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
分支
“行动员，要出大事了，对吧？”
“为什么这么问？”
“我都看见了，你火急火燎地往派对巷跑。看着心神不宁的，肯定跟银杏叶有关。”
“康丝坦茨，拉卢茨银杏只是我在这次任务中培养的众多‘道具’之一。”
“行动员，得了吧。”她皱了皱鼻子。
“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行吧。”她顿了顿，“估计以后也见不着你了。”
“这可说不准。”
“我想也是。”她笑了笑。
分支
“可惜了。我知道咱们也就是单纯的同事关系，可是……”她试探性地笑了笑，“天天见着你，还真有点习惯了。”
分支
“那依你之见，你觉得间谍这行怎么样？”
分支
“原来咱们是在这儿搞谍战的？说实话，感觉全是杂活……”
分支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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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浪漫谍战大戏，结果却是窝在这儿……修传真机、换窗玻璃、给最讨厌的客人洗照片。一点都不刺激。”
分支
“我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浪漫谍战大戏，结果却是窝在这儿……修传真机、换窗玻璃、给最讨厌的客人洗照片。一点都不刺激。”“我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浪漫谍战大戏，结果却是窝在这儿……修传真机、换窗玻璃。一点都不刺激。”“我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浪漫谍战大戏，结果却是窝在这儿……修传真机、给最讨厌的客人洗照片。一点都不刺激。”“我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浪漫谍战大戏，结果却是窝在这儿……修理这些个屁用没有的传真机。”“我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浪漫谍战大戏，结果却是窝在这儿……换窗玻璃、给最讨厌的客人洗照片。”“我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浪漫谍战大戏，结果却是窝在这儿……换窗玻璃，和打杂的没啥区别。”“我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浪漫谍战大戏，结果却是窝在这儿……给最讨厌的客人洗照片，就好像什么都没变过一样。”“我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悬疑惊悚大戏，结果却是窝在这儿……看柜台，就好像什么都没变过一样。”
“这些全都是特殊又边缘的工作。我倒觉得，你现在的位置刚刚好。”
“有趣，我刚才还在想——也许是个很离谱的念头吧——要是我跟你一起出任务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你会死。当场毙命。然后我们所有人都得陪葬，因为你会搞砸一切。说正经的，女士。”
“对，也是。确实很离谱。谁叫我整天站在柜台后头，闲得发慌，只能胡思乱想。”
分支
分支
“不过说实话，看着你在闲置房间里自己鼓捣出一把枪，确实挺震撼。我得说，手艺一流，但也很吓人。”
“死亡艺术家的本事，全看她的工具。”
分支
“能给人讲讲克重的门道，也挺有意思。”
“嗯，有分量的知识，又玄又酷。”
“一旦注意到了，就再也不能视而不见了。”
分支
“还有伪足的烂摊子，嗯……看着你怎么‘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也挺有意思的。”
她嘴角挂起的微笑说明她其实很喜欢。
“那可是顶级间谍操作，花钱都未必看得到。希望你记了详细笔记。”
“你口中的‘顶级’跟我理解的恐怕不太一样……起码他现在能站起来了。”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分支
“一想到他的复活在这世上唤醒了什么，我就不寒而栗。”
“事已至此……起码他现在能站起来了。”
“可惜我们再也没找到他。”
“我宁愿相信他过得很好……起码他能站起来了。”
分支
安居工程沐浴在紫色的灯光中。一个穿着棕色夹克、没穿裤子的男人仰视着天使的面孔。天使俯视着他，神色超然，一脸淡漠。
“他需要时间适应自己的新……角色，不过我觉得他能处理好的。”
“是啊，要进入新角色总得有个适应期……起码他现在能站起来了。”
“他还以为自己是我，我是刻印体。说不定哪天他就会趁我睡着时杀了我。”
“这种话有点夸张了吧？他能重新站起来，我就挺高兴。”
“他还以为自己是袜子进口商，不过至少现在会听指挥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你们会找到默契的。他能重新站起来，我就挺高兴。”
“他就是个不会说话的血肉傀儡。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的视线转向耳房。
她的眼神经常飘向那扇门，通常是在你去睡觉之后，或者在工作间歇的休息时间。
“没能帮到伪足，确实让我心里过意不去。总觉得咱们本可以为他做点什么。”她的肩膀耸起，又慢慢落下。
俱乐部绝不喜欢看到行动员在场上自暴自弃，这对士气是致命的。
“我们都辜负了他，也许我的责任更大。”
“我只能说，他配得上更好的结局。”
“在永生和拉卢茨科技巫术之间，我相信自己选对了。”
“是吗？看他那样子，我不太敢相信。”
“是啊，我们当初真该用枕头闷死他，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
一言不发。
“而这场闹剧，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你说了算。”
“谢谢。”
“你呢，成天在那儿熔化塑料块，把我的闲置房间搞得跟毒气室似的，最后也没搞出什么名堂……这跟我当初的设想可不太一样。”
“我承认，那次做得不算漂亮。”
分支
“我觉得能给人讲讲克重的门道，也挺有意思。”
“不能指望每次高度实验性的尝试都有成果吧。”
“这次任务不行，也许下次吧。”
“当然，那就下次吧。”
另一种表述
“没错，就像你说的，谁也说不准。”
另一种表述
“没错，那种可能微乎其微。”
“我得先问问梅莉塔。”
“当然，当然。要走正规流程，我懂。”
“你没机会下毒是不是很不甘心？”
“那只是我的假设而已。”
她的意思是“是的”。
“我会让‘剧院’报销你的传真机费用。”
“咱们也没怎么用上它，对吧？想当初，他们那么自信，还说这绝对是这次任务的中流砥柱呢。”
“不到要用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缺什么，向来都是这样的。”
“你是说，咱们会永远这样重蹈覆辙……行吧。”
“对人民资源的巨大浪费。”（摇了摇头）
“中央计划经济又一次取得伟大胜利。”
“所以我根本懒得修。‘剧院’总干这种不靠谱的事。”
“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它？”
“不知道。”她皱起眉头，“没准能卖给落日区坐办公室的白领。”
“我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浪漫谍战大戏，结果却是窝在这儿……修传真机、换窗玻璃。一点都不刺激。”
分支
“我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浪漫谍战大戏，结果却是窝在这儿……修传真机、给最讨厌的客人洗照片。一点都不刺激。”
“我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浪漫谍战大戏，结果却是窝在这儿……修理这些个屁用没有的传真机。”
分支
分支
“我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浪漫谍战大戏，结果却是窝在这儿……换窗玻璃、给最讨厌的客人洗照片。”
“我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浪漫谍战大戏，结果却是窝在这儿……换窗玻璃，和打杂的没啥区别。”
分支
“我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浪漫谍战大戏，结果却是窝在这儿……给最讨厌的客人洗照片，就好像什么都没变过一样。”
“我还以为能上演一出悬疑惊悚大戏，结果却是窝在这儿……看柜台，就好像什么都没变过一样。”
“原来咱们是在这儿搞谍战的？说实话，感觉不像啊。”
“你打算拿伪足怎么办？”
“他应该会留在我身边。总不能把他扔下不管，对吧？”
“我会想办法把他弄上云轨。也许找个雪橇什么的……”
分支
“我那些超酷的海报你可以留着。”
“哦，那些海报，我知道的。但为了以后的租客着想，我可能还是得……把它们揭下来。”
立刻就揭。
分支
“走之前，我能再来一口乙醚吗？”
“你是留着任务结束后放松用的，对吧？”瓶子滑过柜台，发出无比悦耳的声响。
“你其实挺酷的，康丝坦茨。”
“别忘了把它摊匀。不能起泡。”
其实，这只是在偶尔吸食乙醚的群体中广为流传的都市传说而已。不过她能替你着想，还是挺贴心的。
分支
一言不发，只是点点头。
她也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这里接下来恐怕会很乱，你最好暂时离开基萨奇。”（结束）
“是啊，应该会变成你说的那样。”
她慢慢地、久久地环顾这间小小的照相馆，就仿佛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印在记忆里。
把影像灼刻在杏仁体的银盐底片上。
“我有个疯疯癫癫的姨妈，在野猪山有套公寓。要是我在她的闲置房间里凑合几周，估计她也不会发现……”
另一种表述
“我有个疯疯癫癫的姨妈，在野猪山有套公寓。要是伪足和我在她的闲置房间里凑合几周，估计她也不会发现……”
“行了，你也该休息了。明天打起精神来。”
“我们一向如此。”
“没错。”
她的眼底透露出一丝丝恐惧和忧虑。但为了你好，也为了她自己好，她把这些情绪压了下去。
“嗯，要是还需要什么，随时找我。我就在这儿等着。”
分支
分支
“我还有些问题想问你，康丝坦茨。”
“那你问吧。”
分支
分支
“还有其他需要我留意的租户吗？”
分支
“没了，这里就咱们几个。”她的目光飘向旁边房间的门。
她，你，还有那具会喘气的“人体模型”。
分支
“没了，很安全——就咱们三个。”
分支
楼上，你的替身抽搐了一下，好似一道神经电流冲进了已经死机的控制板。
“结婚了吗？”
“其实已经离了。”
危机四伏的领域。小心说话。
“有追求者吗？”（挑挑眉）
“没，哪有的事。我都这把年纪了，你说呢……”
比你母亲年轻一些，但在她心目中，自己已经是个老女人了。
分支
“肯定是他的问题。他干什么了？”
“他厌倦我了。”声音平平。
