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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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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上面干什么?”
“啊!这个问题问得极好。我们在往这个洞里扔瓶子。”
活见鬼了。就让这群人继续发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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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扔瓶子?”
“起初只是图个乐。但后来我们琢磨着——也是出于一种泛猎奇心理——要是往里头扔足够多的瓶子,没准儿会有一个活着逃出来呢。”
从概率上讲,确实有可能……
“那么这只瓶子——假设真有瓶子逃出来——肯定就是只幸运瓶。很有可能是天底下运气最好的啤酒瓶。”
“于是我们的目标就变成了寻找幸运瓶。又或者是把剩下的啤酒全喝光。”
他们活像个反其道而行的马戏团,辗转于各种轻微违法之间,全世界都是他们找乐子的游乐场。
“就看哪个目标先成吧。”
“我真希望运气这东西是真的。我太需要点好运了。”
“那就希望我们能找到幸运瓶吧。”
“不过,你最好准备接受一种存在性,接受一无所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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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哪有什么幸运不幸运的,运气只属于人类。人这辈子有多少运气,打从出生就定好了。”
“那我们分到了多少,阿壹(Un)?”
“世上所有的运气,阿贰(Deux)。”
她随手扔出一个瓶子,吹着口哨看它坠落。
“这可说不准呢。”
“所谓的运气,不过是无能者的借口罢了。”
“或许吧,或许。”
他扔出一个瓶子。
“但也有可能运气真的存在,还住在一个啤酒瓶里。所以最好搞清楚,以防万一嘛。”
“说不定这世上所有的残酷,都是神明在玩平衡游戏罢了。”
“没错。总得有人去查查群星到底有没有在搞鬼。”
“而我们自告奋勇了。”
“喝了这么多啤酒,你们看着倒挺清醒的。”
“我们早就醉了。”
“如果我们真有什么本事,那就是擅长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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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待的那地方看着可不太安全。”
“我的朋友,你太过畏惧那些结构了。”
“你骨子里就有对结构的恐惧呢。”
“努力克服吧。”
千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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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点别的吧……”(返回)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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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关于你们现在干的这事……”
“怎么了?”
“我想打听点关于火箭发射井的传闻,你们要是知道些什么,还请告诉我。”
“火箭发射井?”
“她是说咱们扔酒瓶的那个洞。”
“哦对,我忘了它原来的用处了。一败涂地的太空火箭计划,是吧?我可不想和那种事扯上关系。”
“我也是。抱歉了,朋友!我们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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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时间可能是假的。”
“既然是假的,那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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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没错。你可以做任何事情。真的,完全不用在意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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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啤酒瓶从她手中飞出,坠入命运的漩涡。
“你们知道枢密处是什么吗?”
“SO MI……So——Mi……”他灌了口啤酒,又把酒液喷进发射井里,“不知道。阿贰(Deux)你呢?”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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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底下捡到了一个完好无损的瓶子。”(展示瓶子)
“不会吧!有个啤酒瓶居然没碎,阿壹(Un)。”
“我看见了,阿贰(Deux)。准是我们没注意的时候发生的事……好吧,朋友,既然是你找到的,那这份运气就归你了——只要你愿意相信的话。”
运气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幸运是你最重要的工具。
“不过,你要是能扔过来就更酷了。嘿——正好能测试下运气理论是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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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确定不介意我留着它?”
“其实有一丢丢介意。”
“就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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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幸运瓶扔给他们。
你将手臂后摆,接着高高扬起,那个瓶子随即脱手而出。
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没有一丝旋转。
另一种表述
瓶子在雨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另一种表述
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丝毫不受风的干扰。
另一种表述
瓶子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没有一丝旋转。
另一种表述
瓶子掠过太阳,在空中平稳飞行,没有一丝旋转。
天使们都不再熠熠生辉,转身凝望这完美的一掷。
太帅了。
“我接住了!”
“漂亮!太漂亮了!”他大笑起来,不停鼓掌,“你可真是个英雄。”
她掂了掂手中的瓶子,咧嘴一笑。
“刚才那下真是帅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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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手臂后摆,接着高高扬起,那个瓶子随即脱手而出。
瓶子在空中旋转,飞行轨迹偏出了安全范围……
另一种表述
瓶子在雨中旋转,飞行轨迹偏出了安全范围……
另一种表述
瓶子在空中旋转,被狂风肆意摆弄,飞行轨迹偏出了安全范围……
另一种表述
它开始旋转,在夜空中的轮廓活像一颗人造卫星——注定要摔得粉碎……
另一种表述
你眯着眼抵挡刺眼的阳光,眼睁睁看着瓶子的飞行轨迹偏出了安全范围……
丢人了。
就在瓶子飞到抛物线顶端的刹那——一只灰白相间的矫健海鸥俯冲而下,竟将瓶子撞回了正确的轨迹。
我操,怎么可能……
还能这样?说出去都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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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跟艾丝蒂说那只该死的海鸥在监视我们!可他妈的,它居然是在帮忙?
