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PARA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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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如果你见到了卡萝莱娜,请一定要告诉我。”

对白 937
对话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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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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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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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拜托,如果你见到了卡萝莱娜,请一定要告诉我。”

分支

7
“你是不是有个女儿叫卡萝莱娜?”
男人嘴唇微张,露出克制的讶异,随即笑意又回到他脸上。
“你是她的……朋友?”

分支

11
“你之前怎么不说?”
“我没想到你是小K的父亲。”
“小K,好吧。”
“在她母亲去世之后,她就选择改用她母亲的名字。当然,我并没有表示反对。”
冷读DC 10
为了记起你的脸,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本能DC 12
捕猎的本能已然觉醒,他察觉到了威胁。
“对不起,我只是……你刚才说,你是怎么认识我女儿的?”
“我勉强算她半个姐姐,只是想试着帮助年轻人。”(摆出一副‘社会好心人’的表情)
“值得奋斗的目标?”他看上去将信将疑。
“将他们重塑成现代化的科技受试者。”
“嗯,好吧。看来我们一直都是医学进步的信徒。”
冷读DC 10
浅浅的、略表歉意的笑容。
“上次我们聊天的时候,她还住在那个老的宇宙电影院。和她的……男朋友住在一起。不过说起来也不奇怪,毕竟那地方是他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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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那位男朋友是?”
“他的名字叫做赛普提玛斯,他……”
冷读DC 10
他斟酌着接下来的词句,将目光从你身上移开。
“我相信他是个正直的绅士。他出身于政治世家,你懂的。位高权重。”
人格DC 7
他讨厌他。

分支

33
“听起来,你非常不喜欢你女儿的男朋友。”
“作为父亲,总是会担心的,不是吗?不过我相信她现在过得很好。”
冷读DC 10
他的嘴唇已经准备好做出假笑。

分支

37
“跟住在船上相比,住旧电影院听起来还要奇怪。”
“我记得他们一起做……分销生意。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什么传媒行业。”
“所以一点也不奇怪。”
人格DC 10
不知道他这么说是在给自己台阶,还是想说服你。
技术流DC 10
传媒,分销。说不定还有点酷炫的科技元素!

分支

43
“你听起来很担心。”(继续)
“我一无所知。她总是对生活充满热情和动力。但是也有些……容易轻信他人。我想她一定是在大学期间交到了不三不四的朋友。”
分身DC 11
不三不四的人?他说的就是我们!
密谍DC 10
当初把她招募进来,变成血亲,你只用了一招——让她与身边的人彻底决裂。
“看来我们的任务更紧迫了,要尽快把她拉回到能被社会接受的生活道路。”
“我对你的判断深表赞同,真的。”
“不过说老实话,最近几年,我们总共也没说上几句话。”
档案DC 10
自从团队解散、你离开波托菲洛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我猜你们之间有些不愉快?”
“是啊,差不多吧。”
“我可以去看看她,然后让你知道她现在的情况。”
“去看看她,太好了。那就拜托你了。”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人格DC 9
恐惧和宽慰,二者皆有。
“宇宙电影院就在环岛北边,云轨站旁边。”
“我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安全,你懂的。”

分支

59
“很抱歉事情会这样。”
“其实并不少见,这样的亲子关系,你懂的。最终总是会和解的。”
人格DC 10
一道他无法缝合的伤口。
“我向你保证,大使馆肯定会非常乐于略过年轻人的一些年少轻狂。”
“年少轻狂,没错。这样……就对她最好了,应该是吧。”
“我听说,这年头的大学已经成了孳生‘不三不四人士’的温床?”
“大学本来应该是自我成长的阶段,学习知识的殿堂。但她反而变成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其实我非常确信他们曾是很优秀的人,甚至优秀到病态了。”
“听你这么一说,她身上确实有一种病态的感觉。她变得紧张、局促、孤僻……”
“你是怎么得出这结论的?”
“我很不想承认……她变得紧张、局促、孤僻……”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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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对传统意义上代表性不足的人群进行事业心精神指导。”
“我认为她一直很有事业心,尤其是算上她……最近的活动。”
“提升工人阶级处境之类的。”
“是这样吗?她还是在积极参与社会运动的。”
“我们是一对暗影使徒。”
“暗影……使徒?”
“是一部我俩都很喜欢的漫画。”
“好吧,她能够找点……兴趣爱好来分散注意力,我很开心。”
“我们是暗影国度的使徒。”
“我在基萨奇住过一阵子。我们以前经常一起玩。”
“哦……好像我没有见过你。”
“那时我的发型跟现在不太一样。”
“发型换了,好吧……也许我只是没有认出来。”
纠缠DC 12
在城市的另一端,有一双眼睛像永不停转的机器那样规律地眨动着。
“上次我们聊天的时候,她还住在那个老的宇宙电影院。和她的……男朋友住在一起。不过说起来也不奇怪,毕竟那地方是他开的。”
“她居然从来没提到我,真是奇怪。”
“是啊。确实很奇怪。”
不说话。
“我是说,我也有段时间没见过她了。”
人格DC 10
听起来,应该是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了。
“我们当时会一起上课,一起回家。”
“哦……我——但你看上去比她年纪大很多。”
“我最近几年的处境不是太好。具体就不展开了。”
“好吧。那你毕业了吗?她没毕业,不过……其实吧,也没关系。”
冷读DC 10
嘴上这么说,但他面露苦色。
“我是那种‘非传统型’的学生。”
“这样啊,不好意思,我无意冒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道路要走,我们也并不一定总是能看清这条道路通向何方。”
“米尔西亚大使馆派我来执行一项外交任务。”
“不好意思——你是说,我女儿被卷入了某种……怎么说呢,国际外交纠纷?”
“你好像相当惊讶?”
“是啊,呃,我一直很支持她的求学。不过……我本以为她过往经历的某些部分会妨碍她找一份跨国的岗位。”他偏过头,看向一旁。
“所以,是的,我稍许有些惊讶。”
“她很聪明,而且很有国际思维。”
他审视着你的肢体语言,分析你的语调,试图判断你这番话的真假。
“我无意擅闯。”
“哦……当然,当然。”
“我需要和她谈些很重要的事。”
“希望她没有给你造成任何不便。”
人格DC 10
他非常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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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什么时候?”
“我不得不承认,有一阵子了……”
“卡萝莱娜一直在协助你的研究,对吗?”

分支

117
“是的。正如我之前告诉你的,我展开过一项梦境研究,而她是参与者。”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冷读DC 10
他的手指有些抽搐,仿佛是在克制想要整理书桌上的文件的冲动。

分支

120
“为什么会对梦境感兴趣?”
“梦是我们对其本质所知最少的现象。我和我的同事冈萨洛设计出了一套新锐技术,可以将我们受试者的梦渲染成二维图像。”
“无疆的基金会为我们提供了一笔丰厚的拨款,帮助我们展开基础研究,不过我必须要说,我和他们的合作并不契合。”
“等等,‘冈萨洛’?”

分支

125
“啊,那是我的同事。我记得我曾经向你推荐过他。”
“将人们的梦境做成视频,是这样吗?”
“大致准确。”
“为什么不契合?”
“我后来发现,我们的金主只是把我们的研究当做一种‘市场调研’手段——和我从事这项工作的目的完全不同。”
技术流DC 12
数据阵列如生命般滋长,静默但互联。
“那你从事这项工作为了什么呢?”
“我和冈萨洛想要解答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我们的次级潜意识思维是否在某种深层次上是相通的。”
“我听过这个理论。古代集体意识的残留之类的说法。特列弗学派,对吧?”
“嗯,那是对这个理论比较‘激进’的支持者,不过没错——基本要点是一样的。”
灰质DC 10
听到有人将自己和那帮臭名昭著、吸胶成瘾的学者相提并论,他顿时有些抵触。
“那么……你发现什么了吗?”
“研究已经是很久以前了。我宁愿不要沉溺于过去的事情。”
胆识DC 12
是啊。

分支

140
“听起来是个天大的机会,没法拒绝的那种。”
“确实。无数研究者等尽了整个职业生涯,也没能等来我们被授予的这种机会。”
一抹笑意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诗性DC 11
仿佛一缕阳光偶然间刺破了低垂的阴云。

分支

145
“我很难想象你和冈萨共事的样子。”
“我要是再多说,那可就太不专业了。”