“那恐怕是你的问题。你对那可怜男人做什么了？”
“不好意思，行动员，这话我可不爱听。这是在跟我玩什么心理游戏吗？”
“有孩子吗？”
“命里注定没有。”
分支
“顾客都是些什么人？”
“大多数人都习惯把胶卷送来冲印，然后来取印好的照片。没人在店里待很久。”
有的日子里，一整天也不见一个客人。
“你怎么加入‘剧院’的？”
“因为一时无聊，你敢信？我当时想‘开阔开阔眼界’，就订阅了一整套邮件清单，专门介绍外国文学的那种。”
古老的招募手段，让那些拥有足够“国际化”视野的人自己站出来。
“后来有一天，一个很有礼貌、口音很好听的男人来到了我家门口。我还以为他是来劝我信什么水晶教的，结果他问我要不要把楼上的房间租出去。”
“那人就是伪足。”
“对，就是他。”
她喜欢回忆这样的他，在她的店里，假装偷偷地查看她的服务项目表。
“作为边缘级特别‘道具’，感觉如何？”
“这个嘛，我不敢说自己很懂‘剧院’的内部运作，但我总觉得他们应该更好地发挥我的价值。”
“当然，我对目前分配的任务挺满意的。维护安全屋本来就是大事。但其实我还有别的技能。”
“什么技能？”
“化学，算是一样吧。我身后有个完整的暗房，能接触到各种有毒化学品和粉末。而且，应该没人能猜到像我这样的女人会去毒杀某人……”
分支
不管这女人当初是因为什么理由被发展成了“道具”，她的化学知识肯定不是其中之一。
一个只知道如何消化孤独的人那不靠谱的幻想。
这样也好。孤身一人，就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失败的想象。你总是能找到新的方式来让自己失望。
“……当然，前提是出于任务需要。”
“如果我需要找人下毒，第一个找你。”
“我当然没有盼望着走到那一步，就是……万一的话。”
分支
“有点异想天开啊，特别‘道具’？”
“我只是举个例子。也可以是别的任务。”
“我会记着的，谢谢告知。”
“当然。就是想让你知道一下。”
谁知道我不在的时候她会干什么？
在行动局最不着调的梦想中，你应当如幽灵般行动：能穿墙而过；没有嘴巴，但浑身皆是耳目；来去无踪，同时洞察万物。
没有牵挂，才有更多时间搞间谍活动。
柔软的陶土，需要以正确方式捏成理想形状。
这是她的本性，无法被塑造成其他形状。
你的秘密在她那里绝对安全，因为在这世上，她已无人可以倾诉。
这个女人在自己的闲暇时间已经谋划了无数次“完美”的暗杀行动。
“好，我会转达你的反馈。”（返回）
“哦——那好。多谢了，飞流。”
分支
“没事了。谢谢你，康丝坦茨。”（返回）
“都告诉过你了，真没什么好说的。”
分支
“你是基萨奇人吗？”
“土生土长的基萨奇人，我父母也是。”她抿了抿嘴，“跟他们一样，我也以此为傲。当然，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
“怎么说？”
“我父亲过去常说‘基萨奇能自给自足’。从前，几条街外就有家钢铁铸造厂。还有艾丝丝绸、皮革作坊、面包房。以前的人都是做实事的。”她点了点头。
“直到发达世界找上门？”
“我不是什么倒退主义者，行动员。波托菲洛人自己也做了选择。”她笑了笑。
“就像我说的，我爱基萨奇。只是有些时候，它好像变样了……”
她脑中的想象变得愈发单薄，仿佛只要她一停止相信，它就会立刻消失不见。
分支
“那现在的基萨奇呢？”
“那股劲儿已经没了。我觉得自从不造东西了，就一直在走下坡路。但我做梦也没想过搬走。”
继续听。
“连三轮车都是我们自己造的。平托父子车行，就在派对巷上。那时候，人们就是这样结识的——在油污和灰尘里打交道。”她露出微笑。
“我明白。总之……”（返回）
“那是当然。”她点了点头。
分支
“你对拉卢茨和‘复联运动’怎么看？”
“拉卢茨人对他们旧殖民地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悲剧。那么多可怜人流离失所，被迫抛弃家园。而这还算是幸运的。”
“更别提‘复联运动’也影响到了我们。难民日日夜夜往这儿涌，叽里呱啦说些听不懂的话，把这儿弄得一团糟。他们压根就没想着融入！”
“我见过的那些人成天打色情热线，跟波托菲洛人没两样。”
“这……跟我说的不是一回事。”她眯起了眼睛。
“拉卢茨人必须被阻止——这就是我对整件事的态度。”她点了点头，不再看你。
她不认识任何邻居——全都只是可能的威胁。
分支
“这些都是我们的无产阶级兄弟姐妹，来加入伟大斗争的，照相馆老板娘。”
“那也不用那么粗鲁吧。他们说的每个字我都听不懂！”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廉价且可随意解雇的劳动力，有什么不好的？”
“我都被你搞糊涂了，飞流。你到底是不是康米主义者？”她眉头紧锁。
盯着她看，不发一言。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知道我的意思。”
（朝电视比划）“你常看袋头男的节目吗？”
“不看。”她刻意避开电视的方向，“老实说，那家伙的话听了让人觉得心里堵得慌。”
“不好说，我倒觉得他有些观点挺有道理的。”（揉皱手中的袋子）
“本来还想着可以不提袋子这一茬，结果还是没躲过去。”
分支
“现实本就是个非常给人心里添堵的地方。”
“是啊，我觉得现实本身就够烦人了，不需要副司令官袋头男再来添乱。”
“只是娱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倒是厉害，半个波托菲洛都被他搞得人心惶惶。大伙儿一会儿怕电话被窃听，一会儿又怕什么纵欲邪教。”
“那你干嘛不直接把电视关掉？”
“不知道，可能我就是喜欢屋子里有点背景音。”
“换个话题吧。”（换个话题）
分支
“既然咱们都聊开了……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等你有空再聊。”
分支
“当然。还有别的事吗，行动员？”
分支
“说说你自己吧，康丝坦茨。”
“这是在考核我吗？”她迟疑地看着你。
“如果我说是呢？”
“真没什么好说的，肯定入不了你这种国际行动员的眼。三十年来我一直在经营这家店，生意算不上好，但也够糊口。我也就这么凑合着过。”
“我只是想了解跟我合作的人。”
“你刚才说还有事要想问我？”
分支
“我就是在想：再次‘上戏’，是什么感觉？”
分支
“时刻都要面对生理、情绪和智力上的多重威胁。”
“是啊，有道理。伪足说这是个很大的挑战。”
“你这个时间点回波托菲洛，想想还挺有意思。这儿跟五年前大不一样了。”
“发生了什么变化？我还在重新适应。”
“首先，这里已经成了无疆文化封锁的前线。当权者似乎更加保护无疆在这里的投资和利益了。”
“拉卢茨流行文化怎么会威胁到无疆的地位？”
“这个问题恐怕该我问你才对。依我看，无疆是有点疑神疑鬼，生怕‘远房怪亲戚’在这里的影响力变大。”
分支
“伪足觉得，他们的行动员很有可能正在城中活动。”
跟咱们根本没法比。
你在水下遇见过水母，也遇见过鲨鱼。
“当然还有对‘复联运动’的焦虑。没人说得准五年后咱们是属于发达世界，还是已经被科技法西斯吞并了。”
分支
“你觉得他们真会这么做？”
“也许吧。他们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步调会高度一致。我爸以前总说，那是因为他们长着同一个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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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拉卢茨人搞‘刻印’的传闻，自上一辈人就已经有了。
在你左胸第三道肋骨间隙后方某处，那颗紧挨心脏的子弹用一阵剧烈的刺痛彰显了自己的存在。
这个传言流传了很长时间。
分支
“同一个脑子？”
“没错，是有种阴谋论……呃。有种说法是，拉卢茨的那些部长全是同一个人的复制品。说是某个死了很久的哲学家被‘刻印’到了他们身上。”
分支
“但我爸还死心眼地认为拉卢茨人在训练江豚监视我们呢。”她耸耸肩。
来自行动员或然的报告显示，“鱼妇计划”（Proyecto PESCADERA）于78年初被中止。在此之前，一只研究用的江豚对训练员产生了强烈的性痴迷，最终以沉入水池底部的方式自杀了。
死了多久？照这个说法，得牵涉到多少代部长？
“所以这就是你应对恐惧的方式？”
“挺奇怪的，是吧？按理说我该操心的事比以前更多，但却没那么焦虑了。”
不可避免的全球危机漩涡和对荒废人生的中年焦虑。
分支
心提到了嗓子眼，打颤的膝盖跪在冰冷的油毡布上。颅骨内回荡着令人震耳欲聋的脉搏声。湮灭透过门框渗了进来。
“所以你这么做不只是为了寻求刺激。”
“这个嘛，也许不全是。”
“你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对吗？”
“听起来很自以为是，对吧。但我觉得我就是得做点什么。至于是对是错，时间会给出证明。”
“事已至此。”
“是啊。面对残酷的现实，说车轱辘话当然容易。可我们有些人还得在这儿活下去。”
“远房怪亲戚”。当地人以此指代诺斯克伦特海对岸那个虎视眈眈的科技法西斯超级大国。
“我好像碰到过无疆的谈判代表。”
“无疆的人最近好像经常出现。”
“保护？具体是怎么做的？”
“扣着‘稳定贷款’不给，切断国际信贷渠道，给市警（Guardia Municipal）施压让他们抓异见人士。就是那套惯用的威逼手段。”
“间谍工作很简单，只需要用5%的脑子就够了。”
“是吗？伪足还说这是个很大的挑战。”
“我还没有定论。”
“当然，毕竟你刚重新上手，应该还在找感觉吧。”
“不知道这次任务跟你之前在卫星设施B干的活儿比起来怎么样？”
分支
卫星设施B的存在是机密信息。区区一名特别“道具”绝无可能知晓其存在，除非……
“你看了我的个人档案。”
“原谅我，行动员。它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那儿。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分支
何等业余的“演技”。在诺维萨的某处，一位操控员默默流下了眼泪。
“应变不错。现在把你看到的一切全都从记忆里删掉。”
“不用你提醒，飞流。伪足早就让我明白了什么叫无知是福。”
开放的思维，是不设防的堡垒。
“然后呢？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吗？”
“我就随便瞥了一眼。”她涨红了脸，“只是想确认一下东西都整理好了。”
她并不相信你。目前来说。
没事，你也不信任她。
“你没通过测试，特别‘道具’。别再有下次。”
“明白了，行动员。”她涨红了脸。
“‘冷库’是给闲人准备的，他们不可能永远把我关在那里。”
“冷库，是啊。能出来肯定如释重负吧。”
这座设施的绰号她是第一次听。是一个以后可以拿来说嘴的奇闻轶事。
卫星设施B的存在是机密信息。区区一名特别“道具”绝无可能知晓其存在，除非……
你的红色文件夹。
“你可能已经注意到，伪足不太对劲。”
分支
“我确实注意到了。他怎么了？没事吧？”
分支
“我对他用了那个罕见的拉卢茨刻印装置，现在他坚信自己是个袜子进口商，在执行一项重大任务。”
“听起来确实很糟。”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确定可以让他到处乱跑？”
