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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直地盯着前方,竭力不去理会伪足,看起来极度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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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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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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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伪足说)“怎么了,伙计?”
另一种表述
(对伪足说)“怎么了,亲爱的?”
“……”
现在的伪足只是一具光会流口水的空壳,但在他内心深处依然潜藏着两名行动员。某些特质将他吸引到了这个男人身边。
他凭自己的本事发现了一个小喽啰!
“……”
“呃……他的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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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身心都遭受了重创,伪足还是发现了一处异常。这个男人有点不对劲。
伪足那通常呆若木鸡的眼神变得专注,目不转睛。这个男人身上有什么东西触发了他的间谍直觉。
(对男人说)“你试过赶他走吗?”
“我试过了。他怎么都赶不走。根本没反应。”
“来,给他一个这个。”(递给他一颗硬糖)
“哦。”他看着那颗糖,一脸呆滞。
(对男人说)“他喜欢硬糖。你有吗?”
“我没带吃的。”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的感谢。”
这奖励烂透了。兄弟们可得盯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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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划算。伪足似乎乐在其中。
刺激一下你的脑叶切除患者。
伪足现在状态不佳,但似乎偶尔会对听觉刺激做出反应。不如用声音狠狠刺激他一下。
没用的,他对什么都没反应。
他是自己上来的,对吧?试试看。
尖叫。
你扯着嗓子放声嘶吼,两个男人怔怔地看着你。一个满脸惊恐,另一个则是一副典型的脑叶切除术后的呆滞模样。
“啊!你干什么!”他抬手捂住耳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伪足发出哀号。高亢、悲戚、原始。声音渐渐消散,只剩粗重的喘息。
“啊啊啊啊!”
“……”
“滋滋滋咔嚓咔。”
伪足双眼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没有停下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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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样的。”
“该死。”
伪足现在状态不佳。不如试试光阴重置区。
怎么做?
找到光阴重置区。就在他的会阴上。
找到重置区。
“……”
暖暖的。
“你干什么呢?”
“重置。”
“他看起来……很糟。”
“……”
你操作次数过多,导致重置卡死了。再用力重置一次。
(继续按)“有时候得多试几次。”
伪足转过头,直直地盯着你。
“……”
你的替身决绝地转身离去,下山去了。
逃兵!
“但愿他没事。”他从伪足渐行渐远的背影移开视线,低头看向你。
(转向男人)“我觉得该你试试了。”
“你有回形针吗?”
“安静,这是高阶生物技巧。”
你手指画着圈,四周一片寂静。
“不,他喜欢你。”[离开]
另一种表述
“我就不打扰二位了。”[离开]
“哦……”
另一种表述
“他怎么都不换气?他不用呼吸吗?”
“……”
另一种表述
“滋滋滋咔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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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相处得挺好的嘛,不错。”
“……”
“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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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离开]
“好吧……”
“……”
“喂。你认识这个男人吗?”
伪足鬼鬼祟祟地缩在男人身旁,不穿裤子,脑子空空,眼神发直。
“……”
“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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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人看着他点。但我不想管。”
认领他,带兄弟们撤出去。
“他是我丈夫。”
男人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恐。
“你丈夫?”
他并没有完全相信。再加把火。
“有什么问题吗?”
“他离我……太近了。”
“你能不能把他弄远点?求你了?”
“他掰开那地方的样子,就像饿狼群扑向死兔。”
“老人星保佑。”他嘀咕着避开伪足。
“他掰开那地方的样子,就像饿狼群扑向‘亡’兔。”
“至少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是这样。”
“太不幸了。发生什么了?”
“我踹了他。”
“这样啊。我以前听说过波托菲洛人喜欢用家庭暴力当娱乐活动,但没想到竟然这么……重口味。”
“他窥见了宇宙真理。”
“啊,我知道了。我见过这种人。真可怜。”
“被云轨撞了。”
“啊,我真同情——等会……云轨列车?那怎么……”他摇了摇头,“算了,当我没问。”
“我是他的护工。”
“太好了。那你能……把他带到别的地方看护吗?”
“我从没见过他。”
“哦,好吧。那你能不能……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他是在揶揄。他知道你们是一伙的。
“我说了我不认识他。”
“知道了知道了。那你能不能把他弄远点?求你了。”
“怎么做?”
