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PARA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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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孤独的……城市……”

对白 1,042
对话开头

分支

1

分支

2
“最孤独的……城市……”
他半睁着眼,费劲地想对上你的目光。
人格DC 12
不知怎么的,他看上去比你第一次找到他时显得更欲仙欲死了。

分支

6

分支

7
“奥斯卡,很抱歉之前踢了你。这是正式的道歉。”(递上道歉卡)
“哦……是给我的?”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卡片,慢慢打开,指尖几乎不敢碰到边缘。
人格DC 10
不想用自己的脏手玷污了这张卡片。
协调DC 9
卡片上只有寥寥数语,但他却看了很久。
“这真是……太美妙了。谢谢,我要把它收藏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把卡片塞进衣褶里。
“不客气。”
“我以前从没收到过道歉卡……这是一件微小而珍稀的人生奇遇。”

分支

16
“克重恰到好处,而且……触感精妙……令人如沐春风……”

分支

18
本能DC 12
克重非常重要。不论是对纸张,还是对潜在的伴侣。
“那是自然。用克重低的卡片道歉有什么意义?”
“实际上很多人会说,‘克重根本无关紧要’。”
“扯远了。”他握住了你的手腕,“总之,非常感谢。”

分支

23
“克重都是虚无缥缈的无稽之谈。”
“钱也一样。可我们依然对它……追捧至极……”
“不过克重(le grammage)方面稍显美中不足,可惜了。”

分支

27
本能DC 12
克重非常重要。不论是对纸张,还是对潜在的伴侣。
“我尽力了。”
“我们谁不是呢……”
“我有些太不识抬举了。”他握住了你的手腕,“总之,非常感谢。”
“这完全是编的。”
看来这在超级阵营*属于都市传说……”
“这个世界欠你的道歉能少一份了。”
“是的,少了一份。恐怕其他人就不会给我送道歉卡了。”
“你依然是我意识形态上的敌人。”
“很多人都这么认为……我已经习惯了。”他笑着回答。
“我需要人帮忙赦免一笔债务。”
“我乃宽恕者……我们无处不在……”他故作神秘地挥了挥手,“我们徘徊于此。是谁的债需要用阿布拉卡达布拉大法一笔勾销?”
“一个叫柯特的年轻人,他成了你们的吃人计划的受害者。”
“‘银行’不吃人……不过是一张必须轧平账目的资产负债表。我可不会管一张纸叫豺狼虎豹。”
“你那位朋友是否加入了‘金融公民’?那是我们针对弱势群体的项目……能帮助他们提升购买力……我个人非常看好。”
“如果他们无力偿还,你们怎么赚钱?”
“好孩子……金钱这东西并不存在。你看到的不过是一张张借据。”他伸出两根手指,“真正在起作用的,其实是债务……与信用。”
国格至上DC 11
自由主义者那典型的否认和避重就轻。我们的借据上写着:“彻底革命”。
“最好照我说的办,不然我会给你一脚。”

另一种表述

“最好照我说的办,不然我会再给你一脚。”
“急于避免无谓的痛苦……”他闭上双眼,“好吧。我会为他赦免。但我需要圣水来举行宽恕仪式。”
冷读DC 9
流动性法师需要流动的水。
“宽恕仪式?”
“官方用词,能明白吧?对债务进行宽恕……以换来某人忏悔自己对资本犯下的罪孽。”
“你只是想花我的钱继续买醉。”
“我们不都是……靠花别人的钱活着的吗?”
诗性DC 12
一张跨越了人类漫长历史的借据——宇宙户籍簿上的每一个灵魂,都在上面签了字。
“去哪儿找这种‘水’?”
“从货品齐全的市场或者机器里。它的另一个名字……叫樱桃酒……‘巡回之旅’。‘巡回之旅’这四个字非常重要。
“带一瓶这种‘水’回来……我们就可以举行仪式了。”

分支

57
“圣水?”
“是的,最神圣的那种。”
“奥斯卡,你就帮帮我行吗?”
“当然可以。反正我……”他慢慢环顾四周,“……没什么正事要忙。但我需要圣水来举行宽恕仪式……”
“他叫柯特,签了一个叫‘金融公民’的项目。”
“啊,是我们那个针对弱势群体的项目,旨在提升他们的购买力。非常棒的项目,利率也十分合理。”
“柯特,本地的一个傻子。”
“我们在别人眼里也是本地的傻子。”
“我拿到‘巡回之旅’了,开始仪式吧。”
“很好……那就让仪式开始吧。”
他双手接过“巡回之旅”,小心翼翼地小口饮下。
协调DC 9
双手突然变得稳定。
“我在此……宽恕你,以及一切与你关联之人……愿资本的冰冷鼻息从你颈后退去……愿你的资产负债表,重归纯净无瑕的空白……”
诗性DC 13
当场瞎编的一派胡言。
“这样就好了?”
“好了。我已将他的债务转到了我名下。算你朋友运气好,我目前流动性过剩……这点小瑕疵对我来说微不足道。”
密谍DC 11
所以“剧院”在秘密竞争里输给了……这么个玩意儿?
“个人财务的黑魔法向来都这么神秘……但它确实行之有效。而这个世界总是毫不吝惜对它的喝彩。”
国格至上DC 9
枪口下的喝彩。

分支

77
“你的教派怎么能容忍这种非法仪式?”
“……一言以蔽之,‘大而不能倒’。”
“不过本宽恕者并不反对再来点圣水……权当是预防性维护吧。”

分支

81
“你确定债务真的消了?”
“确信无疑。债务并非真实存在。想象一下,如果那些计算系统突然爆炸了……砰、砰、砰……一切都烟消云散,在恐怖的气氛中彻底归零……到那时,我们就得重操旧业,在街头对那些欠钱不还的人采取强制措施,把他们兜里的零钱都抖出来。”
“有谁在记账呢?所有人都记账……就等于没人记账。”
“没想到自由主义还能端出这种奇迹。”
“自由主义……是无所不能的,只要你真的信它……”他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臂。
诗性DC 11
他深信不疑。
“谢谢你,奥斯卡。希望这古怪的咒语管用。”(结束)
“已经生效了。”他的神色变得庄重起来,“曾经步履维艰之人……如今已能行走。”

分支

90
密谍DC 11
有意思……敌人主动揭示了自己的高阶认知技巧。行动局此前对这项黑魔法一无所知。
“你在瞎编。”
“放肆,你竟然……神圣……且亵渎……”
“能窥见仪式幕后的运作,真是荣幸,奥斯卡。”
“阿布拉-卡达布拉。”
诗性DC 13
幕布……掀开了!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在找人力资本部负责人。”

另一种表述

“弗雷德里克说你能帮我找到人力资本部负责人。”
“人力……是的,我认识她。我当然认识她。我还参加过她的婚礼呢。”
本能DC 11
人类部门中的人类。
“婚姻。终极交易。”
“说实话,当时的场面很美……真正意义上的美好,无论你是否相信……可以说世间罕见……”
“在哪儿能找到她?”
“怎么问起这个了?”他眯起双眼,“难道你手里有什么资本想急着入账吗?”
国格至上DC 9
“入账”:对反动派满足障碍症的常用委婉说法。
“呃,我有一笔不义之财,想要重新分配。”
“工人主义已经过气……吓跑了姑娘,实在可惜……”他轻轻挥手,随性地打着节拍。
“不管你想做什么交易,去找艾丝蒂就是了。”
胆识DC 12
过去亮着利爪向你俯冲而来。
档案DC 10
一通五年前的电话接了进来:
“赫歇尔。是我,艾丝蒂。我长话短说。大事不妙了。”
密谍DC 6
她是你的旧“道具”,代号刺剑,现在依然顶着你当初给她安排的掩护身份,只不过还多了个新头衔……
“艾丝蒂……纽维茨?”
“纽维茨,没错。她当然会接着用娘家的姓,她一向是这个风格。一个意志无比强大的女人……”他的眼神开始游离,“牌技好得惊人……只可惜,她的身体并没得到上天眷顾。”
五年前,她在“银行”内部当卧底。而现在,当初的面具反倒成了真正的面孔。
“你们俩共事过?”
“没有……不在一个部门……不过志同道合。”
“说说你是怎么认识艾丝蒂的?我不记得在婚礼上见过你。”
冷读DC 11
他在审视你的时候突然恢复了一丝清醒。
“其实,我欠她一个道歉。”

另一种表述

“其实,我欠她至少三个道歉。”
“这年头,道歉那种东西……”他指了指你,“……可是极其宝贵的人力资本。”
“她现在住在哪儿?”
“安居工程……就在离这往北一点的地方……一间大得夸张的公寓……记不清房号了。婚前的聚会就是在那举行的。所有人都挤在客厅里,家具摆得歪歪斜斜……到处是花……还有一串串彩灯……”
“这话我只跟你说……”他凑了过来,“我起初觉得住在那里多少有点掉价,你知道的,相比她的职位和地位。可后来我被那地方迷住了……”
“你真想不起她的门牌号了?”
“是的,我很确定不记得了。那里全是工人阶级的房门。”
“谢谢你,奥斯卡。”
“代我向艾丝蒂问好……亘古以来难得一见的婚礼……最真实的动人场面……只可惜……”

分支

128
“对了,忘了今天的事,我从没来过这里。”
“是谁在说话?”他装模作样地左右张望,随即冲你露出心照不宣的坏笑。
“从我认识她到现在,她真是步步高升。太可疑了。”
“艾丝蒂这姑娘,毫无疑问,是有心机的。但她也在以自己那种朴素的方式绽放光彩。”
“她以前为我工作,根本跟不上节奏。”
“发号施令者亦有负担……”他伤感地摇了摇头。
“我认识的那个艾丝蒂,或许早已不存在了。”
“我能理解……你们就像两道留在时光的扶手上,被人遗忘的手印。”
“她升得太快了。”
“没错,巨大的提拔。考虑到她的成绩,这也算是顺理成章。”
人格DC 14
但代价是什么呢?要成为人力资本部的至高仲裁者,毫无疑问你必须要拿出自己的某种东西作为交换。
“她没那么强大。”
“那我只能认为,你和她相处得还不够。”
“我想在大额流动资产的谈判桌上有一席之地。”
“这种愿望可不能乱提……那些位子下面全都装了陷阱活板门……一不小心就会直接掉进地牢深处。”
“只是调研一下市场情况。”
“没错,噢,没错。”他舔了舔手指,戏剧性地高高举起,“我宣布……时机大好。立刻出击。”
“对,你们关押的那个拉卢茨老头……”
“啊,你的朋友被抓进秘密监狱了?这种事很常见……他们会因为他不听话而让他吃些苦头,但不太可能真的杀了他。”

分支

148
冷读DC 8
很难判断他是否在淡化劳工贩卖的问题,还是单纯不知道有这件事。
冷读DC 8
很难判断他是否在淡化非法囚禁问题,还是单纯不知道这件事的规模。
“这次更多是公事。”
“啊,原来你也是这个领域的?真是个奇妙的圈子……残酷,却又不可或缺。”
“你结婚了吗,奥斯卡?”
“是的,我结过……大概在十万个月夜之前。有史以来第一把抵在我心口的刀子。安雅……”
冷读DC 12
他已经很久没说过她的名字了。
“当年我送她去度了个费用全包的假……就在她不在的时间里,我进行了一次报复性的股票投资,结果栽了跟头……落到了凑不出资本接她回来的地步。”

分支

157
“我这里有酒。你能跟我说说弗雷德里克和火车的事吗?”

