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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归结于你，忏悔型间谍。九十六年的人间苦难——其中大半发生在你出生之前——也该有人站出来为此负责了。
我早该把这些完全吸纳内化，是我的问题。
嘘，安静点。让它慢慢渗进去……彻底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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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槽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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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干过混账事，但我不会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是，总得有人承担。如果不是你，操……天知道事情会烂成什么样。
小赫，你有没有想过，到底是谁真正导致了历史的终结？
你觉得是超级阵营、发达世界，那些掌权的人？还是那些连自己人生的细则都懒得看上一眼的普通人？
是那些当权者。
你真这么想吗，小赫？因为有时候听你说话，感觉你好像觉得造这些孽的全是你自己，宝贝儿（habibti）。
你就是那个忏悔型间谍。总把这操蛋的半吊子世界的重担往自己身上揽，逮着机会就想自我鞭笞。
就连说你过分沉溺于愧疚感的这种指责，也激起了你的一阵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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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就是这种感觉。
没错。就是这种甜美、带着腐酵气息的自我厌恶。
它伴随着一种神经化学层面的冲击，一种反向快感，让你沉入妙不可言的抑郁之中。
喂，那“全球左翼”彻底拿不出替代历史终结的方案，这是谁的错？
我的错！
刚才在人行道上：一个老太太差点被松动的马路牙子绊倒。
我本可以做点什么的……结果我却在这里，胡思乱想。
好吧，那这个呢：你老团队的解散，朋友们的离去？
正在进入危险的精神领域，行动中止！行动中止！
别说了。我不想再想这些了。
晚了，小赫，该死……你已经在想了，不管你愿不愿意。
哇，哇哦。这一切本来就错综复杂，成因繁多。最好别急着下什么定论。
那才是最像我的一部分。
这种心口刺痛的感觉，可比之前那些难受多了。
好吧，那肯定不是我的错。
或许是党的错？
别推卸责任了，小赫。
这事或许有点太上纲上线了。
如果真是这样，你就不会事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了。
对不起，这个世界本该被好好对待，可到头来只有我。我必须为此赎罪。
听你这意思，是要为一切赎罪啊。
是人民的错。
我总感觉答案是我——出于一些宏大、虚无缥缈的理由。
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