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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所料，我的线人对你的工作表示非常满意。干得漂亮，赫歇尔。能和你再次合作，我真是太荣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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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特警（carabinero）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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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他了，赫歇尔。那家伙已经是个死人了。说不定我还得亲自动手解决他。”
“这未免太决绝了。”
“这个活儿是很危险，但又有什么别的选择呢？我可没资格挑挑拣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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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跟兄弟们站在一边，没有和敌人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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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倒也合情合理。”
“可你之前还说，我指控的谋杀罪名毫无根据。”
“赫歇尔，我希望你能学会如何读懂潜台词。我们的下一课就教这个吧。”
“你杀过人吗，伊格纳茨？”
“赫歇尔，你我都很清楚，我们工作中的部分要素都是公认的行业秘密。”
“你‘亡’过人吗，伊格纳茨？”
“怎么，现在你突然开始对你的目标有人情味了吗？”
“那个女人呢？”
“非常难处理的案例。谁知道她还负责多少个其他的行动员。看来我只能把她当成我的一个特别计划了……”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就仿佛天塌了下来，全砸在他身上一样。
“目前嘛，就把她交给我吧。千万不要独自接近她。为了我们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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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线人’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我的新雇主，他们非常重视安全问题，不论是信息安全还是实际安全。他们想要打造一套后历史哲学观，这是他们意识形态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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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所耳闻。”
“照他们的说法，有备无患。”他赞同地点点头。
“说真的，我不该告诉你这些，不过我现在的老板，他的名字叫布恩迪亚。没猜错的话，你们的人应该叫他‘百眼’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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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你已经知道的。看来这次“任务”也是白跑一趟。
“我必须要告诉你，我现在的工作很有趣。运用我的现代心理学知识和我敏锐的观察力，我推断我的新雇主非常不对劲。”
“伊格纳茨。”（揉着太阳穴）“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说真的，我非常不想和你提，赫歇尔，因为我对你和‘剧院’都充满尊敬，不过你真的太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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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不是。就是个猥琐的小怪胎。
而现在，你也一样。
“比如说，就在此时此地，我能看出来我所拥有的强大知识让你颇受震撼。”
肠胃里翻江倒海。厌恶。憎恨。
“行吧。再分享一些你获得的‘知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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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布恩迪亚先生负责这些搞文化的人的安保，但我觉得他并不在乎他们。他就是那种所谓的‘军事强硬派’。就算他用脸上的肌肉硬摆出一个微笑，但整张脸看上去还是不开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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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泣眼’和大众文化部的关系非常紧张。”
“是啊，比如说雷耶斯部长。你的人应该叫他别的名字。”
这不是他该知道的事。
“科技法西斯大巫妖。”
“哦……应该就是这个名字。你知道吗？据说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很有意思，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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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说过这个人，估计是个小角色。”
“赫歇尔，知识面窄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不过，既然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而且很多人都需要看到长相才能记住名字，所以……你不认识这个名字也不怪你。”
“百眼魔偶跟你透露了什么吗？”
“没有，一个字也没有。他信任我，我也很享受这种感觉，所以我不会背叛他。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在非官方基础上分享一些个人观察结果。”
这会让他付出什么代价？
