌控着自己。”
这个女人在共情计量表上的读数是个大大的零。
完美的行动员。
分支
“我们在很久以前就忘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人类。所有人都在伪装。”
“我也曾这么想。如果人人都戴着面具，谁还分得清真假？最后面具便成了脸。”
“但的确有些人，极少数的人，他们不是在演。他们就只是……单纯地存在着。也许你我就是这样，小乖乖（lapinette）。也许吧。”
“你想得太复杂了。我需要的只有谎言和导弹打击。”
“我的小乖乖（ma lapinette）……真希望你能跟我们一伙。要是大家都像你这么专注、痛快，就好了。”
分支
她抬手覆上你的手，指尖顺势向上，缓缓游走至你的大腿。
分支
“你和假身份之间的关系让你原本的身份更加具体化了。”
“没错。真正的我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谜——除了我自己。现在，你也成了例外。干杯。”
她举杯与你相碰。
与她共饮。（喝酒）
龙舌兰清冽轻盈，冰爽沁喉。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酒液落入你的唇齿间。
另一种表述
第二杯下肚，依旧爽口清冽，畅意十足。
另一种表述
仰头饮尽时，身体却隐隐有些抗拒。
另一种表述
你一饮而尽，只觉一阵眩晕，酒液在胃里翻涌着，很是难受。
另一种表述
吞咽间，些许龙舌兰从嘴角溢出——她伸出拇指，轻轻拭去你下巴上的酒渍。
“真厉害（bravo）。”她拍了拍桌子，继续喝酒。
分支
“我在旁边看着就好。”
“哈，你是这种人呀！”她咯咯笑着，继续喝酒，“真扫兴。”
“审讯员（interrogatrix）也是你的身份吗？”
“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都是工作而已，我得装作很在意你是谁，在意你对地下室有什么企图——不过别担心，那种快感可是货真价实的。”
她一饮而尽，随即朝你的杯子扬了扬下巴。
喝酒。
伏特加清冽轻盈，冰爽沁喉。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酒液落入你的唇齿间。
另一种表述
第二杯下肚，依旧爽口清冽，畅意十足。
另一种表述
仰头饮尽时，身体却隐隐有些抗拒。
另一种表述
你一饮而尽，只觉一阵眩晕，酒液在胃里翻涌着，很是难受。
另一种表述
吞咽间，些许伏特加从嘴角溢出——她伸出拇指，轻轻拭去你下巴上的酒渍。
“真厉害（bravo），小乖乖（lapinette）。”
分支
“现在不行。”
“行，行。”
“在一家文学杂志上班一定感觉很糟吧。”
“简直是绝望，我的小乖乖（ma lapinette）。”
“我不想谈这个。说真的，我讨厌他们所有人。”
分支
“我还挺喜欢她那样的。感觉很可爱。”
“这我没法回答，我还以为你自己清楚呢。”
她脸上的神情倏然一变，漾起那副甜美而空洞的笑容，一如她伪装的身份。
“我只是来学习的……那些深奥的十四行诗，我到现在还读不明白呢。”她像个女学生似的咯咯笑了起来。
分支
“身份的事就先聊到这。”（返回）
“好，不说了。”
分支
“我遇见奥斯卡·梅塔莫托了。那个人真是你们的首席谈判代表吗？”
“是啊……恐怕他又坠入爱河了。爱上了一个女人，还有酒精，不过后者没那么大后患。”
分支
“我猜他平时的工作表现会更好一点。”
“他工作的时候能力超强，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这家伙能一连几年像上了发条一样高速运转……只是中间会夹杂着彻底崩溃的几周。”
分支
“我在一个奇异的幻象里见识到了巨型洛丽塔的份量。”
“不奇怪。他消沉的时候，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发霉。”她喝了口酒，“他痴迷的东西总是很庞大。”
“潜在的自杀构想——他想让自己被压扁。”
“我觉得，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点自虐倾向。”
分支
她攥住你的手，轻轻夹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分支
“太不谨慎了。她完全可能是藏在同一件衣服下的大群小个刺客伪装的。”
“我不爱听异想天开的玩笑话，小乖乖（lapinette）。”
另一种表述
“我说过——我不爱听异想天开的玩笑话。”
“既是情人也是肉盾，还真是人尽其用。”
“你真冷酷啊，小乖乖（lapinette）。我就喜欢你这一点。人总是容易感情用事。”
“一个生活在阴影中的男人渴望体型巨大的人，这可以理解。”
“说得好，小乖乖（lapinette）。只是我更喜欢纤细的身材……”她冲你撅了撅嘴，“不过，弹动的肉感也挺迷人的。”
“他是个好人，是爱情最热忱的守护者！”
“不——他只是个精神崩溃的老傻瓜。不过很快就会恢复的。”
分支
“那他经常会遇到这种事吗？”