分支

159
“用心险恶……不过,倒并不讨厌……”他眯着一只眼看向你。
“好酒往往都是小瓶装的。”(递上樱桃酒“巡回之旅”)
“这个条件好像可以接受。那我们这就成交了,陌生的女人——交易一经敲定,不再接受更改!”
他仰头灌下烈酒,双眼圆睁,望着天空。

另一种表述

他仰头灌下烈酒,双眼圆睁,望着雨幕。

另一种表述

他仰头灌下烈酒,双眼圆睁,望着星辰。
“梅塔莫托又回到谈判桌了。”他捏起拳头,重重捶了一下地面。
“奥斯卡,那个火车模型……”
“是的……没错。我们在雷诺公寓的那场小重逢……让我瘫倒在尸山血海的砂石地上的那次……弗雷德也参加了。”
“三个资本主义者走进一间临时居所(pied-à-terre)……听起来就是不祥的开端。”
“当时还有好几位高层人士在场……雷诺的追随者、实权人物、政客……还有梅塔莫托和他的小后辈(jeune)。”
“那辆火车在客人们手中传看,只有这些受信任的人才有资格观赏这件宝贝。一瞬间的疏忽,一时放错了地方……弗雷德笑嘻嘻地从厨房里溜达出来,完全没看脚下……”
“……一屁股坐在了上面。”说着,他啪地一拍手。
“那声脆响……飞溅的塑料……就像射穿灵魂的枪声。弗雷迪瞬间就意识到自己闯了什么祸。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为了那孩子……我假装没有看见。”

分支

172
“弗雷迪一屁股坐在了火车上,然后呢?”
“那孩子(jeune)在残骸上坐了近两个小时,直到场面变得……足够混乱,他才等到了行动的机会……”
胆识DC 10
惊人耐力的展现。
协调DC 10
哪怕只是极轻微的动弹,都会带来剧痛。
“他趁着众人不查,拖着微跛的步子,悄悄溜出去把‘尸体’处理掉了。”

分支

178
档案DC 9
……藏进浴缸里。你的口袋里现在就装着这桩罪行的一半。

分支

180
“他经常捅出这种篓子吗?”
“就我个人而言,以前还从没见过他把火车模型坐成粉碎……不过……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在社交场合捅出篓子了。”

分支

183
诗性DC 12
这是思考者的自慰方式。
“我怀疑他乐在其中。”
“合理的揣测。”他向着远方凝望了片刻,“而且,就算真是这样……又有什么大碍呢?”

分支

187
“我通常是就近找个洗手间,躲在里面等恐慌发作过去。”
“我以前……经常靠灌醉自己来应付这些麻烦。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他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
胆识DC 11
他现在还不太敢直视你的眼睛。
“身为谈判代表,这……不太好吧?”
“弗雷德有种杀手本能……他在谈判桌上表现得相当强悍……但混社交场合的分数……却是触目惊心的零分!”
“希望雷诺没发现。”
“他没发现。真是万幸!否则弗雷德会被当场从大楼里赶出去。”
“但就算他没有,也迟早会发现的。”

分支

196
档案DC 9
坏消息。他已经发现了。

分支

198
“他知道,但以为是清洁工把东西放错地方了。”
“那弗雷迪就是被判了死缓!可这又能拖延多久?”

分支

201
“他可是千万富翁,真会在意这么个小小的火车模型吗?”
“他迟早会发现的。雷诺这人有两样宝贝:他的猫……还有他的火车。不对,还有……他的生意。他把这三样看得比什么都重!”
“这火车模型到底有什么宝贝的地方?”
“它会勾走你的心……那模型的工艺纯粹至极……精美绝伦,甚至带着些神秘感……”
“资本家对玩具还真是欲罢不能。”
“那不是玩具。”他冲你晃了晃粗大的手指,“那是个模型,可以称之为成年人的玩具,但仅供观赏。”
密谍DC 11
听起来这台火车是个绝好的筹码。无论用来撬动杠杆的哪一头都很有用。
“或许这次火车模型事件已经影响到弗雷德里克的工作了。”

另一种表述

“这个火车模型会破坏你们的秘密条约吗?”
“那孩子此生要承受无数重压,这只是其中之一……但它的影响不容小觑。”
“历史上不乏这样的案例:比这更重大的场合被更微不足道的小事搞砸……”他耸了耸肩,“在这场专业的游戏里,谁都不想看到这种低级失误。”
“作为他的上司,你要对他的行为负责。”
“……我负责……?”
“对,你负责。”
“……我负责。”

分支

216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相当于是你坐坏了火车模型。”
“或许弗雷德里克是故意搞破坏。或许他叛变了。”
“他能向谁倒戈呢?法西斯?还是康米主义者?”他干咳着笑出了声,“弗雷迪这人,最贪图安逸。他就是为享乐而生的。这孩子浑身上下都透着自由主义者的气味。我敢保证,他不可能当叛徒。”
国格至上DC 13
预后诊断:末期。治疗方案:清算。然后进行流动性再分配。
“我太清楚下属让人失望是什么滋味了。”
“基萨奇是个孤独的城区……而如果你是那里……唯一的无疆小年轻……”
“这一切不过是场体量大一点的游戏——根本没有什么‘专业’可言。”
“那是因为你一直都没找对参加的地方。”他尖尖的犬齿在你眼前一闪而过,“‘银行’的局还在之上。”
“他把零件藏哪儿了?”(结束)
“我没看清他把主体部分藏哪儿了……一溜烟钻进临时居所(pied-à-terre)的阴暗角落,去忙他那些禽兽事务去了……”
“但另一个零件……在可靠的梅塔莫托手里。”他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内袋。
感知DC 10
小小的隆起,约三英寸宽。大致呈圆形。
国格至上DC 12
夺过这件交通工具。
“你怎么会有这个?”
“当然是为了帮后辈(jeune)解套。合理推诿……谈判桌上的重磅筹码……”
密谍DC 10
他打算留着它当筹码。
人格DC 11
他拿走这东西,是因为它对他有一些意义。
技术流DC 12
火车就是一切。这是人类有生之年创造出的最酷的东西,其余所有发明家都可以停工歇业了。
“少来了,奥斯卡。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他凝视着你,缓缓低下头,动作轻缓得像渐渐微弱的脉搏。
诗性DC 9
突然多愁善感起来——被酒精摧残的人,情绪就是这样瞬息万变。
“因为这会让我想起……还能是什么原因?”

分支

239
“让我猜猜……是洛丽塔·卡利斯塔?”
“没错,当然是……我那位大使朋友的妻子……洛丽塔·卡利斯塔。”
人格DC 12
这个女人,虽然不知道她是谁,显然是他的整个世界。也许她正是让他变成你找到他时这幅样子原因。
密谍DC 11
又一件能让他开口的工具。

分支

244
“‘她’是谁?”
“我那位大使朋友的妻子……洛丽塔·卡利斯塔。我的临终叹息……蓄势待发的女巨人……”
“把它交给我,我来处理。”
“不了。我还想继续保留它……一段时间……”
诗性DC 10
突然多愁善感起来——被酒精摧残的人,情绪就是这样瞬息万变。
“那我恐怕只能再给你来一脚了。”
“尽管来吧。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别收着……”
“这部火车能让我想起她……我喜欢这感觉。”
“要不要再来一杯?”
“不不不……跟那些所有痛苦完全不一样……那是,另一种风味。”
“你的手看上去一点都不可靠。”
“你还没见过它们动起来的样子。”他在自己面前挥了一下手,“它们经常被委以……关乎发达世界命运的重任,是有原因的。”
“我拿走火车,是为了弗雷德里克。为了帮助年轻人(pour le jeune)而进行合理推诿……谈判桌上的重磅筹码……”
“够狠啊,奥斯卡。连雷诺视若宝贝的东西都偷。我还以为你是他朋友。”
“我当然是。而且是他认识最久,同时最能帮他赚钱的朋友之一。双料最佳。”
“我找到一半的火车模型了。”(结束)
“你在哪找到的?”
“浴缸里。海葬。”
“啊哈!这小年轻(jeune)还挺高明!”他突然兴奋起来,“这种节骨眼上,雷诺当然不可能跑到浴缸里启动热水澡模式!”
“要不我们……对对货?”他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西装口袋,“另一个零件……就在可靠的梅塔莫托手里。”
“然后呢?”
“顶级的拉卢茨烈酒。”(递上裂片龙舌兰)
“本地中档酒。”(递上普通樱桃酒)
“一瓶还不错的啤酒。”(给他一瓶公牛烈性黑啤)
“度数不高,但够劲。”(递上帕罗淡艾尔)
“其实我改主意了。你喝得够多了。”(返回)
“你这从地狱来的妖女……”

分支

272

分支

273
“这可能和弗雷德里克现在的状况息息相关。你就不想帮他一把?”
“弗雷迪是自作自受。就由他痛苦挣扎去吧。”
“奥斯卡,你应该照看好你的直接下属。”
“从理论上来说,是应当这样……你说得没错,手册上的确是这么规定的……”
胆识DC 9
这是来自赫歇尔·威尔克,抛弃了六名直接下属的人的忠告。
这位高级谈判代表变得严肃起来,缓缓竖起一根手指。
“经济学里有三条铁律……第一,人会对诱因做出反应。第一,诱因会改变行为。”他的手指依然举着,眼神却飘向了远方。
冷读DC 12
就这样吧。下课。
“那……然后呢?”
“然后……?然后……成为诱因。”
“懂了,有道理。”
“可悲的学科……说出来耸人听闻,但却总是符合逻辑。”

分支

286
“这完全说不通。”
“我向你保证,他现在肯定挣扎扭曲,生不如死。”
正如我料想的那样。”
“现在就说!”(再踢他一脚)
你的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分支

292
协调DC 10
男人再次紧攥住自己的头发,尽管你踢的地方离他的头有十万八千里。
“住脚,你这泼妇!我说,我说!”
感知DC 9
感觉就像一脚踢在了水床上。
协调DC 11
尽管被踢中的是小腿,但他却紧紧攥住了自己凌乱的头发。
“现在就说!”(踢他一脚)
“要不要再来一杯?”

