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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阵子就要离开,有什么需要的现在就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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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回你父亲遇到的事吧。”
“嗯,好,那就直接说重点吧。虽然……有点难以启齿。”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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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不丢人并不是她忧虑的点,一股更阴暗的情绪正努力钻进她的意识里。
“我爸最近琢磨出一套离谱的理论,是关于集市西出口那个公用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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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行动员!这是雅娜说的那部电话,哪怕以你的水准也该想到它已经被窃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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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托说,你爸爸认为无疆窃听了那部电话。”
“对。他说只要对着电话说出特定的词,要是被他们监听到了,人就会被抓走。”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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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觉得是无疆让人消失的?”
“袋头男做过一期关于无疆的节目,之后吉尔马就开始到处跟踪陌生人,认定那些人是‘银行’派来的。没过多久,他就把我爸也拉下水了。”
“袋头男认为的无疆代表是什么样的?”
“都是些穿贵价商务西装的家伙,大多带着外国口音,言语不忌,花钱也抠抠搜搜——不过招待客户的时候倒是出手大方。”
“他有没有说他们正在做什么?”
“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有钱人的那套把戏。泡酒吧,对醉汉吆五喝六,然后躲进顶层公寓里,让人根本没法跟踪。”
“听起来是个收手的好时机。”
“我老爸(mi viejo)也是这么想的,他当时就回家了。可吉尔马还在外面瞎逛……结果到了凌晨两点左右,他突然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他在电话里说自己偷听到了一些事,话讲到一半,电话突然就断了。我爸第二天去他家找他,但家里没人。”
“这座城市失踪的人可真多。”
“嗯。我还问过我爸,他是不是做噩梦了,或者忘了吉尔马其实出门旅行了。我总觉得,是那个破节目把他给洗脑了,你能明白吧?”
“可我爸对此深信不疑。他找了吉尔马整整两周,还报了警……但一点消息都没有。”
无疆为什么要在意两个容易被洗脑的老头?
分支
“而不久之后,你爸爸也不见了。”
“嗯。”她移开目光,“他找了吉尔马整整两周,还报了警……但一点消息都没有。”
“所以这个邪恶的电话真的在吃人,尝过人肉,喜欢人肉。”
“这一点都不好笑!我爸当时吓坏了。”她摇了摇头,“我还问过我爸,他是不是做噩梦了,或者忘了吉尔马其实出门旅行了。我总觉得,是那个破节目把他给洗脑了,你能明白吧?”
“进一步跟进的完美时机。”
“吉尔马就是这么想的。我老爸(mi viejo)回家之后,他还在外面瞎逛……结果到了凌晨两点左右,他突然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他们收手了吗?”
“我老爸(mi viejo)是收手了,但吉尔马还在外面瞎逛……结果到了凌晨两点左右,他突然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你是说,你父亲在那部公用电话上说了几个特殊的词,然后无疆就把他抓走了?”
另一种表述
“你是说,无疆先抓了吉尔马,然后又抓了你爸爸?”
“几天前,他来摊位给我送午饭,然后……他说要去打个电话。”
“一开始我根本没当回事,觉得哪会真出什么事。结果他再也没回家。”
她洗刷着装过自制豆饭的餐盒,目光越过水槽,望向窗外——天慢慢黑了下来。
别看钟。别看。别……
“他是故意让自己失踪的?”
“不是!我是说……他这人一旦认准什么事,就非要刨根问底,根本拦不住。”
旁边摊位的嘈杂声突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侧耳偷听。
分支
“无意冒犯,但我觉得那种情况可能性很低。”
“也是,你说得对。不过是个发神经的老头子胡扯罢了。他说不定就是自己溜达,然后走丢了。”
“我明白了。”
“嗯。”她咽了口唾沫,挺直了身子,“不过是个发神经的老头子胡扯罢了。他说不定就是自己溜达,然后走丢了。”
“他觉得会让人被抓的那几个词是什么?”
“听着都挺莫名其妙的。什么‘表亲’‘月球’‘复联’之类的……”
分支
“你觉得这些词有什么含义吗?”
“单独看?当然有。放一块儿?简直是胡言乱语。”
“他怎么知道就是这些词?”
另一种表述
“是不是吉尔马在电话里对他说了这些词,然后通话就断了?”
