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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面了。”副编辑微微扬起左边的嘴角，冲你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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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双雨靴。对于一名坐办公室的白领来说非常奇怪，除非她会经常去到那个防备严密的地下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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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投稿诗歌？”
“你还是交给哈娅吧！我哪有接收投稿的资格……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读你的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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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谁是哈娅？”
“杂志主编，她就在那儿。”她朝你右手边的女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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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很多人夸过这里。这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名堂。”她笑了笑，“你这词儿用得真时髦！这是一本诗歌季刊，小批量印刷，发行量属于中游。”
“如果你想知道办刊宗旨，得找哈娅谈，而不是我。我是作为资助项目的一员被安排到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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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谁是哈娅？”
“杂志主编，她就在那儿。”她朝你右手边的女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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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文弄墨的大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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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刊宗旨？听着就条条框框的。我还是喜欢自由诗。”
“不，我喜欢这儿。光是能接触到诗歌，就够让人心潮澎湃了。而且他们还让我参与编辑呢！”
“啊，原来你是为文明信托工作的。”
“对，他们是我的雇主。”她微笑着注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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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意味着她是无疆的一员。她是你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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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哈娅这个人怎么样？”
“她教会了我很多，能在这里学习，我很幸运。”
“说你真正的想法，她这人怎么样？”
“她最棒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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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我说，你还有很多地方要好好练习。”
“哦……既然哈娅这么说，那肯定是事实了。我会继续努力，好好打磨的。”
“没事，我只是有些好奇。”（返回）
“我看出来了，也都听见了。”
古怪的笑容——这个女人总给你一种不真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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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说说当副编辑是什么感觉。”
“主要是校对工作。偶尔也煮煮咖啡、整理档案柜，还有扫地。”她顿了顿，“扫地的时候还挺多的。”
“说是编辑，其实更像个副手。”
“我很乐意做这些工作！运营一份杂志，要操心的重要事情可太多了。”
“我参加了一个实习项目，目的是把年轻人输送到文化艺术机构里去。我真的很珍惜这个机会。”
她看起来似乎有些超龄。
“你就不怕让他们失望吗？换作是我，肯定会一直想着这事。”
“你经常担心这种事吗？”她的棕色眼睛端视着你，目光柔和。
“我只是不喜欢看到艺术界的女性……最后以失败收场。”
“我也不愿看到艺术界的女性……最后以失败收场。一想到这，我甚至就难受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别担心——文明信托资助我这样的人，就是为了确保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诺维萨地下的某处，一位“剧院”操控员的鼻子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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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资助方——文明信托——安排到这里来的。这意味着她和无疆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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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瑟泽岛正是一处人口贩卖的目的地——无疆在那里建了一座殖民地劳改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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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就是主编之前提过的那家机构，一直在为杂志社提供经费支持。
“天天都在想。说不定我能把这种感觉写进诗里。”
“我以前做校对时也这么觉得，后来掌握了打字机的正确用法，打出来的每一行字就都规规矩矩了。所以……你也要相信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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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是一帮不知道身份的官僚把你安排到这的。你就没有质疑过他们的动机？”
“‘动机’？他们是在给我提供支持啊。”她笑了起来，“当初他们倒是盘问过我的动机，遴选过程相当严格呢。”
“我只是来这里保障各项工作顺利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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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资助方——文明信托——安排到这里来的。这意味着她和无疆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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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躺赢几年，然后顺利坐上主编的位置。真聪明。”
“杂志的资助方看出哈娅和《评论》需要帮手，而我就是那个帮手。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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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娅是谁？”
“杂志主编，这里的负责人——她就在那边。”她朝你的右侧点了点头。
“我们都被安排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不是吗？”
“没错。”她露出一抹微笑，“我很乐于等待。”
在新石器时代的苔原上，身披兽皮的女人正在追踪一头原牛，她从容而坚定地紧随其后。那头巨型有蹄动物每迈出一步，膝盖便会吃力地颤抖。她打算等到这畜生跑不动时，再痛下杀手。