海鸥有领地意识。它是在保卫自己的领空。
简直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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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次你被一只捡垃圾吃的动物所挽救了。莫非是同恶相救?
这可真是个幸运瓶啊。
肯定是这样。
“我都说了,只有人才会有运气——瓶子可没有。看好了。”(将瓶子扔回发射井)
你随手将空瓶扔进了地底深处。
它的坠落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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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落入井底,遥遥传来一声碎裂的轻响。
意料之中,却莫名让人心头一沉。
“不知怎的,总觉得有点可惜。”
“唔,你这么一搞,证明我俩当中肯定有一个幸运儿,而你不是。”她咧嘴一笑,“但到底谁,就说不准了。”
“我们俩只能好好分享这份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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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吧?”
“看得明明白白……阿壹(Un),咱俩肯定有一个是幸运儿。”她咧嘴一笑,“但到底是谁,就说不准了。”
“砰!”
“哈哈!好像没听见瓶子碎掉的声音。”
“我听见了。不过就算碎了也没关系呐。那个酒瓶之前从四十米高的地方掉下去都没事,后来还遇见了咱们仨——对我来说,这足以证明幸运瓶真的存在,只是最后它的运气用光了而已。”
“我都说了,运气这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将瓶子扔回发射井)
“我需要这份运气,我要留着它。”(留下瓶子)
“那它就归你了。”
阿壹恭恭敬敬地朝你敬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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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问题想问你们……”
“随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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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会来皮托尔工业区?”
“记不清了。”
“从文化宫出来后,我俩就嗨到断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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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应该和赛普提玛斯在一起吗?”
“啊,会去的。”
他用手画着圆,仿佛是在追索已经丢失,但有朝一日终会找回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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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听说过你们。”
“经常被人这样说。”
“基本上也没别的评价了。”
“我们已经很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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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乐器呢?”
“就在下面的脚手架底下。那个位置不错,特舒服。”
简直是完美的据点。视野极佳!没有大树、大海和高山的阻挡。满眼都是纯粹的结构线条,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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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仔电音是什么?”
“你是想听长篇史诗版还是短小精悍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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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史诗版。”
“故事要从一个十岁小女孩说起,不良天才特有的远见让她从电器店顺走了一架键盘。”
“那个小女孩就是我。”
“对,就是她。我们害怕事情败露,就把它塞到了床底下,一藏就是近三年。那段时间我们发明了一种叫‘极简身躯震颤’的舞蹈,而那架键盘自己倒是养出了一层包浆。”
“两年零九个月的时候,我又把键盘刨了出来,还对他一顿输出,让他答应打小军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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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声音开始腐朽,才向她发出了召唤——他们要用霓虹为这腐朽的世界注入生机。
“直到大约一周后,我们发现了‘预设三号’,这曲风才算真正成型。这就是烂仔电音。”
“只有我们在玩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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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精悍版。”
“由烂仔演奏的电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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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选长篇史诗版的。
史诗,伟大史诗!
“你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我们向来不计划这些。”
“找个清静的地方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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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普提玛斯跟我提起过你们。”
“真的?”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真正的震惊。
“阿贰(Deux)……我们正式成为别人的谈资了。”
“阿壹(Un)……照这势头,没准哪天咱俩还会被狗仔抓拍呢。”
她冲你眨了眨眼。
她被自己默默无闻的人气给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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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壹’(Un)和‘阿贰’(Deux)是你们的真名吗?”
“名字还分真假?如果分的话,那判断标准是什么——是看出处?还是听发音?我妈给他取的名字是‘野人吉姆’。”
“我吃掉了自己的脐带。”
“他吃掉了自己的脐带。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就叫阿壹(Un)和阿贰(De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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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文化封锁有什么看法?”
“白费力气。文化早就原子化了,无孔不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应该把这个岛隔离起来,防止拉卢茨热扩散。”
“已经晚了。东方诸共和国早就跟着紫外光摇摆起来了。”
开春之前,这股风就会吹进诺维萨的地下舞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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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它已经传过来了,那我们或许应该安下心来好好享受。”
“嗯次、嗯次、嗯次。”
“我觉得,能赢得竞争的文化才是最优秀的。”
“那我们押合成器。”
只是个玩笑。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胜利”。
“你们怎么会来这种鬼地方?”
“本来是想找MV的取景地,结果闯进了这么个货真价实的鬼地方。”
“这儿糟透了。去瞧瞧地下室的厕所就知道——真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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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为什么挑了基萨奇给音乐视频取景?”
“有种废弃感。在这方面仅次于皮托尔工业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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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警(GM)说这栋楼要塌了,你们赶紧走。”(继续)
“市警(GM)的话最多当耳旁风。”
“别管他们。”
“大楼的墙里藏着一个秘密——难道你不想找到真相吗?”