永久性的大脑褶皱压痕。
“唉，我已经搞砸了，但没必要浪费一个还能用的行动员。”
“这是‘剧院’的规定？”她撇了撇嘴，“还是你飞流自己的主意？”
即便他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人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愿意看到他再次受到伤害。
分支
“我还能补救。”
“我希望这句是实话，飞流，而不是一种盲目自信。”
“我倒有点好奇，放任他不管会发生什么。”
“至少得有个人照顾他吧。”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透着愤怒与惊恐。
“没事。我们走一步看一步。”
“‘走一步看一步……’”她抬手捂住嘴，“我真同情你，飞流。”
“我已经尽力帮他了，但现在我跟他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没反应。”
“我前夫也是这副德行。”
“他极其不配合，我能理解你为什么离婚了。”
“其实，是他离开了我。”
“这不一样。他能站能走，但感觉还跟昏迷着一样。可能跟我揍了他一顿有关。”
“我对他用了那个罕见的拉卢茨刻印装置，现在他……基本上就是另一个我。”
“你从没见过他原来的样子。他怎么了？没事吧？”
嘴角向下拉，恐怕会发展成一种终生的撇嘴表情。
“我要在波托菲洛多待一阵子，想问一下房间的事。”
“哦？想布置一下？”
分支
“布置？”
“我告诉过伪足，如果要挂东西就用胶带，别用图钉。不过，作为付房租的房客，按理说你们想怎么布置都行。”
当然要在“合理范围之内”。
胶带更低调，不会留下钉孔，没有钉孔就没有证据。另外，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从你的津贴里扣除修补墙面的费用。
分支
“伪足布置了吗？”
“他好像一直没空布置。”她抿了抿嘴，“我以为……唉。他看起来有点想家。我以为布置一下会好些。”
他死的时候孤零零的，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周围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想起自己是谁，又来自何方。
分支
“我唯一配得上的布置，就是一张钉床和能让我反思罪孽的白墙。”
“或者……放个好看的抱枕？或者带框的画？那种田园风格的？”
“嗯，不管怎样……我知道伪足没来得及传话，所以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
分支
“为什么不能用图钉？你是不是在墙里……藏了什么东西？”
“没有。我只是不想等你们走了之后还得自己去填那些窟窿。”
“如果我任务完成得漂亮，不会留下任何我来过波托菲洛的证据。”
“那就是不用了。”
她发现也许在你离开之后，不需要去粉刷墙上的钉孔，这个希望让她如释重负。
“我灵魂深处的东西，恐怕没法用实物表现出来。”
“啊。如果想试试也行……就是别用图钉，拜托了。”
“说真的，我们换个话题吧。”（返回）
“要是真有什么问题，随时告诉我。”
分支
“我布置了下房间。”
另一种表述
“我听了你的建议，布置了下房间。”
“啊，对。我上楼瞥了一眼——就一眼！为了检查热水……”
二楼装了热水器？
她绝对是想偷看。
“……一不小心就注意到了那些艺术品。”
分支
“你喜欢吗？”
“我比较好奇你为什么这么选。”
她向你发出了挑战，要你解释自己的行为。
不不，这是艺术思想的碰撞。类似策展评论！
分支
“安全屋……”（指楼上）“……无处不在。”（摊开双手比划）
“哦……我懂了……”
“上面的咖啡女郎很辣。”
她抬手掩住嘴角，难掩失望。
“你这口吻好像我前夫。”
“它体现了我的信条……间谍生涯。魅力与神秘。”
“哦！当然，我早该想到。”她抿了抿嘴，“确实挺有魅力的，对吧？”
她内心充满希望。
痴心妄想。
分支
“我特别喜欢这款咖啡，怎么都喝不够。”
“你觉得，”她小心翼翼地说，“这会不会跟你睡不好觉有关系？”
她曾经透过楼层地板听见，在凌晨时分，你来回踱步，思考苦熬。
“这是我黑暗灵魂的外在显现。”
“哦，抱歉……我不知道你心里这么痛苦。”
分支
“我在感受年轻人的文化，以讽刺的眼光。”
“我懂了，所以这是个支线任务？伪足说过‘剧院’的符号学家研究得非常投入。好精妙。”
“康丝坦茨，你能接受《真实现状》里说的那些事吗？”
“我……能吧。”
她在努力避免去想。
“是啊，我觉得袋头男特别搞笑。”
“是吗？我觉得他挺烦人的。”
“我知道你对袋头男有意见，但你不能否认这海报很酷。”
“我就信你这一回，飞流。”
她刚一进门，就感到他的目光透过袋子、透过纸张，死死钉在自己身上。她赶紧关上门，浑身一颤，跌跌撞撞地逃下了楼梯。
“我就是觉得看起来很酷。”
“好吧……只要你住得舒服就行。”
分支
“我觉得我表达得挺到位了。”（结束）
“好吧，不管怎样……谢谢你没用图钉。”
“我有件工作上的事需要你帮忙……”
“那好吧。”
分支
“你对这次任务怎么看？”
“不好意思，这是某种测试吗？不应该是你来通报这些内容的吗？”
另一种表述
“不好意思，这也是测试的一部分吗？不应该是你来通报这些内容的吗？”
分支
“那就说说你的大致印象。”
“虽然这是我的‘剧院’首秀，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管我们做什么，好像都没有按计划来。”
“伪足跟我说这都是工作的一部分，但我心里特别不踏实。”
另一种表述
“伪足跟我保证说这都是工作的一部分，但我心里特别不踏实。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
分支
“我的推论是，这次任务就是一场巨大的模拟。”
分支
“嗯……伪足对这次任务超级认真。”
分支
“奇怪，伪足好像对这次任务超级认真。”
“看来我们的开局相当不妙。”
分支
“是啊……这很明显。”
“现在就下结论是不是太早了点？你才刚来。”
“我觉得这很正常。”
分支
“说不好这话算不算一种安慰。”
“梅莉塔说有个工作台可以用，在哪儿？”
分支
“你还没看到吗？就在你右边那个房间——不过，麻烦你动静小点，飞流。”
分支
你无法唤醒伪足，无论你怎么叮咣乱撞、骂骂咧咧，全都没用。
分支
“我可不敢保证。”
“安分点。”她调整了一下耳环，上面的玻璃眼珠转了过来，盯着你看。
分支
“我会安静得像只老鼠。”
“对，就在你右边那个房间——不过，麻烦你动静小点，飞流。”
“你知道哪儿能造武器吗？”
分支
“你还没看见那个工作台吗？就在你右边那个房间——不过，麻烦你动静小点，飞流。”
“知道啊。右边那个房间里有工作台——不过，麻烦你动静小点，飞流。”
“你这里有道歉卡吗？我的‘道具’刺剑生我气了。”
“哦？有多生气？”
“不告诉你。太丢人了。”
“姐妹之间闹点小别扭了？”
“别多问，我只要道歉卡。”
“那边架子上。有两种，有一款克重高很多、吸墨性更好，特别适合挑剔的道歉对象。我记你账上。”
她朝左边的杂志和贺卡架扬了扬下巴。
分支
“非常严重。我在她男人的小厨房里把人给揍了。”
“啊，飞流。我懂那种冲动。你得等他们吸饱了乙醚再动手——那样他们什么都不记得。”
“差不多就相当于遗弃、伤人那类罪名吧。”
“啧啧啧。真是个坏行动员。”
“我需要洗些照片。”（把伊格纳茨的相机递给她）
她掂了掂相机。
她的表情似乎又僵硬了一些。
“我见过这台相机……”她把相机翻过来看了看，“这是拉卢茨的型号。”
“哦，是吗？我还以为这型号很常见。”
“据我所知，这玩意很稀罕。”她盯着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其实她知道。
分支
“伊格纳茨借给我的。”
“我告诉过那个下流胚，我绝不再掺和他的下流勾当。”
她把相机塞回你手里。
“这次是‘剧院’的事，康丝坦茨，这些龌龊手段全都是工作需要。”
“等我在暗房冲好照片，上面的内容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样。”
那些落魄艺术家，总会在某个角落藏几张自己生殖器的惨白俯拍照。她见得多了。
分支
“要等多久？”
“一小时。”
分支
“多少钱？”
“房客免费。”她摆摆手。
根本没有这样的规定。她其实知道，收了你的钱，她就变成了这一切行动的共犯。
又是一笔可以记在行动局账上的开销。
“谢谢，我晚点再来。”
“一小时后来取。”
分支
分支
把手放松。
“唉……行吧。”
“我在和他合作。这事你无权过问，特别‘道具’。”
“康丝坦茨，我得跟你说，那个男人和他的艺术，远比看上去要复杂。”
“山寨集市。我所有的科技法西斯消费商品都是在那儿买的。”
“我这么问是因为这胶卷很少见。”她低下头盯着你，“我只见过一个人用。”
“不过，我会洗。”
“那是机密情报。”
“行，你就瞒着吧。反正出了事，也只有我一个人担着。”
“有问题吗？”
“那得看你的回答。”她死死盯着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知道。”
“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可是高端科技，最前沿的技术。你该感到震惊才对。”
“也许我只是在哪儿见过。”她盯着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关于你刚才赶出去的那个男人……”
另一种表述
“关于我们最喜欢的本地摄影师……”
另一种表述
“关于伊格纳茨……”
“哦，他啊。一个猥琐的怪人，喜欢说些不着边际的狠话。”
另一种表述
“嗯？他怎么了？”
分支
“他叫伊格纳茨，为‘泣眼’工作。”
“什么？不可能。”
跟她脑子里那种阴险的拉卢茨秘密警察形象完全不符。
“他自己跟我说的。”
“也许是瞎编的，想显得自己很重要？我很难想象拉卢茨人会收这种家伙。”
科技法西斯主义认为，肉体只是一个监狱，而科技是可以将我们从中解放出来的钥匙。在丑陋的橙色外套和干枯的皮肤之下，也许藏着一具闪着寒光的碳钢增强体骨架。
“他早已抛弃人性，投身激进的新思潮，铁定彻底倒向科技派了。”
“是吗……”她抿了抿嘴，“看来彻底封杀他是正确的选择。”
分支
“也许你说得对。我也很难想象。”
“他大概是想博眼球。有些男人就那样。”
分支
“恐怕你正好是他喜欢的类型。”
“那他为什么到处说自己是‘泣眼’的人？这儿的人都恨死他们了。”
“被人恨也是一种权力。”她抿了抿嘴，“内斯托尔知道这一点。拉卢茨人应该也明白。”
“你是在说我撒谎？”
“我是觉得你可能搞错了。”
“他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还想偷拍我的照片。”
“你？天哪。我把他封杀就因为这个——他特别喜欢拍年轻姑娘，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们也被轻薄了！
你之前已经被轻薄很多次了。但这次并不是普通的轻薄。
分支
“他拍的这些姑娘都是谁？”
“其实——都是一个年轻姑娘。”她皱起眉头，“不过他跑来拍你，是有点奇怪，因为平时他的目标很专一。不过你们俩确实是同一种类型。”
你并不属于什么“类型”，你是与众不同的。独一无二（Sui generis）。空前绝后。
“什么类型？”
“高个子的金发女——看起来挺阴郁。”
