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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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密文纸铺开，回想从小说中提取的破译指令：
三个字母，倒序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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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血型：大献祭》破译密文。
你把密文和书本放在一起对照查看——一边短促杂乱，一边冗长严谨。
这团黑色的漩涡印记给你一种家的感觉，甚至有几分温馨。
你快速翻阅书本，找到相关章节，原来竟是第五章高潮处一段格外血腥的场景。
随即，你以第一个字母为页数，第二个为行数，第三个为字母序数，开始破译。
第一个字母是“I”。
第二个字母是“B”。
继续破译。
循着全新世给的线索，你深入他最爱的书，探寻其真正的潜台词。
不费吹灰之力。除了不可抗拒的凄凉命运和渐渐降临的疯狂之外，现在什么也没有。
第一个词出现了：我 出……
不妙。
先别想太多。只管破解。
全新世……别这么对我……
我 出 卖 了 狠 人 全 家 福 枢 密 处 内 部 已 被 渗 透 处 长 恶 意 渎 职 需 提 取 小 心 小 操 控 员 对 不 起
“我出卖了‘狠人全家福’。枢密处内部已被渗透。”
“处长恶意渎职需提取。当心小操控员。”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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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世背叛了“狠人全家福”……
至少他是这么说的。或者说，破译出来的密码是这个意思。
不可能。族群中的猎手。近亲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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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不通……在无疆资助的梦境研究中，被揪出来的明明是卡萝莱娜……
但有人出卖了卡萝莱娜吗？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从未找到。
他红色文件夹里的一段话在你脑海中闪过，红得更加刺眼“……拥有一种建立在幻觉逻辑构建之上的畸形智慧。”
不，全新世……该道歉的人是我。
你应该把这些话加密，然后扔回发射井。
真的是……自家人把我们给害了？在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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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他干的——这个“如果”非常存疑——那他也是被迫的。我们都不过是这个恶心的小小棋局中的棋子。
若真是如此，棋局已至终局。
他背叛了我们……他必须消失。
看来他早已半只脚踏入地狱。
我觉得他这是在求救。
读起来更像是一段低语。
他这么煞费苦心，就为了把“对不起”这句话加密？
这无疑是信息里最关键的部分，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
还有另一种通常会以道歉结尾的交流方式：自杀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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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阅读这段信息。
你重新读了一遍，又倒着看了一遍，依旧无法参透前替身的用意。
但肯定只会更加不吉利。
那么他想让我做什么？
答案无疑藏在发射井底部。
你的目光再次落在中间那句：“处长恶意渎职需提取。”
恶意渎职：间谍活动的标准术语，指受污染的、已暴露的或不可靠的人和事物。
“提取”是指什么？
他说的提取很可能不是物理性的，而是有某种更加内在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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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操控员”是指什么？
毫无疑问是个非标间谍活动术语。含义暂时未知，但值得关注。
浮现在你脑海里的最贴切的画面，就是一个小小的梅莉塔，正为了那些真实存在或你臆想出来的失败，对你厉声斥责。
“恶意渎职”，指不可靠，你们之中出了叛徒。
他说的“提取”是什么意思？
你能够想象出来的任何画面都沾满血腥。
这个“小操控员”会是叛徒吗？
如果是的话……它在哪儿呢？
你想象着一个小小的梅莉塔坐在发黄的听筒边缘。
“恶意渎职”？
不可靠。
“提取”？
难以确切解读……但似乎是要将某种内在之物剥离出来。
也许……也许这整件事就是个玩笑。
如果全新世不是出了名的毫无幽默感，倒也说得过去。
他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这些？
只能是怕讯息被截获。
可这个“情报机构”明明就他一个人。
往往一个人就足够了。
一个充斥着终结意图的独立单元。
我该去找全新世了。（结束）
发射井已在等候。你的前替身正孵化着一个疯狂的计划。
也有可能他已经化作一团血肉模糊的物质，向着全世界大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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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继续。一路向下。
如果这一趟都找不出答案，那么发射井里将会发生一场谋杀式自杀。
而且永远没人会知道。
用关键词“末世（ESCHATON）”破译密文。
E S C H A T O N 5 . 19 . 3 . 8 . 1 . 20 . 15 . 14
用关键词中每个字母对应的数字依次相减，N变为“i”，M变为“t”，L变为“i”……
钥匙滑入。锁簧被抬起，又落回原位。
V转换成“n”……
你取得了一系列小小的胜利——字母们纷纷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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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着 软 管 被 血 液 灌 满 慢 慢 绷 直 如 同 受 惊 的 野 兽 骤 然 竖 起 颈 毛 他 心 中 不 由 得 泛 起 一 阵 慵 懒 的 快 意 可 就 在 这 时 他 察 觉 到 一 丝 异 样 起 初 只 是 意 外 随 即 化 为 彻 骨 的 恐 惧 血 液 开 始 逆 流 一 部 分 血 液 竟 反 向 涌 去 宛 如 一 群 暗 红 发 黑 凝 结 成 团 的 鳗 鱼 在 他 体 内 疯 狂 挣 扎 拼 命 想 要 留 在 他 的 身 体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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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我在用不可思议的怪话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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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壮举断然不是通过冥想达成的。你已升华至鲜有人企及的语言领域，与你同处于这个领域的唯有一人。