你的余光瞥见,他们头顶的阳台有点倾斜。
它想砸在他们身上。它想把骨头压成碎末。
一滩血从碎裂的水泥堆下流淌出来,如黑曜石般泛着幽光。废墟下传来一段键盘声,死死卡在C减和弦上。
“那阳台要塌了,会砸到你们的——快走!”
“我们要接着破解这首歌。”
“四处看看,探索一下。你也能听见的。”
把他们从这里救出去。你们都会被压死的。
这幢建筑召唤这些热爱音乐的年轻人来这里建立一个新党。帮助他们完成这项放克事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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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确定不是音箱传出来的?声音总得有个源头吧。”
“我们百分百确定。你早晚也能听见的。与其说是声音,不如说更像一种……感召。”她歪了歪头,“是这栋楼自己在唱歌,我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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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快给我讲讲你们的猜想。”
“好!是这样的,声音会改变空间——振动能在粒子间传递……也许是水泥本身在振动,导致粒子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组合了起来。”
“搞不好就是魔法。”
“反正我们在猜各种可能。”
“可怜的大楼。谁知道它对着空气唱了多久?在这里多转转吧,感受下它的节奏,让它为你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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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是煤气泄漏,我们都吸了毒气产生幻觉了。”
“才不是!我知道这地方看着一团糟,但歌声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我们的幻觉。”
确实闻不到煤气味。不过,因吸入毒气而产生幻觉的人,大概也不会怀疑自己的神智。
“你得试着从艺术和历史的角度出发,与这栋楼产生共鸣。”
“你怎么这么在意这个?”
“我完全无法想象,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他的想象力还没上线呢。”
“我们必须录下这首歌。是房间自己在唱歌!它被附身,陷入了癫狂,焕发着光彩!环视这栋楼,你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你看到的全是狗屁。”
“彻头彻尾的狗屁,和这座城市的其他地方一样。到处都是废墟,到处都是各种计划崩塌后的残骸。根本无法逃离,注定迎来毁灭。但这首歌听着却是那样的……欢快。”
只有懂得如何心怀希望的人,才能写出这种歌曲。
在他们出生之前,波托菲洛就已经是这样了。他们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另一个世界——但这首歌却把另一个世界带到了他们面前。
“斑驳的混凝土墙。”
“蜘蛛的乐园。”
“这楼里肯定藏着音箱。”
“没有。而且这里已经彻底断电,所以就算我们找到了音箱,它也不可能放出声音。”
“不知怎么,声音像是这栋楼自己发出来的……我觉得是这样。”
“找到了一枚炸弹。”(展示炸弹)
另一种表述
“我把炸弹带来了,你们看。”(展示炸弹)
“嗨,小家伙。”她对着炸弹温柔地说道,“噢,哇——你听见了吗?就是她!是她在唱歌。”
炸弹在你手心里欢快地振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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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我们差不多全搞定了,想不想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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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弹肯定非常想。
演奏吧。如果炸弹引爆了,那就选择不要死。
“我觉得这炸弹被设定成了歌声一响起就引爆。”
“好极了。起拍子吧,阿贰(De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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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下播放键。粉尘从天花板上倾泻而下,阳台随之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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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弹随之振动,与水泥地的颤动同频。
“啊哈,看呐!它在跳舞!”
你的嘴唇动了动,那是你的肌肉记忆。你知道这首歌,也记得下一句歌词……
“我知道这首歌……”
“不会吧!叫什么?”
她猛地关掉开关。整栋楼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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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炸弹刚刚跟着歌声的节奏在震动。”
“哈,瞧这小可爱。它有个麦克风——说明它在听。我敢拿我们的第一台键盘打赌,这首歌就是它的触发信号。”
当然!但这到底是哪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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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旋律哼唱起来。
你放弃思考,凭感觉相和。只记了一半的歌词,搭配着含混不清的音节。
诺维萨,81年。伏特加,穿了三天没换的衣服,还有香烟。你们挤在别人的厨房里,伴着破音箱中流淌出来的音乐跳舞。那种像是偷来的幸福感,让人觉得格外甘甜。
你和恋人共舞,那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那些流连的瞬间,唯有你们能感知的肌肤相亲。短得足以否认,却又长得让你心知肚明。
你知道歌词,也知道旋律。这是超级阵营的一首流行金曲——《超级阵营,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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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超级阵营,宝贝儿》。”
“等等……我以前好像听过。《超级阵营,宝贝儿》是首老歌,一首流行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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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你的炸弹居然会被流行歌曲触发!多么美妙的小东西。”
如此说来,只要你搞到《超级阵营,宝贝儿》的原版录音,那就相当于有了一颗炸弹……
“一首本该摧毁这栋楼的歌曲……如今却被重构成了它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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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当年没改变计划,敬爱的内斯托尔准会被这首歌炸成碎片。
“这将是终结所有混音的终极混音——《超级阵营,宝贝儿(炸弹版)》。咱们走吧,干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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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刻起,那旋律便在你脑海里挥之不去。它藏在意识深处,似有若无,仿佛从未真正出现过。
“等它倒了,我会想念它的。不过,我们要让大家在它的废墟上跳舞。”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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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炸弹都为这首歌疯狂了……瞧,这个小可爱还带着麦克风。我敢拿我们的第一台键盘打赌,《超级阵营,宝贝儿》就是它的触发信号。”
分支
“发现这是别人写好的歌,你们不失望吗?”