分支
“你知道她是谁吗？”
“不知道，但我见过她太多次了。”
“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
“他的洗印单上一直写的‘伊格纳茨’。”
这名字听着像猫咪打了个喷嚏。
“就这个？没别的名字了？”
“他的单子上就这么写的。有时候填在‘名’那一栏，有时候填在‘姓’那一栏。所以我说，真是个怪人。”
分支
“伊格纳茨。知道了。”
“别提他了。”
“我得知道他住在哪儿，我要去堵他。”
“还好我不知道。不过他总在附近晃悠，像只烦人的鸽子，也像运河那散不去的臭味。”
分支
“他的事就聊到这吧……”（返回）
“那敢情好。”
分支
“先这样吧。”
她朝你点了点头。
分支
“我的照片洗好了吗？”
分支
她嘴角一撇，满脸嫌恶地把洗好的一叠照片塞给你。
另一种表述
“拿去，你的照片。我告诉你：你应该感到羞耻。”
文本不可用
“羞愧本就是我的常态。”
“可以想见，你要是成天做这种事，那确实应该感到羞愧。”
“下次见到伊格纳茨，叫让他离那个可怜的姑娘远点！”
分支
“你不是说不认识照片里的年轻女子吗？”
“是不认识。但现在我觉得，她就像是我从未有过的女儿。”
一百张照片。一群陌生人组成的家庭。
“不过你现在对她应该了如指掌了吧？”
“我是这么考虑的，如果我能向伊格纳茨证明她不是间谍，也许他就不会再盯着她不放了。”
“你当初就该直接拒绝，不该助长他的变态心理。”
分支
“我听说她是个顶尖间谍，世界级的。”
“真是笑话。她只是个被变态盯上的女人。长眼睛、有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
游移的眼神，畏缩的体态，鬼鬼祟祟的样子——她在提防一个监视者。
本照片不含任何间谍成分。
整天盯着一堆照片无法让她成为研究人性的专家，只能变成某种偷窥狂。
“她是雾镜酒吧的酒保。”
“那又怎样，不代表他就能偷窥人家。”
分支
“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那就更可悲了，你在助纣为虐，做些龌龊事，却连为什么都不知道。”
“你认识照片里的女人？”
“现在我觉得，她就像是我从未有过的女儿。”
“她是一盘更大棋局里的棋子，必须这么做。”
“你信这套鬼话？”她摇摇头，一脸厌恶，“我还以为你是个明白人。”
你经常听到这句话，通常是在慌乱或失望的情况下。在这一刻，你失去了她的信任。
“看吧，这就是为什么我是炙手可热的‘上戏’行动员，而你只是个边缘级特别‘道具’。”
另一种表述
“看吧，这就是为什么我是炙手可热的‘上戏’行动员，而你只是个虚无级特别‘道具’。”
分支
“你真是个残忍又愚蠢的女人。”她把照片塞给你，“提醒你一句，行动员，这里还是座自由之城。不论你是谁，我们都有权利拒绝为你服务。”
分支
“你真是个残忍又愚蠢的女人。”她把照片塞给你，“提醒你一句，行动员，这里还是座自由之城。不论你是谁，我们都有权利拒绝为你服务。”
“我们必须顺着线索查下去，康丝坦茨。”
分支
“行，我‘懂了’。但还是提醒你一句，行动员，这里还是座自由之城。不论你是谁，我们都有权利拒绝为你服务。”
分支
“行，我‘懂了’。但还是提醒你一句，行动员，这里还是座自由之城。不论你是谁，我们都有权利拒绝为你服务。”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接过照片）
分支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提醒你一句，行动员，这里还是座自由之城。不论你是谁，我们都有权利拒绝为你服务。”
分支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提醒你一句，行动员，这里还是座自由之城。不论你是谁，我们都有权利拒绝为你服务。”
“羞耻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它只是用来控制人的虚假情绪，会无形间四处蔓延。”
“这……这简直……我是说……”她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接话，最后又摆出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愤怒模样。
“我的照片是我的事，特别‘道具’。”（接过照片）
分支
“提醒你一句，进口代理人，这里还是座自由之城。不论你是谁，我们都有权利拒绝为你服务。”
“我也不待见偷窥狂。”
“提醒你一句，进口代理人，这里还是座自由之城。不论你是谁，我们都有权利拒绝为你服务。”
“在这个充满暴行的世界里，个人的羞耻心还有意义吗？”
“正因为如此，才更有意义。”
“没有，还在洗。”
分支
“有我的传真吗？”
另一种表述
“有我的其他传真吗？”
另一种表述
“我在等无疆的消息，有我的传真吗？”
分支
“我说过了——出纸口那儿有东西等着你。”
分支
分支
“恐怕没有。”
分支
分支
“有的，出纸口有你的东西。”
“特别‘道具’！再往我账户里转点资金。”
“抱歉，行动员，这超出我的权限了。如果缺钱，就直接找你的操控员要吧。”
分支
“可她肯定会拒绝的……”
另一种表述
“可她已经拒绝了。”
你的特别‘道具’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你一眼。
这可不只是个简单的“眼神”，而是一种绝对坚定的表情，代表了她不容讨论的中立态度。这道裂痕需要好几周的时间才能弥合了。
在国际舞台上一次巨大的颜面扫地。
照相馆内的自然等级秩序重新洗牌。你现在跌到了最底层，排在你前面的是那些从垃圾桶里翻找吃食的街头野猪。
分支
“那个人贷款呢？”
“要是你想贷款，我记得无疆好像新出了个方案，叫‘金融公民’还是什么的。”
分支
“打给梅莉塔，好主意。”
“对，飞流，我就是这意思。还有别的事吗？”
“聊点别的吧……”（换个话题）
她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气味？
有点甜。微带刺激性。让你联想到熟过头的杏子。种种迹象都指向：
“乙醚。”
“你说什么？”
她的眼神四处流转，独独没有看你。着实可疑。
“我闻到了。这地方一股味儿。”
“你搞错了，行动员。你大概只是没闻过显影液的味道。”
否定。显影液应该带有硫磺味，闻起来像臭鸡蛋。
“所以你是在滥用‘显影液’吗？想给无聊的日子找点乐子？”
“哦，我的天哪。行吧。”
她拿出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放在柜台上。
赫歇尔准备好飘飘然咯！
“你知道吗，以前这可是一种正经药物，医生当处方药开的。所以偶尔吸一口怎么了？”
分支
“我以工人阶级的名义，没收了。”（拿走乙醚）
“拜托。没必要搞得跟公审大会似的。”
“我觉得没差吧，不过这样做确实显得不太专业。”她叹了口气，“别告诉梅莉塔。”
分支
“这个我没收了，我需要缓解下自己快被逼疯的压力。”（拿走乙醚）
“我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才用的。这东西非常安全，别忘了喝点水就行。”
“这个我没收了，免得你继续堕落下去。”（拿走乙醚）
“少来了。这东西非常安全，别忘了喝点水就行。”
“你的理由都很酷，很私人，而我只是想知道这股气味是哪来的。”（不拿）
“我觉得没差吧，不过这样做确实显得很不专业。我真该戒了。”她略略低下头。
“这会让你陷入危险。如果被敌人发现，他们会利用这一点对付你。”
（指着她）“乙醚。”
“被发现了。”她叹了口气。
分支
没头绪。你好像有点鼻塞。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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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很熟悉。你以前闻到过这种味道。在某个地方。
某个享受的地方。一座老仓库的楼顶，在日出前的黑暗中。
“康丝坦茨，你会去参加派对吗？”
“行动员，我可是小生意人的模范代表。我信奉节俭、勤勉、敬业。”
神经高度紧绷。她需要一些东西来缓解令人压抑的资本主义道德观。但是，要靠什么呢？
“你还好吗？”一脸无辜，语气里透着关切。
分支
我要疯了。
有股……熟悉的味道。
“你闻到了吗？”
“我没闻到什么呀，行动员。”一脸无辜的样子。
那可能真的没有。
分支
“传真机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就那个琥珀色小灯。亮着就表示‘故障’，我一直没能让它变绿——变绿就是‘正常’。”她指了指你身后那台笨重的机器。
光是看了一眼这东西就让你遭受到巨大的精神伤害。最好离远点。
“伪足向我保证，这台机器是至关重要的通讯工具，跟装在你房间电话上的‘魔盒’一样珍贵。”
“那东西看着就邪门，我可不想跟它扯上关系。”
“问题就在这。我也不想跟它扯上关系。”
“你受过各种技术培训吧？让一个小灯变绿，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一头沉睡的凶兽，嗡嗡作响，蓄势待发。一个没有手的抄写员。它只是需要被人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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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进店的时候都没说上话，我都没自我介绍。”
“不用介绍。你是行动员飞流。”她把右手放在胸口，停了一瞬，“我是康丝坦茨。”
“那你的职责是……？”
“‘特别道具，边缘级’，”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骄傲，“这是我在行动局的首次亮相。”
一个小龙套，连代号都不配拥有。
“对了，你可以叫我赫歇尔。”
“伪足坚持要用代号。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保持这种叫法。”
“在开始之前，我想先澄清一件事：我替‘剧院’干活，并不代表我就是什么康米主义者。”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安稳度日的小生意人，标准的小资产阶级。”
“那你为什么要为康米主义者做事？”
“当然是为了刺激。”
见证中产阶级充分展现出的两面性吧。
“所以就算我们是同事，也还是阶级敌人。”（眯起眼睛看着她）
“我爸妈是内斯托尔的铁杆支持者。要是知道自己的独生女跟康米主义者混在一起，恐怕他们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尽管如此，一想到能气死……不，是气“活”自己已经去世的父母，这个女人的每一个细胞都激动了起来。
“所以别拿你那套后历史辩证法来诱惑我。你的替身已经试过了，白费了很多力气。我来这儿纯粹是为了当间谍。”
“特别‘道具’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而已。”
