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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这儿睡得很香啊，飞流……刹车的事情顺利吗？”
他调整了一下发光的护目镜，伸长脖子朝前方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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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你在这引爆的超现实核弹很厉害啊，飞流。”
你的前替身站在尸体中间，毫发无伤，神色平静。
“我就开门见山了——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和这些人一起从这世上抹除？”
“当然不是。我们寡不敌众，火力也不如对方。”
“那好吧……”他半信半疑地看着你，“看来只有高端玩家才有资格参加高端赌局。”
“你怎么躲过去的？”
“当然是跨物质相位移动咯。头部和肩膀移去了车厢下方。不过如果你能提前警示一下，我会更感激的，飞流。刚才那真是千钧一发。”
你看，他头发比平时还乱——他刚才肯定把头伸出窗外了。
既然这样就能避过一劫，那为什么不是人人都这么干呢？这极有可能是某种高水平的心因性演技。
“上边什么情况？”
“所有敌人都解决了。”
“那必须的。”
“曾经有一名老记忆部成员告诉我……死亡总会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找上你。这样她就更容易记住你了。”
列车缆线在你的头顶噼啪作响，仿佛注入了新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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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伪足点了点头。伪足僵直地站着，双脚并拢，身体微微颤抖。
“它还能站着喘气，甚至基本没受影响，这个情况让我很担忧——换做是我，会在下车之前往它后脑开两枪。”
“说到这个……我想驾驶员一定也被精神暂停了。我们最好有谁去找到刹车装置。”
“很高兴你活下来了，全新世。”
“谢谢你，飞流。如果非要我，呃，在这趟列车里选择两个人活下来，我一定，你懂的……会选……”
他的语气渐渐没了底气，只是尴尬地在你们之间比划了一下。
保持沉默。
“顺带一说，这次事情一定会对你的评估结果造成深远的影响。可好可坏，不过目前我倾向于是积极影响。”
“那边那位你的概念性朋友……”他朝伪足那颤抖的身体点了点头，“它脸上的表情真奇怪……就像是它正在回家似的。”
“很美。”
“确实很美，不是吗？”
“太恐怖了。”
“不过，这个场面也透着一种优雅……”
“全军覆没。朋友，敌人，无辜者。”
“附带精神伤害。谁能想到呢？”
哇哦。高压下的应激状态。关键时刻他还真挺住了。
“当然不是。这次行动必须彻底保密。只有枢密处的人活下来。”
“……你对你的处长显示出充分信任，我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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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准备好了，等这趟列车一停，我就装死或是迅速撤离。飞流，你发话吧。”
他按在枪伤上的手沾满鲜血，朝你轻轻点了一下头。
“飞流。这次真悬啊。”
你的前替身把枪塞进他那短得离谱的短裤里，又在上面擦了擦手。
他那泛着黄光的护目镜上沾满了血手印。
“还差得远呢。我就知道你能撑过来。”
“枢密处可不会第一次出任务就被这群菜到抠脚的‘泣眼’小丑给击败。”
和枢密处根本无关。若是局面危急，他一定会奋不顾身赶来你身边，再多吃上十颗子弹也不在意。
“不过嘛，若是在‘上戏’中途不得不被你的上级挽救于险境之中……那对你的评估结果可就是大大的不利了。”
他一脸痛苦，按住侧腰。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你中枪了。”
“一发子弹。准头太差。”他瞥了一眼伤口，“我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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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告诉你，存在危机从窗户掉出去了。往下掉的时候它一声没吭，双臂紧紧贴着身体。”
“他只会这一种退场方式。”
“真是触目惊心。”
他伸手捋了把头发，手上的血沾在了发丝上。
“我，呃……刚才还真有点担忧……甚至，有些害怕。不知道这上面会是什么情况。”
“很高兴你活下来了，赫歇尔。”
“你试过救他吗？”
“我都自顾不暇了，还得照顾我的枢密处特别‘道具’。不可能同时处理两个任务。”
“……”
“别往心里去啊，飞流，不过我想说，就算它没有自我了断，我也准备亲手开枪打死它。”
“顺便告诉你，存在危机从栏杆上翻出去了。它摔下去的时候一直在大喊大叫。”
“可怜的伪足……”
“我相信它现在更幸福。”
“你试过救他吗？”
“我都自顾不暇了，还得照顾我的枢密处特别‘道具’。不可能同时处理两个任务。”
“或许这样最好。”
“就好像它也明白自己是个概念错误。自杀冲动在最正确的时间触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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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告诉你，存在危机活了下来。几乎是个奇迹。”
“我就知道我能撑过来。”
“现在处决它还不算太迟。”
“你试过救他吗？”
“我都自顾不暇了，还得照顾我的枢密处特别‘道具’。不可能同时处理两个任务。”
“这不是什么奇迹。我不得不施展了一次精神劫持。”
“太神奇了。我很期待看到你的‘上戏’报告。请在四十八小时内呈交到我的办公室，越早越好。”
“我也中枪了。别担心，我们会挺过去的。”
“我们可能不得不准备好工具，再做一次或几次提取……”
尽管他的目光并不算神采熠熠，但确凿无疑地因为期待这件事而兴奋了起来。
“至少我没中枪，这应该能多算几分吧。”
“非常好，飞流，别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没被打中很好，算你厉害，干得漂亮。”
“我把他们炸得粉身碎骨！这件事我做得极其漂亮！”
“很有说服力……”他环顾四周，“是啊，这枚炸弹还真是厉害，飞流。枢密处正式认可你。”
“你把那个贱人解决了。”
“彻底干掉，而且我很荣幸。她是个极其令人厌恶的家伙。”
“我还以为我死定了。”
“目前还没有。”他似笑非笑，“我们两个人都不得不再忍受这一巨大的不一致一段时间了。”
“我还以为我‘亡’定了。”
“打得漂亮，全新世。谢了。”
“不客气。枢密处可不会第一次出任务就被这群菜到抠脚的‘泣眼’小丑给击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