“一点也不!我们可以为波托菲洛重构它,为了当下,也为了我们自己。”
“这将是终结所有混音的终极混音。咱们走吧,干活去。”
“根本没有什么大楼在唱歌,这就是一枚炸弹。这首歌本应是它的触发信号,只是一直没有播放。”
另一种表述
“这首歌就是它的触发信号,只是一直没有播放。”
“这旋律其实是从这枚炸弹里传出来的。”(展示炸弹)
“妙极了。”
“倒也符合这座康米主义总部的地位。”
“我们早该想到的!”
“现在你们知道这首歌了,总该走了吧?”
“乐意之至!”
是虚假午夜乐队的昙花一现之作。因歌词调侃了与一位康米主义女孩的约会,该乐队在超级阵营遭到封杀,但这反倒让这首歌在诺维萨的年轻人中风靡开来。
为什么代表团要带一首被政党禁播的外国歌曲来?
是为了展示会按自己的步调与世界互动的姿态——那是迈向“入局”的第一步。但他们之后便再无动作。
前奏也是资产阶级作风。
唱第二段。
“对,就是这样唱的!”
你的身体记得,但你还没有。或许它来自未来,或者你只会在自己死后听到它。
是啊,这本就是一首唱给幽灵的秘曲。
或许这些歌就是幽灵唱的?如果你听了第二段或者再听一次副歌,就会被迫成为它们中的一员。
分支
我不会死的。
试验永生理论,永远只有一种办法。而如果你搞错了,将会面对令人沮丧的永久性后果。
“别管什么歌了,你们赶紧走!”
“该死……”她拂去头发上的粉尘,“我觉得她说得没错,这地方就要塌了。”
“我们得在被压成肉饼之前搞定这段节拍。”
“来吧,带上咱们现有的成果,我已经有感觉了。一首献给这栋楼的挽歌……但调子会是开心欢快的。我们要大家在它的废墟上跳舞。”
分支
“快把它关掉!”
“就是炸弹。我跟你说过了。”
她关掉音箱,整栋楼也归于沉寂。
“能这样死去,还挺酷的。”
“但死期不是今天。”
楼上传来某种尖啸。
“行,那我们就先放一次已完成的部分。”
“别再提这破歌了——这地方太危险了。”
“危险得很带感。起拍子吧,阿贰(Deux)。”
“原来不是大楼在唱歌,是这个杀气腾腾的小家伙!不过……它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是我的错觉吗?”
“我真的搞不懂。”
“迟钝。”
“病态。”
“这是阴谋失败后留下的精神后遗症。”
“哦,那只要发动一场政变什么的就能解决问题。”
“它这是累坏了,毕竟要跨越时空召唤那些幻象。”
“听上去确实很累。可怜的小家伙,记得照顾好它。”
“现在它回到了真正的主人身边——也就是我——肯定会没事的。”
“这首歌也有了新主人——就是我们!想听听我们的成果吗?”
“它只是在纠结生存还是毁灭,明明早就该炸了。”
“可怜的小家伙。注定是昙花一现,永远上不了热歌榜。”
“包裹送到内斯托尔的办公室了!”
“那快去拿啊!说不定是首‘包裹之歌’。”
她的搭档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粉笔灰的双手,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分支
“我最近老撞见鬼。你们俩碰到过吗?”
“一个鬼影都没有!不过……歌声确实变大了,看来你找对路子了。”她顿了顿,皱起眉头,“等等,为什么我们没遇到幽灵?难不成你有招鬼体质?”
“不妨大胆猜测一下。”
“是我这残破的灵魂在和这栋破败的楼共鸣。”
“真高兴你们俩能交上朋友。”
“简直令人狂喜。”
“不过,你要是能弄明白它想说什么、想唱什么,那就最好了!它肯定是有事想告诉你,继续寻找答案吧。”
分支
“是康米主义之魂在直接跟我对话。”
“天哪。”
“你要是能弄明白它想说什么、想唱什么,那就最好了!它肯定是有事想告诉你,继续寻找答案吧。”
“死神认得我。”
“你还真是既狂妄又迷人。”
“你要是能弄明白死神想说什么、想唱什么,那就最好了!祂肯定是有事想告诉你,继续寻找答案吧。”
“我被‘冻结’的时候,自己也跟个幽灵似的。”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啥。”他转向搭档,“你呢?”