那场猎杀将会持续三天。
“所以你只能自己一个人对付淹水的地下室？”
“我不想让她为这种琐事烦心——她还得一门心思琢磨诗歌呢！”
“换句话说，大部分的实质性工作都是你做的。”
“真正的工作在概念层面，在于对诗歌的思索，而我还不够那个火候。概念性思考很难的。”
“你自己会写东西吗？”
“能去后面看看吗？”
“那儿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你只需投一首诗，一经采纳，你就能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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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是什么地方？”（指着她身后的门）
“大部分算是主编的办公室。”
“大部分”这个词细品起来像是有所隐瞒。
“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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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档案室，但你最好别过去。那里常年积水，根本没法下脚，我已经跟你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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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样的地方保管重要文件实在是风险颇多。一般人都不会把任何东西放在那下边，除非是想隐藏什么。
基本上可以确定了——这个地方就是秘密监狱的掩护。囚犯一定被关押在里面的那扇门后，你只需要想办法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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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投稿一首诗，或许是最简单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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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危险的选项可供选择——人肉配送。
我活着就是为了冒险。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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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法利用那部被窃听的公用电话让自己“失踪”。然后“出现”在囚禁那个失踪的父亲的地下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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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更隐蔽的方式，你可以试试穿过你之前排光水的那道水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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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他我能帮到你的地方吗？《诺斯克伦特评论》非常重视投稿者的心理健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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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更隐秘的方式，那个小女孩提到了水闸里有一扇门……
或者你可以再考察一下这座建筑物的其他部分，看看有没有别的路可以下去。
设法利用那部被窃听的公用电话让自己“失踪”。然后“出现”在那个地下室里——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发现那个失踪的父亲。
设法利用那部被窃听的公用电话让自己“失踪”。然后“出现”在那个地下室里。
绝对不干。
随你的便吧，反正就算你实在找不到别的方法，那部会让人失踪的公用电话又不会跑掉。
可我是个间谍。
这儿本就是玩文字游戏的地方。说白了，就是把文字排列组合，凑成一行行格律工整的句子罢了。
玩文字游戏，我最在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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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工吧。一日快照的办公桌上有一叠信纸和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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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用那支破笔了，那是“剧院”配发的垃圾。你现在手上握着的可是编辑专用笔！
开工吧。一日快照的办公桌上，估计还留着些书写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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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试试这支新的编辑专用笔，看它在纸上书写有多顺滑。
这些人痴迷文字。不妨利用这一点，看看怎么才能让它们为你打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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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档案室，但你最好别过去。那里常年积水，根本没法下脚。”
“奇怪，这种地方居然会限制入内。”
“奇怪吗？员工和投稿人会在里面工作啊。不要打扰艺术创作不是最重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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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练习材料是怎么回事？”（朝那些纸扬了扬下巴）
“给我参考用的指南！等我真有机会审稿了，就得靠这张清单来判断哪些诗有价值，哪些没有。没有它们，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读。”
但你无法用指南去掂量灵魂的分量。
很好，这些“诗歌”至少还有规则和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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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诗歌来说还挺技术化的。”
“你这话说的，好像技术性和诗歌水火不容似的。也许真是这样，只是我还没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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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怎么读？”
“读字当然不成问题，我指的是细品。”她换上一本正经的腔调，“也就是我们领会诗歌的方式。”
“你真的喜欢诗歌吗？”
“还没人问过我这个呢。”她笑道，“这问题真傻！”
但这是个她不敢做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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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挺酷的。读书确实很酷。”（返回）
“说得真对，太有见地了。”
“我还想问点别的。”（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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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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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她将小巧的手掌按在纸上，轻轻把纸拖到了自己这边。
离你远远的。
“我就知道你很漂亮。从你的声音就能听出来。”
“别说啦！我在上班呢。”她抚平裙摆，又抬眼看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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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附近还有没有能让我撕着玩的东西？”