这就是密码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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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管这叫“语言”。你在这方面已升华至鲜有人企及的领域，与你同处于这个领域的唯有一人。
补全缺失的标点符号，阅读解密后的文本。（继续）
看着软管被血液灌满、慢慢绷直，如同受惊的野兽骤然竖起颈毛，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慵懒的快意。可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一丝异样，起初只是意外，随即化为彻骨的恐惧——血液开始逆流。一部分血液竟反向涌去，宛如一群暗红发黑、凝结成团的鳗鱼，在他体内疯狂挣扎，拼命想要留在他的身体里。
一段记忆突然杀出——那是全新世最爱的小说里的一幕——一部带有恐怖元素的科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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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出自《血型：大献祭》。
就仿佛全新世早已算准了你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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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去哪里找这本书？
书籍汇聚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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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第一站，派对巷的诚信书摊也许值得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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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书叫什么来着？
你一直没抽出空去读，但关于它的碎片一直漂浮在你脑海里。全新世以前总把这本书挂在嘴边。
《血型：大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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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放血，宝贝》之类的吧，但不是这个。
为什么全新世要拿这样一本流水线小说里的一段来加密信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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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就在书里。这段文字只是密码的一部分，真正的玄机藏在表层之下。
或者你从根本上误判了你朋友遭遇的困扰的程度和本质。
哦，看啊。这道“极其严重的精神疾病”梯子上新加了一级。我们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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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阅读解密后的文本。
看着软管被血液灌满、慢慢绷直，如同受惊的野兽骤然竖起颈毛，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慵懒的快意。可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一丝异样，起初只是意外，随即化为彻骨的恐惧——血液开始逆流。一部分血液竟反向涌去，宛如一群暗红发黑、凝结成团的鳗鱼，在他体内疯狂挣扎，拼命想要留在他的身体里。
突然有种诡异的熟悉感——文字几乎是在自行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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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胜利分我拿定了。[离开]
你收起密码，心中涌起一股战胜强敌的成就感，至少暂时如此。
找到那本书。这段文字只是密码的一部分，真正的玄机藏在表层之下。
你好，三元词组合。（对它竖中指。）
破解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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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那台“破译机”的圆盘飞速旋转，你正在尝试为这八位字母逐一匹配转换后的字母组合。
时不时就会有一个字母“咔哒”一声进入对应位置，新的、可辨认的字母组合随之从文本中渐渐浮现。
U转换成T，I转换成H……
破译的势头逐渐积累，每一个新发现都给接下来的破解带来帮助。你取得了一系列小小的胜利——字母们纷纷缴械投降。
你突然意识到，你找到的这八处字母移位就是全部了：一个八位字母的关键词将密文循环编码：E S C H A T O N。
完成破译。
说来也怪，过了一阵之后，那些文字逐渐变得流畅起来了……
脑中那台“破译机”的圆盘飞速旋转，你正试着在密文的每两个点位上，代入各种字母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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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员，并非是你在破解密码，而是密码在剖析你。
你感受到了疯狂最初的悸动。
你和全新世，一对充满爱意的准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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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不足，准备也不足。你被结结实实地冻结了五年，即便你曾在很多年前学过那些针对任务的宝贵技能，现在也几乎已消磨殆尽。
当你面对看似无穷无尽的字母时，一股无来由的眩晕席卷你全身。
你做不到。
做不到……还是不想做？