“我以前当业余话剧演员的时候，大家常说没有‘小角色’。”
“有什么需要支援的，尽管说。我差不多都安排妥当了，除了这台怪兽一般的传真机。”
善于观察。心思严谨。像狗一样忠诚。
她看着你，等待指令。
分支
“你是说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
“不用为此担心。伪足一直在传授我‘演技’相关的基础知识。唯一没搞定就是这台怪兽一般的传真机。”
“好。期待合作。”
分支
“好。关于伪足……”（告诉她）
“嗯？他怎么了？”
她的脸像是被一个铅球拖着似的垮了下去。
“其实，他拿不到服务勋章了。”
“你是说，折腾到最后，你还是不给他写推荐信？”
“他现在已经不像个正常人了，仿佛连灵魂都已弃他而去。”
另一种表述
“他现在已经不像个正常人了，仿佛连灵魂都已弃他而去。”
另一种表述
“他脸朝下趴在地上，像是被什么小资恶魔袭击了一样。”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完全不明白……”
震惊。困惑。该你上场了。
在亚克力展柜后面，你的目光瞥见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支业余回力球队，队员们正冲着一面被阳光晒褪色的墙微笑。
记忆封冻在死寂的冰层之下。
“我们该怎么办，行动员？”
分支
“首先，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我……是昨天。他晚上回来的。”
“他看起来……压力很大。像是背负上了什么重担。”
“什么样的重担？”
“我猜肯定和任务有关。”
“任务。很好。他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只说了些最基本的东西。我以为本来就该这样。”
根本什么都问不出来。
“伪足是个很好的老师，他说过，如果有行动员在‘上戏’时失去行动能力，我得负责照看。”
“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这话最后会应验在他自己身上？”
分支
“你的意思是他看起来很沮丧？”
“不，不是沮丧。”她摇摇头。
“他提到过我吗？”
“没有，应该没有。只说你今天会到，而且大概率会迟到。”
“还有其他人能上楼吗？”
“绝对没有。除了你和伪足，没人上去过。”
“你确定？没有拿着高级相机的可疑本地人上去过？”
“我保证没有，行动员。”
“唉，搞得我好想吸一口……”
分支
“你后面那间屋里放的是什么化学品？”
“行动员，你是在暗示我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吗……”
“我什么都没暗示。”
“我可以向你保证，暗房里没有任何东西能造成你说的那种状况。”
一言不发。
“算了，当我没说。”
“我在楼上的立体声音响里找到了这个。”（给她看那张神秘的红色光碟）
“我从没见过这个，里面是什么内容？”
也就是说是伪足把它带到这儿来的。
“你知道一个叫紫外光的乐队吗？”
另一种表述
“你知道一个叫紫外光的歌手吗？”
“不清楚。我不关注那些，依我看音乐这种东西被吹捧过头了。”
“我还没来得及听。”
“这样啊。也许可以从这里入手？”
她已经尽量帮忙了。
“老实说，这不像店里卖的那种普通光碟。看着更像是盗版。”
分支
“这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
“会不会是残次品？”
“这张光碟给我一种很不祥的感觉。我觉得发生的一切都和它有关。”
“可这就是张光碟啊……怎么会？”
“这正是我要弄清楚的。”
“我也不知道。目前这只是我的猜测。”
“你觉得发生了什么？”（继续）
“我完全没头绪，迷茫得很。我印象中的伪足是个非常专业、非常谨慎的人。”
她已经心如死灰。她实在是太爱慕你的替身了。
替身的状况是次要的。
“要不我把他挪到楼下闲置房间来，这样也能照看他。”
分支
“我们得找个医生。”
“医生。对。好主意。”
“雨果医生可以帮忙。他的诊所设在老码头西边后巷的一艘船屋里，过了水闸就是。”
分支
“能麻烦你帮他把裤子穿上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脸颊涨得通红。
“昨天他回来之前，在做什么？有没有见过什么人？”（继续）
另一种表述
“好，那他就交给你了。”（继续）
分支
“当然，这是我该做的。”
分支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他严守秘密，这也是应有的规矩。”
分支
“你去山寨集市查过了吗？他昨天去过那边。”
分支
“山寨集市”。和你在他身上发现的采购单对上了。
分支
“我没听过。那是什么地方？”
“所有山寨货和走私品进城的集散地。”
“也就最近几年才冒出来的，算是那股拉卢茨狂热的产物。”
分支
“你觉得这张红色光碟可能来自那里？”
“很有可能。那边肯定有卖光碟的小摊。去问问也没坏处，对吧？”
恰恰相反，问错了问题可能会惹上大麻烦。不过有条线索总比没有强。
分支
“伪足去那儿找什么？”
“他说打算去采访一些摊贩。具体要找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分支
很好。两条线索汇合于此。带着这张采购单去集市吧。那里是你的下一站。
“怎么去这个集市？”（继续）
“从门口就能望见。就在正南方向，老艾丝丝绸工厂的废墟里头。过了环岛往西走就是。”
“万一你发现自己到了派对巷，那就是走错路了。”
“很好。谢谢你，康丝坦茨。”
分支
“希望你写报告时给伪足多美言几句。就我目前看到的一切，他绝对配得上。”
“还有别的事吧？”
“一切为了任务。”她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就是这个！你终于接到接力棒了。这座集市就是你的下一站。
“山寨集市”？并不在你的基萨奇区记忆地图上。
“他像是突发急病。眼睛睁着，口水流淌，完全没有意识。”
“哦。天哪……”她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换个说法：他现在就是具没有意识的躯壳，非常不对劲。”
“他不对劲，完全没反应。”
“天哪。你是说他……”
“我也不清楚。我找到他的时候就这样了。”
“他彻底废了，被去行动员化了。”
“用这种词儿来形容自己的替身也太没礼貌了。”
“没事，我的康米主义纯粹是用来讽刺的。”
“只要你把活儿干好，政治立场无关紧要。”
一言不发，只是点点头。
她也朝你恭敬地点了点头。
分支
设法让照相馆老板娘说出她知道的一切。
基本的社会工程学。第一步：让目标对你产生信任。
“特别‘道具’，是时候让你了解我们的核心任务了。”
她神色警惕，但又充满好奇。
第二步：将目标的一个值得认可的优点转化为可以拿捏的弱点。
“伪足有望获颁人民服务勋章，‘剧院’派我来评估他的‘演技’表现。”
“奇怪，没人跟我说过什么‘核心任务’。”
“我这不正在跟你说吗。事情就是这样。”
“咱们真是这样处理人事问题的吗？听起来好复杂，有点可疑。”
她他妈简直爱死这个感觉了。
“我要你告诉我伪足的行踪，他接触过什么人，他跟你提过的所有任务内容。”
“啊，我明白了：这是个测试，要检查我们的信息安全。我得告诉你，伪足什么都没跟我说。他嘴特别严。”她露出一脸志得意满的笑容。
第三步：利用，利用，利用。
“真令人失望。伪足向我保证过你观察力极强。”
她身子微微一僵。
像是被刀子刺了一下，让她一定会永远记得。
“听着，康丝坦茨，他就差临门一脚了。我的报告很可能就是关键一票。”
“但我真的不知道……”她夸张地叹了口气。
换句话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手里净是些鸡零狗碎。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给她看采购单）
她仔细看了看那张皱巴巴的纸条，然后还给了你。
“我不认识这个叫‘卡穆娜’的，也不知道她跟伪足什么关系。”她眉头紧锁。
她念出“卡穆娜”这个名字的语气中透着一股鄙视，就仿佛是在说一个敌人的名字。
“不过‘山寨集市’倒没什么神秘的。伪足昨天刚去过那边。”
“‘剧院’自有其行事之道。”
她只是个管家，管她呢。只需要略加威胁，就能唬到她。
“审讯局派我来的。你们这摊子烂事漏洞一堆，老实交代，不然就等着行刑队吧。”
“行刑队？什么意思？”
另一种表述
“行刑队？这难道就是你用来‘讽刺’的康米主义做派？”
非正式的人民公审大会。
要不再逼一逼她？她看上去就快要松口了。
“你要是再不开口，最后被拖去化粪池后面处理掉的，就是你。”
“你真是疯了，行动员。伪足亲自给我做过背景调查！你把他叫下来，他马上就能解释清楚……”
她还指望着那位间谍骑士立马冲下楼，把她从你这个疯女巫手里救出去。
“话说回来……伪足哪去了？”
这名照相馆老板娘的底色也许比你想象的要更强硬一些。现在最好还是诚实以对吧。
分支
“在这儿你只有我这个朋友，康丝坦茨。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我保证把你送去条件好点的劳改营。”
“伪足让我去查一件事。你知道怎么去这个‘山寨集市’吗？”（给她看采购单）
分支
“没人跟我提过传真机的事。”
“我这不正说着嘛，行动员。事情就是这样。”
“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需要人帮我指指路。”
“可以理解——你很久没来波托菲洛了吧？”
分支
“你知道在哪儿能找到银杏树吗？”
“噢！那棵大的？在派对巷西边，上几级台阶，就在山脚下一个小广场的中间。”
分支
“再问一下，山寨集市怎么走？”
“往南走，肯定能找到——就在环岛东边，后巷的西边。”
“后巷怎么走？”
“从山寨集市西入口出去，然后一直……往前走。最后会撞见水——到那儿就停下。”她被自己的话逗笑了。
“安居工程怎么走？”
“往北走，穿过派对巷。看到文化宫后，一直往西走。”
“派对巷离这儿远吗？”
“一点也不远。就在拐角处——往西走一段，你就到广场了。”
“皮托尔工业区怎么走？”
“你不是打算走过去吧？那地方在城市另一边呢，得坐云轨。”
看眼你的地图吧，行动员。
“没别的事了，谢谢。”（返回）
“好的，行动员。”
分支
“我还想问个路。”
“可以理解——你很久没来波托菲洛了吧？”
“你知道这个‘绮遇’是怎么回事吗？”（给她看那张画面香艳的名片）
“不知道。看着挺风骚的。”她皱起眉头。
“康丝坦茨，你会跟人调情吗？”
“工作时绝对不会。”
“龌龊事总会找上龌龊人。去雾镜看看吧，是个酒吧。往西走，派对巷边上就是。”
分支
“我知道那儿。”
她朝你微微点了点头。
分支
熟悉的名字，令背脊一阵发凉。旧木头和烟灰的气味。有种粘滞感，就仿佛洒出的酒水粘在了鞋底。
那是你的老据点。有次执行任务时，你就在那里与所有的前“道具”们相聚。
一个幽灵老窝。
“好久没去了。”
“反正我是不怎么去。”
“从没听说过，听着就不正经。”（擦了擦额头）
“没错，相当不正经。”
分支
必须声明，档案里压根没提过什么“雾镜”。这个词对你来说，不管于公于私，应该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我对它感兴趣纯粹是出于工作需要。”