“我也没听懂。”
“真是神秘兮兮的一天。它显然是有事要告诉你,请继续在这里寻找答案吧。我们会接着用粉笔画法阵。”
“我也说不清,但那些幽灵肯定和这首歌有关。”
“没错!”
“这一点毫无疑问。它显然是有事要告诉你,请继续在这里寻找答案吧。我们会接着用粉笔画法阵。”
“我有个关于幽灵的传说想讲给你们听……”
另一种表述
“我还有些见鬼的故事想跟你们说……”
“快说!”
另一种表述
“好酷,又是什么故事?”
另一种表述
“这回又发生什么了?”
另一种表述
“不错,不错。”
另一种表述
“是什么?”
分支
“我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男人,给了一个年轻女人一件礼物。”
“男人经常这样做。”
“没错,这是我们表达爱意的行为。”
“他们自以为那是爱意。”
“他说要举办一场听歌会。”
“一定和我们听到的那首歌有关!快查查歌名到底是什么……”
分支
“不一样。我觉得他就是个间谍,在利用那个女人搞阴谋。”
“什么阴谋?这栋楼让她看到了一个阴谋。”
“我都听到了。我早就说过,大楼想让我们知道些什么。”
“我会去查清楚那礼物里装的是什么。”
“好,祝你好运。”
“她把包裹放进了地下室的气动管道里。”
分支
“那快去找啊!”
分支
“你是说地下室里的那个东西?我们还以为是架管风琴,还试着弹过呢。”
分支
“是这栋楼特意让你看到那一幕的。一定有什么原因……”
分支
“是这栋楼特意让你看到那一幕的。一定有什么原因……能不能查到包裹去哪儿了?”
“我试过,但太难了。”
“别说那种傻话。看好了。”
他用手指蘸了蘸他们涂在麦克风上的粉笔灰,抬手轻轻一吹。
你感觉那些粉笔灰洒了你一身。
“这点魔法应该能帮到你。”
“有的,是内斯托尔的办公室。”
“那快去找啊!”
“我看到内斯托尔拒绝给超级阵营的大使发表演讲。”
“实在无聊。嗯,也许我们看到的只是些随机的历史记忆片段,根本没什么连贯性可言。就像是……这栋楼得了老年痴呆。”
“不可能。那首歌太明朗、太有生命力了!肯定和超级阵营有关……”
分支
“有个幽灵把包裹放进了气动管道里。”
“我看到内斯托尔在拉屎。”
“真的假的?!”她转向搭档,眼神里满是狂热的兴奋。
“我晚点把录音设备搬下去。如果能录到这种独家猛料,就能赚到足够的钱,让我们在正规录音棚里泡上好几个小时。”
分支
“内斯托尔跟一个叫安托万的小士兵说话了。”
“这名字不错。”
“不过,就算那小家伙不喜欢,也没法抗议吧。”
“内斯托尔准备脱离康米主义,还在抱怨一首歌。”
“没错了,一定是我们听到的那首歌。我们会把它带走,他就不用烦了。”
分支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由派蠢货。”
“是叫‘内斯托尔主义’还是什么来着,对吧?要什么有什么,就是没有什么是好东西。”
“那位最高领袖说的话,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阿贰抬起拇指和食指,在你面前比出拧旋钮的动作。
“你被消音了。”
“敬爱的内斯托尔不仅取消了听歌会,还公然反对超级阵营的条约。”
“虽说他毁了我们的人生,但他真的很会作秀。”
分支
“又是超级阵营。”她抬头望向天花板,“你想告诉我们什么?”
大楼沉默不语。
你清楚地听见有鼓声从楼上传来。某些东西在回应你。
分支
“别管咱们的人生了,他搞砸了试听会!老混账。别担心,小歌,你会有出头之日的。”
“暂时就这些了。”(返回)
分支
“这下全清楚了!超级阵营大使带着一首歌来到波托菲洛,内斯托尔把人家拒之门外。男人把包裹递给了女人,女人将它塞进了气动管道……”
“但我还是觉得一头雾水。”
“是有点混乱……但这确实是个连贯的故事,一切都始于他们那天本该听到的歌。来吧,大楼,尽情唱吧!”
分支
“很好。”
“锅炉里有个男人。”
“啊,没错!别管那个锅炉男了。祝他好运吧。”
“嗯,他跟那首歌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看人家多专注于眼前的任务。你要是有这股劲头,梅莉塔也不至于总是用失望的语气和你说话。
“他跟我说,内斯托尔办公室的一个小格子里有东西在唱歌。”
“那你怎么没过去看看?拜托,快去啊!”
“我也想帮忙,但我得留在这里看着她,免得她又按捺不住献祭的冲动。”
她耸了耸肩,动作里半是歉意半是坦白。
分支
“他早晚得像你们一样,被这栋楼压成肉饼。”
“R.I.P.愿他安息。好了,关于那首歌,还有别的消息吗?”