“你该早点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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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有心无力啊。我想要多帮些忙，但在这件事情上，我现在是一条有两个主人的狗。”
听到“狗”这个词，猫的尾巴猛地一甩，仿佛要把这个念头拍走。
“我现在这样就已经为你承担了很多风险了。拜托，别那么贪得无厌。这是个专业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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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这件事之前被你办砸了，赫歇尔，我觉得这时候表现出感谢才是明智的选择。”
“这既是个人建议，也是专业建议。”
“特索洛·布恩迪亚……”
“这个名字念着还挺朗朗上口的，是吧？也许是因为散发出了一种科技法西斯的‘气场’。他是个非常严肃的人，但和‘剧院’即将把他变成的样子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他很讲礼貌的。”
“我在想，说不定你还能跟他交上朋友，虽然按他的级别来看，你我这样的人只算是‘下面的下面的人的副手’。”
“实话实说，我觉得我不可能跟他交上朋友。”
“我的话，都是尽量接纳所有人原本的样子，你总不能对所有人都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吧。这只是个人建议。”
猫长叹了一口气。看上去，它对人类以及人类之间的互相点评已经感到无比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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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他，你还有别的可以分享的吗？”
“赫歇尔，我不应该透露太多。毕竟在这件事情上，我们的立场是对立的。但不影响我俩的个人交情。”
“为了这个任务，我已经在那些科技法西斯老东西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了。”
“你是说真的吗？赫歇尔，你能够在政治上拓宽自己的眼界真是太好了。后历史唯物主义，我也说不好。我觉得人们不再吃这一套了。这是我自己瞎评价的哦。”
“吃”什么“吃”。在最高人民共和国联盟，里，意识形态的传播工作太过重要，怎么能拿吃来作类比！
“多谢，伊格纳茨。收获颇丰。”（继续）
“等等，赫歇尔。我一直在好奇一件事，过去的事，当年我们一起合作的时候的事。”
最后敬告一次，根本没有合作的时候。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在‘剧院’的圈子里，我的代号是什么。”
如果一只碗回头还有用，那你最好别砸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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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是，不可以让‘道具’知道自己的代号。”
“好吧，好吧，当然，我理解。”
“不过我只是出于好奇啊。谁知道我们还会合作多少次，对吧？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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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代号，因为我们从没一起共事过。”
“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在第三方面前提及我们之前的布局。”他压低了声音。
猫看向别处，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不，说真的。我对你毫无印象。”
“拜托，这么说可就有点太不给面子了，你不觉得吗？”
你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能让他铭记很长时间。
“醒醒吧，伊格纳茨，你根本没‘那个’。”
“哇哦，我是不是哪里开罪你了，赫歇尔。我的‘才能’可比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强。看看那只猫，那只猫都有很强的‘才能’。唯一没有‘才能’的人，似乎只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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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下张望了一番，随即朝出口走去。
“回头见咯，赫歇尔。也祝你好运。我想你一定会需要运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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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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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下张望了一番，随即朝出口走去。
“回头见咯。如果我是你，我可不敢再去摸那只猫。”
他四下张望了一番，随即朝出口走去。
“回头见咯。小心别把自己害死了啊。”
“实话告诉你，‘剧院’付不起你的酬劳。我现在都得靠从公用电话里抠点硬币过活。”
“哇哦，这借口可不怎么地，赫歇尔。我哪里开罪你了，你这么恨我？”
“伊格纳茨，陈述一个事实怎么就不给面子了？”
“哇哦，我是不是哪里开罪你了，赫歇尔？而且是开罪到底的那种，对吧？这话可太难听了，尤其是我都帮了你这么多。”
“你说得对。抱歉，但事情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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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赫歇尔，你这个人有的时候还真难打交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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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这就是你为什么能成为重磅行动员的原因吧……”
这份尊敬带着怨气，不过依然是尊敬。
“总而言之，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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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下张望了一番，随即朝出口走去。
“回头见咯，赫歇尔。能跟你再度合作感觉不错。”
