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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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慢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动作,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你。
“我们还是可以……可以喝一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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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一杯吧。”
“好吧……”他努力睁大眼睛……仿佛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赫歇尔……敬最重要的任务……”他举起酒杯。
“敬最重要的任务。”(举杯饮下)
你们再次将杯中的利口酒一饮而尽,你的喉咙已经感觉不到灼痛感了。
“这一口……简直是……正中心巴……”他的表情变得扭曲。
“赫歇尔,你……你知道还有……别的事吗?”
“什么事?”
“现在的场面,和我一直以来想象中我们再度合作的场面一样……就像当年一样。”
“……”
“伊格纳茨。”
他没有反应。
拍拍他的肩膀。
依旧毫无反应。
不再打扰他。
猫目送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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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不喝。”
“敬老友间的闲聊。”(举杯饮下)
“干杯(Terviseks)。”(举杯饮下)
“算了……”(离开)
“狠心……太狠心了……赫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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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赫歇尔……”他非常、非常缓慢地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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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也……有个包?我们之前聊什么来着……哦。为我们的‘演技’干一杯……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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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我们的‘演技’。”
“没问题,我的朋友,专业间谍……谍王中的谍王……”他又将酒杯举到自己嘴边。
“敬‘演技’。”
你们再次将杯中的利口酒一饮而尽,烈酒灼得你喉咙生疼。
“你知道……赫歇尔,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吗?还有另一个秘密……我知道你,你会……感激我……”他的身子在椅子上前后摇晃,想要找到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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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在暗示着什么。
你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帮他稳住重心。
“那些大人物现在都有压力……即便是像我这样……顶级的人才……”他的头以脖子为轴,拧向左侧。
“有我当你的领导,帮你承担压力……你算很轻松了……所以你才能好好发挥。得到如此有力的支持……你感觉如何啊?”
“伊格纳茨,你喝醉了。”
“这一切……超出了我的……那什么的范围,什么,我想说什么来着……”他突然伸出了舌头,然后发现自己露出丑态,又赶紧收了回去。
“别告诉别人是我跟你说的赫歇尔。有个,有个人,大家都叫他……他……‘大巫妖’,而且唔,他会来这儿……其实就是在明天。来到这个,那个,‘战犯神龛’。”
哇哦。
“那么你猜谁是……这次极度、极度敏感的……任务的反间谍安保……工作?在特索洛先生……手下效力……”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稀薄,他的手也开始发抖。
啊,天啊。
“是你?”
“我……伊格纳茨,被你刷掉的那个……专家……”他突然闭上眼,然后又猛地睁开,看向了不同的方向。
凭自己的努力再次飞黄腾达。真不错。
“在天台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件事?”
“赫歇尔,我也是才……知道的……看来我作为事实上的领导(de facto lead)……的工作能力……还是得到认可的……”他费力地喘着气。
“你们这次行动有多少人?”(继续)
“赫歇尔……你想……但我不能说……我跟那些……嘴上没把门的衣冠禽兽可不一样……”
他举杯灌了一口,不少利口酒顺着杯沿洒出来,滴在桌面上。
“你看起来很紧张,伊格纳茨。”
“紧张……我?哦不不不,我只是很兴奋。这件事很大,对吧……最重要的任务。你可能经常……执行这样的任务吧。”他闭上了一支眼。
“这次可是我的进步机会……我这辈子……最大的机遇……”他似笑非笑。
他害怕得要死。
“这种事你跟我说合适吗,伊格纳茨?”(继续)
“只是一些闲聊……朋友之间的闲聊……非常老、非常老的朋友……”他俯身向前。
“此事只有你知我知,还有……我们一直为……呃……最重要的任务干一杯,怎么样?”
再喝一杯,他绝对会醉倒。
“好主意,那就再喝一杯。”
“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拉倒吧,赫歇尔……我们已经一起喝了这么多……今晚。”他皱起眉。
猫一动不动。
“伊格纳茨,我真的得走了。”(离开)
“赫歇尔……拜托,拜托千万……别走……”他的声音哽在了喉咙里。
“你什么时候出任务?”
“很快……我已经喝够了……我一早就走,很早……”他点点头。
“看来他们选对人了。”
“晕乎乎的,浑身暖烘烘的。你真是个称职的、事实上的领导(de facto lead)。”
“不客气,非常不客气……赫歇尔……我的老朋友,像我们这样的老伙计……”
“你真的相信你自己说的话吗?”
“我的妄想……?我们的优势……弱点……我们都是人。”他快速地眨眼。
“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什么秘密?”