分支

148
人格DC 9
不断重复的口头禅。
冷读DC 8
一个生硬的、自我解嘲的笑容。
“好无聊。”(打哈欠)
“请原谅。冈萨洛曾经说,我说话的效果比‘安定’更催眠。”
默默点头。
“全世界最富有的机构为你的毕生事业买单,这种好事可不是每天都有。”
“那是什么?”
“啊,那是我的前同事。”
“从无疆那里搞了那么多钱,你要花在什么地方?”
“主要是设备。按照我们的要求进行专门设计和制造的——包括神经影像工具,快速眼动睡眠诱导器,单独的血流、电活动、眼动监视器。必须要结合这所有因素,才能绘制出连贯、动态的图片。”
技术流DC 10
一套令人惊叹的定制设备,也是你务必弄到手的东西。
“但是我得指出,这种技术远不及完美。一些影像会变得歪斜,不知道是成像过程的故障,还是梦境原生的问题,我们也说不清。不过那本来就只是初步研究,而它的应用潜力,哇哦,可以说是无穷无尽。”
人格DC 9
非常治愈。
纠缠DC 9
非常玄秘。
密谍DC 9
有着切实的应用前景。
“这些机器的功能并非是把梦境可视化,而是引导公众以一种‘更卫生’的方式做梦。”
“别误会。我们工作的目的是为了帮助人们,而不是控制他们。”

分支

166
“次级潜意识是最后一个尚未开发的巨大市场。”
“这可能是我们的金主的看法,但我保证,我们的初衷绝非如此粗鄙和铜臭。”
“做梦是资产阶级的奢侈。”
“每个人都会做梦,不论人们有没有意识到。我不认为这种最基本的神经生物学过程也有所谓‘阶级之分’。”
“我没有拿政治视角看待这件事。”
“我从不认为这份工作具有政治意义。做梦是一种基本的神经生物学过程。”
“在你的研究被取消之后,那些奇奇怪怪的梦境设备都怎么样了?”
“严格来讲,一切都是无疆的财产——所有设备,所有数据。他们都拿走了,只给我们留下了一部机器——基本上已经无法运行,甚至连从场地运出去都不划算。结果后来有人把那部机器也偷走了。”
灰质DC 10
你大概猜得到是谁干的。
“我猜他们一定是把那部机器拆成零件卖了。一部能够看穿意识之帷幕的机器,一部集人类智慧与科技之精华的伟大机器,居然被人偷走当废铁卖掉,换钱买毒品……或是别的什么低级嗜好的东西。”
“这真是场悲剧,我同情你。”
他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你的安慰。
“好的一面是,我再也不用熬大夜工作了,每天都熬夜。”
人格DC 11
但如果能够继续这项工作,他愿意用一切来交换。

分支

181
“这真是场悲剧,那都是些奇怪又精密的机器。”
“更不用说,我们的工作本可以帮助无数的人。”
“救护船变成哭丧船了。真让人接受不了。”
“好吧。没人爱听这种自怨自艾。”他挤出一个羞怯的苦笑。
“小K在研究中是负责什么的?”
“卡萝莱娜一开始只是我们的一名参与者。还是志愿的,真没想到。”
“没想到,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在我和冈萨洛拿到拨款之前,她从未对我们的工作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兴趣。”
密谍DC 11
因为她的兴趣,其实就是你的兴趣。
“你女儿的梦是什么样的?”
“很遗憾,实验的原始数据都经过了仔细的匿名化处理。我们不能将任何个人参与者与具体的次级潜意识影像对应起来。这是故意如此设计的。”
“但你肯定想过吧。”
“我是一名专业的医生。病人的隐私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冷读DC 10
避重就轻。
档案DC 10
一段往事浮现。雾镜酒吧里,她常坐的老位置摆着两杯金汤力。
“成为一名像你这样的间谍,‘上戏’并且完全投入到一项高于个人的任务中。”
我告诉过她要小心的,她这样可能会迷失自我。
结果她大意了,也迷失了自我。

分支

200
“当她的参与周期结束后,她祈求我留下她。我当时想着‘好吧,能有什么坏处呢?’无疆提供的资金几乎是无限的,而冈萨洛也同意我们需要一名助手性质的人。”

分支

202
“能跟自己女儿一起工作,肯定让你很高兴吧。”
“是的。也许那就是我的梦。”
诗性DC 10
如今,这个梦让他自己都觉得满嘴苦涩。

分支

206
“她给你当助手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
“她负责筛选和整理可视化图像。工作量极大,要耗费大量人力。”
冷读DC 9
赞许。骄傲。
档案DC 10
这点从她后来转交给你的副本里就看得出来。内容标注详实,重点都用彩色标签标得清清楚楚。
密谍DC 13
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那份一丝不苟的态度,造成了你对她能力的误判。

分支

212
“那你们又是这么闹掰的?”(继续)
“有一天卡萝莱娜没来上班。我就报警了,但警察也没找到任何线索。我还以为她一定是遇到了某种事故,毕竟我是父亲,你一定很理解我的担忧。”
人格DC 11
他的意思是,你必须要首先认可这一前提,才能理解之后发生的事。
“我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卡萝莱娜正在重症监护室,已经失去了意识。她被铐在病床上,由两名特警(carabinero)看守着。”
“他们告诉我她被捕了,罪名是非法协助境外势力——间谍罪。”
“哪个境外势力?”
“超级阵营。他们的间谍机构,‘剧院’,特警们好像是这么说的。”
“我当时完全震惊了。在我听来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这件事影响有多大。”
灰质DC 8
他是指自己的研究。
“无疆撤掉了他们的资金,研究项目没过几天就下马了。我们的所有数据都被封存。当然,我也接受了调查,还有冈萨洛也是。光是官方调查就持续了好几年,最后终于结束了。”
“而你到现在都还没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了很多。其中的细节……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回答我的问题,说不定还会反过来盘问我。我宁愿不要招惹他们。”
档案DC 13
档案里有许多空白项,查不了,也对不上。像是被人故意抹去了痕迹。
“后来当她回家以后,我——说了一些话。一些也许我不应该说的话。”
人格DC 13
礼貌、专业、有同情心。他受到的教育让他坚信,这些品质都是一个好人,或者至少是一个端正的人,所应该具备的。但在受到最极端情况的打击下,这些品质都荡然无存。
灰质DC 10
逼这位可怜人复述令他悔恨一生的事,并不会为你带来收获。
密谍DC 11
恰恰相反,捏住他的这份软肋,你便能将他牢牢掌控。
“比如什么?”
“我说……我说她不是我的女儿。我告诉她……”他摘下眼镜,用大拇指揉了揉眼睛。
“我告诉她,我宁愿死的是……她,而不是她的母亲。”
“然后她就走了。再然后我就搬来了这里,来到……基萨奇,开了这间诊所。”
此后他便留在此地。
“你肯定觉得自己要负一部分责任,那毕竟是你的女儿。”
“想来我确实感觉自己有责任。尽管我心里明白,这么想并不符合逻辑。”
“因为你搭上了无疆?”
“是的,差不多吧。”
“总而言之,那一切都过去了。现在说什么也改变不了。”

分支

240
“因为你觉得自己是个糟糕的父亲?”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不是你的错,有些事是拦不住的。”
“你们两个都不过是某个庞大而不可理解的情报机构在黑暗梦境中虚构的产物。”
“我明白,卡萝莱娜并不是一个人,她隶属于某种有组织的网络。人的大脑有时很吊诡。有的时候我几乎就要相信这是我的错。”
“她让你失去了研究项目。不可原谅。”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的工作对我的意义。那是一种使命,我感觉那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应该做的事,但后来我又被剥夺了这种使命。如果你没有亲身经历过,怎么说呢,你又怎么能够理解呢?”
本能DC 12
旧日积怨的余烬在他心底灼烧,在他的五脏六腑烧出一个个小洞。
“我知道,再怎么说也无法辩解。”
“悲伤不会让事情变得有意义。”
“我同意,就不必再纠结了。”
“你不必非得这么说。那毕竟是段艰难时期。”
“谢谢你。你是能理解的。”
“他们的实验研究项目里混进了康谍,你觉得还能有什么结果?”
“我只是以为……我也不知道。”
胆识DC 10
他以为自己自证清白。他以为一切都会继续,就好像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么非官方的调查呢?”
“不好说,我总感觉调查从未停止过。”
蓝图DC 10
你的目光移向挂在墙上的装裱证书,积灰的解剖模型,一切的陈设。
“但卡萝莱娜最后还是被释放了,对吧?”
“是的。她被……关押了将近一年。”
胆识DC 12
他始终无法鼓起勇气说出“刑拘”这个词,即便他女儿确实受到了判决。
“你觉得她真的是间谍吗?”