“如果你能把这份又臭又硬的态度用在工作中，而不是你的私交上，那你的人生肯定会顺利得多……”
“你总算肯用用脑子了。”（指了指自己的头）
“抱歉，这一次我实在没工夫加入你的团队。为了等你，我拖得够久了，但你也明白，我可不能光靠忠诚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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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伊格纳茨随便取个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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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天生就擅长给“道具”取名。对你来说，取名就像流水线作业一样轻松。
“偶像。”
“简直是太不给面子了，赫歇尔。我每天可都是很努力的啊，也不是每次都在喝酒。”
“不是呕吐的‘呕’，是‘偶像’！”
“哦哦哦，好吧。这么说我就舒坦多了。我一直怀疑你是在仰慕我，所以你的潜意识能够认可这一点，很好。”他点头附和。
今晚当他躺在自己那肮脏的床上时，他会像虔诚祈祷一样念诵这个代号。
“我该走了。你也早点离开吧。”
“你说得对。我们已经在这上面耽搁太多时间了，太暴露了。”他朝自己身后瞥了一眼。
“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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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滚吧，伊格纳茨。”
“没问题，赫歇尔。这就消失。”他朝自己身后瞥了一眼。
“理想家。”
“有意思。我一向自视为是个极其厌世的人。不过我懂，这是在讽刺我。”他点点头。
他停顿了一下，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掂量着它的分量。
“嗯。好吧，我可以接受这个代号。理想家。”
“间隔。”
“很有趣。考虑到距我们再次合作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这个代号简直就像是潜意识催生的一首诗。”
一个停顿，一个轻微的点头，看来他真来劲了。
“嗯。好吧，我可以接受这个代号。间隔。”
你已经很久没给“道具”取过名了，但那种灵感还在。
四个字倒映在你的视网膜上。
“一个傻子。”
他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很好，哈哈。你就是这么对你的老朋友伊格纳茨的啊。他这个人挺讲义气，我们作弄他玩玩吧。真是太厚道了，赫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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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这次能够再度合作，一定会很愉快呢。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你那些老伙计们一点也不想再跟你扯上关系。”
你只是在做你天生习惯于做的事情。不能指望他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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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指出，你差点就把这次任务彻底搞砸了，是我把你捞出泥潭的。人生是一名非常严厉的教师，不过我是她最勤奋的得意门生。所以别担心，我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
给他多少次机会，他就会犯多少次相同的错误。
“别再问了，伊格纳茨。”
“滚出去。看见你这张脸我就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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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认真的。这些我全都知道。关于百眼魔偶、巫妖，还有他俩之间的那些破事。你现在纯粹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这么说非常暴露你的心理状态啊，赫歇尔。你应该多试试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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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恶心。”
“搞什么，赫歇尔，我没想到你会堕落至此。”
“我还以为他们靠那些高科技奇迹，早就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不不不……不光光是机器的简单问题。”
机器的问题从来都不简单。去你的，伊格纳茨。
“你是指除了他们是法西斯主义之外？”
“赫歇尔，你又在犯掉以轻心的毛病了。请一定要相信我，这件事非常重要。”
“因为他们全都是某个300岁的人的复制品，而且一代比一代差劲。”
“那是一种非常小众的理论，赫歇尔。这种话可不敢到处乱说。大家会以为你变得跟你的老替身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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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流。”对于你拙劣的“演技”，他沉痛地摇了摇头。
“不过如果现实真如你的小众理论所说，那就等于是说，拉卢茨人的思维方式缺乏自知之明。”
“不对劲在哪儿？”
“尽管他向整个世界摆出一副正经的面貌，但我在那平静的表情之下感觉到了一种潜在的紧张，那种永恒的紧张。”
“永恒的紧张。软实力对抗硬实力。文化对抗文明。就像是家庭内讧。”
特索洛·布恩迪亚。对行动局来说，他是百眼魔偶；而对于拉卢茨，则是“泣眼”的首领。
管他谁是谁，猫显得全然漠不关心。它似乎对这一切早就了然于心。
“收起你那套科技法西斯的胡言乱语吧。”
“好吧好吧。直入主题。明白。”
“听起来不太吉利。”
“如他们所说，非常前卫。”
“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吧，赫歇尔。为了你能明白，我尽量按小学生水平跟你解释吧。”
“赫歇尔，我就跟你摊牌了吧。那其实是一次测试，为了看看我们未来能不能通力合作。而成绩嘛，基本上你算是没及格。不过你看啊……”
“我现在看出来了，要完成上面下达给你的这个任务，你确实需要帮助。所以即便你没考及格，我还是决定帮你这个忙。不是每个人都理解我们的工作，所以我们必须要互相扶持，倾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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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赫歇尔。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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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再聊聊那只猫。”