另一种表述

“要不要再来一杯?干脆就放纵到底。”

另一种表述

“我请你再喝一杯怎么样?”
“我去搞点酒。我们再想办法。”(返回)
“这安排很好。”他咧了咧嘴,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重新坐正。

分支

301

分支

302
“我好像见过他……瘦高个,戴眼镜,一脸慌张的样子?”
“是的!那是我的后辈(jenue)!弗雷德里克!”

分支

305
找到了。

分支

307
“他沉迷于本地的色情热线。”

另一种表述

“很遗憾,他状态很差,整天沉迷于本地的色情热线。”
“神经绷得太紧,上了人家的套!哎……”
“这就是带一支大队伍时会遇到的头疼事。”他歪了歪头,一脸看透一切的样子。

分支

311
“直接下属确实容易让人犯愁,我太清楚了。”
“只要让他们忙起来,集中精力……还得让性别相同的人搭伙,如果条件允许的话。”

分支

314
“你为什么丢下你的初级谈判代表一个人主事?”
“他能干好的……要冒风险的只有发达世界。”
一抹了然、近乎残忍的阴险笑容,在他布满沧桑的脸上一闪而过。
“听起来局势很不稳定。”
“弗雷德这孩子很能干。而我会给他留出……发挥的空间。”

分支

320
“整个发达世界?”
“一切都被摆在台面上谈,而且向来如此。这就是和……‘银行’玩牌的乐趣所在。”
“那得看一个人沉迷色电话性爱到什么程度,才会出事。”
“这就是性爱的妙处……永远不嫌太多……总能重新开始,不是吗……”
“弗雷德里克是你的徒弟(protégé?)吗?”
“不不。他只是特别适合权力下放。”

分支

327
“他已经彻底崩溃了,兄弟。”
“……特别适合权力下放。在我看来,这是他最大的优点。”
人格DC 9
你正在接受一些非常有用的人员管理诀窍。

分支

331
“不过我确实挺好奇,弗雷德那边的准备顺不顺利……唉,这就是放权的风险吧。”他浮夸地耸了耸肩。
胆识DC 13
他内心中关心谈判的那部分已经被乙醇溶解了。

分支

334
“在哪儿能找到弗雷德?”
“我猜他这会儿正在埋头做着前期的准备工作……”
忙碌,勿扰。”

分支

338
“他在色情热线里聊了不少工作上的事。”
“是吗?那对他倒是件好事,让他全发泄出来吧。我并不担心……对这个世界的秘密来说,娼妓就是它们的守卫……”

分支

341
“我和弗雷德谈过了。他毫无歉意。”
“哦……不会吧?”
“其实,他说你欠一个道歉。”
“学生……成老师了。”他像个智者似的对着地面点了点头。

分支

346
“他面色铁青。”
“太好了!上吧,弗雷德!在谈判桌上点把小火!”
“要是他从一开始就这么使劲……我也就不用被逼着把这机会塞给他了。”
“你的初级谈判代表很担心那个‘神秘间隙’。”
“小弗雷德脑子里全是数据表格,而梅塔莫托则更加听从直觉。”他冲你扭了扭十根手指。
诗性DC 12
活像个会失手把全部魔法都泼在地上的巫师。
“所以你一点都不担心?”
“哦,其实担心得要死。”
“如果我是弗雷德,那我肯定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分支

356
“我也凭直觉行事。”

分支

358
“可你踢起人来……倒真有自由主义的风范。”
国格至上DC 12
这些自由主义者获得了太多的自由!不论怎么踢,市场依然缺乏监管。
“太棒了!此时此刻,我们合而为一!我们的直感……同步了!”
冷读DC 10
他是真的为你说的话感到欣喜。
“我个人更偏向数字。”
“太悲剧了。数字会阐述事实……但从来都讲不了故事。”
“来聊点别的吧。”(返回)
“我相信弗雷德里克一定能够胜任。”

分支

367
“你来波托菲洛是为了我一直听说的那些‘秘密条约’吗?”
“哦,那个……当然……是个秘密。”他冲你甩了甩自己的粉色领带。
诗性DC 10
像巨婴的舌头一样,吧唧吧唧地舔舐着空气。
“奥斯卡,拜托了。我一直很关心国关事务。”
“哦,那可太好了。真的很好。我……也是。”
“无疆和拉卢茨正在谈判。双方提了什么条件?”
“不不不,”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你眼前晃了晃,“要想和先知沟通……你必须先献上祭酒。”
灰质DC 9
早该猜到会有这一出。

分支

376
“还要?”
“还要。”他坦然地点了点头。
“现在你明白了。梅塔莫托氏(Chez Metamoto)的规矩永远是自备酒水。”

分支

380
“好吧,反正也不会造成多少损害。”

另一种表述

“行吧。那就再喝点。”
“所有损害都已完成构想并付诸实施……现在纠结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他对着你弹了弹手指。

另一种表述

“如果你心意已决……”他对着你弹了弹手指。

另一种表述

“那就献上祭酒吧……”
“来,尝尝我手头上最烈的酒。”(递上樱桃酒“巡回之旅”)
“是‘巡回之旅’!你对我真的太好了。”
高级谈判代表接过酒,还没坐直便一饮而尽。
胆识DC 11
他根本没听清你给他的是什么——直接就送进血管里去了。
“现在……来说说那些条约和秘密吧……你应该知道《拉图尔-乌尔加条约》吧?

分支

388
国格至上DC 13
这是人民的辉煌胜利,也是这个世界需要的最后一份条约。愿历史永远终结。

分支

390
“拉图尔-乌尔加条约不算秘密,所有人都知道。”
“但我认为他们还没意识到……这份条约仍处在谈判阶段。”
“无疆向拉卢茨提出的秘密条约……不过是又一层脚手架罢了,其目的无非是为了撑起拉图尔-乌尔加体系日渐腐朽的表象。”
“为什么是现在?”
“我想你一定注意到了……拉卢茨再次发起了军事行动……他们所谓的‘复联运动’,是贴着新标签的帝国主义……”
“我们要彻底结束这一切……不再有战斗机,不再有航母,也不再有吞并旧时领土的小动作令首都被炸成废墟、尸体填满弹坑……”

分支

397
档案DC 10
贝里昂炸弹,就像那三位飞行员们提到的那样。一场近乎无声的抹杀。
“我听说过那些贝里昂炸弹的威力。”
“太可怕了。那些报告里的内容……”他轻轻摇了摇头,“真是惨不忍睹。”
人格DC 11
赤字严重的人力资本。
“拉卢茨用去军事化换取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偷窥女生更衣室!这是场与发达世界的调情。文化封锁轰然倒塌,随后拉卢茨肆便能肆无忌惮地兜售他们的商品。”
密谍DC 9
战争的前线换到了另一处。没有发生在物理层面,而是以文化竞争的样貌出现。
国格至上DC 11
简直疯了。那些科技法西斯分子唯一“发达”的就是他们的帝国主义冲动。

分支

406
“你觉得这对‘银行’是笔好买卖?”
“没错,我是这么认为的。我觉得这对‘银行’是笔极好的交易。看看四周吧,拉卢茨文化已经渗透到我们之中了。”
“当它们被引入发达世界时,造成的影响和我们在此时此地看到的不会有多大区别……如果非要阐述后果的话,这会让那种文化合法化,以及让它变得……没那么性感。”
“可是奥斯卡,它性感了。”
“不瞒你说,他们最近的一些电子流行乐作品让我很受打动……还有那些卡通狼……非常值得收藏,是很有升值空间的资产……”
“而且谁也说不准,也许向他们展示一下我们这边的精彩之处,会对他们那种……孤立主义倾向施加些自由化的影响。”

分支

413
“我个人不太理解这股热潮。”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他耸了耸肩。
“听说法肯多·雷耶斯本人要来城里。”
“显然,这边安排了和大众文化部部长本人的私下会晤(tête-à-tête)……不过我听说,雷耶斯对这笔交易非常热切。他很想促成这件事。”
密谍DC 12
那名囚犯不是在虚张声势。大巫妖正在向你而来——并径直走到你的准星里。

分支

419
“他为什么这么急切?”
“想把文化……当做一把……上膛的枪。”他比划了一个手枪的手势,“枪口”抵在你眼前,近得不能再近。

分支

422
“既然‘复联运动’这么顺利,拉卢茨政府里肯定有人反对吧。”
“是的,军方强硬派里确实有反对声……那些人只知道大动干戈,用长枪大炮解决一切问题,根本不懂什么是软实力……”
“大众文化部部长,哈哈,我干嘛要在乎他?”(吹着口哨看向别处)
“我本来还挺期待在谈判桌上和他过过招……毕竟他在阴谋诡计方面可是名声在外……”
蓝图DC 9
已确认大巫妖并完成三角定位。
“秘密条约谈判在哪儿进行?”
“雷诺的临时居所(pied-à-terre)……这座城市真正的权力中心!”