“这楼里的人全疯了。我还是坚持我的煤气泄漏推理。”
“要是真有泄露,我们应该能闻到味道的。”
“而我闻到的只有……”他深吸一口气,“一股阴冷潮湿的怪味。好了,关于那首歌,还有别的消息吗?”
“你们怎么没告诉我锅炉里有个人?”
“感觉无关紧要,所以就忘记了。”
“只是件小事。”
“关于那首歌,还有别的消息吗?”
“我在楼上发现了一枚炸弹。”
“那就快去拿吧!我打赌它对通灵仪式来说至关重要。”
兴致冲到高点,危险已经不重要了。
“是炸弹,会爆炸的那种。你们赶紧离开这儿。”
“刚刚发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人是不会被炸死的——这世界不允许。”
分支
“行吧,我去去就回。”
“是吧?我先调调音箱……”
“赛普提玛斯说,他在电影院里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巨他妈烂仔的企划’。”
“哦,那我相信……没有人比他更烂仔了。”
恐惧。
“他是真有两把刷子。我们这些神神叨叨的点子全是跟他学的——说他女朋友就用他们的设备搞这套。”
“但得先把这首歌搞定,否则我们不会离开的。”
分支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们。”
另一种表述
“我有一堆问题想问你们呢。”
“我们应该答得上来。”
另一种表述
“就挑最简单的问吧。”
“我在找占住者。是你们吗?”
“这儿没有占住的人,就我们俩。”
“那你们就是占住者。”
“我们是在寻找带感的律动,没打算赖着不走。我们是个乐队。”
“没错,是烂仔电音二人组。我是阿壹(Un),她是阿贰(Deux)。合起来就是壹贰乐队(Un Deux)。”
分支
是赛普提玛斯跟你提过的音乐人。
“你们该走了,这里不安全。”
“做不到哦。我们要跟着律动走,而这儿的律动很强烈。”
“我一直努力想听清那首歌,可就是什么也听不见。”
“是听觉受阻了,真遗憾。”
“你得和这栋建筑气质相投。多四处看看,继续尝试,我觉得你有戏。”
分支
向他们展示这栋楼很危险。
你抬头看向天花板,看向四周的墙壁和房梁。你能看到一道裂纹从最顶上的照明装置一路延伸到你的右脚边。你可以……
抬脚轻踩那条裂缝。
裂缝骤然扩张,蜿蜒着爬上椽木,那蔓延的姿态,倒更像旧毛衣上绽开的线头,而非混凝土的崩裂。那两个占住者齐刷刷转过头,注视着裂缝一路向上。
裂缝攀上椽木,在天花板上震出一个破洞。碎混凝土块簌簌落下,掉在门边,重获“自由”。
分支
一滴滴雨水强行闯入屋内,与灰尘携手狂欢。
“我也在害怕。”
“我很抱歉。这地方真的要塌了。”
“这鬼地方确实要散架了,可自我记事起它就是这样。很难想象这座昔日的康米主义总部,会激进到‘彻底坍塌’的地步。”
那就让它塌吧。不激进还叫什么康米主义。一直以来这就是党的路线。
“所以它非倒不可,因为它早就名存实亡了。”
幽灵也是资产阶级思想。
“确实。但为什么一想到要失去它,我会这么……难过呢?”
“因为它在歌唱。”
“没了它,波托菲洛就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了。也许这就是那首歌的主题,也是我们的歌要表达的意思。”
这座建筑是一座失败的纪念碑,但也代表了曾经值得一试的可能性。
“该离开这儿了。”
分支
“但我们已经录下了这首歌的绝大部分……就让我们放一下有的部分吧,就一次。我想让这栋楼听一听。”
“你们的音箱一响,这整栋楼都会塌的。”
“啊,对哦,这样一想就更加无法抗拒了。开始吧,阿贰(Deux)。”
“好吧,但就这一次。”
“太好了!”
“它就是个特大号的烂摊子,就像我一样。等它消失了,大家都会过得更好。”
“那得看他们要在原址上盖什么。”
“盯着点这堆残砖破瓦。说不定墙里还困着恶魔呢。”
“这里确实有神秘的存在,但我认为是天使。”
“你们的歌该写成一曲战吼。武装起人民——为这个地方复仇。”
“一首战歌,唱给手无寸铁的军队……”
“就算有武器,也没有用武之地。真是个又烂仔又凄美的想法。”
“怀念过去会让人忘了‘失去’往往也孕育着‘新生’。”
“说得好。等我们录下总部的这首歌,主题就会变成创造新生,而非哀悼过往。”
“你们只是习惯了它矗立在这里。等它消失了,你们也会慢慢习惯的。”
“我很庆幸能在这里听到它的歌声。”
“这栋楼简直有碍观瞻。”
“听你这么说,我深感遗憾。我是说,为你的眼光感到遗憾。我觉得无法欣赏这里的美,就像无法欣赏浩瀚的沙漠,或是阴云密布的天空。”
“快点。不想死就赶紧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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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悄然投来视线,想要窥视你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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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透过一座混凝土框架瞥向天空,灰色的巨口,一圈灰色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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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数你知道的被压扁的东西。他们迟早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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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会被压成肉饼的,骨头都得碾成糊糊。”
“好像有个悲核DJ就叫骨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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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松鼠被三轮车碾过的惨状吗?”