“好吧，赫歇尔，没问题。我们可以再聊聊那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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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简直白得离谱。怎么会有东西这么白？”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与其说是白色本身，不如说它就是白色的概念。”
多西泰奥·费南德斯……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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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好奇过，它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一直在好奇，赫歇尔。不过我相信这是一种误解。猫的大脑和人类的大脑不同。我们根本不理解它的运作机制。”
猫微妙地扭折身体，伸了一个大懒腰，然后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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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先生想要回他的猫。”
“那只猫最好还是跟着我，赫歇尔，不应该被关进它的镀金牢笼里。它是一只属于这个世界的动物，正如同我也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我会带它去到各个地方，它也会带我去到各个地方——它和我在一起好得很。”
“如果雷诺先生真的关心这只猫，那就根本不会放走它——还是说，怎么个意思，你现在是他的副手了？”
“他管这只猫叫宝宝。”
“赫歇尔，这只猫早过了被当成宝宝的年龄。所以它应该待在我身边，坐大人这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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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为自己效力。”
“当然了，赫歇尔。只有利益而已。”
“或许这只猫确实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赫歇尔，你我都是聪明人。所以我们关系才这么好。我们都是重视灵魂和心灵的人。那只猫就是个重视灵魂和心灵的动物。希望我这么说你能明白。”
“这是偷窃，伊格纳茨。这是不对的。”
“赫歇尔，你去哪儿了？我看不见你。一定是因为这间玻璃房子把光线直接反射到我眼睛里的原因。”
“算了，当我没说。”
猫缓缓地舔着自己的毛。
“你觉得它会不会思考我们？”
“我觉得……不，它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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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它会思考死亡吗？”
“它可能不会去想那方面的事，但它一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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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能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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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猫能欣赏音乐吗？”
“我觉得……人类需要音乐来寻找情绪的平衡。但一只猫的话，情绪始终是平衡的，所以它不需要音乐。”
猫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对这只猫来说，人类的对话档次实在太低，不值一提。它有自己的事情要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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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纳茨——这只猫是你的操控员吗？”
“赫歇尔，你问了一个很宏观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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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朝你的方向略微偏头，毛发湿漉漉的。
你正面对着一股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
直视猫的眼睛。
猫并非看透了你。而是，它根本就没在看你。它的目光穿透你此时此刻占据的空气，开启了一扇通往古老未来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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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别看了，以防万一。
猫伸出一只前爪。钠灯下，利爪寒光一闪。
猫朝你的方向略微偏了偏头。
“关于猫的事就说到这吧。”
“总算。怎么感觉你来这儿纯粹是为了这只猫，而不是来找你的老朋友，伊格纳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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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聊聊那只猫吧。”
“哦，你终于想要聊聊那只猫了啊，赫歇尔？那好啊。”
“这只猫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另一种表述
“猫的事上次聊够了，换个话题吧。”