“告诉我,伊格纳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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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个烂醉如泥的法西斯分子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暴露了他们所有的秘密。
“敬秘密。”(举杯饮下)
“敬友谊。”(举杯饮下)
喝酒。
“不喝了。”(离开)
“我可不是你的……塑料……塑料玩具,每一次你把我扔出去……我都会像个球一样……弹回来……”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既然……既然你回来了……那就让我们为我们的‘演技’干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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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歇尔……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要敬那只猫一杯?”他问你,但眼神飘向了你身后。
猫稍微抬眼瞥了你一眼,仿佛现在才终于注意到你的存在一样,随即又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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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只猫喝一杯吧。”
“好吧,赫歇尔……我都等不及了。”他举起酒杯。
“敬这只猫。”(举杯饮下)
你们又干了一杯利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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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要说,你给我起的代号……‘一个傻子’——一点都不好听。我也给你起了个代号……‘一个婊子’。”
“不过算你运气好……我这个人宽宏大量,而且与人为善,怕你不知道……你现在知道了吧。我希望,你愿意……再度合作。”
未。找到。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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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所谓的‘消息来源’,不过是‘漂亮爪爪美容服务’。”
“很好——我当然没那么傻……以为我的同事会告诉陌生人她究竟在干什么……”
“你这种级别的行动员,赫歇尔……你不能天真到以为……别人会这么容易就,就……把秘密拱手送上……”
说得有理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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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的任务很顺利,伊格纳茨。”
“大好人……做的都是好事……抓到那些……嘴上没把门的衣冠禽兽。”
“但还有更重要的工作……等着。”他一边说,一边任由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沿着脸颊淌下。
他是在暗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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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一般吧。”
“就只是一般?好吧……你生疏了……你需要时间。我是……事实上的领导(de facto lead)……我接受过训练,擅长反间谍和……下属管理。”
“我可以管理……我也负责管理你。”他一边说,一边任由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沿着脸颊淌下。
呃,不好了,兄弟们。他要是再这样,我们就要开始同情他了。
“这个情报暂时保密。”
“哈……赫歇尔,你这个人还是什么都……藏着掖着……不过我们这行都这样……是啊,需要严守机密……职业道德嘛。”
“而且有的时候工作……会非常重要……”他一边说,一边任由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沿着脸颊淌下。
让他说。让他满嘴跑火车,撞沉法西斯的大船。
“你怎么还不去搞定那个操控员?”(朝酒保抬了抬下巴)
“啊……她?”他抬头看过去,但只能找对大概的方向。
那个女人警惕地打量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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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查到她的底细了?”
“安静点,赫歇尔。我正在……分析现场。像这样重要的一名……操控员,只能由像我这样的人来……观察——我是说,我这样的地位。”
“跑腿的活你已经做了,现在记笔记吧……学学一名真正的大师如何表现他的……‘演技’。”他做出苦涩的鬼脸。
根本没有什么“演技”——只有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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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那个特警(carabinero)‘归零’了?”
“不该问的就……别问……不过我相信你一定明白,赫歇尔……乱说话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在音乐节舞台后面的一座破败小屋里,被行刑队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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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纳茨,我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赫歇尔……这就是你为什么只能当副手——你缺乏想象力,而且……不尊重……领导。”
“不过别担心……我们会提拔你的……很快。”
猫舔了舔嘴边的胡须。
“那个操控员的事就说到这吧。”
“干一杯怎么样……为了秘密工作的‘演技’……和友谊?”
“伊格纳茨,别喝了。”
“但是我喜欢这次试饮,我能怎么办……女士?”
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好吧,为‘演技’干杯。”
“抱歉,我不能再喝了,伊格纳茨。”
“太可惜了……你难道不为自己自豪吗,赫歇尔?超级大间谍……可以和所有的超级大间谍推杯换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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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总是……离开……你有没有带工具包之类的……为什么你不肯……和我分享呢?”
“你又在刁难那个可怜的女人?”
“再一次,我被人十面埋伏,四面围攻,都是无来由的指责……还是从我爱的人嘴里。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警惕地打量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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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那个女人不是什么间谍。”
“她是个受过精心训练的敌方行动员……赫歇尔……你没有见过,我见过的事情,命运,是的,命运……饶过了你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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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一位“大师”为你撑腰,你真是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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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还藏着其他女人的照片?”
“赫歇尔,所有事情都一直是……光明正大,照章办事。你很了解这份工作,以及……它可能会如何……”他坐在椅子上,向你探过身来。
“我只会因为……奇特的理由拍照……不论是什么理由——或者是任务,当然,别忘了还有任务。”他眼珠上翻,露出了眼白。
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跟她提起过你。”
“赫歇尔,我完全没有不尊敬的意思……你是想要害死我们俩吗……?你是不是根本忍不住……非得要……伤害所有人……你过去和现在……甚至还包括未来认识的人?”