分支
“可能吧。他跟我说的时候,我压根没往心里去。”她皱起眉头,“他卧室的便签本上还记着这些词呢——他特意嘱咐过我,打电话的时候千万别乱说。那时候我只觉得他简直荒唐透顶……”
分支
“他朋友吉尔马,在跟踪了一整晚无疆的人之后,就是用那部电话给他打的电话。他俩对这些阴谋论深信不疑。”
分支
“好,我大致掌握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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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之前提到的那座监狱,你有看到什么吗?任何蛛丝马迹都行。”
另一种表述
“等等,你之前提到的那座监狱,你还看到别的什么了吗?任何蛛丝马迹都行。”
分支
分支
“他们把他送到了瑟泽岛。”
“瑟泽岛?!我爸从没去过瑟泽岛!他连波托菲洛都没出过!”
你的话奏效了。她已经开始歇斯底里了。
分支
“我……我现在说不出话,我需要静一静。”
她转身背对你和摊位,把脸往卫衣兜帽里埋得更深了。
分支
此分支结束
“他先前肯定在……但现在已经不在了。”
“好吧。好吧。”她深吸一口气,“说不定他们也放了他,就像放了你一样?或者……或者他……”
“我还没进去过。”
“好吧……好吧。”她深吸一口气,“说不定……说不定一切只是个误会。”
分支
“我在被他们抓到前逃出来了。”
“抓你?”她的眼睛左右游移,“说不定……说不定我爸也跟你一样逃出来了。”
假设的口吻,希望否认他那双老腿早已不堪重负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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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丑胶靴的贱人对我用了电刑。”
“审讯?”她的声音又弱了几分,“他们动手了吗?”
“我被他们电得死去活来。她很可能也对你爸爸动刑了。”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攥紧拳头捂住了嘴。
“不,情况没那么糟。”(撒谎)
“嗯……”
她看出来了,你只是不希望她太难过,所以说得很委婉。
“我没看见你父亲,但既然他们让我走了,那么……”
“那就好。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如果他们真抓了我爸,肯定也会放了他的吧?毕竟他们迟早会发现,他就是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
她做不到相信你的话。她甚至无法相信她自己的话。
分支
“我没看到你父亲。”(撒谎)
“呼,也是……”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那说明他肯定在别的地方。”
“不,什么都没找到。很抱歉。”
另一种表述
“不,没别的了。很抱歉。”
“好吧。他说不定只是迷路了,跑到城里别的地方去了……”她不自然地笑了笑,“你听听我这话,简直跟袋头男一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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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像。袋头男可没有强忍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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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那种强忍着不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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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拉了拉兜帽,眨了眨眼,“你还想买点别的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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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拉了拉兜帽,眨了眨眼,“要不要买顶假发?听说戴上它去派对,能让你玩得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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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和他朋友吉尔马是阴谋论的狂热粉。他俩迷上了《真实现状》——对那些鬼话深信不疑。”
“我爸和他朋友吉尔马是阴谋论的狂热粉。他俩迷上了《真实现状》那个节目——对那些鬼话深信不疑。”
“别着急,在我听说过的事里,这大概还算不上太离谱。”
“我爸说,对着特定的电话说特定的词,就会引来不该惹的人。他坚信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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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疆,即无疆帝国(L'Empire sans Territoire),又名“银行”。兼具全球发展基金与间谍机构的双重性质,是发达世界的命脉。
跨国资本的染血之手。
“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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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事跟绮遇声线有关?”
“不是!我爸不是……那种人。”她的脸颊泛起红晕。
“这事跟文明信托有关?”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她皱起眉头。
“这事跟蛇人有关?”
“那张照片,上面那个人是谁?”
“是我老爸(mi viejo)……他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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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叫什么?”
“哦,我该先说这个的。”她下意识地揪着卫衣的抽绳,“他叫伊诺·克兰茨。”
她双眼布满血丝,头发也平直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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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也在找某个失踪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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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记忆有没有出问题?”
“嗯……有时候是有点健忘。不算严重,但……我就是忍不住担心。我早就跟他说过,老看电视会把人看傻的。”
她抬起手,开始咬自己的手指甲。这个是新的癖好——都咬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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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只要定期收听袋头男那套关于现实的洗脑话术,失去对事物的正确认识非常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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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像是袋头男综合症。”
“袋头男?没错!就是那个。我爸退休后,他朋友吉尔马拉他看《真实现状》,两人彻底迷上了,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真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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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他就是那种成天在家周围瞎转悠,非要找什么隐形航母、缺碘儿童证据的人。”
“我爸和吉尔马成天嚷嚷着‘追查线索’,还打电话去节目里……感觉袋头男就是在怂恿他们,你懂吧?”
哪个正常人不会去追查一艘隐形航母?
“谁知道呢,说不定他们真的发现了什么?”