“很好，很好。这就证明你已经通过了第一个考验：不要被那只猫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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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我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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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好。那现在就交给我吧。”
帽檐下，他的眼睛正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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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情报告诉我，伊格纳茨。”
“啊，哇靠。你是认真的吗？”
“千真万确。”
“赫歇尔，我不是扫兴哈，但你这话听着太生分，像个假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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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察到一种极其不合作的行为模式，而作为你事实上的领导（de facto lead），这让我非常、非常担忧。”
“好了，现在我们言归正传吧。请把照片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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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把照片给你，伊格纳茨。”
“赫歇尔，我说你生疏了，并不是想打击你的自信心。我相信这些照片一定能派上大用场。”
另一种表述
“说实话，这些照片拍得相当不错。我感觉自己在摄影这行简直前途无量。只是我不能把它们交给你。”
另一种表述
“就算照片上只有我的大拇指挡着镜头，我也不会交给你。”
文本不可用
“你什么意思？”
“我才不会掺和你这些变态的勾当。”
“照片你已经拍了，造成的伤害已经无法撤销了，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情报的价值远远超过它们……”
“再说了，如果你不把照片交出来，那我也无法履行我这边的交易条件了，即便我绝不想食言。而且赫歇尔，这样做会让我很受伤。非常受伤。”
“行吧，但你给的情报，最好对得起这些照片的价值。”（把照片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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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嘛。现在我们来看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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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翻看照片，目光最终定格在其中一张上。
他看上去有些意外，就好像这张照片是在他手中凭意念无中生有的一般。
“非常好！”他举起这张照片，“我必须要承认，这些东西非常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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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这些‘气场’说明了什么？”
他用空着的手举起你拍的那张照片。
“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这位朋友已经是个死人了。这里的这些波形？说明大概率有个秘而不宣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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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动机？”
“赫歇尔，拜托。这不是最基本的‘上戏’分析嘛。基础得不能再基础了。要想得出更多信息，还需要花费好几个小时来分析。”
“再说了，考虑到我们之前合作的经历，我已经透露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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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呢？”
他把照片翻过来，仔细端详。
猫展现出异乎寻常的好奇心，凝视着伊格纳茨。
“她的话，解读起来比较难，难得多。我相信这是某种高阶认知技巧正在影响的证据。”
“很可能是你搞砸了，她正在主动地对你屏蔽她的想法。不然的话，那就是她的隐秘行动能力远超我的预期。”
“她在雾镜酒吧上班，名叫露西娅。”
“你破解了她的身份？很好，赫歇尔。我不得不佩服你。”
其实他早就知道。
“我会记下来，以供未来进一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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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什么他的语气听上去并没有佩服的意思啊？
“我以前从没见过她。”
“你是孤身一人行动，而且还在慢慢地重拾自己的技术，何况这是个高档次的对手。我不会因为这个怪你。”
“也许这么说能让你心里好受一些，要知道，我的新雇主调动了所有的资源，我也倾尽了自己所有的能力，才让我们走到现在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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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是你根本不懂女人。”
“拜托，赫歇尔。你想的太简单了。女人是一种动物，和男人一样。她们也会体验到一样的欲望，唯一的差别就是她们用来满足这些欲望的手段不同罢了。”
“这只是最基本的性别理论。也许你应该多学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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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能有那么厉害，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赫歇尔，你就是个女人，而你的副手工作完成得也很漂亮。你这股内化的厌女情绪是怎么回事？”
“等一下。你拍过我的照片，对吧？我的‘气场’是什么颜色的？”
“你真的想知道吗？”
“把照片给我看看。”
