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
分支
你带着几分局促的敬畏,再次走向那座神龛。
分支
分支
拿走出境文件。
分支
你从烟盒里抽出囚犯的出境文件,揣进了口袋。
另一种表述
你从烟盒里抽出但丁的出境文件,揣进了口袋。
分支
你从烟盒里抽出出境文件,揣进了口袋。
算了,这包没人要的烟我也拿走吧。(拿走香烟)
分支
是衔尾蛇黑标,拉卢茨进口的牌子。
你刚拿起烟盒,就察觉到里面的东西绝不可能是香烟。
分支
处处都透着坦普的影子……
这片集市曾是他的地盘。就连这里的格局,都像极了他这个人。
当初是你教会了他那个香烟把戏。“剧院”在自言自语。
打开烟盒。
几页订在一起的纸滑了出来,被折得方方正正,大小刚好和烟盒一致。
码头附近的空气潮湿油腻,纸张在这种环境下极易老化。看来这东西顶多是一周前放在这里的。
“过境仪式”——这是一份出境签证,持证人可自由离开波托菲洛。
分支
分支
这是能让但丁脱身的保命符,没它可不行。
至于要不要给他“盖章放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分支
查看文件。
分支
文件页眉处贴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但丁正盯着你,一头花白长发向后梳成波浪。
微微竖起眉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他非常不习惯拍照片。
以防万一……(拿走出境文件)
你沿着原有的折痕将文件仔细叠好,揣进了口袋。
分支
还是先放在这儿吧。(不拿文件)
你沿着原有的折痕将文件仔细叠好,放回了烟盒里。
文件页眉处贴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老人正盯着你,一头花白长发向后梳成波浪。
只有文件,没有留字条。一种奇怪的终结感钻进了你心里;他已经离开了。
分支
这显然是某种交接物品的地点。
神龛陷入一片寂静,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分支
烟越多,秘密也就越多。参与“上戏”的人迟早会学到这招,几乎无一例外。
查看文件。
文件顶端贴着一张大头照,照片上的老人回望着你——一头花白长发向后梳成波浪。
微微竖起眉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他非常不习惯拍照片。
文件上写着名字:但丁·奥古斯提诺。生于27年,籍贯拉卢茨。
这签证是真的吗?
名字是真是假不好说,但这份文件绝对是真的。市政签发的,全息印章一应俱全。
以防万一……(拿走出境文件)
你沿着原有的折痕将文件仔细叠好,揣进了口袋。
分支
还是先放在这儿吧。(不拿文件)
你沿着原有的折痕将文件仔细叠好,放回了烟盒里。
参与“上戏”的人迟早会学到这套香烟把戏,几乎无一例外。你自己就曾给六位“道具”教过这手艺。
看看那些悼文。
神龛上写满了字迹与刀刻的痕迹,歪歪扭扭的字句,像是朝着闪烁的夜空掷出的呐喊。
“循着你的指引,我们得以领悟” “你是否会羡慕,我们短暂却炽热的生命?” “马尔科喜欢寻欢作乐。” “你若陨落,我们便紧随其后”
分支
查看供品。
一张红色桌布上,胡乱摆放着一堆廉价的塑料相框。
一场临时筹办的欢迎会,用来接待来自人民共和国的贵宾。
相框之间散落着各色供品与图腾——一些人造珠宝、几枚早已不流通的硬币,还有一包没开封的旧烟。
分支
在供品中寻找梅兰父亲的照片。
没有失踪摊贩的踪影。
分支
有人留在这儿的?(检查香烟)
留下烟。(返回)
供品之间隐约飘荡着祈祷的低语。那些愿望究竟是被应验,还是被无视,谁也说不清。
分支
每一个都意义重大,而你全然无法领会。
“北极星在上,请接受这份供品……”(将马尔科的牙齿放在地上)
咔哒一声轻响,牙齿落在神龛上,滚到了一堆旧硬币旁边。
这声音让你联想起骰子。
没错,非常正确。
“请宽恕我已做之事,与将行之事。”
一股暖意悄然漫过你的肩头。
分支
“护我避开一切阴谋与陷阱。”
一阵轻盈的感觉从脚底升起。
“让我的速度快过所有敌人。”
你的双手感觉沉甸甸的,却又丝毫没有累赘感。
“让我看清事物本相。”
世界刹那间流光溢彩,你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等等,北极星,我要把牙齿拿回来。”(取回马尔科的牙齿)
你把小物件塞回口袋。
某处一道声音幽幽响起:“概不退还。”
分支
向北极星祈祷。
你调整站姿,收敛心神以示虔敬。相框里那些陌生的亡魂,正静静地注视着你。
为自己祈祷。
一首干预之祷。
为了将最后一枚筹码拍在桌子上的赌徒;为了正在给鞋跟裂开的靴子系鞋带的老兵;为了踏入水流,要求河流改道的愚者。
“我回来了,北极星。”
你的话语悬凝在半空,脆如薄冰。
“请赐我力量、专注、能量,还有……”
分支
一道月光劈落神龛,阴影诡异地扭曲起来。
“护他人免受我之害。”
话音未落便消散无踪,乘着风的无形丝线飘向天际。
来自东方诸共和国的高压正在试图扩张,但诺斯克伦特海的低压将持续与之抗衡。本周局势可能继续保持动荡,请在熟悉的事物中寻求慰藉。
分支
“护我免受超感官干扰。”
“助我干翻这帮法西斯混蛋。”
“护我战胜心魔。”
巷子外的喧嚣渐渐淡去。日光明灭不定,在一张张照片上投下嶙峋的阴影。
“护我远离疲惫、恐惧与纷扰,还有……”
算了,这话听着真别扭。(返回)
神龛静立,满墙的面孔依旧默然注视着你。
你根本不需要星辰的指引。
分支
“你在吗?你听见了吗?”