这超出了你的能力，行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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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段密文：ENECOLOH OUY KCUF。
文本回望着你，它坚不可摧，就仿佛一座有着高耸城墙的要塞。
凝视这些蕴含隐秘知识的字符，静心冥想。
字母不过是纸面上的黑色标记。不管你怎么死死盯着，它们都不会动、不会变、也不会揭示任何东西。
我不是在盯着，而是在凝视。我还没真正发力呢！
时间在你周围消融。
简直是浪费时间，这根本没用。
然而，就在你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愚蠢时，你突然发觉自己一直盯着的其实并不是那些字母……
那是你的情报网崩溃前的两个月——有天夜里你回到安全屋，发现全新世独自一人，翻阅着一本白色书脊的平装书。
我那天问过他是不是从来都不睡觉。
“据说。”
“我只是在想，飞流——书就是完美的密码本。里面写满了字母，而且需要个人风格才能够完全解读。”
“拥有灵魂的加密信息。我最爱的信息传递方式。”
你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他手里那本小说的封面，那是他此生最爱的小说：《血型：大献祭》。
这本小说本身就是密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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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就在书里。这段文字只是密码的一部分，真正的玄机藏在表层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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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那本书。这段文字只是密码的一部分，真正的玄机藏在表层之下。
别沉溺回忆了，还有密码等着我破解呢！
这不是往事，是密码本身。
我看到了什么？
某种并不存在、却又曾停留过一瞬的东西。
更专注地凝视。
当你放慢呼吸，将目光聚焦在那些字母上时，一种全新的意识在你体内觉醒。
属于顶尖密码学家的……意识？
是自我意识。
“剧院”有一部秘密镜头。通过镜头，他们会看着你在误解的海洋中扑腾。一边看，一边笑。
那他们什么都看不到，我只是在盯着那页纸。
你那副目瞪口呆的绝望模样，绝对一清二楚。眼神慌乱，四处乱撞。
你慌忙摆出一副最不似冥想的表情，一边偷偷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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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还有机会，你们尽管取笑吧，我很快就要上演回归秀了。
会被制作成一次性的特别节目——全程都是“上戏”时洋相百出的搞笑片段。
对不可能存在的语言的意识！
我其实没感觉自己的意识有多清醒。
新计划……我能不能只是盯着这东西，直到它的真正含义自己蹦出来？
不少密码学家都试过这样死磕，但一次都没成功过。
重拳砸在地面上。如果不让用暴力，那飞流将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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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密文。
文字依旧如你初见时般晦涩难解：
N MLVEORSITSTFUH OSMWWSJDF NGK QNNDK FMFPUBTVTLHAUCUTJGDA ICHPQHRLGCAZJWLBSU XGNGJQUMTZKELSFNWSMTFSMYH CSTIZJAWHJGHLBHXAFE V CEXTBQRKWXYK SWAHLFNTQYXGITYCGFMLW OUITNKVBVHTLUXFBFXIV J GWMSLXTDBQODIJBYXUNM ILOUHUBJI CCKALACFDCIPDAT QXARBQOVJHHWXD UBMLOWFRNSYSPQTFSDF DHYXGMFFHHWRL VHXTGUXUI UYAMYHUM NUXBNGVQEYDTMB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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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伪足留给你的里西达密码比起来，这段密文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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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利级别的全新世式鬼话。说不定压根就没有正解。
可你心知肚明，它有解。你也受过这套“专利级别鬼话”的训练，只要你愿意打磨下你生锈的脑子。
一种属于精英的艺术形式，从老式间谍活动中归纳出的学问。遗憾的是，在密码破译机器不断进步的当下，其中的一半内容都已经过时。
收起那套浪漫主义。密码破译靠的是严谨，无关其他。
朝着它厉声斥责，直到这些字词在恐惧之下自动落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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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让我们再重温一下密码破译的原理。
大多数密码都是替换制，只要一个关键词或短语就能解开。有钥匙，万事大吉；没有……就得按步骤来。
二元词组合、三元词组合、字符频率、重合指数分析。表格，表格，还是表格。
这是你的主场，这些是你所熟悉的秘密符文。你所受的训练应当足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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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格？
多到超乎你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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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符频率？
无论在哪种语言中，都存在某些字母的出现频率显著高于其他字母的现象，无论它们是单独出现还是成对出现。
知道哪些字母或字母组合最常出现，并通过已掌握的规律找到它们，即使它们已经被加密。这就是密码破译的最基本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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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数？
重合指数。这是所有希望破译密码的人都必须掌握的最核心技能。
光是听名字就让人觉得枯燥得要死。
这是怎么用的来着？
比起单纯的“清点字母数量”，这种方法能更具体地衡量随机性。
如果加密者使用关键词来创建多表替换密码，那么通过对比不同规模字母样本的重合指数，就能推算出该关键词由多少个字母组成。