另一种表述

“你觉得她真的是超级阵营的间谍吗?”
他犹豫了一瞬,随后猛地点头。
灰质DC 11
他们给他看了证据。上面沾满了卡萝莱娜的指纹,铁证如山,足以定罪。
密谍DC 14
正如一直以来所设想的那样。她只是让你不必弄脏双手的工具。
“她是怎么被抓的?”
“对不起,我不想聊这件事。有很多当时的细节我已经……记不清了。”
本能DC 10
对他而言,那样更好。尘封在黑暗里,黏腻浑浊,不必再提。
傻孩子们,可不能什么都告诉他们。
不过当时你也没出手。
“请继续。”
“我想了解的就只有这些。”
“好吧。”他端起杯子,长长地抿了一口。

分支

275
“是的。我展开过一项梦境研究,而她是参与者。”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关于梦境研究……”
“有事吗?”
“我见到卡萝莱娜了。”
“真的吗?她吃得还好吗?她看起来是不是睡眠充足?”
感知DC 10
她的面色苍白,眼神疲惫,肌肉也在日渐萎缩。
人格DC 12
突然之间,你仿佛看到了卡萝莱娜的家庭生活。她的父亲——溺爱、关心、无微不至。

分支

283
“那个,她还和赛普提玛斯在一起。”
“她男朋友,好吧。”他眉头皱起,“那他对她好吗?”
“他非常护着他。说实话跟你还挺像的。”
“嗯。也许他只是在演给你看。考虑到他的出身,我相信他一定很擅长逢场作戏。”

分支

288
“你有没有告诉她我说的话?”

分支

290
“嗯,我说了。”
“太好了,太好了。然后呢?”
人格DC 11
这名医生的内心就像是一颗雪景玻璃球,薄薄的玻璃外壳中包裹着片刻的完整痛苦。它现在仿佛就握在你手中。

分支

294
密谍DC 9
若你打算带走血亲,最好还是做个干净利落的了断。
“她知道自己随时可以回家。”
“啊,那就好。她知道这个就够了。”

分支

298
但这也意味着她选择不回家。
“非常感谢你特地来告诉我。我心里……踏实多了。”

分支

301
“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医生。”
“啊,好吧。这种事情确实要花一些时间。得慢慢调适。”

分支

304
不论他自己是否能意识到,这已经是他所能祈求的最佳答案——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意味着总有一天她会回心转意。
“不论如何,非常感谢你特地来告诉我。我心里……踏实多了。”
“她已经向前看了。她给自己找了份全新的事业,你最好也能向她看齐。”
“向前看。好吧。”他垂下眼帘,“看来除了自己,我也怪不得别人。”

分支

309
他成了那个镜像世界的又一个囚徒,永远困在虚实难辨的混沌之中。
蓝图DC 10
他环顾这间船屋。他突然感到费解——他是怎么沦落到这里的?
“好吧,谢谢你告诉我。”
“还没有。”
“很忙。当然,我能理解。”

分支

315
冷读DC 10
极度的失望。自从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之后,他就一直在期待她的回应。

分支

317

分支

318
“如果你能在什么地方帮到她……我想告诉你,我会非常感激。”

分支

320
“等等。如果你再见到卡萝莱娜,请告诉她。她永远是我的女儿。”

分支

322

分支

323
“她知道的,医生。”
“啊,谢谢你。谢谢你。”他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人格DC 10
他肩上的重担似乎终于卸下。
“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谢谢你。我这里随时欢迎你。”

分支

328
“她已经向前看了。你也应该这样。”
“但……我要去向哪里呢?”
船体在滞涩的水面上发出吱呀的闷响。四下寂静,只有挂钟滴答作响。
医生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埋头工作。
“没问题,我会的。”
“谢谢你。我真的感激不尽。”
他微微颔首,示意你可以离开了。
“如果我能见到她的话。到时再说吧。”
“好吧。我理解。”
“他就是根傻逼豆芽菜,爱好也烂得要命。她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
“虽然我不会用这样的语言来形容他,不过的确如此。”
“我完全看不懂他们的关系,但不过这种事与我无关。”
“确实,我必须要说,我也很不理解。不过事已至此。”
“她现在的情况好多了。她只是需要休息一下。”
“我并不意外。她在这方面随我。”
冷读DC 10
对他来说,她从前是,现在也是——像一面镜子一样反映出他自己的优点和缺陷。
“她过得不错,医生。你不必担心她。”
“过得不错……”
诗性DC 12
几个再寻常不过的字眼,却是他许久以来第一次听到她的消息。他会像捻动念珠般,将这句话攥在手心,直到把所有可能的意味都摸拭过一遍。
“好吧,那就好。我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他再一次勉强挤出笑容。
胆识DC 11
其实他听到的是——没有你,她也过得不错。
“她工作很忙,睡眠不太充足。”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给你。”他从办公桌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瓶子。
“请告诉她,如果她还要,我这里有很多。”
“她的情况很糟,非常需要帮助。”
“请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过去的决定似乎还在困扰着她。”
“我们都是这样……无法放下过去。”
“那个势力对她造成了影响……”
“她的内心依然只是个小女孩,真的。她根本不应该被卷入……”
密谍DC 9
那个不义的镜像世界。
“她承受不住这些,医生。仅此而已。”
“卡萝莱娜……不,不对。她一直是个非常坚强的人。她不可能这么简单就……”
胆识DC 10
放弃。
“她表现出的都是生活在真实环境下的人会有的症状。”
“我又见到卡萝莱娜了。”
“是吗?在你看来她还好吗?”

分支

366
“赛普提玛斯不许让我见卡萝莱娜。”
“你说‘不许’是什么意思?”
本能DC 9
老父亲的怒火在他胸中翻涌。
“他觉得我会给她造成坏影响。”
觉得你会带坏她?”
“你去告诉他,你是替我去看望她,他没资格阻拦。至于我有没有资格这么说,我也不知道。”

分支

373
“他控制欲很强。而且还很无趣。”
“我不能……要求她如何过好自己的生活。她也不会想要听我的话。”他挪开视线。
冷读DC 10
医生的敏感凌驾于父亲的角色之上。
“卡萝莱娜说褪黑素确实管用,可以多来点。”
“好吧,没问题。”他又递给你一瓶。

分支

379
“卡萝莱娜想让我从她房间里拿件东西。我可以进去看看吗?”(撒谎)

分支

381
“你不会是冲着冈萨洛的医用模型来的吧?”
“什么,不是。肯定不是。”
“那么我觉得,好吧。没问题。去吧。”

分支

385
他抬手指了指通往二楼的小梯子。

分支

387
“是的,没错。就是它。”
“那么,对不起,不行。请容我拒绝。”

分支

390
“那么我觉得……”他眨眨眼,“好吧,没问题。”
“看来自从卡萝莱娜搬出去后,你就没碰过她的房间了。”
“哦。”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可能只是没时间吧。”

分支

394
“我以前从没见过建在船上的诊所。”
“是啊,非常特别,对吧?”他环顾四周,就好像是第一次打量这个地方似的,“跟我在落日区的旧诊所相比,我觉得在这里更容易与病人联络感情。”
蓝图DC 8
落日区是基萨奇北边一个非常、非常富有的上流社会街区。
灰质DC 10
以他的专家身份,待在这种地方,实属落魄。
感知DC 7
厚重的船舱木地板上,沾着斑驳的机油和鞋印。
“这看起来就像童话故事里的东西。”
“是的,呃……很高兴你能这么想。”
人格DC 10
若这真是童话,那也一定是他早已厌倦,或是打从一开始就不愿听的那种。
木地板吱呀作响,船体擦过运河侧壁。

分支

404
“你这里提供哪些医疗服务?”
“家庭医疗。”他双手手指交叠放在面前,露出平和的笑容,不露齿。
冷读DC 8
这种祥和、亲切的表情通常被视作是“优质医疗服务态度”的关键。
蓝图DC 10
基萨奇的后巷更多以乱扔垃圾和凶猛的野猪闻名,并不适合什么“家庭”出行。

分支

409
档案DC 10
五年前,他还是发达世界顶尖的实验梦境学家之一。
他出了什么事?
因为你。

分支

413
那对他来说倒是好事。
只是顺带一提。
“从高档诊所到船屋可是个巨变。”
“是啊,如果只看表面的话,确实如此。”他挪动了一下位置,“我可能只是想找回自己的根,脚踏实地的生活,融入到真正的群众之中。”
他移开视线,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冷读DC 10
情况很复杂。