“哦,原来你……也对那些感兴趣啊。”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那说不定你能明白我接下来要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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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这个‘袋头男’专挑弱势老人下手。”
“这正是我害怕的。”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其实……这事说出来挺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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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有些不清不楚。”
“行吧,那我就说了……其实这事挺丢人的。”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就是个脑袋上套个纸袋,对着镜头胡扯什么隐形航母、缺碘儿童的家伙。”
“老年人和电视,真是危险的组合。”
“我爸退休后,他朋友吉尔马拉他看一个叫《真实现状》的节目,两人彻底迷上了,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真探’。”
“电视不会把人看傻的。”
“他该不会就是自己走丢了吧?”
“有可能吧,这应该是最说得通的情况了。”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唉,说起来真的挺丢人的。”
“他大概没事。另外,关于这些派对用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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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你还想再看点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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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要不要买顶假发?听说戴上它去派对,能让你玩得更开心。”
“你好像并不太相信。”
“我只是担心我爸。”她摇了摇头,“我早就跟他说过,老看电视会把人看傻的。”
电视不会摧毁思想,你个蠢货。它是在塑造思想。
“我觉得不必担心。他可能很快就会自己冒出来。”
“嗯,也许吧。”她开始咬指甲,“我早就跟他说过,老看电视会把人看傻的。”
她都精神恍惚了。没有睡觉。三天,也许有四天了。
“从时间上看不算长,比起五年,不算久。”
“他……不在常去的地方。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他的影子。”她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
“真让人担心,一定很难熬吧。”
“他说不定就是出门走走,然后迷路了。”她耸了耸肩,动作刻意得有些不自然,“老年人嘛,总会这样。”
“波托菲洛这么大,走丢的人很多。”
“是啊。他说不定就是出门走走,然后迷路了。”她耸了耸肩,动作刻意得有些不自然,“老年人嘛,总会这样。”
“我也在找人,一个同事。你最近见过一个对袜子特别痴迷的男人吗?”
“哦,有的有的。他来过,人挺不错的,就是特别爱聊袜子。”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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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说说他吧。”
“他……挺普通的?老实说没什么记忆点。我跟他说,除非你的袜子又是错配又是霓虹色,否则我帮不上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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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去哪儿了吗?他出了点事,我在找他。”
“不太清楚,他自己去集市里逛了。”
直直地盯着你的眼睛,流露出同情的神色。她是真的不知道。
“‘出了点事’……是什么意思?他用过那部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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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有。我知道他在哪儿,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哦……”她又把脸藏回兜帽里,“至少你还知道他在。”
分支
“什么电话?”
“啊,没什么。就是我爸之前说过一次……其实不止一次,他说过很多次。”
“还是谢谢了。”(继续)
“抱歉啊。他来的时候我有点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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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子商。“剧院”最久经实战考验的掩护身份之一。
“我也在找人。你见过一个穿棕色夹克、有秃斑、戴眼镜的男人吗?”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出示红色光碟)
“是拉卢茨的流行歌手紫外光。我以前总觉得那种音乐太年轻化,不适合我,不过最近莫名其妙开始喜欢她的歌了……”
“你听过《梦中的你》这首歌吗?”
“没有……不过这名字确实很像她的风格。”
她又凑近看了看光碟,金发垂在脸上。
“这张光碟挺奇怪的。你可以去那边的音乐摊位问问彼得,他应该更清楚。不过我不觉得他会是紫外光团的。”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分支
“这张光碟是拉卢茨的?”
“紫外光肯定是。不过这张光碟就不好说了,可能是盗版、粉丝自制,也有可能是正版的……”
“听说你们换了个新老板,一个十几岁的女孩。”
“是啊,她很酷。个子不大,但气场很强。”
“我们有时候会躲到摊位后面,一起待一会儿。她对我爸的事情挺照顾的,她这人挺很老成的。”
分支
“这里有猴子毛绒玩具吗?”
她从摊位旁的货堆里拿出一只可爱的小猴子。
“挺可爱的礼物。”她叹了口气。
购买毛绒玩偶猴。
“祝你和小猴子相处愉快。”
分支
“这根本不够五辉币……差得远呢。”
“仔细一想,我还是不买了。”(返回)
“行吧。”
“3号毛绒玩偶在哪儿?全都不见了。”
“不见了?说不定是跟着我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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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照片里那个人戴的眼镜——我从一个垃圾箱底下找到的。”(给她看那副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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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的脸因为急切而扭曲变形,“眼镜怎么会在那种地方?”
“我不知道,但它就在秘密监狱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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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大概是不小心弄丢了。然后别人以为眼镜坏了,就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她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肯定是这样的。”
为了逃避一个足以令她心碎的真相,她不得不编造这样的一个情境。
“你想留着这副眼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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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了,不用了。谢谢你找到它。”她说道,胳膊明显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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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了,不用了。谢谢你找到它。”她说道,胳膊明显在发抖,“要不要买点装扮?”