“干了这杯，我就给你展开讲讲。这故事还挺精彩的。”
“好，我干了。”（喝酒）
龙舌兰清冽轻盈，冰爽沁喉。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酒液落入你的唇齿间。
另一种表述
第二杯下肚，依旧爽口清冽，畅意十足。
另一种表述
仰头饮尽时，身体却隐隐有些抗拒。
另一种表述
你一饮而尽，只觉一阵眩晕，酒液在胃里翻涌着，很是难受。
另一种表述
吞咽间，些许龙舌兰从嘴角溢出——她伸出拇指，轻轻拭去你下巴上的酒渍。
她朝你举杯示意，一饮而尽后，又将两只杯子重新斟满。
“三年前，梅塔莫托在正阳海滩出任务的时候失踪了。最后的目击报告是他进了一家公共澡堂。”
正阳海滩：拉贡迪的一处小海滨区。拉贡迪是拉卢茨的殖民地，以豪华度假村闻名。
“你所说的‘澡堂’……”
“你可以想象成一场汗水与蒸汽交织的纵欲狂欢。”
“几天过去了，我们派了一名线人去把他找回来。可他不在澡堂池子里，也不在更衣室，厕所墙上积满污垢的洞后面也不见他的身影。”
“你的意思是厕板洞。”
“对（qui），我的小乖乖（ma lapinette）。就是那种‘鸟’洞。”
人人皆是泄欲的躯壳。你身上至少有三个。她也一样。
“最后，线人在一个储物间橱柜里找到了梅塔莫托——他浑身赤裸，只穿着鞋，而且还把鞋带系在了衣帽钩上，让自己像只蝙蝠那样倒挂着。”
“像只蝙蝠？”
“没错，像只蝙蝠。线人想叫醒他，但梅塔莫托根本不理，还对那孩子破口大骂，说不要管他。他自称是‘拖地员’，要等到黄昏才能行动。”
“转眼到了黄昏，我们的线人躲在储物间橱柜里，在水桶和清洁剂中间瑟瑟发抖。”
世间实用之物，大抵都堆在一处。
“这时走进来一个异常高大的女人，高大到能一把拎起梅塔莫托的脚踝，再把他整个人抡起来转圈——后来她真拎了，也真把他抡了起来。”她用双手比划出横扫的动作。
你的“道具”没一个能做到。他们的个头都太大了。
真该让艾丝蒂也尝尝这种被抡来抡去的滋味。也好让她消停一阵子。
“听起来挺没效率的。”
“确实（Vraiment）。人是没法像抹布一样拧干的——我试过。她拿他当拖把，每晚把澡堂里里外外拖一遍，拖了整整一周。直到他吸饱了水沉得拖不动，才被换掉。”
“听说，”她凑近，压低声音，“当时他浑身梆硬，像条冷冻沙丁鱼。”
“他的发型就是这么来的。人一直被倒挂着，头发就变成了那副德行。我也不知道是永远定型了，还是他自己为了纪念，故意梳成那样的。”
“他以前是什么发型？”
“不知道，普普通通吧。只要不是特别出格的发型，谁会去注意呢，不是吗（non）？”
分支
“变态是经济的强大助力。”
她一饮而尽。
“下面一硬，就头脑发昏。对这种傻子，你卖他什么都成。”
“拿头发拖地……欲望和实用性的绝妙组合。”
“把个性这样顶在头上……不太明智。不过有时候确实让人移不开眼。”
她抬手捧起你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眼下的乌青。
她的手冰凉，动作却很温柔。
“要是能及早分清拖把和拖地的人，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会简单很多。”
“我在‘银行’干了这么多年，遇到过不少跟你观点一致的人。绝大多数是人贩子。”
每个人的内心都既是拖把，又是拖地的人——一名真正的革命者会用双手紧紧地抓住拖把杆。
“被这样使用的感觉一定很棒。”
“别恶心我了。她拿他当拖把，每晚把澡堂里里外外拖一遍，拖了整整一周。直到他吸饱了水沉得拖不动，才被换掉。”
“我需要发展几个小个子的‘道具’，这听起来很有意思。”
“可不是吗？她拿他当拖把，每晚把澡堂里里外外拖一遍，拖了整整一周。直到他吸饱了水沉得拖不动，才被换掉。”
“听起来更像一大块挂起来的熏肉。”
“那就叫他挂肉大蝙蝠吧。线人想叫醒他，但梅塔莫托根本不理，还对那孩子破口大骂，说不要管他。他自称是‘拖地员’，要等到黄昏才能行动。”
“不会吧。”
“是真的。线人想叫醒他，但梅塔莫托根本不理，还对那孩子破口大骂，说不要管他。他自称是‘拖地员’，要等到黄昏才能行动。”
“他之前看上去……比那体面多了。”
“平时是的。可一旦故态复萌就……唉。”
“如果是我的话，就会把他留下等死。”
“我也这么想，可惜不行。”
“什么任务需要把人派去那种地方的？”
“赤身裸体谈判有不少优点呢，小乖乖（lapinette）。”
“正阳海滩？”
“拉贡迪的一处海滩。有白沙，装满朗姆酒的椰子，还有价格不菲的‘同性’情谊。”
“我不想喝酒，直接告诉我吧。”
“不行哦。”
口吻轻佻，但态度坚定——如果你不配合的话，她是不会开口的。
“我不想知道。”（返回）
“不爱八卦？行动员的怪癖啊。”
分支
“别再聊奥斯卡了。”（返回）
“他也怪可怜的。咱们聊点别的吧。”
分支
“好，跟我说说梅塔莫托的故事吧。”（把酒喝光）
龙舌兰清冽轻盈，冰爽沁喉。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酒液落入你的唇齿间。
另一种表述
第二杯下肚，依旧爽口清冽，畅意十足。
另一种表述
仰头饮尽时，身体却隐隐有些抗拒。
另一种表述