“……”
“我也不知道。帮个忙吧。”
“他待在这儿好像挺开心的。”
“……”
“但我不太开心。你能不能把他弄远点?求你了。”
“你们穿着一样的‘制服’。”
他刻意低头,目光落在你的内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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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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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还在津津有味地聊着和孩子有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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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伪足说)“能单独跟你聊两句吗?”
“不行。我都不认识你,那样太奇怪了。”
赶快想想你此刻可以拿来招呼的话。他就是你,也许他会被你的话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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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近低语)“我们要弄死你,你这个法西斯小丑。”
“什——我么?”
“你,巫妖,还有你那两个胖乎乎的小宝贝。”
“哈哈哈,对。杀小孩是波托菲洛流行的段子。你不会懂的。”
“我不太喜欢这个玩笑。”他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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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你会变成一盒碎肉和毛发,上面写着‘送回拉卢茨’。”
“哈哈哈,对。这就是典型的波托菲洛筋肉笑话。”
“我他妈还能跟谁说话?”
“当然是我!正宗的波托菲洛笑话。外地人根本听不懂。”
让伪足继续他的计划。[离开]
“你走之前应该教过保姆怎么做一杯好喝的热巧克力吧?”
“没有,但我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你觉得我该教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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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继续聊你的宝贝吧……”[离开]
“拜拜。”
“味道怎么样?”
“那个像……”男人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睁开了眼,“像盐。湿盐。”
“那个”是什么。你也想要。
男人朝你飞快地点了下头,便转回头继续和伪足说话。两人完全沉浸在对话里。
“嘿,湿盐爱好者们。”
“不是我,是我的女儿们。你知道那种在手球比赛上能买到的迷你可乐饼(croqueta)吗?她们超爱那个。来这儿之前,我刚带她们去看过她们人生中的第一场比赛……”他望向远方,眼神显得有些落寞,“以前我从没离开她们这么久过。”
“原来在他老家那边,他们把回力球叫做‘手球’。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他转向你,嘴唇快速动了几下。
“拉卢茨,拉卢茨,拉卢茨。”
“哦!他是走狗。”
“啊哈哈哈咳咳!”他干咳几下,想把你说的话盖过去,“对了,你刚刚说到哪了?”
“我还得给她们一人买一袋那种难吃的炸虾。连袋子都比她们的小脑瓜大。”
“小孩子本来就很小。具体是小到什么程度?”
不在乎。不在乎。不在乎。
“哦,小小的小可爱。我听说这是小孩最可爱的年纪。”
他伸手摸向内兜,掏出一张方形照片,用粗大的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着递过来。
见他妈的鬼,他要给我们看宝宝的照片了。礼貌地表示兴趣——我们能做到。
照片里是两个胖乎乎的小孩,在男人的臂弯里笑得灿烂——他自己也笑得无比开怀,几乎认不出来是他。
一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你感觉到伪足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聚焦在你身上。
“你分得清她们吗?”
“哎,她们一点都不像。看,这是露娜和露德丝。露娜笑的时候左边嘴角会翘得高一点,露德丝认真思考的时候会皱眉。”
“你会给她们读睡前故事吗?”
行动员伪足似乎已经忘记了任务。
“每个晚上都读。我会给她们讲我们旧时候的故事,她们什么都爱听。她们还有同款睡衣。”他不由得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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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完全脱离剧本了。
“是替身婴儿吧。”
“‘假宝宝’?我哪来的假宝宝?”他摇了摇头,将照片放回了口袋里。
“也许一个是真的,另一个是你未经允许擅自刻印的。”他若有所指地看向你。
“我百分百确定她们都是真的。”
“她们的妈妈呢?”
“她正巧也要出差。真不是时候。”他将照片放回了口袋里。
“胖乎乎的,好可爱。”
“真人比照片还要可爱得多。”他将照片放回了口袋里。
“小孩让我极度不适。”
“我很抱歉听你这么说。那就不聊这个了。”他将照片放回了口袋里。
伸手。
他立刻抽回手。
“只能看。不能碰。”他皱了皱脸,抱歉地说,“我只有这一张照片。”
反应迅速。
“一点都没有。”
“有意思。行吧。”
“你最好别再说下去了。”
“不了,谢谢。我聊得很开心。”
呃,镜子里那个你盯着你的眼神让你分神了。它大概是想提醒你,这家伙明摆着就是个打手。
“今天日子不错!”
