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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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小赫……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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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一口血沫呛出，连着三声剧烈咳嗽。雅娜抬头看着你，嘴角似笑非笑，又带着几分狠厉。
“我还站得稳，小赫……”
她的皮肤变得惨白。肾上腺素正在消退。剧痛正慢慢渗入。
“居然……毫发无损。”（拍拍自己的胸口）
“真他妈吓人啊，是不……就刚才那一会的工夫……”
她从常备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黑烟，咬在下唇上。
“你确定你现在能……”（指着那支烟）
“……你他妈谁啊……我亲妈吗？”
打火机亮起，橘色的火光映在她胶原蛋白满满的脸上。她重重吸了一口——憋了半秒——随即浑身抽搐，剧烈咳嗽起来。
“……贱……人……”
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她对着拳头咳尽最后一声，再摊开手掌——沾着血丝的唾液里，裹着一枚花状的金属弹头。
她把子弹咳出来了。有意思。
法西斯的子弹从“集体”的体内被排除出来了。
凭什么咱们挨枪子那会儿就没法搞这么拉风？“还是留在里面吧”算什么狗屁处理？
“拿去，小赫……我再也用不着这玩意了……”她把子弹递给了你。
“我已经有一颗了。”
另一种表述
“我也够了，谢了。”
“那就给这座城市来一发吧。”她把子弹从电车栏杆间扔下，坠入下方的迷雾中。
风吹拂着她的头发，在她的脸上来回扫动。在发丝之间，你的老朋友的神色若隐若现——那种狂放不羁的眼神，那种龇牙咧嘴的坏笑。
轻微的噪音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只要飞流！我一定要见到她！只要飞流，不然免谈！”
“小赫……代表坦普……也代表我，”她那双异色的眼眸对上你的视线，“……让这该死的一切都得到宽恕吧。”
“你留着吧，算是这次任务的小纪念。”
“真他妈……感情用事……尽说些软弱的屁话。”她把子弹从电车栏杆间扔下，坠入下方的迷雾中。
“早知道就别咳出来了，咱们还能当对子弹姐妹花。”（对着她比一个血淋淋的V字）
“没办法……我就是比你命硬。”她把子弹从电车栏杆间扔下，坠入下方的迷雾中。
“干得漂亮。”
摆出一副“我早说了吧”的表情。
“好主意。压压惊。”
“……去他的。我很肯定还有一边肺能喘气……”
“我也中枪了，但我还能喘气。”
“总得挨颗子弹吧……不然就算不上正儿八经的枪战。总得吓唬吓唬人……”
“我还能再来一次。要是可以，非杀他们两次不可。”
“一次就可以了……刚才那一会的工夫，我真觉得好他妈吓人。”
“我还能再来一次。要是可以，非‘亡’他们两次不可。”
“我早说过我们会没事的。”
另一种表述
“我早说了，他们都是高段位。”
另一种表述
“我早说了，咱们得靠奇迹才能活下来。”
另一种表述
“我跟你说过，‘剧院’永不疲倦。”
另一种表述
“这一切明天就会结束。”
“是啊……而且我居然真信了。”
另一种表述
“我们肯定比他们段位高……因为是我们把他们干得落花流水。”
另一种表述
“咱俩活了下来……这已经算是半个奇迹了。”
另一种表述
“那我顺便说一句……我他妈也不疲倦。只是被打得很惨而已。”
另一种表述
“已经结束了……我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