你一饮而尽，只觉一阵眩晕，酒液在胃里翻涌着，很是难受。
另一种表述
吞咽间，些许龙舌兰从嘴角溢出——她伸出拇指，轻轻拭去你下巴上的酒渍。
分支
“我们是要假装你没刑讯过我吗？”
“恰恰相反（Au contraire），你得好好记得才行。换作是你，也不会对我手软。”
“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未曾窥见我内心深处的复杂。”
“你最近在读《诺斯克伦特评论》吧。”她打了个颤，“说话腔调跟那上面的文章一模一样。”
另一种表述
“看来诗人的伪装都要把你同化了。我劝你不要入戏太深，免得到时候想停也停不下来。”
分支
“你的电线都露出来了，你这个电击胸部女。”
“我不爱听异想天开的玩笑话，小乖乖（lapinette）。而且你会知道，我的胸部可是很软的。”
另一种表述
“我说过，我不爱听异想天开的玩笑话。而且你会知道，我的胸部可是很软的。”
“你错了。我下过更狠的手。”
“希望以后能有机会让你施展一下，说不定我还会让你把玩下这支笔。”她用指尖拨弄着颈间的红色笔杆。
“我更乐意当接受的那一方，与死亡亲密接触。”
“很刺激，对吧？”她的双手在大腿上摩挲着，“这种体感如今越来越难得了，尤其是在搞诗歌这行以后。”
“你的一个同事朝我开枪了。戴个大耳机的，你认识他吗？”
另一种表述
“你的一个同事打中了我。戴个大耳机的，你认识他吗？”
“你是想让我嫉妒吗？”
她浅酌一口，但没有放下杯子。目光越过杯沿，打量着你。
“我和他不算熟，他是为秘密条约来的外地人。不过我一直好奇，他戴着那么大的耳机，究竟是想掩饰什么？”
“他好像一直戴着耳机。”
“你是说……连那种时候也戴着？”
她放声大笑，忍不住拍起了手。
“他长得还算英俊……但怎么会有人由着他那样做？大概是支配欲在作祟吧。以前我遇到过一个女人，竟任由我把一卷文学评论塞进她身体里。啧，真可悲。”
“那女人是哈娅吗？”
“不是。”她平静地看着你。
分支
“我也该对你这么做。”
“你知道我不会同意的。但你有这样的色胆，我很喜欢。”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看来是真的吃这一套。
“但愿你已经和她分手了。”
“当然了。我本来挺喜欢她的，可没想到她竟把自己的私处当成了邮筒。可惜了（C'est dommage）。”
赶紧他妈离这个疯婆娘远点！不过话说回来！她好带劲！脑子里的兄弟们快打起来了！
“如果你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
“当然是为了看清她究竟是谁。可惜了（C'est dommage），在那之前我还挺喜欢她，亲密过程中……也有过片刻享受。”她勾起嘴角。
“可能因为他准头不行。子弹甚至连皮都没擦到。”
“真的？漂亮啊（bravo），小乖乖（lapinette）。我对他的了解全来自于那响亮的名声。想必你动作很快。这一杯，敬你敏捷的身手。”
她举杯示意，目光盯着你。
喝酒。
龙舌兰清冽轻盈，冰爽沁喉。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酒液落入你的唇齿间。
另一种表述
第二杯下肚，依旧爽口清冽，畅意十足。
另一种表述
仰头饮尽时，身体却隐隐有些抗拒。
另一种表述
你一饮而尽，只觉一阵眩晕，酒液在胃里翻涌着，很是难受。
另一种表述
吞咽间，些许龙舌兰从嘴角溢出——她伸出拇指，轻轻拭去你下巴上的酒渍。
她莞尔一笑，饮尽杯中伏特加，随即将两只杯子重新斟满。
“你比弗雷德里克有趣多了。你看，我们俩没有表现得那么饥不可耐。”
分支
“我清醒时动作能更快。”
“你打算逃跑？真没劲。”
“想看看伤疤吗？”
“当然想。”
你将那道隆起渗液的伤疤展露在她面前。她伸出手，轻轻触碰着伤口，声音低沉而温柔。
“好美啊，你不觉得吗？我还从没中过枪。”
她的声音里传递出一丝后悔。
“你希望自己中枪？”
“我……应该是不想的。不过，或许又有点想。我想尝尝害怕是什么滋味。在波托菲洛，从来都没有什么趣事。”
分支
“这并不是什么趣事。”
“是啊，看着就不好受。但我羡慕你有这种经历。”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开枪打你。”
“那样做会引来太多注意，不过谢谢你还想着我的需求。”
分支
“我觉得她们挺不错的。”
“可惜了（C'est dommage）。”
分支
“他只是太沉迷音乐了，特别是紫外光的歌。”
“你是说那个哭丧着脸的L-pop女孩？哈哈，有意思。她确实很美，就是没完没了的矫情很扫兴。”
“只要有合适的环境，再给我大约十个小时，我就能把她调教成真正的女人。”
分支
“我认识你姐姐。”
分支
她拨开你放在她大腿上的手，直视着你的眼睛。
“你是在威胁我吗？”
分支
她啧了一声。
这个声音让你不禁皱眉。
“别再发出这种声音，你这个施虐成性的邪恶资本主义猪。”
“如果你非要逼我出难题，那我就会用保证能得到答案的方式来提问。”
“不，当然不是。她是无辜的。”
“你是认真的吗，小乖乖（lapinette）？”