“可以让我留着这副眼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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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哦,当然。谢谢你找到它。”她说道,胳膊明显在发抖。
“嗯?哦,当然。谢谢你找到它。”她说道,胳膊明显在发抖,“要不要买点装扮?”
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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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管怎样,谢谢你找到它。”她说道,胳膊明显在发抖。
“呃,不管怎样,谢谢你找到它。”她说道,胳膊明显在发抖,“要不要买点装扮?”
“不清楚。但至少我们找到它了。”(对她隐瞒真相)
“在附近一个秘密监狱外的垃圾场里。”
“监狱?”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糟了。他说的是真的。”
“他一直都是对的。”
“你有看到什么吗?任何蛛丝马迹都行。”
另一种表述
“你还看到别的什么了吗?任何蛛丝马迹都行。”
“除非我也疯了,而且可能性还不小。”
“求你了……”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几乎要哭出来,“你就再想想,有没有看到过什么?什么都好。”
另一种表述
“求你了……”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几乎要哭出来,“你真的没有看到别的什么吗?什么都好。”
“对不起。”
“你爸爸?他说的什么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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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是真的?”
“呃……是我老爸(mi viejo)。我、我爸他失踪了。”
她的声音变得没底气——她的内心没有坚强到能够承担这些事。
“我估计那是附近一个秘密监狱外的垃圾场。”
“我不知道。”(撒谎)
“我本来指望你能告诉我。”
“不知道。”
“我在公用电话那里说了这些词,但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这也太危险了。万一你被杀了呢,甚至可能……落得更惨的下场……”
她关切的话语背后,有一丝敬佩和赞赏,也有一丝渺茫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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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我自己的安全我会把握的。”
“请一定要小心。要是害得你也失踪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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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选择。我希望能帮你找到父亲。”
“谢谢你!”她脸色略好,看起来没那么脆弱了,“对了,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没被抓走了。我老爸(mi viejo)之前跟我提过类似的事……”
“吉尔马就是在集市东边水闸附近打探的时候被抓走的。说不定这就是关键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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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东边的水闸?”
“不清楚。我猜爸爸也去那边查过,可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发现了什么,就……”
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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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不是《诺斯克伦特评论》的编辑部吗?”
“那是新闻通讯之类的吗?”她耸了耸肩,“我就信你一回吧。反正那栋楼看着就阴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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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所言非虚,那么那部公用电话可能也能帮你进入那个杂志编辑部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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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所言非虚,那个杂志编辑部的嫌疑就变得更大了。
如果她所言非虚,那个杂志编辑部就很值得彻底侦查一番。
“《诺斯克伦特评论》编辑部就在那里。”
“感谢提供线索。我们也许抓到机会了。”(继续)
“呃……千万要小心,别受伤了。还有,一定要平安回来。”她双手合十,祈祷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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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有些太鲁莽了……”
“可不是嘛。”她满眼担忧地望着你,“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真打算继续查,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没被抓走了。我老爸(mi viejo)之前跟我提过类似的事……”
“要想搞清楚你父亲发生了什么,这也许是唯一办法。”
“我……呃……或许你说得对。”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但有一点先说清楚:我从没指望你会帮我,你要是想放弃,随时都可以。”
“我的工作就是应付危险。”
“但愿不是这样。不过,如果你确定要这么做……”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但有一点先说清楚:我从没指望你会帮我,你要是想放弃,随时都可以。”
“要是不全力以赴搜遍所有地方,就找不到生命的意义。”
“也是……那好吧,如果你确定要这么做……”她顿了顿,“但有一点先说清楚:我从没指望你会帮我,你要是想放弃,随时都可以。”
“我打了那个公用电话,然后就被绑走了。就和你爸爸说的一样。”
“什么?不可能啊——你现在不就好端端在这儿吗……”
而她爸爸已经不在了。
她一直以来都在自己心中点亮着一些小小的信号灯——为了指引他安全归来。但现在,这些灯光已经开始闪烁、变得暗淡。
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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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就被关进了我跟你说过的秘密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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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运气不错。或许你爸爸也走运了。”
“或许他根本就没去过那儿……”她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也许这一切只是巧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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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关键词,接着等我醒过来时已经被关进无疆的秘密监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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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摊位四周。
造型假发、塑料皇冠、新奇太阳镜——缤纷的色彩与材质拼命吸引你的目光,却全都是白费力气。
在这一切背后,你看到一个莫名熟悉的轮廓:剪裁利落的肩线,锋利的衣领。
线条干练而硬朗,有种建筑般的非对称感。利落得就像一把刀。
一件披风,但和周围其他装扮道具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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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号称被窃听的公用电话在哪里?”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用力握拳,连指节都发白了。
“我想去好好调查下,或许能找到一些和你爸爸有关的线索。”
“真的?”她投来怀疑的目光,“你不会是想去打电话吧?”