等等，为什么？
因为关键词的字母数量就是密文中采用同种加密方式的字母之间的间隔长度。
举个例子，假设关键词有六个字母，那么密文中每隔六个字母，就会出现相同的加密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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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
光讲理论是不可能懂了的，只有实践才能出真知。
没事，等到了关键时刻，我自然会想起来。（跳过）
计算这个概率不用不上指数。结果肯定是“非常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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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它其实不是替换密码呢？
那么，破译者，你就真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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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不断折磨密码，直到它老实交代。（结束）
不，密码其实想交代自己的秘密。而且是对着你把秘密喊出来了，问题在于你听不懂它们的语言。
暂时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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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琢磨吧，那些原理啊，数字啊，做着做着就都想起来了。（返回）
至少它不可能变得更难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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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让自己熟练掌握那些从未存在过的语言。
你的舌头此刻肿得发不出声，可你本就通晓这套密码语汇，只需回想起训练内容即可。
简单得如同幼儿园过家家。每个行动员都受过密码学训练。
训练归训练，记不记得住，就各凭本事了。
我该从哪个方面入手？
直接动手。你至少学过这门技巧的理论。
全体思维集合。兄弟们，咱们要用力思考了。
用排泄物把这些话涂在我们那间病房的软垫墙上。
跨越时间和深渊，一段混乱的信号传到了你这里。
再读一遍密文。
清点字符频率。
你逐字逐行统计了二十六遍，机械地记录着次数。
你逐渐进入了节奏。随着对文本的逐步审阅，各个字母的规律一个个出现在你眼前。
出现频率最高的字母是H和T，各18次。
以“H”为例。在一篇291个字符的文本中，H约占7%，这比完全随机情况下的预期数量——1/26，约3%——高出了一倍多。
但也只是常规字母表中最常见字母“E”出现频率的一半。
这意味着什么？
两点——第一，几乎可以肯定这不是乱码……
第二，密码在刻意掩盖字符频率。
排除简单的换位密码或仿射移位密码。大概率是多表替换密码。
密码像海市蜃楼般摇曳不定——一个疯子的购物清单，平庸与惊奇各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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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不管什么东西都得用密码了吗？
25 15 21 1 18 5 7 5 20 20 9 14 7 23 1 25 20 15 15 9 14 20 15 20 8 9 19 8 5 18 19 8 5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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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这些跟我在“高级训练”课程里听的没差。
无论如何，这绝不是一串随机字母，这点再清楚不过。
这是一段藏在不连贯之下的完整信息。
但你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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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堆各种各样的字母，数不胜数。
你尝试了七次才勉强数完所有26个字母。出现频率最高的字母是H和T，各20次。
在密码中寻找二元词组合。
有三组二元词组合各出现三次：NG、JG、YX。
在145个字符对中，这三组各占2%，这与常规字母表中最常见二元词组合——TH、HE和IN——的频率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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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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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字符分析，这至少证明文本的部分结构保留了内在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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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NG很可能就是TH。只要找到第三个字母，就能拼出THE，密码便会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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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试着找找三元词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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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统计结果看，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但值得一试……
没有任何一组三字母重复出现。这条路走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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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NG”开始，寻找三元词组合。
NGK、NGJ、NGV……毫无收获。这条路走不通。