她那双淡褐色的眼眸凝视着你，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那瞳色仿佛在融化，慢慢渗入你眼中，找寻着谎言的证据。
“我觉得你没有说谎。”她喝了一口酒，“很好。不然你真的会毁了这一切。”
分支
“我还认识她的孩子们。弟弟和姐姐，他们经常得不到照顾……”
“你把气氛都搞坏了，小乖乖（lapinette）。”她的声音一下冷了下来，“我可不想太快结束。”
“少点威胁，多点……勾引。不如这样试试？”
她直起身子，就仿佛做好了和你战斗的准备——但她在害怕。
“弗雷德里克没来，但你看起来并不意外。”
“他笨手笨脚的，你比他更适合做约会对象。”
“这不是场约会，你这个自由主义蠢货。”
“啊小乖乖（lapinette），我的心都碎了。”
她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我们别谈弗雷德里克了。他当间谍的水平，和迭戈调鸡尾酒的水平差不多。”
酒保听到自己的名字，忍不住皱了皱眉。
“迭戈，你觉得我这位朋友怎么样？”
“小姐，您是指什么？”
“你会跟她睡吗，迭戈？还是该我来？”
“迭戈，不要回答。”
“呃……好的。”
“那你呢，小乖乖（lapinette）？”她的目光落在你身上，“你会陪迭戈玩玩吗？”
“他就站在那里，能听到我在说什么。”
“确实。他缺少的又不是耳朵，对吧迭戈？”
“是的，小姐。耳朵没问题。”
“嗯，我大概会愿意。”
酒保的脸唰地红了，赶紧转过头，低头擦着手里的杯子。
“我们只是在进行抽象的讨论，你别真的欲火焚身了。”
酒保点点头，冲你咧嘴一笑。
“回你的岗位去吧，迭戈。不过仔细想想！”
“我在思考，小姐！”
分支
“一点都不对我的胃口。”
“听到了吗，迭戈？今晚你可没机会了。”
“非常没机会，小姐。”他擦着玻璃杯说道。
“我没想法，我都没和他说两句话。”
“巧了，他每次也就说两句话。”
“不，但我之后愿意让你爽几次。”
“你真贴心。”她扳过你的脸，让你注视她。
“看来这里不需要我了，二位小姐。”
“你打算让他决定？”
“拜托……请不要。”
“迭戈，我需要一个答案。”
“我会……呃……按您吩咐的做，小姐。还有您。”
“哈！这回答出乎意料地好呢。”
“我不会跟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搞的。”
“谢谢。”
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没错，迭戈，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
“我明显更胜一筹。”
“我知道，我见过你上半身全裸的样子。”她朝你抛了个飞吻。
“你知道他沉迷电话性爱热线的事吗？”
“真的？不会吧！”她捂着嘴笑个不停，“太好笑了，我真不知道。说实话，我都怀疑他还是个雏。”
“他管你叫‘间隙的大祭司’。”
“间隙……他是在描述女人的那个部位吗？哈哈哈，真绝了。”
“我之前去过你的公寓，7号公寓。但你不在家。”
分支
“哈，我早该猜到是你。”
另一种表述
“门上的‘间谍’是你写的吧？真幼稚。这样搞得人心惶惶，对我们大家都没好处。不过别担心——我很快就处理掉了。”
另一种表述
“哼，早该猜到是你。”
表情和姿态都没有变化。她看上去镇定自若。
分支
“真可惜，不然我会请你进去坐坐的。”
“你读过你姐姐借给你的书了吗？就是那本《暗影之母》。”
分支
她放在你大腿上的手猛地一颤。
“我姐姐？你是在威胁我吗？”
敌意骤起。眼神更冷。
“我觉得那只是本心理学教材。”
“那是包着书皮的指控。”
她轻叹一声，目光越过你，望向派对巷外那片被霓虹灯染得昏沉的夜色。
“那本书对我毫无用处。我们的童年美好简单，浅显通透，压根儿没什么晦涩的潜台词。”
她喝了一大口——比平常都更大的一口。
“那本书很有趣，让我想到了你。”
“咱们最好把话说清楚：其实你对我一无所知，明白吗（comprendre），小乖乖（lapinette）？”
分支
“如果有人借书给你的话，你至少应该假装读过了吧。”
“咱们不是要坦诚相待吗，小乖乖（lapinette）？我平时待在该死的编辑部，书已经看饱了。”
“当我没说，只是好奇罢了。”
“那你怎么不关心关心眼前的东西？”
“这是个问题，而且还挺温和的。”
“我姐姐和整件事无关。”她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让她沉迷心理分析去吧。”
“没问题。”
“悠着点蹦哒吧，小乖乖（lapinette）。去我地下办公室的路可不远，沿途还一片荒凉。”
她在座位上蹦跶了一下。
“我没时间搞这种事，我需要和间隙有关的情报。”（继续）
另一种表述
“我需要你提供有关这个间隙的情报。”（继续）
另一种表述
“剪影。间隙。重新说回那个间隙，拜托了。”（继续）
另一种表述
“我现在情欲高涨，但很遗憾，我们必须谈谈那个间隙。”（继续）
“真没劲。好吧，想套情报可以，但我得要点回报……”
另一种表述