“不,就是随便看看。”
“好吧。”她猛地松了口气,“就在集市西入口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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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会给无疆打个电话。”
“不要!”
附近摊位的人闻声纷纷侧目。
“你就不好奇那些关键词到底管不管用吗?”
“我当然好奇!可万一……万一真的管用呢?”
“我去帮你试试。”
她盯着你看了许久,布满血丝的双眼才移开视线。
“就在集市西入口旁边。”她的声音沙哑又低沉。
“有时候,我站在这里……总觉得能听见那部电话在响。除了我,没人能听见。”
那是她父亲从另一个世界打来的,他在向她求救。
她再怎么假装无视也装不了太久。
分支
“别那么胆小,一部电话而已。”
“我不是……只是……我只是……他……”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行了,让我们面对现实吧:你知道你爸爸不是单纯走丢了那么简单。”
“我要给无疆打电话。”
“你自己试过了吗?”
“提醒我一下,那个被窃听的公用电话在哪来着?”
“集市西入口。”她低下头,“就在你身后。”
分支
“我有你父亲的消息。”
“什么?”她猛地抬头,兜帽几乎整个掀到脑后。
分支
“基萨奇环岛附近藏着一座秘密监狱。”
另一种表述
“我觉得《诺斯克伦特评论》的编辑部里藏着一座秘密监狱。”
另一种表述
“你爸爸真的揭发了秘密——人口失踪真的跟无疆有关。我刚在基萨奇环岛的秘密监狱里被审讯过。”
分支
分支
“诺斯特什么”
她显然不是那本杂志的目标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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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吉尔马一直偷摸转悠的地方。”
“好吧,好吧……天啊。”她满脸担忧,“你看到我老爸(mi viejo)?”
分支
分支
“这应该是你父亲的眼镜,我在垃圾箱底下找到的。”(给她看眼镜)
“我好像在他们的档案里见过你父亲的名字。”
分支
“好像?”
“我几乎可以确定就是他。对不起。”
分支
分支
“他说的是真的?”
来自童年的噩梦,突然地、可怖地化为了现实。
“可我爸根本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就是个普通人啊。”
对无疆来说,他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了什么……
“很抱歉,我知道这不是你期盼的好消息。”
“嗯……他会不会……我是说……”话语在喉咙里哽住。
“他发现了某些很严重的事。我会把他之前做的事继续下去。”
“他自己惹出的祸。他掺和进了他本不该碰的事情里。”
“等他们搞清楚状况,就会把他扔回河里。”
“无疆?”
“无疆帝国(L'Empire sans Territoire)。”
“我知道他们是谁!”
“他们在各大城市都安插了人手,现在连监狱都设好了。”
“我没太留意,可能只是长得像而已……”
“好吧……这种老头在波托菲洛到处都是。多半是别人……别人的爸爸……”
为了逃避一个足以令她心碎的真相,她不得不编造这样的一个情境。
分支
“听着,我当时在执行渗透任务,根本没心思去想你爸爸的事。”
“但你认出他了?”
“我不敢百分百确定,但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嗯……这种老头在波托菲洛到处都是。多半是别人……别人的爸爸……”
“我不想让你空欢喜一场,万一只是误会呢。”
“我可以确认,他是被无疆抓走了。”
分支
“没有,我没见到。抱歉。”
另一种表述
“没有,我没见到。抱歉。”(撒谎)
分支
“但愿可以,我稍后再回报你消息。”
“要是太麻烦的话,就算了。”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分支
“我还在努力。”
“还什么都没发现。抱歉。”
“没关系。”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东面那座很大的旧楼房,水闸旁边。”
“我好像在无疆秘密监狱的档案里见过你父亲的名字。”
“我可以确认,他是被无疆抓走了。”
“我目前知道的就这些,抱歉。”(返回)
她点了点头。
不相信自己能压制哽咽,开口说话。
分支
“所以,你平时参加派对吗?”
另一种表述
“关于波托菲洛的派对圈子,我有些问题。”
“呃,以前算是吧。最近实在抽不出空。不过就算不去,城里有什么新鲜事,我一般也都知道。”
另一种表述
“能回答的我都会回答,不过我现在基本不混那个圈子了。”
分支
“眼下有什么带劲的活动吗?”