伤害。所到之处。
“我跟她坦白了照片是我拍的。”
“然后放弃了我们的任务?赫歇尔……你真的……真的是个废物。是我招募了你……别让我后悔……”他的眼珠不受控制地左右游移。
猫移开了视线。
“伊格纳茨,我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赫歇尔……这就是你为什么只能当副手——你缺乏想象力,而且……不尊重……领导。”
“不过别担心……我们会提拔你的……很快。”
猫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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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隔’和赫歇尔……听上去很帅气……但拜托,叫我伊格纳茨……”
“过了这么多年,你想不想要……再次合作啊……?”他已经快要睁不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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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很仰慕我,还管我叫‘偶像’,就像是……我仰慕你那样。”
“你还是可以叫我……伊格纳茨……没必要叫‘理想家’……不过这个代号也很美妙……”
“赫歇尔……现在不是很美妙吗?老朋友……再度聚首欢庆……我现在没有代号,很难过,不过……生活还得继续。”
“干杯(Salud)。”(举杯饮下)
喝酒。
“不了,伊格纳茨。”(离开)
“行吧……算你走运……这只是利口酒……不是香槟。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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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回来了,赫歇尔。”
他坐在椅子上晃了晃,醉意未消。
他只用左眼看着你,而另一只似乎失去了对焦能力,完全偏离了目标。
眼观六路。毕竟是街头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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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主意了,喝一杯吧。”
“我就知道你会……回心转意的。”他笑得很开怀。
“这一杯是敬……我们一起完成的任务……”他举起酒杯。
“敬终极社会。”(举杯饮下)
你们将杯中的利口酒一饮而尽,烈酒灼得他喉咙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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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的猫?
等等,有情况?
那只白猫。在城市高处的棚屋外。泥土里有带血的爪印。
从没发生过这种事,我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已经发生了,只是你尚未看见。
可这意味着……
这个男人明天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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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歇尔,幸好我偷了这只猫……否则你肯定永远不会跟我说话。这算不算是我……未卜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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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纳茨,你不该把猫带走的。我总觉得要出事。”
“我跟它已经说好了……这只猫……这么漂亮的一只猫,它只会带来好事。”
“你这是嫉妒……因为你……没有猫。”他笑得很开怀。
猫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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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纳茨,你到底为什么要带着这只猫?”
“但……是谁在问?谁有资格跟我说,哪些地方……这只猫可以光顾?或者说,它应该跟谁在一起?你又不是……养猫专家……没人了解猫……”
在酒吧环境光的衬托下,猫的毛发在微微发光。它的眼睛向上一转,望向空调扇叶。
“那你又知道……这只猫什么?要证明你很懂……赫歇尔·威尔克……养猫专家……还伤害了她的老朋友,伊格纳茨……”
“我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这只猫。我要把它发展成我的‘道具’。”
“哦……当然是这样……把这只猫发展成你的‘道具’……无视你的老伙计,伊格纳茨,再一次……”
他已经彻底喝迷糊了。
“这猫没劲透了。就是只无聊的猫。”
“这只猫觉得你……你也很无聊,赫歇尔……”
可能是这样吧。反正无从考证。
“它真漂亮。”
“它美……得很……”
猫心里清楚……但是毫不在意。
“雷诺先生还等着要回他的猫呢。”
“如果他关心这只猫,那就根本不会放走它……有的时候,赫歇尔,我怀疑这也是你放走我的原因……因为你根本不关心……”
不妙啊,兄弟们……可怜虫的牢骚派对要开始了!
“你就不担心酒会洒到猫身上吗?”
“它的毛很厚……酒滴上去就立刻淌掉了,弹开了……”
看起来,猫确实不受环境干扰。
“那接下来怎么办?”
“要不要……敬这只猫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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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时候抽根烟了。
“敬所有生灵,无论大小。”
“敬那些嘴上没把门的无疆衣冠禽兽。”
“敬这只猫。”
“伊格纳茨,我不能一直在这儿陪你喝酒。”(离开)
“真扫兴啊……赫歇尔……你不喜欢那只猫吗?还是不喜欢你的老伙计……伊格纳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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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聊过那只猫了……聊过吧?非常尊贵的动物……是啊。”
“你看到那只猫了吗……赫歇尔?多尊贵啊。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就一直不想……聊聊那只猫呢。”
猫看着你,做出一副被冒犯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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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纳茨,你不该把猫带走的。我总觉得要出事。”
“你懂什么猫……赫歇尔……你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它一眼……你觉得你这种态度……会让那只猫怎么……想?”他舌头都捋不直了。
猫似乎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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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拿它怎么办?”