分支

420
“诊所的位置这么靠里,来看诊的病人多吗?”
“哦——嗯嗯。”他歪过头,看向舷窗外面。

分支

423
一个男人站在公用电话旁,紧握着听筒。
“绮遇声线就在旁边,你不是接收过很多和电话性爱有关的患者?”
“没有。”他不安地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我甚至不知道电话性爱的伤病包含哪些症状。”
“拨号导致手指扭伤、喉咙过度使用、电话线窒息,诸如此类。”
“绝对没有。”
“那病人们都是因为什么来看病的呢?”
“断腿、中暑、寄生虫、皮癣、犬瘟热……”他清了清嗓子,“我算是个全科医生。”

分支

431
灰质DC 9
现在他的病患基本上全是犬类。

分支

433
本能DC 9
你心里一阵发紧,涌起不祥的预感。

分支

435
灰质DC 9
犬瘟热可不是人得的病。
国格至上DC 12
如果这个所谓的发达世界真的那么发达,那为什么这里的人民还会感染肮脏的犬病?
“有你在这是这个社区的福气。”
“幸运的是我。”他笑着说,但明显很难让你信服。
“我也不知道,我对那种事没兴趣。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多谢你的专业意见。”
“不客气。”

分支

444
你隐约听见前飞行员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你隐约听到那几个老头在说话,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你是给人看病的正经医生吗?”
“我当然是个正经医生。你这个问题真是可笑。”他用下巴指了指装裱的证书和蜡制的解剖模型。
冷读DC 9
他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
真正能给人看病的医生,都有行医执照。有机会的话,你该验验他的执照。

分支

451
“我想问点其他问题。”(返回)
“没问题。”

分支

454
“如果我哪天也要开个救护船,那我希望我的船能跟你这条一样。”
“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我哪天也要开个救护船,那我希望我的船能跟你这条一样。”
“哦。”
人格DC 10
他本希望他只是听错了,但下一秒,他就不得不面对要与你展开这番对话的现实。
“我说,好船啊,医生。”
“啊,那当然。谢谢你,这艘船……能够满足我现在的需要。”
“看着还行。”
“是啊。不过它至少能满足我的需要。”
“关于你这诊所……”
“请说?”
国格至上DC 13
盘问他伪造证件的事。
科学专业人士应该在确凿的证据面前瑟瑟发抖。用观察的力量击溃他。
“你墙上那张执照是伪造的。”
“我认为你对波托菲洛的医务文书并不了解。请看,医疗委员会的印章,就在这儿。”他向墙壁轻挥了一下手。
“印章本身没问题,但是已经过期了。你这是在无照行医。”
“好了。”他把陶杯放在办公桌上,只是用的手劲大得出奇。
冷读DC 10
他那副平静且漠然的面具已经开始滑落。下面渐渐露出一张温热、有血有肉、多愁善感的面庞。
他的面具彻底垮了下来,双手捂着脸,嘴里咕哝着什么。
感知DC 12
他在咕哝……长眠的狗?
“等等,你说的狗是怎么回事?”
“我会送狗进入梦乡。”

分支

477
本能DC 8
杀狗屠夫。
“执照是真的,只是过期了。过期四年了。医疗委员会并没有吊销我的执照,但是他们……‘拒绝更新’。”

另一种表述

“执照是真的,只是过期了——过期了四年。医疗委员会并没有吊销我的执照,就像他们也没吊销冈萨洛的一样,只是他们‘拒绝更新’。”
人格DC 10
你很熟悉这种感觉——被官方做局的感觉。
“我唯一能找到的合法工作就是……兽医。”他吞了吞口水。
“我会在私下提供家庭医疗服务,但正如你所见,并没有多少家庭会经过这个地区。而且吧,这里也没有那么多狗。”

分支

483
“有话快说。”
感知DC 12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无法听清这喃喃自语。强迫他说出来。
“哈?”
“或许我应该联系医疗委员会,让他们来检查一下。”
“老实承认吧,你就是个假医生。”
击败这名身穿制服的骗徒,就用那无可否认的真相:官僚的日期戳。
“你的执照过期了。”
“不,并没有。”他一边说,一边呷了一口水。
他居然否认了不可否认的真相。准备好地堡。
“别妄想反驳一位能扭曲现实的大师。”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你有这种想法已经多久了?”
冷读DC 11
他的手指用力按在桌子上,仿佛是在模拟触诊。
“偏执思维有时候也可能是其他问题的症状。你会频繁患上尿道感染吗?”
荒谬!你的泌尿系统在临床上和意识形态上都完全健康。
“我的尿道与你无关。”
“你确定?没有灼烧感,尿频尿急,或是肾脏区域疼痛的症状?”
他坐在桌前,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于身前,温和的脸上刻满关切。

分支

502
“你是想反驳91年8月不是三年前吗?”
“当然不会。我只是想说你可能记错了。”他朝你眨了眨眼,“你最近有没有检查过视力?”
感知DC 12
你的双眼好得很。
“嗯……再让我看看那个东西吧。”
“要不然你先请坐?你好像已经站了很久了。”
“我在这里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想你是看错了。”
“你确定?我感觉这上面写的是91年8月……?”
“毕竟你是个外国人,也许你对波托菲洛的行医执照政策不太熟悉。我向你保证,我的手续一切齐全,没有问题。”
“关于你的兽医副业……”
咳咳,怎么了?”他的嗓子发干。
人格DC 8
此时此刻他非常想换个话题。

分支

515
“你是做了什么才会被委员会吊销行医执照?”

分支

517
“拜托,你已经知道了。”

分支

519
“并不是什么医疗事故之类的原因。我的行医记录无可挑剔。这其中的原委不是我能掌控的。”
“我猜,人类的身体也可以算一条大狗。”
“哦,当然,毕竟二者都是血肉之躯,如果只考虑这一点的话。”
人格DC 9
你草率的误解和发言刺激到了他。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像这样打发了。
“人们只把无药可救的病例送到我这里来,我并不责怪他们。其实我根本连兽疥癣都不会治,别说更严重的病了。”

分支

525
“为什么人们不把宠物带去冈萨那里看病呢?”
“他们其实很他们的宠物。他们更希望医生在提供临终关怀服务的时候别笑出来。”
“我……显然……是更富有同情心的选择。”
“你会上门出诊吗?”
“根据具体情况定吧,如果病人无法来诊所的话,这对各方来说都更方便。不过也有很多人不希望在自己住的地方留下这种经历的回忆。”
纠缠DC 12
他跪在陌生人家的地毯上,手中有个被毛巾裹着的小小身躯。
技术流DC 10
只需几秒钟就能完成注射。
“你会对人做这个吗?我的公寓里有个失去意识的家伙,我正在考虑一些人道的替代方案。”
“我就假装是听错了吧,就当你没有问我会不会杀人。”
国格至上DC 14
落后的社会既不允许工人掌控他们的生产资料,也不允许他们选择自己的死亡。

分支

536
“你真善良。说实话,这样看上去……非常困难。”
“是啊,嗯。这种事总得有人来做,对吧?”
胆识DC 10
他只是希望这个人不是他。
“这听起来是份烂工作,雨果医生。”
“所以这现在是你一眼望到头的生活了。”(继续)
“安乐死执行师是一个非常高尚的职业。在太空计划的早期阶段,医疗团队中最受尊敬的成员就是负责为宇航员准备自裁药物的人。”
档案DC 13
他们得确保药剂闻起来不那么酸,好让实验动物自愿吞下。
技术流DC 10
用于人类的就容易多了。一粒小巧的药片,放在特制的夹层里就好。
人格DC 14
与其说是在对你辩解这份工作的意义,他更多地是在安慰自己。
“总比丢了工作好。”
“我还付得起饭钱和泊位费。”他耸耸肩。
灰质DC 9
其他的就负担不起了。

分支

549
“至少你还在帮助其他人。”
“我也是这么跟自己说的。”他深吸了一口气。
“随你怎么安慰自己吧,狗狗杀手。”
“我已经别无所求了。”
“我遇见你的同行了,叫冈萨医生。”
“我可不想把冈萨洛叫做同行。”他忧虑地打量了你,“我只希望他能表现得端正一点。”
人格DC 9
没人知道冈萨的行为底线在哪里。

分支

557
“嗯,上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想把自己吊死来着。”
“我相信他一定不是认真的。他这个人总是戏很多,越吓唬人他越喜欢。”
档案DC 10
当时冈萨洛不像是在演戏,但那番说辞又好像是排练过的。
“我很庆幸你没有因为对的医疗救治而需要医疗救治。”

分支

562
“我阻止了他上吊自杀。”
“你是说真的吗?冈萨洛是个戏很多的人。”
“这么说吧,我没有回去的打算。”
“很明智。”
“他看上去已经嗨得神志不清了。真是了不起。”
“拜托,反正千万不要让他给你做手术。”

分支

569
灰质DC 12
他已经不止一次为这位前同事收拾烂摊子了。
“冈萨说你们一起共事过,直到你搞黄了他的工作。”
“不需要我的协助,冈萨洛完全有能力搞黄自己的工作,过去如此,现在亦是如此。”他抽了抽鼻子。
人格DC 9
在看似亲昵的贬损背后,藏着尖锐的指责。

分支

574
“不过你已经知道了。我必须要说,在无疆下马了梦境研究之后,冈萨洛的一些行为也暴露了出来,导致他遭到了医疗委员会的刁难。”

分支

576
“请原谅,这件事我不想多聊。”
“你和冈萨医生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曾经合作过,当时我们还年轻。”他抽了抽鼻子。
“按冈萨的说法,你们以前一起工作过?”
“是的,我们曾经合作过。但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抽了抽鼻子。
“二楼床上的那个东西属于冈萨医生。你为什么要据为己有?”