他伸手在大衣深处的口袋里摸索一阵，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在这儿，你看——你的‘气场’都是蓝色的，赫歇尔。这代表着忧郁，其实还挺令我担心的。难怪你在集市那边摔了。也许你只是丧失了继续前进的意志。”
摔倒的事……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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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说就行，不用拿给我看。”
“蓝色。赫歇尔，这让我非常担忧你是不是已经到极限了啊。那个颜色通常代表忧郁。也许你已经丧失了活下去的意志。”
猫不知道，猫也不在乎……它扫了一眼自己的右爪，旋即把目光移向一粒灰尘。
“那这些照片该怎么解读？”
“这是个非常热门的研究领域。我的部门有一整幢楼训练有素的分析师，一周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分析这样的照片。”
在寒气逼人的地下室上方，一排排的电缆、办公桌和紧闭的窗户。
“当然，没有艺术就没有科学。幸运的是，两方面我都尤为擅长。”
“很酷。”
“赫歇尔，我可不只是酷而已。而且你终于认可我了，我很高兴。你早该认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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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能解读这些东西？”
“你好像忘记你的老朋友伊格纳茨有什么本事了啊。课堂随时都为你开放，现在准备好学习吧。”
“一派胡言，伊格纳茨。我才不信这套鬼话。”
“你应该努力敞开你的心灵，接纳超出你有限的理解能力之外的体验。这只是个人建议。”
“我总觉得这事透着一股诡异。”
“正因如此，你必须要谨慎地考虑站队问题，赫歇尔。很多年以前你就应该敞开你的心灵，接纳超出你有限的理解能力之外的体验。这只是个人建议。”
“让我看看。”（查看照片）
照片和你当初拍的时候一模一样。某个私密瞬间，被永远定格在银盐相纸上。
“你看了有什么感觉？”他眯起双眼。
“你才是运筹帷幄的高手，我哪有资格妄加评论。”
“很好啊，赫歇尔。你这不已经开始开窍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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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看着像神鹰侠侣。”
“是吗？神鹰侠侣？你看太多电视剧了吧，赫歇尔。你的脑子已经变得千疮百孔，漏洞百出了。”
“那个特警（carabinero）的情况不好说，但那个女人看起来心事重重。”
“是反探查手段。别上当了。”
根本不需要什么反探查手段。这家伙在自欺欺人。
“那个女人的情况不好说，但那个特警（carabinero）看起来行色匆匆。”
“那是因为他是一个惧怕猎人的陷阱的动物。拜托，赫歇尔，用用你的脑子好吧。”
更新世晚期。一名女猎手不断逼近剑齿虎，包围圈慢慢缩小。此刻，只有她那平稳绵长的呼吸，或许会暴露她的行踪。
“行了，该你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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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轻松，紧张是很正常的。我也明白，你正在纳闷：‘我是不是被伊格纳茨，这个曾经被我在招募时刷掉的家伙，用高超的技术操纵了？’”
“你走运的是，我是个绝对正直的人。请等等我。”
话音未落，你的准“道具”便以惊人的敏捷闪身拐进了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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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专业嘛。很好，赫歇尔，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谢谢你，伊格纳茨。”
“干得好。作为副手，你的工作完成得很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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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你了。”（继续）
掩盖不住的欣喜。
他慢慢翻看照片，目光最终定格在其中一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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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这些‘气场’说明了什么？”
“赫歇尔。我不是吐槽你，但这些照片实在拍得太烂了。”
“现在我们要让这个名字获得尊重。我喜欢这种高度配合的态度，赫歇尔。”
“我没问题。”（不交出照片）
“看来外面的传闻不假啊，你连自己人都会抛弃，而且好像还非常心安理得。赫歇尔，你就像蟑螂。”
“我为你，你的朋友，还有你的敌人，感到悲哀。再见。”
“我们各为其主，伊格纳茨。本就不是一路人。”（不交出照片）
“哇哦。看来你忘记了‘情报工作’里还有‘公平交易’这门规定。也忘记了友谊的意义。难怪你会抛下你的老队友，让他们自生自灭。”
“这是你个人的惨重失败，赫歇尔。我为你，你的朋友，还有你的敌人，感到悲哀。再见。”
“我凭什么要把照片交给你？”
“如果泄漏秘密的是你的组织，你会怎么想？我猜你一定会很恼火吧。非常难过。”
“我不想给。”
“你不想？但你事情都做完了啊！赫歇尔，现在就差完成交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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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照片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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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存在着一种力量差，而你似乎并不认可，而我必须要告诉你，作为你事实上的领导（de facto lead），这让我很担忧啊。”
“当然。”
“哇哦，赫歇尔，昨天晚上我在自己的梦里中了一枪，连那都没有这下疼。”
“行吧行吧，情报稍后再说。”（把照片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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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伊格纳茨？”
