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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到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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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那首歌。
吉他轻弹,你的视线开始模糊。幽灵的声音陆续回返大厅,周身泛着微光。楼下楼梯间传来呼喊,催着人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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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卡穆娜参加派对绝对不会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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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穆娜?这声音比记忆里稚嫩许多,可除此之外分明一模一样——原来她就是集市上那个老妇人,正是韶华未逝的模样。
幽灵派对在哪?我一定要去凑个热闹。
“近来我别无所求,只想拥有我的超级……”
她提着长裙快步下楼,哼着轻快的小调,生怕亮片鞋绊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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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转身看着她跑过,余光瞥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身着超级阵营西装,臂弯里夹着个包装好的礼物包裹。
“晚上好,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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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派对’是指内斯托尔办公室的听歌会吗?我是临时被叫来的,但给他带了一份礼物。你能在放音乐前帮我交给他吗?”
他肯定是在说大楼里传来的歌声。
这个包裹跟我看见她塞进气动管道的那个一模一样。
“卡穆娜帮你带去。但她也要拿走你翻领上的康乃馨作为回报。”
她语气娇俏,摘下他西装上的花,别进自己的发间。
在“上戏”过程中发展了一个“道具”,而目标毫无察觉。真是令人惊叹的“演技”。
“戴在你头上比我好看多了,女士。非常适合这个场合。”
他躬身行礼。歌声渐歇,那些身影也随之一同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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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到底在谋划什么……
“这东西来路不明,别接!”
他给了她一颗炸弹……利用她成为毫不知情的“道具”。
但炸弹最后也没有爆炸。
好算计啊,或然。
你听说过无数“剧院”的内部传闻,直接认出了他的声音。这一位就是传奇行动员或然,而且看起来相当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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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传奇行动员是个男的。伟大的间谍全都是……
无一例外。
他在这里做什么?
毫无疑问,正在为“剧院”进行“演出”,奏响历史的琴弦。
他怎么这么出名?
他曾经是最棒的。但即便如此,他的名声也仅限于行动员之间。或然的传奇是轻不可闻的低语,只会在暗影间流传。
“嘿,幽灵。”
“卡穆娜!你能看见我吗?”
她停顿片刻,歪了歪头,随即耸了耸肩。
所以这些不是幽灵,卡穆娜还活着……
那是另一个幽灵……
是,我知道。
快走!
它们看起来挺友善的。
它们看起来是透明的。
鬼越来越多了!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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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知道了——有很多只鬼!嘘。
你就留在这里陪着它们吧。就这么定了。
话说……这事儿是不是有点离大谱啊?
赶紧麻溜地出去吧!
调谐至建筑的频率。
你深吸一口气,细闻着这栋楼特有的气息——陈腐的潮气、呛鼻的石灰石。尘埃在你的肺腑间游走。现在,这栋楼已经认得了你。作为回报,它也愿意任你探寻。
一道道身影出现在大厅中——都是模糊的人形,伴着欢声笑语,径直穿过你的身体。他们在楼梯间步履匆匆,有人拿着彩旗,有人端着满载食物的托盘……
其中一人支起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欢迎参加66年国际政党代表大会”。
随幽灵的身影一同降临的,还有一首歌——一种低沉而连绵的声响。房间里回荡着这股声浪,充满生机却又如梦境般朦胧不清,亦像是孩童的涂鸦。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那首歌在蛊惑你,让你与这栋建筑共享一段记忆,一场属于它的白日梦。
人影从你身旁经过,嘈杂不休,像是由一位草率的造物主随手用云雾捏塑而成——有的两只眼睛长在同侧,有的则缺胳膊少腿。
幽灵帮,集合。
兄弟们才不要和幽灵搞在一起,快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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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有合理的解释,我得再观察观察。
一双手从你身旁掠过,不停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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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精神愧疚的具象化,但是谁的呢?
许多幽灵似乎比其他的更强大——形貌更清晰,嗓音也更洪亮。他们经过时,歌声愈发高涨。你或许抓住了什么关键。
这些幽灵康米主义者想向我揭示非唯物主义的真相……
有些幽灵似乎比其他的更强大——形貌更清晰,嗓音也更洪亮。他们经过时,歌声愈发高涨。这或许是“唯物主义”增强带来的副作用。
幽灵根本不存在,全是胡扯。
幽灵们如雾气般弥散又重组,围绕着你盘旋移动。一条浮空手臂穿过你的身体,手里紧紧握着一个酒杯。想要伤到他们,恐怕并非易事。
这栋建筑正经历一场存在主义危机。
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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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斯的旋律径直飞过你身旁,消逝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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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鼓点避开了你,悄然滑入阴影之中,无迹可寻。
那节奏杂乱无章,或许那从来就不是什么鼓点。
再仔细看看乱石。
废墟下露出破布,被踩得稀烂,咬得残破。
一面横幅拉垮了一根支撑梁,但房顶却依靠自己的意志悬在半空中。
这幢建筑将旧政党宣判为反动派,除去了他们的形象。摧毁横幅,赞扬革命!
践踏横幅。
你将脚跟踩进一张褪色的面孔上。
让叛徒吃你一脚,尝尝痛苦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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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前进。
轻轻地走。如履薄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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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大厅穹顶在你头顶巍然耸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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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上的积尘厚得能让你感受到脚下的沙砾被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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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断断续续传来,你听到了几句歌词,还有男声伴着吉他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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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你听到了几句歌词,但还没来得及听清,歌声就消失了。
微弱的音乐声传入你耳中,像是有人在轻轻哼唱。但还未等你凝神听清,那声音便已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