分支

430

分支

431

分支

432
本能DC 9
金钱。权力。无冕之王。

分支

434
蓝图DC 8
雷诺电信里那个雷诺——海豚公用电话网络的老板。这座城市的隐形信使。
档案DC 6
雷诺——这座城里首屈一指的资本家,雷诺电信的幕后老板,那些海豚主题的公用电话就是他的资产。
“具体时候呢?”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行程表有间隙……到达时间也模糊不清……奥斯卡和弗雷迪被耍了,而且是被耍得团团转。”
“你看上去倒是挺淡定的。”
“混成老油条了,也就没那么容易动摇。我好歹也是在这领域来回溜达过的。准确说,是到处都溜达遍了。”

分支

441
“就是让弗雷德里克被压力压垮的那个神秘间隙?”
“是的,弗雷迪可能会说它很‘神秘’。而我的说法是:‘毫无底线的下三滥做法”。
“听到你被人这样摆布,我挺遗憾的。”
“梅塔莫托充其量不过是个维修工……被派来检修这座房子最年久失修的部分……看看它是不是……还能再凑合几年……”
“瞧你这副样子,你在自欺欺人。”
“但至少……我还知道按规矩行事。”
“雷诺能从中得到什么?”
“……月球。”
“整个月球?”
“他会夺走全部,哪怕人家并不打算给……他从来都是这个路数……”
“雷诺的目光已经转向了月球资产……他想往月球发射火箭。而他的老朋友梅塔莫托,将会点燃推进器!”
“他正打算以秘密条约作为换取太空航线的筹码……”他抬起一只手,对着天空比划,“雷诺月航。”

分支

454
“说具体点,奥斯卡。”
“超级阵营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还和上个世纪一样——一直在派对外面晃荡,但就是挤不进去。”
国格至上DC 11
真正的派对就在外头。在街头。与午夜的无产阶级手挽着手。

分支

459
“现在情况清楚多了。谢谢你,奥斯卡。”(结束)
“这话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咧嘴一笑,“但可以告诉每个人……梅塔莫托准备轻松拿捏拉卢茨人,就像摆弄入门级的折纸游戏一样。”
协调DC 10
在他们终于现身的时候。

分支

463
“作为交换,拉卢茨能得到……什么?”
“听起来像是个大件脚手架。”
“是的……必须起到警告效果。拉卢茨再次发起了军事行动……他们所谓的‘复联运动’,是贴着新标签的帝国主义……”
“没错,最高人民共和国联盟的光辉胜利。”
“人们对这种东西大概会相信个……呃,差不多一年。但在九十五年之后,没人会再买账了。”
“那把解开市场枷锁的纸钥匙。”
“你看看他们四处游荡的样子!”他挥出一只手,扫过下方的派对巷。
“一张微不足道的废纸,迟早会被丢弃。”
“我觉得……这恐怕起不到任何效果。”
灰质DC 10
将“历史的终结”正式条约化。如今几乎所有的顶尖经济学家和哲学家都认定,这步棋简直错得离谱。
档案DC 6
这份终结了历史、也让当今世界局势陷入死水的总条约,是九十六年前由发达世界与超级阵营共同签署的。
密谍DC 9
随着大国间的战争平息,间谍成了新一代士兵,在晦暗的光辉下崛起。
“上等的拉卢茨烈酒。”(递上裂片龙舌兰)
“真……棒。”
“本地中档酒里的上乘货。”(递上普通樱桃酒)
“不是什么高档货,但很靠谱。”(给他一瓶公牛烈性黑啤)
“味道有点淡,不过先喝吧。”(递上帕罗淡艾尔)
“其实你现在不该再喝了。”(返回)
“喝不喝这种事应该由我来决断。”

分支

483
“我去拿点劲儿大的。”(返回)
“或者来点更带劲的。我没那么娇贵。”

分支

486
“这似乎不是什么主意……”
“专家级的推托……我相信你会找到的……”
“梅塔莫托氏(Chez Metamoto)的规矩永远是自备酒水!”
“喝酒?就你现在这状态?”
“实际上,我正处于最完美的状态……局面很快要变得……非常黑暗了……”他打了个寒颤。
“梅塔莫托氏(Chez Metamoto)的规矩……永远是自备酒水!”
“我还以为你又开始喝了。”
“没错。所以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那就告诉我条约的事。”
“以协议的形式签署……经双方同意。这是‘条约’这个词的定义。不用客气。”
“我给先知带祭酒来了。跟我说说秘密条约的事吧。”

分支

498
“听说这附近有座秘密监狱,你知道吗?”
“我觉得……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未经许可的拘禁设施’。”
“好吧,那你听说过这种地方吗?”
“多半是都市传说……夸大其词的民间故事……不管它是什么,反正不归我的部门管。”

分支

503
灰质DC 9
但终究还是有个部门在管。这进一步证明,是无疆在幕后收紧绞索。

分支

505
灰质DC 12
不归他的“部门”管?继续追问。
“好吧,也许不归你管……但确实有这个部门,对吗?”
“无疆的各个部门……相互之间极度隔绝。为了追求效率最大化……以及留下合理推诿的空间。这在谈判桌上属于重磅筹码……”
他知道你在暗指什么。你追查的那座秘密监狱,肯定归无疆帝国管辖。
“无疆有座秘密监狱,对吧?就在波托菲洛城内。”
“是的,我记得这城里确实有这么家机构。不过我对它几乎一无所知……我属于全球方案部,而你该去找人力资本部。”
胆识DC 10
“人力资本部”。这个词让你的心瞬间冻结。
密谍DC 12
敌人身后的敌人。
不错的开局。无疆在棋盘上推动了第一枚棋子。
“谢了,奥斯卡,帮大忙了。”
“不客气。”他略显疲惫地向你眨了眨眼,“全球方案部管的就是解决问题的……方案。”

分支

517
“这座监狱应该有实际位置吧……在哪儿?”
“我不清楚。你询问的对象属于全球方案部,而实际上你该去找人力资本部。”
“指挥体系不同。明白。”
“不过那边也是个奇妙的领域……”
灰质DC 12
你搞混了线索。他和秘密监狱没半点关系。
“无疆来城里干什么?”
“‘银行’……永远营业。”
胆识DC 9
而且永远选在城内。
密谍DC 11
无疆的疆域投下无比巨大的阴影,以至于很多市民错将它当成了天空。
“你不是说你是谈判代表吗?你在谈什么?”
“不过是在那份瓦解历史的总合同中,再加一条特殊条款罢了。不过我只能说那么多。”
“我是……无形的谈判代表(Le Négociateur sans Corps)!”

分支

530
“我猜猜——和即将谈判的秘密条约有关。”

分支

532
“谁告诉你的?”(返回)
“没错,哈哈!很好,就是这样。”

分支

535
密谍DC 9
无疆长期影响着这座城市……这可能是一次常规的经济盘剥,也可能是某种更大的阴谋。
“看来是极其见不得光的勾当。”
“当然。所谓按需知情,信息披露仅限最基本的内容。”
“我还以为你已经进入‘停摆期(hors d'usage)’了。”
“但我并非‘银行’本身,而只是它的一个幻影。”
“‘银行’为什么永远营业?”
“因为我们是搞炼金术的魔法师。我们会接管你的资本……将它重塑成……”他用双手抹过自己的面孔,“其他东西。”
“关于大局,我还有一些问题。”
“是我喜欢的那种大局……”他本打算做个搓手的动作,左右手却没能合上节奏。

分支

545
“说说无疆吧。”
“无疆帝国(L'Empire sans Territoire)。我们其实是家银行……被人们直接称为‘银行’……以发达世界的经济稳定为目标,做出高额投资。”
国格至上DC 10
资本的隐形头目。既无处不在,又无影无形。根本不可能杀死。
“我问的是历史。无疆是如何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的?”
“啊……我们这类组织的黑暗起源……”
“黑暗起源!没错,就是这个。”
“那我就说说吧。”他举起一只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接着又在你面前晃了一下,原因不明。
“几世纪以前,早在《拉图尔-乌尔加条约》签署和对世界的活体解剖发生之前……无疆成立了世界上最早的银行之一。当然在那个年代,它的名字还是帝国银行(Banque Impériale)。”
“后来,‘银行’陷入了一场生死斗争,对手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之一……也就是‘另一家’最早成立的银行……”
“那些大国选择支持我们的对手——这帮胆小鬼。他们通过立法,取缔了我们作为实体机构存在的权利……我们只能转入地下,深藏在社会的表象之后……就这样,我们成了史上第一家影子银行,在昏暗的夹缝中进行着自己的营生。”
档案DC 11
它那个沿用至今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所以你们叫无疆帝国(L'Empire sans Territoire)。”
“‘无疆’的意思其实是‘没有疆土’,不能合法存在就意味着没法通过法律程序收债……我们只能雇用一帮打手,把欠钱不还的人打得头破血流。仔细想想,这些人应该算我们最早的行动员……”
密谍DC 12
现如今这些暴力团伙被称为“外部分析处”。
“现在的做法变得人道多了……一眼望去相当合规,无可指摘……”

分支

561
“除了那座见不得光的秘密监狱。”
“我很确定……人力资本部的人肯定把有关它们的文书都处理妥了……一切都会登记在案。”
“想当初……我们一直隐于地下,在数十年乃至数百年里积蓄力量……最终一跃而起,重见光明……无疆,新的名字,新的我们!”
“你们怎么做到的?”
“我们在尼亚托利马资助了某支野心勃勃的叛军。那是场持续多年的血腥斗争。等街道上的血迹终于冲刷干净后,我们的客户才意识到,维持政府运转所需的资金,远比推翻它要多得多。”
“于是就有了我们最伟大的创新!”他用一根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个圈,“稳定贷款。”
胆识DC 12
正进行着缓慢却又无法避免的演变,走向它可怕的最终形态:一家合法的银行。
诗性DC 11
在世界某些偏远的角落,人们会用委婉的口吻称无疆为“仁慈者”。只有在咒骂和泄愤时,大伙才会直呼其真名。
国格至上DC 9
主权的吞噬者。不可窥见,无法杀死。
“如今,我们正手攥提线……牵动着这个世界的每一根肢体。”

分支

572
“还配了公关团队,部门架构一应俱全。”
“当然……好听的名字,好看的门面。‘银行’一直都是您的好朋友。”他露齿而笑。
灰质DC 10
无疆成了日常的普通存在。它成了那些清醒理智、不信阴谋论的人平时发发牢骚的谈资。这世界一切正常,岁月静好。

分支

576
“世界很快就不需要无疆和你们的幽灵资本了。”
“设想这样一个场景……你想给你那性感的女朋友买些漂亮的花。但要想得到买花的钱,你得先在你的雇主,也就是你老板那里上个班……要想买花,你就必须上班。于是,我们就有了……资本驱动下最标准的等价交换。”
“但从技术层面讲,你不就是在用上班来换那些花吗?”
灰质DC 10
显然是个亏本买卖。花会枯萎贬值,但班永远也上不完。
国格至上DC 12
我们工人阶级一万年都嫌太短。
“理论上是。”
“那么雇主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呢?这个流动性的中间人起了什么作用?”
国格至上DC 14
像个后宫里的太监一样,无能为力地旁观——梦想着很快就能用他牟取的“利益”实现所有的资产阶级放纵。