确实存在一种结构，但你只能像个盲人一样摸索它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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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元词组合就先试到这里吧。（返回）
纸上的字母疯狂扭曲、嘶吼着：“NG！JG！Y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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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词语长度。
密码分为23个字符段，长度从1到25不等。
中位数是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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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13。
很好。有进展了。
确实。停不下来了。
那么单词呢，有带意思的词了吗？
单词？不。你还在算中位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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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数字排列的形式记下长度。
1，14，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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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在1到26之间。显然是字母。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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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任何规律。
会不会是……坐标？
你试着把数字分组：1°41´9”……
没有意义。这份信息的开头只有一位数字，这个可能性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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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先知道如何使用映射表，然后才能解码。
或许这些数字能拼出关键词之类的？
你逐一写下数字对应的字母。
A……N……I……C……E……
这能拼出个啥呀？
T……R……
随着字母逐渐形成通顺的信息，一阵寒意传遍你的全身。
差不多了……
A N I C E T R Y S A L U T A T I O N S M I H O
太狡猾了，全新世。
你用遍每一种标准破译步骤，揭开的却只是一层又一层面纱。
稳住心神。你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这场游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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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他。
那你得先破解密码。
我要“亡”了他。
我还以为他是想用密码跟我交流呢。
言下之意是，他觉得你应付这种密码是绰绰有余。
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敌人。
是的，是的，非常好！
行了，分段长度就分析到这吧。（返回）
字母疯狂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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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重合指数分析。
分支
你开始不厌其烦地将密码按不同列数反复排列成表。
四列、五列……
也不知为什么，结果读起来感觉更糟了。
禁锢的字母与数字不断蔓延，简直是官僚的美梦。
一张纸和一个笔记本，就足以令你疯狂。
一行行数字仿佛要在你的额头钻出个洞来。
计算每张表的重合指数，并进行比对。
四列，0.35。
次随机。
五列，0.4……六列，0.45……
这个方法很慢，但合乎逻辑。对一座疯狂的堡垒展开一场有条不紊的围攻。
八列，0.67……
找到了。
当密码按八列排列时，重合指数出现明显峰值。
换而言之……
这是一套使用8个字母关键词的多表替换密码。
也行？
找到8个字母，8个移位替换，密码就破解了。
那现在该怎么做？
两分苦力，一分直觉——找到关键词。
让你的身体和精神做好准备，迎接一场长达数个小时的快乐。
“剧院”有部专门算这种东西的机器，如果你实在受不了，可以把密文交给你的操控员，麻烦她受累解决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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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找到了初步解法。就是它了。
酷。
就是这个吗？上帝啊，请告诉我就是这个吧。
你的注意力持续时间已经在巨大压力下开始变形、崩溃。
冥想方案的效果怎么样……
想他大爷的。（返回）
也许你只差毫厘，也许你仍在千里之外。无论如何，你依旧一无所获。
分支
六列、七列……
即“最难的部分”，即“你之前懒得细看的部分”。
另一种表述
真是巧了。之前你刻意忽略的关键步骤，现在来了。
按列排布！你需要以按列排布的形式重写密文，然后计算关键词中的字母数量。
凭着模糊的训练记忆，你开始不厌其烦地将密码按不同列数反复排列成表。
当所有训练都弃你而去的时候，就得拿出“剧院”的基本准则：走一步看一步！
可惜密码早已定死。
而你根本没法“走一步看一步”。
我不玩了。[离开]
你把纸张重新叠好，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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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文仍如你离开时那般沉寂，静待8个字母为它赋予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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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支
你的手颤抖着，用铅笔在每个字母下方标注出了密码暗藏的不祥谜底。
分支
你把全新世的密码纸铺开，上面满是被辅音裹挟缠绕的晦涩乱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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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堆晦涩刺眼的文字，铺满了你从全新世的地板上捡起的纸。
在这一纸天书中还隐藏着另一段文本，它随时可能浮出水面，揭示密文的真正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