分支

583

分支

584

分支

585
“算了。那是具医用模型。我只是帮他保管。”

分支

587

分支

588
“他想把它要回去。”
“我知道那是他定制的,但是……他把这东西要回去有什么用呢?他根本就不应该再行医了。”

分支

591

分支

592
“那东西看着也不是那么的淫猥嘛。”(指向角落里那个人体模型)
“那是冈萨的东西。那是一件正经的医疗培训用具。我绝不会让病人看到冈萨做的怪玩意儿。”

分支

595
“那这个模型到底特别在哪呢?”
“不管是什么异常病症,我都不想过问。”
“或许只是因为他很孤独?”
“我怎么会知道。”他挪开视线。
人格DC 11
精神防备已启动。

分支

601
“你觉得他会给它穿衣打扮么?”
“冈萨洛这个人很复杂。自恋,沉迷毒品,他的存在就是对现代科学的亵渎——但他绝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
“我也不会,但他答应用药品交换。”
“那确实符合冈萨洛的作风。”
“你也不应该继续行医的,不是照样在开诊所。”
“我不会跟你争论这个问题。它现在被存放在一名医生的诊所里,是完全合理且适得其所的。”

分支

608
“你把它放哪了?”
“我把它放在楼上的备用房间里。这样我就不用看见它了。”
冷读DC 10
他的视线非常努力地避免看向梯子。
“那不是你女儿的房间吗?”
“是的,不过……我现在把那里当储物间,真的。”他挤出微笑,“她现在有自己的地方住。”

分支

614
蓝图DC 12
在这艘小小的船屋里,专门为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留出了一个房间。
诗性DC 12
仿佛一座只有他一人打理的神龛。

分支

617
“行吧,那我更要去亲眼见识一下这东西了。”
“恐怕不行。那是私人房间。”他清了清嗓子。
“我能到楼上去吗?”
“你怎么没把它丢掉?”
“我考虑过。”他的双眼看向天花板,“不知道怎么的,扔掉它的念头让我更难过。”
蓝图DC 11
因为这个地方本就已经显得很空荡了。

分支

624
卡萝莱娜再也没有回过这里。
然而这个空间仿佛还能留住她的幻象。

分支

627
空荡?为什么?
因为每一寸墙面都仿佛在嘲笑他的孤寂。这个空间仿佛还能留住过往热闹生活的幻象。
人格DC 14
他曾经会把女儿举到半空中,托着她像宇航员一样飞来飞去。曾经会轻吻她的鼻子,跟她说晚安。

分支

631
而现在,他身边再无人陪伴。
有的时候,孤独令人难以忍受。
等等,这说的是谁?
不在的那个人,留下楼上空房间的人。
但现在……
但现在,没有飞来飞去,没有轻吻和晚安。

分支

638
“所以你不打算把它还回去?”(继续)
“不。绝不可能。”

分支

641
密谍DC 7
反正你本来也没打算征求他的同意。

分支

643
密谍DC 8
今晚晚点时候动手自取,其实也不算难事。权当是重操旧业,再进行一次入室的实操……

分支

645
分身DC 8
要不然,我们就把东西留在这儿吧——这男人显然要靠它填补内心那个可悲的空洞。只是得想个说辞,应付冈萨那边……

分支

647
“那是具医用模型。我是在帮一名前同事保管。”
灰质DC 9
即便那东西有正当的医疗用途,如今也是次要的了。

分支

650
“它不是冈萨医生的东西吗?我还以为你恨他。”
“嗯,是的。唉。”他抿起嘴唇,“说恨有点严重了。”
诗性DC 11
只怕还不够严重。
“你不觉得这东西非常吓人吗?”
“当然。”他抿起嘴唇,“一般我也不看它。”
“不论如何,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在我的诊所里四处窥探了。”
“这东西……很特别。”
“嗯,是的。毕竟那是定制的。”他抿起嘴唇。
“你进了我女儿的房间。”他张大了嘴,“你是什么时候……?”

分支

660
“那是具医用模型。我是在帮一名前同事保管。”
“楼上那个放在床上的东西是什么?”
“冈萨医生说你这还有他的私人物品。他想把它们要回去。”
“告诉冈萨洛,让他把他的小玩具忘了吧。”他的表情凝固了,“上次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分支

665
档案DC 10
“玩具”?你瞬间想起二楼床上的“东西”,那画面早已刻在你脑子里,挥之不去。
“喂,明明是你把那东西放在二楼的床上的吧?”
“你进了我女儿的房间。”他张大了嘴,“你是什么时候……?”
“我可是专业人士,别质疑我的手段。”
“专业做什么的?非法闯入?”
密谍DC 10
这话倒也不算太离谱。只可惜,就算这是你的本职工作,你也逃不脱非法入侵的罪名。
“严格来说,那是一具医用模型。是他定制的。但话说回来,他把这东西要回去有什么用呢?他根本就不应该再行医了。”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切全看心情。”
“一点愧疚感都欠奉。难怪冈萨洛会派你来。”
“你还在这艘船上藏了哪些秘密?”
“什么?没有了。我可不想工作时间总是看到那东西,所以只能放在那里。”
“她已经许可了。”(撒谎)
“即便是这样,你也没觉得有必要提前知会我一声吗?听我说,那东西……”
“冈萨说那是个医用模型。”(假装你没去看过)
(挠头)“请继续。”
“他没有告诉你是什么物品,是吧?果然是他的作风。”
“我觉得这就是件很简单的事,你把它交给我。”
“冈萨洛就是这种人,派个对情况一知半解的傻瓜来帮他干些不合法的勾当。我很抱歉他把你骗到这里来。”
灰质DC 11
只有傻瓜才会指望冈萨洛能像正常人那样行事……
“冈萨向我保证过那只是研究器材。”
“这句话简直让我反胃。”
“你觉得冈萨的模型是不是长得像某个人?”
“不,那只是一具医用模型。不过如果冈萨洛是按照某人的模样制作了这具模型,也不是不可能。”

分支

689
“你觉得像谁呢?”
“像很多人。但我无意参与这项思维实验。”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

分支

692
“没有让你想起卡萝莱娜?”
“当然没有。她和相去甚远。比如,她是个大活人。”
“好的,医生。”(扬起眉毛)
“别跟我来‘好吧,医生’这一套。不论是外形、形态还是其他什么,你居然觉得一具医用模型像我的女儿,照理来说我是应该生气的。”
“但你没有。因为你也觉得那个模型确实像她。”
“我只是觉得把它放在那里比较方便。仅此而已。”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调整了一下实验服口袋里的一支笔。
胆识DC 10
体温升高,不必要的烦躁不安——你真的惹到了他。

分支

700
“抱歉,我僭越了。”
“至少你还有边界感。你已经是这些年来我见过的最有礼貌的人了。”他调整了一下实验服口袋里的一支笔。
“那为什么这东西会坐在她床上?”