分支

585
“发号施令。”
“总得有人来干这事……指挥体系的金字塔结构……”
“这个世界不需要我们……事实上,从来都不需要。所以人们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他们喜欢我们。”
“请不要误会。这是场蓄意占有。所有的界限都被撕去了封印……永远撕去。”
纠缠DC 10
终结之后的终结。
胆识DC 9
在你头顶,云轨钢缆在风中摇晃着。

分支

592
“抽的油水肯定不少。”
“哦,那简直是一定的。”
“少得可怜。”
“自娱自乐。”
“要是不必承担后果,那他绝对会这么干。”
“一味沉溺于自我满足。”
“我在职场压力特别大的场合亲眼见过这类无谓的挣扎……也见证过辉煌的成功……”
“这些花听起来很贵。”
“高溢价的前提是……全身心的投入。不过,权当是跟我逗个乐吧……你说那个雇主在这中间到底起了什么作用?”
“这笔交易太不划算啊,奥斯卡。”
“交易好坏取决于花朵的直径……以及雇佣关系的时长。不过,权当是跟我逗个乐吧……你说那个雇主在这中间到底起了什么作用?”
“一个关于企业品牌重塑与创造性毁灭的精彩故事。或许我也能分一杯羹。”
“欢迎回家……这里有最酷的派对……全城独一份……哪怕要自备酒水……”

分支

606
踢他。
干脆利落的一脚。

分支

609
协调DC 7
男人再次抓紧了自己的头发,尽管你这一脚是踢在他的大腿上。
“我把我的痛苦……转嫁给了雇主……梅塔莫托可不收‘痛苦信用’,在我这儿全是债务……”

分支

612
协调DC 7
尽管被踢中的是小腿,但他却紧紧攥住了自己凌乱的头发。
“谢谢你的内幕消息,奥斯卡。”
“感谢您……前来咨询。没人比‘银行’更懂,宝贝儿。”

分支

616
“估计已经和空壳公司或是教会合并了,像只丑陋的寄居蟹。”
“无疆的行动员最近对我用过电刑。”
“完整版刺激套餐……总是那么有说服力。”
“无疆的行动员最近开枪射中了我。”
“那肯定只是你的突发奇想……”
“无疆的行动员最近朝我开过枪。”
“但仔细一看……你似乎毫发无损。就像我说的,一切都无可指摘。关于这件事的事故报告肯定无懈可击,而且已经归档……”
“我倒觉得你正好相反。”
“人们总以为我们居心不良……”他摆了摆手,“但形势稳定无疑是件大好事……对所有人来说都是。”
“好吧,奥斯卡,你这么说的话,那肯定是真的。”
“我在帝国(L'Empire)待了这么多年……自然懂它的玩法。”
“你们的客户都有谁?”
“犯罪集团……政治破坏分子……还有那些无所谓收据的人。没错,在那段黑暗岁月里,我们只能雇用一帮打手,把欠钱不还的人打得头破血流。仔细想想,这些人应该算我们最早的行动员……”
“我很熟悉这种模式。”
“通过法律程序收债自然是没戏了……我们只能雇用一帮打手,把欠钱不还的人打得头破血流。仔细想想,这些人应该算我们最早的行动员……”
“听你这么说,感觉和现在的情况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敢这么说。无疆现在……多得是文书工作……没错,在那段黑暗岁月里,我们只能雇用一帮打手,把欠钱不还的人打得头破血流。仔细想想,这些人应该算我们最早的行动员……”
“打开墓穴。”
“我们晚点再谈吧。”(返回)
“私募股权会耐心等你……累积财富……”

分支

637
“说说‘稳定贷款’吧。”
“这是门好生意。稳定生钱的生意。”他挥手划了个半圆,“谁会跟稳定过去不呢?双脚踩在坚实的大地(terra firma)上。这座城市就是个例子。”
“我早已习惯动荡不安。”
“真遗憾。或许你该试着申请一些……个人债务(debt personnelle)。”他的身体不再摇晃,双眼也眯了起来,“看看周围吧……”
“你有没有注意到,是我们救了这个地方。”他示意了一下派对巷,“边缘区域的穷乡僻壤……民风野蛮。要是没有我们,它注定会被复联运动兼并,被它的姊妹王国生吞活剥。”
本能DC 11
拉卢茨正在巢穴外来来回回地踱步。
“你真信这个?”
“不只是‘相信’……我正在亲身经历。”
“债务……是种刺激。它会逼着人们为了明天,为了未来而工作!接下来,这座城市会甩掉累赘的产业,像个羞涩、纯洁的处子一样登上世界舞台……成为资本这头触手怪蹂躏的目标!”
“他们真该为我的慷慨大方感恩戴德,”他对着阴暗的小巷吼道。
蓝图DC 9
除了废弃的建筑和被踹开的门,小巷下面什么都没有。
“工人阶级会记住这场如触手肆虐般的压榨。”
“他们肯定不会。你见过那些工人阶级吗?只要提供合适的消遣,他们能把一切都忘个精光……你要做的不过是恰到好处地施加压力,这可是一门讲究精确的科学……”

分支

651
“你在这干了件大事,可惜当地人根本不领情。”
“我完全赞同。不用谢!”他再次对小巷大声吼道,“不过也谢谢你,能遇到一位专业的崇拜者从来都是件幸事。”
“他们在拉卢茨会更好。活在阳光下,而非阴影中。”
“噢,那是自然……他们现在正握着枪,而不是被枪顶着……起码短期内是这样。”
“好吧,你说得有道理。”
“稍露锋芒而已。”
“波托菲洛也申请过这种贷款?”
“当然!他们能看懂其中的道理。眼下,他们正在债务的洗礼中绽放。而这……是件好事。能催人奋进。”他的身体不再摇晃,双眼也眯了起来。
“很好,足够了,谢谢。”(返回)
“稳定……对灵魂钱包都有好处。”他的眼皮耷拉着,目光微微闪动。

分支

662
“你这个级别的薪水怎么样?”
“你说官方层面?几乎完全没有……我的薪酬……是对这个行当的热爱……”
“……以及数额巨大的股权。每天临睡前……我都会双手合十……祈祷发生地震级别流动性事件。”

分支

666
“你听说过拉卢茨的刻印技术吗?”
“噢,所以你想听的不只是‘大局’……而是非法布局。这片疆域里最深的秘密。”他将一根手指搭在唇边。
“复制品的复制品的复制品的复制品的复制品的复制品的复制品的复制品的复制品的复制品的复制品……”
“行了,别念了。”(凑近些)“奥斯卡!”
的复制品!”他瑟缩了一下,飞快地眨着眼,“没错。刻印体。我跟其中一个见过面。两次。”
“你见到了谁?”
“拉卢茨的高端经济部部长。他有自己名字,但以眼下这种状态,我怕是想不起来了……”他有气无力地指了指自己,“应该是乔……什么来着……”
国格至上DC 11
名字无关紧要。你只需要知道他的绰号就行了,“腐肢巫师”。
部分人管他叫腐肢巫师。”
“腐肢……”他回想了一下,想得相当努力,“不,不是他。这个人——他的手很正常……腿部稍微有点发育不良,但远没有到畸形的程度。”
“你是以官方身份见他的?”
“第一次正式会晤,大桌谈判,在一家清空的酒店的大堂里……那是场外交对决。第二次是在一个论坛上……寥寥数语,礼貌点头,没什么有意思的内容。”
“跟我说说他吧。”
“咄咄逼人……但也算坦诚。头脑清醒。满脑子都是‘大局’,那是‘操盘者’的必备素质……”
感知DC 9
在那层乳白色的角膜后,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在运输物流方面相当敏锐。非常了解层级和连锁结构。他向我谈论增长、动态曲线……还有多元化。能在谈判桌对面关注这样一个人,实在是种享受。”
冷读DC 12
即便处于醉酒的恍惚之中,你依然能看出他对那个人的钦佩。
“这么说,你很欣赏他。”
“没错,这点我必须承认。因为航空结下了交情……共同的兴趣,同样向往蓝天的思维……但我……”
“在一段时间后发现他身上有些……诡异之处。他似乎是在模仿某种动作……总会比真正的指挥者慢个零点几秒……”他缓缓地吸了口气。
诗性DC 10
画面闪过,底片反转,画面再度重合。
本能DC 13
大脑的某个部分一直在冲他尖叫,催促他护住自己的脖子。”
“但谁又能说我当时不是在……投射自身呢?”他摊开双手,“如果还有机会,我很乐意再次坐到他对面。让这一切……继续下去。”

分支

690
“你当时能看出他是……呃,你懂的……”
“一个复制品?传闻中的刻印体?老实说,我认不出。起码刚开始不行……但我……”
“乔,那个巨型法西斯克隆体?”
“不,比那更有诗意,也更厚重……这个说法有些偏颇,配不上那种分量。乔…………”他又一次陷入了恍惚。
耐心等待。
“……的复制品的复制品的复制品。”他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的复制品。我见过其中一个复制品。两次。”
“别说了,求你了。忘了我的问题吧。”(返回)
“……的复制品的复制品的复制品。”他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好吧,那就让刻印体和他们的秘密继续沉睡吧。”

分支

699
“你和拉卢茨的高端经济部部长会面是为了什么?”
“几年前……主权基金……海外。管辖范围带来的勾心斗角……区域划定。”
“海外哪里?”
“北奕诺国,后内战时期。该往哪投钱,怎么投……”他直视你的眼睛,“很技术化……而且相当合法……走钢丝般的金融博弈。”
冷读DC 11
他没有撒谎——一切都在台面上。只有道德被扔到了地上。
“以他那些神圣交易的名义,梅塔莫托不会再说一个字了!”他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分支

706
“说白了,就是常规的阴险勾当。”
“一点也不阴暗危险……光明正大!”他望向你的眼睛,“很技术化……而且完全合法……走钢丝般的金融博弈。”
“你觉得‘剧院’怎么样?”
“如果上演的剧目时间不太长,而且能有个好座位的话,倒也能凑合去看看……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优质的爵士乐俱乐部……”
国格至上DC 10
不战自溃的敌人在听到我们的名号时并未瑟瑟发抖。或者更令人担忧的是,认出这些名字的迹象都没有。
“我说的是行动局。”
“啊,此剧院非彼剧院……”他的一只眼睛闭起,另一只眯成了一条缝,“我没想到……”
“……哪个‘剧院’。”

分支

715
“你根本不知道我们是谁。好得很。”
“你是音乐家?这行不好混啊……不过也挺浪漫的,跟旅途结婚……就是不怎么挣钱。艺术嘛。”
“大局就聊到这吧。”(返回)
“对你来说太……宏大了吗?”他歪着嘴笑道。

分支

720
“你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
“我去拜访了一位老朋友。就在我们快要赢得伟大胜利的时候……结果我们败在了自己手里。”
“什么‘伟大胜利’?”
“月球……”他笨拙地把一根手指搭在唇边,“但一切都是秘密。就像那神圣卫星沉默的一面……”
“是谁那么在乎那颗卫星?”
“我的老朋友……伟大的……雷诺。”他用一根手指在半空中划着圈,“雷诺公司的大老板!同时也是家喻户晓的……电话通讯公司的大老板。”

分支

727

分支

728
“你们认识很久了?”
“简直像认识了一辈子。他进军私人基建领域的第一份合同就是我草拟的。”他紧握拳头,高高举起,“无懈可击。”
人格DC 13
一个关系紧密、超出下层阶级理解的牟利兄弟会。

分支

732
“这场闹剧发生在哪?”