“还有件事。我……之前没对你说实话，关于伪足的。”
“什么意思？”她借着问话定了定神。
分支
“我去集市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离开]
分支
“等下……我知道你很久没‘上戏’了，这是你第一次重返舞台。”
分支
她迟疑了。在两个想法之间纠结。
“怎么了？有话就说。”
“没什么。别忘了修好传真机。”
分支
“有需要的话就回来找我。”
分支
此分支结束
一言不发。
“我就是想说，欢迎回到‘剧院’。”
她迟疑了。突然之间有些害羞。
“你想说什么？”
分支
“等下……还有件事：我们表现得怎么样？你会推荐伪足拿那个人民……什么什么奖吗？”
唉。或许你会后悔把她的思想改造得如此彻底。
“他是个很有力的候选人。我们拭目以待吧。”
“那就好。他绝对配得上。”她冲你笑了笑，“行了，不耽误你时间了。”
分支
“听完你刚才说的那些？情况可不太乐观。”
“哦，糟了。你是说我的表现拖累他了。”她顿了顿，“行吧，不耽误你时间了。”
“未来尚无定数，特别‘道具’。”
“哦，对，肯定的。”她点点头，有点不确定，“行吧，不耽误你时间了。”
“谢谢，暂时就这些。”[离开]
“你想过去超级阵营吗？”
“放弃中产阶级的舒服日子，然后去干嘛——参加工人合作社？不，我和康米主义世界的缘分已尽。我有自知之明。”
另一种表述
“放弃中产阶级的舒服日子，然后去干嘛——参加工人合作社？我为‘剧院’效力的这些年是挺开心的，但我有自知之明。”
她是自己阶级的背叛者，是人民的朋友。党一定会奖励她在劳改营里有个单间。
“面对酷刑和惨死的下场，你真是出奇地淡定。”
“可能是受了你的影响，被你传染了。”
分支
更可能是受了乙醚的影响。
“我再说一遍，要是我搞砸了，你恐怕就得跟我一起待在拉卢茨监狱的地下室了。”
“那还不简单？别搞砸就行。”
“嗯，虽说整个过程不是百分百地令人愉快……”她顿了顿，“但还是希望我的支援表现能达到‘剧院’的标准。”
“可能性微乎其微，基本可以忽略。”
“哦，好吧，好的。”
“你从来就没见过我，因为我从来没来过这里。”
“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是在拉卢茨监狱的地下室了——那种地板倾斜的牢房。”
“大任务当前还开这种阴森的玩笑。你大概是天生坏心眼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很快就要离开了。”
“我也猜到了。”她顿了顿，“估计以后也见不着你了。”
分支
“行动员，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另一种表述
“行动员，副司令又开始了。”
分支
“这件超自然超级武器已经落入我们手中，多亏了超级阵营里一位心地善良的公民。很快，它将帮助我们发动决定性一击，从内部瓦解我们的敌人。”
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物件晃了晃。除了一道清晰的红光闪烁，别的都难以辨认。
“我什么都不知道。”（撒谎）
分支
“可是，行动员——我刚在袋头男的节目上见过你。跟我说说，上电视是啥感觉？紧张吗？”她笑了笑。
“你看到的并非真相，康丝坦茨。”
“啊，是是是，飞流，我懂规矩……”她摆了摆手。
“致我们的观众和勇敢的拥护者们，此时不同以往：保持警惕，持续关注！我们很快就将部署超级武器：全程现场直播！”
他竟然真的以一己之力修复了那张红色光碟。不可思议，也十分可怕。
哦豁，兄弟们要有麻烦了。
“这段小演讲他循环播放好几个小时了。不得不说，挺无聊的。”
“记得按他说的，准时收看。”
“到时候再说吧。表面上或许看不出来，但我确实还有正事要忙。”她点了点头。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分支
“你是个很酷的‘道具’，康丝坦茨。要不换个台看看？”
“你说是就是吧。不过我还真有点好奇呢。”她笑了笑。
“别担心——很快会有更有趣的节目。”
“当然。我一点都不担心。”她笑了笑。
“我得走了。”（离开）
“回见。”你转身时，她点了点头。
“不紧张，我当时可淡定了。”
“老实说，我一直觉得自己挺适合上电视的。我以前还去应聘过天气姐姐，但他们想要个……个子矮一点的。”
“是啊，我还从来没站在聚光灯下过呢。”
“但我觉得你表现得特别棒，飞流！你口才真好，我都听入迷了！”
你们说的是同一个节目吗？
“他之前提到了‘行动局’……不过你也知道这些脱口秀主持人——为了博眼球，他们什么都敢说。”她笑了笑。
“糟了。”
“看来你确实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微微扬起眉毛。
“不用担心，真相的坚定拥护者已经掌控局面。”
“那就好，飞流。不过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她朝电视那边点点头。
“这件超现实超级武器已经落入我们手中，多亏了超级阵营里一位心地善良的公民。很快，它将帮助我们发动决定性一击，从内部瓦解我们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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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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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到他了吗？”
“没错，我又一次大获全胜。”
“那就好。”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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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怪物已经控制住了。”
“我觉得我找回了自己。”
“只要找到伪足就好。”
“你不应该出去找伪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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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讲机就在那边，要是你想打断伪足的通话，就去用吧。”
分支
“飞流，楼上没事吧？伪足刚才冲进来的时候满脸忧愁——他现在在楼上，跟你的操控员通电话。”
“你怎么知道他在跟梅通话？”
“我怎么……呃，是这样的。因为是固定电话，然后对讲机的接线方式有点问题，所以就总是会串线，蛮讨厌的。我刚才按了对讲机，想问问伪足的情况，结果就……”
这是严重的通讯违规。
“是个鲁斯塔姆好人帮我装的。后来我才发现他‘偷工减料’了。以后再也不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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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那套反动思想收起来。你确定线路安全吗？”
“内部肯定是安全的！我每次听到什么，都纯粹是无心之失。”
这“演技”真是差劲到一无是处。伪足在检查安全屋时居然没发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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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足和梅莉塔在说什么？”
“伪足一直在聊‘演技’。就是技术细节啦，以前的任务啦……还挺有意思的，但梅莉塔好像不太爱听。”
另一种表述
“伪足一直在说棉花的等级，还痛斥尼龙的危害，没完没了。真的很奇怪。”
分支
“你一直在偷听我打电话？”
另一种表述
“你一直在偷听我打电话吗，乙醚狂魔？”
“当然没有！要是听到你在打电话，我肯定马上挂掉。”
分支
“是这个对讲机吗？”（继续）
“对，就是那个。我在这儿等着，看你要不要帮忙。”
“他把自己锁在里面了。”
“哎呀……我得说，他们聊的内容确实很奇怪。”
“飞流，伪足在楼上。他看起来……满脸忧愁。他正在和你的操控员通电话。”
“谢谢，我上去看看。”
“我觉得你最好别去。他们聊的内容真的……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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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这儿？伪足怎么办？”
“他可以等等。我有话要问你。”
“可以等？”她朝街上看了一眼，“当然，我相信他自己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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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离开）
她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外面的街道。
“伪足——我刚才看见他了！他醒了！”她眯眼看着你，“怎么回事？他还好吗？”
“一切都好。他只是出去跑跑步。”
“穿着内裤和外套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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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狂奔啊，飞流。我看是往环岛方向去了。”
“走之前我想问一下，你有镇静剂吗？”
分支
“乙醚行吗？”
“当然。再好不过。”
“沾点这玩意儿，能让他消停会儿。”她从柜台下面摸出个小瓶子递给你，“希望能帮上忙。”
你一言不发，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其实更想要氯胺酮麻醉针，但有总比没有好。”
“他要是跑着，想要吸点可能有点难办。”她从柜台下面摸出个小瓶子递给你，“希望能帮上忙。”
“康丝坦茨……我们说好的。”
“拜托，偶尔吸一口又不会怎样。”她清了清嗓子，从柜台下面摸出个小瓶子递给你，“可怜的家伙。希望能帮上忙。”
“算了……不用了。”（去追他）
“行，随你。”
“恐怕没那种东西。”
“好吧，算了。”（去追他）
“谢谢。”（去追他）
“你这人真是撒谎成性。”她瞪了你一眼，“我看见他了——他在狂奔，那个可怜的家伙。我看是往环岛方向去了。”