“没见过。但我们第一张专辑封面用的就是一只被野猪踩死的松鼠的图。我想是幼儿园时候的事了。”
“带血的蹄印在大概十英尺的地方突然没了踪影。那谜团我们一直没能解开。”
“根本就解不开。”
“天花板掉下来,能把你们的脸砸得像被拍扁的皮皮虾。”
“请不要在搞艺术创作的时候勾起我们的食欲。”
“求你们了,快走吧。”
“不行。”
这座建筑会塌下来,把他们压扁。告诉他们,他们会被压得有多扁。
“你们会被压成一张二维平面的。”
“好棒!那我们的舞蹈动作就有无数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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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见,两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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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啦!谢谢你。我们一定会多加几句夸你厉害的歌词,我保证。”
“一言为定。”他用粉笔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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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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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祝你和小炸弹玩得开心。”
“希望它爆炸时还会记得我们。”
“回见!”
“我会回来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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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边楼梯上听听看——我在那儿听得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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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就快听清了……”
“记得走路的时候轻一点。”
“这秘密听着可比‘不被砸死’有意思多了。”
“没错。四处看看,探索一下。你也能听见的。”
“聊点别的吧……”(换个话题)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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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那首《文化宫》之歌改编得怎么样了?”
“超顺利!就快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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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歌词还在打磨中。特别是夸你厉害的那句,我们可记着呢。”
“没准过两天你就能在电台听见了。”
分支
“新歌词还在打磨中。”
“你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我们想再待一会儿,看看风景。”
另一种表述
“我们想再待一会儿,赏赏雨。”
另一种表述
“我们想再待一会儿,听听高处美妙的风声。”
另一种表述
“我们想再待一会儿,仰望夜空。站在高处,星星看起来都更明亮了。”
“之后要去哪,我们向来不计划这些。”
一枚导弹划破天际,发出宣告毁灭的尖啸。他们最后一次拿起了手中的乐器。
分支
“我发现了,你们那首神秘兮兮的歌原来是科西拉老歌——《超级阵营,宝贝儿》。”
“算你厉害!不过我们的翻唱一定比原版强。”
“肯定强上百倍。但我们得先扔完这堆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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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之前,有没有看到谁从这儿跑出去?”
“看见了。是个戴着头巾、皮肤晒得黝黑的女人。”
分支
那个偷金属废品的女人。
真他妈丢人。我们活像根被扒干净的铜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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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逃得飞快,好像被抓伤了。难不成是你干的?”
“她活该。”
“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朋友。”
另一种表述
“真该让亲爱的小炸弹去对付她。”
分支
“嗯。我不会放过这只半人半兽的杂种的。”
“我们看出来了。那一爪子相当漂亮,很专业呢。是吧,阿壹(Un)?”
“正如阿贰(Deux)所说,确实有十足的野兽派气息。干得不错。”
“我从不用爪子伤人的。”(撒谎)
“别担心,你的小癖好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另一种表述
“真该让亲爱的小炸弹去对付她。”
“她当时逃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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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啦,两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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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那个幸运瓶为你带来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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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啦,朋友!谢谢你!”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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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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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面啦。”
她捏着一瓶啤酒,举到深渊之上。手指一松,酒瓶脱手坠落。她目视着它往下掉。
献祭的供品。比鸽子好。
“你好呀!”
两位音乐人举瓶向你致意。他们脚下的脚手架吱呀作响,地心引力在一旁不住召唤。
另一种表述
两位音乐人举瓶向你致意。雨水狠狠砸在他们脚下的脚手架上,渗进锈蚀的缝隙里。
另一种表述
两位音乐人举瓶向你致意。他们脚下的脚手架吱呀作响,在风中晃个不停。
另一种表述
两位音乐人举瓶向你致意。他们身下的发射井,仿佛比头顶的夜空还要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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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血的气味。
那些人就像是探测棒,主动搜寻着那些想要杀死他们的建筑物。
生于衰败之中,便总是被衰败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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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亲爱的小炸弹近来如何?”
“暂时没炸伤人,不过看样子还撑得住。”
“真可怜。别担心,小炸弹!你在靠谱的人手里,很安全呢。”
要是真在“靠谱的人”手里,这炸弹早就找到用武之地了。
阿贰把啤酒一饮而尽,反手将空瓶掷向下方那座圆柱形的“死亡深渊”。
几秒之后,你听到一阵玻璃粉碎的声音。
瓶子从脱手到碎裂,用时五秒。这发射井的底部,大约位于地下八十米处。
“嗨,又见到你了,真好。”
“你自己问它吧。”(展示炸弹)
“你好,小家伙!你看见了吗,阿贰(Deux)?”