另一种表述

“肯定是在他的临时居所(pied-à-terre)。”
“那座杀得尸山血海的角斗场……是雷诺的公寓。一个温馨的顶楼小套房,位于安居工程最高的高处(le tippy top)……当然了,那里有私人电梯……还有条地道,通向我们决死一战的战场……”

另一种表述

“是的,是的!那座杀得尸山血海的角斗场……”一个笑容悄然出现在他的脸上,“那是我们决死一战的战场。”

分支

735

分支

736
蓝图DC 11
从这里可以直接看到安居工程。站在顶楼,你就能俯瞰整个派对巷。
“我最近去过。那里还是一片狼藉。”
“他们会一直留着那副场面,作为祭奠……”他眯起眼望向天空,“祭奠我们的决死之战(dernière résistance)……”

分支

740
“他们应该已经把那里清理干净了。”
“我们的牺牲……被洗刷得干干净净……”
“谁打败了你?”
“顶级的烈酒,基本是因为这个……当我们被撕碎时,人群疯狂欢呼……鲜血像河流一样在沙地上流淌……”
“你说得对,私有财产本就沾满鲜血。”
“但即便如此……那些人依然在高呼……‘接着杀,接着杀,接着杀’……”
“看来你摔得很惨。”
“是的,一直都是。”他探出脖子,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是第一次审视自己。
协调DC 12
他离自己太近,但同时又太远。
“看起来是一边倒的惨败。”
“一场溃败。”
“我早该想到接受那份邀请是个错误……雷诺一旦闹腾起来,绝对够我受的……但谁也做不到……”他似乎无力直视你的目光。
“做不到什么?”
“做不到不为月球喝一杯。”
人格DC 12
痛苦浮上表面。这个男人是个酒鬼,之前本已戒酒,但最近被迫再次沉溺于酒精。

分支

756
灰质DC 11
资本主义与酗酒各占一半,都已病入膏肓。
“哦,那是做不到。”
没人能做到。”他闭上眼睛,“尤其是我。”
“就你和雷诺?你们玩得够疯。”
“在难得的重逢时刻,我们经常会一起喝几杯。但这次不止我俩,还有些人一起。我们有个亲密的小圈子。我把小年轻弗雷德里克(Frederik le jeune)也拉进去了……事实证明那是个错误……但我也深刻吸取了教训……”
“弗雷德里克就是那个你留下主事的初级谈判代表?”
“是的,可靠的小年轻(Jeune)。神经时刻紧绷的煽动家。”
“弗雷德里克闹出什么事了?”
“火车事故。很严重。那种开局显然谈不上……吉利。”
“真的火车?”
“不,不,是辆模型火车!弗雷德吓得两腿发软,因为那辆玩具火车是雷诺的宝贝……他的快乐奖杯……真是时运不济……”

分支

768
诗性DC 10
最终找到时,那宝贝已被大卸八块,塞进了浴缸的管道里。
国格至上DC 14
那些所谓发达国家计划利用消费品腐蚀全世界——耳机,枕头,自行车……现在居然还有火车模型。党的宣传材料的忠实读者对这种令人担忧的趋势一清二楚。

分支

771
灰质DC 10
你一头撞进了某种诡异的资本主义烂摊子里。
“无疆现在真是诸事不顺。”
“厄运连连……但那次绝对是最倒霉的。雷诺的玩具火车,是他的宝贝……快乐奖杯……真是时运不济……”
继续听。
“弗雷德吓得两腿发软,因为那辆玩具火车是雷诺的宝贝……他的快乐奖杯……真是时运不济……”
“奥斯卡……你是不是又喝上了?”
“我……我想是的。你说得没错。”他眨了两下眼睛,“而且喝得相当多。”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真遗憾。”
“挺伤感的,不是吗……十年的努力,就这么,没了。”他本想打个响指,但指尖却没有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远离这里,远离这一切……你根本不该来这地方。”
分身DC 11
这男人心里的兄弟们已经不复存在。他也曾拥有过好兄弟……但他们都在他疏于关注时悄然流逝了。”
“噢,好吧,该怎么办呢……下一个十年要开始了……就在明天!”
人格DC 12
半醉半醒的他对此半信半疑。
密谍DC 10
线人状态:可以无限利用。

分支

786
本能DC 9
归途。越来越近。家。
“你的意志力太薄弱。谈判代表不该如此。”
“奇怪的是……这十年来我在谈判桌上一直都是清醒的。真是不可思议(Énorme)……”他的眼神再次涣散。
“或许戒酒本身才是沉沦,如今才算真正解脱。”
“整整十年,严防死守……一场仗打了十年……如今终于回到城堡大门前,身后拖着死者的遗体……”他的眼神再次涣散。
“我懂这种感觉。我也又开始喝了。”
“啊……一个同病相怜的鬼魂。你坚持了多久?”
“五年。”
“我撑了十年。看看我们俩,又得从头开始了。”他的眼神再次涣散。
“我没坚持。”
“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了……我坚持了十年。但如今再往回看……一切似乎都和从前一样。”他的眼神再次涣散。
“玩得开心就好。”(返回)

另一种表述

“希望你早日振作。”(返回)
“能挽回一点是一点吧。”

另一种表述

“谢谢!”这声感谢真心实意。

分支

800

分支

801
本能DC 8
金钱。权力。无冕之王。

分支

803
蓝图DC 8
雷诺电信——海豚公用电话。这座城市的隐形信使。
档案DC 6
雷诺——这座城里首屈一指的资本家,雷诺电信的幕后老板,那些海豚主题的公用电话就是他的资产。
“说说你的朋友吧。”
“雷诺。雷诺公司的大老板!同时也是家喻户晓的……电话通讯公司的大老板。”
人格DC 15
引导他交出火车模型零件。
这家伙可不是想要当乘客。他渴望着成为轨道。想要被拉着“呜呜”汽笛声的火车车轮碾过,才能死而无憾。
“奥斯卡……你对火车的理解错了。”
“是吗?”
“想象一下洛丽塔。她是什么?”
“她……力量无穷……吞噬一切……百折不挠……举世无双!她是全世界最强的!”他的目光越过你的肩膀,眼睛越瞪越大。
诗性DC 13
在他的脑海中,洛丽塔·卡利斯塔的脸赫然出现在一列巨型火车上,朝他呼啸而来。
“她是火车。你是轨道。”
“她是火车……而我是轨道……”
“我原以为我并不需要这些……不需要这一切……坏掉的火车也许是一个征兆,告诉我可以就此放手,如果我还有机会的话……当然,你是对的。我确实渴望一种轨道般的状态。”
本能DC 12
被生活碾碎。当然会感到痛苦。你非常理解他。
“我现在全明白了。我的渴望昭然若揭。洛丽塔必须像轰鸣的火车头一样,在我身上碾过。”他的身体因期待而颤抖着。
“顺便问一句……你的朋友,那位大使……他个子高吗?”
“他是中等体型。”
“不管怎样,你真该让她知道你的心意。”
“我是该这么做。然后再去会见我的大使朋友,在谈判桌上磋商条款……”
“能把火车模型的车轮给我吗?”(结束)
“哦,对。这个,”他慢慢地将手伸进外衣口袋,“现在对我来说,它太小了……”
“爱情即是地狱,不是吗?”
国格至上DC 14
这个世上没有人会像党一样爱你。

分支

828

分支

829
密谍DC 6
突然,你感应到两半火车产生了某种反应。它们之间涌动着一股黑色的磁性能量。
那是什么?
你感受到的,是这个被拆散的火车模型潜藏的价值,它能成为你勒索他人的工具。
用它撬开那个初级谈判代表的嘴。

分支

834
或者,既然两半都被你找到了,你可以试着把它修好,然后把它物归原主——雷诺。

分支

836
它们本就该在一起。
密谍DC 6
已获得一个部件。勒索工具完成度50%。
或者说这部情感火车模型修复了50%。如果你找到另一半,就可以重新组装起来,然后把它物归原主——雷诺。

分支

840
既然两半都被你找到了,你可以试着把它修好,然后把它物归原主——雷诺。
密谍DC 6
或者先留着它。要是你不得不去撬开那个初级谈判代表的嘴,这东西说不定能当个勒索的筹码。
现在再找到另一半,你就有了完整的火车模型。然后你就可以把它修好,还给雷诺。
密谍DC 6
或者先留着它。你得到了半件用于勒索的工具。它已经开始发出恶意的嗡鸣声了。
“之前踢你的时候,你好像很不爽。”
“……不是她,差远了……太过妖娆……瘦骨嶙峋的……”
“只有完全臣服,才是真爱。”
“是的……是的,我非常愿意……一直都是……”

分支

849
去他的,抢过来就是了。
伸手掏他的口袋。
“不,不可以!”他缩了回去,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西装外套。
协调DC 10
反应快得让人意外。
“你连这东西也要从我手里夺走吗?对梅塔莫托来说,这个世界太残酷了……比我昨天记忆里的还要残酷……”

