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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小公寓的角落里,还堆着废弃的搬家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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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观察,警惕艾丝蒂的踪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狼藉的废弃物:空塑料瓶、没套枕套的枕头、一双工装靴、堆在水槽里的垃圾袋。
他们抢在垃圾回收日之前搬走了,毕竟不打算住了,定金也收不回来了,半个月的房租也就当是喂了狗了……何必再被罚一笔款。
一笔笔小债,却因更大的损失而不断放大,最终变得无力偿还。
眼前一片狼藉。住在这儿的人显然是匆忙搬离的。这绝不是向来整洁、一丝不苟的艾丝蒂会留下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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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纸箱堆里翻找。
你在一堆纸箱里翻检着一段被打包封存的人生——那些他们本打算带走,最后却又遗落在原地的东西。
几件旧衣服,因反复洗涤和廉价洗涤剂的浸泡,摸上去柔软无比;还有些塑料玩具,早已跟不上孩子成长的脚步。
这里曾经住了三个人:两名成年人,一个快到青春期的孩子。
一个女人把身子探出窗外,凉爽的晚风吹得她瑟瑟发抖。她强忍着不流泪。这次他们搬得太过仓促,这是她第一次有机会,去好好记住这六年来一直被自己忽视的景色。
她猛抽了一口烟,看着烟屁股的火星忽明忽暗,然后赶紧钻回屋内。她才不在乎屋里有没有烟味。反正等到房东察觉时,他们早就不见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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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托菲洛已经没有任何工作机会了。下个月的房租也没有着落。这座城市,根本没有他们的未来。
我们该走了。
到了那个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最后结局都是一样的:一场手忙脚乱的打包,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钥匙在锁孔里仓促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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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可以加倍努力,而不是就此放弃。
他们想要留下的努力并未留下什么痕迹,反而是他们的离去更加惹眼。
他们把家当精简了又精简,最后只留下那些能在夜里悄悄带走的东西。
他们怎么选择要拿走哪些东西?
全凭直觉。那些第一时间浮现在脑海里、自认最重要的东西——还有最后关头,他们蹑手蹑脚溜出门时,随手抓起的物件。
只要下定离开的决心,剩下的步骤根本就不费多少时间。在那一瞬间,轻重缓急就已经不言自明。
根据记录,行动员飞流于91年从波托菲洛撤离后,其持有物品约有25件下落不明。因未能按要求提交正式物品清单,飞流究竟遗失或遗弃了多少物品,官方至今未能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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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里……
他们躲开房东的视线,蹑手蹑脚地走下吱呀作响的楼梯,生怕被人拦下盘问。
把目光从纸箱堆移开。[离开]
你把纸箱的箱盖折了回去,重新盖住。这种做法挡不住灰尘,也拦不住下一个来此搜刮的人,但你还是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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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堆在这间小公寓角落里的搬家纸箱,并非空空如也,只是被遗弃在了这里。
曾有人想过要给屋子刷上漆——滚筒、托盘、还有那块结满了米白色乳胶漆硬块的海绵都还在——可他们连半面墙都没刷完就放弃了。
他们知道定金肯定拿不回来了。何必还费那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