“这就开始了？真没耐心……好吧，想套情报可以，但我得要点回报……”
另一种表述
“既然你非要毁气氛，那好吧。想套情报可以，但我得要点回报……”
另一种表述
“好吧，我的小乖乖（ma lapinette）。美好的时光总是不长久。是时候从我这儿套情报了，对吧？但我得要点回报……”
“要我说，因为上回的事，你还欠着我的。”
“哦，小可怜。是不是因为我伤了你的感情？”
“是伤到身体了。被电击弄的。”
“我知道，有几下应该挺舒服的。所以……”
“你可以……指点下迭戈，怎么调一杯正宗的朦胧……”
“或者，要是嫌那个太难的话，你可以直接吻我。”
深深的吻。法式热吻。
再往前凑30公分，便能吻上对方。
她迫切地想要。
照她说的，这名酒保基本上属于未编程的增强体，所以直接接入再操控他即可。
分支
“为什么无疆要这么殷勤地帮我？跨国资本的染血之手想从这件事里得到什么？”
“当然是资本永远渴求的东西：稳定的商业环境。”
“权当这是对市场变动的对冲策略吧。眼下拉卢茨的行情看涨，但如果风向变了……”
梅莉塔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银行’永远在做交易。”
分支
“你们不想在那时两手空空，一无所获。”
“我们可是‘银行’。就算到时一无所获，压箱底的资产肯定也少不了。”
“你以为无疆只是个没有面孔的庞大机器？其实，它真正的狡猾之处在于各部门之间的那道‘防火墙’。全球事务部、影子银行、人力资本部——个个都盘踞一方、针锋相对。”
“而这样一来，每场赌局无疆都能押遍所有可能，最终稳操胜券——哪怕对赌双方是自己人。”
银行的那帮手下当然都是这样做事的。没有信念，自相矛盾。被意识形态所装扮的布娃娃。
“也就是说，你接下来要告诉我的事，你并没有得到透露的许可。”
“当然没有。这是一场下注。”她的手飞快地拂过你大腿内侧，“就像这世上的一切。”
“小乖乖（lapinette）……是时候接受现实了：在所有可能性之中，这就是最好的世界。”
她的表情发生了变化，然后又镇定了下来。她非常相信这套理论。
“没有毁灭性的战争，也没有饥荒或瘟疫导致的大规模死亡。物资丰盈的程度，是我们的祖先做梦都不敢想的……”
“《拉图尔-乌尔加条约》是个必须打破的诅咒。”
“哦，那它一定是个诡异的资本主义魔咒，让人宁愿在六种洗衣液里挑花眼，也不愿死于人为制造的饥荒。呵，肯定是巫术没错了。”
她举起酒杯，定定地看着你。
“敬历史，那段值得缅怀的岁月。”
分支
“你也许是对的。我确实很爱物资丰盈的生活。”
“谁不喜欢呢？带有便利设施的舒适公寓……一辆能坐满小孩的小三轮车……晚上再来一杯像样的朦胧。”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迭戈，后者瑟缩了一下。
她转过头，举起酒杯。
“这个时代让我们变得软弱、精神空虚。我们必须接受重熔再造，成为全新的事物。”
“你竟指望生活的时代能赋予你存在的意义？倒不如向内审视，靠你自己。”
“但诗歌真是烂得可以。”
“告诉你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人们都向往美好的事物。你知道真正的普通人觉得什么才叫充实吗？是一套带有便利设施的舒适公寓，还有一辆能坐满小孩的小三轮车。”
“你们应该尝试一下中央计划，这种方法更有效率。”
“那我宁愿选诗歌，任何时候都是。”她的手飞快地拂过你大腿内侧。
“我倒希望我的机器没有面孔。那样看起来才更像台机器。”
“小乖乖（lapinette），只要你点头，私募股权能对你做的事，光是想想就……”，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相信，这就是所有可能性之中最好的世界？”
“别骗我，因为你已经被我的魅力彻底迷住了。”
“我应该只有五分迷上了你。”她嘴角微翘。
“你是要对我投资吗？我觉得我可以是赫歇尔股份有限公司。”
“我确实投入得很深呢，小乖乖（lapinette）。”
“我其实不太在乎你的动机。这只是在练习聊闲天。”
“呜呜，我好伤心。”
“我知道你住在哪。”
“是，是。连我在哪上班、到底为谁效命……你都摸得一清二楚。我彻底被你拿捏了，小乖乖（lapinette）。”
“那现在……咱俩能找点乐子了吗？”
乐子就是资产阶级作风。
分支
操控迭戈。
钻进他的脑子，把里面的线路全拽出来。顶多也就三四根。
打开他思想的舱门。
“哇——哦——”
他的颅骨内部空间不大，却布置得颇为舒适——控制面板前有一把宽大的皮质躺椅。电火花顺着天花板，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平时……的操控者在哪？
你说迭戈？天晓得。赶紧把按钮都按一遍。
坐上驾驶座。
柔软的皮革将你整个人包裹住，触感温润，带着经年累月的使用痕迹。操控面板的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虽然看着简陋，但肯定能用。赶紧的，拉杆什么的都用起来。
分支
按下“说话”按钮。
“您好！”
“是你在让他说话？漂亮！”