分支

855
跟他挑明真相。把他从他自己创造的这个巨大幻象中救出来。
“奥斯卡……这个“洛丽塔·卡利斯塔”……她真的存在吗?”
“她和你一样真实。比你更真实。她的维度……侵犯了她周围的空间……”
“你没有说服我,兄弟。抱歉。”
“我也没有……被说服。”
“把火车模型给我。然后你就可以带着你幻想的洛丽塔,坐上幻想的火车。”
“你是……不信爱情的异端。你别想得到火车。”

分支

863
“大使那边的故事我也不确定,倾向于不信。”
“我的……大使朋友……也是真实的。但对我来说,他不如他的妻子真实……”
“你和弗雷德里克……是走向了光谱两端的两种变态。”
“这是什么意思?”他狐疑地看着你。
人格DC 10
一个体验太少——另一个又体验太膨胀。
“什么色情热线、什么巨型女人……怎么看都是超级变态。”
“……‘超级……变态’……?”他慢慢地念出这个词。
“性变态。”
“这个结论太草率也太偏颇了……每个人都有恶习……其中一些是必须严肃对待的,否则它们的压力会让你崩溃……”
“以你的估计,你觉得谁更变态……我还是小弗雷德(Fred le jeune)?”
“你。”
“我……遭到了误解,洛丽塔。”他悲伤地看向天空。
“至少我不会刻意回避打动我的事物。”

分支

877
“他。”
“那种强烈的渴望堪称狂热,不是吗?他整个人都被这种气息浸透了。”
“你们都是自由主义者,只是变态的程度不同罢了。”
“此言差矣,我们明明有那么多微妙的差别……”
国格至上DC 12
这就是证据——资本那钝性外力的辐射会造成灵魂的变异。
“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头衔该给我,奥斯卡。”
“这话真是……有吸引力。可惜我的心早已属于卡利斯塔小姐……”他有些费劲地对你挑了挑眉毛,“非常有吸引力。”
“我没说这是坏事。”
“啊哈!这当然不是坏事。特别是等你再长点年纪后……会发现这简直不可避免……那么又会落在光谱的哪一端呢?”
诗性DC 14
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就能让你欲火焚身。
“专业人士。”
“哦,所以你是那个。我以前遇见过这类人,都相当见不得光。”
“大多是靠电话……”
“啊,看来更符合弗雷迪的口味……”
“我把自己的欲望藏得很深,极力压抑。”
“这对灵魂非常危险……很容易扩散……”
“我不会。”
“你说你不在光谱里……而我觉得……你在撒谎(tu mens)!”他咧着嘴笑了。
胆识DC 10
冲着一条电话线自慰,这就是你的落点。
“你们俩都有点吓人。”
“梅塔莫托有时确实挺吓人的……至于弗雷德,我没那么确定……但他有自己的方式,能出色地拿捏那种‘临界感’……那么又是哪种呢?”
“说说弗雷德里克和火车模型的事吧。”
“那真是场人间悲剧……《少年弗雷德的歌谣》(La ballade du Fred le Jeune)……我不想太深究。那孩子已经够丢脸的了……”

分支

901
国格至上DC 13
这个富裕阶层必须和你谈谈,否则它就会再次品尝你的鞋底。

分支

903
人格DC 10
酒精。再来一杯。
灰质DC 9
回到那口井边。那口充满了酒气的井。
人格DC 10
你可以利用他最显著的弱点:酒精。
灰质DC 9
酒就是开门的钥匙。给他灌下去。
本能DC 10
踢他。再来一脚。
国格至上DC 13
这个富裕阶层必须和你谈谈,否则它就会品尝你的鞋底。
本能DC 10
踢他。快说。
“你那位初级谈判代表是谁?”
“弗雷德里克。我那位神经时刻紧绷的煽动家。”

分支

913
人格DC 11
肯定是那个被公用电话迷了魂、神经兮兮的年轻男人。这个名字很符合。
本能DC 9
正忙着舔色情公用电话。彻头彻尾的无疆作风。职场新人的气场。

分支

916
冷读DC 12
紧张,软弱,新人?这些特质只可能属于那个被色情热线公用电话迷了魂、无可救药的蠢货。
“关于弗雷德里克,我还有几个问题……”
“说吧……”
“再跟我说说洛丽塔·卡利斯塔吧。”
“我那位大使朋友的妻子……洛丽塔·卡利斯塔。”他的思绪飘向了别处,“如今唯一能满足梅塔莫托的女人……”
冷读DC 8
浑身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意图。

分支

923
“等等,你是大使的朋友,还是这个洛丽塔的朋友?”
“我那位大使朋友的妻子……洛丽塔·卡利斯塔,我和她永远不可能当朋友。如果我们不能是一切,那就只能什么也不是。”
“我爱她,爱得炽烈如火。”

分支

927
“你对你朋友的妻子动心了?”
“炽烈如火。”他重复道。
冷读DC 11
内心中或许有某种道德冲突在激荡,也完全没有表露在外。

分支

931
没有其他女人能满足你?”
“没有。条款已经写明。”
“挺深情的啊,奥斯卡。”
“一点都不,这是种折磨。比酗酒还糟,糟得多……”

分支

936
“你这是在自我折磨。”
“……别无选择……一场‘入室盗窃’,心已被偷走……”
“一个破玩具火车模型,就能让你想起心爱的女人?”
“是的,这会让我想起她。”
“我想把火车带给洛丽塔……交到她手里,然后对她说,‘跟我走吧,就你和我……离开一个晚上,两个晚上……直到永远……’”
“至少我们可以一起坐上这辆火车,就这一次……随后,不管结局如何……我们都不会说自己从没试过。”
“当然了,现在看来……这根本毫无意义。不过是一个坏掉的轮子,而且都转不起来了。”

分支

944

分支

945
密谍DC 6
你已经有了半辆火车,只要再得到另一半,就能让那个初级谈判代表开口了。

分支

947
密谍DC 6
拿到这个零件,然后再找到另一个,就能用这部火车那个初级谈判代表开口了。
人格DC 8
雷诺可能会感激你修好了他最珍贵的火车。
本能DC 9
或许还会奖励你。
“描述一下她的样子,画出来。”
“那你得靠近些。”

分支

953
靠近。
“她是件杰作。”他伸出手,在空无一物的空间里勾勒出想象中的轮廓。
感知DC 10
你们的距离如此之近,他身上的酒味几乎成了某种生化武器。
分身DC 11
场面可能会变得很诡异。提前把视线挪开吧。

分支

958
“什么样的杰作?”
“禁忌的杰作,创造她的灵感来自一位远古时代的大师,生发于血祭带来的迷幻高潮。”

分支

961
顺着他指尖的方向望去。
高级谈判代表的手指并非酒后胡乱比划,而是在勾勒一个清晰的轮廓。
诗性DC 12
一个女人的轮廓。更准确地说,是她左大腿的轮廓。

分支

965
诗性DC 12
那是……蹄子吗?
诗性DC 13
顺着轮廓描摹。
她的完整身形映入眼帘:洛丽塔身高两米,体宽也几乎相当。像一位古老的女神,只会唤起那种最原始的冲动——令人双膝发软,跪地膜拜。
哇。
你身、心、灵之间的壁垒轰然崩塌,整个存在化作了一种纯粹的崇拜。
不要!设屏障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游走,每一道曲线、每一处褶皱都通向另一处——无尽的循环,血肉的分形。
女巨人看见了你,视线越过她庞大的身躯垂落下来——她知道你在那儿。
求你别压死我,洛丽塔!
在女巨人的阴影下,你身旁的奥斯卡·梅塔莫托轻轻叹了口气。
“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处境了。”
他抬眼望向你,眼中闪过一丝微光,期盼你能与他共鸣。
人格DC 13
被爱情和事业的双重失意所打击,每次他试图解决其中一方面的问题时,都会被另一方面带来的痛苦所挫败。
本能DC 10
全方位完蛋。正渴望再次雄起。

分支

980
“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场单恋?”
“本质上……”他挥手在身边扫了一圈,“……就是这么回事。”
“你没跟她表白过?”
“不……那太懦弱了……反正也很少能见到她。不过距离对我来说……其实算不上区别……”
纠缠DC 12
在诺维萨一间昏暗的地下办公室里,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抬起耳机的右侧,将一绺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分支

986
“真可悲。”
“我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知道。”
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谢谢你的鼓励。”他拍了拍你的手作为回应,随后慢慢合上了双眼。
感知DC 9
黏糊糊的。
他擦掉那块无形的画板,抹去勾勒出的洛丽塔,轻轻吹了口气。

分支

993
“看来你彻底没希望了,兄弟。她太强大了。”
“扯下残破的军旗,盖过来吧……梅塔莫托的……终局……已然降临……”他慢慢合上了双眼。
“半人马啊,兄弟……癖好挺特别,你可得小心。”
“……沦丧于命运的铁蹄……被踏得粉碎……”他慢慢合上了双眼。
“各有所好,但她对我来说太过庞大了。”
男人看向你,神情近乎恐惧,甚至更甚。
冷读DC 12
在他心目中,体量就是一切。
“恐怕……你并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美。”他慢慢合上了双眼。
求你压死我吧,洛丽塔!
你真是巨大无比。
少废话,赶紧膜拜。
巨大的形体随着他的勾画慢慢浮现——兽性、杂交、纯粹的恐怖。
哇。
一头高耸的奇美拉,半女半马,赤裸的躯干从湿漉漉的马腹间探出。你从未见过如此高大的马,也从未见过如此像马的女人。
清醒点。这个存在太过巨大。
“洛丽塔……卡利斯塔!”
他仰望天空,双手高举,仿佛在召唤她降临,将自己原地碾碎。
“洛丽塔是……神话生物?比如半人马?”
“是的!来自神话……美丽……像半人马一样优雅……有着强烈的存在感。”
看向别处。
你的目光落在一只空咖啡罐上——罐身被一脚踩扁,在鹅卵石路面上歪歪扭扭地滚着,发出不连贯的声响。
你察觉到身旁的高级谈判代表有些坐立不安
“她……唔……到处都是她……”

分支

1,017
气氛越来越奇怪了!
“洛丽塔是……某种女巨人?”
死死盯着罐子。
你的目光追随它片刻——直至它滚到墙后,消失不见。
“到处都是她!到处都是……多到脑子无法容纳……无法一次容纳……”
“我没事,我们聊聊洛丽塔的其他方面吧。”(返回)
“有几百个她……和月相一样变化无穷……”