“看见了,阿壹(Un)。看上去挺好的。你气色不错呢,小炸弹!”
示波器上的指针听出了他们的声音,轻轻颤动了一下。
像是在摇尾巴。
“我也不太清楚。”
“反正我会当它一切都好。”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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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你听出来了吗?”
“位置变了。现在歌词听得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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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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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把枪?你拿着枪做什么?”
带着调笑的意味,就仿佛枪械在哲学层面只是个可笑的概念。
“请别再‘开枪’了——你会把那首歌吓跑的。”
“抱歉抱歉,刚才去打幽灵了。你们俩碰到过幽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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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刚才去打幽灵了。”
“你打死了吗?”
“可……幽灵本来就死了,不是吗?”
死得还不够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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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枪代表象征性的消灭。”
“希望你没惹到不该惹的人。”
“是内斯托尔——他肯定藏在某个地方,活得好好的。”
“活着的幽灵,好酷。就像电台里放死掉的歌手的歌。”
或者在墙里。
“是他先开枪打我的。还好只是幽灵子弹。”
“小心点,也许那伤口更邪门呢。”
“别担心。”
“有趣。”
“运气怎么样?你找到那首歌的源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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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看见一只老鼠。”(撒谎)
“要是你在这儿一见到老鼠就开枪,那子弹很快就打光了。”她皱起眉头,“除非……你有多少发子弹?算了,我管这干嘛。”
“再不走,下一颗子弹就打你们了。”
“我倒是乐意为音乐献身。或许……还能勾起情欲。”
“死了就没法跳舞了。但她不会朝我们开枪的。运气怎么样?你找到那首歌的源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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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好!”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稍等一下——记得小心脚下,别踩到我们的‘法器’。”
你低头一看,地上画着粉笔符文,熏香和红烛袅袅燃烧,吉他的琴颈上挂着一串念珠。
瞧瞧那些录音设备——都是顶级品牌,高档货。
“这录音设备不错啊。”
“每件都是山寨货——好了,安静点,嘘。”
女人喃喃自语,手指跟着某个你听不见的节奏轻轻敲击,随即又猛地停了下来。
“啊,贝斯部分又跟丢了。刚才差点就录上了!”
“越来越接近了。”他转向你,“你听见了吗?是一首歌。”
为了强调,他在提到“歌”这个字时刻意摆了摆手指。
用心听。
你屏住呼吸,闭上眼睛。
暗色的火光与数字雪花在你紧闭的眼睑后跳动。在你的胸腔深处,嗡鸣声搅动着支离破碎的金属。那是贝斯的音色,正拨动着胸肌的弦。
“怎么样?”
“我们把楼上楼下都找遍了,找不到任何音箱——什么都没有,没有源头。就像有个骚灵在四处乱跑、播放音乐。”
分支
只是老旧管道发出的声响罢了。
一定有合理的解释,音源就在这栋楼里。
“我们正要把它引出来。所以才弄了粉笔法阵和熏香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所有神秘学有关的法子我们都要试试。可他不让我献祭鸽子。”
椽木上隐隐传来一阵咕咕声,好似在抗议受了冒犯。
“她差点就献祭了一只鸽子。”
“我听见了。”
你自己的呼吸。在耳中分外响亮,而且时断时续。
“没有,什么都没听见。”
“就在那儿。你得跟上那种律动。”
可能会有些难度。你一向不擅长帮身体找到律动。
“什么歌?”
“这首歌一直没停过。若隐若现,带点放克味,很古怪……嘘……仔细听……”
即便她压低了声音,话语还是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开来。你凝神静听,静待余音散尽后的寂静。
咚,咚,咚——那是你的动脉,还是贝斯的振动?很难分清,但确实有某种东西正沿着你的身体传递,那是从墙体深处传来的振动。
你什么都听不到。
“等等,对了——我进来的时候好像听到了鼓点声。”
“对!很好,你很敏锐。但不只是鼓,是一整首歌。”
“赶紧收拾好你们这些鬼东西,离开这儿!”
“不行!”他一边唱着,一边拍手,“我们得录下这首歌。别说话了,仔细听。”
“我能加入你们的‘巫术仪式’吗?”
“精神可嘉,但请保持安静——嘘……”
仔细观察。
“这栋楼马上就要塌了。”
“那岂不是很爽?但请保持安静,嘘……”
他们的录音设备全是山寨货,商标都是反过来的,数字也是倒着的。
“别想骗我,你们这些设备全是假货。”
“都这个节骨眼了,你还有心思关注这种事?好奇怪。好了,安静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