“把照片交给我，你就能知道他们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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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干得漂亮，赫歇尔。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照片在哪儿？”
“在这里。”（亮出相机）
“赫歇尔……我真的非常失望。我真是没想到，你的手艺居然已经这么生疏了。不过别担心，像我这样经验丰富的领导，一定能够拯救像你这样落伍的行动员。”
“尽管看上去很科幻，但拉卢茨的科技其实也没先进到不先把胶卷洗出来就能看到照片的程度。拿洗好的照片来，然后我们再聊。”
分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个坏消息，伊格纳茨，我没拍到照片。”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眯起眼睛。
“那些人的反侦察能力太强了……我差点就没命了。”
“赫歇尔居然被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混混给耍了，那我是不是应该给你点一个大大的赞啊？”
他都快爆炸了。
“赫歇尔，你为什么要这么整我？你是要‘反’反间谍吗？你是别人事实上的领导（de facto lead）吗？”他显而易见非常沮丧。
“我为‘剧院’效力，伊格纳茨。从始至终。”
他一把夺过你手中的相机。
“招募你真是大错特错……”他叹了口气，“看来出了学校，还是得每天学习进步啊。”
“再见，赫歇尔，最好是再也不见。谢谢你让我沾上这一泡热腾腾的屎，我还不得不去收拾。”
说罢，他便消失在街角。
“对不起，伊格纳茨。”
“我希望你记住，这次的事情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对我……也对我们的友谊。这本来只是一次测试……但是你没考及格！”
他之后可能会哭一场。
“现在可以把情报告诉我了吧？”
“不，赫歇尔，你他妈没资格拿这份该死的情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是一次测试，但是你没考及格！”
“你那破拉卢茨相机根本就不好用。”
“‘剧院’的技术应该还没落后一个世纪那么久吧？我还以为你能搞定呢。看来命运还真是不留情面啊……就像你对我一样冷酷。赫歇尔，我是不是哪里开罪你了？”
“看来我的‘扫街’技术确实比不上你。”
“我认识那个女人。就是和特警（carabinero）在一起的那个。”
“那个操控员已经被‘剧院’盯上了？赫歇尔，你应该知会我一声的，我们本来可以交换一些秘密。”
“我觉得她不是间谍，伊格纳茨。”
“你被她骗了。这也证明了她是个非常优秀的行动员——要么就证明你的脑子已经荒废到这种地步了，赫歇尔。不论是哪种情况，都让我非常担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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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担忧不无道理——他是大师间谍，而你不过是他这次任务的副手。
“正因如此，这部相机才是件无价的工具。等胶卷洗出来以后，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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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是把自己给骗了。
“我一直让她给我倒酒……她随时都能下毒害我！”
“她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不是吗？你根本不可能猜透。”
“跟我说说，你到底为什么怀疑他们？”
“拜托，赫歇尔，千万别告诉我你没有留意到各种迹象。你以前可比现在敏锐多了。”
“我还拿不出东西。我还没去拍照呢。”
“赫歇尔，像这样浪费时间，实在是太不专业了。我也想对你多拿出些耐心，不过我们现在时间很紧。”
分支
“直说了吧，伊格纳茨。这照片我不拍了。”
“赫歇尔，你在胡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摔了一跤，把脑子摔坏了？我们正在执行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为什么现在突然要撂挑子？”
“我也说不清，伊格纳茨，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赫歇尔，你总是这样，有的时候特别敏感，但有的时候又钝得可以。你是不是已经生疏到连眼前的威胁都看不出来了？你的谍报肌肉是不是都松掉了？”
眼瞥了你一猫。
他的成长经历、教育背景，以及一些他自己都无法掌控的其他因素共同把他变成了如今的样子……给他点耐心吧。
“好吧，伊格纳茨。我回去拍就是了。”
“去把那些嘴上没把门的衣冠禽兽查个底朝天，我保证会好好补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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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干。”
“你是个废物间谍，更是个废柴副手。我为你，你的朋友，还有你的敌人，感到悲哀。再见。”
分支
“我就是不想去。”
“哦，赫歇尔，没想到今天的‘特色菜’让你的朋友们这么失望，居然还想尝一尝背叛的味道。他们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出卖我？”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拿了他们的钱？你是不是以为这一次终于能整死你的老‘道具’伊格纳茨了？哈哈！其实这些问题都并不存在，赫歇尔。你一直在胡思乱想而已。”
“我没有胡思乱想——是你自己在凭空捏造。”
“赫歇尔，我晓得了，他们把你吓坏了吧。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你都是孤身一人。但别担心，因为你的好朋友伊格纳茨一直在不远处默默守护着你——所以快去拍照片吧。”
“对不起，伊格纳茨。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没人拿得出买通我的报酬，伊格纳茨。”
“忠诚本身是无价的。在所有人里，你是最应该明白的。”
“他们是情侣，不是间谍。”
“他们就是要你这样想，赫歇尔。情侣是这个世界上藏得最深的假身份之一，你想想，利用这份伪装，他们可以犯下多么难以置信的恶行！”
可能会有数百万人乃至数十亿人丧生。甚至更多。
“我不会去的，伊格纳茨。”
“赫歇尔，你真是太让我受伤了。你不会是要告诉我，找上你是个错吧？现在一切迹象似乎都在指向这一点。”
“算了，没事了。”（离开）
“快点回来啊。”
男人双手插兜，站在屋顶那头望向你。
“晚上好。我们能够在这里，在这样的阴暗处相见，真是太有范了。你说是不是，赫歇尔？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分支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男人的大衣上。
猫显得极其烦躁。
猫静静地看着，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