“没有了。”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她那祥和、亲切的表情中揉进了些许气恼。
“不过没关系。就算你把塑料膜撕掉了也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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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了一双雨靴，对办公室白领来说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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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也觉得怪傻的，是不是？我们的档案柜在地下室，那儿时不时会淹水。而我只是个副编辑，所以要找东西的时候就得我去跑腿了。”
那下面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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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藏着些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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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朝气蓬勃的文学追梦人，在崇高的艺术殿堂里埋头苦干、积累资历！真讨人喜欢。
看到她是如何卖弄那只删略削减的红笔了吗？舞文弄墨的小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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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就是你把我的塑料膜撕掉的吧。”她笑着说。
“没错，就是我。”
“我就知道是你。”她用红笔朝你轻轻一点，咯咯地笑了。
瞳孔微张。她对你颇有兴趣。
“那么……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另一种表述
“那么……有什么可以帮你的？我会尽量小声说话，免得我的声音让你不适。”
另一种表述
“那么……有什么可以帮你的？还是说……你只是想听听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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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竭力扇动着她的睫毛，透出一股轻浮和笨拙的感觉。
却也透着几分可爱。
“我不会去撕其他女人的膜。”
“噢，真扫兴。”她用红笔朝你轻轻一点，咯咯地笑了。
“我发现你在监视我。”
“监视你？”她眨眨眼，用红笔轻点着自己的脸颊，“明明是你自己要求进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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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要找那位舞文弄墨的大头目。”
“不要贬低自己了，编辑是很重要的工作。”
“主编也一直这么跟我说——谢谢你的鼓励。”她用手指摩挲着红笔的笔帽，冲你微微一笑。
“太好了。如果你真是位诗人，那我们就是对手了。”
“也许会有这么一天的……等我终于弄懂分号用法的时候。”她用手指摩挲着红笔的笔帽，冲你微微一笑，“不过我才不会和你争呢。”
“你好像很喜欢那支笔。”
“哦，这个？”她在指间轻转着笔杆，“这是我的专用修正笔。”
“你交上的稿子，都得经过它这一审。”她轻笑一声，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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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员工呢？”
“这里没别人了，只有我和那边的哈娅。”
她带着一种钦慕的态度向房间里的另一个女人点头致意。
“哈娅是做什么的？”
“她是主编。这儿归她管。”
“没有男同事？那肯定还挺不错。”
另一种表述
“所以没有男性担任核心职位？”
“这纯属巧合，真的。我们很体谅男性的处境，但我们同样认为，女性文学理应被听见！所以这就少不了我们编辑的格外关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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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挺好的。”（放弃话题）
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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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真的只有你们两个人？”
“没错，只有我们俩。”
“有没有一个穿棕色夹克、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来过这儿？”
“没有。凡是从那扇门进来的人我都记得，没见过那样的人。抱歉！”
那意味着她也会记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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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记得你是没跑的，之前调侃她声音的时候已经得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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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有利无害吧。
“我在找‘绮遇’。你能帮我吗？”（拿出名片）
“噢！”她的脸涨红了，“我们好像不该聊这个……我还在上班呢。”
“现在你非说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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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可不想为了个一开口就调侃我的人惹上麻烦。”她轻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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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既然你非要问……”她凑近身子，压低了声音，“那是条色情热线，反正我听说是这样。”
听说？恐怕是自己也拿起过那个听筒，亲耳听过吧。
“你打过吧？”
“没，当然没有！”她的脸颊又泛起了红晕。
怎么样？猜对了吧。
“在哪儿能找到？”
“在后巷尽头的那台公用电话，一直往西走。就在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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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会跟她说的。”（朝主编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哦，抱歉。”（放弃话题）
“没关系，你又不是故意的。”她莞尔一笑，神情里透着谅解。
“继续加油吧。”[离开]
另一种表述
“好好做你的副编辑吧。”[离开]
“我会把你的点评转达给主编的。”
另一种表述
“我会的，还有读稿、归档、煮咖啡。”她飞快地眨了下眼，动作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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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你好（Bonjour）！欢迎（Bienvenue）！欢迎来到《诺斯克伦特评论》编辑部。”
一身针织套装，脚上是素净的靴子，脖颈间叠戴着几串珠链。你打量着她，她则羞涩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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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双涉水靴。对于一名坐办公室的白领来说非常奇怪，除非她会经常去到那个防备严密的地下室里。
“那双雨靴是干嘛用的？”
“你是这儿的副编辑对吧？”
“是的！有什么需要校对的尽管告诉我，我会尽力而为的。”
“你是这里的诗人吗？”
“我？诗人？”她咯咯笑着，脸颊微微泛红，“不，我只是个副编辑。”
“是你让我进来的？”
“没错。你不用管我，我只是个副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