分支

704
“你进了我女儿的房间?”他不可置信地问道,“我可不想工作时间总是看到那东西,所以只能把它放在那里。仅此而已。”
“你觉得那个东西像我吗?”
“那东西怎么可能会长得像你?那是他很多年前制作的。”
协调DC 13
五年前那场惨败里,总算还有点小小的慰藉——曾有人把你当作模特参考。

分支

709
“这可能是按照他自己的形象做的?”
“他不论做什么,都已经不会让我吃惊了。”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
“感觉很符合我对我那个操控员的想象。”

分支

713
“我已经听过无数人的各种执念,都听烦了。我不知道这个‘操控员’是谁,也请你不要告诉我。”
“等等,你看见那具模型了?也就是说你上去过了。”他捏住了自己的鼻梁,“拜托,千万别再这么做了。”
“哈,好的。”
医生喝了口水,疲惫地打量着你。

分支

718
人格DC 16
说服他让出冈萨医生的医用模型。
那具模型并非什么病态的纪念品,也不是他与冈萨之间持续竞争的“人质”。那只是件道具。只是证明并没有病人来找他看病的证据。只是证明他依然在和你交谈的证据。
“我的症状会在晚饭时变得特别严重。”
“什么症状?”
“感到孤独。”
“是啊,一个人吃饭确实很难过。”他把双手揣进实验服兜里,握成拳头,“但在早上醒来……”
感知DC 11
指节在衣兜中攥得咯吱作响,混着拍打着船身的浪涛声,一同传来。
诗性DC 10
醒来,只是为了哀悼下一场徒劳的仪式。
“你会和它说话吗?”(朝天花板点点头)
“不会。”否认的话语自动脱口而出,“有的时候也会吧,比如我出去给人跑腿……出门的时候会知会一下。或者饭做好了的时候也说一声。”
“这很正常。我是指在那些情形下自言自语。”
他猛地瑟缩了一下,仿佛被你的话刺到。
楼上那个东西本应该是帮助他遗忘的,但无奈又被你点出来。
“那只是个模型,医生。”
“我知道。”他叹了口气,满是厌倦人世的沧桑,“拜托,请稍坐片刻。”
医生转身上楼,片刻后拿着一个粉色的塑料物件回来,重重叹了口气,将它递给了你。
“跟冈萨洛说……”他迟疑地说道,仿佛是在字斟句酌,“要不还是算了吧。什么都不用跟他说。”

分支

736
“我想我也会这样。”
“它恐怕没有你希望的那么有效。”
“但它并没有回应你,不是吗?”
“当然不会。”他不屑道,“它做不到。”
即便已经向你承认,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架起了心防。这份羞耻感是如此根深蒂固,永远不会消退。
“那份宁静。”

分支

743
下一个话题。我们来看看病人会如何反应。

分支

745
“你对这个人偶非常着迷。除此之外你还害怕失去什么,医生?”
“我不会再配合你的胡闹了。你说完了吗?”

分支

748
病人对一切形式的治疗都表现出抗拒——一座由环环相扣的复杂情结和防御机制建造而成的钢铁堡垒。需要更激进的手段才能攻破。
“不然呢。你是不是想像对付那些可怜的、不能自保的狗一样,把那点手段用在我身上?”
“请离开我的诊所。快走吧——出去。”

分支

752

此分支结束

“医生,我们的进展非常显著。我觉得我们就要有突破了……”
(冲他学狗叫)
“你真对你女儿选择离开你感到那么惊讶?”
诊断:已脱离现实。

分支

757
“你看起来身体情况不佳。你心里的某些东西让你很不快乐。你可能需要休息一下,或者吃点药。好好考虑一下吧。”
“也许吧。但你总得养活自己,所以我只能咬牙坚持下去。好了,请你不要打扰我,我这里还有些真正的医疗咨询需要处理。”
“你似乎正在失去对现实世界的感知。是时候考虑强制治疗了。”
“你不是真医生,我们的对话也不是正经的诊疗。拜托,这场闹剧就省了吧。”
“你可能需要好好休息。给,吃点这个。”(给他褪黑素)
“这不是我刚刚给你的吗?拜托,这简直太荒唐了。”
医生的工作就是给出诊断。是时候和他深入交流一下了。
“我们来试试角色反转吧。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你今天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百分之百健康。”
否认。证明一定存在什么问题。你必须要深入挖掘。
“请给我开一些褪黑素。”
“希望能帮到你。”

分支

770
“抱歉,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
“你对霉菌有什么了解吗?”
“还算是了解一些吧——主要是引发的病症,室内孢子,任何可能会触发哮喘反应的因素。问这个干什么?”
冷读DC 9
他在座位上稍稍挪动了一下位置……他对霉菌很好奇。继续。
“我找到了这个。”(向他展示从全新世的浴室里找到的样本)
“分支呈分形状,黄色脉络……”他接过样本,在手中翻看,“你是从哪里收集到这东西的?”
密谍DC 10
绝不能泄露同僚行动员安全屋的位置。
“某个废弃火箭发射井最底层。”
“皮托尔工业区,原来是这样。”他扬起了眉毛。
蓝图DC 11
距离波托菲洛的常规游览路线很远。
“这是绿色奇美拉,一种波托菲洛原生的霉菌品种——也是一种生命力非常顽强的幸存者。”他朝这份样本微笑道,“很厉害的发现。”
冷读DC 8
他已经入迷了。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霉菌迷

分支

783
“幸存者?他躲过了什么?”
“灭绝。绿色奇美拉是它这个纲里唯一幸存的物种了。它最初是在40年代出现的。十年前,在整个波托菲洛疯长。”
“住房、办公室、学校……官方不得不动用大规模烟熏法。”
“听起来是正确的决策。”
“如果问我的话,建筑翻新和针对性消杀是更理想的方法。但可惜啊……”
“不得不说……它存活了下来,其实我并没有那么意外。这是种聪明的小有机物。”他对着样本摇了摇头。
分身DC 13
兄弟抱团的终极形态,莫过于此。
人格DC 12
他对于任何能够在严苛且充满敌意的环境下生存的有机物都充满同情。
“聪明?怎么说?”
“粘菌是一种原生生物——网络化有机体,拥有反应能力,而且惊人地擅长模式识别。”
“我曾经在阿瓜克拉拉的一家医院当过实习生。一定是在53年吧——在全城烟熏之前。这么说吧,当时我听到一些故事。”

分支

795
“我觉得它很蠢,都不知道反抗。”
“粘菌没有自卫能力,但它可以改变生长方向,规避问题。换句话说,它拥有学习能力。”
“可怜的小霉菌……”(拍了拍装样本的容器)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就是它付出的代价。”
诗性DC 11
要是粘菌早一百年出现,这世界恐怕就是它的天下了。
“哪种故事?”
“生化攻击。工业合成寄生虫。第一次拉卢茨文化阵线运动。但你在官方文献里找不到的,是那些梦境的报告。”

分支

803
人格DC 10
他内心的情绪在激荡。是藏在这副陶瓷面具下的真医生的胚胎。
“梦境?是什么样的?”
“与这些霉菌交谈的梦。病人都记不起具体说了什么——只有进行过交流的印象。有些人说,霉菌会向他们下命令。也有人说霉菌只是在倾听。”
本能DC 12
皮下响起闷声嗡鸣,耳道里满是噼啪细响。刺耳杂音骤现,转瞬又成轻柔低语。
技术流DC 14
阻抗的变化被转换为模拟控制信号,再由一台康图尔35型合成器解析出来。然后,肥厚的真菌样本便“开口说话”了。
“我有些不太相信。”
“我向你保证,那些事例报告里说的非常清楚。”
“当足够数量的人报告了相同的事例,你就会开始觉得这不是巧合,而是某种传染病。”

分支

812
“听上去是他们产生幻觉了。”
“不,他们非常清醒。没有发烧,没有幻觉。生命迹象稳定清晰。大部分人在被问到之前,都没有提到做梦的事。”
冷读DC 12
因为拿着笔记板记录的人是他。
“你相信他们说的?”
档案DC 10
官方文献中没有?有意思。记下来。
“这种霉菌会不会改变人的个性?”
“你的意思是说,会不会导致神经病症吗?”
“是的。”
“在某种程度上,会的。精神模糊,睡眠障碍——根据接触的时间和距离,免疫系统可能会被破坏。”
“假设一下,你会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我会选择臭氧疗法。”
“这种疗法在波托菲洛……属于标准程序吗?”
“不,不过效果应该不错。当然,在剂量上必须要特别小心。”
“臭氧具有氧化性。如果有某种柔软的东西在它不应该出现的地方慢慢生长,那么臭氧就会……怎么说呢,消灭掉它。”

分支

827
“臭氧?你是说,天上那种气体?”
“医用级的。已经上市很长时间了,只是还没有普及。”
“不,我说的是把人的脑子感染了。”
“绿色奇美拉不会产生出神经毒素,也不会在组织上繁殖。至少理论上不会……”
“你觉得,如果时间足够的话,这世界会变成它的天下吗?”
“当然。说不定已经是了呢。”他回以热情的微笑。