“我可能造出了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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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造了个什么……它这会儿正在往环岛那边跑呢。”
“用这种词儿来形容自己的替身可不太好。”她瞪了你一眼，“他往环岛那边跑了——你应该好好给人家道个歉。”
“没时间了！他往哪跑了？”
“出了门，往环岛方向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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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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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好啊，行动员。”
她似乎没料到你会来。
她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应该是化学试剂。你好像在什么地方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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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纳茨说她在吸照片显影液。
有什么原因让她进入了一种不寻常的愉悦情绪中。
“一切都还好吧，特别‘道具’？”
“当然，这里一切都好。”
“多么美好的一天！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
另一种表述
“多么美好的清晨！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
另一种表述
“多么美好的一天！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
另一种表述
“多么美好的傍晚！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
另一种表述
“多么美好的夜晚！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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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康丝坦茨。”
那个凶巴巴的男人说她在吸照片显影液。
“行动员，传真机出纸口那儿还有东西等着你。好像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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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员，那台破机器的出纸口里有份传真——好像挺重要的。”
重要？她既然这么说，那只有一种可能……
“等等，你看了，对吧？”
“我……是的，我看过了。”她怯生生地说，“抱歉。我一时没忍住。”
“一时疏忽，我们俩都可能没命。别再有下次。”
她轻轻点了点头。
因为好管闲事被抓了个正着，她现在不敢再做任何别的事了。
“好。我去看看这传真写了什么。”[离开]
“我就在这儿等着。”
“一时疏忽，我们俩可能都要‘亡’。别再有下次。”
“没事，我早就料到你会看。”
“好，我去看看。”[离开]
她朝你笑了笑，很高兴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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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员，有个戴古怪耳机的英俊男人给你留了这个。”她递给你一张小明信片。
“他有说什么吗？”
“他夸了我的店几句，但没透露什么底细，你是想问这个吧？”
“谢谢。”（接过明信片）
“飞流，没想到你对这个感兴趣。拉卢茨小女巫的游行。”
“什么意思？”
“紫外光。那张明信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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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偶尔会关注一下。”
“倒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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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控制不了那个混蛋给我寄什么。”
“哦，我相信那样一位英俊潇洒的小伙子，是不会喜欢那些花枝招展的婊子的。”
“我听不懂你在暗示什么。”
“又在打马虎眼。我听说很多人私底下都是她的狂热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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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工夫跟你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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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伪足挪到闲置房间了。那里很安全，他可以在那儿休养，慢慢恢复。”
她朝一间小房间示意了一下，里面摆着一张单人床。
进去看看。
躺在床上的人原本会是你的潜在替身，要不是那双空洞无神、像鱼一样的眼睛，他看上去跟正在休养的病人没什么两样。
“他看上去一点也没好转。”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自打我把他挪过来，就一直是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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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查清楚他到底怎么回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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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医生拒绝给自己没亲自检查过的人下诊断。”
“他还挺讲原则的……但对伪足可没什么帮助。”
“关于你来之前他在调查的东西？你拼凑出线索了吗？”
她不该问，而你也不该说。
她的态度非常诚挚。如果你想的话，大可以敞开心扉。
“我一直在集市那边打听，还原他当时的行踪。”
“然后呢……？”
“挖得越深，我就越糊涂。”
“哎呀，那可不太妙。”
“是啊，确实不妙……”
“看来只能明天再从头开始了。”
这种态度陪着她度过了自己的整个人生，帮她捱过了一切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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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这样吧。我回柜台了。”
她没有动。
“你在想什么？”
“我走了，回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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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言不发地看着你离开。
“好，那我回柜台了。你也该上楼了。”
“等等，如果我想聊聊呢？”
“没问题，行动员。”一声叹息，“是不是和任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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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合我意。”[离开]
“没事的，很快就会好起来。”
“也只能这样了。明天再从头开始吧。”
“我大概知道伪足在查什么了。”
“那就好。他应该留了不少线索，他看上去挺尽心尽力的。”
“那就明天再从头开始调查吧。”
“这是行动员级别的问题，特别‘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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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就明天再从头开始调查吧。”
碰了一鼻子灰。
“还早着呢，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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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想办法找人帮伪足，顾不上调查也正常。”
“听起来今天没什么收获啊。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干间谍该干的事。”
“你不是我的操控员。”
“对，这倒是真的。那咱们明天再从头开始。”
“我跟派对巷一个疯医生谈过，但得先劝他别上吊自杀，他才会帮我。”
“天哪。我们都沦落到这班田地了。”
“我买了点药，先看看有没有用吧。”
“那就好。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他听的那张光碟，据说那种光碟放一次就会自我抹除。”
“奇怪。为什么要造这种光碟？这两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我被他吓坏了，连检查都还没检查。”