分支

1,025
“你们是在哪儿认识的?”
“是在某场乏味的宴会上,还是别的什么场合……不记得了,我当时完全被那种原始的同步性震慑了……就像白昼遇见黑夜……不可言喻,转瞬即逝……”

分支

1,028
“你对洛丽塔的感情……她有回应吗?”
“你说的是世俗意义上的,还是精神层面的?”
“世俗层面。”
“爱而不得,重点在那个‘不得’上……这就是我悲剧的本质。”
人格DC 11
你明白这种感觉。

分支

1,034
“精神层面。”
“我希望她也能感受到那种禁忌的吸引力……当然了,关于这一点,我却无从知晓……这正是我悲剧的核心……”
“你来这里跟她有关系吗?”
“如果你说的是此地……波托菲洛,没有。但在此时,在我个人的低谷,当我倒在砂石地上时?”他的目光在眼睑下微微闪动,“我会告诉你……正是如此。”

分支

1,039
“洛丽塔的事就先说到这吧。”(返回)
“恕难苟同……”

分支

1,042
“你说你需要‘至少三份道歉’。为什么?”
“一个来自我的对手,一个来自我的上级——因为我遭受了职业性的公开羞辱……还有一个,来自我之前提到的那个后辈,因为他让我显得很多余。”

分支

1,045
“事实上……”他猛地戳出一根手指,“现在是份了。你现在欠我一个道歉,因为刚才那一脚。”
“最后一个来自命运,因为我追寻爱的无畏之心是与生俱来的。”

分支

1,048
“那一脚确实有点冲动。对不起,兄弟。”
“一切都可以……被宽恕。”他点了点头,先是冲着你,随后是对他自己。

分支

1,051
“那就四个吧。我不会向你道歉的。”
“是吗……那你真是幸运,梅塔莫托氏(Chez Metamoto)最不在乎的就是道歉。”
“你的对手是谁?”
“我不知道……因为他还未出现。”

分支

1,056
灰质DC 11
无疆与拉卢茨注定交汇,因“秘密条约”而结盟。

分支

1,058
“可能是个女的。”
“他是拉卢茨人。绝不可能。”

分支

1,061
所以是拉卢茨人。“银行”正恭候着那些科技法西斯分子。
密谍DC 12
夜视镜的视野边缘在抖动。

分支

1,064
“你看起来可不像准备好接待的样子。”
“你怎么敢这么说。他是拉卢茨人。该谨言慎行的是他们才对。”
“那他在哪儿?”
“正躲在漆黑之翼后嘲笑梅塔莫托……可惜,拉卢茨人的这套把戏早就不新鲜了,开赛前在球员坐席搞心理战……”
灰质DC 11
尽管身下可能已经支离破碎,但他被派到这里,是身负使命的。
“在我听来,是欠你那位大使朋友一个道歉。”
“我从未犯过肉体上的罪……有的只是思想上的叛逆……但如果清算之时真的到来,那么对梅塔莫托氏(Chez Metamoto)来说,道歉从来都是双向的!”

分支

1,072
“命运对我们向来冷漠,奥斯卡。”
“那为什么我会被……诅咒得那么彻底?”他闭上眼,良久之后才重新睁开,与你相互对视。
感知DC 9
他的眼睛是深蓝色的。
“你没有。只是心境使然。”
“这是一场不带手套的前列腺检查……直接来自命运之手(Manus Fati)……伸出了一根缀满星辰的手指……无能为力,只能咬牙挺住……”

分支

1,078
“你觉得自己被诅咒了?才是被诅咒得更深的那个。”
“哈!好极了。那我们就对着光照照各自的痛苦,看看谁身上的窟窿眼更多吧!”
“全看运气,兄弟。”
“这和‘运气’无关,而是一连串糟糕的决定……夹杂在那些更见鬼的、我无从插手的烂摊子当中。”
“或许你罪有应得。”
“恐怕确实是我的罪过。”
“上司也从不会道歉。这么看来,道歉这事基本没戏。”
“我知道它的运行机制。但是……从原则上说……看来我的‘停摆期’(hors d'usage)……要大大拉长了。”

分支

1,087
“你敢毫无畏惧去爱的人是谁?”

另一种表述

“我大概能猜到让你毫无畏惧去爱的人是谁……”
“庞大如山的血肉之躯……真正的天使化身……令人生畏……无处不在……”

分支

1,090
“她是我那位大使朋友的妻子,洛丽塔·卡利斯塔。”
诗性DC 10
充满敬畏与尊崇的口吻。

分支

1,093
人格DC 11
一说起她的名字,他的表情就柔和了起来,甚至返老还童了。

分支

1,095
诗性DC 12
他是在说紫外光吗?你很难把“庞大如山”这个词安到她头上……或许可以用来形容她的才华吧……
“我不觉得我会用庞大如山来描绘紫外光。”
“紫……什么?我只对一个女人怀着无上的爱那个女人……”
“你说的是雷诺的猫?”
“不……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
“听起来更像是个恶魔。”
“是一个庞大的神性之体……你显然并不能理解……”
“越听越糊涂。”
“祝你道歉顺利。”(返回)
“哪怕要从死人手里硬掰出来,我也在所不惜。”

分支

1,106
“事实上……”他猛地戳出一根手指,“现在是四份道歉了。我还要命运向我道歉,因为我追寻爱的无畏之心是与生俱来的。”
“再见,奥斯卡。”[离开]
“再见……多保重。”

分支

1,110

此分支结束

“谢了,奥斯卡,我晚点再来吧。”[离开]
“顺带一提,我通常是要收咨询费的。不过对你……我姑且就给免了。”他有气无力地敬了个礼。

分支

1,113
“还想再来点……梅塔莫托?”
他扯出一抹勉强的笑,仿佛连表情都不受控制。

分支

1,116

分支

1,117
“个子挺高……却轻如鸿毛……”
他努力想把涣散的目光定格在你脸上,最终却落在了你身后十英尺的地方。

分支

1,120

分支

1,121
“你还好吗?”
“我,输掉了一切。”他的眼神涣散。
“你是在威胁我吗……以公务的名义?”
国格至上DC 10
向来如此。
“你的下属让我来的。”
“啊……小年轻(le Jeune)弗雷德里克最近怎么样?”
“如果我是你,我会很担心他。”
“他会挺过去的。也可能……挺不过去。”
“在国际舞台上证明自己的机会,总是伴随着即时产生的利息。弗雷德知道费率。他现在必须得结清这笔账了。”
冷读DC 9
他那软泡泡的双下巴里面似乎隐藏着一种坚定。

分支

1,132

分支

1,133
“你真的是‘银行’的人?”
“是的,也可能曾经是。又或者以后会重新是。”
密谍DC 10
默认使用市民身份。没必要此时此地加大表演力度。

分支

1,137
“要我帮你打电话找人吗?你看起来需要帮助。”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他眯着眼,抬头看向你,“但我们的情况已经无法挽回。”
国格至上DC 11
我们的敌人不战自溃了。
“即时发布……在收到至少三份道歉之前,奥斯卡·梅塔莫托会一直处于停摆(hors d'usage)状态。”

另一种表述

“走开,你这泼妇……在收到至少三份道歉之前,奥斯卡·梅塔莫托会一直处于停摆(hors d'usage)状态。”
“你会浑身湿透的,兄弟。”
“我还挺喜欢这感觉的……”他仰起头,“天空在对我哭泣。”
“帝国(L'Empire)代表也有落魄之时。”
“你竟敢……我曾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让好几个国家倾家荡产……还以一己之力搞垮了中央……”
他浑身颤抖抽搐,随即一阵干呕,唾沫溅在身旁的水泥地上。
踢他。
你抬起脚后跟,一脚踹在他身上。
感知DC 9
感觉就像一脚踢在了水床上。
协调DC 10
尽管被踢中的是肚子,但他却紧紧攥住了自己凌乱的头发。
“人类的伤口……不会让我更加痛苦……我就是人类之伤!”
档案DC 6
无疆,即无疆帝国(L'Empire sans Territoire),又名“银行”。兼具全球发展基金与间谍机构的双重性质,是发达世界的命脉。
国格至上DC 10
跨国资本的染血之手。
“他完全没有应对能力。”
“有时候……这也是一种优势。一个没有应对策略的人是不可预测的。”
“他沉迷于色情热线。”
“哦,太好了。这孩子的灵魂有些过于充沛。”
“他显得饥渴难耐。”
“不出所料!我一眼就能看出谁在对成功饥渴难耐。”
“我已经无计可施了。”
“唉,算你倒霉,泼妇……这位风度翩翩的政客已经脱离管控了。”他的眼神变得失焦。
“我放弃了岗位……把所有责任都甩给了后辈。当然,这会让他举步维艰……但这就是我们这类人的宿命……”
“你的初级谈判代表么,我见过他。”
“你是谁?”
“我是……奥斯卡·梅塔莫托,无疆帝国的高级谈判代表……没有疆土的……帝国……”他费力地眨着眼,“无疆。”
本能DC 11
你突然警醒。
“‘你们这类人’是什么意思?”
“是有点,但也只有一点点。”
“一个留有余地的开场姿态……如果我们在谈判桌上对峙,这就是个破绽。”他的眼神变得失焦,“但我……”
“我只是路过。”
“……直到你被我那荒废的威严所震撼。”他的眼神变得失焦。
用鞋尖戳戳他。
“别在这时候戳我。”那个男人皱着眉头,用一只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
协调DC 12
他的手软弱无力地垂在身侧,不停颤抖。手掌下沿沾满血迹,像是轻微擦伤留下的。
“这一局党赢了,朋友。”
“我不记得我何时投降过。”他无力地一拳捶在地上。
走开。[离开]
“毁灭和混乱……啊啊啊啊啊……!”他的哀号攀升至高潮,随后渐渐低沉下去。
“……我以为自己能看到她之外的事物……却只看到了更多的她……”
中年男子凝望着天空,左眼微微斜视。头发与西装湿漉漉的、凌乱不堪,一条粉色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
诗性DC 10
活像个揉得皱皱巴巴的纸飞机。

分支

1,182
冷读DC 10
如果你非常用力地眯起眼睛,就能想象出他走到谈判桌前的样子。
灰质DC 9
他是那个电话性爱成瘾者的上级。整个人被酒气腌入味了,职责什么的早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蓝图DC 10
一名差点被派对巷夺走性命的受害者。从他的衣着判断,是个白领。
感知DC 9
酒精的气味灼烧着你的鼻腔。
“最孤独的……城市……” - ZERO PARAD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