分支

834
“那个臭氧治疗。你能给我开个处方吗?”
“恐怕我帮不了你。”
他转过身,打开一个小储物柜,在里面翻找片刻,随后将一支大号注射器和一个密封袋放在桌上。
“但假设我愿意帮助你,我会推荐这种低浓度臭氧,鼻内吸入,每个鼻孔十秒。”
分身DC 9
这位医生,也变成自己人了。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完全参考官方,不用非标产品的类型。”
“我对真菌和其他常被误解的东西一直情有独钟。”
“这应该……不会让病人感到痛苦吧?”
“有可能。在吸入之前,我建议先确认真的出现了霉菌感染的问题,否则就会对鼻窦造成侵蚀。不过话又说回来,不论有没有霉菌感染,都会伤害鼻窦。”
“可惜了,你没能‘帮忙’上我。”(拿走臭氧治疗工具)
你将注射器揣进口袋时,他“正好”转身望向船屋窗外,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谢了,医生。”
“不客气。”他向你点了一下头。

另一种表述

“那是当然。至于这次假设的治疗取得了什么效果,请一定要告诉我……我只是,出于对假设性研究感兴趣。”

分支

848
“那我最好还是没有假设。”(把工具留在桌上)
“当然,你自己选择。”
“一个朋友的浴室。”
“希望对方会考虑重新装修吧。”
“你以前见过这东西?”
“说实话,没有,从未见过。不过我听说了很多相关的情况。”
“只是好奇而已。”(返回)
“那就祝你的好奇心得到满足吧。”他摇了摇头,略显困惑。

分支

857
“那个臭氧治疗。我想针对之前不考虑它的决定重新考虑一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完全不明白呢。”他越过办公桌,将那支大号注射器和密封袋偷偷塞进你手中。

分支

860
“我想问个医疗方面的问题。”

分支

862
“……又遇到问题了?”他警惕地打量你。

分支

864
“我脑袋好痛……嗷。”
“哦,天啊。”他侧着脑袋仔细观察,“肯定是脑震荡。你应该避免从事重体力劳动、强光和巨大的响声。”
国格至上DC 11
病假是所有工人理应享受的基本权利。不过,所有申请应该提前两个月以书面形式提出,以供审批。

分支

868
“要是有什么药能缓解一下疼痛就好了。”
“很抱歉,我无权发放此类药物。最近这种药的管控很严——有很大的滥用可能。”
“你就是想让我受苦吧。”
“要不我给你一些褪黑素?它能帮你好好睡一觉,好的睡眠能减轻痛苦。”
“那你怎么帮我?”
“我跳起来,但落地时没能站稳。确切地说,我狠狠摔了一跤。”
“我能看出来。”他上下打量你。
“你这有什么东西能帮我睡着吗?”
“非处方药吗?我可以卖给你几片褪黑素。”

分支

878
“你知道有什么东西会让人极度紧张吗?答案是一具曾经是人类的空洞躯壳。”
“精神紧张症是一种非常普遍的症状。从服药过量到脑膜炎,再到中暑,任何因素都可能导致出现这种病症……”他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我得亲眼看看病人才能做出推测。”
密谍DC 8
伪足绝不能暴露,你也一样。

分支

882
“我也还没仔细观察过他呢。”
“好吧……”他用力抿起嘴,“那么你能给我讲讲他的其他情况吗?除了他陷入昏迷之外?”
“他没穿裤子。”
“他对刺激是否有反应……?”
“这就不知道了。”
“恐怕这些信息不足以做出诊断。”

分支

889
耸肩。
“他戴着一副耳机。”
“抱歉,医生,我只知道这些。”
“就当这是纯理论的探讨。他现在情况稳定,没有外伤,没有服用药物。”
“不行,”他的语气很坚定,“这样就只能猜测。这样做很不明智,不论是从医学上,还是从伦理上。”
密谍DC 11
伦理,真是啰嗦而烦人的东西。
“问题是,他现在根本没办法行动。”
他微微偏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你。
“看来我只能去找冈萨医生了,除非你能给我推荐其他人。”

分支

899
“我建议不要去找他,不过很遗憾,我也想不到还有哪位别的医生可以在病人缺席的情况下进行隔空诊断。”
“我希望你能想到好办法,让这位病人得到他真正需要的照顾。”

分支

902
“原来你已经见过冈萨洛了。我简直不敢设想他最近能给出什么样的‘医嘱’。”
“他开了点‘性酸’让我试着去治疗一下。他看起来还挺靠谱的。”
“听到关于他的事情越少,我的心情就越好。还请你带这名理论上的病人去医院吧。拜托,这是最正确的做法。”

分支

906
“看来除了他之外真的没别人了。”
“这个情况非常棘手,我希望你能考虑带这名理论上的病人去医院。拜托,这是最正确的做法。”
“或者你至少能向我推荐其他医生?”
“推荐一个胆大妄为到敢在病人缺席的情况下做出诊断的人?”他摇了摇头,“我绝对不可能推荐这样的医生。”
“我猜猜看啊。是不是冈萨医生?”
“我记住你的警告了。该上哪去找他?”
“好吧。”他的双手在衣兜附近摩挲,仿佛是在找什么东西,“好吧。派对巷——那里有一间诊所,冈萨洛·冈萨开的。”
感知DC 9
当他念出“冈萨”这个名字的时候,运河边传来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叫。
诗性DC 10
紧接着是电锯的尖啸、癫狂的笑声,以及从路边沟渠里漫出来的血水。
灰质DC 9
多半没什么关联。
“他可能会愿意帮助你。说真的,我甚至觉得你们俩可能会一见如故。”他咂咂舌头。

分支

918
“我去想想办法吧。”(放弃话题)
“希望这名病人能够尽快康复。”他拾掇着桌上的文件。
“听着,这事十万火急。”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而不是去医院?”
密谍DC 8
疑心,已然升起。
人格DC 10
再搭配上自我厌弃。

分支

925

分支

926
“假设他本来没有身体方面的问题,直到从一张奇怪的原声碟里听到了某些内容。这是什么情况呢?
“可能是声音会触发某种神经反应吧……但这种情况极其罕见。”
“更可能是一种巧合。他有可能只是坐在椅子上,戴上了耳机,然后突发严重的心脏疾病。”他朝你眯起眼睛,“据我所知,在音乐亚文化里,药物滥用的现象也是非常猖獗的。”
灰质DC 11
这是他第二次提到毒品了。

分支

931
我这些年一直在嗑各种药物,说不定都有“贡献”。
说真的,你现在还能站着,简直是个奇迹。
分身DC 11
兄弟们从不收留那些扛不住的孬种。传奇从不会半途昏厥,他们只会重振旗鼓,咬牙向前。

分支

935
“我没有吸毒。”(撒谎)
“需要医疗协助的人不是你的‘朋友’吗?”
“我很确信他也没有吸毒。”
“嗯。那我还是不能冒险胡乱猜测。这样做太不负责任了。”

分支

940
“我没有吸毒。”
“我朋友没有吸毒。”
“有意思。”
“非常有趣。”

分支

945
“我去见过冈萨医生了。他给我的朋友开了一些药,但没起任何作用。”
“我有些抗拒问这个问题——开了什么药?”

分支

948
给他看那个抗LASS药贴。
“啊,果然。他还是对男性性欲非常着迷。”他回避你递过去的袋子,但还是歪过头仔细观察,“经典药物,不知道这么说你是否同意。”
“只是西地那非和一种轻度致幻剂,这种药物没有帮上你的朋友,我一点也不意外。”

分支

952
“你也应该吃点这个,可能会让你精神点。”
“其实我试过。冈萨洛曾经觉得我对妻子念念不忘‘扼杀了我所剩无几的男子气概’,所以在我的茶里下过这种药。”

分支

955
“我自己试了一下。现在我完全治好了。”
“治好了什么?”他的目光移向了你的裆部,然后又迅速移回到你的脸上。
“根深蒂固的忧郁。它的症状被暂时缓解了。”
“其实还有更好的长期治疗选项,你知道吧。比如说,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

分支

960
“由强制性的女性气质所施加的枷锁。现在我已成为一个全性别的神性存在。”
“啊,真的……很有意思。”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又立刻将其压了回去,换上了更平静的表情,“好吧。很神奇的副作用。”