“他是你的替身，行动员。”
“我在想办法，这种事需要时间。”
“看伪足的样子，我觉得他怕是没多少时间了。”
“我收拾房间的时候找到了这个。”
她递给你一张红色光碟，手写标签上写着：“紫外光——《梦中的你》”
“这是什么？”
“应该是音乐吧，在音响里找到的。伪足肯定是在听这张碟，然后……”她话音渐弱。
当那些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发生的时候。
“老实说，这不像店里卖的那种普通光碟。看着更像是盗版。”
“我会去查的。谢谢。”
“你在哪儿找到的？”
“在音响里面。伪足肯定是在听这张碟，然后……”她话音渐弱。
“紫外光是谁，或者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我不关注那些，依我看音乐这种东西被吹捧过头了。”
“伪足在听紫外光的歌？”
“这很重要吗？”
预感正确。“打听”合情合理。
“这说明他迷上了超级流行金曲。我有点意外。”
“这样啊。也许是在做调研？”
“他恐怕是中了敌人电子乐文化宣传的圈套。情况不妙。”
“伪足肯定不会的。”她皱起眉头，“他应该只是在做调研。”
“或许吧。现在还不好说。”
“有好转吗？”
“可惜没有。自打我把他挪过来，就一直是这副样子。”
“晚上好，行动员。”
她身旁那扇小房间的门敞开着。
一股冰川来的寒风从她的方向吹过来。
“里面冷吗？”（搓搓手臂）
“一点也不冷。我把这里弄得挺暖和的。”
室内温度：23.5度。湿度：44%。按照客观标准，可谓相当舒适。
“你这安全屋冷得像冰窖，特别‘道具’。这样根本没法开展间谍工作。”
“够了。”
“我把伪足挪到闲置房间了。他看起来很不对劲，但我猜你早就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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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上楼的。”
“但我还是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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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暗示他的‘状况’跟我有关？”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震惊，你怎么能当作无事发生呢？”
“我本来想告诉你的，只是一时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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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说谎，就该记得自己都说过些什么，否则就太不尊重人了。”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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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这也意味着他拿不到‘服务勋章’了，虽然他完全够格。”她叹了口气，“行了，你查出什么没有？知道他怎么会变成……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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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查出什么没有？知道他怎么会变成……那样吗？”
“我挪动他的时候还找到了这个。”
她递给你一张红色光碟，手写标签上写着：“紫外光——《梦中的你》”
“这是什么？”
“应该是音乐吧，在音响里找到的。伪足肯定是在听这张碟，然后……”她话音渐弱。
当那些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发生的时候。
“看起来像是盗版光碟。不过既然你也不知道……”她吸了吸鼻子。
“你在哪儿找到的？”
“在音响里面。伪足肯定是在听这张碟，然后……”她话音渐弱。
“紫外光是谁？”
“我也不清楚。我不关注那些，依我看音乐这种东西被吹捧过头了。”
所有音乐都不入她的耳？那就不是人了。
“伪足在听紫外光的歌？”
“这很重要吗？”
预感正确。“打听”合情合理。
“我只是没想到他是个L-pop迷。”
“对……我也没想到。也许他是在做调研？”
“这说明他很容易受拉卢茨文化影响。情况不妙。”
“伪足肯定不会的。”她皱起眉头，“也许他只是在做调研？”
“或许吧。现在还不好说。”
“‘一时忘了’……行吧。”
“我一直在查这件事，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好吧，那大概是我感觉错了。”
“最近怎么样，特别‘道具’？”
“够了！你进黑名单了。带着你那套恶心的把戏滚远点。”
“冷静点，大姐！我只是想来冲洗几张照片，不会把你卷进什么事里。”
他手里那台相机挺有意思。专业级的，不是消费级的。
“那可怜的姑娘知道你在搞什么鬼吗？”
“你的想象力过于丰富了。一张小小的照片并不涉及犯罪，又不是什么上膛的枪之类的东西。”
“上膛的枪。”你的寒毛根根立起。
女人飞快地瞥了你一眼。
是在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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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关你的事，待着别动。
“她叫你离开，先生。”
“哎哎哎！被摄影艺术警察给抓了个现行啊。看来今天我的个人爱好活动不太顺利。”他向你转过身来。
看到你的脸的那一瞬，眼神中迸发出光芒——他认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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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里见过他吗？
找到了：一段旧记忆的背景中闪过一个人影，长着同一张脸，只是更年轻些，也更清瘦，没那么沧桑。那件大衣是后来才穿上的。
哪段记忆？
说不太准。盒子上标着“波托菲洛，88-91年”。
他是敌是友？
如果你不知道，那答案就很明显了。
在城市高处伫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工具棚，门扇脱落，半挂在铰链上。一只白猫踩过泥地，留下一串带血的爪印。悲伤如潮水般袭来。
“干什么？”他向你投来了一个凶狠的眼神。
“她可能也是你那所谓的‘街头艺术’的受害者。”
“那是谁的猫？”
“你说什么？猫？你一定是跟这个糊涂的大姐一块吸照片显影液了。你们俩的生活还挺‘另类’啊。”
眼神不安，目光躲闪。虽然这人还没将你的替身“归零”，但你敢肯定，他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好吧，这一局算是我输给‘一日快照’了。谢谢你，现在我一整天都得在这种极度紧张中度过了。”
他离开时又瞥了你一眼，花哨的大衣在身后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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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她看着那人离开，然后看向你，“谢谢你刚才挺身而出。”
她手里紧攥着一把十字螺丝刀。
先打量一下她。
尽管衣着飘逸，脖子上围着条“艺术家范儿”的围巾，这个女人的神情却透着一股强硬。
让你想起了老肖像画里的人物。
你在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审视你。
“那个男人是谁？”
“谁也不是。一个猥琐的怪人，喜欢说些不着边际的狠话。”
“听着像是有威胁的怪人。”
“别担心，你再也不会在这儿见到他了。你刚好撞见了他被照相馆封杀的时候。”
你还没跟他彻底了断。你们两人被一根恶心的橙色细线紧紧拴在了一起。
“啊，正好，我这里有伪足要的螺丝刀。修传真机用的。”
工具箱看起来空空的，以目前这个状态，基本无法使用。好在，它的扩展性似乎极强。
她朝你身后那台硕大的米白色塑料机器扬了扬下巴。
“说到这个，你的替身哪去了？”她伸长脖子，像是在你身后找什么东西。
我们不能一声不吭，放任她在上面撞见我们的人，那太不“自己人”了。
这女人可能是个宝贵的信息源，只要你能从她嘴里套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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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操控员交代得很清楚：这个女人不需要知道任何与她无关的事。跟她划清界限。
“他以前来过这里？”
“哦，是常客。特别爱拍照，题材还很单一。你运气好，刚好撞见了他被照相馆封杀的时候。”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我。”
“大概是他的猥琐气场作祟吧。他就是本地人，估计一辈子都没出过基萨奇区。”
“没问题。”
“干咱们这行，有人兜底的感觉真好。”
“你打算用那个干什么？”（朝螺丝刀扬了扬下巴）
“啊，是伪足要的。修传真机用的。”
“刚才还挺刺激的，是吧？”她看着那人离开，然后看向你。
“一看到你我就难过。”
“一定是因为你深感自己能力不足的想法，在一名实力优越的人面前暴露了出来。我本可以宽慰你说这是个优点，但唉，我实在无法撒这个谎。”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是在哪儿来着？”
“好宏观的问题。你一定是跟这个糊涂的大姐一块吸照片显影液了。”
“你怎么认识我的？”
“没什么。当我没说。”
“我也这么想。”他似乎非常沾沾自喜。
他叫什么名字？
未检索到相关记录。你可能从没跟他说过话。
没见过。你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把话留在心底。
“这里到底怎么了？”
“苍白的现实，阻碍了我追寻个人爱好。也许，这其中还掺杂了种族歧视。”他转过身面向你。
退后，仔细观察。
“请不要离我太近，这家店可喜欢封杀客人了，就好像不打算做买卖了似的。”他转过身面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