分支
“白天的?基本没有。大家都得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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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还有些人宿醉未醒,还在回味昨晚的派对,但这个时间点儿肯定不会有新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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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野猪山那边有场演出,不过票早就卖光了。”
“城里从来就没有真正有意思的活动。”
“我可得好好燥一把,带我去最顶的舞厅。”
“舞厅?哈哈,好复古的词。也许你该去五十年代找找。”
诺维萨俚语并没有过时。永远风靡。
她笑了起来,随即又变回愁眉苦脸。
被自己声音中的快乐给吓到了。
“镇上已经没有什么音乐场所了……你要不去那家老电影院看看?以前那里会办狂欢派对,不过最近没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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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解释雨果医生为什么这么讨厌赛普提玛斯了。他女儿简直就是住在一间破旧的廉价小旅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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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的音乐圈子是什么情况?”
“死气沉沉。也许尸体上还剩几条蠕动的蛆,但看着只会让人更心酸。”
一把被偷的键盘盯着小偷的床底。形单影只,却未被遗忘。慢慢地,它生出了锈迹。
“十年前,顶多十五年前,后巷里还流行办热评派对。只要你敢把音量开到最大,就能上台即兴演奏。那些失真的声响,隔着三条运河都能听见。”
“热评派对”?她说的肯定是公共意识形态自我批斗大会。
“如今要是有人在这儿玩音乐,充其量也就是翻唱下拉卢茨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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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卢茨的东西?拉卢茨可是个科技法西斯国家。难道法西斯的魔爪连音乐也不放过?
“你知道壹贰乐队(Un Deux)吗?新晋热门乐队,在圈子里挺火的。”
“谁?”
一阵疾风震得废弃大楼的窗框咣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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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血魔像乐队吗?”
“血魔像?”
她发出了一种热情饱满的声音。她已经太久没有使用过这个音调,乃至于突然破了音。
“我当然听说过血魔像——我还去看过他们在这儿的最后一场演出!我已经很久没想起过他们了。你想听的话可以去找彼得,他那边应该有他们的碟。他们简直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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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说说他们最后那场演出吧。”
“演出是在派对巷的战鼓。现在已经被拆掉了。那里以前的演出都很疯狂。每晚都人挤人,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冲突……”
咚,咚,咚。战鼓雷动,人声与鼓点共振。
“后来市警(GM)来了,切断了电源,给门钉上了木板,说是有噪音投诉。简直胡扯。那就是一次净化行动——想把波托菲洛打造成购物中心,好让‘银行’多给点钱。”
“不过那一晚观众还是照常到场。我们拆了木板,在一个空壳子里狂欢。血魔像用便携音箱演出,音质烂透了,但那是我这辈子看的最他妈棒的一场演出。”
“你们当时那么拼,是因为知道那是最后一次了。真希望我当时也在场。”
“我不觉得我们当时有想那么远。更像是觉得……只要我们派对够疯狂,就能让世界换新天。”
“我已经很久没想起过血魔像了。他们在我心里永远停留在那一晚了,你懂吗?一首献给被压迫的大家的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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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权者大概想把那儿改成什么实验室吧。”
“希望不是那样……我宁愿它彻底消失,否则只会提醒我们曾经投降过。”
“我们会在自由主义的灰烬里再次狂欢。”
“好吧……”她做了个鬼脸,移开了目光。
蠢货,是自由主义摧毁了你那不平等的巢穴。
“你们听的不是音乐,是彼此的声音。”
“到那晚结束时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那场演出把我两边耳膜都震破了!但我一点都不在乎。”
“比紫外光还好?”
“那还用说。”她哼了一声,“那种忧郁的烂歌我已经听够了。”
分支
“谢谢。”(继续)
“别客气……”
一换话题,她立刻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焉了下去,又回到了萎靡模样。
分支
“来聊点别的吧。”(返回)
“嗯,好吧。”
分支
“话说那边的斗篷,它是用来演什么的?”
“那是……”她转过身看了眼,又转回来,“是特警(carabinero)制服。”
分支
分支
脏绿色的斗篷“唰”地掠过,扬起的尘土迷了你的眼。等视线变得清晰,那始作俑者早已不见踪影。
那是谁?
分支
你曾经的“道具”兼朋友,代号“美德”,已被确认死亡,而死因很可能就是与你存在联系。
分支
“这是正品吗?”
“那就犯法了。”她抬手抚平运动服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
并没有否认。
“违法的东西才更有范儿呐。”
“前段时间下维达斯区有家军需品二手仓库倒闭清仓……”
没有一句确凿的话。她很紧张,东张西望着,也许可以利用她这个情绪讲讲价。
我不想当个混蛋。
混蛋才能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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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东西不仅违法,还便宜。”
“不是吧。”她回头扫了眼价签,“你看啊,我总得赚点吧?不能比标价低太多,不过……可以稍微再便宜一点点。”
很好。
“看起来确实很像正品。”
“明白了。”(返回)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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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carabinero)在找你爸爸吗?”