另一种表述

“啊,没错,我也看出来了。”他的目光锁定在你的假络腮胡上,“好吧。很神奇的副作用。”
“共情。”
“你应该告诉冈萨洛。他一定会高兴坏的。”
“来自责任的负担,我指的是对我的身体感觉和行为所负的责任。”
“那你一定感觉非常自由解脱吧。”他的语气很平静。
胆识DC 12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自由。
“说实话,我不太确定,但我能明显感到不太一样了。”
“我能想象。如果服用的剂量不当,可能会导致失明以及失聪。”他扬起了一条眉毛,“但是我相信冈萨洛没有提前警告你这一点。”
“你说过他能治好他!”
“我只是说他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敢在不亲眼看到病人的情况下就做出诊断的医生。我可没说他能够所有的病。”

分支

972
“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帮我,连考虑一下都不愿意?”
“说实话,既然现在你已经给他服用了很多完全不合规的药物,我更不愿意帮助你了。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我的责任就大了去了。”
“某个被他称为‘抗LASS药贴’的东西?”
“他还在研究那东西?那只不过是西地那非和一种轻度致幻剂,这种药物没有帮上你的朋友,我一点也不意外。”
“行,那我就去找冈萨。”
他朝你微微点了点头,再无其他表示。
冷读DC 9
对于你在那里可能遭遇到的情况,他以这次点头来免除任何及一切责任。

分支

980
“好,那就去找冈萨。”
“我再问你件事。”(返回)
“当然。”
国格至上DC 10
笔记板的权威性!不要被那套以营利为目的的骗术给糊弄了。你是来这里为一名同志寻求帮助的。
“关于那个让我犯紧张症的熟人,我还想问个问题……”
“好的。”他做好了心理准备。
“你这里有治癫痫性发作的东西吗?”
“我可以给你配药。你有处方吗?”

分支

989
“没有,我只是想帮个朋友。”
“情况很严重吗?如果是急症,你应该叫救护车。”
密谍DC 8
不能叫救护车,不能去医院,更不能惊动警察。
“你说得对,我可能是该这么做。感谢指点,医生。”
他挑了挑眉。
人格DC 11
离你上一次服药已经过去多久了?

分支

996
“我没时间叫什么救护车。他现在就需要吃药。”
“如果病情真的这么严重,那就必须要叫救护车了。”他一边说,一边从衣服的翻领上拍掉一点灰尘,“等他的病情得到控制之后,我很乐意帮他解决剩下的问题。”
“他本人可能没法来我的诊所,这我理解。你只需要要来他的处方。”
人格DC 8
没有药的话,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无非就是一个巨大的癫痫诱发器。如果不先找到一剂药,帮他控制住病情,你是肯定没办法带拉姆西斯大老远跑来这里的。
“你这里到底有没有药?”
“没有处方的话,我也爱莫能助。”

分支

1,003

分支

1,004
人格DC 12
在他眼中,你现在已经丝滑地被归类为“找药嗑”的那种人了。
“能不能跳过这一步?我可以多付些钱。”
“跳过处方?如果你想要的是抗癫痫药,很抱歉,并没有非处方的替代品。”
“这么说吧,我没法叫救护车,也搞不到处方。所以我该怎么办?”
“那么听上去这种情况就非常绝望了。在我看来,这个情况已经严重到有必要向市警队(guardia municipal)报案了。”
“刚才那个问题只是个假设。”
“谢天谢地。”
“当然,如果你真的那么着急,你可能需要找一名愿意……唉,算了,当我没说。”他轻蔑地挥一挥手,仿佛是想要驱散你的记忆。
“请继续说,除了你和冈萨以外还有没有其他医生?请你告诉我。”
“哦,你已经见过冈萨了?那我就不必多说了。”
“明白了。看来冈萨就是我要找的人。”
“我必须要声明,我可没有推荐你去找他。他的行医执照被吊销可不是被冤枉的。”
“嗯,但你的执照也被吊销了。”
“并没有。”他举起一根手指,“委员会只是拒绝更新我的执照。二者之间有着本质区别。”
胆识DC 11
区别只是在于他的自尊心。
灰质DC 10
他的是政治问题,而冈萨洛则是咎由自取。

分支

1,021
“我注意到了他的品格。”
“如果有人绝望到需要寻求他的服务,那么,这个人其实已经无药可救了。”
“那为什么这种人还能继续开诊所。”
“纯粹就是不服气。”他用手指敲了敲胸口,“如果你对他的做法有任何不满,我相信本市的医疗委员会一定很想要听一听。”

分支

1,026
人格DC 10
把他们俩整到这么惨的正是这个医疗委员会。他的仇恨深不见底。
“如果我告发冈萨的话,你会给我药吗?”
“我没有。”
“好吧,总之谢谢了。”
“不客气。”
“看来你们这些郎中的日子非常不好过。”
“冈萨会不会不管处方,直接把药开给我?”
“这种毫无伦理医德的做法,我猜他一定会考虑的。但我绝不推荐你这么做。谁知道他会配出一副什么样的毒药?”
“请继续,你想说什么来着?”
“我要是再多说,那可就太不专业了。”

分支

1,037
人格DC 9
不断重复的口头禅。

分支

1,039
“这些恐怕没那么容易忘记。”
“没那个必要。”
“那么然后呢?”
“完全恢复和平、法律和秩序,大家都这么希望。”
感知DC 10
他的语气平淡得近乎死寂,仿佛连天花板都被这股沉闷压得下沉几分,让你不由得肩头一垮。
“没别的了。”(返回)
“嗯嗯。”

分支

1,047
“当然。”他将挂在脖子上的眼镜戴上,透过镜片眯起眼睛看向你,“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另一种表述

“当然。”他将挂在脖子上的眼镜戴上,透过镜片眯起眼睛看向你,“你看上去好像确实有些脑震荡。”

另一种表述

“当然。”他将挂在脖子上的眼镜戴上,透过镜片眯起眼睛看向你,“你身上有些淤伤。”

另一种表述

“当然。”他将挂在脖子上的眼镜戴上,透过镜片眯起眼睛看向你,“你摔倒了吗?”
“医生,我还有个医疗方面的问题。”
“回头见。”[离开]
“下次见。”
“你好,又见面了。”

分支

1,053

分支

1,054

分支

1,055
感知DC 8
此刻你终于发现——卡萝莱娜的眼睛和他的如出一辙。
灰质DC 6
医生。诊所。船屋。这位便是血亲的父亲——雨果·隼人医生。
“欢迎来到我的诊所。我的名字是雨果,叫我雨果医生。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男人端起陶杯,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水,目光审慎地打量着你。
灰质DC 9
他身后的书架被无数的医学书籍压弯。
感知DC 10
房间里循环的空气,弥漫着消毒水和湿狗毛混杂的气味。
冷读DC 12
当你进门时,他微微被吓了一跳——看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你是这里唯一的客人。

分支

1,063
“什么事?”
“啊,我又重回现实了。”
“嗯哼。”他清了清嗓子,“是的,似乎确实如此。好吧,我这边也考虑了一下。”
“可以把冈萨洛的模型还给他。我确实没有什么合适理由把它留在我这里。”

分支

1,068
分身DC 8
要送走一件自己人的东西,从来都不容易,尤其是这件模型象征着他那离去的女儿。
“你知道吗,她没有离开。你还是可以去见她的。”
“为了见她,还不得不去见冈萨洛?还是算了吧。”他嘴角勾出一道弧线。
“我是说真的卡萝莱娜。”
“哦!哦,对啊。当然。”他脸红了,“总之呢……我去把模型拿下来。请稍等。”

分支

1,074
“他其实没有那么糟糕。”
“拜托,我已经很不情愿交还这东西了,别让我反悔。”他脸红了,“我去把模型拿下来。请稍等。”
“肯定有什么办法能解决你们的分歧吧?”
“拜托……别说了。我去把模型拿下来——请稍等。”
“这可能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嗯嗯。”他不情愿地咕哝道,“请稍等。”
“总算解决了。”
“谢谢。”
分身DC 9
要送走一件自己人的东西,从来都不容易。
“我们能聊聊吗?”
“嗯哼。”他清了清嗓子,“好啊,没问题。我这边也考虑了一下。”
“之前的事真是抱歉,医生。这次我会守规矩的。”
“嗯哼。”他清了清嗓子,“很好。那么,我这边也考虑了一下。”
医生对近在咫尺的你视而不见,甚至在费尽心思地假装你根本不存在。
“你打算永远无视我吗?”
沉默就是最明确的答案。
胆识DC 8
你之前深深打击了他。他需要一小段时间才能缓过来。稍后再试试吧。
不再打扰他。
又一个人转身离开,抛下这位落魄的医生,再次孑然一身。
“拜托,如果你见到了卡萝莱娜,请一定要告诉我。” - ZERO PARAD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