另一种表述
“知道了知道了，第一遍就听见了。”
另一种表述
“酒呢，小乖乖（lapinette）？”
另一种表述
“你这人真乏味。”
另一种表述
“快停下。”
分支
按下“混合与倒酒协议”按钮。
分支
控制台应声弹出一个隔间，一条结构复杂的长机械臂从中伸出——它像金属折纸般层层展开，最终托着一张单子停在你面前。那是一份酒水单。
每按下文字旁边的按钮，“龙舌兰”、“青柠”、“草莓利口酒”和“莓果（？）”这些词就依次亮起橙光。
按下按钮时，伴随着清脆的咔嗒、咔嗒、咔嗒声。
分支
分支
拿个杯子！
分支
你这肉体凡胎，酒调好了往哪儿倒？还不赶紧拿个杯子。
拉下“杯子”拉杆。
迭戈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从吧台拿起一只杯子。
分支
按下“加入莓果”按钮。
你伸手够到最左边，用力按下标着“莓果（？）”的按钮。按钮硬邦邦的，像是从来没人按过。
分支
按下“弹射”按钮。（继续）
你拨动标有“弹射”的开关。座椅猛地将你弹射出去，直直冲破了他的天灵盖。
“哇。”他甩了甩头，“抱歉，二位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你不必担心。”
“我尽量。”
“让我尝尝……”
她伸手端起那杯朦胧抿了一口，视线却始终没离开过你。
“哈哈，还真像杯正宗的朦胧。不算最好的，但能入口了。谢了（Merci）。”
另一种表述
“小乖乖（lapinette），干得漂亮（bravo）！你连莓果都加上了。这是我在波托菲洛喝过的最棒的鸡尾酒。”
“很高兴你能喜欢。”
分支
“所谓的神秘间隙其实也没有那么神秘……大巫妖和他的随行人员会前往拉卢茨战犯神龛，就在波托菲洛的最高处。”
分支
分支
那是行刑之地。位置已标记。周围布满放逐封印，戒备森严。
法西斯的血会浇在自己的纪念碑上。
分支
“他们管这叫‘朝圣’，我管这叫‘集体手淫’……不管怎么说，法肯多·雷耶斯肯定在那儿。至于他具体什么时间会到，就得靠你自己去打听了。他们没透露给我。”
你身旁的迭戈放下手中的杯子，又拿起了另一只。
“应该就是为了避免你预想的那种事件发生。”
分支
这个情报你早就掌握了……不过现在你可以确定，自己并没有落后一步。
“但愿这条情报没让你失望。”她微笑道，“来世再见吧，小乖乖（lapinette）。”
另一种表述
“但愿这条情报没让你失望。”她忍痛挪动着那只流血的脚，“来世再见吧，小乖乖（lapinette）。”
给她一个飞吻。
她露出一抹悲伤的笑容，转头看向自己的酒杯。
另一种表述
你起身离去，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将你带回这座城市。
分支
此分支结束
冲她比个手枪的手势。
她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即恢复镇定，转头看向自己的酒杯。
另一种表述
你起身离去，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将你带回这座城市。
“我们以后应该再多来几次。”
“是该聚聚。但绝无可能。”
她露出一抹悲伤的笑容，转头看向自己的酒杯。
另一种表述
你起身离去，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将你带回这座城市。
“来世就免了，这一生足够了。”
你起身离去，身后传来她的笑声和呼唤迭戈的声音。
另一种表述
你起身离去，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将你带回这座城市。
你得把这件事告诉你的操控员。
分支
是指情报，不是那个吻。
“他们管这叫‘朝圣’，我管这叫‘集体手淫’……不管怎么说，法肯多·雷耶斯肯定在那儿。至于他具体什么时间会到，就得靠你自己去打听了。他们没透露给我。”
分支
“现在来聊聊吧。”
“我爬进了你那没用的脑袋，把你变成了我的工具。”
“只要顾客满意就好，小姐！”
“我们缔结了联系。”
“听到这个我很高兴，小姐。”
肯定有轮盘或是拉杆什么的可以操作，你得进入他的驾驶舱。
掀开他的头盖骨，进到他的脑子里。
他的颅骨内部有一块控制面板，前面一把宽大的皮革躺椅。电火花顺着天花板，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迷你版的迭戈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该死，他在这里干嘛？把他弄出去。
“抱歉，迭戈。我先接手了。”
“呃，不可以，小姐。”
把他拽下驾驶座。
你揪住他的衬衫，想把他拽起来。结果却是你的脚步沿着地板向他滑去，他却纹丝不动。
“下来！轮到我了！”
“不行，小姐。法律不允许，我会被吊销执照的。”
更用力地拽他。
你攥住他的胳膊肘使劲拉。他则一脸同情地看着你。
“抱歉，小姐。您必须离开。”
他按下标有“弹射”的按钮。你脚下的一块面板突然消失，你直直坠落下去，仿佛穿越了千万英里的距离，又或许只有短短几码，最终重重落回自己的座位。