“没有。我跟莫里托警官说了,他说这事超出了他的职权范围。案子往上递交,最后又被打了回来。”她叹了口气,满心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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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肯定比任何特警(carabinero)都好看。”
“嗯……这是拿来卖的。”
行动员,地方执法者的办事效率和影响力远不如你,没必要把自己降到和他们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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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全套制服吗?”(结束)
“全套都在后面呢。你要是感兴趣,跟我说一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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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经的“道具”,代号“美德”,此时正在某处等着你重新集结队伍。
无谓的戏剧性装扮。
当时你也是这么想的,但这想法里,总掺杂着对维斯帕·松多的一份敬重。他是你唯一信得过的特警(carabinero)。
特警(Carabinero):波托菲洛官方授权的刑事调查员。他们直接向警备总局汇报,专司处理真正的罪案——谋杀、巨额盗窃、强奸。
“看看扮演用的装扮。”
“哦,好,都在那儿呢,随便看。”她甩了甩宽大的袖子,指向那堆五颜六色的塑料假发和亮闪闪的亚克力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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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买特警斗篷。
“对了,别在那帮人跟前穿啊,万一他们不信这是套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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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币不够呢,抱歉。”
购买特警斗篷。
购买特警衬衫。
年轻女子不动声色地把特警装备递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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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买特警衬衫。
购买特警手套。
“行吧。”
购买特警手套。
购买特警长裤。
“好吧……还有别的吗?”
购买特警长裤。
购买特警过膝靴。
“嗯,好吧。”
购买特警过膝靴。
购买特警帽子。
“你这是要去参加什么盛大派对吧。”
购买特警帽子。
购买派对假发。
“你这钱有点不够啊。”
购买星际眼镜。
“友情提示,这玩意儿戴久了,头会疼得厉害。”
“你钱还得再多点才行。”
购买艺术家胡子。
“你戴那个会有点滑稽。”她叹了口气,“行吧。”
“还差一点辉币。”
“先这样吧。”(返回)
“还需要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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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看看那些装扮。”(购买服装)
“看上什么了?”
“回见。”[离开]
“多谢光顾。”她又缩回了自己的小角落。
“想买什么就趁现在,我……马上要歇一阵子。”
在厚重的卫衣兜帽之下,她的双眼紧紧盯着西边的某个位置。
她在给自己打气,在集结心底的那股劲儿。
“你有什么目的?我怎么觉得你不太对劲。”
她的脑袋来回晃着,漂白的金发遮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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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呃,我决定了,我要去做那件事。我要去用那个公用电话。”
不论现实有多么可怕,也比未知要好得多。
“但你明明知道你爸爸出了什么事。他被无疆抓了。”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必须亲自确认才行。你明白吗?”
“为了你的事,我都被人绑架了!”
“是啊,但你逃出来了,不是吗?你好好的。”她近乎喘息地哀求着。
“我至少得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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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无法再承受这份重负。
“祝你好运,梅兰。愿你能再见到爸爸。”
“嗯,谢谢……我也这么希望。”
对她来说,这是唯一重要的。
“话说回来,呃……我出门之前,你还有什么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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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被送进殖民地的劳改营里敲石头的时候,可别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
她紧张的轻笑,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再这么一意孤行下去,你们俩都有可能被扔进无疆的劳改营。
或者被扔进万人坑里……
“你确定?他们会把你关起来,折磨你,还会讯问你。”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爸也一样。如果他还在他们手里,说不定我能说服他们放了我们。”
“这真是个蠢到家的主意,梅兰。”
“我知道……说不定最后我就跟个疯子似的,站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她揉了揉眼睛,“但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疯了。”
“不,我的意思是,万一你真的失踪了,那该怎么办?”
“那样至少我能弄清楚我爸到底遭遇了什么。”
“你真是疯了,你爸也是个疯子。别再查这件事了。”
“你说得对。但我做不到。”
“你说得对。这是你唯一可能找出真相的办法。”
“你总算懂我了。”她如释重负,声音里带着哽咽。
“我之前没告诉你,但事实是他被无疆抓了。他现在已经被驱逐出境。”
“什么……不可能。我不信。我不能……我必须亲自确认才行。现在回头已经来不及了,你明白吗?”
