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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假定渗透者怀有绝对的敌意。这才是唯一理智的做法。
干扰他们。给自己灌输假消息。用白噪音堵塞神经通路。试着让你的思绪从正在做的事情上抽离。练习身心分离。去想和你即将要做的事完全相反的东西。
与无形之物进行捕风捉影般的对抗,和极可能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对手互搏。
这是发生在内部的信息战。
是时候启动自动反情报行动了。
抵抗。别给它想要的东西,无论它是否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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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槽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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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这简直是通往心神疯狂的单程票。
好好享受你那幻象构筑的茧房吧。
放心吧,飞流。正如“剧院”内部派系林立、指挥体系彼此对立又并行存在,你内部的指挥结构同样错综复杂。
里面是什么样的?
你就这么确定,支配你行为的那些冲动、欲望与抉择,和你所认知为自我的那团附随现象星云是一回事?
换句话说,我们怎么知道是谁在飞流内部发号施令?
归根结底,对你来说唯一真正有意义的答案是:你的操控员。
过度自省的个人主义冥思。你是社会这具身体中的一个细胞,位于集体和外部。
我。是我。发号施令的人是我。
不加批判的笃定,这是个非常危险的迹象。
即便我们能排除何蒙库鲁兹式物理渗透、芯片植入、远程无线电控制,以及预埋行为模式被感官触发的可能——说实话,我们根本排除不了这些可能性——即便如此,仍存在更低维度的渗透形式。
等等,更低维度到底是什么?
比如,一颗肿瘤压迫了你额叶里负责决策的关键区域。
不管操控我的是人还是别的什么,都值得猛夸一顿,这事干得真是漂亮。
如果并非是我在掌控一切,那还能做什么?
又是关于何蒙库鲁兹的,对吧?
何蒙库鲁兹只是一个意象,除非在极少数严重的情况下,它会变得无比真实。
我不在乎,对我来说,掌控一切的幻象就足够了。
你对终极渗透的可能性毫不在意,这令人十分担忧。
如果你是这种态度,那还不如暴露了好。
我内部好得很,多谢关心。
说这话的人,往往都没意识到自己早已濒临灾难边缘,十分戏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