“刚才是怎么回事？”
“他比看上去还要强壮。”
“真的（Vraiment）？可他看上去已经很强壮了。”
“我这就回我的岗位去。”
分支
“没什么，我刚才在想午饭的事。”
“但愿我永远都不用知道真相。”
“你把我弹射了，迭戈，你这混蛋！”
“抱歉，小姐。那样真的很鬼鬼祟祟。”
与敌人舌吻。
分支
你用一只手掀开自己的面具，用另一只手捧住她的下巴，把她拉近你。
爽！兄弟们总算要得手了！
她微笑着任由你拉近，可就在双唇即将相触的刹那，她突然抬起一根手指抵住你的嘴唇。指尖轻轻压着，像是在示意你噤声。
“就差一点儿，我的小乖乖（ma lapinette）。”
诺维萨郊外，一栋位于通勤铁路二十分钟车程处的公寓楼里坐着个中年女子。她看了几眼删减严重的情色惊悚片，随即换了频道。手边一罐开封的甜腻利口酒，已经温热了。
她闭上眼睛，吻上了自己手指的另一侧。你们的唇瓣近在咫尺，却还是差了分毫。
“怎么了？”
“命运之手。”
“我还以为你喜欢我。”
“没错，所以我才打算把知道的告诉你。”
你捧住她的下巴，温柔但坚定，然后把她拉近你。
分支
你掀开自己的面具，撅起嘴唇，为接下来决然而放纵的背叛做好准备。
原谅我们吧，梅莉塔！
“哈哈哈！不可以（non），小乖乖（lapinette），不可以（non）。没想到你居然来真的。”
“不过这份心意我领了。”
“你真是恶毒。我还以为你喜欢我。”
“在你打算吻我之前是喜欢的。别担心，我会把知道的情报告诉你——尽管我也不比别人多知道些什么。”
“如果你不想我吻你，又为什么提这个要求？”
“刚才的确很想，但现在不想了。”她眨眨眼，“别担心，我会把知道的情报告诉你——尽管我也不比别人多知道些什么。”
再试试。
她伸出手，捧起你的脸。
“看来你是想挽回点形象呢。但答案还是‘不行’。别担心，我会把知道的情报告诉你——尽管我也不比别人多知道些什么。”
“哈哈哈！不可以（non），小乖乖（lapinette），不可以（non）。”
她伸手把你的面具拉下，重新盖住你的下巴，宠溺地拍了拍你的头。
你撅起嘴唇，俯身向前——为接下来决然而放纵的背叛做好了心理准备。
对她使用女公爵教的技巧。
你让自己的思维粉碎，崩塌，然后又重新凝聚成一团搏动的意识之云。这团意识之云笼罩了她，寻找着所有可能的空隙。
“嗯，小乖乖（lapinette）。我知道你钻进我的脑子里了。让我来帮帮你……”
另一种表述
“嗯，小乖乖（lapinette）。我知道你钻进我的脑子里了。这招准是从我姐姐那儿学的吧，不过是我和她一起把这种技巧打磨成熟的。让我来帮帮你……”
你感觉到她的意识与你并肩而立，温柔地护着你，引导着你潜入她意识的深处。
在她的帮助下，你感受到一个形状。岩石，一张雕刻的面庞……在底部有一个小相框……然后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几十个，数百个……在你上方，群星重重地压在黑色的夜空上……
那个间隙竟然能容下一个神龛？
“一座神龛。”
分支
“这不是真的。都是你编造出来给我看的。”
“是啊（qui）。不过你居然能找到，我挺佩服的。能看出是什么吗？”
你清空你的思绪，放松自己，精神飞升，像海面上的薄雾一般轻盈。你将自己倾洒在她身上，渗入她体内，找到所有空无空间。
“嗯，小乖乖（lapinette）。我知道你钻进我的脑子里了，还不停东翻西找……你找到什么了？”
你延伸又折叠，寻找一处可以占据的形状。但每一次你找到一个坚实的边缘，它都会立刻收走。
这个女人并非是一个被空无空间填满的人，而是一个被伪装身份填满的空无空间。
“好恶心。”
“你觉得恶心？可惜了（C'est dommage）……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
分支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
“从记事起就是。可惜了（C'est dommage）……我还以为咱们或许是同类。”
“你有些不对劲……”
“你觉得不对劲？啊，可惜了（C'est dommage）。是我看错你了。”
“很热烈。”
“其实，非常、非常冷。”
（拔出武器）“现在正有一把枪指着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女人向后靠了靠，瞥了一眼桌子底下。
分支
“什——噗哈哈哈……抱歉，抱歉……哈哈哈。”她好不容易收住笑，眼泪都流出来了，“这是什么呀？你自己做的？”
别听她的，强力小装备，你最厉害了！
“迭戈，快看！她有个奇形怪状的新玩意儿。”
“哦，非常好，小姐。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专业武器。”
“看着像是小孩拿胶带胡乱粘出来的。”
“我觉得很酷，小姐。非常用心。”
操，连迭戈都在可怜我们。
“我敢赌它根本就打不响。”
分支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眼下的情况。”