“它会跟我走,赫歇尔……去我的……管他是哪里。我知道一定不会有事,因为这只猫……这只猫会陪着我。”
跟这只猫在一起,事情永远不会出错。
“这是雷诺先生的猫吗?”
“不是。如果他关心这只猫……那就根本不会放走它。有的时候……赫歇尔,我怀疑……在过去你可能也……不太能关心别人……”他的眼神一片茫然。
不妙啊,兄弟们……可怜虫的牢骚派对要开始了!
“那这是谁的猫?”
“那只猫是一个独立的生命……并不受制于社会的束缚和……财产权……它不需要任何……东西……你根本不懂,你又没养猫。”
“我养了猫……你也看见了,目前来说……严格来说它是……我的。”他坐在椅子里,微微旋转了起来。
“你就不担心酒会洒到猫身上吗?”
“它的毛很厚……酒滴上去就淌掉了……还会弹开……看……”他看向那只猫。
看起来,猫确实不受环境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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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着就像普通猫的高配版。”
“你这么说可就太……太‘扫兴’了……赫歇尔……那只猫明明很尊贵……你应该跟它好好学学……”
“对你的职业生涯……有好处……好处多多。”
这个人已经濒临断片了。
“我从没想过能亲眼见到这样的猫。”
猫慵懒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垂向地面。与你的相遇,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像你我这样的人……我们根本就没资格遇见这样的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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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猫的事就说到这吧。”(继续)
我在照相馆里见过它。
就是此刻坐在他身边的那只白猫。
喝你的利口酒吧。
那边那只猫。
等等,有情况?
那只白猫。在城市高处的棚屋外。泥土里有带血的爪印。
我从没去过城市上空。
已经发生了,只是你尚未看见。
那只猫?
就是此刻坐在他身边的那只白猫。
喝你的利口酒吧。
“敬‘剧院’。”(举杯饮下)
“干杯(Salud)。”(举杯饮下)
喝酒。
“不了,伊格纳茨。”(离开)
“你回来……就只是为了再一次拒绝我……太狠心了……”
帽檐下,一双疲惫的眼睛望向你。
分支
“哎哟哟……这不是我最可靠的‘道具’嘛,是伊格纳茨人才工厂里的明珠哟。”他已经口齿不清。
他说话时满嘴的酒气。
看样子他已经喝了好一阵了。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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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在我们的老地方看到你,我可真高兴啊。你是不是想我啦,赫歇尔?还是说,你是来再次……伤害我的?”他叹了口气。
“我们团队的其他队员也在这儿,真是……巧啊。真的……很有意思。”
而猫似乎并不觉得这哪里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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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勤的时候喝得醉醺醺的,你这也太不专业了,伊格纳茨。”
“拜托,赫歇尔。你能不能别每次见面都对我口头暴力啊。我是个人……我只是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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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
“我只是来品酒的……我喝了好多香槟,还有各种好酒,你可千万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啊……幸好,我没喝香槟……也不是一个人。”
“我们在这儿,还活着……是不是啊?”他用手指向某个看不到的东西。
他少说喝了一两杯,多则六七杯。
“怎么我走到哪儿都能碰见你?”
“这个嘛……因为我是事实上的领导(de facto lead),我有自己的路子。也许又是一个巧合的……偶遇。”
猫不相信巧合。
分支
“大师。”
“赫歇尔……拜托,请叫我伊格纳茨……我们是老朋友,不是吗?别这么生分嘛,千万不要因为我们俩的工作关系就忽略了我们的……个人关系……”
“我们一起喝一杯吧……庆祝一下!”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分支
抓住这次历史级的机会,把这个挡路的高级别科技法西斯分子弄走。
这个人现在不应该独自一人。
分支
“好吧,伊格纳茨。喝一杯吧。”
“我走了,伊格纳茨。”(离开)
“赫歇尔……拜托就再留一会儿,我们还有……好多话得聊呢。”
你真不该为这种事浪费时间。
“我是来喝酒的。”
“真巧啊!我也是!那就一起喝一杯吧……就像过去那样!”
“我来这儿的原因与你无关。”
“赫歇尔,怎么还是对我冷言冷语的……我还以为我们已经和好了呢。不过嘛……我宽宏大量,可以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不责怪你……”
“只要我们一起喝一杯就行。你……意下如何?”他坐在椅子上,向你探过身来。
“在这儿……在我们的老地方看到你……我可真高兴啊。你是不是来这儿看我,来看你的老伙计,伊格纳茨?”他叹了口气。
“伊格纳茨。”
一言不发。
“哦哟哟,这不是我最可靠,但是演技不怎么地的‘道具’嘛……”他口齿不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