“是啊,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刚刚聊了聊‘手球’,在他老家那边他们就是这么叫回力球的。”
“那是我的女儿们看的第一场墙击球比赛。来这儿之前,我刚带她们去看过比赛……”他望向远方,眼神显得有些落寞,“以前我从没离开她们这么久过。”
“是不是很有意思?”
“你们俩聊什么呢?”
“这位陌生人刚刚跟我讲‘手球’——在他老家那边他们就是这么叫回力球的。”
“来这儿之前,我刚带我的女儿们去看她们人生中的第一场手球比赛……”他望向远方,眼神显得有些落寞,“以前我从没离开她们这么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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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朝你点了点头,随即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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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视了你,依旧望着大海,脸上是挥之不去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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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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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肯定没事。”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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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怎么给他们做热巧克力的?”
“三份牛奶,一份奶油。五块黑巧克力,一点蜂蜜……”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想象拿着杯子的样子。
“她们会跟她说自己想要什么,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是吗?露德丝说话有点口齿不清。露娜偶尔会把词颠倒过来说……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对今天的任务感到紧张,极其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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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平时用速溶巧克力粉,就没这些事了。”
“我的女儿们绝对接受不了。”
“哟,原来你还是个专业料理家。”
“只要是我女儿们的事,我当然上心。”
“祝你今天过得愉快。”[离开]
“嗯,你也是。”他重新转过身,望着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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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尽管身后的神龛气势恢宏,男人却只是凝望着远方,望向大海。
大外套,拉卢茨口音,在阶梯前站岗。显然是巫妖的部下。
“对这段沉重的历史不感兴趣?”
“嗯?哦。你说神龛。非常壮观。向他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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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法西斯分子才他妈的懒得管什么不朽英雄呢。
“你觉得大家都会做热巧克力吗?”
“什么?为什么?”
“呃。我在出差之前把女儿们交给保姆照顾了……而且我没来得及教保姆怎么给她们做热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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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这名法西斯分子悍然洗白自己的徒劳努力。
“看。”
他伸手摸向内兜,掏出一张小小的方形照片,用粗大的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着递过来。
见他妈的鬼,他要给我们看宝宝的照片了。礼貌地表示兴趣——我们能做到。
照片里是两个胖乎乎的小孩,在男人的臂弯里笑得灿烂——他自己也笑得无比开怀,几乎认不出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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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假的婴儿。都是外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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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替身婴儿吧。”
“‘假宝宝’?我哪来的假宝宝?”他摇了摇头,将照片放回了口袋里。
“希望他们能让我早点回家。”
他从未离开她们这么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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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解决掉你,我就去探望她们。”
“哦,对。这是个波托菲洛笑话吧。我听说过。”他将照片放回了口袋里。
“胖乎乎的,好可爱。”
“真人比照片还要可爱得多。”他将照片放回了口袋里。
“小孩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很抱歉听你这么说。那就不聊这个了。”他将照片放回了口袋里。
“她们的妈妈呢?”
“她正巧也要出差。真不是时候。”他将照片放回了口袋里。
伸手。
他立刻抽回手。
“只能看。不能碰。”他皱了皱脸,抱歉地说,“我只有这一张照片。”
反应迅速。
这种强行塑造人物深度的做法,哪怕对于一个法西斯来说,都显得太老套了。
“不可以。料理这种事应该交给专业的来。”
“太对了。我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我在出差之前把女儿们交给保姆照顾了……而且我没来得及教保姆怎么给她们做热巧克力。”
“切,把粉包倒进水里摇一摇不就行了。”
“不!根本不是一回事。”他盯着地面,“我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我在出差之前把女儿们交给保姆照顾了……而且我没来得及教保姆怎么给她们做热巧克力。”
和他一起望向大海。
远处的海面诡异翻涌,每一滴悲惨水珠里,都裹着千万条鱼的眼泪与尿。
“嗯。你好。方便问你个问题吗?”
大外套,拉卢茨口音,还守在通往顶端神龛的必经之路上。这肯定是巫妖的某个保镖。
让他去杀了巫妖。
“我说,你真该一枪崩了你老板。”
“抱歉,你说什么?我刚刚在想事情……”
外套宽到足以藏匿武器,拉卢茨口音,还守着阶梯下的战略要道……他是巫妖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