为你的老队友祈祷。
一首同伴之祷。
“无论他们身在何处,请指引他们穿越幽暗旷野……”
你的话语悬凝在半空,脆如薄冰。
“让他们知道,我心怀歉意。”
分支
星辰依旧缄默,可周遭的气息却悄然变幻——沉寂里,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暖意。
分支
一股海风透过一楼的窗户,吹拂着一个男人日渐稀疏的头发。他睁开双眼,眼中闪出不可思议的色彩,像是浮在水面上的油膜——然后又闭上双眼。
你的祷词,乘着风的无形丝线飘向天际。
“愿他们安然隐匿,不被仇敌察觉。”
“愿他们厉兵秣马,静待战鼓擂响。”
“愿他们踏上归途,重返故乡。”
算了,这话听着真别扭。
分支
你紧闭双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怎么可能说得出呢?
占星术本就是无稽之谈。
那不过是意识早期阶段的残留。根本无需在意。
当你的目光扫过这一排排的面孔时,心中仿佛塌陷出一个绝望的深坑。
“不如这样?”(推倒一个相框)
你将一张黑白照片狠狠按在地上,照片里,笑容慈祥的老人端坐,孩子乖乖坐在他的膝上。
你亵渎了神龛——却终究是徒劳一场。北极星充耳不闻,星辰永世漠然。
分支
算了,一切都没有意义。
面对这方天地,你无言以对,它对你也无话可说。
“滚你妈的,北极星。”
你的话语在小巷中回荡,无人应答。
我该走了。[离开]
另一种表述
随便吧,该走了。[离开]
分支
转身离去时,你感觉到一股被窥视的不适感。
另一种表述
你转身离开北极星的庇护所。
分支
此分支结束
黑暗中,你身后那些陌生人的供品仿佛愈发沉重,存在感愈发强烈。
另一种表述
你转身背对北极星,踏入熹微的晨光。
另一种表述
码头工人的声音随风传来,打破了神龛周遭诡异的宁静。
另一种表述
天光渐渐黯淡。四周的屋顶后方,暮色正缓缓浸染苍穹。
这是一座献给北极星的祭坛——它算是集市非正式的守护星。神龛上堆满了供品,摇摇欲坠,看着随时会塌下来。
这座神龛缺乏你童年记忆中米尔西亚教堂的那种肃穆氛围——它更像是一株自然生长的植物,全凭当地人自发维护。
看看人民群众是如何被这种阴险的抽象概念扼死的。
等等,为什么说这些概念是“阴险”的?
宇宙本质主义思想会误导人民,让他们远离真正的唯物主义品质——革命斗争和工业生产。
人们不过是希望自己的罪孽能被宽恕,这又有什么错?
信仰都是幻象,恒星只是火焰罢了。只有人民拥有宽恕的权力。
分支
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雨点敲打着头顶的金属板。北极星的庇护之地,为它们隔绝了尘世的风霜雨雪。
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风铃叮咚作响。北极星的庇护之地,为它们隔绝了尘世的风霜雨雪。
天使自深空垂落丝线,操控众生,我们必须将其勘破。
命运是一个濒临灭亡的集体的虚假承诺——团结一致的人民只会将所谓的‘命运丝线’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
我以双拳,掌控自己的革命之路。
完全正确——拒绝这只天使的虚假指引。一切要求服从的对象都能被人民的铁拳打倒。
这座神龛是对共同身份的礼赞。
高尚的情感遭到了错误地引导。人民应该将他们的供品献给彼此。
宛如一件凝聚众志的艺术品。
一幅波托菲洛众生相的缩影——台阶被经年累月的祈愿与悲恸,磨出了深深的印痕。
无论这些供品承载着何种意义,它们终究将你召唤至此,召唤到这座嵌在城市肌理中的神龛之前。
一团糟,不过是堆无人想要的垃圾。
悼词与献礼,照片与繁花。或许无人想要,或许已然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