“不管你父亲遭遇了什么,都不值得你去重蹈覆辙。”
“我知道,可我不能再这么活下去了。”她眼睛睁得老大,布满血丝,“我满脑子都是他可能在哪儿……万一他受伤了怎么办?万一……”
她对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在耳旁不断回响。
“我只是……可能要离开一阵子。所以,如果你要办派对什么的,需要些东西……”她指了指周围的货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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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确实需要一些能应付临时派对的东西。”
“没问题,尽管挑。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啊,那就别在意了,安心歇一阵子吧。”[离开]
“好……再见。”她几乎没抬头看你。
“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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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她不自在地打了声招呼,视线落在你脸上的眼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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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你戴的这副……”她的目光死死黏在你的眼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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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儿弄到我爸的眼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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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在一个垃圾箱底下找到的。”
“啊,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好吧……”
她之前并不相信你。她现在相信了。
“你……要买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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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个垃圾箱底下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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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我从没见过其他视力这么差的人。”
“我的眼部健康与你无关。”
“呃……好吧。我只是……镜框实在太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着,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如果他看不见,那他就会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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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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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你见过那副眼镜。
“我好像在垃圾桶里见过这副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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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失踪的父亲吗?”
“你怎么知道?”她浑身一僵,后退了一步。
“追狼的孩子们告诉我,是一部公用电话吃了他。”
“电话没有吃掉他……”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不过,他确实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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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视的小朋友告诉我,你很担心他。”
“这样啊。”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是啊……他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雅娜提到过这事。”
“莫里托提到过这事。”
“莫里托对我说,他觉得你爸爸和他的朋友吉尔马一起逃跑了。”
“什么?他真这么说?”她皱起眉头。
沉重的打击。那本是唯一一个应该认真对待她的问题的机构。
“我没有。”
“你确定?”她叹了口气,把照片折好塞进长袖里。
“谢谢你愿意帮忙看一眼。要不要买点装扮?”她无精打采地朝摊位挥了挥手,“我叫梅兰,有需要随时找我。”
疯狂但又认命,自己把自己累到筋疲力尽。
“老人家在我眼里看起来都一样。”
“所以他看起来确实有点眼熟?”
“我可没这么说。”
“好吧。抱歉。”
“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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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突然变得很奇怪。”
“我来这儿有自己的目的。”
“哦,好的吧。”她无精打采地朝摊位挥了挥手,“想买戏服装扮、狂欢行头,来我这儿就对了。我叫梅兰,有看上的尽管说。”
“这照片是干嘛用的?”
“你见过他吗?”她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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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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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买假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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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得消化一下你说的话……”她转过身去,“晚点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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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又是你。之前在集市到处闹事的人是你吧?大家都在说这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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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的身份是你最宝贵的财富。事已至此,还是尽量抢救一下吧。
“我靠,真的?”
“别太在意,这里的人除了闲聊八卦也没别的事可干了,很快就会把这事忘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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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来买派对用品的吗?”
她身旁的摊位上摆着造型假发、塑料皇冠、新奇太阳镜——缤纷的色彩与材质拼命吸引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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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都来了,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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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子从摆满派对护目镜和串珠项链的摊位前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她突然停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这……你戴的这副……”
她正盯着你的眼镜。
“眼镜。”
“看一下这张照片。好好看。”
照片上是个六十多岁、体格健壮的男人。他相貌平平,唯有眼睛格外显眼——在厚厚的镜片后,放大的眼睛显得有些滑稽。
而你正戴着这副眼镜。
“怎么,没见过时尚吗?”
“再盯着看,我就把你的脚踝做成脚链戴。”
“既然你都来了,你能看看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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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人从摆满派对假发和串珠项链的摊位前转过身,把一张照片凑到你眼前。
她的兜帽是个巢穴,而她是藏在里面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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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准是市警(GM)提到的那个卖派对用品的女孩——她父亲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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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照片。
照片上是个六十多岁、体格健壮的男人。他相貌平平,唯有眼睛格外显眼——在厚厚的镜片后,放大的眼睛显得有些滑稽。
“别是什么黄色照片吧?”
“不是的,不是那种!求你了,看一眼就好。”
她将照片举到你眼前,近得把集市从你的视野中完全遮蔽了。
“没有,抱歉。”[离开]
“我又不是要跟你要钱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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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准是那两个看电视的小孩提到的姑娘——她父亲被公用电话给“吃”了。
“别提我名字。”
“呃,行吧。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
“不是说你。我也看见了,太疯狂了。”(撒谎)
“噢……好吧。”
不相信,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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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求你看一眼……”
那张照片再次被递到你面前,可举着照片的女孩话只说到一半,就直勾勾地盯着你的脸,表情很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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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这次一定要看一眼。”那张照片再次被递到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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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一下!你能……”
“打扰一下!你能看看这个吗?”
“喂,之前在这儿到处闹事的人是你吧?大家都在说这事呢。”