“确实不怎么担心。况且……这里人太多，不适合玩什么硬核的力量幻想。”
分支
开枪打伤她。
枪口压低，算好大致的弹道轨迹——轻轻扣动扳机即可。
子弹脱膛时，枪身猛地向后一颤。
对面的女人闷哼一声，她用手捂住嘴强压尖叫，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看向桌子下面，检查你的杰作。
她左脚的雨靴鞋尖上多了一个洞。整条腿都在颤抖。
“我是个不讲信用的无赖。而你也一样。”
她将头埋进臂弯，趴在柜台上缓了片刻。随即忍着痛直起身，深吸一口气，捋了捋脸颊的乱发。
这女人够强悍。佩服。
迭戈则吓得僵在原地，双目圆睁，眼神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死死盯着前方。
分支
“看呐，小乖乖（lapinette）……原来它真能打响……”
强力小装备要你好看，贱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活该挨这一枪……好心带你出来约会，还对你敞开心扉说了那么多机密……”
“你觉得你不该挨这一枪？”
“也许吧。我还以为自己会更享受这种感觉呢……但这一枪就非得打在脚上吗？”
脚上有二十六块骨头，且没有大动脉。她该谢谢你才对。
所以自由主义赏给了你两只脚。
“下一枪我可以瞄高一点。”（把手指搭在扳机上）
“我已经承认你够狠了。”她剧烈地喘着气，疼得发颤。
分支
“间隙。说吧。”
“我们刚才不就在说这事吗？”她疼得呲牙咧嘴。
“这是为我受的电刑报仇。现在我们扯平了。”
你还没来得及重新测算弹道轨迹，手指便一滑。
子弹脱膛时，枪身猛地向后一颤。女人猛地向前栽倒，双目圆睁，眼神已然涣散。
“你……干了什……”
鲜血喷涌。死亡降临。
“哦不……天哪……”
黑暗中传来尖叫声，起初只有一人，很快便汇成一片惊呼。
“贱……贱人。”
“好吧，我也是可以讲文明的。”（把枪收起来）
“我就知道你还是能克制住的。”她把玩着脖子上挂着的红笔。
分支
“别害怕。”（把枪拿开）
“别在意，迭戈。没事的。去吧，酒保！”
“别担心，小乖乖（lapinette）。我会当没看见的。”
她不会的。你能感觉到，她肯定知道那件装备的底细。这秘密的分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分支
“没那么差劲。但做起来很难的！”
“做东西真的很难，小姐，我懂的。”
“谁说奇形怪状的东西就不管用了，贱人。”
“我的小乖乖（ma lapinette）……我甚至看不出它能干嘛用。”
“哦得了吧，可别丢人现眼了。你怎么敢在波托菲洛闹市区开枪？”
“我想在哪开枪就在哪开。”
“这么刺激。”
“我只是想来点人质角色扮演，本以为可能会挺刺激的……”（把枪收起来）
“咱们平日里角色扮演得还不够多吗？还是做点别的吧。”
分支
“好吧，你想怎么样？”
她欢快地哼着小曲，环顾四周。
“我什么都不会给你。”
她对你的话置若罔闻，欢快地哼着小曲，环顾四周。
轻轻捏她的大腿。
她伸手覆在你的手上，欢快地哼着小曲，环顾四周。
“我不喝酒。”
“别这么扫兴。”
“你真是个贱人。”
“可不是嘛（mais oui）。”
“我不能久待，直接开门见山吧。”
“小乖乖（lapinette）这么心急呀——起码来点前戏嘛，好不好？”
一言不发。
“你不说话是想装深沉？可惜没效果哦。”
另一种表述
“我又不是在审讯你。你别沉默是金了哦。”
“味道可以。谢谢，迭戈。”
“谢谢您，小姐。”
“你们两个都不识货。这座城里没人懂得什么是好酒。”
“好了，迭戈，请你再委屈下自己，再调两杯朦胧。”她顿了顿，“还是算了，别再让你糟蹋好酒了。直接上龙舌兰吧，拿整瓶来。”
“好酒，是我喝过最棒的。”
“谢谢您，小姐。”
“莫名其妙。”
搞砸了。明白。
像是被糟蹋完了之后独自睡去。里面甚至连莓果都没有。
“海豚撒泡尿都能比这像正经的朦胧。”
“海豚的……尿？”
他开始思考这个新的事态，眉毛都皱在了一起。
“哈，说得好，我的小乖乖（ma lapinette）。”
“我就不尝试这差劲的鸡尾酒了。”
“你比我明智。迭戈，我们直接喝龙舌兰，拿整瓶来。”
“我觉得行。”
“尝尝看。这酒很烈，要当心。”
别放松警惕。
“你好，佐伊。”
“有何贵干？”
年轻女子抬头冲你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
分支
是杂志编辑部的实习生。
“啊，你好，我以为来的会是……其他人。”
“先让我把话说清楚，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你是诗人。”
她眨眨眼，用手指摩挲着玻璃杯的边缘——她认为你隐瞒了一个未知的秘密。
这就是剪影。
“剪影？”
“很好。过来陪我坐会儿，咱们一起装装普通人。”
另一种表述
“很好。过来陪我坐会儿，咱们一起装装普通人。来吧，你都快被浇透了。”
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